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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舞冰翔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30

“恩,那我就去苏州!”啸酆愁点头,勒起缰绳就要走。

柳一一忙道:“教主且慢!”

“还有何事?”啸酆愁不耐烦了。

“一一前段时间把前任教主的那辆金丝踏云马车修了下,想着师叔那天想出去玩可以用得上。此去苏州少说也要半个月,教主一直骑马,恐怕吃不消。”

啸酆愁恩了一声,拽过缰绳:“我先走,你让马车追上来吧!”

柳一一知道啸酆愁心急,可话还有很多没说完,只好对着啸酆愁的背影拣了最重要的说:“教主,无论南宫醇怎么说师叔的过往,我相信师叔不是那样的人。”

“你放心,师叔不说,我不会相信其他人的!”啸酆愁一笑,绝尘而去。

柳一一赶紧叫人赶了马车追上去,自己则赶回教里飞鸽传书给苍御景和枫君卿。

苍御景和枫君卿中途追上啸酆愁的队伍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一见啸酆愁红着眼崩着个神经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坐马车,两人一合计,敲昏了啸酆愁丢进马车才继续赶路。

啸酆愁昏了小半天的时候就醒了,一见自己躺在车里,身边还坐着苍御景和枫君卿,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苍御景递上点吃的说道:“就算着急师叔,也不能这么赶路,到时候人没救到,你自己先垮了怎么办?”

啸酆愁不做声吃着东西,他也知道,可一想到师叔,他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苍御景两人等着啸酆愁狼吞虎咽完,才开始细细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柳一一的信只是通知了他们莫尘染出事了,具体如何他们也不清楚。

啸酆愁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枫君卿惊讶了下,从小他便知道莫尘染和前阁主与常人不一样,但他未曾想到居然这么不一样,看来这次的对手很不好对付了。

啸酆愁笑了笑,为了师叔,对上南宫醇又如何?

枫君卿拍拍啸酆愁的肩膀,道:“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苍御景却沉默了,他在听风阁里待得比啸酆愁他们多,他所知道的听风阁秘密也比他们多,南宫醇所说的莫尘染的过往,他似乎也能从前阁主对莫尘染无微不至的关心中发现一二。于是便皱着眉问啸酆愁道:“如果南宫醇说的都是真的?你会如何?”

啸酆愁愣住了,他未尝没有去想过南宫醇的话,但他一直没有相信,可这会苍御景却这么说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枫君卿看出了不对,推了推苍御景:“师叔不是那种人,别乱说。”

苍御景低头:“我说的是如果!”

啸酆愁却忽然笑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依旧喜欢师叔。”笑容是真挚的。

苍御景点点头,取出随身的一个淡金色小球:“老阁主说过,如果师叔遇到我们也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用这个通知他,南宫醇如果和师叔来自同一个地方,那只有老阁主能帮忙了。”说完将真气注入球中,球立刻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了。

莫尘染醒来已经是六七天之后的事情了,睁开眼看到的是几根老式的横梁,阳光淘气的找着空隙钻了进来。

莫尘染觉得眼睛被闪得有点不舒服,于是抬手想揉,不料一阵钻心的痛,夹杂着铁链的声音。莫尘染感觉手腕脚腕处异常疼痛,忍着痛抬手一看,他的手上被扣着一个铁环,像极了当初啸酆愁手上的那个。

莫尘染微微一捏拳,手腕处立刻流下血来,莫尘染将手轻轻放下,外面传来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是慕容翰。

慕容翰是给莫尘染送吃的来的,见莫尘染醒了,便打开旁边的柜子,搬出床被子,然后扶起莫尘染,将被子垫在他身后。虽然慕容翰的动作很轻,但是手腕和脚腕的地方还是出血了,慕容翰皱眉:“你不是有月华之力可以自我修复么?”

莫尘染低头看看身上快消失的黑色困仙绳,没有回答慕容翰的问题。

虽然被怨灵附着的困仙绳能暂时困住莫尘染,但是由于被附着,困仙绳也因此而被污秽的东西污染,月华之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东西,困仙绳自然也就被净化掉了。

眼见着慕容灵清的魂魄就要这么消失了,莫尘染有点不忍,便暂时不使用月华之力。

慕容翰却冷笑:“你不用留情,虽然他是我的亲人,但是我对他没什么亲情。”

慕容翰从懂事起,就一直被慕容越清强迫着接受上一辈的恩怨,强迫着为上一辈报仇。他有反抗过,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他恨慕容家的所有人。

莫尘染叹了口气,月华之力再次使出,困仙绳和怨灵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时莫尘染手上的伤口也恢复了,只是铁环没除,伤口复原了继续会裂开。

慕容翰用汤勺小心的给莫尘染喂着吃的,莫尘染也没拒绝,反正就这么着了,尽量往好的地方去做,吃饱了,才有力气进行下一步。

大半碗清粥喝下去了,莫尘染摇摇头,示意不想喝了,慕容翰放下碗却没有立刻走,而是坐到了莫尘染身边:“你不问事情的经过?”

