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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使者靠近还有阳寿的普通人，这些普通人就会出现意外或者事故。虽然不会影响寿命，但是可能会造成连锁反应。”小琦给一旁不解的赵柯解释。

“放心了。我这次有准备。大白给我做了加持，还有小黑的药粉盖在身上，不会影响到普通人的。”小白插着小腰，微微仰起圆润的下巴。

“那你赶紧施法查找一下两个死者的鬼魂。”小琦提醒了小白的任务，找到鬼魂也可以顺便打听一下尸体上带有“魔息”是怎么回事。

小白应承，正要施法，被魔王打断。

“有东西过来了。”魔王朝着远处的海面抬了抬下巴。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犀牛角点燃后可以“见鬼”。盗墓笔记云顶天宫里“犀照”一章有写，牛的眼泪抹在眼睛上也可以看见。具体出自何处，咱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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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三）打海怪 ...

顺着魔王示意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海面一改平静，不断的翻滚着水泡，如同刚烧开的水。“沸腾”的范围向着海滩这边扩大，引得海滩的浪花也掀起波澜。小琦，赵柯和魔王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大浪浇了个通透，三人看向小白，同样被浪花袭击，小白却没沾上一滴水。

“我一直用灵力包着全身。”小白对水淋淋的三人没有半点嘲笑，“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怪物。”

“看这范围，要么这怪物会很大，要么就是怪物群。”赵柯眼睛发亮，“不知道是咱东方神话的虾兵蟹将夜叉龙太子，还是西方玄幻的史前生物或者美人鱼。”

“出了哪吒那事后，四海龙王就严禁族人出海面了。”小白很认真地接过赵柯的话。

“如果是神话，我们要勇斗虾蟹兵团，拍死夜叉，搞定龙太子，然后被逼得负荆请罪，自杀成仁；如果是玄幻，便是勇者斗恶龙救出美丽的人鱼公主。”赵柯学着齐宇昂的语气，“小琦，你是想做哪吒还是想做勇士？”赵柯看着小琦打趣道。

“别学胖哥那套。”小琦翻了个白眼，已将木棍握在手中，“浪又来了。”

赵柯也注意到更大的海浪撞了过来，赶紧捏了法诀，在大家身前结界，成功地挡住这次海浪侵袭。这次海浪拍过后，海水却平静下来。

“怪物呢？”赵柯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你脚边的那只算不算。”魔王又好笑又愕然地指了指赵柯脚下。

一只冰蓝色的乌贼扭着十只触手在赵柯的脚边匍匐着，好半天才用四只触手将身体撑起来，立在了沙滩上，高度还不及赵柯小腿的一半。

“这……冰蓝色的乌贼应该算怪物吧。”赵柯蹲下来，戳了戳乌贼的头顶。

“矮冬瓜。”小白抱胸摇头，“这算什么怪物。”忘记了自己还不及小琦的肩膀高。

“很Q啊。”赵柯喜滋滋地戳着小家伙，小家伙不停地眨眼睛，就好像刚睡醒的小婴儿。

小琦皱着眉盯着小乌贼，“他身上的感觉和你很像。”对着魔王说道。

“不用怀疑，这家伙身上有‘魔息’。”魔王摸了摸下巴，“海底深处也会隐藏那么几处魔界通道。”

小白闻言，也附和地点头，“他身上的感觉确实很奇怪。”

“这能说明什么？他这么小，能干嘛？”赵柯继续戳着小家伙，猛地一把将小家伙拽在手中，口里又开始念起咒语。

可惜，咒语还没念完，小家伙对着赵柯的脸喷出一团墨汁，趁着赵柯分神，滑入海水中。

“该死的。还是被他逃了。”赵柯将脸上的墨汁抹去，“这家伙明显反应有些迟钝，我本想在它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它……”

“你现在也可以试着抓它。不过，难度有点大。”魔王拍着赵柯的肩，指了指前方。

眼前突然冒出一只庞然大物——身长大约七层楼房的冰蓝色大乌贼，张着十只六七米长的触手。两只卡车轮胎大小的紫红色眼睛死死地注视着赵柯。

“它身上的‘魔息’比刚才重多了。”赵柯打了个喷嚏。

“吾等何人？为何扰我清梦？”沉重单调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呃……中文，还是文言文。乌贼大王不是总出现在西方科幻电影里吗？”赵柯转头，看向远处的齐宇昂。齐宇昂正同何峰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四周其他的游人也对这庞然大物全无反应。

