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染这么干脆,苍御景惊喜若狂起来,师叔总算为他着想了一回,要不然,他还真不用去见前阁主了。哪知回头一看,苍御景的嘴角抽了起来,天杀的,今天谁管的门,怎么放进来这么多人!还一个个都来敬酒!苍御景不知道,其实每个敬酒的人心里都有一份心思:喝醉你,喝死你,看你还怎么享受美人!
莫尘染乐呵呵的躲在苍御景身后,不动声色看大厅四周,果然看到几个探头探脑在注意他的人,那几个人莫尘染认得,是南宫越和苏红叶的人。于是心中一笑,顺了杯酒,将剩余的药丢了进去,然后假装跌跌撞撞往外面的花园子走去。
这不才走出去,就看到那几个人匆匆往花园子深处跑,莫尘染知道,那里是柳一一和南宫越“幽会”的地方,便不再走过去,只是随意找了个水亭,倚着栏杆笑等着。
南宫越看到莫尘染醉倚栏杆,妩媚娇柔,身子骨立马酥了,冲进水亭一把抱住莫尘染,笑道:“如此良辰美景,莫公子怎么一人在此?”
良辰美景?莫尘染黑线,既无明月,又无清风,算什么良辰美景?一笑,假装醉了,任由南宫越抱着,将放了药的酒递过去,醉醺醺的一笑:“喝!”
南宫越哪受得住如此诱惑,就着莫尘染的手就将酒喝下去。
这酒一喝下去,南宫越便觉得身体一热,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过,尤其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更是难受得不行,当下抱紧莫尘染就要压。
莫尘染一笑,伸手捏住对方麻穴,然后轻巧转身,这种好事,自然是让南宫越独自享受为好了。
南宫越以为莫尘染这是玩情趣,哪里肯放手,赶紧几步又把莫尘染抱在了怀里,这家伙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可这方面的经验却老道得很。
莫尘染无奈,故伎重演,这一次得把那家伙甩远点。哪知身体里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莫尘染一惊,抬头一看,他忘了今天是三月初三,还算是新月。新月之夜,喝了酒的他是没法控制自己的灵力的,是会显原形的。
原形一显,莫尘染的周身便化出淡淡银光,如明月一般皎洁,乌黑的发丝化成了银色,并仿佛有生命一般飘动着。
南宫越呆呆的看着莫尘染,口水都滴下来了,本来莫尘染就美,这番模样之下更美了。
莫尘染眉头一皱,心知经过如此变故,今晚估计不能按计划行事了,便挣脱南宫越的束缚,假装跌跌撞撞的往花园深处走去。
擦过柳一一身边,莫尘染眨眼快速道:“这瘟神送不出去了,就地解决吧!”
柳一一哦了声,傻傻看着莫尘染的真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我去做了件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不在乎这个结局如何,只要我曾经做过,享受过这个过程就足够了!
好了,一切事情告个段落了,我回来了!
不过似乎有点找不到状态,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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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深处为方便南宫越带走柳一一,一个人影都没,这会儿倒是方便了莫尘染,他这个样子,还是越少的人看到越好。
莫尘染跌跌撞撞得跑到棵树下,扶着树干假装喘气,还时不时装成受惊的样子向四周看看。
南宫越尾随得紧,难得的一点轻功都用在这上面了,看到莫尘染水灵着眼害怕的样子,原本已经燥热的身体哪里还忍得住,上前抱住莫尘染就上下其手起来。
莫尘染双手抵着南宫越的胸,躲闪着慌张道:“你……你是谁?”
这一躲闪,火被点得更旺了,南宫越随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就把莫尘染压到了地上,扯着莫尘染的衣服。
莫尘染拼命抵抗着,嘴上叫着不要,心底嘀咕着喂喂喂,再不来,老人家的腰可受不住啊。
柳一一遣人快速告知了啸酆愁,自己赶紧跟了上去,远远看到南宫越似乎趴在地上,便出声道:“夫君?”
这声夫君叫得充满关心,又带着些许疑问,南宫越一听急了,不能让柳一一撞见,急忙向四周看去,周围都是低矮的花,哪里有什么躲藏的地方。南宫越只得拿起衣服盖住莫尘染,又整个人靠在莫尘染身上,然后一笑:“娘子!”
“一一见夫君迟迟不来,心中着急便来寻找,原来夫君在此。”柳一一循声走了过来,见南宫越那么奇怪的躺着,心里知道了缘由,暗骂了一句,嘴上则小声问道,“夫君你怎么……”
南宫越忙打断柳一一,指着正前方的天空:“今夜月色不错,为夫情不自禁为其所感,于是就坐下赏月了。”
柳一一顺着南宫越的手指望去,星星倒是有几颗,哪里有月亮。
莫尘染被南宫越压在身后,闷得慌,不停的扭动身子要把衣服掀开。
南宫越原本就忍得难受的身体,更如同堕入炼狱一般,喘息声越来越粗,小妖精,看我等会不把你榨干了,南宫越暗骂。
“夫君?你怎么了?”柳一一看出了南宫越的异常,心下隐约知道怎么回事,便假意蹲下关切的看着南宫越。
这一蹲把南宫越吓了一跳,赶忙坐起身抱住柳一一,不让柳一一看到他身边的莫尘染。这么一来就解放了莫尘染,莫尘染掀开衣服,坐了起来。
柳一一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向后看去,莫尘染正衣衫不整的看着她,柳一一的脸刷一下白了:“夫君!!”
