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对自己的评价么?为他这种人?在他的心中,这个孩子是他的弟弟,唯一的弟弟,并不是这种人这三个字可以代替的。都是他的错,他对自己的评价那么谦卑,都是他造成的。
再说了,没照顾周全吗?这句话反复在雪的脑中盘旋。照顾不周全就该打,那他对橘算照顾周全吗?不仅谈不上周全,甚至可以算是虐待了吧?虽然每次打的程度都是一晚上就能好,最多让他稍稍感觉到痛,连印记都没的程度,但这样频繁的教训他,他这个哥哥也真做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他做的那么到位都该打,那自己呢?岂不是都该杀了?
似乎看出了什么,他笑着说,“你这个哥哥确实做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能把杀家仇人的孩子细心养到那么大,有你这种胸襟的可没几个。”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他会知道真相。
“早就知道了。”他看着他的表情,心平气和的说,“玉契封龙上会有历代佩带者的所有记忆,所以很不幸,我知道了真相,自然也知道那个男人对你做了什么。”
“对不起。”
他的父母确实是自己的杀家仇人,但自己又何尝不是他的杀家仇人呢?
“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过分了。”出乎意料,他丝毫没有想着要报仇,“要不是他们做的那么绝,月姐姐也不会这样,你也不会家破人亡,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如果换做是我,我做不到。”
“如果换做是你,你可以做的更好。”雪的话让他瞪大了眼睛,“我们都是彼此的杀家仇人,但你做的比我更好。我经常想,如果我做的有你那么好,那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你本来就不想报仇,是他们逼你的,不是么?是他们罪有应得。”
他笑笑,虽然现在他很明白自己确实是无辜的,但作为给他们抵罪,他所受的苦远远不够。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毕竟是生你的人。”
“也仅仅如此而已,我很庆幸我是在你的照顾下长大的,而不是像他们这样一肚子坏水,天天想着算计别人。”
即使不用看他也能想到,他笑的有多么的自豪,表情有多么的温柔。
“我一直很害怕你知道真相,怕你知道了之后就会离我而去,而现在,答案就在我眼前。有你这么个弟弟,我真是太幸福了。”
橘的脸上稍稍泛上了一层红晕。这句话居然会从他口中说出,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不自觉的低下头,在他的脸庞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说出了事实,就意味着要用以后的一生来补偿他,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再反抗他。虽然这听上去有点可怕,但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自己真的有反抗过吗?
“橘,连你都认为我是一意孤行,让瑞华参加这次比赛是错的吗?”
已经无话可说了,再也找不到话来扯了,他只好扯会正题,来面对这两难的抉择。
“我从不认为你的选择是错的。”他的话让雪彻底愣了,“我只是无法适应现在的他。他的转变太快了。一个天真的孩子渐渐适应了杀手的行为模式,我觉得有点可怜,才不自觉的说出了这些话。”
雪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句话。难道他没想过如果他当场表态说反对的话,无论多少的赌金他都愿意赔,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逃过这次的惩罚吗?为何不为自己开脱呢?
“雪,我没想过要为自己开脱,也没想过要为自己辩护什么。”
他的话让他自那事情之后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有落泪的冲动。
“错就是错了,我不经大脑思考说出这些话,而且还让大家知道了,造成的影响会有多坏我自然明白。”他停了一停,“所以我也认为我自己该受罚,我不会怨任何人。”
“橘,我真的不想……”
他咬了咬嘴唇,有个那么懂事的弟弟,自己又怎么下的了手呢?
“你是王,你有你的立场,我可以理解。所以由你来动手,我不会有丝毫怨言。你还是想着我的,这就够了。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否则所有人都会说你偏袒我了,大家都看着呢。振作起来吧,我不疼的,真的。”
玻璃鞭子抽在身上又怎么可能不疼呢?这种痛楚他很明白,曾经的他就经常遭受这种毒打,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他永远忘不了。
明明自己是施害者,却要受害者来安慰,虽然说起来比较可笑,但现在确实是这种百年一遇的情况。
“人生苦短,又何必制造诸如繁星的立场呢?”
