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首先回答寂寞的问题说:“本来我感觉自己成为沧横大陆的武林至尊,所有人都向我俯首称臣,可我猛然发现自己是单身一人,唯我的兄弟一个都不在身边,一着急我就醒过来了。”
剩余的13个唯我队员也纷纷说出自己走出心魔的经历,几乎都和王恒是大同小异,都是在发现身边没有兄弟的情况下醒转过来的。
寂寞听到唯我众人的诉说心中一动,真情!是真情让这些人走出了自己的心魔!猛然想起自己的轮回任务,寂寞暗恨自己现在无法探知自己的轮回任务,不然也许就应验在现在这些心中有兄弟义气的真情男儿身上。
王恒想到日后的归宿说:“寂寞,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寂寞想想说:“我们必须回双刀门,一是看双刀门冲锋队还有没有愿意和我们再一起的兄弟,二是我们必须要双刀门免去我们的奴隶身份!带着这样的身份我们走到那都是麻烦!”
听到要重回双刀门,14个人都沉默不语。好容易下决心摆脱了双刀门,现在又要回去,一时这14个人都感觉难以接受。
王恒打破沉默说:“寂寞说的对,我们不能象丧家之犬一样终日躲避提防沧横大陆的所有门派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回双刀门即使战死在双刀门也是为了自由战死!”
王恒的话激起了唯我队员的万丈雄心,大不了就是战死,还能怎么样?
把化为粉尘的兄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放到一起挖坑埋好,王恒颤声说:“兄弟们走好,如果我王恒有出头之日定风风光光把兄弟们重新安葬!”
众人怀着悲痛的心情随方寂寞走上大路,才走上大路,青龙岭谷口方向隐约见到无数人影向这里行来,王恒紧张地说:“不会是百毒门的人吧?”
寂寞摇头说:“不会,这里是去双刀门的路,我想应该是双刀门支援的人马,难道他们已经歼灭百毒门所有势力?”想到豪爽的寥天恨,寂寞叹息的同时想起自己的鸳鸯短刀和寥天恨交手时遗落在现场,不知现在落在谁手里了?
等大队人马走近——果然是双刀门的服饰。
双刀门前面领路的刑堂堂主费伤正满腹闷气。远远见竟有十几个人挡在路上,一马当先冲过来。走近才发现竟是双刀门冲锋队的人!满腹的闷气正无处发泄,见到这些奴隶身份的人,费伤来了精神。
走过去对准一个队员就是一脚,抬手一个耳光扇在这个队员脸上!
费伤说:“吗的,一群废物,竟敢临阵脱逃,还有脸站在这里!”
寂寞没想到这个双刀门的人抬脚就踢,举手就打,愤怒的冲过去鸳鸯刀闪电般架到费伤颈上!
寂寞目射寒光地盯住费伤说:“马上向这个兄弟道歉!”
费伤被寂寞刀架到脖子上气愤地嚷道:“你个狗奴隶小方,你想造反啊!快把刀拿开!否则我让你尝尽刑堂所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王恒走过来冷冷说:“原来是刑堂费堂主,好大的官威啊!寂寞可要小心费堂主要把你弄进刑堂上刑哦。”
寂寞长刀一紧,锋利的刀刃已浅浅陷进费伤颈上的肉内,一丝鲜血流了出来,费伤还未醒悟见小方竟敢弄伤自己,咆哮道:“小方,你有种!我非把你和这些狗奴才一起抓进刑堂治罪不可!”
后面的大队见前面突生变故,刀如兰抢先走出见竟是小方把刀架到费伤脖子上,大吃一惊说:“小方,你在干什么?”
寂寞看看刀如兰淡淡地说:“这个费堂主无缘无故殴打我的兄弟,我要他向我的兄弟道歉!”
本来还考虑过冲锋队实力的刀如兰因为长久养成的习惯张嘴叱呵道:“小方,你吃了豹子胆了!竟敢用刀威胁双刀门刑堂堂主向一个奴隶道歉!快收回刀!”
