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在场的人一惊,也许每个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他不过是王爷一个美丽的宠物而已,真没想到杀人也会那么利嗦。
碧连绝眼神一亮,这只猎物不好捕啊,不过这世界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银色面具下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偷偷留下一抹温柔的轻笑,别人可以说你是宠姬,别人可以说你是宠物…他们说什么我不管,但我只要听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千夜带着决然的口气说到“把你的背后交给我!”
若月不假思索的“好!”
身后是一个脆弱的缺点,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敌人,往往在不经意间向你捅一刀,自已的背后只能献给最信任的人!
他们的默契自己的灵魂知晓~~
千夜依然躺在他怀里,脸也依旧架在他肩上,成为若月背后的眼,只是他那只拿的剑手绕过他的胸堂,虎视眈眈的敌对着那帮侍卫。
碧连绝看见他们那么亲密的无可分割的模样,心中一阵冷笑,还有嫉妒?真想立即把他们扯开!真他/妈的碍眼…
显然,千夜和若月的这种合作方式很完美,若月虽然顾得比较多,但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吃力,反而有种越挫越勇的趋势!
但恋战是不明智的,找了个漏洞,若月拥着千夜消逝在夜色中…
碧连绝瞪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内力徒然暴增,啪的一声响,手中剑已粉碎,愤怒的一甩,掷于地上,阴冷的下令道“把两人给本王活捉回来,不惜任何方式!”
“还有一切资料给本王找来!”
说完一个转身进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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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已乏起了朝霞的红晕,若月小心冀冀的帮千夜清理着,看着他身上的青红相交的痕印,心里一顿纠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看着千夜还完美如玉的肌肤,如今却已破损不堪。
不得不承认即使现在他这样子却有另一种风味,特别是身后的蜜/穴,靡/烂而红肿,红色的媚/肉外翻,如被人催残待尽的花蕾,尽进行强迫绽放,还被采了蜜…
那已凝固红白相交的‘蜜’附在花蕊周围,这么色/情的画面毫不羞人的全部呈现在他面前,还随着千夜沉睡的呼吸一张一合…
若月掏水的手微微颤斗着,怎样的言语才能表达的心情呢!疯狂?嫉妒?惜怜?疼痛?
还是带着黑色悲愤的占有/欲…
他想把这人压在身下,然后温柔的为他抹去别人的印记,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灵魂只能刻下自己的气息!
千夜紧崩的神经并没有放下,他真的很累,真的很疲倦。可他心里一片酸楚,真的很介意他看见自已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淫/荡样子!
他会怎么想?为什么每一次在他面前会如此狼狈?
千夜试图的挣扎开来,把自已身上的脏物洗尽,奈何若月不肯放手,还非常认真轻柔清洗,千夜不敢看也不愿看那银色面具折射的冰冷寒光。
若月找了一间破庙,生了火,还脱了自已的外袍紧紧的裹住他。
看见他瑟瑟发抖的依附在一根柱子上浅眠,心底如冒血一样纠心,想伸手把他拥在怀里,确实也这么做了,可刚一碰到,千夜却偏过了身子,还动了动远离他,这么明显的不愿给若月碰。
原以为会是个晴天,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滴滴嗒嗒让若月心里一阵狂乱,他从没有出现过这种心境,即使在面临死亡时也没有过,从王府出来后他就带着千夜直奔出城…
甚至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交谈过一句,现在连碰都不能碰了,沉默和尴尬的气氛像闹了变扭的小情侣。
漆黑如黑的长发把千夜的整张脸都遮住了,但若月还是能感受到苍白却又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脸。
也许发烧了呢,又想伸手去探一下,可又想到了方才对方明显的拒绝,还是忍了下来,猛的站起来几步走出破庙,用极好的轻功消失在深秋的凉雨中…
此时千夜才睁开疲惫的双眼,失血般苍白的唇几度欲张开,却又紧闭了,真的走了么?
苦笑了一下,也许这样才好,必竟我们又不是对方谁的谁,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牵绊,明明知道这是必然的,了以自慰的说服自已,心里却苦得自己都无法呼吸了……
接受现实般再次依着柱子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千夜迷迷糊糊的听到脚步声,是他回来了么?
兴奋的睁开早已疲惫不堪眼确认一下,只见一七八个玄衣人和一个灰色长衫的高大青年往这边急走,千夜瞳孔和心脏急速的收缩!
怎么会是他们?现在跑?马上逃?
现在这副烂身体别说逃,就连爬都得困难!他真的很讨厌现在这副身体,要不是体力差到不行他也不用吃那么多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