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红楼梦 东方不败同人)红楼之林哥哥是东方不败》作者:大婶18【完结 番外】 > 红楼之林哥哥是东方不败.txt

第 5 页

作者:大婶18 当前章节:153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30

“起来吧。小福子你怎么来了,有没有被外面的狗看见?现在外面的野狗越来越多了。”

礼毕起来的金福,微弓着背,冲司徒将军讨好的笑着;压低自己尖细的声音,简单的说了下林如海答应支持王爷的事情。

“舅爷,王爷说了‘林如海家的女儿很好。’舅爷您看是不是明天早朝提提?”

司徒将军好奇的看着金福,也不说话,直到把金福看的心里发毛了,这才捋着胡子开口:“这林家大姑娘才六七岁吧。怎么我这圣人外甥脑袋开窍啦?”

金福讨好的笑容扭曲了下,“舅爷您就别笑话了主子了,这林府可不简单。舅爷你看明天早朝?”

拍着胸口,司徒将军应下了……

————————————第二天早朝————————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高喊着。

由于本朝太宗皇帝废除了早朝大臣的跪礼,所以现在上朝大臣们,只是双手交握着玉圭,躬身行礼即可。

周玄宗高坐在朝堂龙椅上,看着大臣们恭敬的行礼,“起身吧!众卿可有本奏?”

等玄宗话声一落,御史台监察御史周御史,侧身出列,小步走到朝堂中央,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躬身等玄宗发话。

“卿家起身。不知道周大人有何事上奏。”

玄宗头疼的看着,这个喜欢找事的周御史,虽然他每次说的都是实情,可架不住他一点面子都不自己,什么事情都敢在朝堂上说。玄宗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回谁倒霉了。

“微臣要参奏五王爷,他身为王爷之尊不能以身守法,反而纵容手下在京城胡作非为之事。”周御史一脸的痛心疾首之相。

朝堂算计

‘唉,朕就知道他一出来准没好事。上次才告了太子,朕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这次小五又不知道哪里被他逮到了,可怜朕这个天天给你们和稀泥的父皇哟。’

没奈何的玄宗,只能接口道:“想来是那些胡作非为之人,打着王儿的旗号在京里乱为,真是些险恶小人。”

这要是别人听玄宗这么说,怕是攀着杆子就上,把五王爷从事情里摘出来了,可这周御史可不会,不然玄宗也不会看见他就头疼了。

“陛下,先贤欧阳文忠公(欧阳修)曾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臣不能看着五王爷把这小错积成大错啊。是以臣,恳请陛下,下旨申斥五王爷教下不严之过。”周御史撩起朝服下摆,双膝跪下,叩首恳求着。

依附在太子羽翼下的大臣们,则幸灾乐祸起来,一个个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心想这‘傻子五’今天肯定要被骂了,就算你是嫡子又怎么样,一个傻子还打算跟太子殿下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想讨好太子的大臣们见一个出列了,就跟着一起出列,跪倒周御史身边,齐声恳求玄宗下旨。

剩下寥寥无几的大臣,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就是觉得五王爷忠厚,跟五王爷交好的。

这跟五王爷交好的大臣一看这样急了,不能让五王爷的面子被落了呀,就有这性子急的大臣打算出列求情,结果被司徒将军用眼神制止了。

再说这玄宗一看地下黑压压跪着一片,心里膈应了。这周御史本来就有这权利来奏请,你们凑什么乱!这朕的五儿又没犯大错。

心里这么想着,玄宗仔细看了下跪着的大臣们,心里咯噔一下,这下面跪着的大部分都是太子的人。

玄宗难受了,‘五儿从来不跟你争,为了避嫌早早的就从宫里搬出去了,你还这么逼他,没兄弟爱,心胸狭小。’,心里给太子下评语了。

就在玄宗阴谋论的时候,司徒将军从武将行列侧身出来,躬身站在那些大臣之间,

“陛下,五王爷毕竟年幼,早早的出宫独居‘皇子府’。这难免被这小人迷惑、欺骗,万望陛下垂怜啊。”说着就跪倒在地。

正给太子黑化的玄宗,听见司徒将军说‘皇子府’的时候,不免想起来,可不就是太子引导朕下得旨吗,现在堂堂王爷住皇子府,怪不得这些大臣没一个五儿说好话的。

“哼!朕还真不知道五王儿,犯了这么大的众怒。敢问众位大人,朕的王儿是教人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嗯……”