柳一一这脸白得很是真实,倒不是因为演技好,而是因为莫尘染那样子,衣衫不整一副被吃了豆腐的情形,柳一一哀叹,他肯定要被啸酆愁杀千刀了。
南宫越不知道实情,看了自然是更急了,赶忙解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刚来花园的。”
莫尘染看着南宫越:“你这人好奇怪,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跟着我来花园干什么?还对我那样的,我都叫停了,你还……”
“胡说!明明是你恬不知耻的勾引我!”南宫越打断莫尘染。
你!莫尘染没说话,低下头,拉拉衣服,抱紧自己,这下明眼人谁都看出谁说的是假话了。
柳一一当下气得一甩袖子往回走去:“夫君,我为你苦心积虑的逃婚,你居然这样对我……”
“娘子,别走!”南宫越急着要追上去,可转头一看莫尘染楚楚可怜的样子,追赶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忍不住抱住莫尘染,心想带不走柳一一,带莫尘染岂走不是更好,美人有,又不用向父母交代,还不用结婚。
这正想着,忽然听得一阵喧闹声,只见柳一一又折返了回来,拉住南宫越就哭:“夫君!快带我走,我大哥发现我不在房里,找我来了!”
南宫越一听便慌了,柳一一家可是江南著名的武林世家,被发现的话,他南宫越可要身败名裂了,于是赶忙推开柳一一道:“娘子且先回去,为夫日后定当会来解救娘子的!”
柳一一一听扯住南宫越的胳臂哭道:“夫君不可以这样,我现在这副样子回去,大哥定然不会放过我的。”
“娘子,为夫发誓,不会让娘子少一根寒毛的!先让为夫出去想办法!”南宫越听得那喧闹声越来越近,心里更急了,当下伸手去掰柳一一的手。
柳一一死也不松,两人僵持着。
莫尘染被南宫越抱在怀里,两人推囊之间,莫尘染夹在中间,衣服不知不觉被扯得更开了。正要开口抗议,就听到啸酆愁暴怒之声:“你在做什么?”
强大的内力随着声音一起传来,南宫越被震得胸口不禁有点痛。
“一一,大哥待你不薄,你说要绣球招亲,大哥也依你了!现在堂也拜了,亲也成了,你居然要逃婚!”啸酆愁看着柳一一道。
柳一一心底一惊,啸酆愁此时怒气不像是在演戏,当下明白了缘由,赶忙跪倒哭道:“大哥息怒,一一本来就心有所属,无奈大哥不答应,一一只好请求绣球招亲,却不想出了差错,南宫公子没有接到绣球……只好和南宫公子……私……”
说到这柳一一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啸酆愁看向南宫越,眼中充满了杀气,南宫越心里却急了,忙澄清道:“这都是她胡编乱造的,我根本不认识她,又怎么会和她!”
柳一一惊怒的看着南宫越:“公子!你怎么可以……”
“不要看我,不要这么看我,我和你没关系!”南宫越向后退开几步。
“没关系?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走近南宫越。
强大的压力让南宫越更加心慌,眼看着没理由可编了,瞅见怀里的莫尘染,忙道:“是他,是他勾引我过来的!”
莫尘染被迫靠在南宫越怀里,低着头,抿着嘴努力要将被扯开的衣服拉回去,这下怎么回事大伙一看就知道,南宫越知道编不下去了,将莫尘染往啸酆愁那边一丢,自己施展轻功往外跑去。
莫尘染没料到南宫越这么干脆就跑了,一时没了重心,任着自己的身子往啸酆愁那倒去。
啸酆愁一个箭步接住了莫尘染,看了柳一一一眼,对身后众人冷冷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看着南宫越像没头苍蝇一般在花园子里乱撞,莫尘染在啸酆愁怀里吐吐舌头,真笨,浪费他们的苦心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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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酆愁冷着脸为莫尘染整理起凌乱的衣服来,莫尘染隐约觉察到气氛的不对。于是扯开话题道:“抓到了,准备怎么处理?”莫尘染敲敲啸酆愁。
啸酆愁的声音有点冷:“西湖边挂他个三天三夜。”
恩恩!莫尘染点点头:“好主意,那些武林世家要的从来都不是人,而是面子!”