“有什么好问的?”莫尘染淡淡道。

既然南宫醇是月之神族的大祭司柔然,那过去一切的疑惑都可以解决,为什么他这么轻易的杀了南宫越,是因为南宫越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儿子,既然胆敢侵犯月帝,那南宫醇定然不会让他活着的。为什么南宫醇之后一直都没行动,因为一则他根本不会为南宫越报仇,二则慕容翰早已在行动。至于天魔教发生的事情,苏红叶是慕容翰故意放进去的,故意借着苏红叶口说出柳一一,再在柳一一扳倒正道众人的时候,让慕容灵清出现,继而说出过往,继而在即将解决解决正邪之争的时候出现,渔翁得利。

慕容翰知道以莫尘染的聪明肯定能想清楚过去的一切的,于是道:“既然你没问题了,那我有问题要问你!告诉我!慕容毓清在哪里?”

莫尘染皱眉:“都时过境迁了,谁还会知道?”

“不!你一定知道!”慕容翰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抓住莫尘染的双臂,哀求,“告诉我,好么?”

虽然是哀求,但慕容翰却有杀气,手上的力道一点不小,非但抓得莫尘染很痛,还牵动了手脚上的铁环,莫尘染呻吟了声:“我真的不知道!”

“你说谎!”慕容翰将莫尘染按倒在床上,扯动铁链,“说!他在哪里?”

痛……莫尘染的嘴唇瞬间发白,痛楚充斥着他每一根神经,动动嘴唇虚弱的说:“放手,你会后悔的!”

“后悔的是你!”慕容翰毫不留情,连同脚上的铁链一起扯动。

“啊!!”莫尘染叫痛。

“谁让你动他的!”门外猛得传来愤怒的声音,然后一道银光闪现,慕容翰被生生推了出去,从二楼的窗户直直掉了下去。

“帝君!”南宫醇飞似跑道莫尘染跟前,抱起脸色苍白的莫尘染,迅速为他治疗伤口。

莫尘染缓过神来,冷冷看了眼南宫醇:“不用你假慈悲!”

“帝君……”南宫醇埋怨的看着莫尘染。

莫尘染却不理会:“你早已不配叫我帝君!”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好久!唉,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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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南宫醇在月之神族里的真名)皱着眉,小心的往莫尘染的手腕脚腕处塞棉花,防止莫尘染动起来又伤着自己。

柔然漠视着南宫醇,心底冷笑,怕伤了他不如解开铁环,塞上棉花又有何用?

柔然心底很是心酸,作为月之神族的大祭司,他肩负着养育这一代月帝的重任。可他很是不明白,他用心养育出来的月帝怎么会变成这样。

莫尘染闭上眼睛,不想去看柔然的样子,天界的过往对他来说是很不愿意回想起来的。

天界有很多古怪的规定,也就是所谓的天规!

其中有两条:其一是天界七大神族的帝君必须藉由命运之轮选出,而不是能者居上!

其二天界的天帝必须出自日之神族的帝君,天后必须出自月之神族的帝君,这之外天界各大神族之间不允许通婚。

这两条天规看似省去不少麻烦,但实际不然。尤其是第二条,这导致天界的帝后大都不和。天帝会因为不喜欢天后而到处沾花惹草,天后会因为天帝红杏出墙而大动干戈。

到了莫尘染这一代也不例外。

这代的天帝叫仰韶,仰韶从小就喜欢他的太师龙帝慕华,天界人尽皆知。从小到大,仰韶可没给莫尘染多少好脸色看。

莫尘染却很是无奈,他很是不喜欢仰韶这个天帝,任性,妄为,又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直粘着龙帝。

所以莫尘染从来都是反感成为天后的。

这让月之神族的长老们很是恼火,过去的几代月帝就算天帝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会想尽办法让天帝喜欢,更会用尽手段出去情敌。

于是长老们彻夜会谈,讨论的结果是要更加严厉的管教莫尘染。

莫尘染被管得头痛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自己的成人礼上选择了男性作为自己的终身难性别(天界神族出生时时没性别的,到成人时可以选择性别),这下天帝抗婚抗得更厉害,月帝躲婚躲得也更厉害了,一时间天界闹得纷纷扬扬。

龙帝慕华知晓天帝因为他而违反天规抗婚,多次劝说天帝未果,他一怒之下自己将自己封印进了神龙渊。

月之神族的长老们见龙帝自己退让了,以为时机到了,便联合日之神族的长老一起向天帝施压,天帝非但不听,还大闹了神龙渊。

莫尘染静观着事态变化,长老们跪地请求他去劝说天帝,他也丝毫不理会。如此一来,天帝越闹越厉害。

然而事情终归没那么简单,莫尘染的婚非但没有抗成功,反而从此让他经历了一段地狱般的生活。

月之神族的长老们见劝说莫尘染没用,劝说天帝也没用,便将矛头指向了龙之神族,莫尘染自然不答应,这件事上龙帝慕华本没错,错在天帝非得一意孤行喜欢龙帝。

长老们却不这么想,他们觉得就是因为龙帝的存在,才让天帝不想和莫尘染结婚。于是他们幽禁了坚决反对的莫尘染,以月帝的名义讨伐了龙之神族。

天帝知道后勃然大怒,不顾天界众族的反对,废掉月之神族后族之地位,流放月之神族,斩杀月帝。

龙帝慕华知晓之后,竟以自己的生命威胁天帝不准废掉月之神族,并且娶莫尘染为妻!

