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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瑟尔纳特 当前章节:150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30

“哟,这妞不仅长的正,还特耐玩嘛。”

“对呀,看她这副骚样。”

有个男人坏笑着说道,“听说这妞特爱别人玩他,要不我们伸一个手臂进去试试看?”

“不要!”

听到这话糖莲子立刻大叫。两个手指已经够她受了,一个手臂的话恐怕没一个女人受得了。

“救救我!”

她的声音仍是那么的动人。虽然多了几分嘶哑,多了几分哭诉,却显得更加迷人。

“玩妞多没意思,要玩玩这个吧。”

有人将手捏成了一团,不顾橘的喊叫伸了进去。

“平时一副正经样这时候还真有能耐呀,难怪能讨八重大人开心吧?”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手上的肌肉。那个人用力一举,居然将他举了起来。

“啊!”

他现在甚至可以听到撕拉撕拉的声音,内部一定已经裂的不成样子破烂不堪了。

“原来我也有这一天。”

拼命忍者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滚烫滚烫的。为了雪一直保护着的贞操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夺去的。这么脏的自己,不仅是外面,就连里面都已经脏到如同废铜烂铁的自己,已经不配被称之为人了吧?现在的自己就和糖莲子一样,都是里里外外都烂了吧?这样的自己,配不上雪。

“还有这里哟!小子,还没完呢!”

由于刚才激素的作用他的前方也显示出了女性的特征。又有一双粗糙的手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就直接深入了夹缝中。

“哈哈,没想到他里面还挺爽的呢!”

“就是就是,这里也是。一点也不像一直被雪大人玩的样子,保养的还不错嘛!”

两个人的手在他的体内捣鼓,他就顺着手上上下下的颠簸。那里痛的早已没有了感觉。如果有办法,他早想死了。可悲的是他现在连死都做不到。

抖了一会就被放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一次又一次的成双成对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和嘴,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体内和嘴里搞得湿漉漉的,但他已经没有任何痛楚,只是在不停的滴血,在不停的吞咽,重复着机械式的动作。

也许是被玩够了,大家将满身被白色液体溅满的他丢在了一边。

“不要!谁来救救我!”

感觉到了糖莲子的呼叫声,本已结束了厄运,被大家玩到过瘾的他又冲了上去。为什么要冲?这个女人明明已经背叛自己了,为何还要为他做出牺牲,他不明白。但身体就是不由自主的冲上去,将她压倒在地。

“看样子这边这个还没过瘾呢。”

“有道具来了哟!”

“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已经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痛了。反正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就算这么被大家玩死雪也不会伤心的吧?

此时,路边的司马第一个醒来。他摇摇头,看到了眼前情况,满脸苍白。

争夺战

“看我拿来什么了!”

有人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还在不停的扭动。

“这个好这个好!”

不论哪里被碰到,不论哪里被哪个人怎么摸,反正现在的他已经是罪人了,无论被怎么处置都不过分。他已经没有亲人了,谁也不会来救他了。就算雪再想救他都不可能了,那就索性认命吧。

“小子,再给我们来点刺激吧!蜡烛?绳子?平时最爱玩的是哪个?”

他疼的简直睁不开眼睛。如果现在让他们知道平时压根就没被玩过一定会惹人发笑吧?一定会让更多人来糟蹋自己吧?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个场面不是我能对付的,看样子只好先回去再说了。”

瑞华、司马等人相继醒来。虽然人人都觉得他可怜,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没援兵的话他们是无法顺利将人救出来的。

“橘,再坚持一下。”

意见达成一致,所有人都快速的赶了回去。

“他们都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的话应该还有可能。”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司马联系了银座的手下们叫他们进入待命状态,随时准备突击。

“想想就可怕呀!会被雪宰了的~”

众人似乎都已经见到死神在面前了。雪愤怒到扭曲的脸,腰间闪闪发光的枫桥夜泊,手上的鞭子,一切都那么的清晰似乎近在咫尺。

刚踏进家门就闻到了阵阵飘香。

“橘呢?”

