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长安幻夜同人)蝶狩》作者:瑟尔纳特【完结 番外】 > [长安幻夜同人]蝶狩.txt

第 20 页

作者:瑟尔纳特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30

“忘记我说了什么了?”

他“啊”了几声后艰难的发出另一个音节“桔”。(日语中橘和桔发音不同。)

意料之外雪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真正的名字,医院里有看到的吧?”

他的手指在不停的弹惹的橘的叫声越来越急促。

他“哈”了几声后终于勉强发出了一串音,“八重希月。”

听到完整的音节后他才停了手,而橘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将整个身体的分量交给了对方。

“记住自己的名字,知道么?”雪摸着他的脸,“记住,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的名字是一样的发音。”

他乖巧的“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呼吸。

才第一个问题就吃了那么多苦,他明白,接下来恐怕不好过。

“第二个问题,你该怎么叫我?”

脑子也不动的就说出“雪”,结果自然又是受到一阵惩罚。

“不要!不要!让我想想!”

意识到自己又错了他赶紧求饶,雪的动作从粗暴逐渐转向温柔。

“在说错的话就打啦。”

“哥……哥哥。”

好多年没发出这个音节了,似乎还有些不习惯,但他明白,他们正在一点点的往回走,回到过去的岁月。

“告诉我,那天,那男人对你说了什么,你又在想什么。一切的一起,告诉我。”

他左手抱着橘,右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如果真被问到了又该怎么回答?这是他现在要赶紧想好的问题。即使是伤痕累累的过去,即使再不堪入目,但他必须把真相告诉橘。就算被嘲笑也好,被看扁也罢,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已经无法再逃避了。

“为什么……抛弃我……”

他整个身体都贴着雪,已经不是说是跪着了,而是趴在他身上,将头埋在了他胸口。即使是现在他还是不太敢触及这个话题,但哪怕接下来会被狠狠的打,哪怕得不到答案,只要能将心意传过去,只要能在他心里引起一丝涟漪,那就够了。

被问到的雪苦笑了一下,本来是想问他的,没想到反而是自己反过来被质问了。心里做了千万次的准备,想好了各种各样的托词,但到最后果然还是只能说真话。

“如果不想说的话也不要紧的,我不是非要知道答案,真的!”

似乎察觉到了这是难以启齿的事,他立刻开始打圆场。

“你不想知道?”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真的不要紧的。”

看着懂事又乖巧的他,雪一阵心疼。

“橘,你一直很想知道吧?是不是每次忍不住想问了就这样说服自己?”

被说中了心事的他颤抖了一下,雪没有看漏这细微的一瞬。

“我说,我都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什么都告诉你,一切的一切。”

他抱着橘,用好似在讲故事一般讲述了那段悲惨的过去。每天晚上被带到屋子里遭到各种毒打,吵架之后被推上棋子大战,好不容易在大战中存活下来成为了后之后却又被卖去银座,每天晚上千人枕万人骑。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真的对不起。”

“傻瓜,我才该说对不起呢。”他亲了橘一下,“那时看到你回到家里哭成这样我一时心态不平衡,所以找了人暗算你,亏你还那么相信我,我却做了那么对不起你的事,对不起。”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雪终于承认了,但他却没意料中的高兴,反倒有一丝生气。失去了家人,只有哥哥可以依靠了,却被背叛了。小小的他那么不懂事,对于大人间发生了什么浑然不知,却被拉进了漩涡,每天每天干着那种事情,每天每天被欺负。泪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他不知道自己今晚自己已经哭了多少次了,好似要将过去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一样。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个男人说的没错,你是无辜的,我不该把你扯进来的。对不起。”

他越是道歉橘却哭得越是厉害。

看到橘哭他心里也不好受,上一次如此关心他,看到他哭心里也跟着疼是什么时候?他记得那一天。那天橘跟着车子在跑,在喊,还摔倒了,但狠心的他没停车。想想后来的遭遇,如果当时停车了,那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了。被人糟蹋还不是自己咎由自取?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自那之后就特别讨厌他哭,也许是潜意识里那件事在作祟吧?自己一直在逃避那个镜头,一直在逃避那天所发生的一切,一直害怕橘会提起那件事,害怕他会触动自己的心悬。每天担惊受怕,只能表面上来逞强来保护内心的脆弱。

“不要……再……抛弃我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雪却听的分外清晰。

“我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他需要承诺来让自己安心,雪也需要承诺来约束自己。

“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想的,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好吗?”他抱着橘,“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都告诉我,好么?”