天帝自然是不愿意,但心爱之人的逼迫使得他不得不从,莫尘染从此成为了天后,也从此过上了被凌虐的生活,一年之后,莫尘染诞下一子,那孩子出生的那天晚上,天宫大乱,莫尘染再也没有在天界出现过。

柔然处理好了伤口看着莫尘染,闭着眼睛的莫尘染眉头紧皱,柔然伸手去抚平,刚碰到,莫尘染就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明显带着讨厌。

柔然叹息了一声:“帝君,你我之间真不该是这样的。”

莫尘染无语,是他的错么?

“帝君,我真的不知道你还要任性道什么时候?为了保住天后的位置,长老们族人们花了多少心血。你还不知道你怎么活下来的,那可是长老们顶着全天界的人嘲笑的目光为你向龙帝求来的,你却毫不珍惜,孩子出生,你连面都没见就离开了天宫!”

柔然的声音很轻很伤感,如果这话换个背景来看的话的确感人,但放在莫尘染身上却那么的讽刺。

那一夜孩子出生,龙帝却忽然消失,整个天界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他的气息,天帝震怒,如果那时他还不离开的话,这世上还会有他莫尘染存在么?

至于那个孩子,不是他没有怜悯之心,一出生孩子就被天帝抱走去找龙帝,对于天帝来说,孩子是个任务,他完成任务了,就不用再履行承诺,不用再让莫尘染活着了,不用再跟龙帝分开了。

“帝君啊……”柔然叹息一声,温柔的抚摸着莫尘染的头,“我知道你不喜欢天帝,你不想结这个婚的,可是你是月帝,和天帝结婚诞下子嗣是你的责任,是你的命。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族人考虑考虑,你想想你这么做,其他神族会怎么看我们?”

莫尘染冷笑:“千百年来,我族做过的那些事情,早已让其他神族看不起了。”

“你!”抚摸的动作瞬间变成了一记耳光,柔然痛心的看着莫尘染,“他们看不起了,我们就更自强。”

“那这就是你们自强的方式么?”莫尘染擦着嘴角的血丝,牵动手上的伤口,棉花被染红了。

柔然赶忙拉过莫尘染的手,小心放下,又找来步巾给莫尘染擦脸:“帝君,你什么都怨我们!可你要是努力,好端端的和天帝相处,至于现在这样么?”

莫尘染撇开了头,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帝君……”柔然的声音都快哀求了,“你不要老是这样,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我和长老们一定会帮你做到的!你倒看看天界有哪族的长老有我们这样关心帝君的?”

天!莫尘染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算是手上再痛,也比听柔然讲话要舒服!

柔然见状,赶忙拉开莫尘染的手:“帝君,不要作践自己!”

这到底是谁在作践谁!莫尘染扫了眼柔然。

柔然又是一声叹息:“帝君,我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不肯回去,是不是因为啸酆愁?”

又来了!莫尘染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柔然和那些长老总不肯正视问题的根本,老是把精力放在寻找其他问题上。于是总有这样那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他多和身边的侍女说笑一下,他们就撤走他身边的人,他多看一会杂书,他们就会把杂书都搜走烧掉,他多玩乐一会,他们又会把那些玩乐的东西丢掉。甚至他和哪一组的帝君出去,他们也会从此把这一族当做不能往来的神族。

莫尘染有反抗过,但想想终归是自己的族人,血脉相连,他总不能真手起刀落杀了他们吧!他希望有一天他们能明白,但这一天为何看到到来的希望呢?

柔然见莫尘染不说话,觉得自己是猜对了,于是道:“帝君,你终归是月帝,是天帝的妻子,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不可以去喜欢其他任何人,你这样做对不起天帝,对不起族人的!”

“柔然!”莫尘染坐起身来,因为移动,手脚间剧烈的疼痛着,莫尘染毫不在意,他看着柔然厉声道:“我可以容忍你很多次,因为你毕竟是我的帝师,我尊重你,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可以一直容忍你下去!”

“帝君!”柔然一边担心莫尘染牵动的伤口一边却难以置信的看着莫尘染,“你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啸酆愁把你教坏了!”

“柔然!这才是原本的我,从来没变过!”莫尘染冷冷道。

“不是的!这不是我认识帝君!”柔然摇着头,抱着最后的希望哀求,“帝君别这样,无论你做错了什么,我们都原谅你,求你回天宫吧!”