“你身上为何会有‘魔息’？”小琦很干脆地问道。

“吾奉天帝之命，看守魔界通道，自会有‘魔息’。”大乌贼的目光还在赵柯身上。

“魔界通道不是已经毁坏了吗？”小白跳在小琦身边继续发问。

“通道被毁后，依然有‘魔息’溢出。天帝恐魔人钻出，便命吾守候。”乌贼的紫红眼珠缓慢地转向小琦，“尔等勿需多问。”

“前几日有一女子和一孩童落水，他们的尸身上沾了‘魔息’，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他们的灵魂也不知去向。”小琦见乌贼有离去的趋势，急忙问道。

“前几日……一女一孩童……”乌贼的一只触手弯向自己的脑门，挠了挠，“吾有两次睡醒，甚觉肚饿。吾似发现两只尸体，似乎是被吾吃了。”乌贼断断续续地回答。

“看来那两人的灵魂是被它吞了去。”赵柯对着小白点头。

“可惜了。不过也总好过做水鬼，我回去复命。”小白说完，便隐去身形。

“走得还真快。你们觉得这家伙说的话是真的吗？”赵柯又看了眼乌贼。那家伙还在挠着头，紫红的大眼珠缓缓地转动着，似乎有些困惑。

“海底深处确实有几处魔界通道。想要完全破坏很困难，很可能破坏得不彻底。毕竟过去了几千年。”魔王歪着头说道，“本尊比较在意，这家伙沾了这么多‘魔息’，很可能……”话未说完，那只乌贼已有了动静。

两只触手抱着头，其他八只触手拍打着身边的海水，紫红的眼睛越来越深，冰蓝色的身体也泛出黑色。

“魔化了？”赵柯看着魔王。

“应该是了。”魔王摊手。

“尔等扰吾清梦，又对吾不敬，吾要以尔等饱腹。”大眼珠泛出蓝色的血丝，一只触手砸向了赵柯。

赵柯瞬间变成白色的大狼，敏捷地跳开。沙滩上砸出近两米宽的沟。“喂，你不是魔王吗？想办法啊。”大狼躲着再度袭来的触手，对着魔王嚷嚷。

“若是封印之前，这种小妖怪，本尊瞬间就能碾碎。”魔王责怪地看了赵柯一眼，“现在……先看看。”

“靠啊。你算个鸟的魔王。”白狼嚎了声，没有完全躲开触手，屁股上挨了下。

或许是觉得小琦和魔王这两个围观群众太碍眼，乌贼又甩出两只触手分别对付魔王和小琦。

“本尊现在只是人类。”魔王故意哭丧着说，却也轻松地跳向一旁，躲开了攻击，“还好这身体灵活性不错。”

“你们两个有那么多废话，想想怎么灭了它。”小琦躲开触手后，手中的木棍抛了出去。木棍仿佛有生命般，开始生长，很快就变得比乌贼的触手更长。木棍在空中转了几圈，向着没有活动的七只触手飞去，穿梭在七只触手间，将七只触手缠住。

小琦丢出几道符，分别打向乌贼活动的三只触手。被符纸击中，触手都停顿了片刻，让几人闪避得更轻松些。

“我刚才戳它的时候发现，每次戳在它两只眼中间，它都会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退。可能那里比较敏感。”在触手的攻击下跳得欢快的大狼说道。

小琦朝着赵柯所说的地方丢出符纸，符纸准确地击在乌贼的双眼之间。就如同赵柯所说，乌贼整个身体向后退了下，动作也停顿了。赵柯趁机跳到乌贼两眼之间，一爪拍下去。乌贼惨叫起来，两只触手卷向脸上的白狼。白狼跳向一边，却还是被追随而至的第三只触手掀翻。

白狼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四只脚撑在沙地上，晃悠悠地站起来。

三只触手一只攻向魔王，一只攻向小琦，还有一只在空中挥舞着，扫开小琦抛出的符纸。

“残了没？”魔王躲开触手问道。

“快了。你们先撑一下。”白狼的口中吐出一口血，嘴边的白毛都染成红色，身体还在发抖。

“拼了。”看小琦躲得有些吃力又有些咳嗽，魔王皱起眉。原地站定，周围散出清晰可见的紫黑色灵气。将打向他的触手弹开。

小琦和赵柯都可以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威压，心里生出敬畏的异样感。

那只巨大的乌贼停止了行动，“汝乃……”声音里又是惊慌又是害怕，还带有尊敬。

不发一言，将周身的紫黑灵气汇聚在身前，双手推向乌贼的两眼之间。乌贼刚反应过来，伸着触手抵挡，便被灵气击中，巨大的身体砸在海水中。

一片寂静。

“我靠。你TM早点拍死它不行啊？害我差点挂了。”狼爪狠狠地拍在湿湿的沙滩上。

“又有段时间出不来了。”魔王低声说了句，就直直地倒在沙地上。

白狼怔住了，“这是啥情况。”