雪解下围裙走了出来。

“在现场……”

司马咽了口口水,壮了壮胆说了出来。

“那不把他带回来还在这里干什么!”

鞭子离他们的脚只有1厘米不到,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阵风拂过。如果这鞭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内脏不破至少也得挂彩。

“如果橘再受到那么一丁点伤害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给我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瑞华深吸了几口气,用视死若归的表情说,“走到半路的时候他们把我们打晕了,醒来的时候橘哥哥已经被……”

后面的话他根本说不下去。看着雪吃惊的表情,紧锁的双眉,心疼的神色,他们谁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引火烧身。

“带我去,杀了所有人!”

“是!”

这是所有人最愿意听到的话。他们不能让自己的車就这么被别人欺负,他们要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不能让总公司的人将他们看扁了。

“我已经通知好所有人在银座待命,他们也能第一时间赶赴战场。”

“干得好。”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他们安心不少,至少不会被雪杀了。

“叫他们一起行动。”

快到现场的时候,司马一声令下,立刻形成了两面夹击的态势。

“混蛋!那小子!别太得意了!”

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迎战。

“王亲自上战场?既然给你做你不做,那就给我杀!”

大家都没想到他们居然还保留了那么大的实力。虽然所有人都全力以赴,但战斗仍呈现出了一边倒的趋势。

人群中橘孤零零的倒在那里,两股间流着血,恐怕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他的身下压着的是糖莲子。虽然是个贱人,但始终是他的初恋,是他喜爱的女子。看到这场景雪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家拼死保护他,而他的眼中却只有那贱人。

“大家……在战斗……为了我……”

他看着身下已经奄奄一息的糖莲子,想着拼命的大家,他真为雪感到不值。他已经那么脏了,为何还要来救他呢?让他自生自灭不就好了?这样的他就算救回去又有什么用呢?

身下的她稍稍动了一下。

“还有力气吗?”

他轻轻的在她背上写字,温柔的样子一如当初。就算自己再怎么骗她,她明白,这份感情是真的。

“嗯,站起来的力气还是有的。”她勉强的笑笑,“虽然我知道他们只是为了你,但我们也得努力突围吧。”

她摊开手心,一块小小的铁片变成了一个环形,好似手镯。但实际上这个手镯是由一个一个小刀片组成的,其中一片上面有个机关,只要一按手镯就会全部收起来变成刀片。而在刀片的一角更有一个丝线。

“擅长使用精练的你一定更擅长这个吧?”

她将武器交到了橘的手中,“就算在这里打败他们我也不会获得赦免了,但你不同,八重大人应该会开恩的。”

橘只是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靠手腕的力量将武器甩了出去。仅仅一圈后就有无数的人头落地,战局立刻发生了转变,向着雪这一方倒去。

“切!崽子!杀了你!”

有一个人抛下了前方的敌人向橘攻来,却在接触到他的前一刻被砍成了两半。

“这次的人力费可要你来呀!”

是司马的声音,看似轻松了不少。橘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确实该谢谢他们呢,否则恐怕自己真的会命丧黄泉。

“两点方向,距离50。”

随着糖莲子的指示他将武器甩了出去,又一个人头落地。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不说的再远一点呢?如果再远一点这个武器就会将雪的头砍下,但自己始终不忍心欺骗他吧?已经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所有的同僚和亲人,她只是孤单一人。正因为如此,她才想在最后时刻给自己留个倚靠吧?至少她不想伤害真心对自己的人。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指示敌人的数量锐减,不一会就减少到了就算只有分公司的人也能对付的地步。

司马只是喘了口气就发现雪朝这边走来,还一直在看着他。随即他转向糖莲子,对方立刻识相的放开了橘。当他还在一头雾水原地打转寻找心爱的身影时雪将披风脱了下来,盖在了他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感觉到了温暖的他就像见到了母兽的幼崽,收起了锐利的爪子,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任由泪水流淌。

“对不起。回家吧?”

