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夜光和司马都仿佛看见了他身后那根摇得不停的尾巴。
“我没事。”
虽然好似大病初愈的病人没什么体力,但看到他这么关心自己也算欣慰了。至少他还是真的关心自己的。说实话,醒来的时候看到他不在身边真的有点失望,还好瑞华似乎看出了什么,告诉自己他好像气得要杀人一样走了出去。他怕真的会闹出人命所以才不顾身体急匆匆的赶来的,这里房顶还在真是太好了。
“既然都来了索性就在这里吃晚饭吧?”
师夜光说出这句话,却立刻被某人以杀人的眼神狠狠瞪着。
“别这样嘛,那真的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他也有些心虚,“我不会在酒菜里面下毒的啦,放心好了。”
“算了,就在这里吃吧。”
雪似乎也懒得麻烦,索性随遇而安,等吃好了再回家就得了。
“等下次再来找我哟。”
当瑞华也跟着出现的时候,某个姐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下次再来玩哟,小男孩。”
声音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让他浑身不舒服,司马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那都是他的姑娘,他可不敢保证雪不会连他一起怪。
“下个月我会带你到一个更加有趣的地方玩个痛快的。”
他尚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一脸狐疑的看着发话人,而司马和橘已经知晓了这句话的意思,稍稍有些惋惜。这样小狗般的笑容又能再看到几次呢?
晚饭稀松平常,而晚饭上发生的事却丝毫不平常。
大家都在天南地北的扯,不知哪个混蛋扯起了雪对师夜光的吻,气氛一度诡异了起来。
“咕~”
他听到了大家咽口水的声音。
一、二、三……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他的脸看,就像看到了美食的猛兽,其中的贪婪一览无遗。而当事人仍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平静的吃着饭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如果枫桥夜泊不在的话,那也许还好办些。”
“反正他们也不敢接近。”
猜出了他们心思的雪更是有持无恐。胆子那么大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雪……”
“休想!”
这株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让大家都有些心痒痒。
“算作特例吧?”
瑞华似乎还没放弃,继续软磨硬泡。
“休想!”
回答他的永远是这两个字。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对自己的身手没足够的把握最好别轻易尝试。
“扑嗵~扑嗵~”
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脸渐渐有点红了。
“不能松口。”
他这么提醒自己。不仅是他,眼前每个人都是只大色狼,今天只要对一个人松口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肆无忌惮起来别说是嘴唇了,估计连身体都会不保。
“不行了!”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不管今天是被虐杀还是被剐或者是被秒杀死的痛快反正今天他是忍不住了!这么个美人在身边却只能看着实在太煎熬了!今天他决定要开荤。
“雪~”
听到声音总算正常了他将头转了45度。
“怎么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瑞华就如一直大棕熊一样狠狠扑了上来,并且附上了自己的嘴唇。
虽然算不上法式长吻来的缠绵,但深度和狠度却毫不欠缺。
所有人都在一旁,餐具齐刷刷的掉到了地上,观看这跨世纪的一幕。
趁他的手还没动之前他立刻爬了起来卯足全劲向外跑去。
“皇甫瑞华!”
雪立刻跳了起来打算修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今天不把他打到下不了床自己名字就倒过来写!
“就当是以毒攻毒吧,有精神了不是?”
雪刚起身想追立刻又被某人扑倒在地。这下他是无论如何无法反抗了。因为那人不是瑞华,而是橘。他可以反抗任何人,但自己是欠他了,无法反抗他的要求。
“雪~”
他的声音伴着重重的喘息声,想必忍了很久很久,都已经到极限了。
没有答应也没有命令他离开,他转过身,自觉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唇,等着他的深入。
“呜~”
舌与舌的交融让他心醉,足足有一分钟他才在充分享受过后心甘情愿的离开他的嘴唇。
“想要的话回家继续,无论是什么多少次我都满足你。”
他的脸微微有点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用最小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嗯。”
他小声答应,脸上仍然充满了羞涩。
当他起来后才发觉他居然当着大家的面做了多么什么!大家都在,自己居然就自制力那么差把他压在了身下干了这种事。而雪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下事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结束了。
“雪~”
每个人都伸出了手想抱他,活像一个个索命鬼,一步一步向他逼来,眼中的贪婪也愈演愈烈。
“你们给我冷静点!”