“都已经……过去了。”

“告诉我!”

他的语气中有些怒气,但橘却不知道他为何要生气。谁都可以想到一定是伤人的话,那为何还要说出来呢?

“橘,那一天你用那种方式了断自己,没有想过要活着,对吧?”

“都没关系了。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是非要知道答案的。”倒是怀里的他激动了起来,“不要在逼迫自己了好吗?那些伤疤就让他结起来,然后我们谁都不碰他,忘了他,好吗?我不会再提了,所以你也忘了那些事吧!不用这么鲜血淋漓的都给我看的。”

他抬起头,泪眼中满是心疼。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了这个表情?是每次给瑞华疗伤的时候吗?不知不觉间他也一如当初的自己学会了体谅人,也懂事了不少,也学会了隐忍,明白了各种各样的事。但这段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成长期始终如影随形的却只有孤独。公司里的人一直将他看作是叛徒的儿子,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却没人真正的关心他,而作为唯一的亲人的自己却又没好好待他,甚至连他这段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有哪些天身上是带伤的,任务回来后有没有受伤都不知道。每次回来他都笑嘻嘻了,印象中只有他给自己疗过伤,但他却从来没问过他任务中是不是受伤了,哪怕一次都没。

“你有权知道一切。”

“可我不想知道!”他甚至已经是在央求对方住口了,“现在比过去更重要,不是么?我们没法改变过去,发生了就让那一切发生吧,但我们可以改变未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比起那些已经发生的是,你更重要,我不要你伤心,我不要你难过!我不要你再为那些事自责!”

雪紧紧抱着他,夸了一声“你真懂事。”

“就当作失忆了,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把这一切忘了吧。”

“忘了吗?”

雪抱着他,却仿佛看到了那晚的他,开场破肚满身鲜血,奄奄一息。那样的场景又怎么忘的了?年幼的他当着自己的面挖掉了眼睛,小小的他将父亲的尸体一针一针缝起来,一次次的被自己打的鲜血淋漓,好几个晚上强迫自己入睡却从噩梦中惊醒,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避免的惨剧,他将自己开膛破肚,大街上被那么多人蹂躏却只字不提,鲜血淋漓的一幕幕他又怎么忘的掉?不仅是他,橘也一定忘不掉,一切都只是说说而已,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的漂亮话而已,回到了自己房间一定又是蒙着被子低声呜咽。 他总是那么善良,总是强迫自己去承担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为了给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开脱罪名。

橘拉着他的衣服将身子挪了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切都是一场恶梦,忘了吧?”

“我忘不了鲜血淋漓的一慕慕。”他闭上了眼睛,“你追着车跑一声声喊着我的时候的心痛;你伤心过度昏过去我却根本没回头任由他们把你带走;你发烧却独自一人逞强司马告诉我的时候发现你一个人躺在房里不省人事时的罪恶感;大鱼大肉吃着的时候却好似看到了你却只能吃人的器官;雷电交加的夜晚有人告诉我你就为了偷一个小小的鸡蛋被人打的昏倒在路旁;看着你在我面前生生挖瞎自己的眼睛时心如刀绞的痛;一次又一次没法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一直一直伤害你;棋子大战擂台上你败给那晚娘脸我却不能帮你;意见有了分歧无法好好沟通最后你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只能选择背叛却内心备受煎熬;看见你以这种方式来向我道歉时的冲击;看到你被他们带走的时候的恐惧,懊恼;不得不出卖你让你备受欺凌时的悔恨。不该是这样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还好好疼你的,该让你和别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快乐的成长的,不该让你踏上这条路的。都是我的错!不该是这样的!”

橘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此伤心,难过的雪他第一次看到。正是因为有了太多鲜血淋漓的回忆他才会那么难过。骄傲自大的王现在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但冤屈得以平反的他却高兴不起来。

“那我们就纠正过来,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比以前过的更快乐,快乐到想不起那些痛苦来。你的话一定做得到的,对吗?”