“就算我在天宫遭受非人的待遇,你也要我回去么?”

“怎么可能!您是天后啊!再说了,要是真有人敢这么对您,您说出来,族人一定帮您的!”

“如果那人是仰韶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您和天帝都生下子嗣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对您呢!”

“如果他真的就这样对我呢?”

柔然眼神中的疼惜慢慢消失了,他冷冷的看着莫尘染:“帝君,你都为啸酆愁拿出这样低级的借口了,啸酆愁这个人绝对不能留!我再问你一句,您到底回不回去?”

柔然都用了敬称,莫尘染知道柔然对他留情到底了,他看着柔然一笑:“我不会回去的!”

“帝君,男子之身生下子嗣让你耗费了大部分的灵力,虽然在长老们的努力下,保住了你部分的灵力,但是这样的你早已不是我的对手,你可要想清楚!”柔然冷冷的看着莫尘染。

莫尘染回以同样冰冷的目光:“我早已想得很清楚!”

“很好!啸酆愁不日就会来这里,我会让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柔然转身,重重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修改好了,唉,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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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酆愁一路快马加鞭硬生生愣是在第十天赶到了苏州城,一到落脚地,拉车的四匹马就倒地再也没爬起过了。

啸酆愁脚才着地,就召集天魔教在苏州分支的人前来,大伙在莫尘染出事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柳一一的信,先行在苏州城里找寻了起来。

苏州城不算很大,但是要存心藏个人也不是藏不住,众人探查了几天也没发现什么,啸酆愁一皱眉,怒了:“要你们何用?”

眼见着要惩罚,苍御景拦下了:“南宫醇非常人,他要是想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么找得到。”

“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南宫醇自己要我们来的,自然他自己会找上门来,与其毫无头绪的找,不如等他。”

苍御景说的是没错,可啸酆愁哪里等得牢,理都不理苍御景就要出去。

“罢了,我知道你这会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你尽管找,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处理。”

啸酆愁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同意,他知道这会若要他冷静下来做苍御景在做的那些事情是断乎不可能的,于是抬脚继续往外走,临出门苍御景又叮嘱了句:“万一真发现线索,不要自己一个人盲目进去,千万记得回来商议。”

啸酆愁又恩了一声,这点理智他还是有的,毕竟南宫醇是想瓮中捉鳖的,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苍御景让些教众跟着啸酆愁,剩下的分配去了其他任务,等众人都领命去了,枫君卿才问起他该干什么?

苍御景看了眼枫君卿:“最重要的交给你,去接前阁主。”

枫君卿不解了,听风阁的前阁主是他师父,他最是了解,那家伙世称璇玑子,武功谋略都是一等一的,更别说那天下无双的医术。那人还需要专人接么?

苍御景仔细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才拉住枫君卿道:“那天慕容灵清的话虽然没挑明,我相信你也猜到个大致了,前阁主便是当年的慕容家三公子慕容毓清。”

枫君卿听了也明白了:“你怕南宫醇他们还有更深的动机,光抓到师叔还不够。”

苍御景点头:“现在唯一能帮我们对付南宫醇的只有前阁主了,如果他出事,我们可就更没胜算了。”

“恩,我这就去接他。”

苍御景掏出一个类似罗盘一样的东西交给枫君卿:“这个能指示前阁主在那个方位,你顺着走就是了,记住,万事小心。”

枫君卿接过东西,对苍御景叮嘱了声小心,然后便离开了。

南宫醇收到手下回报,啸酆愁等人已经来了,便对手下道:“让慕容翰过来。”

慕容翰那一日被南宫醇的灵力震下楼去,伤得不清,这几天都躺在床上修养,好在南宫醇看他还有利用价值也没为难他,还让人送去了疗伤圣药。

不多会慕容翰就到了,脸色苍白,明显恢复的不怎么理想。

南宫醇冷下脸:“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白做的,该给你的东西,我还是会给你的。你急什么急,还竟敢去逼问帝君!”

慕容翰经过这番折腾也知道了莫尘染在南宫醇心里的地位,就算心里有气也不敢随便显露出来,只低头不语着。

慕容翰的态度让南宫醇满意,于是道:“做完这件事情,我就告诉你慕容毓清的下落。”说着拿出一件血衣,“拿着这个去找啸酆愁,告诉他帝君在哪里。”

慕容翰接过血衣,这是莫尘染被抓时身上穿的衣服,衣服被撕成几条,裂缝处沾着血,不过这血自然不是莫尘染的。慕容翰心底冷笑了下,起身便走了出去。

啸酆愁不难找,慕容翰一走到大街上便被人发现了,他停下脚步,回头对天魔教众道:“带我去见你们教主。”

啸酆愁听闻找到慕容翰了,不消一会就赶到了,一见到慕容翰,想都没想一掌打了过去。

慕容翰也不避,冷笑道:“教主可想清楚,我要是少根头发,莫公子少的可就不止一根头发了。”

“哼!”啸酆愁撤掌,打在了慕容翰身边的石头上,巨大的石头应声断裂,“他在哪?”