啸酆愁恩了声,心里是有点高兴的,果然还是莫尘染了解他。不过这点不能抵消刚才的事情,就算是演戏,也不能这么演,莫尘染的豆腐连他都没吃过几口呢,居然被南宫越吃去那么多!于是道:“刚才的事……”
啸酆愁话还没说话,莫尘染赶忙打了个哈欠:“累死我了,果然越老越不中用了。”
啸酆愁便不说下去了,抱起莫尘染往回走,折腾这一天,是该让莫尘染休息了。
莫尘染偷偷乐着,还好是啸酆愁,这招管用,换做是苍御景,肯定不给他糊弄过去,要从头到尾念一通呢。
这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了新房,莫尘染看着那大红的门帘大红的床,奇怪:“今晚我睡这?”
“新郎官不睡这睡哪?”啸酆愁放下莫尘染,转身关门去。
莫尘染哦了一声:“那新娘子呢?”
啸酆愁一笑:“为夫这就为相公更衣!”
莫尘染眨眨眼,不对!他怎么觉得有种引火上身的感觉。
啸酆愁抱着胳膊看着莫尘染,你自投罗网的,怪不得我!
莫尘染沮丧得抱着头,羊入虎口了!
啸酆愁一笑,抱起莫尘染就往床上去轻轻放下,红色将莫尘染映衬得分外妖艳起来,啸酆愁居然咽了口口水。
莫尘染拦住啸酆愁:“等下等下!我这样子,你不奇怪?”
发色不同,容貌也不太一样了,还全身放着银光,啸酆愁笑笑,刚才一下子看到的时候还真不敢相信这是莫尘染,幸亏对方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
莫尘染扯扯身上的喜服,原来是你出卖了我!
啸酆愁又是一笑,道:“喜服只是开始,后面听着师叔说话,想不认为你都不可能了!”
“恩!这还差不多。”莫尘染点点头,跟啸酆愁解释起他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啸酆愁听着还是稍微惊奇了下,他知道莫尘染不同寻常,居然还这般不同寻常。不过惊奇归惊奇,啸酆愁没放在心上,抱住莫尘染滚进床里:“师叔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永远不变。”
莫尘染趴在啸酆愁身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玩弄着对方的头发,一笑:“你果真没让我失望啊!”
这一笑笑得啸酆愁□一热,抱紧莫尘染翻身压到身下:“师叔,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啊?”
莫尘染笑着点点头:“要什么奖励?”
“师叔啊,我热!”啸酆愁动动□。
莫尘染装傻,眨眨眼:“热啊,那就去冲个冷水澡吧!我帮你准备水去!”
这说着要起身,啸酆愁赶忙压住了莫尘染:“师叔,冷水澡解决不了的。”
“这么严重啊!”莫尘染故意大惊,“那我得给你找郎中去!”
“不用不用,师叔就治得好!”啸酆愁看着莫尘染。
莫尘染知道装不了了,便一叹:“你师叔我一把老骨头了,都忙了一天了,你忍心?”
啸酆愁一笑:“我会温柔的,小心的!”
“不行,再温柔再小心也会累死人的!”莫尘染说着,转了个身,钻进软软的杯子里。
这动作平日的莫尘染做起来那是带着丝可爱,今天这模样的莫尘染那完全就是诱惑,啸酆愁转进被子捞过莫尘染,才不给他躲呢!
莫尘染见躲不过了,便讨价还价起来:“就亲一口行不行!”
“不行!那是火上浇油!”啸酆愁看了眼莫尘染。
“那不脱衣服行不行?”
“不行,我会认为你是欲拒还迎的!”
“那……”
见莫尘染还要说下去,啸酆愁不给了,直接用嘴堵住了对方。
莫尘染只能在心底呜咽,他还没说完呢!
好不容易吻完了,莫尘染准备继续说,啸酆愁一笑,一手捂住了莫尘染的嘴,一手扯开腰带,脱起衣服来。
莫尘染眼睛都瞪大了,喂喂喂!你这是用强!用强!
啸酆愁一笑:“师叔,我这是用爱!”
莫尘染黑线,刚摆脱了南宫越那条狼,现在来了啸酆愁这只虎!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啸酆愁脱掉了莫尘染衣服的最后一层,莫尘染遍身柔和的银光流转着,啸酆愁不由惊叹:“好美!”
“其实也没什么!”莫尘染呶呶嘴,“月族特质,身上发光,没别的用处,就晚上走夜路不用带灯笼!”
好端端的东西被莫尘染这没说还真暴殄天物,啸酆愁摇摇头,解自己的衣服去了。
莫尘染则挥手弄断了床帘的钩子,大红的闱帐阻隔了外界的一切,莫尘染看着手臂上的银光,问道:“你真要做?”
都到这份上了,要收手可来不及了!啸酆愁将莫尘染的手放会被中:“别着凉。”
莫尘染搂住啸酆愁的脖子一笑:“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可别后悔哦!”
后悔?啸酆愁想着,莫尘染的后悔估计是指凡人和天人之间互通之后的后果吧,于是笑道:“怕什么,烂命一条,拿去便是。”
莫尘染一笑,吻了吻啸酆愁:“你放心,从今往后,这天下地下谁敢动你一根毫毛,我会让他瞬间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的!”
