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闻声望去,只见一片花丛中有方圆五米大小的空地,中间盘膝座着三个老者,最中间的老者头发胡子都是一片雪白,不过脸色红润,一看就是保养有道,中间老者右边的老者则是显得同样是雪白的头发胡子,不过身体干瘦,面色憔悴,看样子仿佛随时会晕倒一般,左边的老者则是全身都笼罩在一件黑色披风中,也看不清楚面容,不过从飞舞中的几缕雪白发丝来看,年纪应该也和另两个老者差不了多少.
易天发现左边的老者仿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过因为披风的关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自己,只隐约的感觉身上十分的难受,甚至有点急噪的感觉.
慕容紫悠暗地里拉了拉易天的袖子,很明显易天要是在不出声的话就成藐视中间发问的老者了.
“恩,我也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拣到了尊师的遗物.”易天老实的说到,刚刚他也不是存心藐视中间的老者,只是被左边的老者看的有些不自在而心不在焉而已.
“恩”中间的老者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师弟福泽深厚,希望我天宗在师弟的领导下可以继续发扬光大.”
“等等”易天叫出了声来,迷惑的问道:“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师弟拉?”
中间的老者还没说话,左边的老者就回道:“你拾到家师的遗物,自然就是继承了家师的衣钵.”
易天本想在问问清楚的,猛然间感觉到左边的老者看了一眼,便觉得全身都掉落进万丈寒冰之中,冷的他不敢在说什么.其实易天现在虽然贵为天宗宗主,也只是个门面而已,宗内也不会有人服他,只是因为继承了千年前这三个老者师傅的衣钵,在这天宗内辈分大到压死人,所以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可是这三个老头子就不一样了,辈分可以说是和易天持平,当然说话行动也不必收敛.
右边的枯瘦老者瞪了左边全身都笼罩在一件黑袍中的老者一眼,开口说道:“天心师弟,你刚刚的煞气是怎么回事.”
天心也感受到了自己刚刚身上有一丝煞气散出,呢喃道:“难道这千年苦功还不能磨灭我这身煞气.”
中间的老者面色也有些难看,对天心说道:“师弟,道有三千更取一种,你也不必太自责了,难保你不会因为这一身的煞气而悟得大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专心悟道吧,我想师弟的到来自会光大我天宗,也用不上我们几个老头子了.”
易天听着中间老者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压下来,心想:“我自己现在的使命还没弄清楚呢,又让我来光大天宗,老天你是不是玩我啊.”
中间的老者见易天满脸的苦笑沉吟不语,低声道:“师弟,以后这天宗就交给你拉.”说完就闭上了双眼,仿佛没看到易天脸上的错愕表情一般.
右边的枯瘦老者暗骂道:“两只老狐狸跑的一个比一个快,这下面的事情还要我来交代.”随即对易天说道:“师弟,这位是你天真师兄.”说着指了指已经双眼紧闭的中间老者,易天感觉在枯瘦老者指到中间的天真时,天真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
“那边是你天心师兄”说着指了指左边的老者,最后又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叫韩若松,你叫我韩师兄就可以了.”韩若松仿佛看到了易天眼中的诧异之色,解释道:“我天宗内道俗都可入,这点上没有强求.”
“哦”易天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心中还真怕接收了这天宗后,自己会被逼迫去做道士.
“以后这天宗就交给你来掌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敌人可以来找你那两个师兄”说着韩若松又指了指旁边的两人,接着道:“管理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问四殿首座,哎,要是清风出关就好了.”
四殿首座易天是知道的,不过那个清风易天就没听到过了,易天点了点头,说道:“我一直有几个问题不明白.”
“你不必问了”韩若松仿佛知道易天要问什么一般,说道:“当年恩师自己就以算出自己劫数难逃,千年后会有继承他衣钵之人到来,而你那个血族朋友也是碰巧被恩傅关在了太清镯之中,可算是异数,当时恩师已经受了重伤,所以恩师之死我们也不怪罪你那个朋友,至于你以后的命运,恩师当时都算不出来,何况是我们,只是知道你会带领我天宗走向修真界的颠峰.”说到这里就算是以韩若松的定力都不禁浑身一颤,眼中冒出炙热的光芒.
易天不知为何心底竟然生出一丝厌恶,那是对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愤恨,昂首,望天,眼中的神色仿佛在向天述说着“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能掌握.”
“哎”韩若松轻叹一声,他当初又何尝不是只信任自己,可是在命运的面前他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已经设计好的步骤走去.
“师弟你多保重,我师兄三人还要悟那大道,不知何年才会出关,这天宗就麻烦你了.”韩若松的语气唏嘘不已,当初这天宗主要就是靠着这三人才能在道门人才尽陨后稳步的发展,现在竟要悟那大道,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关,或许还没悟道自己就先身陨了也说不定.
场中的气愤一下子有些沉闷,玄青子开口道:“宗主,三位师祖已经开始闭关悟道,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了,先出去吧.”
易天点了点头,随着玄青子,地裂子等人走了出来,一路上玄青子不断的向易天介绍这天宗的情况,除了易天知道的四殿外还有四个神秘的存在,四圣峰,分别是东青龙,南白虎,西朱雀,北玄武,这四峰上都是宗内长老级别的高手修道之地,灵气也是四殿所不能比拟的.每做峰上又出一人,分别得到各自峰名的称号,是为保护宗内护法之职责,夜灵当初所说的朱雀就是西朱雀峰所派出的护法.
“哎呀”易天惊呼一声.
“宗主何事?”玄青子皱着眉头问道,以为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那三个朋友那去拉?”易天满脸急切之色,此时他才想起为什么一直就没见到傲天,吴天等人.
“这……”玄青子看了看地裂子,只见地裂子冷冷的转过脸去.
“我在这里.”远处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