不等他回答雪就将他抱了起来,走出了人群。看着这一切,大家都鸦雀无声,似乎任何语言都会破坏了这美好的情景一样。

糖莲子只是跟着银座的人慢慢的走向相反的方向,默默的回头,小声说了一句“橘,珍重。”

28岁的宝宝

“为了我不愿做的事倒是愿意为了那女人做呀。”

橘在床上缩成一团,雪围着床边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还用鞭子提醒他一下。

他不得不佩服这鞭术,每次都是离身体1厘米也不到,身上甚至能感觉到鞭子带出来的风。

“哦……哦……”

他想说出一个我字,却悲惨的发现音根本发不准。

“哦什么哦呀?”

感觉雪一点点的靠近,他就像受到了过度惊吓的小孩子将手捏成拳状放到了鼻子的高度。如果眼睛还看得见的话,他一定会像小猫咪一样可怜的眨着眼睛一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样子吧。

“想说什么就写下来吧。”

雪将一块写字板放在了他手上,将一支笔塞在了另一只手里。

“我只是觉得他可怜,不知不觉就……”

将写字板举起来的时候他的手在发抖。明知道这句话会惹火雪他却不得不老实回答。

“那他可怜拼命救你的我们就不可怜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能感觉到下巴被捧了起来。

“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呢?”

他能感到雪的额头已经碰到了他,但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他显得十分不安。

“啊……依……呜……”

“是不是还想说诶……哦?”(aiueo是日语50音图最初的5个字母,相当于拼音的aoe和英语的ABC)

听到这句话他立刻摇摇头。明明刚刚还在手上的写字板和笔不见了,他在床上到处摸却找不到。

“在找什么呀?”

手稍微动动就能碰到对方的身体,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

他真希望现在自己眼睛是好的。如果眼睛没问题,他就能看清楚对方的表情了,就知道他是在心情好耍自己还是真的生气了,也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要这个?”

用笔稍稍碰了碰他的手,他立刻就像小婴儿一样来抓笔。而雪故意将笔拿开不让他抓到,听到的是他小声而又急促的“啊啊”的叫声。

“活像个婴儿。”

他脑中虽然这么想,却没说出来。脑中忽然蹦出“宝宝”这个词,看着橘,他真像喊一声“橘宝宝”,却始终没喊出口。看着他咿咿呀呀的样子,好像时间回到了他婴儿时期,那时自己每时每刻都在猜他到底想说什么想干什么,每一个叫声代表什么。如此亲切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遥远如此陌生。

用笔点一下他的脸颊,果不其然他立刻去抓,再点一下头顶,他的手又移到了头上。看着他怪异的可笑的反应雪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一步一步的引诱他慢慢靠近自己,雪觉得自己的策略也许是正确的。果然,不一会两人的身体就贴在了一起,他的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而橘依旧没察觉到,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笔上。每次手碰到笔他都会条件反射的去抓,而每次都抓个空,然后雪会再用手上的笔去逗他。他丝毫没注意到雪当时将披风反穿在他身上是为什么,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好抱不让他走光,而是为了现在的方便。

他一边逗着这个28岁的小宝宝,一边将领口的丝带解开。披风顺着皮肤滑落下来,而对方却仍旧没注意到,只希望拿到那只笔。

雪左手涂满了软膏,像涂护手霜一样往他背上涂。看着背上的伤痕一条接一条的消失,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造成这些伤痕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想着自己命令他把上衣脱了跪在地上任凭自己大骂他就一阵心疼。若他能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向自己赎罪,他绝对不会下手。该说那场惩罚才是导火索。橘本来就是责任心很强的人,背叛自己他一定也不好受,他明明明白的,但还是下手了。现在想起来,自那之后的每一天似乎都“五彩斑斓”,没有一天不是在惩罚中度过的。而现在,他已经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该结束了。

待背上的伤全部消失了,他的手开始转移到了前方。

“啊~”

橘忽然缩回两只手挡在胸前,意识到了什么的他忽然满脸通红。

“到现在才意识到?不觉得太晚了吗?”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帮你清理伤口而已,把手放下来吧。”

听到这句话的橘将头紧紧的靠在他颈部,慢慢的将手放在了两旁。

“不愿被我碰?”