慕容翰一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地名:“碧寒山庄。”

碧寒山庄乃苏州城中一处著名的园林,住的是一位江南的大商贾,以丝绸茶叶生意为主。庭院不算很大却很是精致,主人好客,平日里常邀人聚会。天魔教也探查过那里,可并未发现任何不对的迹象。

啸酆愁迟疑了,虽然一瞬间他有冲动要立刻赶过去,但是回想苍御景的叮嘱,南宫醇动机,他不敢贸然行动。

慕容翰见状却大笑:“啸酆愁,枉费莫尘染为你做了那么多,居然告诉了你他在哪,你却不敢去!”

啸酆愁心知那是激将,冷哼一声:“我不会上你当的!”

慕容翰笑得更厉害了:“啸酆愁啊啸酆愁,我以为你是个会为爱疯狂的,到头来你还是管自己!你知道了莫尘染是谁吧,是天界的月帝!是天界的天后!可你知道南宫醇是谁?他是月之神族的大祭司,在月族唯一能对付莫尘染的人,莫尘染在他手里可没好日子过过!”

啸酆愁皱眉,双手紧紧握拳,慕容翰的话割得他心疼,无论哪方面!

慕容翰拿出南宫醇给他的衣服,丢给啸酆愁,然后笑道:“这可是南宫醇要给带给你的见面礼,好好收下!”

啸酆愁认得出那是莫尘染的衣服,更认得出衣服上红色的是血,理智终于在啸酆愁身上彻底消失,捡起衣服,一掌劈向慕容翰:“混蛋!”

慕容翰一躲,身形鬼魅无比,呵呵的笑着继续说着:“我的任务完成了,就此别过!”说完慕容翰便施展轻功轻松跑出了众人的包围。

啸酆愁哪里还顾得什么,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慕容翰眼见着啸酆愁追了上来,心里更高兴了,故意一会快一会慢的将啸酆愁引去碧寒山庄。

啸酆愁的手下见状知道不好,赶紧分出两人去回报,剩下的跟着跑,只可惜他们的轻功远不如啸酆愁和慕容翰,不多时就被甩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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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南宫醇再也没来过莫尘染待的地方,送饭的也换成了别人。

莫尘染算着日子,啸酆愁他们也快到了,便开始趁没人的时候拆手脚上的铁环。这东西当初在啸酆愁身上他就见过一次,怎么拆他是知道,不同的是,上次是拆别人身上的,这次是拆自己身上的。

每一次用力手腕都会出血,若不是仗着有月华之力的修复能力,他也不敢这么做。而且月华之力修复的只是伤口,不能为他减轻痛苦,每一次用力都是一次折磨。

这一次,眼见着就要成功拔出,楼下却忽然传来脚步声,莫尘染眉头一皱,平时这会是没人的啊!

门被用力的推开,急得莫尘染慌忙把即将成功的那只手藏起来,只是太急,又扯动了伤口,莫尘染不由咬牙低头。

“师叔……”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尘染猛得抬头,是啸酆愁!过猛的动作又牵动了伤口,莫尘染皱着眉又低头咬痛去了。

啸酆愁方才跑进来急,没看清楚屋里的情况,这会看明白了,四条腕粗的铁链连着莫尘染的手脚,啸酆愁小心的拉过莫尘染的手,手腕上的东西他认识,那滋味他也尝过,生不如死!

啸酆愁心痛:“师叔,我没保护好你!”

莫尘染身上的月华之力闪现,伤口愈合了,痛也暂时过去了,莫尘染轻声问道:“你怎么来的?”

啸酆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贸然跟着慕容翰进来的,以莫尘染的聪明一定会明白这么做会有什么结果,一定会让他尽快离开的,可看着莫尘染的情况,他怎么还会离开呢!

莫尘染从啸酆愁的沉默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更明白对方为何沉默的原因。莫尘染一叹:“傻瓜,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可对于我来说,你没事更重要!”啸酆愁紧接着说道。

莫尘染笑了,有点哽咽有点激动的笑,有这句话有这份心,过去的苦算什么将来要受到的苦更不算什么!

莫尘染靠在啸酆愁怀里,笑道:“有你这句话,我答应你,我一定完好无缺的回来,你也答应我,马上离开这里好么?”

啸酆愁搂紧莫尘染,使劲摇着头,生怕下一秒莫尘染就会消失。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柔然,就是南宫醇,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莫尘染柔声劝着,心里却越来越急,拖得时间越长,啸酆愁离开的可能性越小。

听着莫尘染亲口说了这样的话,啸酆愁感动之余又想起了“天后”二字,这是真的?啸酆愁不敢问出口,却又真的很想问出口。

莫尘染见啸酆愁不回答,抬起头看着对方,在对方的眼中他读出了犹豫,也读出了其他的意思:“柔然对你说过什么?”

啸酆愁低下头,过了很一会才说了两个字:“天后!”