说这话时的莫尘染是啸酆愁所没见过的,他微微愣了愣,继而就不去在意了,管它呢,他只要有莫尘染就够了。
莫尘染也即刻恢复了过去的样子,懒懒的靠到啸酆愁怀里:“你说过的哦,会温柔会小心的哦,老人家的腰不好,明天直不起来找你算账。”
啸酆愁一笑:“放心!”
于是一个充满马赛克,充满白框的美丽之夜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卖肉到此为止!
没办法,国家统一配售的,就这点额度!
吃得不过瘾的,请自行画肉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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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尘染第二天果真没有爬起床来,究其原因很多,总结一个字——“懒”!舒服的大床,温暖的被窝,起来的人是笨蛋,莫尘染窝在被窝里乐呵呵的想着。
啸酆愁此刻的日子可不好过,莫尘染没起得了床害得他正在被众人的目光蹂躏。
苍御景一挑眉,瞟他一眼:“昨晚干了?”
“是……”啸酆愁老老实实回答。
“今天没起来?”苍御景捏紧桌沿。
“是……”啸酆愁忏悔。
“混蛋!”苍御景掀起桌子就准备砸。
“哎呀!御景,你也当心你的腰,别闪着!”枫君卿赶忙道。
苍御景脸色一黑,丢开桌子往外走去,吓得枫君卿忙尾随而去,完了,戳到对方的痛处了,早知道昨晚不要求上面了!
柳一一处理完昨天的事情,刚肿着个大眼,看到啸酆愁这样,走到他跟前,狠狠一瞪:“教主,想不到你也是那种辣手摧花的!!”说完还一抹眼泪跑了出去,“人家跟错主了!”
这一来,啸酆愁的心更无底了,七上八下的,本来这种事情他的经验就少得可怜,这会众人还这么个回答,事情肯定严重了!不行!得找人问问!
正愁着怎么办,听风阁的四位姑娘走了过来,昨天一场好戏,她们聊到深夜,今天自然起得就迟了,又听说莫尘染没起床,于是跑过来看,结果一瞅啸酆愁的样子,多少就知道了些事情的经过了。
这不,一看啸酆愁要开口,四位姑娘一乐。
绰风姿先开了口:“教主不用担心,这种事情谁都有第一次,有什么困难大可和我们说。”
“是是是!”啸酆愁连连点头,全然忘记了眼前是四个大姑娘,这种事情她们哪里有经验啊!
顾巧巧一笑问道:“师叔是不是没起来,人还懒懒得,不愿意动啊?”
啸酆愁忙回答:“是的是的,怎么哄怎么叫都不肯起。”
四位姑娘相互一看,八成是莫尘染的懒惰病犯了,又道:“那被褥检查过了没?见红了没?”
床单全是红的,根本看不出,啸酆愁哀叹,那肯定是见了!于是懊悔的点点头。
四位姑娘掩嘴一笑,真见红了,你还有命站这里!
秀云裳道:“那清洗了没?”
“有!有!”这是啸酆愁此刻看起来唯一做对的事情,昨晚一完事,他都顾不得自己,忙叫人送来热水,给莫尘染上上下下仔细清理了一遍,虽然期间那个啥,他又想做了,但是他发誓,他没做,他忍住的!
“恩……”席珍瑶意味深长的点着头,“我知道了,别的么也不用做啥,我给你弄些补身体的东西,你照着端过去,让师叔喝完就好,记得要喝完哦!”
啸酆愁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立马吩咐下去,亲自领席珍瑶去了厨房!
于是就有了此刻房里的一幕……
莫尘染正乐得窝床里当米虫,忽听得一阵悉数声,然后啸酆愁轻声地叫着他。
莫尘染嘟囔了下,转了个身不去理会,继续睡去。
啸酆愁急了,以为是莫尘染为昨晚的事情生气,赶忙小心把莫尘染抱起来,哄道:“师叔,我知道错了。”
莫尘染皱皱眉,错什么了?没什么事啊?懒得去想,莫尘染继续睡。
啸酆愁顿觉心里一紧,完了,忙讨饶:“师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莫尘染一听怪了,懒懒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眯着眼看着啸酆愁。
啸酆愁忙道:“师叔终于理我了,我找人准备了这汤,师叔趁热喝了吧!”
莫尘染眨眨眼,原来是喝汤啊,可他还不想起来,喝了睡怪难受的。于是一闭眼,在啸酆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又睡去了。
这下啸酆愁都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任着莫尘染睡着,自怨自艾着。
莫尘染却睁开了眼睛,他在啸酆愁身上下了形影不离,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一举一动,包括心里想法。平日里,他是不去发动形影不离的,但是昨天他刚刚激发过月华之力,正敏感着呢,形影不离自己就会发动,于是啸酆愁那抑郁的心情正传给莫尘染,莫尘染顿觉得压力好大。
“怎么了?”莫尘染问道。
啸酆愁巴巴的端起汤:“师叔啊,昨晚让你受累了,喝点汤补补吧!”边说着,边忐忑不安着。
这下莫尘染的压力更大了,瞅了眼汤,天啊!居然还是他最讨厌的十全大补汤!这是人吃的么!
