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相辅相成的,雪的手也开始不安份起来,而身下的橘似乎并不想反抗,反而有着几分期待。他不再像儿时一般开玩笑去拉弟弟裤子,而是充满了成人特有的成熟和稳重。
“可以吗?”
“哥哥的话,怎么都无所谓。”
充满幸福的语气瞬间冲晕了本来还有些清醒的雪的头脑。欠他那么多,如果这真是他想要的,那就给他吧。至少,在还能做哥哥的时候尽责的做个好哥哥吧。这样的话,也许总有一天,他们还能回到过去。
“橘哥哥,帮我赶走那只猫!”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的瑞华猛的推开了房门,却看到了更为激烈的一幕,立刻满脸通红。
“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尴尬处境的他立刻关上了房门,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不起。”
这就像一盆凉水立刻将两人浇醒了。雪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橘将身子缩了起来,紧挨着墙,恨不得整个人都要钻进去。
难道连看都不愿看到他了吗?心情又被狠狠刺了一刀的他猛的回到现实中来。终究酒后的一切都只不过像梦境一样,他必须面对的,是残酷的现实。谁说变的强大就能满足别人的?就算有了权利又如何?雪哥哥做不到的,雪终究无法做到,而雪做不到的,雪哥哥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独自离开了房间。
“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深知这一点的两人心情甚至跌到了更深的谷底。
同性相吸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这种时不时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瑞华比以前更会逃了,雪比以前更难以接近了,而橘比以前更会迁怒下属了。
“橘大人,皇甫少爷……”
“那你不会去追啊!如果这两条腿是摆设,要不要我帮你废了?!”
这是这几天经常发生的对话,一脸好好先生的橘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可我们不知道……”
“那就用你们的两条腿给我满大街的找!”
可怜的保镖们只好以最快速度退下。
“怎么了?又生气了?”
好心的关心一下弟弟,却发现似乎弟弟充分遗传了自己的基因。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生气了吗?”
他一直都以为只有自己吓别人的份,从没被吓的份,而今天,他终于体会到了,原来这世界还有能吓到自己的人。
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背后却有一团团黑色物质不断涌现出来,雪暂时决定不要去刺激他。
“好啦好啦。”
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他的头。
“橘大人,皇甫少爷找到了。”
他不得不感叹这些废物保镖倒是行动快了很多。从某种方面来说,这种高压政策看样子还是有好处的。
被抓回来的瑞华自然是一脸不高兴,尤其是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
“又去哪里鬼混啦?”
发问的不再是雪,而是他的好哥哥。
“切!就允许你们鬼混不允许我偷腥呀。”
一个未成年说出这种话让现场两位成人连连感叹教育失败。
“皇甫瑞华我虽然无权干涉你的私生活,但麻烦你不要给人添乱!”
“在你未满18岁以前我还是你的监护人!没我的允许不准去那种地方!”
两人不同的话表达了同一个信息:不准去成人场所。
“那可以呀,给我找个我就不去。”
“啪!”
这句话换来的雪毫不拖泥带水的巴掌。
“成年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成年了我也找个男人来!气死你们!”
在公司里居然如此不顾大局的吼出这句话,所有人虽然没一个回头的,却都在窃窃私语。
“原来雪大人和橘大人是这关系呀?”
“我早说吧?否则橘大人这种出身怎么可能爬到这位子呀?”
“看样子是真的,瑞华少爷说的还会有假的不成?”
“是呀是呀,他们不是天天同一屋檐下的吗?”
被气到脸发青的雪用鞭子卷起了他的脖子,二话没说就把他往车里拉。
“这下可怎么是好呀。”
橘只想望天。天杀的这小鬼这麻烦惹的还真大!
“放手!你这个只会用武力来压制别人的家伙!住手!”
一边被拖着走他一边还叫的不停。
“那另外一位小少爷呢?”
“也许和瑞华少爷一样,是后储吧?”