寂寞冷冷一笑不再理刀如兰无情地对费伤说:“最后给你次机会,你到底道不道歉!”
费伤被寂寞无情的眼神吓得心中打鼓,但后面这么多双刀门人看着,自己如果真给这个奴隶身份的人道歉,以后自己再双刀门实在无法在抬头见人!
顾及脸面的费伤天真地以为小方只是恐吓自己,大着胆子喝道:“想让我向狗一样的奴隶道歉,休想!你有种就杀了我!”
寂寞目中杀机一闪,长刀横挥!
刀如兰发现了寂寞眼中的杀机吓得呼出:“小方,不要!”但为时已晚!
锋利的鸳鸯长刀毫无阻碍地划过费伤脖颈,费伤的头颅落在地上!
费伤至死都不敢相信小方真的敢出手绝情取自己性命!寂寞任费伤腔子里的热血喷起落到自己身上,目注鸳鸯刀。鸳鸯刀刀刃反射阳光如一泓秋水,端的是刃过无血!
双刀门所有目睹惨状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奴隶身份的小方竟把双刀门刑堂堂主杀了!片刻的沉寂,双刀门众人鼓噪声起,纷纷呼喊要杀了这些奴隶为费伤报仇。
刀如兰神情复杂地看着寂寞问:“小方,你为什么这么做?”
寂寞撩起衣角把脸上的血迹擦干说:“我给他机会了,既然他不肯道歉就要为自己犯的错误负责!”
唯我队员和王恒都抽出双刀护在寂寞左右无畏地面对双刀门上万门人的激愤。
刀如兰看着这些昔日视如垃圾的冲锋队员面无惧色满身杀气地聚拢在小方身边,大有立刻出手斩杀自己这方上万人的气势!脑中猛然想起寥天恨临去的传音——无敌精锐!这才是真正的无敌精锐!以区区十余人敢拔刀面对上万对手而面无惧色,为什么自己刚才不好言劝阻小方?
刀如兰悔恨万分,终于体会什么是无敌精锐的含义!可自己为什么要再次放弃?
寂寞冷冷地看着刀如兰说:“少门主,寂寞不会令你为难,我和这些兄弟会随少门主回双刀门,寂寞自己到门主那解决此事!”
刀如兰惊讶地说:“什么?你还要和我回双刀门?你疯了?父亲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寂寞毫不在意地收刀回鞘说:“兄弟们,我们前面走,去双刀门!”
唯我众人立刻收刀回鞘,转身随着寂寞而去,刀如兰依稀从这些人身上看到了寥天恨昂首离去的豪气!
不知道这些人要给双刀门带来怎样的变故呢?
鼓噪的双刀门人鸦雀无声地看着前行的十五个人,聪明的人已隐约猜到狂人寥天恨临去传音所指的双刀门无敌精锐到底是说谁了!
刀如兰命人收拾好费伤尸体,遥遥监视着前面冲锋队的十五个人。
走到双刀门,双刀门门前巡查的门人皱眉看着这些昔日的奴隶今天竟敢昂首阔步直接向中间的大门走来。
看门人走上前不耐烦地喝道:“大门是你们能走的吗?去!走傍边的小门。”说完犹自嘀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臭奴隶!”
从寂寞怒斩费伤起,唯我众人早已找回尊严!
大头一拳把看门人打倒骂道:“滚!看门狗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号叫!”
门前十多个看门的门人见冲锋队竟敢动手殴打双刀门人,都喝骂着围上来想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教训,一阵冰冷的杀气迎面而来,十多个看门人一激灵停止动作齐齐看向发出杀气的寂寞。
寂寞冷冷说:“不想死的让开!”
见寂寞手按刀柄,十多个看门人吓得左右闪开,开玩笑,谁没事敢惹凶人小方!
寂寞昂首走进大门,唯我众人感觉扬眉吐气地随着走进大门,一路上的双刀门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些冲锋队员,为这些人身上从未见过的傲气震惊,纷纷猜测这些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恒抢前几步走到寂寞身边说:“我去找冲锋队的兄弟,让大头带你去议事厅见门主,我随后就到。”
寂寞点头说;“大头前面带路,我们去议事厅!”