他真想抛下一切随心所欲的去做。他是王,却为何连这点自由都没?不管以后他是不是还会发火,但现在他真的好想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好想好好爱他,却又为何不得不伤害他呢?
“橘,相信我,我真的有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真的有努力过,努力不因为那件事而迁怒你。我真的为此努力过了。”
他不明白为何直到现在他还在为自己开脱,他这个哥哥真做的厚颜无耻。那么多次的伤害之后居然还说的出这种话,有时他真觉得自己是人渣。
“虽说经常会有点皮肉之苦,但你每次都手下留情了,而且每次都不是没理由的,不是吗?”他反而笑了,“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娃娃了,这种事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你对犯错的手下们下手有多重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真的做的很足够很了不起了。”
“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现在这种情况居然说出这句话,这多么的讽刺!雪也只能苦笑,一个好哥哥会因为弟弟说了一点叛逆的话就毒打吗?这样的他真的和这三个字无缘。
某个部位的疼痛
“我为有你这样的弟弟而感到自豪。”
一字一顿说的如此的认真,如此的坚定,抹干快要溢出的泪水,他渐渐坚强了起来。
“橘,我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对不起了。即便是你,即便现在我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只好委屈你了。”
认真的说出自己的心声,他只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的感受,能和自己产生共鸣。
“我不怪你。”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如水,“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我能理解你的苦楚。”
“相信我,我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我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的,相信我。”
他微笑着点点头。他一直都相信雪是个负责人的人,从不会辜负自己。那么多年来,不论是他不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他明白了真相之后,虽然他们之前已经有了巨大的鸿沟,但他依旧在努力跨越这条鸿沟,在努力填补那一个月造成的重大损失。
“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
如果说今天非得打他一顿的话,那趁他还有精神的时候是不是先该满足他什么呢?无论是什么要求,他都愿意满足,甚至如果他提出要自己承受同样的痛苦的话,他绝对会二话不说趴下默默接受惩罚,毫无怨言。
“真的?”
他似乎有些吞吞吐吐,也有些胆怯。
“说吧,我满足你!”
他说的信心满满。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他认为是自己该付出的代价,无论多少,他会去做。
“能不能帮我那个拿出来?”他声音更轻了,“以前,你叫他们放在我身体里的。”
“放在你身体里的?”
雪一头雾水。他身体里面放了什么异物吗?自己何曾下过这种鬼命令?
“谁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语气有点急了。自始至终只要是惩罚,都是他一个人负责的,从没叫任何人代行过,应该不会有差错才对。又有谁有机会对他下毒手呢?
“那天。”他胆怯的说出了原委,“就是那天晚上,他们说你的命令,说我是叛徒的儿子,所以在我的屁股里面塞了玻璃棒。”
“那天?难道就是14年前的那天?”
他感到五雷轰顶,怎么这件事他瞒了整整14年!
“嗯。”
他点点头,似乎依然不愿相信真的不是雪的命令。
“听着,橘,相信我!我绝对没下过这条命令!”他使劲摇着,“我承认我对人有够狠,有够毒,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则,我不会对你下这种狠手的,相信我,好吗?”
一想到当时年仅12岁的他居然遭受了这种酷刑,他就说不出的心疼和后悔。要是当时他能稍微保持点理智,要是当时他没有下那条命令,那他也不必在体内带着异物生活整整14年!14个月已经是很痛苦的了,甚至14天,14个小时,14秒,都是及其痛苦的事,更何况14年!一想到他每次上厕所都会遭受如此痛苦,他就心痛不已。当初自己怎么那么笨呢?怎么就把这个唯一的弟弟交给了那群家伙去折腾呢?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
“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把你交给他们让你受苦。真的对不起。”
他紧紧抱着橘,希望他能原谅糊涂的自己,他生怕一松手就再没机会了。
“我知道了,不是你的命令,真的太好了。”
本来他还有些战战兢兢的。他只能赌一把,如果是雪自己的命令,那他也许会收回成命,也有可能会恼羞成怒,自己会更惨。但现在看来,这个结局是再好不过了。
“你先趴下,把裤子退下,我把那东西取出来。”他轻轻的说,“会有点疼,忍一下好吗?”