一边走,一边还能听到大家的议论。
“我不是HOMO,哪个变态会喜欢这种HOMO呀!”
他大声反驳,却始终逃不掉是雪后储的污名。
“HOMO吗?”
他倚在栏杆上,不禁想起了那一晚的事。不同于儿时的亲昵,充满了两个成人间特有的气氛。
他想着想着,也不知发了多久的呆,神色很温柔,有一丝微微的浅笑,如大姑娘般有些腼腆,红晕不知不觉的爬上了脸颊。
“呐~呐~”
同事们你碰我我碰你,互相提醒着这件事,用眼角偷偷瞄着他。
“傻瓜一个不够还来两个?”
回头看到他这副景象,雪确实惊呆了,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事,长大后的他也会有这种表情。但只一刹那,他注意到了周遭的情况。
“橘!下来开车!”
“哦,是!”
叫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稍稍整理下情绪,他仓促的向下跑去,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真是的!”
小声嘀咕了一声三人就上了车。
车里的三人怀着各自的心事,不服气的瑞华,尽力想忘掉这件事的橘和想着他刚才表情稍稍有些欣喜却也有些害羞的雪。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那都是第一次,但万万没想到那么重要的一次居然被这小鬼破坏了!想到这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次一定要好好修理他!如果那次成功,他们的关系一定能拉近不少,更不会像现在那么尴尬了。更可恶的是这小鬼居然在公司乱说话,搞的现在气氛那么诡异!
一旁的橘看到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凶神恶煞,不禁咽了口口水,开始为后座的死小鬼祈祷。虽然他做的确实过分,但罪不至死,希望他不要一时气愤杀了他才好。
后座的瑞华望着窗外,但心情同样不好。他不否认如果他不出现他们确实会做那种事,但也不至于让他吃醋到这地步吧?而且他看见的仅是一个片段而已,真正的还没开始呢,不是吗?
“找死呀!”
“赶着清明入葬啊!”
当他被这一大堆谩骂声强行拉回现实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堵在了路中央,来不得,去不得。
“呃……”
不用转头也知道身边的雪会是什么表情。
“话说,你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呀?”
低头一看,地上标着不准转弯的标志,而笔直前行过一条横马路后的街道是——银座。
“原来橘哥哥也想呀!”
“你这小鬼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居然一直开直线忘记了转弯,他真埋怨自己走神走的太厉害了,开错了路也不知道。
“快滚呐!”
前方让开了一条路,两边的车子都在鸣笛。
懒得理他们,橘踩下了油门,绕了一个大弯总算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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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到家了!”
瑞华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床上躺。
“总算可以尽情的神游了。”
当然,他只敢心里叫叫,不动声色的关起上了房门,躺在了床上。
“总算可以找那小鬼算帐了。”
雪嘴角笑笑,走进了瑞华的房间。
“想不想知道我和橘那天后来做了什么呀?”
他暗暗叫苦,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还放了这么一批大狼!不!该说是狼人!狼空有身体却没智慧,他是狼人!有狼的矫捷同时也有人的智慧!
“狼+人=狼人=混血=杂种。”
脑中忽然闪现出了这个公式的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很想知道对吧?”
他还没来得及变换表情鞭子就已经大驾光临。
“连准备的时间也不给我!赖皮!”
他连忙躲避,还不忘吼一声。
“那你给了我们准备时间了吗?推门进来前有打过招呼吗?”
虽然在说话,鞭子可是一下都停过。
“每次都那么狠毒!”
好不容易抽出了匕首的他飞冲了过去。
“所以才说你单细胞!”
鞭子缠上了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扔了出去。
“下次再乱说话就要你下不了床!”
“我才不是你的备货呢!”
雪愣了一愣,这小子难不成脑子还是不干不净?