愣了半天的小琦这会儿反应过来，收回木棍，跑到魔王身边，“醒醒，咳咳，醒醒。”轻拍着魔王的胸口，又捏了捏脸。

“别动。”抓住了小琦的双手，“干嘛？趁我睡着偷袭我？咦？我什么时候过来这边的？”一脸的迷惑，“我又分裂了？”

“看来是了。”小琦舒了口气，那种威压感在魔王倒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孙晓看上去也没有不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胸口闷，很累，头晕。”孙晓坐在沙地沙地上，拍了拍胸口，看向海面，眼睛突然瞪大，“我想，我还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这里，在拍科幻电影？现在不……电脑，特效……这，大乌贼……逼真……”孙晓震惊地说不出话，嘴唇直哆嗦。

小琦转过身，看着大乌贼从海水中直立起来，瞥了眼张着嘴吓傻了的孙晓，又掏出几张符丢在乌贼身上。轻咳几下，手执木棍拦在孙晓面前。

乌贼的触手毫不犹豫地向小琦扫了过来。小琦咬紧了牙，闭着眼，将木棍立在身前，准备硬接两米粗的大触手。

想像的攻击没有落在身上，倒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摔在地上，听见孙晓喊了声“小琦”，接着是乌贼的大叫与孙晓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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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四）受伤了 ...

小琦张开眼睛，从孙晓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孙晓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前方的大乌贼挥舞着触手，其中一只触手上扒着白色的大狼，赵柯的牙齿整个没入乌贼的触手中。

“小琦，你没受伤吧。”一只冰冷的手掌覆在小琦的后心处。

小琦抬头看向来人，竟是俞之兼以前“借尸还魂”的同学——岳凯。既然岳凯来了，那只白乌鸦肯定也来了。向乌贼看去，乌贼那颗巨大的脑袋上，立着黑袍的男子，目光清冷，正是白乌鸦的人身。男子手中近乎透明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芒，紧紧地缠着乌贼的触手。乌贼的几只触手上都渗出蓝色的血水，滴落在沙地上。

“放弃挣扎，我带你去见主母。若肆意妄为，我便代主母收了你。”淡漠的声音，带着不屑。

赵柯此时已经松开了牙齿，从乌贼触手上跳了下来，来到小琦身边。变回人身，吐出红蓝相间的血，“真恶心！”厌恶地擦着嘴角。

“你该庆幸，红血和蓝血是相间，没有相融。”岳凯边揉着小琦的头边说着，“否则会更恶心。”

“我是狼，它是乌贼，能融就怪了。”

“所以你要庆幸啊。还好你不是乌贼，或者，还好它不是狼。”岳凯顺手指了下乌贼。

乌贼见挣扎无用，已经安静下来。黑衣男子从乌贼头顶上飘了下来，掏出一只小瓷瓶，将乌贼吸了进去。

“什么人？”赵柯来回看了岳凯与黑衣男子，“一只乌鸦精和阿飘的组合。”

“岳凯哥哥，我哥的大学同学。‘借尸还魂’被小白逮住，魂飞魄散后，被西王母救回来了。”小琦手肘顶了顶岳凯的腰，又牵了走近的黑衣男子的袖口，“鸦叔。西王母的侍从。我哥的朋友。”

“你认识的人……和物种真广。”赵柯对小琦竖起拇指。

“小琦，我很不喜欢你叫鸦叔。”岳凯蹲下来，捏了捏小琦的脸。

“没喊爷爷就不错了。”小琦吐了吐舌头。这个表情被孙晓看见，又要腹诽：这小鬼怎么在其他人面前都是很可爱的模样。

“无事。称呼而已。”鸦温和地微笑，安抚地拍了拍岳凯的头，“我们去向主母复命吧。”