莫尘染瞬间明白了啸酆愁异常的原因,他高兴,高兴啸酆愁为他吃醋了,他对着啸酆愁郑重的说着:“我的确是天界的天后,但是你相不相信我,这个世上我只爱你一个人!”

前半句的话让啸酆愁无比的沮丧,但后半句的话却让他惊奇,他有点彷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莫尘染知道一时要啸酆愁接受很难,而且时间也不允许,于是道:“等你出去,我一定告诉你事情的前因后果,但现在你一定要先离开这里。你要记住,南宫醇不敢要我的命,但他会要你的命。”

面对莫尘染的恳切,啸酆愁使劲甩了甩头,暂时将彷徨压下,对莫尘染一笑:“我相信你,但是我不会走,我不会丢下你的!”

莫尘染还要拒接,甚至不顾手上的铁环,用力要将啸酆愁推出去,啸酆愁却温柔的抱住了莫尘染,小心的不碰到莫尘染的伤口。

一只手上的铁环已经有松动的迹象,啸酆愁知道这一定是莫尘染自己解的,于是道:“师叔,告诉我怎么解,我帮你解开他。”

莫尘染又是恼怒又是担忧,恼怒的是啸酆愁不听他话,担忧的是南宫醇那个疯子会对啸酆愁不择手段。他那里还顾得上自己,说了句直接拔,就低头想法子去了。

这东西啸酆愁自己也受过,当初拿掉的时候,他是昏迷中被痛醒,疼痛之极了又昏迷过去,现如今莫尘染说直接拔,他哪下得了手,可见莫尘染没再说其他法子了,便只好忍痛做了。他让莫尘染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了句:疼了就咬他的肩膀,然后一狠心,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铁环上的铁针。

莫尘染正想着事,这一拔痛得他什么都想不了了,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没舍得去咬啸酆愁的肩,好在有月华之力,终究没有让他痛太久。

“师叔,你别咬自己,咬我,要痛一起痛!”啸酆愁小心的为莫尘染擦去嘴角的血丝。

莫尘染叹息:“你应该知道我痛的不是这个,我痛的是心。”

“师叔,我知道我该走的,但是我更知道,我不能丢下你的。”啸酆愁撕下自己的衣角,折成厚厚一块,放到莫尘染嘴边,“师叔,咬这个吧,至少不会伤了你。”

莫尘染张嘴咬住了布块,啸酆愁开始解剩下的三个环,每一次莫尘染的闷哼都在他心底划出一道血痕。

铁环终于取干净了,莫尘染趴在啸酆愁怀里,喘着粗气。

啸酆愁抱着莫尘染,轻轻拍着他的背:“师叔放心,御景派人跟着我的,他们会知道我们在哪里的。”

谢天谢地,还有个没慌乱的,莫尘染点点头,可光是苍御景不够的!

啸酆愁抚摸着莫尘染的头发,安慰道:“御景还通知了前阁主。”

“什么时候的事情?”莫尘染抬头。

“四五天前吧!”啸酆愁抚摸着莫尘染苍白的面颊。

莫尘染紧皱的眉稍微松了点,毓清会来,让莫尘染稍许宽慰了点,他希望他能拖到好友来的那一刻。

“所以师叔不用担心!”啸酆愁低头吻了吻莫尘染的额头。

然而窗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是么?你以为星帝救得了你么?”

啸酆愁记得那个声音,是变了样之后的南宫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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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酆愁把莫尘染护在怀里,莫尘染摇摇头,拍拍啸酆愁的手背,示意不用。

这一会经过月华之力的修复,莫尘染的伤口已经消失,他轻轻一捻指,银色的月华之力瞬间包裹住了啸酆愁。

“既然你不肯走,那接下去的事,你得听我的!”莫尘染道。

啸酆愁知道自己不是南宫醇的对手,虽然不愿意,但也只好叮嘱莫尘染:“不许胡来!”

莫尘染一笑:“放心,我不会的!”

“你们俩真是恩爱啊!”南宫醇,确切的应该叫柔然,说出“恩爱”二字时,柔然分外的咬牙切齿。

莫尘染却是一笑,往啸酆愁身上一靠:“怎么?妒忌了?”

“月帝!”柔然脸色一冷,厉声道,“请自重!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莫尘染冷笑了声,没出声。

柔然一怒,莫尘染和啸酆愁身处的屋子顿时被柔然的灵气炸得粉碎,独留下了那张因为得到稍许月华之力庇护的床。

啸酆愁抱起莫尘染看看狼籍的四周,莫尘染笑了,指指床,亲昵的蹭蹭:“坐那儿吧,别浪费柔然的好意。”

啸酆愁不知道莫尘染葫芦里卖什么药,见他这么说了,便很配合的一笑,往床上一坐,莫尘染很享受的靠着。

柔然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现在的他恨不得立马把啸酆愁大卸八块,可偏偏啸酆愁和莫尘染待在一起,要抓人没那么容易,搞不好还会把莫尘染伤得够呛,他可不想。

莫尘染算准了柔然的心思,越发往啸酆愁身上腻去了,啸酆愁也多少明白了莫尘染的意思,搂紧的同时不忘注意着周围。

只是忍耐这种东西毕竟是有极限的,柔然的脸色坏到了极点,自然忍耐也到头了,一挥手,莫尘染两人的周围就多出了很多黑衣人。

“把啸酆愁给我杀了,别伤了帝君!”