一见莫尘染那反应,啸酆愁的心就别提了,简直快撕裂了!
搞得莫尘染无语望天,这该死的形影不离!他叹息一声,摸摸啸酆愁的头道:“昨晚真没什么,我好好的呢。”
“师叔别哄我,你今天都没起床!”啸酆愁更加愧疚了。
天!莫尘染摸头,解释没起床是因为今天没事,他觉得起来不如躺床里舒服。
“真的?”将信将疑。
“真的!”点头。
“那这汤?”
“真不用喝!”莫尘染摇摇头。
“可席珍瑶说这非得喝完的!”啸酆愁迟疑了。
珍瑶!莫尘染更加坚决的摇头了。
“她说喝不喝完,她出去要检查的!”
莫尘染哦了一声,掀开被子窝进床里。
留下啸酆愁左想右想想不出个主意来,最后一横心,算了,既然两边都不能得罪,他自个喝了吧!
于是喝完,可怜的莫尘染又从被窝里被惊了起来。
啸酆愁苦着脸看着莫尘染,这哪里是十全大补汤,这根本就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汤啊!
莫尘染也苦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
四位姑娘在花园里晒着太阳磕着瓜子,绰风姿一笑:“啸酆愁这会该喝了那汤了吧!”
众人相互看看,大笑起来!谁让他连她们的师叔都敢吃!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完了才发现啸酆愁受了,不过,这是他的第一次,不受一会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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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家老爷子出事后第二天就到了,站在西湖边看了南宫越那样子半天,围观的人都被老爷子那阴冷的气息吓到了,心想着望湖楼里的人自求多福吧。
哪知老爷子下一步却是拽下南宫越,当着众人的面,把他打了个奄奄一息,还声称此等逆子不配待在南宫家,从此把南宫越逐出家门。
这下围观的人傻了眼,要知道南宫越可是南宫家的独子,没了他这百年香火由谁继承呢?老爷子这么做也太绝了吧。
南宫醇无视众人的非议,走到望湖楼门前谦卑道:“在下南宫醇特来谢罪!”
看门口的赶忙进去通报,众人顿时傻了,谁去啊?上次围歼天魔教的时候,南宫醇去的,他可认识啸酆愁的,那啸酆愁就不能出面了,而且这会他也没心思对付南宫醇。柳一一么!哪有她出去的道理,苍御景更不用说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左右看看只剩下枫君卿了。
自从知道啸酆愁没死,这出戏是天魔教唱的,苍御景还是天魔教的护法之后,枫君卿就认命了,这善后的事肯定少不了他。
这不,苍御景一递眼色,枫君卿就乖乖的出去了。
“南宫前辈,请随我来!”枫君卿拱手道。
“呃!盟主?”南宫醇一惊,忙道,“此等小事劳烦盟主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此事关系到武林声誉,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枫君卿说着,心里郁闷着,平时南宫醇护短得很,今天怎么就不护了,这一出唱得他只能在口舌上争点好处。
南宫醇心里也不快活了,自家儿子不争气也罢,还被枫君卿给撞了个正着。就算搞了刚才那出戏,也还是棋差一招,只得低头道:“多谢盟主,都是老夫教子无方啊!”
“前辈无须自责,南宫公子年轻气盛,做了糊涂事,给点教训未尝不是好事。”
“恩!盟主说得对!老夫刚才痛打犬子,逐出家门,就是为了给他个教训。”
枫君卿引着南宫醇来到前厅:“前辈先坐会,这两天望湖楼里乱着呢,柳一一的大哥当晚就气炸了,说着要手刃令郎,柳一一哭着劝,劝到这会,她大哥闭门不见客了,新郎当晚就累病了,这会还躺在床上呢,可怜柳一一一边要平息她哥的怒气,一边还要着手找人照顾新郎。所以只能委屈前辈等了!”
“哪里哪里!”南宫醇忙道,“我这是来谢罪的,等是应该的。”
枫君卿一笑,那就等吧!于是这一等整整等了一天,下人们倒是客气,茶水不断,就是没请吃饭,偏偏那茶水又是新茶泡的,喝了容易饿,这一天下来,南宫醇的肚子响了不知道多少次。好在他表面功夫一流,愣是没流露出来。
枫君卿陪在一旁边喝着参茶边看着,期间借故出去了几次,苍御景偷偷塞点心给他。
华灯初上的时候,柳一一总算现身了,憔悴着脸,嘶哑着喉咙说了声:“南宫前辈请回吧!”