大头兴奋地抢前几步大摇大摆地走向议事厅,曾几何时,冲锋队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在双刀门横行!
这一切都因为身后这个冷如冰,热如火的男人——方寂寞!
走近议事厅,议事厅前三十余门人挡住唯我众人去路,一个面相消瘦的男人皱眉说:“你们怎么闯议事厅?难道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于中凑近方寂寞低声说:“说话的人是护法严刚,这个人很正直,是双刀门唯一对冲锋队没有歧视偏见的人。”
寂寞面色稍微缓和说:“严护法,我们要重要的事要求见门主。”
严刚喝道:“大胆,门主是你想求见就求见的吗?速速退去,不要自误。”
寂寞见严刚表面叱责内含善意,微笑道:“严护法,请代为通禀。因为我杀了刑堂堂主,所以求见门主解决此事。”
严刚大吃一惊说:“什么?你杀了费伤!小方,你怎么这么糊涂!来人!拿下杀害费堂主的凶犯!”
嘴里喊着拿人,严刚连连用眼色示意寂寞逃走,寂寞摇头拒绝了严刚的好意说:“严护法,我今天一定要见门主!”
四周三十余人都是严刚的嫡系,岂能不知严刚意图,都嘴里叫嚷却没人真的上前动手。
刀隐血在议事厅正悠闲地品茶,被门外的吵嚷声引得走出议事厅,见小方带着十几个冲锋队员和严刚等人对峙,吃惊之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吵吵嚷嚷的?”
严刚见门主出现无奈地说:“报门主,冲锋队小方声称杀了刑堂费堂主,要求见门主解决此事。”
“什么?”刀隐血怒目看向寂寞威严地问道:“小方!严护法所言可真?”
寂寞微笑道:“严护法所言属实,我的确杀了费伤!”
“斗胆!”刀隐血怒吼道:“反了!来人给我拿下小方和这些从犯!”
寂寞猛地抽刀出鞘指着刀隐血沉声道:“如果门主非要兵戎相见,休怪寂寞无情!”
刀隐血暴跳如雷:“反了!反了!卑贱的奴隶居然敢造反!取我刀来!我今天要亲自斩杀这些叛徒!”
寂寞冷冷注视刀隐血说:“兄弟们,可能我们马上都要战死再这里,你们怕不怕?”
13个唯我队员吼到:“不怕!”“为自由战死!无所畏惧!”“唯我!唯我!”13个人最后齐声呼着:“唯我。”抽出双刀围着寂寞。
刀隐血深深震撼!难道眼前这些杀气震天,豪气干云的人就是一直被自己当作炮灰,双刀门地位卑微的奴隶军团——冲锋队!什么时候,这些自己视为猪狗的废物竟这般凶悍!
在场的人再次被唯我众人的气势震撼!
长久的忍耐今天终于爆发了!
就在此时王恒带着甘愿尾随的冲锋队员冲过来站到寂寞身边说:“有一百多个兄弟愿意与我们同生共死,别的兄弟奴隶做的太久了,久的都不知道自由是什么 ;唉”
刀隐血见又有一百多冲锋队员加入小方的行列,知道今天如果处理不好将会继冲锋队第三队后双刀门再次爆发奴隶军团暴动!
统领百万手下的刀隐血岂会被眼前这点小阵仗吓到?冷哼一声,刀隐血道:“发出一级警报,调亲卫队来消灭这些叛逆!
沉闷地钟声在双刀门上空响起,刀隐血亲自调教的双刀门精锐迅速集结向议事厅。
刀如兰吃惊地带着一部分人快步来到议事厅前,被眼前剑拔弩张的气势唬的一楞。
刀如兰高声说:“父亲,请暂缓动手!”
怒火中烧的刀隐血以为女儿想袒护方寂寞,怒声道:“如兰,休要多言,我意已绝!”见四处聚集赶到的亲卫队刀隐血发出了绝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