地下跪着的大臣冷汗流了下来,完了弄巧成拙了,齐声高呼万死。

作为少数站着的大臣里面,林如海是眼观鼻子口观心,冷笑的看着闹剧,就算他答应向五王爷靠拢,也不代表他不记仇。

跪在地上的司徒将军,低着头用眼角扫过林如海,看见林如海脸上的冷笑,‘笑吧笑吧,一会儿你就哭不出来了。’

就在玄宗震怒太子势大,联合朝臣欺压幼弟的时候,被玄宗的暂时遗忘的导火线,周御史蹦达出来了。

“罪臣万死,陛下要保重龙体才是。五王爷确实有错。”

听这话玄宗怒火更加旺了,‘好你个‘周茅石’,五儿那么丁点大的孩子,且不说他没犯错,就是犯了错,那也有朕来管教。你居然还敢死磕这事,你算个什么东西。’,玄宗心里破口大骂。

可是作为一个皇帝来说,对于纯臣和能臣的不给面子,他也只能“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周御史低头苦笑着,‘王爷您可害死微臣了。’偷偷动了下跪麻的腿。

“陛下息怒,且听罪臣说下去。”

懒得跟周御史的说话的玄宗,“嗯。”了一声示意他接着说。

“五王爷教下不严这是实情,最臣的奏本里详细记叙了那些奸妄小人的罪行。不过五王爷年幼偶有失察,也是有情可原。这事是罪臣考虑不周,请陛下惩处。”

“周大人身居监察御史之位,这本是你的职责所在,朕岂有怪罪之理。可恨的是那些心怀不轨,借机找事的奸妄。诸位大人们,朕说的可对啊。”

“陛下圣明。”所有人跟下饺子似的,“噗通”全到地上了。

“好啦,众卿都平身吧。这次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朕不希望再有下回,众卿不会叫朕失望的不是吗?”

听着玄宗用平缓的语气说着话,底下那些太子党翼齐齐抖了下。

就在大家谢恩站起的时候,司徒将军孤零零的一个人跪在玄宗面前。

“虽说五王爷年幼,可是这错了就是错了,陛下要罚才是。”

玄宗和所有大臣听着司徒将军的话,都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一个亲舅舅该说的话吗?

司徒将军才不管别人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说下去。

“陛下最少要罚五王爷半年的俸禄,以儆效尤。”

玄宗心里松了一口气,“司徒将军言重了,不若朕为王儿找个王师,司徒将军以为何?”

“臣斗胆问一句,陛下为五王爷找何人。”

玄宗摸着胡子,心里盘算着,‘太子的人不能找,这司徒家的也不能找。’为难的玄宗,观察着这些大臣,眼睛扫过林如海时,就你啦。

玄宗看着林如海,‘如海是朕的心腹又才回京城,学问不差,性子温和。太适合五儿了。’

“御史台大夫林大人如何?”

“甚好。”

玄宗听见司徒将军的回话,这才叫出林如海,也不问林如海是否愿意,直接任命给五王爷做王师。

“陛下,臣以为五王爷年纪渐长,到现在还未定亲,是否有些不妥当。”

早朝前得到司徒将军提点的礼部侍郎沈鹤轩,趁着玄宗为五王爷选王师,也赶忙出列提醒玄宗,五王爷该订婚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跟小五的事情杠上了,玄宗纳闷不已。又看了眼沉默的林如海,得,一事不烦二主,就林如海家的姑娘吧。

“指婚的事情,朕要考虑几天。众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大臣们倒也没什么大事要奏了,便纷纷表示无事要奏,玄宗松了口气。

司礼太监有眼色的喊了退朝,扶着玄宗下了龙椅,走出了大殿。那些大臣自然在玄宗走后,才三两成群的离开皇城。

————————林府——————————

下了早朝的林如海,一下朝就直奔贾敏那里,轰走了所有下人后,朝服也不脱,站在贾敏眼前转圈圈。

“夫人这可怎是好,这该死的五王爷不光算计了老夫,居然还打玉儿的主意,盘算着娶玉儿。”

贾敏一听这五王爷居然要黛玉主意,马上就急红了眼。

“听老爷你这么一说,咱家玉儿还被这五王爷盯上啦?老爷这可怎么办啊?”