他无言以对。橘总是把一切想的太好,但就算今天承诺了又能怎样?真的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么?这样的承诺以前做过千次万次,这次只不过是说出来了。以前只要每次伤害了他就会逼迫自己想一些痛苦的回忆,以此来惩罚自己,但还不是没用吗?

“无论如何失去的时间,失去的爱都回不来的。橘的事情虽然令人难过,但现在好好照顾他的话这一切还是可以弥补的。你还没完全失去他!”

这是橘挖瞎自己眼睛之后司马对他的安慰。

“你知道什么!”他却大叫了起来,“你明白我和橘吗?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把精力耗在这件事上,一直认为受伤的之后自己,一直没有和他好好的交流,我好想在一切结束以后,在约定的那一天,把我的爱我的一切都投注在这孩子身上,一直一直的爱他,一直对他好!现在这样,他还怎么可能接受我!怎么可能!”

明明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事故,明明心里那么难过,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但还是发生了。橘用及其残忍的方式惩罚了自己,向他赎罪,明明他心里很难过,明明知道的,明明亲眼看见了他痛不欲生的,但还是惩罚了他。如果能好好开导,明明就不会发生的。为什么毫发无伤的永远是自己,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橘。

“橘,杀了我吧。否则一切都不会结束的。”

要永远守住承诺,唯一的方法就是在承诺还没被打破的时候了结自己。

“杀了你,谁来给我幸福?”

“我做不到的!”

“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那么甜美的笑容,他多少年没看到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没有你的世界,每一天都是地狱,你忍心让我活在地狱里么?”

水汪汪的大眼睛,记得小时候他也总是摆出这个表情,最后总是惹得他心软。

“谢谢,橘。”

我先回房睡觉了,忙了一晚上,我真的好累。放我一天假,好么?

“嗯。”

雪点点头,他就穿好了衣服,正要开门的时候,却被教住了。

“怎么?”

他回过头来,满脸狐疑。难道是怕他说出去么?

“对不起。”

他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如此高傲的王居然也有屈膝的一天。

“起……起来吧。要不是我不懂事,这一切也不会发生,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我也不是无辜的。”

他走过去想扶他起来,却被他一把拉住。

“这个,是属于你的,收下。”

“这怎么行!”

他看着手里的棋子,那是王的棋子。

“求你了。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吗?”

他一副你要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的样子,橘想向别人求助,但想到这样会伤害雪的自尊却又不能叫别人,只好收下了棋子,勉强答应成为王。

“谢谢。”

既然那是献出生命都无法赎清的重罪,那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余生来给他幸福。

(番外)银座归来

“这……这……”

偷偷的冲窗户爬进家里,却发现地上满是图钉,而且还上了油。只要稍稍不小心,恐怕就不是摔倒那么简单的,少不了满身图钉。

“哥……哥”

他真想把自己弄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可爱样,但正印证了岁月不饶人这句话,无论他怎么笑总给人一个感觉——怪。

“每晚每晚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雪做在靠门的安全地带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更加凸显了站在窗台上上不上下不下的橘的尴尬。

“喵~”

橘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这只猫肯定是母的!虎落平阳被猫欺”之后跳了起来。倒霉的时候真是连猫都不放过他,偏偏把那么敏感的地方当成玩具钻到自己屁股底下不停的用毛茸茸的爪子碰。

“哥……好歹先让我进来吧?”

这次真的玩的狠了,别的不说,连床上都满是图钉,除了他坐着的那一块宝地,别的地方连落脚都不可能。而如果跳向那里的话,恐怕会比满身图钉更惨。

“我有说不让你进来吗?”

这句话让橘哑口无言。确实没说,但这样子进来的话恐怕会很惨。

“能不能先把图钉处理掉呀?”

如果有谁在下面一定会觉得纳闷,八重财团的现任董事长,也就是他们的王已经在阳台上站了半小时了。

“你自己有手有脚何必我来处理?”