他的手按在了枫桥夜泊上。这么多人一起上损失的肯定不仅仅是嘴唇了。
被逼到了墙角的他无路可退,大家仍一步步逼近。
“雪~想要~雪~想要~”
他们像着了魔一般复述着这两个字。
离他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他们忽然一拥而上扑了上去,争先恐后的附上了自己的嘴唇。
当瑞华小心翼翼的再次回到房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不省人事的众人,八字开坐在雪身上搂着他脖子把头埋在他胸口背对着他的橘,看不见他本人的表情,以及搂着他背的一只手。至于雪的另一只手在哪里,他没看到。
“这里……正好……”
雪可以看清他的表情,红着脸,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
“瑞华回来了,今晚再说。”
他轻轻的说了这句,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寻常的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
伴随着大家的祝福,看着蛋糕上的蜡烛,不知为什么橘会忽然感叹自己终于又多活了一年多活了365天。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中雪已经和恶魔画上了等号,在他手下多活一天都值得庆幸。
“好了,既然今天是橘的生日,大家都开心点吧,大家就好好的吃喝玩乐吧!”
饭店里,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橘一天天的大了,也一天比一天强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他真的反噬,那么雪输的几率也会越来越大。比起到那时已经铁石心肠的他,雪是绝对不会忘记这份感情的。那即使武力在他之上又如何,他无法尽情发挥,众人的眼前似乎都浮现出了他惨死刀下的景象,不由得有些忧伤。不可否认,他确实有够狠,有够毒,但却是个好领导。而眼前这次生日的主人,虽然看似确实是好人,但毕竟流着那个人的血。到最后会是后天的培养获胜还是先天的基因获胜?这点谁都不敢保证。如果是后者,那他们就算拼着叛徒的罪名也会肃清这小子。
“怎么了?”
橘歪着脑袋看看大家,为什么每次生日气氛总说不出的诡异呢?
“别走神了。”
雪的声音换回了所有人的思绪。
“反正暂时还不会发生吧。”
大家这么想着,气氛又回到了往日的欢乐中来。
“橘哥哥!我要这个!樱桃!”
瑞华指着蛋糕中间两个那个切成两半的樱桃,樱桃的两半连着,形成了一个60度了夹角。
“这小子……”
橘不禁满脸黑线。仔细想想他还有几个月才满18岁吧,居然满脑子这种思想,以后比起杀手成为采花大盗的可能性更大吧!
“这小子居然在别人的生日宴会上还会想这个……”
司马也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要不是今天的雪绝对不会修理人他早想抄家伙了!
“好了,给他吧!”
一向有些不解风情的雪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拿起叉子,挑掉了两个樱桃,只留下光秃秃的蛋糕。
“雪欺负人!”
计谋被看穿了的瑞华不仅没有感觉到半分羞愧,反而露出三分认真七分耍赖的样子。
“你这叫不打自招!”
被雪这么一调侃他不知怎的忽然感到了些许的罪恶感。为什么他觉得雪这个样子不是生气反而是在吃醋?一想到这个他没来由的笑了出来。
“怎么了?”
橘觉得奇怪,好心问了一句,却得到了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答案。
“我怎么觉得雪就像在吃飞醋的大姑娘?”
“哈?”