“这么快就走？我好久没看见小琦了。”岳凯又捏了捏小琦的脸。

鸦一把捞起岳凯，“别在小孩子面前撒娇。”宠溺地一笑，岳凯红着脸呆住。鸦顺势握住了岳凯的手，十指相扣。“先走了。”对着小琦和赵柯点了下头，拉着还在发呆的岳凯飘然而去。

“怎么觉得我见到神仙了。”赵柯望着鸦离去的方向，也有些呆愣。

“你是没见到我灵素叔，那才是仙风道骨。不过他和岳凯哥哥一样是真正的鬼。”小琦看着赵柯的样子摇着头，“就连真正的神仙在灵素叔叔面前，都被压了下去。”

“你还认识神仙？”赵柯对这个小家伙刮目相看。

“只能说我运气好呗，谁叫我哥人缘好，交友甚广。”无比自豪地挺了挺小胸脯，“不说这些，看看孙晓怎么样了。”想起了脚边躺着的孙晓，小琦赶紧蹲□，把孙晓的头抬了起来。

“没事，就是晕过去了。”赵柯在孙晓身上按了几下，然后背起了孙晓。

“笨蛋，明明很害怕，还学别人挡攻击，以为自己是血牛。”小琦一巴掌拍在孙晓的后背上。昏迷中的孙晓“嘶”了声。

“等他好了，你再撒气。”赵柯将孙晓的身体往上抬了下，撒手撤掉了结界。

远处交谈甚欢的何峰和齐宇昂这才看到狼狈的三人，赶紧跑了过来。赵柯背着孙晓朝别墅走去。小琦随同另外两人跟在后面，向二人解释，“孙晓又精分，把我推水里。结果他自己没站稳，滑水里撞石头上，晕了。狼哥及时把他拉出来了。”小琦的谎话说得磕磕巴巴，何峰二人却以为孙晓的失足让小琦受到惊吓，竟完全相信。

待孙晓清醒，已是凌晨。睁开眼，看到的是漆黑的天花板，身下是软软的床。转过头，小琦趴在床边。孙晓坐了起来，后背一阵火辣辣地痛，忍不住“嘶”了声。

“你醒了？”小琦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把粥热热。”

“我跟你一起下去。”孙晓便要下床，这才发现右脚脚踝处也是一阵疼痛，应该是扭到了，回想自己怎么受伤的，便想到下午的怪物，惊呼出声，“怪……”

小琦赶紧捂住了孙晓的嘴，“现在都几点了？别嚎。我扶你下去，有什么事在下面去说。”

孙晓看了眼另一张床上熟睡的赵柯，点点头。在小琦的搀扶下，忍着后背和脚踝的疼痛，艰难地走下楼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

“坐会儿，我去给你热粥。”小琦走进了厨房。

孙晓想起他下午似乎又失去了一段记忆，燃后便坐在海滩上，看见一只巨大的蓝色乌贼。他吓得不能动弹，乌贼的大触手拍向他，小琦挺身站在他的面前。眼看大触手拍向小琦，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扑在了小琦身上，那个时候把脚扭到了。随后便被乌贼的大触手打中，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背上和脚上很痛，应该不是幻觉吧。可是海边怎么会有那么大只乌贼，拍电影吗？自己又不是主演。

“想什么呢？趁热吃吧。”小琦推了孙晓一把，将一碗蔬菜鱼肉粥放于孙晓手中。

四散的香味让孙晓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咕嘟”地叫了声。“香！”孙晓傻傻地说了个字，对着碗边吸了口粥，“好吃。”

“嗯。慢点。”小琦坐在孙晓旁边，看着孙晓美滋滋的吃相，不由得莞尔。

“都说广东的粥好吃，一点不错，不知道李妈是不是潮州的。听说潮州的粥很有名。”孙晓边吃着边说，没注意到小琦的脸色有些僵。

“你怎么就知道是李妈做的粥？”小琦嘟着嘴问。

“我没听说他们三个会煮粥。不是李妈做的，难道是你做的？”孙晓随口说着。

小琦没有搭话。

“对了，那个大乌贼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没事吧？”孙晓想到那只大海怪就不寒而栗，喝粥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什么乌贼？”小琦眨着大眼睛装傻，“你做恶梦了？”也多亏天黑，屋外的路灯很亮，便没有开灯，小琦又是背对着窗户，否则，孙晓可以很明显地看见小琦眨巴着的大眼睛，闪得很慌乱。