灵机一动她拎起了那只猫。把它丢下去的话一定会掉到图钉上,然后猫咪一定会卷起更多的图钉帮他减少危机。

“如果你想打这只猫的主意的话……”

雪似乎看出了什么,缓缓的开口。

“哦,不,不!我没有。”

只好放下被拎起来的猫乖乖的想别的办法。

“雪,能不能让我进来?”

他想用脚踩在床头实现跳跃却始终没能如愿。他从没像现在那么怨恨过自己为何还不够高。

“这是你的房间,我哪有阻止你进来的权利?”

“可地上的图钉。饶了我吧……”

他深知今天如果不软下来自己恐怕是进不来的。

“你是王,我是后,瑞华和司马是車,难道是我不能满足你?让你到外面去找野花去?”

他从来不知道雪居然是那么会吃醋的人。

“啊,不是的呀!我只是稍微去看看而已……真的只是去看看而已啦!”

怕他不相信他还刻意重复了一遍。

“真的只是去看看?”

雪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朝他走去,原来万年皮鞋的他居然穿着防滑套鞋!

“这个……这个……我……那个……”

他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他还真以为骗得过自己么?衬衫的开口处已经露出了点点草莓。

“草莓露出来了。”

橘“啊”的叫了一声松开手拉衣服,却差点摔了下去。还好眼明手快,一般人的话恐怕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雪……雪……”

不知不觉他的手已经在自己的锁骨间徘徊。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刺激的。”

话音刚落第一粒纽扣就被解开了。

“不是的!不要呀!”

他用手拼命的阻挡这一波波攻势,却哪又敌的上雪两只手?

随着“呲啦”一声衣服被撕成了两半,似乎是雪没有耐心了。

“至少……让我到房里去好么?!”

他都已经叫出来了。这实在是太丢脸了。下面已经有人围观了,难道他要当着大家的面被羞辱吗?

“入洞房?”

“是的,是的。”

他心里祈祷下面那些看热闹的人不要真的看到什么了,至于雪说什么,他是真的管不了了。

“好了,下来吧。”

管它为什么忽然气氛好转了,只要能进屋他就满足了。

关了窗户,却被甩在了床上。

“雪……”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感觉到对方压在了自己身上,而且双手还很不安份。

“住手!住手!”

他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却被雪用事先准备好的手铐绑在了床头。

“住手?不是你急着想要入洞房的吗?”

“谁……谁说的!”

“你说的。”

雪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拿了出来,他赫然听到了自己的答复。

“不……不是的!”

他从来不知道对方脱裤子的技巧居然那么高超,甚至可以不用手,只用脚就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碍事的东西就要这样。”

在这同时他还用手紧紧的捏住了褐色的点。

“不要!”

他想反抗,但发觉始终反抗不了。

“作为王居然那么不检点?那我就教你什么叫检点。”

不得不承认他的技巧实在是高超,才不一会橘就忍不住发出了羞耻的声音。

“很开心嘛。”

“我…我知错了……”

他拼命的并拢双腿,却无法抵挡对方的攻势。

“怎么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呢?”

雪稍稍用力一掰他的腿就成了八字形,重要部位一览无遗。

“都湿了,嘴上说不要其实很想要吧?”

他也将自己的裤子脱了,那根棒子在中间不停的摩擦。

“不……不要……”

身上好似阵阵电流通过他也配合的大声喘气。

“这就对了,说什么不要,明明很想要。”

正当橘纳闷他怎么没了动作的时候却发现下面被舔了。

“啊~”

舌头的柔软和那里的柔软似乎有了共鸣,他大声的叫着,也管不上是不是羞耻了。

“有一点那个女人应该没法给你做吧?”

当他意识到是哪一点的时候恐惧的意识已经被剧痛所掩盖。

“不要!求你了!痛!”

虽然没有那时一个手伸进去痛,但这也让他不好受。

“只有第一次会痛,第二次开始就舒服了。”雪一边亲他一边开始抽动,而橘却不知不觉的不再鬼叫,而是享受了起来。

“对,就这样,乖孩子。”

虽说是男人,但也许比起攻来他更喜欢受,至少现在他觉得更享受。

“还有后面哟,需要么?”

他羞涩的点了点头。他承认自己很贱,居然喜欢□,但确实就是喜欢,没办法。

“需要润滑吗?”

