文蓝城,柔剑帝国首都,合安战后大兴土木兴建的城市,以帝国女皇文文及其丈夫蓝戎命名· ;
蓝戎战后只留下部分亲卫队和自己共同协助文文,而把余下大队骑兵遣返移可大陆。
此刻,他正出神地注视文文在皇宫内处理一应国务。
毅然留下陪伴恋人的蓝戎对于文文几年来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无奈被文文略施手段就放弃了主见,真应了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古语!
文文察觉他出神的眼神,吩咐手下官员退出皇宫,对他露出妩媚的笑容。
“戎,再想什么?”
蓝戎伸手抚摸她披肩秀发,动作说不出的温柔· ;
“昔日的女孩已经是统御千万子民的女皇,文文,你为什么还不能放弃昔日的仇隙?”
文文俏面微冷。
“蓝戎,我不想和你吵架!这个问题我们都谈过多少次了?只要得罪过我的人,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
冰冷的粉面马上又春意盎然。
“戎,不要为这些小事影响我们的感情,好吗?”
“文文,我最近总莫名其妙的心惊肉跳,好像有大祸临头的感觉!”
“不要胡思乱想了!现在我们拥雄兵百万,而且还有你的无敌骑兵队,后面供奉着实力强横的修天者,即使妖兽入侵,我们都有一战之力,何况妖兽根本就不可能入侵!在沧横大陆还有什么力量可以抗衡柔剑帝国呢?”
“我也不明白,反正就是有很不妥的感觉。”
“好了,不要多想了,我们回宫吧 ;”
文文露出的媚态再次让蓝戎迷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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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悬可心安危,寂寞决定星夜兼程赶奔柔剑帝国首都。
一路上,他边注意照顾刀如兰,边和寥天恨谈起当日清泉城外之事,对于火的矢口否认,他一直想清楚唯我众人到底命陨谁手?
“天恨,当日在清泉城外,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谁下的毒手?当然是妖兽!不过 ;”
寥天恨忆及当日情景,露出一丝不解神情。
“杀死唯我兄弟的不是阴兽,而是阳兽!”
寂寞猛然站住!
阳兽!!
原来是阳兽杀死了唯我众人!
无怪火一直否认!
原来真的不是阴兽所为!
天恨也停住身体,抚摸脸上长长的伤疤 ;
“我脸上的伤疤就是金系妖兽所为,当时我一直不明白金系妖兽明明被你斩杀,怎么又会还魂?等阳兽出兵沧横我才清楚其中奥妙!可叹唯我兄弟视寥天恨如手足兄弟,可我却无力为他们报仇!甚至连兄弟们的尸骨我都没有办法去收殓安葬!”
触及心中痛楚,他抚摸伤疤的手不觉用力抓下,丝毫没有察觉脸上已因用力而隐现血痕· ;
杀自己兄弟的凶手恰恰是救自己的阳兽,寂寞一时心乱如麻!
唯我兄弟血债势必要凶手偿还!可为了救援自己,水系阳兽水铃壮烈殉身,这纠缠的恩怨要如何化解?
闻及天恨所言,他微微一愕。
“难道你没有再去过那片树林?”
“当日我被绿叶所救,伤势复原后,本来与绿叶、心兰去寻找你的踪迹,还未寻到清泉城就获悉阳兽协助阴兽入侵人界的消息,只好放弃寻找你,赶回救援 ;预神分疆后,因为我 ;所以一直都没有 ;唉,我有何脸面在对唯我兄弟英魂 ;”
“天恨,兄弟们的尸骨我已妥善处理,等为他们报仇后,再去祭奠。”
“好,等寻到可心,我们立刻为唯我兄弟报仇!”
没有察觉寂寞的异色,寥天恨大步前行!
刀如兰敏感发现寂寞复杂的神色,却深埋心底,她清楚应该知道的事情寂寞早晚会对她说 ;
文蓝城内。
眼见疲惫不堪的刀如兰依旧坚持一同寻找可心,寂寞勉强压住焦急心态,寻家客栈住下,待刀如兰沉睡过去,招呼寥天恨趁夜联袂共闯皇宫!
疾行中。
“寂寞,有如兰在场我一直没问,赤焰怎么样了?”
身形一顿,再次前行。
“一言难尽,赤焰 ;”
寂寞惊心动魄的遭遇让寥天恨震惊之余也倍感棘手。
“如果这样,我们要如何处理唯我兄弟的血债?”
“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兄弟们报仇!即使阳兽与我有恩,赤焰与我结情!”
“唉 ;”
天恨叹口气,感慨不已 ;
“情义难双全 ;为什么人生仇恨要比欢乐多?宽恕远比仇恨难?”
寂寞也叹了口气 ;
“也许人性中本就充满仇恨 ;”
两人猛然发现自己生存时间中竟大半时光都是在仇恨、杀戮中渡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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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皇宫一处屋顶,两人目注连绵起伏的建筑相视苦笑。
“这么多房间,要从何找起?”