“如果你脑子里还充斥着这种思想的话我不介意把他拧下来好好洗一下。”
他连忙后退!这个家伙可是说的出做的到的!自己还没吃过果子呢,要归西只要要等体验过后。
无心再理他的雪走了出去,却在经过橘房门的时候愣了一下。他的手里正在把玩着一把木质匕首,那把匕首是他做的用来教他习武的。只是,那时候,他还是个一心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
那时的他,好像最爱吃内脏吧,每次吃到这东西就毫不示弱的跟自己抢,随后挨骂,随后他碗里的比他多,随后他心情不好,最后自己总是很无奈的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份都让他,吃完后作为奖励他会毫不吝啬的亲自己。但现在的话,当然这可能已经变成他最讨厌的食物了也说不定。
“今晚该烧什么呢?”
他忽然心血来潮想讨讨他开心,想做他最爱吃的饭菜,却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他最爱吃什么?他居然不知道。
“橘,今晚想吃什么?”
他决心问一下,顺便把答案记在心里,以后可以哄哄他。
“当然最爱吃你咯!”
在房里一直想着这件事,刚刚开门想好好回答却被安碧城如此赤果果的说了出来,他的脸已经不能用番茄来形容了。雪就在自己眼前,他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难道他真想吃了我不成?”
看着他如此“绝妙”的反应,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看样子这方面教育太欠缺了。”
他决心先给他找个女朋友再说,否则难保不出事。
“我长大后要娶雪哥哥做我的新娘!”
“但雪是哥哥不是姐姐呀,怎么办呀?”
“没关系,雪哥哥也可以做姐姐嘛,哥哥长的比姐姐还漂亮呢。”
他承认他确实对自己的容貌有自知之明,当时的他只是笑笑,认为弟弟天真,而现在的他,只觉得哭笑不得。
“那我先去做点粥吧。”
随口说出来的话让橘一愣,难道他还记得吗?从前他最爱吃的东西就是粥,因为雪做的药粥不仅滋养身体,而且没有任何苦味,他从小就因为早产体质不好,多亏了药粥自己才能用后天的营养补充先天的不足。
“唉?为什么只有粥呀?”
比起这个,瑞华更喜欢山珍海味。
“清淡点才好!”
虽然早已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但毕竟是他从小烧惯了的东西,手艺丝毫没退步,橘喝的津津有味。
“真怀念。”
直到听到这句小声的感叹,他才忽然想起来这点。
“橘,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看到他那么高兴,他打算趁热打铁。
“嗯!”
他当然高兴,终于能两人独处了。
“别玩到太晚太累哟。”
漫不经心的话让周围的大人们满脸黑线。
“小子,你这叫吃醋。”橘笑着调侃,“我知道你喜欢雪,我就借用一晚而已。”
“才……才不是呢!”
虽然嘴上说不是,但红扑扑的脸蛋却出卖了他。那么多年来每天的记忆中都有他,又怎么可能没感情呢?
被绑架
“很羡慕橘和小雪吧?”
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早晨,当大家还在睡梦中时,师夜光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声音就像心魔一样引领着他一步一步迈向地狱。
“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忽然觉得,有这只叮当猫也不错。虽然他也是竞争对手之一,但橘却是共同的敌人,最大的竞争对手。把雪夺回来,然后再慢慢除掉这只猫也不迟。
“没错,就是这眼神。”他笑了笑,“我们是各取所需,谁都不依靠谁,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对吧?”
“好的,交易成立。”
随后,雪很乐意的看到了他们两个打成一片,师夜光比以前更没分寸了,而瑞华也开始黏人了。
“他们开始拉帮结派了。”
橘善意的提醒,雪又怎会不知道?他决定先不拆穿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这个小鬼绝对不是那只猫的对手,反正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
“到我房里来吧。”他又发起了攻势,“把这个喝下去你的体力就能胜过雪了,这下他就任你为所欲为了哟。”
“那么好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用?”