毕竟朝堂上的算计,不光是你聪明就能理解、解决的。贾敏是很聪明,可惜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林如海了。

“夫人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讲。今天早朝的时候,参奏的五王爷的就是他的自己人,然后找混进太子阵营里的人帮腔。而且那个混进太子党的人地位不低,不然不可能带动所有太子党。”

喝了口茶,林如海接着帮贾敏分析,“皇上见太子势大,必然心有怀疑,之后他的舅父司徒正平,再把皇上的注意力往太子欺压兄弟一拉。哼!真是好算计。”

说到这里,林如海一拍自己脑门,整个人颓废了下了,“看来我们玉儿是逃不过了。”

贾敏拽着林如海的袖子,“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就逃不过了,我们告老还不行吗?”抓着林如海袖子的手都泛起了青筋。

“夫人你怎么就不明白啊!这皇上为了压制太子的势力,必然会找心腹大臣给五王爷撑腰。而五王爷他们早就算计好了,这皇上被他们引着注意上了老夫,而且早朝上皇上已经封了我,作那五王爷的王师了。接着又有人出来说,这五王爷年岁变大,应该定亲了,这皇上为了分化太子党……”

拉住贾敏的手拍拍,接着说道:“夫人你说还有什么比翁婿更近的关系吗?”贾敏痴痴傻傻的瘫坐地上,似回答林如海的问话,又像自语,“没了,没了……”

林如海此时也像老了好几岁,蹲□子坐到了地上,抱着贾敏老泪纵横,“敏儿啊,哭出来吧,都是为夫没用啊……”

两个人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玉儿啊,娘/爹的玉儿啊。”

且不说这林家夫妻的伤心难过,就说这五皇子府里,五王爷水明樘,听着手下传回来的消息,很是满意。之后水明樘挥退了手下,叫上金福跟他一起进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我越写越恨女婿,你个腹黑的混蛋啊喂。比BOSS还要讨厌的的混蛋~

东方的反省

这水明樘进了皇宫,寻到了玄宗,就守在玄宗身边装痴扮憨,哄的玄宗是开怀大笑。

趁着玄宗高兴的时候,水明樘拐弯抹角的,把话题往林如海身上带。

这玄宗闻弦歌而知雅意,看在水明樘哄他这么开心的份上,很痛快的告诉了水明樘,自己为他定下了林如海的大姑娘。

之后两个人又父慈子孝了一番,这水明樘才向玄宗告退,说自己去找皇后请安了。

等水明樘走后,玄宗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龙袍,无声的说着:“这就是朕的儿子。”……

—————————————林府——————————————————

林如海和贾敏哭过之后,情绪缓和了不少,毕竟事已至此再伤心也于事无补。

林如海擦擦他脸上的眼泪,又给贾敏擦擦了脸,这才起身站起来,站起来后伸手把贾敏也拽了起来。

“夫人你先别忙着难过了,这事情我看还是跟孩子们说下吧。“

一听这话,贾敏吓了一跳,“他们这么小,这种事情怎么能叫他们知道?”

林如海觉得有必要借这件事情,好好教育下瑞昱,“不叫他们知道知道,他们就不会明白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一家之主毕竟是林如海,听他这么说,贾敏也不好在坚持下去,“那老爷你只告诉瑞儿便可,玉儿那里先不要说了。”

林如海点点答应了,本来他就没打算跟黛玉说。

之后林如海在贾敏的服侍下,换了家居服,又叫来了心腹婆子去打洗脸水。林如海这才收拾妥当去书房。

林如海到了书房,叫来小厮吩咐他就找东方来,而他自己则喝着茶水,思考着怎么才能叫黛玉嫁过去不受苦。

“当当。”敲门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林如海,他抬起头看了眼关着的门,“进来吧。”

东方在门听见林如海的话,便推开门进来了。

“不知父亲找孩儿有何事?”

林如海看着眼前的东方,他知道东方很聪明,但是为人实在是太自负。虽然有心借这件事情,来敲打东方,可是他心里很是不舍,毕竟东方才七/八岁,还是个孩子。

“瑞儿你聪明早慧,为父一直很欣慰。可惜,你坏就坏在聪明早慧上。”

林如海见东方还是一板正经的站在他面前,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把今天早朝的事情,给东方掰开了揉碎了讲述。

东方起先觉得无所谓,可是听到后面才惊觉自己失误,开始认真的听林如海讲了。

看着认真起来的东方,林如海高兴之余又有些伤心,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急于求成了。是不是要晚些时候再给东方说这些朝堂算计呢,可惜时间不等人,事情突发舍不得也不行了。

“瑞儿为父讲了这么多,只想叫你知道,这天下的事情不是光聪明就能解决的。人心难测啊!”