所有人的最大大的足以塞下一只大苹果,手中的盘子掉到了桌子上,还好没碎,叉子掉到了地上却不自知。能说出这句话的恐怕全天下除了这个名叫皇甫瑞华的小子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你认为我会去吃娜娜,小美,小林,天天那些青楼女子的醋吗?”他刻意在青楼二字上加了重音,“放心,如果出轨的是橘说不定我还真会吃醋,你的话,你还没到让我吃醋的资格呢。”
居然用了出轨这个词,橘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虽然他承认自己确实已经享受过很多很多次这种特殊待遇,他也承认确实雪能满足自己这方面的欲望并且让他很舒服,但他们始终没有真正的做过些什么吧。他满足的部位也仅限于上身和下前方而已,至于后面,至少目前为止他是没有触碰过的。
“橘大人果然是雪大人的老婆呀,难怪雪大人不急呀,原来早已有了。”
众人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居然比我这个当事人记的还清楚,雪这叫恼羞成怒吧?”
当然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否则恐怕今晚12:01分就会成为他的死亡时间。
“再不吃饭菜都冷了。”
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想法,却都在他的提醒后把思绪拉回到了餐桌上。
“橘,千万别辜负了雪的一片心呀。”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高兴的回家了,安碧城拉着橘的手小心的叮嘱,却又怕声音太大被雪知道他会不高兴。
“到那时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雪的事,你们就联合起来肃清我吧。”
他的表情无比认真。他明白,如果他真的杀了雪,那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看他不顺眼,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成了叛徒,但他明白,父亲说的是真的,因为自家做了对不起雪的事才会这样的。
“该是把该给他的东西慢慢给他的时候了。”
回到家里后橘就被叫到了雪的房间。
“一脸严肃,难道是我今天闯祸了不成?”
他一脸纳闷,但又不好发问,否则恐怕会被打的更惨。
“把衣服脱了给我趴到床上去。”
听到命令他也只好乖乖的照做。他真觉得奇怪,从他的口气中他感觉到的王者的压迫,却丝毫没感觉到怒气。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或者说今天……。他趴在床上,有些腼腆,也有些害怕。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他是不是该提醒他一下曾经他给他的特殊“礼遇”呢?如果那个东西不取出来,那他可是会受伤的。
但雪似乎并没有疼爱他的打算,他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块板和一小瓶红色的液体。
“新工具?”
他的脑中闪现出了这个想法,但他怎么也想不出他到底想把这东西到底用在哪个部位。无论哪个部位,这个板都太笨重太大了吧?
看出了他的想法的雪有些认真,他忽然很想戏虐他一番。多久没这种想法了?他自己最明白。那天他是想耍他的,只想让他不知所措,想让他哭闹一下,也好让他有个台阶下,结果他的行为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是他所没有料到的。当他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晕过去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就如果他已经不配再做他的雪哥哥一样,他可爱的橘弟弟已经彻彻底底的从人间消失了。
看着他躺在床上眉头紧缩,帮他止血,消毒,他心中的痛只有自己能体会。如果当初自己能放下那无聊的虚荣心,当初如果他真能体会到他心中的痛苦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那场意外就不会发生。但偶然后面包含着的是必然,自己伤了他的心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会很疼的哟,要忍一下哟。”把东西放在他的身边,他故意凑近他的耳朵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放心,我会让你疼的很舒服的。”
“嗯。”
明知道他一定误会了,他却不想去澄清误会。有些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太早,等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他自然会知道。
雪将手枕在了他的颈部,将板上面的皮带扣在了他脖子上。将板放在了他背上,随后咬破了他的手指,一滴血滴入瓶内,瓶里的红色液体立刻翻滚起来。
随后,他固定住了他的脚踝,小腿,大腿,用绳子将他的双手分别绑在了床的栏杆上,把一个环紧紧扣在了腰部,又在环内穿了4条绳子,绑在了其他东西上,使得他上下左右都无法动弹。随后,他的嘴巴也被塞进了一个东西,以防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丝毫没有想要反抗。依目前的情况来看,对于他都要做如此精心的准备工作,应该是及其剧烈的S M吧,反正如果是雪想的,怎么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他快乐,自己受点苦又何妨。