“下午……”孙晓奇怪地看着小琦。

“下午你精分，推我下水。后来你自己滑进海里，还撞在了石头上，昏了过去。是狼哥把你拉上来的。”小琦微低着头，将小脸埋在刘海的阴影里。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扭了脚，背上也确实有伤？我记得是大乌贼要抽我，你挡在前面，后来我扑在你身上，才扭伤的脚，才被抽到了后背。”孙晓仔细地回想着。

“估计是你推我下水的时候，把脚扭伤了，才滑进海水里。正好后背撞在大石头上，就晕了。你在昏迷中做了恶梦。你想啊，看到了大乌贼，还不都吓傻了？谁有功夫想着救人？我没那么崇高。”小琦撇撇嘴。

“我感觉很真实。我当时的确是吓傻了，不能动。可是看着你站我面前帮我挡那么大只触手，我就突然有力气了。”孙晓将吃空的碗和筷子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揉了揉小琦的头发，“我相信，小琦你也会救我的。”

“我会救你，也是因为你傻。”小琦对着孙晓翻白眼，“你由我监管，我得替咱妈看好你。”

“对对，我们家的小琦又机灵又强大。”孙晓伸手捏着小琦的脸。

小琦由着孙晓对自己的残害，定定地看着孙晓，“为什么你明明害怕还要救我？我是说你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很明显美化你自己了嘛。”对“我们家的小琦”几个字没有任何反应。

“我想，那个时候是本能吧。我还是感觉不像做梦。不过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乌贼，还那么巧被我们看到了。”孙晓收回“虐待”小琦的爪子，撑住自己的脸颊，“对别人我是不知道，不过，我能肯定，如果你遇到危险或伤害，我肯定不会丢下你。就算我救不了你，我也要和你一起面对。你可是除了咱妈以外，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孙晓笃定地笑着。

“我跟你没血缘关系。”小琦转过头，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开始发热。

“那又如何？血缘算个毛。”孙晓又开始揉小琦的头发，“就算不是血亲，你也是除咱妈以外，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小琦沉默着，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跳也有些加速。抓起桌上的碗筷，猛地站起来，“谢谢！”吐出两个字后，冲进了厨房。

“小鬼，说个‘谢谢’也这么别扭。”孙晓轻笑着靠在沙发上，“一点都不可爱。”

小琦将碗筷放在水池里，一手按在狂跳的胸口上，一手的手背贴在脸上，轻轻地咳嗽着。该死的孙晓！心里默默地骂着。平复了好一会儿，洗好了碗筷，走出厨房。

孙晓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窗外的月光覆在孙晓安静的脸上，恬静，安逸。小琦的脸又莫名地烧起来。

“喂，上楼去睡，睡这里会感冒的。”小琦推了推孙晓。

孙晓闭着眼拍开小琦的手，小琦继续推，孙晓一把拉住小琦的手腕，将小琦拉进自己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知道“血牛”啥意思吧，就是皮厚血多用来挡怪的肉盾。。。

岳凯和鸦出来打酱油，妖魔的读者大多数都支持这对的说~~~~

蔬菜鱼肉粥 （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不过看起来挺不错，虽然咱不爱酱油和胡萝卜。。。好怀念上学那会儿，学校旁边那家潮州粥馆，虽然淡了点，撒点胡椒面还是很不错的。。。感觉饿了！！俺也想吃粥，谁给俺煮~~~~）

原料：鱼白肉--30克，胡萝卜--1/5个，海带清汤--1/2杯，萝卜--20克，酱油--若干，米

饭--1/4碗

制法（1） 将鱼骨剔净，鱼肉炖熟并捣碎。

（2） 将萝卜、胡萝卜用擦菜板擦好。

（3） 将米饭、海带清汤及鱼肉、蔬菜等倒入锅内同煮。

（4） 煮至粘稠时放入酱油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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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五）发高烧 ...