东方当然明白人心的剖侧,而且前世的时候,他可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可惜这世仗着自己前世的武功和智慧,东方有些飘飘然了。

‘幸好醒悟了,不然指不定那天就被小人暗害了。’想到这里东方眼睛暗了下,

“多谢父亲点醒孩儿。”东方此生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叫林如海父亲。

“唉,别的话为父也不多说了,有空你多想想。以后你妹妹的幸福,就看你的发展了。”

一听这话,东方急了,“什么叫玉儿的幸福就看我的发展?父亲,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林如海心虚的避开东方的眼睛,清清喉咙说道:“怕是没几天指婚的圣旨就下来了。刚才为父不是给你说了吗,五王爷盯上我们林家了。瑞儿啊,这以后要是你能身居高位,玉儿还能被五王爷好好对待;要是不能,后果你应该清楚。”

“竖子尔敢。”

东方恨得是咬牙切齿,弯腰向林如海告退,不等林如海回答,怒气冲冲的就出去了。

林如海张口想叫住东方,转念一想,就没开口。因为在林如海心里,东方只是个孩子,脾气暴躁点、冲动点很正常。

再说这东方怒气冲冲的找到了令狐冲,喝退了丫环婆子,这才开口跟令狐冲讲,

“早知道那天在府里就杀了他,我东方不败什么时候做事这么没头尾了。”

令狐冲给东方倒了杯茶水,叫他喝了顺下气,才问道:“东方你别着生气了,我这就叫人杀了那个水明樘去。”

东方长出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对令狐冲道:“这事我自己亲自去办,你就别插手管了。我现在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说完就盯着令狐冲反应,见他点头了,脸色有些发红,不自然的问道:“我这世是不是自傲过头了?”

令狐冲看着难得“害羞”的东方,心里痒痒的,想伸手去摸东方的脸,可是被东方看出来,狠狠瞪了一眼。

“不管东方你怎么变都是我的东方啊。”

“说实话,不许巧言令色。”

令狐冲伸手抓住东方的手,安抚的说道:“你当初在金陵的表现,我就看出来了,这世你的小心谨慎没有了。”

听了这话,东方也不在意被令狐冲抓着的手了,垂下眼帘想了一会儿。

“我以为你把周围都清理干净了。不过我确实张狂过头了。”

令狐冲见东方开始反省自身,就知道今天林如海叫走东方,肯定给东方讲了什么,不然以东方自负的个性,是绝不会讲这种话的。

令狐冲趁着东方现在思绪混乱,一把搂住东方的细腰,心满意足的开口:“当初建教的场面,是英莲提议的,好玩吧?”

说着又趁机摸了下东方嫩滑的脸,“她以为会出问题,可惜啊,我早就在方圆十里内布好了暗装。她身边也时刻有暗卫跟着。”

回过神的东方恼羞成怒,使劲踹了令狐冲一脚,把他踹到在地,这才问道:“既然一直知道她有问题,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令狐冲也不起来,就算这么躺在地上,跟东方解释:“因为我想杀她的时候,莫名的出现一种危机感,很诡异。当然我没想到,东方你居然会把,这么诡异的人放到黛玉身边,还不跟黛玉说明。”

“不过算啦。东方你不要发愁,不是还有我在你身后吗。不管出什么纰漏,我都会帮东方你补上的。”

东方看着说道半截,就挂到自己腰上的令狐冲,心想这人还是跟上辈子一样,一样是个不会说话的混蛋。

虽然心里骂着令狐冲混蛋,可是还是觉的感动,因为这是令狐冲,他东方不败的人。

“你想挂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我滚远点。”

口是心非的东方,对令狐冲就算心里面多感动,嘴里面永远没好话。令狐冲早就习惯了东方的口是心非,才不会傻乎乎的放开手了,这么难得便宜,他傻了才会不接着占。

“东方你现在想怎么处置英莲?”令狐冲娴熟的转移这话题。

“不是说不能杀吗?还是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算了,玉儿被我娇宠的不见人心险恶,有英莲在起码也能叫玉儿知道,这世间小人心思的剖侧。”

令狐冲想了下,黛玉身边明面上,有东方亲手调/教的人,暗地里又有两个暗卫保护,再加上黛玉已经明了英莲的为人,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便出声赞同……