“开始了。”
雪将红色液体倒如了板上雕刻的龙的图案上,混杂着他的血液的红色液体顺着陷进去的图案慢慢的流淌,而被完全固定住了的橘则百般疼痛,他不停的摇着头,他实在受不了,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烧掉了一样,整个人好像深陷火炉之中。不仅热的难忍,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难以忍受的痛楚。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为什么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肉都好像要被撕裂一样?他觉得这简直比五马分尸还要过分,好像身上每一寸地方有千万匹马在把他的身体往不同地方拉。他努力的回想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受到如此严厉的处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雪想满足他给他特殊的服务,这简直就是处罚。他能够想象那些活生生器官被割下来的那些人的痛,但这个处分似乎更甚那个。如果嘴巴没东西,他真想咬舌自尽。
雪自然知道这会有多么痛,橘回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泪水,充满了哀求,十分可怜。他也希望这一切能早点结束,别再折磨他可爱的弟弟了,但一切终究还是会到来,如果这次停下了,下次还要从头来过。他狠了狠心,决定一次完成。
他俯下身子,吻了一下他湿漉漉的脸庞。
“橘,相信我,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绝对不是在惩罚你。”他凑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对你来说,这是必须的,迟早要来的。明白吗?别问我为什么,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懂事的他点点头。虽然等于什么都没解释,但至少这也可以算是一个解释。
雪告诉他,整个过程需要整整24小时,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忍受这种剧痛24小时。他明白雪一定是为了他好,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办。疼痛让他全身出汗,而体内又燥热难耐。雪拿出了吸管小心的从旁边的缝□了他嘴里,让他可以不停的吸。这已经是第几杯冰水了,他不知道,但依旧好像把冰块投入火山一般没任何起色。
“可以吗?”
看他热的实在已经吃不消了,雪将手放在了他的腰间。
他点点头。虽然有些害羞,但也只好如此了,同意雪将空调开到最冷,退去了他的裤子,□的躺在床上增加散热。正值隆冬,他却在一旁显的有些冷,让橘好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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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恭喜你,成功了。”疼痛慢慢消散,直到完全感觉不到的时候,雪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满脸喜悦。“你很努力呢。记住,以后千万不能解下你脖子上的皮带,知道吗?”
他乖乖的点点头,他高兴的亲了他一下。
“雪,我的背上怎么多了个东西!”
剧烈出汗后的他只想洗澡,正准备洗澡的时候却发现背上多了一个龙的图案,像刺青,但血红血红的。
“啊,忘记告诉你这东西的名字了。”雪笑着说道,“这叫玉契封龙,可以说是你的护身符吧。有了这个,以后除了我手上的枫桥夜泊,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对你造成致命伤。无论砍伤或者刺入你的身体,最多造成点皮肉伤而已,当然,痛觉还是有的,还是会像常人一样生病或者老死,但武器不会让你致命,如果受到外伤,伤口的治愈能力也将大大提高,包括一些现代医学仍无法解释的现象。”
他解下了橘的眼罩,他发现自己在经历了整整7年的半黑暗半光明的世界后,现在两只眼睛都已完好如初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雪,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他。那次的伤害已经不复存在,而自己却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弥补。
“猜对了一半吧,另一半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笑的漫不经心,难得累了一天,他也退去了衣服两人共同沐浴。
“谢谢。”
他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像个小姑娘一样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不用谢我,本来就是我的错,补偿你也是应该的。”
依偎在他肩头,橘说不出的温暖说不出的感动。无论怎么变,雪依旧是他的哥哥,这点始终没变。
新的刀法
“龙行四方,龙游太虚,龙破九天!把三个连起来来一遍!”