看着他不太情愿的表情雪觉得很尴尬。虽说是疗伤但想到他下面伤的那么严重,不伸进去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不同意的话这样和强行羞辱又有什么区别。

“我已经和牛郎没区别了,为什么还要管我?只会弄脏了你的手。”

写字板上的字是如此的触目惊心,如果早知道是这句话雪真的不想把写字板还给他。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的弟弟。”为了表示这句话的诚意,他还在橘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别说自己脏之类的话。没保护好你让你遭受到这种惨无人道的暴行是我的力量不足,是我造成的,所以你该责备我。如果你一直觉得自己脏,觉得抬不起头,那就是对我的责备。”

虽然眼部蒙着黑布,但他脸上惊讶的表情即使不靠眼神也可以被轻而易举的察觉到。

“想走出阴影重新做人吗?想做回正常人吗?”

单凭声音就可以听的出,雪是认真的。

“我还有点头的权利吗?”

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摆在眼前,他不敢保证没有下次。就算是这样的自己,也能被重新接受,能一次又一次的得到原谅,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来过吗?

“有!你永远都有!”

雪明白那表情,那是渴望的表情。他渴望得到救赎,渴望得到原谅,一直都是如此。

“谢谢你能接受一再背叛的我。”

雪一直抱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真的是兄弟,如果一直好好待他,他会说出这句话么?他会怕成这样么?

“我知道,你和他们不同,你不是真心想背叛的。”也许很久没这样轻声说话了,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轻柔,“带上玉契封龙好吗?”

他只是乖巧的点点头,雪也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待他。

深夜详谈

对酒当歌乃人生一大快事,但如果真的能有这份当歌的心的话。

回想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他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最后一次。有多少次都下定决心不再伤害他,但每次都是一再的打破诺言,不到一个星期又对他拳脚相加。他就像中了毒的瘾君子,什么时候才能戒掉这个坏习惯呢?

门稍稍的开了一条缝,就算不用回头雪也能知道到底是哪个淘气鬼还没睡觉。

“那么晚了还没睡?”

听到声音后橘怯怯的走了出来。

“这些天已经折腾的那么厉害了,你身体才刚好,小心病了。”

无视另一边门里的小鬼,他索性将橘带进自己的房间。

“哐当~”

说好奇心害死猫还真没错。某猫咪好奇心大起想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却被门上的脸盆砸了个正着。

“没睡的不止一个嘛。怎么?一个个都反老还童要大人陪着睡了?”

瑞华刚想撒娇,却想起了上一次陪雪睡最后的悲惨结局,吓的缩了缩脑袋,“呃……不用了。我只是想看看橘哥哥的。”

他立马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将视线投降另一位当事人求救。

“啊,原来如此。那橘你就先去陪他吧。难得如此美丽的夜晚我们的宝宝吵着要妈妈了。”

被这句话弄的一愣一愣的橘立刻像赶鸭子似的将瑞华赶了出去,边敢还边说:“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去睡觉去。”

“不就是做大人做的事嘛!有什么了不起!”

他还不服气的嘟嘟嘴,俨然忘记了当初橘受伤时是谁最伤心,现在他好了他也是最担心的一个,担心自己的爱又被分薄了。

“原来是想做那种事?正好我有空,要不要我来陪你?”

“啊!不用不用了!我睡觉去了!”

他像只兔子似的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上次的事很有阴影呀,都过去几年了。”

“这才好呢,虽然没起到什么作用。”

说道这点他就来气,上次的惩罚已经很严重了,但瑞华依旧在他眼皮底下犯案不断。据他所知目前被糟蹋的女孩子少说也有100个而且现在还都迷恋着他。有时他真想狠狠的在他脸上划两刀让他破相看他还怎么拐骗那些良家妇女。

“有些人怕打,有什么人偏不怕,有什么办法?”

他耸耸肩。有时他真羡慕瑞华那本事,怎么打都不怕,自己小时候可是雪一举起拳头就吓的缩起来了。

“和你小时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至少我小时候溜得比他快!”