————————小番外之朱祐樘与绛珠仙草的初见——————

这朱祐樘好不容易要大婚混出头了,可惜一时不小心被毒死了。

死后呢,也是不知道是他走运还是倒霉,这朱祐樘的魂魄居然飘进了警幻仙境,最离奇的是他居然变成了灵河的水精。

朱祐樘在灵河里一待就是三百年,这三百年里朱祐樘是过的无比苦闷,幸好三百年里有株初开灵智的绛珠草长在河畔,才没让朱祐樘疯了。

朱祐樘在这三百年里,每天都要跟这株绛珠草交流,虽然绛珠草才开灵智,对他说的话不能明白,而且回答的磕磕巴巴全然不知所谓。

但是有个能倾听自己说话的人、不对,草也很好啊,于是为了报答绛珠草的恩情,朱祐樘每天都用灵河水浇灌绛珠草。这绛珠草被朱祐樘浇了三百年,马上就要被水浇死了,幸好警幻仙姑出门云游回来了。

这警幻仙姑见一个孤魂野鬼占了自己的灵河,当场大怒,一挥手把朱祐樘打下了凡间,而朱祐樘顺带着把灵河的灵气也全带下去了。

警幻仙姑掐指一算,后悔不迭,原来这朱祐樘成了灵河水精,并且这灵河的灵气全依附在他身上了,这朱祐樘一离开灵河自然就没了灵气……

虽然这绛珠草差点被朱祐樘浇死,但是也脱去凡体,成了绛珠仙草,这才有了后来神瑛侍者的事情。

这朱祐樘魂魄成了水精,而他本身还带有龙气,所以被警幻仙姑打下界后,也没立刻投胎,而是在凡间飘零,一直到这玄宗继位当了皇帝,才能投到司徒贵妃的身体里。由于被警幻仙姑打了一下,所以水明樘对于自己死后成水精的事情全部都忘了,只记得自己死了直接投胎到了这个地方。

水明樘的“报复”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

原本打算自己去解决水明樘的东方,最后还是被令狐冲纠缠的带上了他,两个人在暗卫的带领之下,飞快的来到了五皇子府,混进了水明樘的寝室。

东方看见在床上熟睡的水明樘,运起全身的功力凌空一掌拍到水明樘身上边,震碎了他全身的经脉。但是整个人却像还在睡熟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异样。

杀了水明樘后,东方他们飞身离开了这里,不过这水明樘真的死了吗?

————————时间倒回到傍晚在暗室里的水明樘——————————

“金福替身你找好了吗?”水明樘坐在椅子上,昏暗的灯光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金福依然恭敬的弓腰站在水明樘身边,“王爷,奴婢都安排好了,那个人喝了麻沸散正睡的香呢。”

“那就好,本王离开父皇后,皇上有什么动作没?”

“皇上好像很喜欢今天穿的衣服,王爷您走后,皇上看了有一盏茶的时间。”

水明樘敲着椅子的把手,“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后就别在进来了,记得一定要像往常一样,不许出任何差错。”

“奴婢遵命。”金福给水明樘行礼之后,满面笑容的出去了。

——————————时间回到东方他们离开后——————————

东方他们离开后,也没人加来查看,毕竟五王爷不喜欢别人进他寝室。能进去的金福才不管这假货的事情,只管睡在外面隔间。

一直到了早上,丫环轻声叫起来金福,金福在丫环的服侍下,收拾干净了。这才像往常一样自己一个人,走进水明樘的寝室。

当金福进去之后,走到床边打算把人扛着从暗门离开,就在他拉起水明樘替身胳膊的时候,才发现这替身的脉搏全无了。

金福铁青着脸,把手指放到替身的鼻下,等了一会儿不见气息。又谨慎的检查了替身的全身,确定他早就死了,并且凶手没有来任何痕迹。

这才扛上替身的尸体,推开古董架,打开暗门穿过地道,快步朝着水明樘所在的暗室走去。

等金福扛着尸体走进了暗室,放下尸体后,把发现尸体的时间,还有这个替身死了大概多长时间,还有替身身体上没有任何痕迹,但是全身经脉断裂而死等,这些一一向水明樘汇报了。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去把这个人安葬了吧,记得厚赏他的家人。你下去吧。”

