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两人退了房间策马扬鞭向碧都奔去。
若月把他那标志性的银色面具扳成了两半,两个分别各持一边,这样做即避免了他人知道他是银魔,又可以防止容貌上被认出而引来的麻烦,比如碧连绝!
另外还有他的一点点私心,就如雄性兽给雌兽挂上自已专属烙印一样。
灭阁距离碧都本就不远,快马加鞭之下,到吃晚餐时间的时候已经达到城里,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好好去感受这异时空的市井繁华,这次心境不同,感受到的不是烦吵,反而也将自已也融于其中。
只是如果他大腿没那么严重擦伤的话,一定好好溜达!
快马加鞭?哎…自已心理和技术过很了关,可这副身体以前压根没骑过马,现在只能如此了,张开大腿乖乖的给别人上药,附加又被啃了些豆腐。
大概又过了一天,伤有点差不多时,他就嚷着外出,确实,碧都是一个繁华而美丽,青石街,琉璃瓦,闹市的吆喝,酒楼的吟唱,花姑娘的琴丝…
“你喜冷不是喜热?”
“嗯?”
见千夜未理解自已的意思,“碧国地理偏北,过冬很冷。枫国较好。”
后者只是笑笑不语,两人进了布庄,购了几件棉衫…
初冬已至,早上和夜间微寒,伴傍时分,两人在雅间用膳时,续续断断听到太子选太子妃,只要是未出阁女子都可去参选。
听至此,千夜只是略显看热闹的摇摇头,“这真是害了广大纯美闺中小姐啊!!”
“怎讲”
“每个少女都会有着白马王子的美梦,这件事无非是给她们一个很大的希望,可你会认为那人会选择一个普通人么?”
见若月安静的吃着菜不鸟他,又继续道“猪用屁股想都知道答案!你怎么不知道呢?”
若月身形僵了一下,刚才吃饭的劲头消了不少,对面那人正埋着头闷笑…
晚间睡觉时千夜不停的心里诽腹,怎么这么扪门!在小镇没有空房就算了,现在也要挤一张床!若月仿佛看穿了心底的低咒,又故意向他挤压,“现在钱不好找,每接一个任务都几乎掉命啊”
又故作悲愁“不容易啊!不容易~”
“借口!你就老想往我身上占便宜!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以前都在枫国过冬,我不是在给你取暖么?”
千夜不断踹他大腿“滚!滚…”
若月抓住他的脚跺,面目狰狞,恶狠狠“即然已经被你看穿,那就没有掩饰的必要了!”
立马骑到他身上,双手扯开他的衣服…
如两只小兽在嘻笑打闹,最后千夜压倒伪受若月,“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什么山庄‘拿’药?”
“呵呵~~,世上怎么会有那种药,那练武之人个个还用如此辛苦?”
“你居然骗我!!!”
一直抓住他衣领不停摇晃。
“你不是想找个好玩的地方么,蓝御山庄的后山就是一处美地。”
“嗯?”
“你不是想去看好看的地方么?蓝御山庄的后山就是一块宝地。。。。”
“什么时候去?现在怎么样?”
“明天。”
“好。”
“喂!!你的手不要乱摸!!啊~~不要碰~~~唔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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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若月的带路下,两人很顺利的来到了蓝御山庄的后山处。
千夜托着腮膀,啧啧叹道“这就是‘疑是银河落九天’??”
在过去他也见过许多的瀑布,但这么含蓄又霸气的却是第一次见,它是一个很矛盾的组成,面不是很广,但很长,换句话说是很高,水的源头应该在山顶,问题就是太高,直直地笔入云霄想倾垂于天际的银丝带!
周身围绕着仙气的云雾,乘风直上,而落地处,溅起水花如腾炸乱云。。。。
让下面注成了一潭汪水,雾气也依旧弥漫,尾处却是形成了细细的流水,流出不知明的远方千夜微微惊艳的转过头看着他,“很难得~~”
若月从后面伸手环住他的腰,扣在怀里,下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轻柔的耳语“到午时会更让你惊叹。”
“好,我等着!”
两人就一直相拥着立于旁边耳语磨厮,静静的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果然,当太阳五分斜照时,整个瀑布都被一层七彩光晕笼罩,包括溅起的乱花,都被那七彩神韵的光辉错落的包裹着····迷人眼啊!那是这么样的一个奇景,电脑伪造敌不过这天景一角!
若月咪着眼很满意千夜的反应,趁他不注意,整个猪嘴就凑上去,不料被千夜两只爪撑住双颊,频频的外推,“别挡我看!!!”
显然,若月就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主,再接再厉的向前亲去···两人扭打中,一人不小心漏脚滑进了水了,千夜双手插着腰,很嚣张的仰天大笑“哈哈~~~我还以为‘银魔’多了不起呢,现在还不一样被我打成了落汤鸡!!”
却等了许久不见水中人反应,除了冒几个泡泡之外安静的不像话,千夜知道其中必有诈,但还是忍不住挪过脚去一窥究竟,白茫茫的一片,在加上七色的乱彩,根本看不见,蹲下身子去“喂~你不会真打算死在里面吧??”
“喂~~啊!!”
果不其然,不应生出一丝怜悯之心,这就是下场千夜被若月抓住脚跺拉进了水里,还被狠狠的按在水里只能呜呜的发出可怜的悲鸣,温馨甜蜜的摸样羡煞旁人!
当他真能冒出水面时,却是惊喜连连“是温泉啊!!温泉!!”
“恩,现在泡泡??”
“好!”
若月缓缓的为他解下上衫,纯白的里衣也全部湿透,紧紧的贴膩着皮肤,他的眼睛有眯了一分,死死的盯着看,喉结轻轻的滑动。
千夜感到服务不见了,自己迫不及待的解下里衣,白玉似的肤质在午时的光辉中散发出诱人气味。
身子轻轻的向后靠,双手撑在石岩边上,胸前大开,两点艳红在水域的分界处起伏不定,一地长长的青丝随意散开,合上的眼眸说不出的惬意。
“恩~~真舒服,人生本该如此啊!”
“是么?”
喑哑的语调,若月只觉得下面硬的发疼,奈何那人却无半点自觉,似乎处处故意引诱自己一般!
若月不理会,一手抓住他的臂膀,一个转翻,让他两手撑住身体,自己从后面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