一声令下,黑衣人便行动了,身法极快,在莫尘染和啸酆愁两人周围穿梭着。

莫尘染和啸酆愁背贴着背站着,注意着黑衣人的动向,只要不分开,啸酆愁就很难有危险。

柔然冷哼一声:“如意算盘不要打得那么精,起阵!”

只见话音落,黑衣人祭起法阵,天降流火,莫尘染拉起啸酆愁,一招凭虚御风,自由穿行于流火之间。

啸酆愁也会这招,两人一起施展,身形飘逸,比翼双飞得都不像是在躲避流火了。

柔然见状更是愤怒,化出一根长鞭,一挥,鞭子如灵蛇一般,试图缠住两人的手臂。

莫尘染拉起啸酆愁向后急退,同时也化出一根长鞭。

天界神族都具有与生俱来的灵力,灵力高的可以用它自由的幻化出任何兵器,当然个人有个人不同的趁手兵器,柔然和莫尘染形同师徒,使的兵器自然差不多,只是莫尘染在人间学了人类的武功,手法更加多样,再加上柔然也不敢怎么伤及莫尘染,一时竟不是莫尘染的对手。

慕容翰一直在旁边观战,还时不时的往外面看,他的目的可不是莫尘染,他要等的是莫尘染他们的援兵,确切的说是援兵中的一人,慕容毓清!

可眼见着柔然居然这么被动,慕容翰冷笑了,什么天界神人,在感情面前还是个傻瓜!于是也抽出了鞭子加入了战团。

和柔然的手下留情不一样,慕容翰招招都对阵莫尘染的要害,再加上慕容翰的鞭子用最污秽的东西淬炼过,月之神族可以净化污秽,但是污秽对于月之神族来说也同样是克星,每一次攻击,莫尘染都需要耗费月华之力来净化鞭子上的污秽。莫尘染渐渐有点吃力了。

慕容翰见状,鞭子的攻击对象忽然一改,对准啸酆愁,莫尘染赶忙回防,勉强防住了,却给了柔然空隙。

柔然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机会,鞭子毫不客气挥向啸酆愁。

啸酆愁先前对上过柔然,知道他的强大,鞭子上来了,只小心躲闪,不敢正面回击。只是这一躲一闪间,他竟然离开了莫尘染的身边。

柔然一笑,鞭子一动,缠住啸酆愁就往外拉。慕容翰也同时用鞭子缠住了莫尘染。

莫尘染大喝一声:休想!丢下慕容翰,启动形影不离,瞬移到啸酆愁身边,以手为剑,砍断了柔然的鞭子,拉着啸酆愁就往后退!

慕容翰见机,长鞭一挥,莫尘染无暇抽身只好硬抗了这一鞭,啸酆愁哪里会舍得,勉强借力抱住莫尘染替他挨了这一鞭。

这一鞭打在莫尘染身上都是莫大的伤口,别说啸酆愁了,当即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莫尘染慌乱了,一边躲闪,一边用月华之了给啸酆愁疗伤,柔然哪里会让莫尘染如愿,配合慕容翰的攻击,顿时让莫尘染狼狈招架。

啸酆愁疼痛不已,但意识却更加清晰,他知道这会莫尘染的处境,便要莫尘染别管他。

莫尘染狠狠瞪了啸酆愁一眼,一转身就把刚才的约定忘记了,就算是为了救他。

啸酆愁知道自己错了,可刚才那情形,让他不救,他可做不出来,只好想办法推开莫尘染。

莫尘染急了,吼了声:“你要是敢死,我绝对不活!”

“可是……”啸酆愁还想反对。

“没有可是!”莫尘染打断了啸酆愁的话,“这种事发生过一次了,第二次我绝对不会松手的!”

啸酆愁知道莫尘染指的是哪次,都过去这么久了,莫尘染还记得,啸酆愁笑了,不再反抗,接受着莫尘染的治疗。

啸酆愁这边是安定了,莫尘染的形势却越来越差,一轮又一轮密集的攻击,让他快招架不准了,只得靠着柔然对他的心软,在实在招架不住的时候,放弃招架迎上去。

柔然看到了会撤鞭,可慕容翰不会,柔然虽然生气慕容翰的行为,但是莫尘染的行为更他让恼怒,他故意默许着慕容翰的行为。

眼见着慕容翰又一鞭子打来,莫尘染只得转身,去硬抗!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龙吟,莫尘染一笑,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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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声过,慕容翰的鞭子尚未挥到莫尘染就瞬间化为了灰烬,这鞭子用最污秽的东西淬炼过,能如此轻易被毁去,可见来人的灵力之强。

结界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恐惧压抑着每个人的心头。

柔然的脸色瞬间坏到了极点,星帝毓清的到来是他预料中最坏的情况,他冷冷说道:“星帝,这是我族族内之事,妄然插手,不和规矩的!”