“嗯。”
那么多年的剧痛都忍过来了,又何必在乎这一点点呢?
退下裤子,分开双脚,打开灯,果然还是有点害羞。虽然是同性,但他毕竟也是个快30的人了。平时就算是“享受”的时候,也是关上灯,他会紧紧的贴在对方怀里的,他不想让人看到表情。但此时,却不得不开灯了,平时常年都层层包裹着的部位[裸]露在外,凉飕飕的。与此相对,他的脸则是红通通的。
“腿再分开些,放松些。”此时的温柔听上去更好似有几分缠绵在里面,“放心,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吃你豆腐的。”
“呜~你就尽情欺负我好了。”
有几分认命,有几分赌气,又有几分期待。
“一会等你帮取出来了再尽情的欺负你。”
稍稍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他就在他下半身垫上了一块大大的纱布。
带上了手套,他感觉似乎雪把什么金属东西放了进去,然后某个部位被强制撑大。
“呜~”
他吃痛的叫了一声。
“放松点,否则会更痛。”
他也只好尽量放松,但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很放松。
“放松点!否则会伤着自己的。”
他轻轻在屁股上拍了一下。裸臀被忽然这么来一下他只感觉到面红耳赤。从小到大不是没被打过屁股,但和那些没文化的家长不同,雪一直很在意他的感受,只要他不愿意,从来不会强行脱下他的裤子。而事实上,他确实也是每次都拉着裤子不肯妥协。是以从小到大,除了婴儿时期换尿布,雪从来没就没这样直接触碰过他的屁股。
似乎已经有点剧痛了,雪手拿两个长长的镊子,将里面的东西小心而又快速的取了出来,同时收紧了某个道具,取了出来。
布满玻璃壁的黄色流质让雪一阵心疼,他的弟弟居然就把这东西藏在体内那么多年,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命令,一声不吭。
雪顺势将他的上衣也脱掉了,也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他进了浴缸,帮他清洗身体,尤其是某个刚刚被解放的部位。
对于这一切,他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明明找他是在认错的,却为何会变成这样了呢?果然,和他在一起感情就会变的无法控制。
瑞华不识时务的闯了进来,却在叫了声“橘”之后就没了声音。雪正在帮他清理某个部位,橘靠在他身上,满脸忧伤。
“对不起对不起!”
在连声道歉后他吓的门都没关退了出去,好似还绊到了椅子仰天摔了一跤,结果连滚带爬的回了房间。
刚才阴霾的气氛被一扫而光,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鬼肯定又误会了。
“好啦,这下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啦!“
帮他穿好衣服,抱他上床,盖好被子,雪就立刻走了出去。
“雪!“
他并没有忘记,今天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他该受罚的,结果却反而是这个结果。
“放心,那些欺负你的人,我明天会把他们找出来给你个交代的。”他亲了一下他的脸,“好好睡吧。”
“我不是说这个。”
他挣扎着想下床,但某个部位的疼痛让他几乎不能动。雪头也不回的关上了门。
“橘,你那么懂事,又吃了那么大的苦头,我又怎么好意思再打你呢?”
说完这句话,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橘的屁股确实受伤了,明天也可以蒙混过去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反正他认为没人有胆量来质疑他的行为。至于那几个假传自己命令伤害了橘的人,明天他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
“也该教会瑞华怎样做个杀手了。”
他闭上了眼睛,等着黎明的到来。
弄巧成拙
“哐当!”
才睡了没多久,雪的房门就被粗鲁的踢开了。他承认,心烦意乱的自己确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但打死他也不会把这一切放在脸上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用0.1秒的时间考虑好情况,不用回头都知道会这么做的除了那个小鬼不会有第二个人。
“干什么?”
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其实他心里早有答案。
“陪我睡觉!”
连橘都不敢用命令式的口吻对他说话。不,全天下除了他皇甫瑞华恐怕也很难找出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对自己说话的人,但意外的,却不让人觉得讨厌。
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但他敢肯定,一定是在吃醋。他忽然来了兴趣,好想看看这小鬼生气的表情。
“皇甫瑞华你都成年了吧?还干那么小儿科的事?”