本想先探查可心下落的两人只好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下去吧,既然找不到,干脆直接抓住文文,逼问可心下落!”
两人落在地上的身影被巡逻卫兵发现,一时间,皇宫上空警讯频传 ;
不想对可怜的卫兵大开杀戒,两人任卫兵围住,静静等候首脑的到来。
匆匆赶来的文文和蓝戎分开卫兵走进圈中,看到寂寞大吃一惊!
“你 ;你· ;不是小方!你还没死?”
文文心中发慌,她清楚对方是为何而来!
“文文,多年的‘照顾’之情,我今天来一并抱还!”
只注意寂寞的目光看到寥天恨那熟悉的面孔,文文面色大变!
“寥天恨!你居然复原了!”
“哼,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快把可心交出来!不然 ;”
抽出双镰的寥天恨露出满面狰狞!
蓝戎不满他对文文的态度,冷冷道:“寥天恨,你知道你现在对谁说话?”
“对谁说话?不就是你们所谓的女皇——文文?一个狠毒心肠卑鄙无耻的女人!”
“你 ;”
蓝戎嘴角抽搐,脸上布满愤怒的火焰!
寂寞察觉他和文文之间的关系定非寻常,仔细看看这个刚毅的男人。
“你是谁?和文文什么关系?”
“我是文文的丈夫,原移可大陆骑兵队队长蓝戎!”
“哦,是这样 ;那你要包庇文文了?”
寂寞充盈杀气的目光狠狠盯住他!
被如有形的杀气侵扰,蓝戎心中大骇——要经过怎样的尸山血海才能养成如此浓凝有形的杀气??
“你的话我不明白!什么叫包庇?文文那里得罪你了?”
“那里得罪我?欺辱我好友、恋人!绑架我挚爱!你说她那里得罪我了!!!”
“好友?恋人?挚爱?都是谁?”
寥天恨对蓝戎摇摇头· ;
“蓝戎,你被文文蒙蔽了!她一直再迫害双刀门昔日所属,而且一直在羞辱当初生不如死的我!”
“怎么会 ;”
蓝戎吃惊地看向文文,发现她并不出言辩驳,不觉心中发沉——自己要怎么做?助纣为虐?袖手旁观?
文文任由蓝戎与两人言论,拖延时间,她在等候强力救援 ;
闻讯赶到的冷傲和红月无双发现来袭敌人竟有寥天恨,诧异不已。
“天恨,这些年你到那去了?我让文文找你,一直没找到,来,我们快去把酒言欢!”
冷傲没有细察场中古怪气氛,热情地上前拉住寥天恨,见他并不移动,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大觉奇怪。
“天恨,我是冷傲,你不记得了?老朋友见面你怎么 ;”
“我当然记得,不过你现在是站在那一边?”
“那一边?”
冷傲猛然察觉暧昧不明的气氛,更加纳闷。
“什么那一边?大家不是同一战线并肩作战过的亲密战友吗?”
发现冷傲神情不似作伪,寥天恨黯然长叹。
“冷傲,可能今晚过后,我们就会成为敌人,我是找文文算帐的!她绑架可心,残害双刀门旧部,欺辱刀如兰和当初生不如死的寥某!你说这是并肩作战的亲密战友应该做的吗?’
冷傲圆睁双眼注视文文!
“文文,天恨所言可真?”
文文咬牙道:“不错,当年刀如兰、可心言语顶撞侮辱我在前,寥天恨仗恃武力杀我手下于后!我一直怀恨在心!”
她恨恨注视寥天恨。
“没想到你居然能再次翻身!早知如此,当初真该一刀杀了你们以绝后患!”
她已经因为过度激动显得歇斯底里!
冷傲面色不住变幻,冷冷道:“文文,我不能帮你!你狭隘、狠毒的心肠令人言之齿寒!”
他走回红月无双身边。
“无双,我们走,不要再管这里的事情。”
红月无双目睹文文疯癫的举止,犹豫片刻,猛然站到她面前。
“傲,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走!我自小是孤儿,没有文掌门,我早已饿死!没有她,不会有今天的红月无双!”
她神情愈现坚定!
“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都是我的恩人,我宁愿陪她共赴黄泉!”
冷傲低低叹息一声,走到她面前。
“无双,我不会放弃你 ;天恨,原谅我的苦衷 ;我只好阻拦你伤害文文了!”
寥天恨双目怒立,触及冷傲目中痛苦的表情,无奈地看向寂寞 ;
寂寞慨然长叹,人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文文一念之慈换来红月无双今日舍身护卫是为善报,可文文做出如此狠毒之事,恶报再何处?
难道自己就是恶报?
可自己忍心伤害为义的红月无双、为情的冷傲吗?
蓝戎目睹冷傲之举,也站到他身边。
“无论文文做过什么,身为她的丈夫,我不能任由她被你们伤害,除非杀了我,不然 ;”
因冷傲压抑良久的寥天恨终于爆发!
“好,都他吗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我就先杀了你!让那个恶婆娘先尝尝丧夫之痛!”
含愤出手的镰刃狠狠切向蓝戎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