作为一个S级杀手说出逃的比较快这种话居然脸不红心不跳,雪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

“就算是现在单纯的比跑步的话我还是比你快哟!”

这是他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虽然打架每次都是自己吃亏,但如果单纯的比跑步他的速度还是在雪之上的。

“所以说你有勇无谋。”

听到这句话他也只是笑笑。如果他更理智一点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如果时光可以倒转,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如果他知道当初那句话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后果,他一定会让自己冷静一下。就好像这次,如果他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如果他对雪的信任再多一点,那么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雪,我睡不着。”

这句话换来的却是对方微微一笑附加一句“我也是。”

两人的语气中都充满了无奈,充满了嘲讽。对于对方想做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再过几天就29周岁了吧?我也又要老一岁咯。”

他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接下去自己想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景色分外美好,希望这个景色能直到永远,希望两人能永远这么平平静静下去,虽然谁都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雪,无论如何,我想向你道歉。”橘走到了他的身旁,屈膝下跪,“对不起。”

“后悔了?”

本以为对方会动手,没想到却是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话,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是。”

他不敢撒谎也不能撒谎。雪根本不用问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撒谎的话那必定会被揭穿。

“但是就算再给你选择一次,如果糖莲子的事你不明真相,你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是吗?”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现在虽然有点吃醋,虽然有点生气,但一点也不想责怪他。至于想责怪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自己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父亲告诉他那句话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一生只可以属于一个人,他也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但终究还是违背了诺言。他连为什么自己会变心都不知道,也就更不知道如何来改正。

“要我告诉你为什么么?”

在雪的手接触到他头发的时候,他将头缩了缩,以为会挨打,却没想到雪只是摸了他几下。

“橘,心是很神奇的东西,不是你想着该对谁好就能对谁好的。你潜意识里面更喜欢瑞华,更喜欢糖莲子,所以你才会在行动的时候偏向他们。虽然不想承认,但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他们在你心中的地位比我高。”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

他忙不迭的道歉,雪却掐断了话头,“不用道歉,这就像做梦一样,谁都无法控制。你心里有了真正想重视的人,这是可喜可贺的事,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我们只是家人,第一的位置不该是我也不可能是我。你长大了,对异性有兴趣了,这是最基本最正常的反应。”

满是安慰的话在他听来却好讽刺。难道这就是过河拆桥么?雪将自己养大,但自己却喜欢上了别人,将别人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甚至有时还反咬一口,别的不说,至少从道义上他不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让你去救糖莲子的时候,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幸福的。虽然最后事与愿违,但我仍希望你能找到喜欢的人,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他的毛发是如此的柔软,但雪明白能这么摸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他终有一天会展翅高飞,而他也必须面对独自一人的生活。

“那你呢?养育了我和瑞华,难道就此孤老一生?”

这句话命中红心,让他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常年习武的橘自然没有放过这一瞬。

“我不要紧的。”

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静,也许他真的会这么终老一生吧?但就算孤独也许也会很快乐,平时带带他们两个的孩子,应该会很充实他?

“不要说不要紧。不想的时候就说不想,不是你告诉我不要撒谎的吗?”

到头来没想到自己会被训,果然已经长大了吗?雪讽刺的笑笑,“橘,只要你还记得我,记得我们的过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不行!绝对不行!我只能属于你一个,不是吗?”

“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雪觉得头大,为何他会这么想。

“如果我懂事点就不会这样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我太不懂事了。”

听到这句话雪微微皱起了眉头。

“橘,那天那个男人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告诉我。”

直觉告诉他,一定是那个人说了什么才会这样的。

献身

“橘,那天那个男人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在发抖,手紧紧的抓住衣服。事实证明他会错意了,雪是真的想对他好的,真的把他当弟弟看待的,那么这样的话,自己一直坚守着的底线,一直禁锢着自己的条条框框难道成了伤害他的利器吗?难道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的罪魁祸首难道是一直叫着想回到过去的自己吗?难道这是自己咎由自取吗?所以雪才想自己了结他吗?难道是他的行为让雪误解了吗?