自从他被强制安上了玉契封龙后雪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魔鬼训练。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连雪自己演示起来都那么费力的招数他能很自然的演练出来,他知道这一定是玉契封龙的关系,雪一定还瞒了他什么,但既然他不愿说,那他也不能多问。
“动作不对,再来一遍!”一个走神动作错了,雪在一旁厉声呵斥,“说过多少遍了,气血的运行方向一定要记住!否则气血逆冲你当场暴毙!”
“哦,抱歉。”
他也只好做个乖宝宝。
“好了,休息下吧。”
听到这句话,他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雪,这是什么?”
他换了个姿势仰卧,看着天花板发问。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刀法,连雪都使起来那么费力,那为何他就确定自己一定可以学会呢?
“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别问。”
听到这句话,他也只好乖乖闭嘴。
“我想学还学不来呢!雪教你不教我!”
瑞华在一旁看着就不服气,无奈这套功夫怎么看都不是自学能学会的。
“已经时间不多了呀。”
到了卫生间,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这是刚吐出来的。这套功夫实在太耗费体力和气血了,才到龙破九天他就已经吐血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到了龙战黄泉他恐怕真的得赴黄泉了。
“果然,没有玉契封龙提升整理能力这套刀法很难学会。”
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赶忙洗掉了手上的血,急急的赶了回去。他不能让橘和瑞华察觉异常,否则橘恐怕是不愿再学下去了。
“雪最近是不是有些奇怪呀?”快到地下室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这段对话,“最近教你好像很急呢,而且教这套功夫的时候好像力不从心。我本以为是他功夫退步了,但和我战斗的时候还是强的像鬼一样!”
说道这里他稍稍有些生气,最近身上又多了不少新伤,直觉告诉他雪是越来越强了,但为什么即使他那么强练这套功夫还会那么吃力呢?他又怎么能肯定橘能成功呢?
“下午复习基础!”
一句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这两个孩子都越来越聪明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被他们猜到什么。
“总算是基础了!”
橘狠狠舒了一口气,看样子累的不轻。
“好了,你们两个一起攻过来吧。”
通常基础训练就是他们两个联合攻击雪,虽然如此,却屡战屡败。
“你别攻击我呀!长长眼睛!”
瑞华险险的避开,橘却一头撞在了墙上。
“我怎么觉得好难控制速度呀!”
不知为了,自从背上有了这东西他就觉得自己的各项体能提高了好多,连大脑的反应力都跟不上身体速度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野生动物的直觉吗?”
看着这两个家伙自乱阵脚他却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我没惹着你吧!”
“别把我和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鬼相提并论!”
“真是一群小鬼!”
雪看着这两个长不大的孩子真想笑。总是这么吵吵嚷嚷的,还动不动就会争风吃醋,真不敢相信他们年龄居然差了8岁,8个月还差不多。
“才不是小鬼呢!”
两人忽然发力从不同的方向攻了过来。
“爆发力又提高了不少。”
要对付瑞华还好,但要对付现在的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的腿就像弹簧一样一下子就冲到了眼前,力道也比以前大了许多。
“切!”
过大的力道造成拿刀不稳,“哐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自锁骨到手心都被狠狠的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雪,对不起!”
橘懊恼的表情显而易见,瑞华也在一旁慌了手脚。他们都不想伤害他呀!
“你个杂种!”
门外忽然冲进来一群杀手压住了橘将他按住跪倒在地,听候雪的发落,他也无意反抗,低着头。
“住手!这是意外!都出去!习武哪有不受伤的!”
大家都静静退了出去,只有橘依旧跪在地上没动静。
“对不起。”
他小声说着这句话,似乎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起来吧,只是意外而已。”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瑞华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为何所有人都认定一定是橘伤害到雪的而不是自己呢?为什么橘没想到要解释而是任由他们这么做呢?他在公司的地位不是很高的吗?那为什么大家敢做出这种事呢?
“因为你还没到能伤到我的水平!”
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惑,雪故意用激将法气他。
“切!总有一天我也要变的那么强!”
看他捶胸顿足的样子将刚才一霎那的紧张气氛一扫而光。
“橘,拿点药来好吗?”