他又摇摇头,说了一句“直接进去吧,这样更爽。”

“真是好孩子。”

雪停了一下,然后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进入了下一个步骤。、

橘摇着嘴唇忍耐着,却在不一会后就放开了开始配合。

“雪……以后……每一天……”

他真想抽自己的嘴巴,居然叫别人天天来折腾自己。

“如果你肯乖乖做个好孩子的话,我会每天变着花样来玩你的。”

听到如此面红耳赤的话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何觉得高兴。

“嗯,我会做个好孩子的。”

疼痛还在继续,但他却希望这一刻不要停止。

回忆

“啊~累死了累死啦~!”

回到房间的橘一副慵懒样。就在刚才,总算完成了冗长的会议,雪正式宣布了将王之位让给橘,也宣布了分公司和总公司分而复合。而就在大家议论怎么处理两王的时候,橘宣布雪成为后,瑞华降为車。

瑞华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再身为男人却要成为别人老婆的同时也睁大了眼睛。

好吧,雪确实长的一表人材,自己儿时也确实经常叫他人妖,也曾想过橘哥哥成为王之后皇后的位置必定会是雪,但这么大庭广众的宣布还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这是件好事,他终于可以正常的进行两性恋爱了,但却也不是好事。姑且不说他成了二手货,更要命的是这不就成了他的老公被别的更有能力的男人抢走了成了别人的老婆,而他无意中成了寡妇了?他打从来到这里认识这些人后第一次认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世界的人除了司马和自己是同类,性取向正常,其他人都是BL。

“既然今天那么累了那你晚上就自己睡觉吧。”

雪故意将头别了过去,眼角却瞄向橘看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啊……呃……那个……”

周围都是人,这种话大庭广众之下又怎么说的出来呢?

“啊,原来是橘哥哥要求的呀。”

看出了什么的瑞华故意将这句话说的很大声,被大家惊诧的目光所注视橘顿时面红耳赤。

“你……你……”橘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我今天不扒了你示众我就不姓八重!”

“糟了!”

趁着橘骂他的时候他发现一旁的雪动手比动嘴更快,已经行动起来了。而他唯一的逃路也只有下楼。

“出去了就安全了。”

他们两这脾气来的快去的快这点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们的脾气就像霉斑,太阳底下一晒就没了。而这样一直跑下去的话,正好有一扇门,出了门就是外面了,他就解放了。

“小鬼给我死回来!”

“鬼才听话呢!”

不知不觉他已经跑到了楼下,但接下来的情况却让他哑口无言——门缩了。

经过0.1秒的思考他向另一边冲去,却看到雪拿着鞭子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走来。

“切!技术失误!”

他咬牙切齿。这下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技术就不用担心了,你只要痛快的叫出来就好,技术我们2个会指导你的。”

鞭子在一步步的将他逼向墙角,而橘却看中了那个时机将他的双手磅住让绳子穿过衡量让他整个人挂了起来。

“放手!放手!”

看到瑞华踢打的样子雪忽然笑了起来,“哈哈,果然我还是忘不了呀。”

“雪?”

看着他坐在楼梯上右手扶额面色惨淡的笑,橘立刻明白了什么。

“橘,不是说好了忘记的吗?”

他在雪的脸上亲亲吻了一下。一旁的瑞华也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安静了解着结,不再言语。

“忘记?忘不了呀。每晚每晚被这么绑着,逼着做各种各样的动作,被各种各样的人……”

他将头深深埋进了双臂之中,浮现在脑海中的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日日夜夜。

每次他想躲,但鞭子总是不停的往他身上抽。每次他总叫着不要。

“不要是吧?”那些人总是说,“那我们叫少爷来吧?你狠心甩了他,看到你这样,他应该会很满足吧?”

他们拿着橘的照片在他面前甩。

“哦?看样子很想见他嘛。也对,被不喜欢的人干是很折磨,我们也理解。你想被少爷干吧?那我们就叫少爷来吧。”

最后每次都变成他求别人来干他,就为了不让橘知道这件事,为了在他面前保持尊严一次又一次的在别人面前牺牲尊严。

“这才对。这样的话心情好说不定我们还会让你们见面,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见面的地点也只能是这里咯,你也只能是这个样子见他咯?不甘心的话就好好服侍好客人争取见他吧!”