南宫醇见才两天,柳一一的绝代风华就黯淡了不少,心知这几天的事确实吃力,于是道:“老夫在这里代不孝子向柳姑娘赔罪。”
柳一一闻言,什么都不说,就坐着呆呆流眼泪。
其实这会柳一一心里也郁闷着呢,本来闹这么大了,想着南宫世家这次脸丢大了吧,哪知南宫醇这么一出大义灭亲,登门谢罪,他们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南宫醇劝解道:“柳姑娘,我知道此事是犬子不对,若非犬子,让姑娘不会落得如此,可现在事已至此,老夫也只能做到此,后面的路还长着,姑娘要保重。”
言下之意,他南宫醇教训了南宫越已经仁至义尽了,柳一一绣球抛了,婚也结了,木已成舟,就这么过日子吧!
柳一一哭得更厉害了,一旁偷听的听风阁四位姑娘可看不下去了,这么处理看起来是合乎世俗仁至义尽,可柳一一这辈子可就这么毁了的。
秀云裳跳了出来,指着南宫醇道:“这位前辈好不讲理,你儿子如此做,毁了柳姑娘的清誉,还累得我家公子无辜被牵连,此事决不能就这么了结了。”
“哦?你家公子是?”南宫醇问道。
“还能有谁!”秀云裳一瞥眼。
南宫醇了然,应该是新郎吧,于是道:“贵公子娶得柳姑娘如此美娟,怎么能算得上是牵连呢?”
无耻!秀云裳暗骂:“你好生强词夺理,你儿子做得丑事,要我家公子来善后么?况且你儿子对我家公子……”
秀云裳说到一半没说下去,想着是为柳一一讨公道的,怎么说来说去都围着莫尘染转了。
想来肯定是没好事,南宫醇本该不问,此时却接着问道:“犬子做了什么?”
秀云裳冷冷道:“你还有脸问,自然是天理不容之事!”
南宫醇眉头一皱,南宫越游手好闲放浪于声色间他是清楚的,只是男风这一口,他倒是不曾好过!如何会对新郎下手?这原本大好的局面,被新郎这一出一唱,形势对他不利起来。虽然新郎那方不会声张出去,但今日也不会放他痛快离开这里,倘若真闹起来,江湖上一传他以势欺人,南宫世家的面子一样搁不住。
南宫醇只得道:“可否让老夫见一面贵公子,倘若不孝子真做了,老夫定当在贵公子面前手刃不孝子,南宫世家也从此不在武林中出现!”
众人见南宫醇如此说,相互看了看,这情形不让南宫醇看怕是不行了,遣人先告知莫尘染,随后引着南宫醇去了新房。
莫尘染正躺在床上迷糊着呢,啸酆愁抱着他正享受着美好时光,下人这么一禀告,啸酆愁眉头一皱,柳一一是怎么办事的?
莫尘染迷糊中依稀听到了下人的禀告,微睁开眼道:“你拿块布巾盖我头上,我装会儿病,你回避。”
啸酆愁不依。
莫尘染看了他一眼:“南宫醇认识你,你要是真不放心,就躲屋子里,小心别被他发现。”
啸酆愁这才点点头,找了个角落藏好。
莫尘染才闭上眼,南宫醇一行人就进来了。
前几天的劳累,月华之力的倾泻,再加上啸酆愁和他做的那事,合起来也的确把莫尘染这把老骨头折腾得够呛,他赖床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于是此时的他气色不佳,人虚,倒也像个病人。
南宫醇走到窗前,见到这一幕,心里已经了然,上前一搭莫尘染的脉,南宫醇的脸色暗暗一变,转头问秀云裳:“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
秀云裳道,“公子姓莫。”
“名呢?”
秀云裳奇怪的答道:“尘染!”
“莫尘染!莫尘染!”南宫醇喃喃的念着,脸色却越来越不好,忽然他一起身,对着外面运气大吼道,“来人!把那个不孝子给我拖进来!”
只见四个轻功卓越的黑衣人,一手拽着一根铁链,捆着南宫越飞了进来,丢在了房里。
南宫越本来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虽然刚才半天南宫醇有叫人好好照看了,可这会被四个黑衣人这么一弄,新伤加旧伤一块来,痛得力气都没了。
南宫醇撩衣对莫尘染一跪:“莫公子,不孝子胆敢亵渎公子,天理不容,老夫断不会让他再苟活于人世的!”
南宫越一听自己的爹居然是要杀他,顿时用尽所有力气大叫起来:“爹……我没有对他做什么!是他勾引我的……他是个妖怪……他是个白发妖怪,还全身发光……爹……”
“逆子!还要狡辩!”南宫醇举掌!