“嗯^_^”
雪明白,这时对他来说最好的言语不是安慰,而是信任。只有他自己不把这事当回事,橘才可以真正的看开,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这伤当人是别人弄的一样一如往常的叫他帮自己上药,包扎伤口。如果连他自己也介意,那橘只会更自责。
“还好没伤到筋骨。”
虽然伤口很深,也流了不少血,但至少还只能算是外伤而已。
“只是一时不小心罢了,我可还没弱到要你放水的地步哟。”
“对你放水那该上药的就是我了!”
听到这句话的瑞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不可否认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还疼吗?”
他边包扎边随口问了一句。
“那作为补偿今晚来陪我?”
他将头凑在橘的耳朵旁轻轻说了这句话,对方立刻面红耳赤。
“那我也要陪雪!免得你们做不该做的事!”
他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诉两人,我吃醋了。
“既然有人送货上门那我们就来者不拒咯。”橘笑的阴冷让他不禁哆嗦了一下,“雪,我们两个今天就一起努力满足一下这小鬼吧?”
“这……这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让他当受而且得忍受2个攻他哪愿意呀!况且就算愿意他也受不了呀!
“那今天你就继续把已经学过的三招复习一下吧,我在一旁帮你纠正。”雪真的感叹他长大了,他这个师傅还能做多久呢,“至于瑞华,基础体力不够,给我做俯卧撑做到下班!”
“诶~~~~~”
接下来的这个下午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噩梦,雪即使只有一只手能灵活运动还是能很好的“疼爱”他,而瑞华只好认命的做着一个又一个俯卧撑,看着橘学着新招式心痒痒。
疯狂的新年
无论多么的辛苦,日子总要过,而新年也会如期而至。对于所有人来说,新年无疑是最开心的时候了,因为他们不仅能过年,还能顺带参加瑞华的生日。
“生日快乐哟!”
伴随着韦紫的声音,所有人都到齐了。
“橘!我们喝!”刚做下来吃晚饭,安碧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橘喝酒,“来!难得只有这个时间段雪是不控制的哟,我们不醉不归!”
“我还想多吃点菜呢!”
还没说完,他就发觉头被人按住狠狠灌了一口。
“呜~呜”
直到一杯酒全部下肚他才得以张开嘴。
“别这样灌我,我会醉的。”
他不满的大叫,每次和这些人在一起就只好不停的喝酒。
“对啊!新年!”瑞华好像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叫,“雪!压岁钱!”
“这小子找死!”
所有人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亏你还记得呀!”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从袖子里抽出三个大红色红包,瑞华,琅琊和橘一人一个。
“难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难道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所有人脑中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碧城~”
他的目光自然又转向了安碧城。
“可以拿这个代替吗?”
他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玉器,是一个龙的形状,活灵活现。
“我又不是琅琊。”
看样子躲不过去了,他也只好乖乖的交出红包。
“司马!”
他又向司马发难。
“为什么不是橘呀?”
他觉得好奇,问雪要是应该,问碧城要是习惯,但为什么橘能幸免于难?而为什么又要问自己要?
“因为橘哥哥平时照顾我,抵消了。”
他说的振振有词,橘心里暖意阵阵,总算自己还是被需要的。
“当然是被需要的。”
雪似乎看出了什么,悄悄来到了他背后,手似乎有下探的趋势。但橘似乎并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更有一种期待。
“雪你老实点!”
事实证明,他的计谋得逞了,身边的小鬼终于跳了起来。
“难道说……你也想要?”
这下他终于察觉到了对方的企图,红着脸大叫,“才不稀罕你呢!”
“好了,给你吧。”
司马终于凑齐了能够给的出手的钱。
“你的话,要求可不一样哟。”
听完他的话,大家立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要谁呀?”
聪明的他自然不会不明白这小子的意思,只好认命。视线稍微斜了斜,立刻迎上的雪的杀气。看样子这个新年不愁没节目助兴了。
“那个我没碰过的!”