他嘴角微微上扬,等着对方上钩。
“那橘哥哥比我还大呢!凭什么他就可以!”
上钩了,这是雪的第一反应。这小鬼的心思就是那么好猜。
“我和橘在做成年男人做的事,小孩子别瞎搅和。”
“那和我就不能做?”
不经大脑思考的说出了这句话,事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真想抽自己耳光。这算什么?送货上门?引狼入室?叫他来羞辱自己?难道自己那么犯贱不成?
“阿啦阿啦,原来你是这么个贱种呀?我还真是高估了你的品种呀。”
他嘴角的弧度已经上扬到了普通人都得承认这属于笑的范畴。
“那你是打算先脱下面还是先脱上面呢?”
见他没话,雪进一步挑衅。
“还是说要我来帮你脱?自己不好意思?”
赤果果的挑战已经让这位刚满18的少年怒发冲冠了。
“进去!”
索性不搭话,把他往里面推了推,自顾自的钻进了被子。
敢对着狼投怀送抱的还真不多,而对着这批狼王投怀送抱的更是绝无仅有。居然态度那么强硬,想起他以前在司马那里的胡作非为,雪决定今晚不仅要嘴皮子上戏弄他,还要加上实际行动好好惩治他一下。
紧紧的靠着他的胸口,调整了几次角度,用手抓住他衣服的一小点布料,把一只脚翘在了雪的腰部,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没变的睡姿。
“没想到都长那么大了。”
一旁的雪切切实实的感到了他的成长。
看着他安睡的样子,他的脸庞扬起了一阵奸笑。
“啊~~”
神不知鬼不觉他的手伸到了要害部位,控制了他整个下半部分。而从背部到这个地方的路径可谓是长驱直入通行无阻。当怀里的小人儿反应过来的时候,某人的手掌已经开始享受这难得的点心。
“住手!住手!”
反射性的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只因为他的手已经完全入侵,不是如此轻易就能驱逐出境的。相对于正在同异物艰难抗争的他,已经入侵成功的异物一面享受着他的挣扎一面也丝毫没有放缓脚步,轻松自如的动着手掌和手指。动作幅度过小,无法精确捕捉和钳制,但那么小的动作带来的效果却不小,某人已经累的出了汗。
“住手!”
两条腿不行再加上两只手,他发誓要将这恼人的异物赶出自己的领地,捍卫自己的尊严,并且尽快返回自己的安全领地去。
“不回答等于默认,你忘记了?”
姜是老的辣,比起这个稚气未脱的半儿童,老谋生算的他已经有了策略。
“你不是答应了让我帮你脱的吗?”
“谁答应你了!”
他不禁带了几分怒气。
“进来要干什么我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不是你自愿钻进来的吗?”
没空再回答他的话,他开始用全力利帮助自己摆脱不利状态。
“住手呀!”
他依旧不买账,却不知为了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你两腿不分开我怎么抽出来呀?”
他手上停止了动作,表现出了诚意。
“那我分开了你可得乖乖把手抽出来,不准使诈。”
“好~好~”
果不其然他的两腿稍稍分开了一点,以便对方能够把这不安份的手抽出来。
看准了这个时机,雪抽出了手,却在他两腿还没来得及重新并拢的时候又用双膝的力量使他双腿分的更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整个下半身就成了标准的菱形,而且是横着的那种。
“你!”
他简直气得没话说了,这家伙怎么这么说话不算话。
“只能说你太天真了,那么轻易就相信了敌人的话。”
说他强的像鬼一样还真没错,而且不仅如此,还喜欢做鬼畜那类的事。瑞华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太大意了,不仅双脚,双手也被他高举过头钳制住了。3:4,这一仗是雪彻彻底底的胜利了,他用一只手,两条腿钳制住了自己的两只手两条腿。而另外一只手想干什么,只要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出。
“特别给你个选择权吧,上半身,下半身,你保哪个?”