“等等!”这么吵,莫尘染还装病,那就说不过去了,他托着额头从床上微微抬起,“令公子罪不在死,阁下若真心悔过,带回去好生教养便是。”
莫尘染本意是放过南宫越,毕竟此事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若搞得南宫越死了,那也过了点!可南宫醇却不接受,举掌拍向南宫越,可怜的南宫越呜咽一声就气绝了。
南宫醇手刃了南宫越之后,又向莫尘染跪下道:“我南宫醇在此发誓,南宫世家从此不在踏足武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说罢,南宫醇带着四个黑衣人离去。
众人看着地方南宫越的尸体,又相互看了看,这到底唱得是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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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醇这一出唱得众人着实愣了很久,放眼天下,纵观古今,这出戏没见人唱过。这打死的可是一脉单传的亲生儿子,就算可以假设还有其他儿子,这面子也丢尽了的!
南宫醇这会是儿子不要面子不要连江湖地位都不要了,就算是气糊涂了也不会这么做!
想来想去想不出去缘由来,最后莫尘染发话了:“先把南宫越葬了吧,这人就算作恶多端,死了丢乱风岗总不是那么回事儿,找具好棺材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吧!”
啸酆愁点点头,吩咐下人办去了。
枫君卿询问要不要他跟着南宫醇去看看。
莫尘染点头说行,枫君卿是武林盟主,跟去合情合理,只是万事小心。
枫君卿说了句放心,转身对苍御景叮嘱了声小心便施展轻功走了。
“其他呢,一切照旧,我依旧装病,就说受到惊吓,人更虚了。”莫尘染道。
啸酆愁接道:“那我就装着被一一气死,和她断绝关系!”
柳一一看了啸酆愁一眼,你恨!然后道:“我就装着伤心欲绝,混混沌沌,不理事了?”
“恩……要让人觉得你生不如死。”啸酆愁回看了眼柳一一。
柳一一挑眉:“索性头七那天,我哭他去!再唱出殉情的戏?”
啸酆愁全盘接受:“如此这样更好!”
柳一一翻白眼,你和我断绝关系躲莫尘染房里恩爱去,我外面装怨妇,想得真美!
莫尘染忙道:“无论怎么做,我们要让外面觉得现在府里很乱,南宫越的事外头不问,我们不说,问了,我们也不否认!至于御景你们……”
“师叔放心,我们会注意府里每个角落的,定不让他们有机可趁。”苍御景答道,众姑娘也纷纷点头。
“那今晚就到这,各人回房休息去,诸事小心。”莫尘染说完,众人便纷纷离去。
啸酆愁抱起莫尘染往其他屋子走去,这新房毕竟死了个人,倒不是说忌讳,只是装作没发生过事情依旧住着,反而让人怀疑。
莫尘染靠在啸酆愁怀里想着事情,啸酆愁开口道:“师叔,过几天寻个法子,你回听风阁吧!”
莫尘染摇摇头,不走!
不行!啸酆愁反对:“我不能让师叔有事!”
莫尘染敲敲啸酆愁的头:“别以为师叔我老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可是……”啸酆愁还要反对。莫尘染索性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担心啥,放心,好歹我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做,我知道的!”
啸酆愁见莫尘染这么坚决,只得答应了,心里万般懊恼不该把莫尘染牵涉进来。
这随后的几天,府里平静得很,柳一一连头七都哭完了,也不见得南宫醇有什么行动。枫君卿飞鸽传书过来,南宫醇当真紧闭大门,不问江湖事了。很多不明就里的正道门派纷纷来探望,南宫醇也是一个都不见。
大伙围起来讨论了很多回,都想不明白。最后决议,先把计划中接下去要干的事情停一停,大家暂时低调的过一段时间。
莫尘染依旧做着柳家的女婿,苍御景将四位姑娘送回听风阁之后,又偷偷跑了回来,美其名曰照看莫尘染,实际上是来盯梢的,前段时间这么一乱,莫尘染就糊里糊涂被吃了,不能这么便宜啸酆愁的。
啸酆愁知道苍御景的心思,心里一苦,这么一乱很多事情都得重新谋划,他哪里有时间。就算难得有空闲,看到莫尘染都已经睡着,他也不忍心叫醒,只得抱着莫尘染一起睡解解饥渴。
柳一一索性称病,不见丈夫,不见外人,暗地里烽火燎原之势搜刮江湖消息。
可转眼间一两个月过去了,南宫醇还是不见动作,众人更加迷糊了。
莫尘染去找了宁凌尘聊过这事,宁凌尘说他也没头绪。
莫尘染郁闷了:“你个神棍怎么当的,这点事算算就好。”
宁凌尘倒是嘿嘿一笑:“怎么?着急了?来人间那么多日子,没见你这么热心过。”
莫尘染翻白眼:“扯开话题是没用的。”
宁凌尘哦了一声,原来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于是道:“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瞅瞅?”
给你看过还不吃干抹净了?莫尘染心道,不去理会宁凌尘。
宁凌尘的语气却一变,正色道:“尘染,你是我在天界最好的朋友,你能过得好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莫尘染一笑:“你放心,这事我有分寸。”
“南宫醇的事如果常理推断不了,就换个思路,我琢磨着,他该不会和天界有关吧。”
莫尘染啊了一声,不会吧!“你我把天界上上下下都得罪了个遍,他要是和天界有关,断不会帮我们吧,如果说害我们,放眼天界,也就是天帝有这个能耐,不过仰韶那小子的心思都在龙帝身上,没空管我们!”