这句话让他着实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鬼还有点脑子。
“我说过,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你需要的是他的身体吧?至于我需要什么,你不用管。你只要得到你想要的就可以了。”
“好吧。”
他毫不犹豫的喝下了那一小瓶红色液体。
“这个……怎么……”
当他反应过来其中有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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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想动一下,却发现手出奇的疼。
“那只叮当猫给了我液体,我喝了下去,然后……”
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他的房间,但看外面景色,可以确定是在家里。双手被迫高举过头,而绑着他手的铁丝,赫然是他戒指上的精炼!
“总算醒了呀。”他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怎么?被自己的武器绑着的感觉不错吧?”
“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沉,就好像受伤的野兽发出的警告。
“没什么,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爱,我要夺回来。”他明白,比起橘,雪更在乎这小鬼,“所以,你要从这世界上消失!”
“爱?”他不禁笑了出来,“难道你是S M狂不成?或者是被S M狂?看看我身上的伤,这都是拜他所赐,这叫爱?抱歉,你有那嗜好我可没。”
他身上从来不缺的就是伤口。横一条竖一条层层叠叠十分狰狞恐怖。
“你的伤口有多少我没兴趣知道。”他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但你必须消失是事实!”
他举起了武器。
“虽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难道自己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他手里不成?”
他吓的闭上了眼睛,“雪,橘哥哥!救我!”
1秒,2秒,3秒,迟迟没有感受到痛楚。
“我以亡之蝶之名义命令你退下,违者以叛徒论处!”
听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瑞华睁开了眼睛。雪紧紧握住了师夜光的手,不让他行凶,而橘则用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加以威胁。
“一对二,而且还是那么厉害的两个对手,我没胜算。”
计划失败,他只好收手。
“出主意的是你吧?”
听到问话,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司马走了进来。
“帮忙绑架瑞华,这笔帐我会跟你好好算的。”
这下该轮到他害怕了。因为说这句话的不是橘,不是瑞华,而是雪。
“橘哥哥~”
他装出一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样子。
“自找的!”这下连他也不同情了,“谁叫你那么爽快的喝下了毒药!”
“呜~”
相比先前受了刺激的师夜光,他也只能发出小狗般的声音来博取同情,却没有人正眼看他。
被雪抱着来到了橘的房间,他细心的帮瑞华检查伤口,雪则坐在一旁无所事事。
“居然用精炼来绑我!”
“手没断算你运气了!这东西可是割人头像切纸片一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谁叫你天天带着炫耀的!”
没想到这两人居然都那么不近人情,看样子只能自己认栽了。
“你也不是天天带着吗?”
过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找出反驳的话。
“我可没你那么笨,至少不会被自己的武器伤到。”
“如果对手是雪的话除外。”
惨痛的记忆在脑中浮现,每次用精炼对战雪,结果就是自己的细丝被他操控,最后成为他反击的武器。明明以为他不用枫桥夜泊自己就稳操胜券了,可每次都比刀伤还痛,都是割伤!积累了一次又一次经验后,他对抗雪绝对不用这东西,反而用普通的刀能少受点罪。
“对了,你们怎么能那么快就知道我的方位的?”
他觉得好奇,实在是太奇怪了,看时间好像过了1小时也不到,为什么就知道了呢?
“扑哧~”
橘被他这句话逗的捂住肚子躺在地上笑个不停。这个小鬼被装了那么多年的定位系统他还没察觉到?迟钝也要有个度吧?即使是他自己,到他这个年龄也差不多知道雪动了什么手脚了,难道他比自己还笨吗?
“肯定有猫腻!”
直觉告诉他这些大人肯定动了手脚!否则不会每次,每次自己都只有被抓的份!
“你的脑子是摆设吗?自己找答案去!”
他高兴的开了门,走了出去,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狡猾的笑意。
“哼!总有一天我会找出答案的!”
他不知道,当他知道答案之时他已经不再是现在的他了。
“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他永远那么可爱呀。”
橘忽然想到再过些时日就是新年了,瑞华快成年了,而那之手等待着他的是怎样的世界他再清楚不过。这份笑脸,这份天真,能保持多久呢?