水明樘挥手叫金福下去了,等金福走后,水明樘顺着地道回到了寝室,换好衣服整理了下外貌,这才叫梳头丫环进来。

等水明樘把自己收拾干净,这才走到外院,叫来王府的总管宗信,让他打开库房,取出那串用十九颗大小一致,颗颗都有拇指粗的南海珍珠串成的项链,放进紫檀木盒里拿过来。

等宗信把放着珍珠项链的紫檀木盒拿过交给水明樘后,又被水明樘指使去准备轿子了……

坐在轿子里的水明樘,把木盒放在身侧,想着去了林府怎么应对林如海,又想着以为他死了的林家公子,见到了他会是什么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没过多久水明樘他们就到了林府,跟在轿边的宗信掏出怀中的贴子,递给了门房。这门房一看是五王爷的拜帖,立马就去向管事汇告,这管事又禀告了林如海。

林如海接到拜帖后,带着管事快步走到大门,叫来小厮打开大门,请进了水明樘。等水明樘坐轿进了内院,这才下轿把盒子交给宗信带上,自己与林如海进了书房。

到了书房里面,水明樘才叫宗信把盒子送给了林如海,拱手道:“区区礼物不成敬意,万望王师见谅。”

林如海哪敢受水明樘一拜,赶紧侧身闪开,手里面拿着的盒子,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见林如海看着盒子面露难色,水明樘上前说道:“本王昨日进宫得了父皇的口信,所以这礼物是送与令爱的见面礼。等圣旨正式下来,本王自当再送厚礼。”

听见这话林如海,随手把盒子放到桌子上,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而水明樘也叫宗信出去守在门口。

横下心的林如海,直看这水明樘,“五王爷明人不说暗话,老夫问你,你为何非娶我林家女儿不可?”

“林大人,你说还有什么比夫妻更好的关系吗?”水明樘不答反问道。

林如海袖子里的手,握了放,放了握,最后才咬牙问道:“你能保证给我女儿,作为王妃的面子吗?”

“那要看林大人和令爱的表现了不是吗?”

两个人对视着,目光互不相让。最后还是林如海先转开头,水明樘低声笑了两声。

“林大人先行忙事吧,还是本王亲自去给林小姐送礼物过去吧。”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盒子就出去了。

林如海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直呆呆的看着半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叫你们仗着武力欺压本王,这笔帐本王先收回来一点,哼!’虽然心里愤恨不已,但是水明樘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在领路丫环的后面,去寻黛玉了。

一无所知的黛玉,现在正在花园凉亭里,跟东方撒娇耍赖呢。所以当手里拿着盒子,脸上肉笑眼不笑的水明樘出现的时候,黛玉吓了一跳。

正当黛玉准备开口问话的时候,东方出声了,“缇萦你们带着玉儿回屋玩去,我跟五王爷有事要说。”

东方伸手拉住水明樘的手腕,问道:“五王爷你说是吗?”

自己的小命就在别人手里的水明樘,自然点点头,“上次一别,小王的走的匆忙,忘了跟林公子说件事情。这次小王专程来找林公子说下。”

见两人人有事商谈,黛玉虽然纳闷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可还是乖乖的让缇萦抱着出了凉亭回屋去了。

等黛玉一走,令狐冲立马把水明樘的手腕,从东方的手里拿出来。然后掏出汗巾帮东方擦了擦手。

这才是东方不败

被甩到一边的水明樘无所谓的笑着,“本王今天来只是告诉你们一声,当今圣上也就是本王的父皇,开金口把你家姑娘许给本王了。”

看着东方他们无动于衷的表现,嘲讽的笑着,“还想杀我吗?你们以为你们天下无敌了。哼呵呵,真是笑话。”

看着嘲笑自己的水明樘,东方很平静,就像是蝼蚁咬了你一口,你只会踩死就算,心里根本不会有什么波动。

“就算逃过一次,也还会有下一次。武功不用无敌,但是杀你足够。”

听着东方的话,水明樘根本就不担心,相反的是他很看不起东方,‘武夫就是武夫,什么都不清楚,就来招惹皇家。要不是看在,你们能为本王建立暗桩,控制手下的份上,本王早就叫人杀了你们了。’

水明樘望着花园里面开的正好的绿牡丹,背对这东方他们淡漠的说道:“知道为什么美丽的事物,总是轻易的成为别人的禁脔吗?”

也不在意东方他们回不回答,自问自答道:“因为想染指的太多,本身的力量又不能保护自己。”

转过身轻蔑的看着,坐在石凳上的东方,“那么诱人的地方,没有绝对的力量,能安然的握在主人手里吗?”