对于这个恶心的问题,他选择不回答。别过头去,气鼓鼓的脸煞是可爱。
“不说的话我可就照顺序一个一个来了哟。”
“上……上半身……”
红着脸小声说着这句话。作为一个男人,到底上面和下面哪个更重要显而易见。
“我明白了,是下面,对吧?”
他的手立刻伸了进去。
“我是说要保下半身!”
他居然还天真的认为对方真的是曲解了他的意思,急忙纠正。但当他察觉到即使自己这么说他也没打算收手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一开始选择权就不在他手上。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对方依旧会我行我素,这就是他的性格。
“那是前面还后面?”
“后……后面。”
雪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他明白自己又上当了。他自然是很“顺从民意”的把手探入了后面。
“这次怎么就不是相反的了!”
他急的大叫,这不叫赖皮又该叫什么!
“橘~救救我~”
他注意到了上面的孔,至少把声音传过去吧。
“橘,有力气爬过来吗?”
屁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他听到雪的命令后自然是三下五除二的爬了过来。
“什么事?”他随口问了一句,却在看到了这个景象后笑笑,“哈哈,真是问了个蠢问题。”
“橘哥哥,救救我。”
他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哥哥身上,希望能快点脱离苦海回房去。
“瑞华正嫌不够刺激想叫你来帮忙呢,你帮他凉快凉快吧。”
“好!”
“不要呀!”
橘的手比雪的手更大,不到一会他就感觉上半身都在外面了。
“还有一半呢!”
“住手!不要!”
他的腿被拉直,裤子被退了下来,然后又被强行掰弯。
“有些事情两个人一起做就是轻松。”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覆盖物,他羞的都快哭出来了。这种羞耻他从有记忆那天开始还真没受过呢!
“把他手绑上。”
橘立刻像变戏法一样找出了一根绳子把他的手绑在了床头。
“怎么了?女人碰得,我碰不得?”
他的手不安分的弹着那根棍子,就像弹皮筋一样,偶尔还会牵连到下面的肉。
瑞华紧紧的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他承认自己去那里是有错,但他万万想不到雪会和他秋后算帐。
“你以为扣了你的零用钱就算没事了?”
“对,对不起。”
看今天这形势,恐怕不开口的话是结束不了了。他都怪自己脑子糊涂,吃醋不找时间,结果羊入虎口。
“说响点!”
最关键的部位被狠狠打了一下,他吃痛的叫了起来。
“对不起!”
不敢有迟疑,他立刻大声叫了出来。
“记住,如果以后再敢没结婚就去玷污人家女孩子的话,你玷污人家一次就会有人玷污你10次,记住没?”
“记……记住了!”
雪一个眼神,橘就松开了他手上的绳子。他被揪着耳朵来到了一个有落地窗的房间,那个房间正对着大街,是唯一一个从外面能轻易看到里面的房间。
“两脚分开给我跪到天亮。”
膝盖被狠狠踹了一脚他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腿分开!”
他的腿稍稍有些张开!
“再大一点!最起码100度以上!”
咬咬嘴唇,他只好乖乖把腿张开。
“手不准遮住!”
黎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而且又是在一楼,这让他有点不愿意。但这是雪的命令,也没办法。
我去睡一会,如果我醒来之前你姿势敢有丝毫的改变的话我很乐意一会让你在赛场上继续这么跪着向大家展示你的体型。
他知道,这个人一向说的出,做的到,所以就算他已经走出了房间,他也丝毫不敢偷懒。
踏入职场
“雪请你们到地下室去一次。”
听到这句话,曾经欺负过他的三个人满脸欣喜。那里是公司真正的中心,能去到那里是无上的荣耀。作为技术人员,居然能到那里去,这是他们所无法想象的。
虽然这个人现在是他们的上司,这多多少少让他们有些不爽,但直到今天他们还是认为这家伙能活到今天只是运气好而已,不值得他们去吃醋。
“他们来了。”
到了门口,橘毕恭毕敬。虽然逃过一劫比较高兴,但毕竟还没完全过危险期,自己还是小心点好。直觉告诉他,今天的雪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带他们进来吧。”
进去了传说中的中心部分,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情商量的。”
雪面无表情,谁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三个人喜气洋洋。来到这种地方,又是直接有事找他们商量,这真是太荣幸了。他们真该去烧香,感谢祖上积德了。
“你们先去那个小房间等一下吧。”
“是!”