橘与桔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觉告诉他,这几天雪有点不正常。不是一点点的不正常,而是十分不正常。
“瑞华,小心!”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又被打飞了,身上又多了无数鞭痕。
咬咬牙再爬起来进攻,然后再被挨打,然后再飞出去,再摔倒,再起来。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就算是学走路的小孩子恐怕从开始爬到学会走路摔倒的总次数也没他今天一天多!
“你到底那根精搭错啦!我这几天没闯祸吧!”
身上不仅有鞭痕,更有乌青,看样子几天之内是别想退下去了。加上昨天的,前天的,大前天的,他已经不想去算自己受了多少罪了。
“休息。”
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雪找了个地方自顾自坐下,橘立刻就从旁观者的角色自动转换成保姆,鞍前马后的忙着端茶送水递毛巾擦汗。
“切!”
看着这个情景,他心里不是滋味。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受到照顾的反而是他。好吧,他承认他们感情的确好,从他有记忆那天开始就知道了,他承认在他心中自己无法取代那个人,他承认其实他只是单细胞动物只是照着本能去关心最关心的人,他承认确实作为王他该有优先权,他承认那个人确实待自己不薄,等忙完了他就会来忙自己的,他承认他照顾自己的时候确实也很用心,不比照顾他差,他尽可能的在脑中列举出一切他的优点来说服自己不去打扰他们,但仍旧觉得委屈,受伤的可是他呀!难道他出汗比自己受伤还严重?他的汗是金子做的不能掉地上否则会被人捡了?还是说他的汗有千斤重沾上了毛巾自己就拿不动了?或者说他的手有千斤重只有在高速运动的时候才能抵消掉力量一停止运动就抬不起来了?
“那小鬼都气到不行了。”
他朝身边的橘使了个眼色。
“谁叫你陪着他就不陪着我呀!”
他真感叹那些生了十个八个孩子的家长多么伟大,居然能处理好。自己才两个就已经应接不暇了!前一阵因为陪着他太多除了训练时间基本没陪瑞华结果他闯祸不挑时间把师夜光也引来了,这一阵为了消磨那小鬼过剩的体力陪着他练习结果大的又吃醋了。
“唉……”
充斥着他大脑的只有4个字:前途无亮。
“去吧,晚上陪你,如何?”
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这个大孩子。
“那说好咯!不准耍赖!”
还没等他回答,他就屁颠屁颠的朝另一边跑去。
“只有这时候才像孩子。”
不准耍赖,这四个字勾起了一段快乐却又痛苦的记忆。他们许下诺言要互相保护的时候也说了这四个字,还拉了勾勾,结果呢?真的保护了吗?自己做到了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自己不仅没保护好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保护他,把他带上了这条道,还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背信弃义,这四个字用来形容自己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总算亲热好拉?”
他嘟起的小嘴已经可以挂油瓶了。
“你就别生气啦。”
橘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打着哈哈。
“橘,我下午要出去一下,拜托你把早上瑞华的缺点纠正一下。还有,老规矩。”
“好的,我都已经记录下来了。”
刚才太专注了,甚至都没察觉到这家伙记录了自己的数据。定睛一看,果然那边有一台本本。
“真没想到你还会做文书工作。”
“别把我和你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单细胞动物相提并论!”
看着他们打打闹闹,雪的表情很复杂,但却没人发现。
“至少,我死了,桔也不会太伤心了。”
他上了车,来到了一家更大的公司。
“这就是你的答案,你怎么和你父亲一样没出息!”一位老年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样还算是本家的人吗?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分家会爬到你头上来!不,是已经爬上来了!你别忘记你父亲是被那杂种的父亲杀了的!这样下去你也会!”
“桔比我有才能,他才是继承这个公司最好的人选!”他也不甘示弱,“你难道没察觉就是因为您一直惦记着本家分家的本是双胞胎的两兄弟才会反目,才会使得两个家庭家破人亡,波及了我们第三代,我和桔才会这样的吗?”
“啪!”