“话是没错!”宁凌尘点头,“不过你还是提防着这手,万一是,保不准他干出什么事情来。”
莫尘染冷笑:“我还是那句话,任他是谁,只要他胆敢有动作,这天上地下我断不放过他。”
宁凌尘了然,拍拍莫尘染的肩膀,递了杯酒过去:“我知道了,真到那种时候,算我一个。”
莫尘染一笑,拿着酒杯碰了碰宁凌尘的杯子。
回来之后,莫尘染告诉啸酆愁,分点人盯着南宫醇,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原本计划着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啸酆愁没问为何,吩咐下去实行去了。
于是绣球招亲之后三个月,武林各大门派又收到一封请帖,发帖的是天魔教。帖子内容很简单:天魔教大门敞开一年,但凡和天魔教有过过节的人,都可以在此期间找天魔教了断。说白了就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我敞开大门等着。
这帖子一发,一时间江湖沸腾了,大多数人觉得这是阴谋,这种事别说邪道了,正道也没几个敢做的。
一小部分报仇走投无路的,怀着反正烂命一条不怕死的想法去了,结果教主啸酆愁还真干净利落的给他报了仇。
这下江湖又沸腾了,天魔教这是要干啥?洗心革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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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事,莫尘染也问过啸酆愁:“就不怕大伙一蜂窝跑来寻仇,把天魔教搞得人丁凋零了?”
啸酆愁边捣着药边笑笑:“没事没事,闹腾不起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清算了对内对外都没什么坏处!要是真是那群大帮派的来了,谁和谁清算还说不准呢!”
莫尘染点点头,往啸酆愁捣的药臼里又丢了味药进去,然后起身去翻其他材料去了。
莫尘染随着啸酆愁回天魔教总部已经有些日子了,天魔教在昆仑山里,冰天雪地的,即便来的时候是夏天,也不见怎么暖和。
好在前代教主爱奢华,曾经重金建造了个庭院,里面有间暖阁,地面和四周的墙都有隔层,起了地龙,屋子就特别暖和。
于是啸酆愁特意叫先行一步的柳一一整理了那间屋子。莫尘染很是满意这间屋子,气得苍御景当即找阁里造房子高手改造莫尘染在听风阁里的庭院了。
天魔教其他帮众对于莫尘染的到来并不怎么欢迎,怎么看都是个柔柔弱弱的家伙,怎么教主和护法就都围着他转。
莫尘染也没说什么,索性借鉴了啸酆愁的法子,大门大开了一个月,帮里要来寻事端的就来!这样折腾了一个月,莫尘染倒是神采奕奕越活越高兴,帮里的其他人可就是打了霜的茄子了!
完了,莫尘染主动提出化干戈为玉帛,帮众人解解身上那一年发作一次的毒,这下大伙乐了,立马不来骚扰了。
苍御景却不高兴了,这解药复杂着呢,配齐一颗很麻烦,更别说配齐一锅了。当即跑去啸酆愁那数落了一通,然后啸酆愁很认命的跑去打下手了。
莫尘染乐得有人帮,开了一单子的药,让啸酆愁找去,啸酆愁看了那药单子半天,然后一笑,折叠好,装进信封,烫上蜡印,传人传给苍御景,说是教主密函。
千里之外的苍御景黑着脸找人上山挖药!心想着,要不谋反吧,带走莫尘染杀了啸酆愁!
枫君卿此刻的日子不太好过,一帮子正道掌门正围着求商量呢!自从南宫醇声明不理江湖事之后,正道顿时没了主心骨,掂量了很多日子,才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来找枫君卿。
枫君卿当盟主那几年由于立场和正派不太一致,于是和他们几个掌门不算非常深交,彼此脾气不算非常熟悉。
这几天相处下来,枫君卿算是见识到了,什么一派掌门啊,怎么跟个碎碎念的中年妇女没什么区别啊。瞻前顾后想来想去净琢磨些鸡毛蒜皮的事了,说了个十几二十天就是没说到正事上。
最后枫君卿郁闷了,直接下决定,得了!不就是想去天魔教么?这就去,大伙把这几年的恩怨都整理整理,三天后出发!
正道一蜂窝散了,枫君卿揉揉这几天甚被蹂躏的颈椎,回头给苍御景写信去了。
啸酆愁他们接到信已经是六七天之后的事情,想着正道来这里么,少不了还得半个月,于是便趁早张罗着大伙准备去。
庭院么拾掇拾掇干净,食物么去采购采购,客房的床位么多增加几个,正道千里迢迢而来要让他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大伙听完啸酆愁这话纳闷了,啥时候要对正道这么客气了?
柳一一看了他一眼,啸酆愁回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帮众一笑:“我又没提其他要求,该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