一接到命令,三人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毫无防备的关上了门。
“雪,你到底要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他们这种人该来的地方吧?”
瑞华首先发问。他总觉得这事有蹊跷,为什么会让这种人来到这里呢?他们不是杀手吧?
“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在外面说的轻松,而在里面的人可不好受。进去没多久,他们就感觉到了异常。他们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他们好想出来,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呜~”
当听到三声倒地声之后,雪看了橘一眼,示意他可以去开门了。当他拎出三具准尸体时,雪的眼神停留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仔细看了一下那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铁链,看样子这里也可以审讯犯人。
橘利索的将人绑了上去,待3人都各就各位的时候,雪拿起一桶水,浇了上去,三人随即转醒。
“呜~”
睁开眼睛,眼前还是迷迷糊糊的一片,但那匀称的相貌他们是绝不可能认错的。完美的脸庞配上杀人的眼神,这已经完美到挑不出任何刺来了。
当然,这仅是旁人眼里的感觉。如果你正是被这眼神盯着的猎物,那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瑞华,你先去休息吧。”看着这小鬼迟迟不动,他又补了一句,“里面已经没毒了,我一会就进来。”
“哦。”
他这才有了点反应,乖乖的跑了进去。
“这小鬼,虽然没脑子,但动物的第六感还真不错。”
雪经常这么感叹。但也仅限于此,除此之外,他一无是处。
冰冷的触感让橘全身一颤。
“留口气就好,要给瑞华练习。”
没有多余的话,他也跟着进了房间。
玻璃鞭子,整个公司只有雪会有的最高武器。这东西抽一下就相当于普通鞭子抽一百下,其柔软程度和带给肌肤的疼痛感让人刻骨铭心。不仅如此,它并不会因为太过柔软就失去鞭策力,他的柔软是建立在其无可比拟的柔韧性上的。小时候被雪狠狠抽一下的滋味他到现在还记得,但被这鞭子抽的疼痛何止那个可以比拟的?
“不用这样吧?橘大人。”他们的面部表情与其说笑,更不如说抽筋更为合适,“您去求情一下总有办法的吧?好歹我们也照顾了您好多次,要没我们,您都没命了呀。”
只有这时候他们才会一声一个橘大人的喊,才会用上敬语。
如果说他先前还有点同情心,还有点心软的话,那话说到这份上他的同情早已被怒火所取代。在他看来,这些人就算到了今天还是在骗他,装作那命令是雪下的一样。
“是的呀,受了你们不少照顾呢,所以作为男人,该好好的还你们了。”
话语刚落,一鞭子就落在了他们身上。他并没有用十分力,只是轻轻的挥了一下,但叫声却足以称得上鬼哭狼嚎,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如果我自己哪天犯了重大的错误,是不是雪也会拿这个打我呢?”他不禁有些后怕,“是不是我也会那么疼呢?我也会像他们一样么?”
壮壮胆,又一鞭子下去,果不其然又是鬼哭狼嚎。玲珑剔透的鞭子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迹,他们身上虽然只有两道血迹,但看来受到的伤并不像他所看到的那么小。
第三下下去,那些人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了。现在他们唯一想的就是死,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们简直受不了。老练的他自然读的懂这些人的眼神,那是希望能够解脱的眼神,和那些叛徒一样,希望不要再受罪了。
“雪,才三鞭子他们就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可不保证真能留下这一口气。”
雪显然早已料到会是这种情况。留下“妇人之仁”的评价后就从他手里拿走了鞭子,叫他带着瑞华在门口看着,别让他太受惊吓。
“啊!”
重重的一鞭子下去,他们又是一番鬼哭狼嚎。
“不是还有很大的余地吗?”
又是重重的三鞭子,下手毫不手软,连橘都在一旁感到后怕,瑞华更是已经吓的脸色发白。
“过来,给我好好的抽!”