东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有令狐冲,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低下头轻松的从三寸厚的,汉白玉石桌上掰下一块,然后轻轻的一握,石块碎成了粉末。

看着飘散在风中的粉末,水明樘拍手喝彩,“好功夫,不枉本王为了你们暴露势力。不过……”

“有话快说,我们没那么多闲工夫,跟、死、人、废话。”好不容易一家三口,能这么愉快的相处,结果被水明樘给搅和了。烦躁的令狐冲,能忍到现在才开口赶人,很不容易了。

轻轻的长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怒火后,水明樘冷笑道:“凡人的手段,就算再高明,也不会让神害怕。”

说着走到令狐冲身边,低下头靠近他的耳边,压低嗓音道:“我知道,你们不是世间的人。”

把玩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东方抬起头看着水明樘,凌厉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直射到他身上。

“五王爷说笑了。”充满杀气的话语,让人听着都浑身颤抖。

直接的,间接的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水明樘会怕吗?自然是不会。只见水明樘站直身子,浅笑道:“林公子不妨来本王府邸,游览一番如何?“

拉住想动手的令狐冲,东方站起来,朝水明樘拱拱手,“既然王爷你盛情相邀,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那本王就在府里,恭候林公子二人的大驾。”浅笑的水明樘,是如此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让人心生好感。

而此时的东方笑容可掬,用比春风还柔和的嗓音说道:“那就劳烦王爷等候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就此告别了。

等水明樘走远了,东方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处理掉那个暗卫,令狐冲我们走。”

沉着脸的东方和怒气冲天的令狐冲走出凉亭,朝着东方的院子走去。而他们身后的凉亭里,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一个,让人过目即忘的矮小男子,只见这个男子的身影一闪而过,随后不知去向了。

等东方他们回到房间,布置好影卫,这才坐下商讨。

一口气灌下一杯茶水,稍稍平复了下心情,令狐冲才皱眉看向东方,“东方我当时杀了他不就没事了吗。谁知道他回去后会做什么,我们亲自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揉着自己的眉心,东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既然敢单身来见我们,那他身边肯定有什么东西或者人在保护着。”

令狐冲看着头疼的东方,自觉地站到东方的身后,伸出双手帮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东方舒服的呻吟一声,令狐冲的脸立马就烧了起来,但是令狐冲还是红着脸帮东方按摩着。因为令狐冲明白,这么危险的穴道,只有他能帮东方按揉,而且东方也只会接受他的碰触,这就是两个人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

“令狐冲下次不要这冲动了,嗯~啊~帮我揉下眉心。昨天晚上我看了很多关于周朝的传记秘闻,里面有好几次都提到周朝皇族身边有神人相助,再结合今天水明樘的话,我可以肯定这不仅仅是传闻。”

令狐冲顺从的帮东方按压这眉心,疑惑又担忧的问道:“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昨天晚上还那么莽撞的去杀水明樘?”

“我昨天那是试探。因为那个传说中的神人,只在那些皇帝身边,而且不是皇帝本身有性命危险,神人是不会出现的。”

“也就是水明樘今天是在吓唬人?”

东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令狐冲,无奈的叹了口气,“笨死你算了。”

说着又闭上眼睛,不去看令狐冲装委屈的嘴脸,“我原本以为他身边后有高手,所以才带你去的,不然你以为你会说动我吗?”

说着语气一转,阴沉着声音,“谁知道到了那里,会那么顺利就到了水明樘的寝室,当时我就知道水明樘有了准备。虽然我只见过他一面,但是我对他的长相,记得的很清楚。”

“所以你当时就知道,床上的那个人是替身。那你杀他是为了给水明樘警告?”

“不是给他警告,是告诉他今天来林府,我要跟他合作。”

“那他会错了意思,所以才会上门提亲?”