“是么?”只听得一声轻笑,月之神族一向来引以为傲的结界应声破裂,“天界不是说我向来不守规矩么?一次我要是守了,岂不是要变天了?”

当年月之神族的那场后族征战中,星帝毓清一样被无奈波及,当时月族弹劾他的理由便是不守天规。星帝这翻话正好刺中了柔然的痛处,柔然的眼神中怒气和杀气并存着。

毓清只是轻轻扫了眼柔然,然后走到莫尘染面前,接过啸酆愁,一笑,“好友我来迟了!”

莫尘染瞅瞅毓清,嘟囔了句:“再不来,冥界那帮家伙可真要不顾性命找我喝茶了!”

“好友大可放心,冥界那帮子都是爱惜性命的,要是真有犯糊涂的,柔然大祭司怎么放过他呢?”

毓清笑道,莫尘染白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嘴上却跟着说道:“那倒是,神族大祭司的职责是辅佐和保护神族之王,我怎么会有事呢!”

莫尘染边说着边甩了甩袖子,早已被鞭子撕碎的衣服就这么飘了下来,还带着大片的血迹。

“帝君!”柔然恼怒了,莫尘染的行为无异于甩了他一个耳光,他厉声道:“作为神族的大祭司,我自恃从未失职过!”

莫尘染无视柔然的话,冷笑了声,低头用月华之力给啸酆愁治疗伤口去了。

毓清认识这种情况多年了,也冷笑了声:“柔然,失不失职,不是这么评判的。”

“那要如何评判?”柔然冷笑,“用你们星辰一族的标准来评判么?那就是笑话了!像你们这种散漫无礼不守规矩的神族有资格说么?”

“柔然!”莫尘染怒声打断了柔然,他脸上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愤怒让柔然心底一惊,难以置信到:“难道帝君认为我说错了么?”

星辰一族在天界神族中算一个异类,他们崇尚自由,讨厌束缚,对于天界礼法他们表面上遵从,实际上从未放在心里。所以在别的神族眼里,星辰一族是散漫无礼不守规矩的。只是讽刺的是,这样一个异类在千百年间族内从来没出过纠纷,而其他神族却日日被这样那样的纠纷纠缠着,尤其是月之神族。

莫尘染不理会柔然的话,拉着已经恢复了的啸酆愁准备离去。

“帝君,你的忍心这样就走?你真要弃月族于不顾?”柔然飞身追去,毓清轻轻一挡,冷冷道:“你们将月族的担子压在尘染身上太久了,你们都已经毁了他的人生,你们还想再毁下去么?”

“星帝!”柔然怒道,“再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哦?!”毓清一笑,“拭目以待!”星帝毓清是天界第一战神,敢在他面前大放阙词的,他倒真是没见过几个。

柔然眼神一凛化出长鞭,卷起慕容翰丢向毓清。

“这就是你的手段么?”毓清见状冷笑,他虽然是天界神人,对人类到并没有太多的怜悯之心,凡是挡着他的人,他自然也是处理掉的。

莫尘染却是一惊,猛然回头道:“毓清留情,他是慕容家的人!”

已然凝起灵气的毓清猛然收手,顺势接住了慕容翰,莫尘染大出一口气,却不想一柄长剑猛然刺入毓清身体,黑绿的光芒邪魅的闪烁着。

“曾爷爷,哈哈,我终于杀了慕容毓清,终于杀了他,哈哈哈哈!”慕容翰癫狂的笑着。

“毓清!”莫尘染飞身上去扶住毓清,祭起月华之力便要拔出那剑。

毓清猛得抓住莫尘染,艰难的摇了摇头。那柄剑是用慕容越清的魂魄淬炼出的邪剑,星帝毓清曾为当年慕容家的三公子慕容毓清,虽然彼此间并无血缘,但此时让他用灵力破除掉这柄邪剑却是他无法做出的举动。

莫尘染了然,只得对柔然道:“你真卑鄙!”

“只要能留住帝君,卑鄙又如何?”柔然傲然,无视着莫尘染的指责。

一旁的慕容翰见毓清还未倒下,便拔出两柄秀气的长剑,剑影流转,轻灵飘逸,剑光过处,气势如虹。众人只道慕容翰的兵器是鞭子,却不想他的剑法如此精湛。

毓清知道慕容翰使的是当年慕容家二小姐慕容灵清的绝招,当年就是这套剑法让慕容灵清名动武林,天下名士纷纷败于她剑下。

毓清心神一动,小声道:“退!”

莫尘染扶着毓清急速后退,慕容翰却先行一步封住莫尘染的退路,莫尘染祭起月华之力,但一想毓清如此在意慕容家的人,用灵力势必会伤及慕容翰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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