“橘?”

有什么东西会让一个已经成年的S级杀手吓到身体时不时的发抖呢?雪感受着他急速下降的体温雪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从前的他不会如此害怕自己,从前的他巴不得把自己的心事都告诉自己,从前的他总是爱粘着自己,但现在的他却千方百计躲着自己。就算现实中达不到心里上也尽量避免和自己碰撞。

听到叫声他才从自己的思想中清醒了过来,抬起头,四目相交,在短暂的电光火石中他又将头低了下去。

“我……可以说不吗?”

声音小到连他自己能不能听到都成问题。

“无论如何都想向我道歉,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还是说只是为了讨我开心只是说说而已?”

橘识趣的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两手看似随意的向前耷拉着。雪左手摸着他的头,偶尔拍拍他背,右手搂着他的腰。

两人的动作看似随意,但稍懂武学的人便会看出此时橘的身体满是破绽,丝毫没有防备。别说在他身边的是雪这样的高手,哪怕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鬼也能拿把刀了结了他。不仅如此,如果他想反抗雪只要按住他的头和肩他就根本无法反抗了,实在不行只要颈部轻轻一捏就可以立刻送他归西,可以说是一个攻无法攻守无法守任人宰割的姿势。

“橘,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知道,那我们又怎么解决问题呢?你不也想好好过日子么?我也想好好疼你。”

如果是别人这么拒绝回答王的问题可能早就见血了,但他明白自己是特殊的,所以雪很少会在这种时候强迫他。

“你到底在怕什么?”

就算是现在,他的身体仍不停的颤抖。虽然他竭力抑制希望雪不知道,却收效甚微。

“你一定会生气的。”

如果真的说出来了会有什么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雪会安慰他么?还是会嘲笑他太天真?或者会生气?

“那你以为我知道你明明有事瞒着我却怎么也无法知道结果就不生气了?”

这句话让他无言以对。哪个会令他更生气他根本不知道。

原本搂着他腰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对着某个地方捏了一下。

“不要。”

他条件反射的叫了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中竟不似平时那样镇定,不禁一阵脸红。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难道你认为不该好好的接受惩罚?”

似笑非笑的话让他琢磨不透对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作为惩罚也好,或者作为宠幸也罢,反正今天自己的身体是难以幸免了。

“你自己决定吧,是受不了说出来呢?还是先好好说出来?说不定我今天还会温柔点,否则我可难保不会忍不住哟。”

虽然这么说,但他似乎已经享受起来了。虽然隔着衣服,他手指轻轻的点在那个地方然后以那点为圆心手不停的转。

“我……我没这资格……我已经……”

说到一半他忽然不说了。脑中忽然浮现出了雪先前说过的话,如果再说下去那就伤感情了。

“刚才我说过什么了?好像你没听进去吧?”

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怒火,但他的领口却被抓住了。他刚想说什么就伴着“撕拉”一声衣服被撕成了左右两片,虽然没风但忽然接触了空气的部分还是很凉快。

“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本能的想用手捂住重要部位。不出所料,雪加重了左手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不教育一下看样子你是记不住的。”

“对不起,我错了。”

修长的手指拂过了重要部位,一阵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发出“啊”的叫声。

“你真的考虑周全了吗?还是说你以为只要口头说说,只要诚心诚意跪个几个小时就能毫发无伤的走出这个房间?这是用嘴巴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雪的话他听的七零八落,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确实本能的在配合。

雪的手指慢慢的轮流着弹过去,就像弹琴一样,而橘的脸则越来越红。当初瑞华的心情他今天算是感受到了,既羞耻又愉悦的感觉。

雪将两腿分开,示意他面对着自己跪好,橘也识相的退去了上衣,换了方向,将头枕在他小腹上,双手环腰,彻底交出自己的身体。

触碰身体的手从一只变成了两只,从一侧变成了两侧,他总觉得和平时两人处于水平状态时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似乎自上而下比自下而上更有感觉。

“还想继续吗?”