他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接过鞭子,闭上眼睛抽了一下,却挥了个空。
“真是的!这点事都做不好。”
用眼神示意瑞华进去,关上门,他走到橘身后,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握着他的右手,半命令半诱惑的叫他睁开眼睛,带着他挥鞭。
一阵惨叫过后,他已经彻底虚脱,好像这鞭子是打在他身上一样,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之人。
“连杀人都不怕,还怕这个?”
“他们太可怜了。”
“那你那时受到的痛苦呢?就知道为他们着想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开玩笑说你不完成任务余下的鞭数就由你自己来承担,事实上这句话也差点脱口而出。但看到他吓的惨白的脸,他实在不忍心再这么吓他。
“算了,余下的交给瑞华吧。”
拉着跌跌撞撞的他走进了房间,他冰凉的体温,苍白的脸庞,已经和尸体无异了。
“瑞华,接下来交给你了,用什么方法随便你,杀了他们。”
留下这句话,他就开始把照顾的重心放到了橘的身上。
“诶?”
他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刚才他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了?
“听不懂吗?亲手杀了他们!什么方法随你选。”
听到这句话他才明白到底要他干什么,简直吓的呆若木鸡。
“听不懂是不是?”
他索性把他拎着出去,留下一句“不杀了他们就别想吃完饭”之后关上了房门。
条件反射的拿出腰间名为妲己的刀,这是18岁生日那天雪给他的礼物。他明白自己早晚要踏上这条路的,但当这一切来临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了。
“小弟弟,不要杀了我们,杀人可是很可怕的哟。”
他咽咽口水,眼前的三个人虽然已经受伤,但要他把他们变成化学物质这实在是有点不忍心。
“动手!”
过了一会看他还没动静,雪拿出了另一根鞭子向瑞华身上招呼。
“要么杀了他们,要么自己吃苦头,你选择吧。”
他明白,他的眼神是认真的。今天如果自己不动手,恐怕真的没那么简单,要吃苦头了。但他回头看看那三个人,那么可怜,他怎么下手?
“你少宠他!”
察觉到了背后的橘有替瑞华解决掉他们的冲动,雪先发制人开口阻止。只要是他不准,他身后之人绝对不敢再有违规,这点他清楚的很。
本已出鞘的刀又收了回去,他只能看着可怜的瑞华左右摇摆。
“听到没!”
又是一鞭子让本已注意力分散的他重新集中精力。
“好,好。”
强打起精神,他一步一步逼近他们。
“对不起了。”
闭起眼睛,一刀横劈下去,三个人头瞬时间落地。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前一刻还能称得上是人的三人现在只能说是化学物质的组合体了。
他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刀上有他们的血,不仅如此,手上,身上,脸上,都有他们的血。他杀了人,结束了三个鲜活的生命。
“去洗洗手,换套衣服,调整一下吧。”
橘想去安慰他,却被阻止了。
“他不会总是小孩子的。有些事总要面对。”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雪的话让他愣了一愣。最终,他拍拍手,叫下属们收拾掉现场,看着瑞华朝着卫生间飞奔,他却跟着雪朝着反方向走去。
消逝的纯真
浴室的水已经整整三个小时没停过了,雪一直在门口看着,看着这小鬼回来之后就直冲浴室,连晚饭也没吃,一直在洗手,洗澡,洗脸,看着他把自己的皮肤越洗越白,看着他越来越沮丧,他心里没来由的痛。当初橘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没人安慰,没人理睬,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呢?只能一个人舔伤口,学着习惯。
真的看不下去了,他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这小鬼,把他拽进了游泳池,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使劲把他的头往下按。
“呜~呜~”
伴随着喝水的咕噜咕噜声,他还在拼命的叫着,挣扎着。
“皇甫瑞华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如果想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了结你!”