还没说完,他的脸上就多了五指印。
“没用的废物!我不准你擅做决定把家业让给那个小杂种!”
“那我也不会继承家业,您另请高明吧!”
“大少爷需要冷静一下。”
“你们放开我!”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一群人挟持住,带到了一间小房间里。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他父母的灵位。
这里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由于自己的是分公司,每个月都要开报一次账,每次爷爷都会叫他这个长孙来继承家业,每次他都认为那是欠橘的至少该把这个作为赔罪让给他,至少,他欠了桔太多太多。结果每次自己都被关在这里,让他反省,然后是他的绝食,最后无奈他们只好放他回去。
“那个小杂种到底现在是什么名字在哪,长什么样了你们还没查清楚吗?!”那位被称为爷爷的长者似乎有些心急了,“就一个小杂种,你们居然查了近8年还没查到!”
“对不起,大少爷似乎将二少爷藏的很好,即使我们偷偷潜进过他的屋子也没找到过那孩子。”
“一群废物!他不是二少爷!是叛徒的儿子!是杂种!是分家的人!必须死!再给我查!查到了就给我杀了他!趁这饭桶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给我彻查他名下所有的房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发现可疑人物就给我杀!宁可错杀100不可放过一个!”
橘看了看时间,快下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但雪有一条铁规定,他每个月离开公司的那几天不准回家住,房屋必须空着。拜他所赐,每个月的这几天他必须跑到银座,睡到司马那里不说,还会时不时的有人问道,“少爷需要服务吗?”搅得他整夜整夜不得安宁。
“今天带你去银座。”
以前每到这日子总把瑞华到处乱塞,怕他学坏,但现在看来他和司马是相见恨晚了。一个有需求,一个可以提供这种需求,供求关系就此成立。反正那位也对这小子有兴趣,何不做个人情呢?只要雪回来时这小子守口如瓶他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真的?”
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不仅去那里一晚上,而是在那里住一星期。但前提是雪回来的时候守口如瓶,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你去了那里,否则你我都不得好死!而且你下个月就不能去了。如果你不说下个月我们还能过去。”
他头立刻点的像拨浪鼓一样。
拦了一辆Taxi,快速的上了车,驶向了夜明珠,一些看似穿着低调但在他眼里却格外显眼的人如期而至。他们和自己公司的人一样,穿着黑色的西装,是杀手,企图伪装成雪的手下,但他知道,他们不是。他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做,他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知道雪不在并且专挑这种时候来,他更不知道为什么雪要自己小心那些人,千万不能让那些人看到了。他只知道雪告诫过他,碰到这些人就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否则性命堪忧。
每次他问雪这些是什么人,这些人要干什么,得到的回答永远是:等你满30就知道了。现在他已经25了,这种每月一次逃跑的惯例还要5年。
“到那时我一定要问清楚,雪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那个饭桶居然写了公证书将到手的公司给送人了,还说什么等那杂种30岁就会成为这个公司的正式继承人!真是荒唐!”
那个人在办公室不停的咒骂。派出杀手的目的只有2个,杀了被口口声声唤作杂种的橘,以及找到公证书加以销毁,并且另外伪造一份。
捉奸在床
“嗯~啊~”
两人份的叫声吸引了某人的注意。他的眼神不禁瞟向了某个房间。里面女子的声音他并不熟悉,而那位男子的声音他却很熟悉。
“请问需要哪位小姐吗?”
店里一位顾客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我不是来找小姐的。”
他径直走向了某个房间,却被拦住了。
“对不起,这个房间的小姐被已经被包了。”
他们有些面露难色。
“被里面的先生包了?”
他稍稍皱了皱眉头。
“司马先生关照,只要是这位先生点中的小姐都必须无条件立刻满足。所以先生您要不先找别的小姐试试?”