他点点头,却在意识到了什么时候用力的摇摇头。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雪继续坏心眼的引诱。他有把握,橘心里十有八九已经喜欢这种感觉了。和那些人的粗暴行径不同,这种温柔的慢条斯理的方式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

“坏!”

不似平时的声音,充满了矫情。如果此时身边有人,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个杀手,而且是人见人怕的S级杀手。

“对坏孩子就要用坏的方法才管用啊。”雪自信的笑笑,“我不想勉强你,所以如果你不想的话就到此为止好了。”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继续?”

“不要停……”

他真想抽自己,意识如此清醒,没有任何人逼他,但自己却如此犯贱。难道是那件事的后遗症吗?难道那种事也会上瘾吗?那自己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那该说什么?”

看着他一步步的上钩雪时不时的手离开一下他的身体,果不其然橘就会迫不及待的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请……请好好教育我,我会努力做个好学生的。”

他真奇怪自己为何没咬舌自尽,居然说出希望别人教育自己这种话,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该做什么动作知道吧?”

雪靠着墙坐在床上,拍身旁的床单,橘就乖乖的爬上了床,双手撑在床单上,双腿壁纸的跪着,一副“请享用”的姿势。

雪将他的睡裤退到了膝盖,他也配合的稍稍抬起小腿,裤子被很顺利的退了下来,身上再也没了任何覆盖物。

雪将手放到了他大腿的两边,他就心领神会的将两腿分别放在对方并拢的大腿的两侧,且角度很大,示意那里可以接受异物,将头枕在他的左肩上,两只手“自然”的放在他的两侧,臀部,背部,头部在同一水平线上——及其完美的姿势。

“很好,很标准的姿势。”雪似乎并不饿,将整个手臂都“随意”的搭在了他背的两侧,“接下来我提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得好好回答,不准有隐瞒,否则就得接受惩罚。这是新人教育的最基本的规矩,懂的吧?”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我们从简单点的开始吧?记住,今晚你不准有任何隐瞒,必须让我看到最真实的你,明白吗?无论什么事都得告诉我。”

他依旧点点头。最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多年逃避自己内心的他已经忘记了面对自己内心说实话的感觉。受到了侵袭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呢?说了那些事雪会怎么惩罚自己呢?他自己也想知道今晚的自己会何去何从。

隐藏多年的真心

“那我们先从简单点的开始吧?”

他将手摊平不停的柔着那个褐色的点,橘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他,不停的喘着粗气。

“能听懂我说什么么?”

虽然这么问了,但对方的回答一直都是“啊”一个音节。

“笨蛋~”

他适时的停了下动作对方的脑子才稍稍有些清醒。

“清醒了?”

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肩,自己正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呼吸。

“新人教育的目的是什么?”

温柔的声音中不乏严肃。

“有3个目的。”他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呼吸回答道,“考验新人的忠诚心;确保他们在任务失败受到各种虐待后仍可保持清醒头脑进行反击,确保任务成功以及实施自救;能够坚持更多时间争取救援的到来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

“具体方法呢?”

听到这句话他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不想回答?”

某个部分被轻轻的挤压惹的他“啊啊”的叫个不停。

“我说,我说。”

如此柔弱的地方受到这种“待遇”,他都快哭出来了。

“把身体的敏感度调到最高,大脑随时保持清醒,伺机反攻。”

他没注意到雪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那你做到了没?”

他紧紧的咬住嘴唇,一边竭力抑制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一边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的脑袋保持清醒。

“橘,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这样对你吗?”

“因为那时我还太小。”

“不是这样的哟。”雪轻轻抱住了他,“把你送给别人教育,让别人蹂躏你,我狠不下心。而如果我自己来,我怕我会把持不住自己。明白吗?你是我的弟弟,我怕到最后我不是为了教育你而教育你,而是单纯的借着教育的名义享受你,这对你来说不公平,明白么?”

“你的话,怎么都无所谓。”

现在他才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丝毫体会不到雪的真心还一味的提醒自己要保持距离,正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疏远造成了两人形同陌路。

橘不停的蹭着他的脖子,他明白,这是他想哭的前兆,从婴儿时期到现在这个习惯一直没改过。

“知道我为什么忽然今天想了?”