看着他还在不停的咳嗽,雪决定稍微给他点考虑的时间。其实根本不必给他时间,答案已经在眼前了。从他的第一下挣扎开始,答案就已经摆在眼前了。
看着他渐渐的低下头,渐渐的清醒过来,雪温柔的将他从游泳池里面抱了出来,擦干身体,让他躺在了床上。
“你很喜欢他吧?”回到自己房间,出乎意料,橘却在那里,“不仅仅是喜欢,是爱,对吧?属于恋人的爱。”
“别胡说了。”
点点红晕爬上他的脸颊,却又在瞬间消失。
“如果他能赢到最后,就让他成为皇后吧。”
他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你是认真的?”雪不禁反问,“想清楚哟,成为了皇后就爬到你头上了,他的实权就超过你了,你可得考虑清楚哟。”
“我想的很清楚,我不介意。”
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轻松,而对方的心里却不轻松。
“你确定?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
“怎么会呢?才没呢!”
说完这句话,他就静静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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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多久,雪刚想进入梦乡,门却被推开了,瑞华抱着枕头,出现在了门前。
“可以一起睡吗?”
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了儿时的光景,他也好,橘也好,总是爱粘着自己一起睡。
“进来吧。”
让出了半边让他进来,他也和前一天晚上大不相同,拉着他衣服的一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越来越平稳。
“原来这是杀过人的孩子特有的举动呀。”
本来一直想不通的事终于在瑞华身上找到了答案。橘曾委婉的提醒过他,如果让瑞华踏入这个世界,那也许会永远失去他的笑脸,其实,失去了纯真笑脸的是他自己吧。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一个月之后自己总觉得他不同了,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他真的是变了。他的眼神,他的笑,都不如先前那么纯真了。现在的他,就算是开怀大笑,都已经纯真不再。是自己毁了他,一瞬间就让这个小天使堕落到了修罗道。
“想知道原因吗?为什么要你杀了他们。”他知道,这个小鬼没睡,“他们呐,伤害了橘哟,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假传我的命令,对他做了很残酷的事哟。”
“所以你很生气?”
至少他的声音是平静的,这点让他稍稍有些欣慰。这个孩子的适应力还是很强的。
“用如此卑劣的手法伤害了橘,害了他吃了好多年的苦,还真以为是我的命令,只字不提。说是生气,其实更是后悔和愧疚吧,当初把他交给了这群人。”
他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悲伤。还好灯是关着的,只要声音不沙哑,身边的孩子恐怕是感觉不到的。
“很疼吗?”
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心脏的部位,虽然稚嫩,却也充满温柔。
“是我自找的,没什么好埋怨的。”
为什么会对他坦白,他不知道。他总觉得今天的自己有些怪怪的,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句话,难道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小鬼?
“你那么爱他,为什么时不时的伤害他?”
小心的问出这个问题,他生怕身边的人会一下子生气。
“因为他杀了我全家,他的父母。”
老实的说出惊人的秘密,却听不出任何的生气,他的口气完全像在叙述第三个人的事一样,不禁让一旁的瑞华感到吃惊。
“你把杀家仇人的孩子一直培养到了这个地步?”
他真的弄不懂,为什么他会选择这个呢?一般来说,斩草除根才该像他做的事,不是吗?
“因为他也是我的弟弟,虽然不是亲生的,却是我一手带大的唯一的弟弟。”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对橘会如此的矛盾,精心保护他却又如此伤害他。虽然每次都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这个频率也太高了一点。
“只有我有权利伤害他,同样,他也有伤害我的权利,因为他是无辜的。”
“那既然这样为何不扯平呢?因为他也不是家破人亡了吗?因为你的命令。”
这句话让他愣了好半天。确实,自己也是他的杀家仇人,虽然确实是那个男人罪有应得,但对橘来说,自己做的事和那个男人做的事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先后顺序不同罢了,为何自己却任意的伤害他呢?其实他们已经完全平等了,已经谁都没权力伤害谁了。
“谢谢你了,瑞华。”
忽然感到茅塞顿开,他浅浅一笑。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小鬼说教了,果然长大了吗?
“对了,雪,为什么你会参加棋子大战呢?他们有人说你也参加过。”
瑞华忽然很感兴趣,他这种人应该对这个没兴趣的才对。虽然杀戮和清新脱俗是两个完全不相关的词,但在他身上却有这么一种奇妙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