东方长出了一口气,“不要再打断我说话。他昨天就算计好了,没听见他说婚事是皇帝了同意的。昨天的事情伤了他的面子,所以今天来给我们下马威。”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的令狐冲,又一次打断了东方的话,“东方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插话。那他怎么能请动神人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他只能让神人保护他性命无忧,别的事情神人就不会关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非拉拢我们不可。”

觉得自己精神好点的东方,睁开眼睛示意令狐冲可以了,等令狐冲停手后,坐直身子,喝着茶缓了下气。

“那个神人不会对我们出手的,而且那个神人肯定会来。”

令狐冲纳闷的很,可是东方不让他插话,所以他只能郁闷的看着东方。东方看着令狐冲郁闷的脸,只能给他解释。

“如果不是神人想见我们,你以为水明樘能请的动神人。”

懒得再说下去的东方喝着茶水,开始思索晚上见了神人要做什么的事情。至于被东方无视的令狐冲,他只能郁闷的盯着东方的脸开始发呆。

——————————小番外之东方的转变——————————

自从昨日被林如海还有令狐冲点醒后,东方开始沉下心反省自己的过错。

只是练好的葵花宝典,就开始嚣张的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呢?难道我又投了一次胎所以傻了?东方郁闷不已。

为什么能那么白痴的把英莲扔给玉儿呢?难道真的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东方不败,就算自己是东方不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不谨慎过啊。任我行和任盈盈的事情东方自动忽略过去了。

为什么我不认真的了解这个世界,就枉自下结论呢,难道当初掉悬崖的时候,我把自己摔傻了?

然后开始回忆自己,还没有当上教主的时候的事情。

记得那个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想着自己白天的时候,做的事情是不是不好,是不是那里有问题,然后第二天就会改正自己的某些做事方式。

那个时候每说一句,都会在脑海里过好几遍。别人说的话自己会想了又想,从不敢小看了任何一个人去。

从来没有跟人无辜结怨,从来没有不斩草除根,从来没有做事留下尾巴。

为什么自己到这里之后,会变得这么狂妄自大,我到底怎么了?

东方纳闷的很,也纠结的很,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犯了这么多错误。不过幸好还来得及改正。

于是东方开始在林如海的书房里,查找各种书籍,翻看各种史料,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草草了事。

终于叫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端力量——神人的存在,不过看到这个神人的记载,东方又好好的反省了自己。

之后定下了对付水明樘的计划,自己又不是没有臣服于人下过。就当是重温自己当年从小人物,到日月神教的教主过程好了。

这样不是很有趣吗?东方很开心的想着,有对手的日子才是最让人满足的。

心满意足的反省过的,正常了的东方伸了个懒腰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大家抽打大婶吧。

水明樘的保证

叫人看不清长相的道人,站起身朝东方和令狐冲歉意的说道:“贫道只顾下棋,竟没看到二位。”说完打个稽,这就算是给东方他们道了歉。

收拾好棋盘的水明樘直起身,看着东方他们,笑容可掬,“林公子,冯公子。”说着走到道士打扮的人身边,恭敬的道:“小王身边的便是本朝的神师—离火真人。”

“离火真人客气,是与冯兄来的不凑巧而已。而且在下久闻神师传说,今日能得见神师一面,真是荣幸之至。”东方说着,脸上露出混合着歉意和仰慕的笑容。

“其实贫道该称你—东方教主。”

虽然早有猜测,可是听到这个离火真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东方还是愣了下。

“真人说的不错。只是在下很好奇,不知道我等凡夫俗子何德何能,能被真人记挂呢?”

被人戳破面具的东方,不再假装文雅,说完就随意的做凳子上。令狐冲立马上前站到东方身后。

离火真人也不在意,“东方教主和令狐公子,怎么会是凡夫俗子!就像五王爷一样,你们三位全是你们本来世界的顶端,万不可如此自薄。”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水明樘,东方嘴角邪挑,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笑着。

“本王原本是大明成化帝的太子。而且本王听真人讲过,你们二位皆是我大明人士,不知可知道本王这个倒霉太子。”没想到被离火真人揭了老底的水明樘,苦笑不已。

“王爷不必问了,东方教主他们必然不知道,因为你们分属两个空间。”离火真人突然插口道。

从进来就很安静的令狐冲,听了这话,心中一动,脱口问道:“那英莲到底是什么东西?”

“哈哈。”离火真人耸肩大笑,“那个‘东西’可是警幻仙姑宠爱的婢女。”离火真人瞥见令狐冲想说话,伸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你不要问了。现在还不到你们知道的时候,时机到了你们自然就清楚了。”

东方用脚踢了下还想说话的令狐冲,“那本座能为真人做些什么?”

这东方一自称“本座”,离火真人便知道,他是要和自己合作了,“事情的话,五王爷会告诉东方教主的。”

东方还没回话,这离火真人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在房中回荡“那本人真人,就静候东方教主的好信了。”

离火真人消失后三个人沉寂好久,最后还是水明樘示弱先开口,“林公子还是东方教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