橘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因为我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还有,因为这次的事情。”

“我一直很放心的把保镖系统交给你,从来不闻不问。新人教育也一直是你自己在管,你告诉我,是不是其实你从来没运行过?”

橘也只好点点头。他虽然道义上明白那是必不可少的,但他并不想这么对待自己的属下,所以背地里都是做假帐瞒着雪。正因为如此,系统里面的处男也不在少数。这次背叛的众人都是没有进行过教育的,如果当初进行了,恐怕就能测试出来了,这次的事情也不会那么严重了。想到自己的系统生还下来的只有十多人,而且这些人都不同程度的有受伤,真正能够执行任务的加上自己只有3人,好好的一个系统毁于一旦,浩浩荡荡的几百人就这么丢了性命,想到雪当初把半个公司交给他时他郑重的承诺,想到辜负了他的希望,想到那么多条人命,除了以死谢罪,他压根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弥补这一切。

“那事到如今……”

“对不起,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用,一想到被人整个手塞进去的疼痛感他就感到害怕,但就算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反抗。

“橘,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生气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吗?”

他摇摇头,他能感受到雪很生气,但他实在想不出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更让他生气的。

“你的态度。”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明白,这是个严肃的话题,“你可以一死了之,但在那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死能解决什么?如果你真的死了,会给我带来什么冲击?”

对于这句话,他无言以对。从那之后他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看到奄奄一息的自己他是什么反应?先前以为他会无动于衷的,先前以为他救活自己只是为了羞辱自己的,只是认为他还死的不够惨,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做了多么惨无人道的事!

“难道……你在生气?”

“你说呢?”

听上去是问句,但受伤的动作却清清楚楚告诉对方他真的是生气了。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一边,而是两边的点都被拉着往下拽,他疼的不禁叫了出来。在情绪稳定的情况下,肚子哪怕被踢100下,哪怕内脏被提破他都可以一声不吭,就算背上被抽的再鲜血淋漓他都可以咬着嘴唇忍过去,但现在不同。他只想将自己的心思传达给对方。

雪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因为橘并没有表现出他预期中该有的反应。

“嗯。”

他将头向上抬,紧紧的咬着嘴唇,再也说不出半句话,雪才松了手。

“明白了么?”

他点点头。

“说。”

他擦干了眼泪,因为雪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孩子。

“这件事……这件事不是说声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那你说该不该?”

他依旧点点头。他想问当时雪的反应,但他又不敢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一定很伤心吧?

“说。”

他似乎真的很生气,橘知道,这次将会比任何一次惩罚都要严厉。也许不会打的皮开肉绽,也许外人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被罚了,但至少他心里会记得一辈子。

“该。”

也许是因为哭了,他的声音意外的有些沙哑。雪有些心疼,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无论用什么方式,他比如要对方时时刻刻记得他的爱。这次救活了,但难保不会有下次,他已经再也不想心惊胆战的过日子了。

“会记多久?”

“一辈子。”

他咬咬嘴唇,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只有两个人的房间,灯也没开,这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想起雪对自己系统内成员的处罚,他该庆幸了。那些人被处罚过后没有一个人敢忤逆他一句的。

“很好。我希望下一次不再是因为要处分你而碰你,明白么?”

他乖巧的点点头。

“今天的事,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我答应你。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同样的,关于这件事,我不会容忍任何人对你有半句非议,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谢谢。”

和那次一样,雪还是袒护自己的,那就算受再重的惩罚也值得了。

“接下来的问题要老实回答,明白么?”

他点点头。既然话已经开了头,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只要知道雪还是爱着他的,那受再多的惩罚他也无所谓。

最终章:痛苦着并快乐着

“准备好了么?”

橘艰难的点点头。一边被玩一边还要保持清醒对他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首先,名字。”

他毫不犹豫说出了“橘”,却遭到了严厉的惩罚。两个巅峰被不停的啪嗒,不停的拧,阵阵痛感中夹杂着快感,他真的感到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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