“哦~待遇不差呀。”
他稍稍扬起了嘴角。
“很不凑巧,我想如果是我要这位小姐,你们司马先生一定会更乐意满足我的。”他仍旧径直走了进去,外面的服务生吓的一身冷汗,要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很男人嘛,皇甫瑞华。”雪倚在墙上,懒懒的说道,“待遇不错啊?是不是都乐不思蜀啦?”
“呃~”
他顾不得做到一半的事当场全身发僵。这绝对不是一顿打就能解决的了,恐怕连屋顶都要掀了。
“司马先生,那个……”
服务生跑了进去,唯唯诺诺的说了一下情况,后者稍稍皱了下眉。
“完了~”
橘脑中只有这个念头,那个小鬼绝对会全招的。
“捉奸在床。”
现在的瑞华只有这个想法。床上的女人是推出去也不是,不推出去也不是。
“怎么?是不是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不乐意了?”他的语气更加嘲讽,“也对,某些事是不能被打断的,否则就没情调了嘛。算我不识趣,我先找橘去了。”
说着他就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向司马那里走去。
“快点穿好呀!”
他赶忙催促床上的人,把她轰出了房间,自己也以最快速度穿上了衣服。
“橘~我来接你们了。”
声音比人更快的传到了他耳朵里。
“雪~我正等着你呢。”
他灵机一动,反正这是那小鬼闯的祸,索性都推给他算了。
“等我?”
他微微一愣,平时碰到这种情况他们俩不是连躲都来不及吗?为什么这次反而是等他呢?
“当然是等你接我们回去啦!”他索性把事情赖的一干二净,“既然你知道他在这里,这小子会干什么,干了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你来希望你能把这小鬼接回去好好教育呀!这个小鬼可还没成年呢!”
见到这个表情,倒是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本来准备好的话全部中途夭折,一时哑口无言。
“我来了……”
瑞华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大人们眼前,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哈哈,乐不思蜀的小子总算起来了呀!”橘一脸坏笑,凑了过去,“如何?女人的身体手感很好吧?”
“……”
被说的人满脸黑线,直觉告诉他,就刚才一会,他已经错失这个人良机了。要扳回这局可不容易。
“那又是谁说带我到这来的呢?”
人脑如同电脑般飞转,两人总有一人要遭殃,而遭殃的绝对不能是自己。
“我有说过允许你进行特殊消费吗?”他早已料到这招,快速的见招拆招,“而且消费的是你自己哟。就算我同意我也没法逼着你就范吧?是你自己同意交易才会成立吧?更何况我也没说过允许呀?大前提不存在小前提就更不存在了。”
“你!”
他真气的气结!这个家伙把事情都推得干干净净了!
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两人一个悠然自得,一个气急败坏,孰胜孰负显而易见。
“多少钱?”
他回头问司马。
“总价108932.52元。”
这个小鬼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消费掉那么多钱,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知道了。”
他拿出一张卡,嘀的一声,全部付款完毕。
“啊……我的零用钱呀!”
愣了2秒他才看出那是他的银行卡。这些钱可是他的私房钱呀!整整一年的私房钱全部付诸东流了!
“呜~”
他真是欲哭无泪呀!他可从来没想过居然能消费掉那么多呀!本来还想让橘垫付的。
“这只是个开始吧。”
橘笑了笑,瑞华隐约觉得似乎还没完。
“卡给我!”