在那段时间,努力表现自己,努力争取见到橘,这是他唯一的愿望。橘是他逃离这里唯一的希望。如果是少爷发话,这里的人应该不可能再强行留住自己。

每晚每晚他都安慰自己,也许就是明天,也许明天就能见到橘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在这里见到橘,永远抬不起头做人,就算一辈子被他嘲笑,也总比在这种鬼地方好。但每当他们拿橘来威胁自己的时候,果然他还是会选择服侍客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脏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看不起他,果然他还是希望橘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永远把他当哥哥来看,永远用尊敬的态度来面对他,永远做他心中的神。真是讽刺,明明当初狠心甩下他的就是自己,从那一刻起,也许他在弟弟的心中已经不是那么完美了。那么长时间,也许他已经有别的喜欢的人了也说不定。这个人也许是同学,也许是外面认识的,也许是那些阿谀奉承的下属,也许是回心转意了的父母,但终归不会是自己了。

现在的他鞭子不离身,以前明明从来没用过鞭子的,应该也是那时候留下的阴影吧。总觉得拿着鞭子就是王,总觉得只有鞭子能捍卫自己的强悍,潜意识里总是拿鞭子来惩罚橘和瑞华,也许他是想像世人,尤其是橘复仇吧,希望他也受到当时自己所受过的屈辱。他的目的达到了,橘受到了比他多的多的屈辱。被人塞进玻璃管,被他命令杀了他父亲。

他的目的达到了,但每次欺负过他之后留下的却只是心痛,一次比一次痛。终于有一天他明白了过来,他并不想他受到屈辱,想他快乐的活着。他想要的,不是仆人,而是家人。明白过来的他想努力挽回这一切,所以听到他发烧之后去到房间看他,却发现除了坐在他身边外他什么都做不到,他的用处甚至不如一粒小小的退烧药。

他以为一切都划上了句点,他以为一切阴影终于都过去了。那天早上他心情特别好,难得的换上了新买的衣服,兴奋的想着接下来他会怎么撒娇,想着会怎么抱怨,想着接下来他会多么开心,一起去野营,一起画画,做他最喜欢吃的菜,陪他一起去游乐园,用自己的一辈子来弥补这一个月对他犯下的错。但橘却没原谅自己,而是用极其强硬的手段拒绝了他的好意,将他的调侃当成威胁,挖瞎了自己的眼睛。一切都变的不可挽回。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帮他处理好伤口,看着他躺在床上,想着前一天晚上还在发烧今早才好不容易退烧的他由于受伤再次发烧,静静的跪在床边,期待着他醒来,期待着道歉。虽然已经无法挽回了,但他还是希望能挽回。

为什么起来了呢?当时为什么没坚持跪到他醒来呢?明明那么后悔,明明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明明连司马劝他都没起来的,却为何在他睫毛抖动的刹那畏惧了呢?畏惧认错,畏惧道歉,畏惧敞开心扉,畏惧再提及这件事,以王的态度强硬的对待他。

“其实在他心中,我一直只是八重大人,而不是雪吧?”

他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但每次又都否认了。他不敢承认这个事实,因为这意味着实际上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你已经没有亲人了?明白吗?一个亲人也没!”

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但何尝不是对自己说的?看着他战败,明明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都该赎回他,让他明白自己爱他的,他却狠狠的将刀飞进了对方的身体,冒着杀死他的危险。

如果那时他死了怎么办?他不敢去想,也逼迫自己不能去想。用极端狠辣的办法结束了这一切,他明白,真正没有亲人的是他。橘心里也许还有他,危机关头还会来找他,但他呢?他能允许自己去依靠一次又一次被自己背叛了的橘吗?他不能再示弱了,因为他早就放弃了那个可以允许自己示弱的人。

“对不起,雪,回家吧?”