“那是我的未婚妻呀!”
他立刻跳了起来。那个人称平安公主的女子可不是那里的人,是他的未婚妻呢!他怎么眼力就那么好呢?
“哦?那她还真大方呢,允许你去碰别的女人。”他笑的满脸奸诈,“我还以为她也是那种货色呢。”
“别打他注意,朋友妻不可欺!”
“但我不是君子。”
他都话里有话。
“那我们打赌吧?”
他说的信心满满。
“哦?我自然不介意呀,反正碰上我你肯定是逢赌必输。”他更加信心满满,“说吧,赌什么?”
“如果你敢碰雪的话并且拿得出证据的话我就愿赌服输。当然你知道这里的碰是什么意思吧?”
“这个赌局司马稳赢了。”
所有人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司马你怎么能出这个赌局,明知道这不可能呀。”
橘所关心的其实不是这个赌局的胜负,而是自己最爱的雪要被别人碰,他觉得万分不爽。
“老婆吃醋了。”
所有人都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醋意,当然也包括他身边的雪。
“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碰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笑了起来,没想到雪也有这么一天,是个妻管严呀。
“大不了碰给你看!我还要当着你的面碰你未婚妻!”
这句话让所有人汗颜,看样子两人是杠上了。
“如果你想死在枫桥夜泊底下的话我是不介意啦。”
他继续喝酒,瑞华却好似想起了什么对师夜光说,“叮当猫,还有你的呢!”
“1号媚药,3号迷药,要哪个?”
刚拿出来就被雪夺了去。
“无论是迷药还是媚药你都不需要吧?”
他的话语中讽刺意味十足。虽然对着他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盯着橘。反正不用迷也不用媚只要他一声令下橘都会自动送货上门。
“我送货上门不会像你这样连毒药都附赠。”
这句话倒是顶的师夜光不知该怎么答了,看样子反正也暴露了,他也不在乎了。
“无论哪个我都不需要,靠这种东西太没挑战性了。”
他的话让大家目瞪口呆,难道对那里的货色也不满了?
“那你靠钱就有挑战性了?有本事不靠钱来弄几个看看,别找司马哪里的。”
除了雪,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当然橘是最乐意他这么做的,自己可以少个竞争对手。
“好了,言归正传,给你这个吧。”
只见他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小包。里面满是暗器和各种毒药。一想到他接下来要走的路,虽然谈不上喜欢他,甚至有些讨厌他,但最终不希望他命丧黄泉。
“好了,大家都吃饭吧。”
看着气氛渐渐冷淡他及时的拉回了大家的思绪。
“话说雪,为什么你给的红包比往年缩水好几成呀!”
这是他很不满的地方,这样的话要出去消费就得有所节制了。
“皇甫瑞华你已经成年了吧?零用钱难道不该自己来赚吗?”
这句话让他哑口无言,难道他以后要做打工仔了吗?
“放心,我给你找了份好工作,不怕没钱养活自己!”
听到这句话他很开心,以后用自己的钱去那里的话雪就管不着了。
××××××××××××××××××××××××××××××××××
“雪!这是玩笑吧。”
吃完饭后,果然不出所料,大家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他的房间。
“你们想说什么?”
他索性坐下等着大家的反对意见。
“我不同意!”
首先是韦紫发话了。
“还有呢?”
他的眼神一个一个扫了过来。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出现一定会变成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安碧城的声音,他也难得的反对了。
“还有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劝,到最后,只有橘一个人没发言了。
“橘,你呢?”
他的眼神瞄准了他,如果他也不同意,他会收回。他明白,这么一路走来的橘是最有发言权的,如果连他都觉得为时过早,那么也许是真的。
“如果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我支持你。”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自然也包括雪。
“橘,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大家的矛头顿时转向了他。
“我说,我会和雪的意见保持一致!”