他索性走了过去,想要讨回自己的钱,趁里面还没归零前。
“谁叫你那么大意,卡被别人拿了也不知道。”雪并没有打算把卡归还,“回家了。”
“哈哈,接下来的体检费,医疗费可是大笔大笔的哟。”
“反正再怎么体检再怎么治疗也无济于事。”
反正贞操已经丢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体检肯定是需要的,反正已经找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你体检了。”
愣了一秒他才反应过来所谓的体检是什么。
“体能,大脑,反应力,得好~好~的详~详~细~细的体检一下。”
不~要~。他好像说出口,但既然说了和不说不会有任何区别,那他还是选择不说了,省点力气应付“体检”吧。
“小雪~”
刚走出大门,迎面飞奔来了一个身影。
“对啊,他出现在再正常不过。”
刚在他们对话之际,雪身体一侧,躲了过去。
“抱歉,我有事要回去了。”
说着他带着瑞华和橘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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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虽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到这里心不甘情不愿,但毕竟还是要装出点样子来的。
“你们都累了吧,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
安碧城和李琅琊丝毫没有怀疑的回了房间,橘回到了久违的床上,关上房门,美美的享受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呜~”
欲哭无泪的他只能乖乖的跟着雪进同一个房间。就算没有命令,就算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他也必须这么做。
刚踏进房间半步,枫桥夜泊迎面飞来。要不是他躲的快,就不是脸上仅仅有一道血痕那么简单了。
“哦?看样子反应力还没退步嘛。”
他才刚开始暗暗庆幸自己反应还算过关,雪就忽然没了身影。还没来得及反应,肚子上就重重吃了一拳。
“呜~”
“我收回刚才的话,看样子某件事干多了身体还是会迟钝的。不仅是身体,脑子也是。”
“可恶!”
由于没想到他会提前一天回来,他之前毫无节制,消耗了太多太多体力。现在单是要防住他就已经很吃力了,更别说攻了。
“来~乖乖的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吧~”
他似乎也放缓了节奏,慢慢了走了过来。
“不逃的话……”
眼睛扫过一个地方,他忽然佯装攻了过去,抓住一瞬间的破绽,像小狗钻火圈一样整个身体呈流线型越过了洞。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一条小海豚一样。
“呃哟~”
正在床上躺着的橘冷不防引来一直超级大狗,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人的脑袋就撞在了一起。接着胸口,肚子,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尽数遭袭。
“咣!”
“橘,借你房间一用。”
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下一秒门就被打开,雪站在了门口。
“你为什么不锁门呀!”
“你干嘛把战场转移到我房间呀!”他冲着罪魁祸首大吼,“锁门的话现在我的房门肯定早已葬送在枫桥夜泊之下了!”
还想再吵,看着雪冰冷的脸色,他明智的决定暂时撤退,至于他房间即将遭受到的损失,反正来日方长,和那小鬼秋后再算吧。
“我出去了。”
刚踏出家门,雪却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以毒攻毒
“师夜光你给我滚出来”
人比声音更早的传到被点名者的耳中。
“怎么了吗?”
他一头雾水。他们不是回去了吗?怎么才一会又出现了!
“你干的好事!为什么要毒雪!”
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啊?”
摸了摸随身带的瓶子才发现好像有一个瓶子不翼而飞了。可能是一开始想要偷吻他的时候落出来了吧。
“抱歉抱歉,我可不是故意的。”
虽然口中在道歉,她还是本能的做好了防御的姿势。和这个家伙打确实可以占不少便宜,但并不表示他就有胜的把握。这个家伙发起疯来可是少有的彪悍。
“好啦好啦,反正雪也死不了,他的身子可是百毒不侵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谁都有事他也不会有事的啦。”
实在看不下去的司马只好出来打圆场
“就算百毒不侵就算不会死那也会麻也会疼也会晕倒的呀!刚才雪都晕倒了你知不知道!”
没想到这句话却得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对方立刻有了山洪爆发前的征兆。
“好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可以先回家看看,说不定他已经醒来了呢?我们一起去买些慰问品去慰劳慰劳他如何?”
仔细算算他25有余了,真不知道为什么某些方面还那么像孩子。
“不过也好,至少这样的话日后他不会像他父亲那样……”
想到这里他又使劲了摇了摇头。毕竟流着那么人的血,毕竟是那个人的基因,就算是車,是最强的盾牌,难保日后不反噬,还是防着点好。
“怎么了吗?”
橘看到他的脸色并不好,不禁走上前去询问。
“没什么,我们买点东西去吧。”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雪站在了那里。
“雪!”他立马像见到了主人的小狗飞扑了上去,,“没事吧?哪里还疼吗?身体还好吗?没有哪里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