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他的深紫锦袍,细软的剑锋悠悠的锲入腰围处,扣上玄银的面具。它将他邪恶和鲜为人知心面掩盖……
进入灭阁的议会厅,本应该列满长老和惩罚院议员要将这个判徒进行裁决的,可是现在这里只有一个阁主,这个厅堂显得空旷和阴冷。
阁主哑暗的响起而荡回音让厅堂更似停尸间“记得你的任务”
“是”
“许你承诺会在拿到东西时实现。”
“是”
“无论得到与否,杀!”
“是!”
若月听到这意料中的词,身形和语气依旧如之前冷峻,仿佛天惊地义,难道千夜对他而仅是完成任务的一个无关情感的对象?或许这才是事实…
阁主消失后,在主桌上安静的立放一颗赤红的药丸,枯血的暂时解药。握起那颗药,银色面具把他勾起邪恶讽笑的嘴角掩饰完美无暇,一丝都不曾外泄!
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已是胜者,肆无忌惮的、自为稳操胜券的挖掘陷阱,捕杀猎物。毫不知觉自已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成为猎物的跳板…
千若来到小镇时,天边已经映出日初的红晕,他不担心灭阁有追来灭他的,但他深信他们会用其他方式从他身上拿取银符令。那到底是什么玩意?本想不去理会,但好象已经威胁到自已的存在了…
刚向小镇踏进一步,身后袭来一阵烈风,险险的避过,欲要回击,整个人就抱了起来,因为身高差距,脚尖被迫离地。
这种感觉很不爽,面子挂不住,男人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手部节关肘一瞬向身后顶去,一声闷哼,环着身体的猪蹄爪松开了。
往后狠狠的瞪一眼,衣袂飘飘,细长的黑发微微浮动,背着日初,映着残红,柔和而唯美“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魅长的凤眼充满着挑衅,若月视而不见。
一边握住他的手,一边拿着一个小包裹,“走着说吧。”
“嗯”
听起来好像很乖的样子,脚步也轻快的跟上去,方才一夜未睡的疲惫已荡然无存…若月微侧过头看着他,虽然银色面具盖住了,但那眼睛的柔光一闪一闪无法忽视。
“他们没有为难我。”
“但肯定有条件!对么?”
“呵呵…对”
千夜想看他的表情,却每次被那面具挡住“把面具拿掉!碍眼,还会引来麻烦。”
若月又侧了侧头,拿掉面具,果然,他笑的时候嘴角从未撑开过弧度,只是眼眸弯弯,很心动…
“他们要我将功补过,否则背叛灭阁的罪死不足惜…”
“是那个银符令吧。”
若月没有避讳“嗯”
“所以你就来了?”
这会他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一阵也没有再说话。
小镇里没有客栈,只有小的驿馆,两个人吃饱洗澡安静的仰躺在简洁的床上。都在思虑着什么,“我说不知道银令符你信么?”
“信”
“你知道我是枫国三公主,对么?”
“嗯”
千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悠悠的的开口“除了第一次见面是意外,后面的是你故意接近我么?”
“不是!”
千夜有自已的骄傲,他虽不懂爱情,但带目的性的感情,他不屑。但心里很是期待不要是这样子,他愿意相信若月,只要他能坦白说明他的苦衷和被胁迫的软肋,他可以帮他。想要取得自已的所要的,就要靠自已的双手打拼,这才是男人…
若月的回答很让他满意,“你有什么软肋在灭阁里面么?”
若月一个侧身把他整个人环在怀里,下巴搭在他肩上,很冷静的回答“没有”
若月没有抗拒他的拥抱,“那你打算从我这拿取银令符?”
灼热的鼻息一道道的喷撒在胫际,若月有点不舒服的偏了一下头。
“从未想过。”
“那你还来跟着我做什么!?”
若月用性感甚薄的唇轻轻的磨厮着他侧脸的额骨,千夜微红着腮边往后靠了靠“不要发春!睡觉!”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着你干嘛么?之前说的话不算数了么?”
这样的问话好似在埋怨前者的无情,但侵略意义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