瑞华已经解开了绳子站在一旁,显然还有点心惊胆战,而橘却在一旁安抚着他,将他从过去拉了回来。

“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我和瑞华可得饿肚子了。”

有几分撒娇,有几分俏皮,却充满了真情实意。

“啊,回家吧。”

现在的他是两个孩子的家长,他得负责把两个孩子养好。

忽然想起来瑞华是由于他才进入这个世界的,而他却没表示过丝毫的歉意。

“瑞华,以后你何去何从?”

他不敢正眼看他。无论回答是什么他也只能默默接受。

“除了这里我还有地方可去吗?”

他满不在乎的说着惊天动地的话。

“喂,喂,这可是要下地狱的。”

橘在一旁提醒道。

“三个人一起的话,下地狱也不错啊。”

他回过头,展现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雪,我……能去伯伯,阿姨和姐姐的坟吗?就在密室里吧?我想去向他们道歉。”

从那之后雪一直禁止他去那些地方,但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该解禁了。

“你真的一次都没进去过吗?那间密室。”

他“嗯”了一声点点头。那间房间那么重要,又不准他进去,他肯定会认为是放着自己父母和妹妹的灵位吧,又怎么会想到是放着那些玩具呢?自那之后那房间一直没收拾,其实是他一直在身边东西又没烧尽他不敢收拾,怕橘自责伤心罢了。现在橘忽然提起这里,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其实不在我房间里哟。”

“对……呢”

他该想到的,雪又怎么可能将父母的灵位和自己一起带向火场。那里面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但是,瑞华,橘,有一样东西,无论如何我想让你们看。”

“什么东西?”

瑞华似乎显得很好奇,而橘却已经猜的十有八九。

“如果你不想的话,就不用了。这本来就是比自己的身体更隐私的东西。”

瑞华“哦”了一声,但脸上的表情却告诉雪他更敢兴趣了。

那天为什么厚颜无耻的起来了?为什么橘的一句话就原谅了自己?明明自己做的事是多么的不可原谅他又不是不知道。

“瑞华,如果你要看的话,也要以你的作为交换,如何?”

听到这句话他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东西,立刻大叫,“不用了,大不了我不看了。”

“是你自己不要看得哟,这可怨不得别人哟。”

雪露出浅浅的笑容。橘总是这样,不着痕迹的维护着他的尊严,就算现在成了王也一样。

“是该给他看了。只要,有一件事不得不做。”

他暗暗下定决心。

作为王的惩罚

“雪,我能不能问一件事?”橘有点面露难色,“那个密室,是什么?”

“啊,当然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雪只是弹了他一下脑门,笑着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个坏习惯还没改”,就没再说话。

“想知道的话,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过了半晌他说出这句话,这下倒是橘有些局促了。那个房间里的东西,如果是他不该见到的东西,那岂不是伤害了雪吗?既然那么隐私那他本来就不该问。

“是玩具。”

看着他那么局促,雪装作满不在乎的说出了答案。而这个答案在他心里有多少分量只有他自己知道。玩具代表着什么,儿时的他说过些什么,橘恐怕早已忘记了,而他却历历在目。

“所以你才带在身边。”

这次反而是轮到雪惊讶了。

“你知道为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那时的他还那么小。

“嗯。”他点点头,“那些点点滴滴,我都记得。因为是难得的珍贵的记忆。”

那次他将那些代表着他真心的玩具一起烧了,甚至想连同自己一起烧了,恐怕是伤心透了吧?那天自己有多狠心多决绝他不是没察觉到。虽然是违心的谎话,但对他伤害的有多深他明白。直到现在他都认为那是不可原谅的。

“不要再为过去的事说对不起了,我们两欠对方的都太多了,所以只有幸福的走下去。一直惦记着过去我们只会重蹈覆辙。”

雪摸了摸他的脸,其实他最明白,最无法放下过去的,是自己。

“来我房里吧,有东西想给你看。”

“不用的,如果你……”

“是我真的想给你看……”

雪又重复了一次,橘知道无法拒绝,自然只好答应。

跟着他来到房间,橘有点手足无措。他一遍遍反复的问自己,这真的好吗?真的是自己该看的吗?该怎么拒绝?但想了半天却也没想出个结果来。

“这个。”

果不其然,到手的是一个文件夹。看大小就知道,里面一定就是那些纸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幼稚。为什么那么多年了,就没想到过雪不是单纯的逼自己写那些东西,为什么没发觉他比任何人都严于律己呢?为什么当时自己就那么傻呢?这里面的每一张纸都是一份伤痛,他比谁都明白,但雪的命令他又不能违背。

“真的……可以吗?”