他站了起来,重申了一遍。
“对不起了,瑞华。”
他在心里默默的重复这句话,这之后会是怎样的世界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但他知道,只有他,不能违抗雪的命令,即使这命令会让他痛彻心肺。
“就由我去向他解释吧。”
说着他就向门走去。
“橘!”
所有人也跟着冲了出去。他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果他改口,说不定雪会改变主意,他是除了瑞华以外唯一一个能牵动他心弦的人。
“自虐。”
雪的脑中忽然冒出了这个词。他比谁都不愿意,他再明白不过,但正因为这是他的意思,宁可自己身心俱伤他也不会反抗。他仿佛看到了他的心在滴血,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扩散到全身,整个人变成了血人。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觉得呼吸好困难。
“雪,雪。”
那个血人忽然回过头,血肉模糊的朝他走来。他明白,这是他弟弟,这个世上他最恨也是最爱的人。
“雪,雪!”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怎么忽然昏倒了?难道身体不舒服?”
橘在一旁,满脸担忧。
“阿拉?我睡着了?”
他满脸茫然,更确切的说不是睡着了,而是吓晕了,自己被自己吓晕了。那从哪里开始是梦呢?
“我已经和瑞华说了,我想他的话没关系的。”
他面无表情,就好像每次回来对自己说任务已完成一样。
他的手不知不觉抚上了橘的脸庞。
“我怎么了么?”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雪怎么怪怪的。
“为什么说同意?你是最不同意的一个吧?”
他有些虚脱,似乎还没恢复过来。
“就算你反对也无济于事,你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为别人所左右了,我又何尝不知。”
他坐在了旁边,用“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陈述事实,但却带了浅浅的悲伤。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比谁都明白。以前只要他反对,他的雪哥哥绝对会听他的,但现在已经不同了。
“其实……”
不知为何,也许是想起了过去,他想告诉他,即使是现在,只要他反对,他立马撤销这个决定。
“何必那么在乎我的想法。”他走到了门边,“我也只是你的棋子罢了,而你是王,这就是我们的属性,不是吗?棋子是不能带感情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他走了出去,随即关上了门。雪不明白,为何他能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恨他也好,爱他也罢,但他无法做到对他形同陌路。
他坐了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床头。杯中的自己,如此孤独。
“这个笨蛋!”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为何他就不懂呢?或许,不懂的其实是自己吧?因为自己的摇摆不定,对他时好时坏,最终他再也无法忍受,放弃了。他很惊讶,明明心早已死了,在他失去眼睛的那一刻就随着他的眼睛一起失去了,可为什么心还会疼呢?
地下竞技场
“走了,瑞华。”
随着这声叫唤,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不同了。新年的第八天,到处还洋溢着新年的喜庆,而他,皇甫瑞华,必须踏进一个失常的极度黑暗的世界。
“知道了。”
吃饱喝足后随着大家上了车,连琅琊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那我该干什么呢?”
他壮着胆问了一句。
“你不是有考试么?就准备考试吧。”
雪留下这句话就带着瑞华出了门,随后,大家都离开了。
到了会场后,他们只看到人山人海,其中也有好多新面孔。
“不知道今年还能活下几个?”
橘和其他众人都这么想,只有瑞华东张西望没一点紧张感。
“别跟丢了。”
雪的一句提醒让他拉紧了身边的橘。
“请你们出示信物。”
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两个穿着西装的人要求他们出示证物。
雪抚起耳边的碎发,黑色的王印入眼帘,而橘和司马也抚起了头发,他们的耳朵镶嵌着两个黑色的車。
“请……请进。”
看门的人立刻吓的全身发抖,90度鞠躬请他们入内。
“南之主,白色之王带着2位黑色之車入内。”
随着门口两人的宣布,所有人都吓的变了脸色。
“他不是退出了吗?”
“他不是只是个传说吗?”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1
“他真的是另外一个king吗?”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却没一个人敢朝他们这里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