“你想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后悔。我想告诉你一切,好的也好,不好的也好,见不得人的过去也好,一切的一切。”

“至少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不会拿这里面的任何一个字来威胁你。”

“我相信你不会。”

一页一页的看着,每一张都是深深的后悔,满满的歉意。几乎90%的日期都是重叠的,换句话说,他们每发生一件事雪也会同样写一份,只是和吵闹的自己不同,他从来都不说。

“雪,以前我太不懂事了。”

越来越深刻的检查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雪一直说他是个总是很容易自责自卑的人,而今天他发觉相处了39年的哥哥更是。

“橘,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上次我也很激动,没有好好向你道歉。”他走到了正前方,屈膝下跪,“我真的很想向你好好道歉。请原谅我。”

“雪,不是说好了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的吗?我从来没想过要你道歉,我只希望我们能快快乐乐的走到最后一刻。那些事就当作是一场噩梦吧?”

他伸手想将他扶起来,但对方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

“对你,我下不了手。”

他很明白雪想说什么。对于将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哥哥,更是宛如父亲般的存在,他又怎么下的了手去惩罚他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要不是你一直悉心保护着我,要不是你一直打压着下面,我早就被杀了。从小到大那个男人陪着我的日子少之又少,妈妈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去炫耀,丝毫不管我的死活,叔叔姑姑他们也都是阿谀奉承我妈,没有一个人在意我。是谁天天照顾年幼的我?说是哥哥,更可以说你像父亲一样照顾我。虽然我很不懂事,虽然我时不时的冲撞你,甚至背叛你,但至少有一点我还是懂的,那就是再怎么样你都是为我好。这点从小到大我都懂。一个孩子再怎么不懂事,也绝对不会过分到希望自己的父亲给自己屈膝你。”他能听到橘的哽咽声,“雪,起来,好吗?”

“我不配。”他只是轻轻的答复,“我为那时的我感到自豪,也为现在的我感到不齿。”他告诉自己,这一次绝不能那么放过自己,“这样的我,又怎么有脸说一声谢谢然后就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站起来呢。”

橘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什么都不说,雪说不定整整一晚也不会起来。

“我……请惩罚我!如果你还真的把我当家人的话,请证明给我看。”

“我做不到!”橘将头别向了一边,“对哥哥你动手,我做不到!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我是背叛者,可开肠破肚差点送命的却是你!明明我才是背叛者!明明我才应该……”

橘却用嘴堵住了他,雪将眼睛睁到最大,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要再说了。”

谁知道接下来的话却让雪整个气结。

“总算疼过了就不疼了,可你到现在还承受着心里负担呢,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

橘毫无防备的趴在他肩上,也没回头,丝毫没注意到后者周围的温度已经在极速降低。满脸的黑线,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的井字已经使他忘记了原先的目的。

“啊!我错了!不要!”

直到奇怪对方为何没动静他才想到好像玩笑开过头了。而想逃跑却已经太晚了,雪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过了好一阵他才醒悟过来今晚到底是在谈多么重要的事,又跪在了一边。死不能死,活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赎罪,现在的他,除了跪在身旁他什么都做不到。

“哥,死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你因为我受伤了,我不仅不会高兴,我也会心痛的,你明白吗?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天你有多么的伤心,有多么的难过,难道你希望我也那么难过吗?难道同样的苦你忍心让我在受一次吗?”

泪水不知不觉随着那句“橘”流了下来。

“橘,不论失去什么也好,求你原谅我!”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真正的心意,“我什么都给你,贞操也好,尊严也好,我都给你。求你原谅我。”

“橘。”司马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些属下,“不用我说什么了吧?”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是一直忠于雪的吗?为什么倒戈!”

“不是倒戈,正因为明白雪所以我才……”

他将头别了过去,显得很不忍。

“一开始你就计算好了。如果我不动手你就……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吗?你真的没想过要原谅自己吗?”‘

橘回过头,惊讶却又难过的看着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