小琦在孙晓的怀里挣扎了好久才睡着，睡得很沉。到后来，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火炉里，火炉里越来越热，他逃脱不了，才终于清醒。这才发现，圈着自己的孙晓浑身发烫，竟是发烧了，所以才会出现自己掉进火炉里的梦。

小琦赶紧在冰箱里取了些冰块，用毛巾包裹住放在孙晓的额头上。随后奔上楼，拍醒了还在睡觉的赵柯。

“干嘛？”赵柯极费力地睁开一只眼，不高兴地问。

“你是狼，又不是猪，都大中午了，还睡。”小琦使劲地扯着赵柯的胳膊，“退烧药，孙晓发烧了。他现在睡楼下的沙发上，你把他扛上来。”

“靠。”赵柯只能随便套了件T恤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走下楼，在厨房旁边柜子的抽屉里，翻了一阵，找出支体温计，用酒精消毒后塞进孙晓的嘴里。“你去把齐子和愤愤喊起来，让他们把他丢上去。我去买药。”赵柯快速地洗漱后，人也清醒过来，见温度计上显示39度8，赶紧揣了钱包换鞋出门。

“老幺咋这么脆弱，我记得去年冬天，咱们仨都重感冒，他也没被传染。昨天就是泡了点海水，吹了会儿海风，就热成这样。”齐宇昂同何峰将孙晓架上了楼，扔在床上，不住地摇头，“都说小孩儿的抵抗力差，小琦这可劲地蹦跶。”想到小家伙刚才喊他起床时，对他拳打脚踢的，齐宇昂就憋屈。

“不知道这附近的药店在哪？来的时候我似乎也没瞧见有药店。”何峰托着腮说道，“要不，把他送医院去吧。”

“疯子，你觉不觉得，老幺他就没旅游的命啊。今年咱们春游，他和暗恋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分手；我记得他说过，高中那会儿，本来他们一家人要去哪旅游的，结果他老爸患绝症……”齐宇昂同情地拍了拍孙晓红通通的脸颊。

“可怜的娃。”何峰也捏了捏孙晓滚烫的手掌。

小琦端了盆装了几块冰块的水，走进房便看见二人的爪子在孙晓身上摩挲着。放下水，把两人拉开，“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让病人好好休息。”将毛巾浸湿，又覆在孙晓的头上。

“倒是有个好弟弟。”何峰对着齐宇昂挤了挤眼睛，拉起齐宇昂出了房间。

赵柯没多久就买回了退烧药，喂孙晓吃下，“去年冬天，重感冒肆虐，我都不可幸免地染上了感冒，他都没事。怎么昨天那一下就发烧了呢？”赵柯同样提出了疑问。

“估计是魔王损耗太大，孙晓受了影响，再加上看见大乌贼，受了惊吓，也是很可能的。”小琦想了会儿，掏出符纸，点燃后将符灰洒进开水里，给孙晓灌了进去。

“你要不要再跳段‘大神’？”赵柯感到自己的额头有汗滴落。

“我不会。你可以献丑一段。”小琦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再去海边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情况，顺便通知一下族里的那些老家伙。”赵柯撇了撇嘴，晃出房间。

药吃下去，也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有效果。小琦将赵柯床上的毛毯和被子都压在了孙晓身上。神志不清的孙晓直哼哼，本能地掀着被子，把手和脚都伸出被子外面。

小琦将被子整好几次，都被孙晓挣开。索性再次盖好后，整个人压在被子上，睡在孙晓旁边，隔着被子抱着孙晓，防止他再乱动。

没多久，孙晓倒是不再乱动，嘴里却开始说着呓语：“妈，好热，开空调成不？”“妈，我铁定找一漂亮又乖巧的媳妇儿，把您伺候得好好的……”

“果然就是好色之徒，做梦也想着娶媳妇。”小琦嘟着嘴，看着孙晓烧得发红的脸，鬼使神差地一口咬在孙晓脸上。

“媳妇儿，别乱咬……”孙晓将被咬的一边脸颊在小琦的耳边蹭了蹭。

“想媳妇儿想疯了。”小琦的脸也烧了起来，又准备向孙晓脸上咬去。结果孙晓的头偏了下，小琦直接咬在了孙晓的嘴上。

孙晓下意识地回咬住小琦的唇瓣，小琦彻底蒙了。孙晓趁机将胳膊伸出被子，圈住了小琦，滚烫的舌头舔了舔小琦的唇角，“媳妇儿，你好甜。”

小琦黑了脸，使劲地拧了孙晓的胳膊，孙晓吃痛，将胳膊移开，小琦一胳膊肘顶在孙晓的肚子上，“谁TM是你媳妇儿。”红着脸跳下床。不知道从哪找了跟长尼龙绳，费了好大的功夫，将孙晓用被子裹严实了，绕了几圈尼龙绳，还打了个蝴蝶结。最后，恶趣味地用手机拍了好几张。

孙晓是实实在在被热醒的。头上的汗浸湿了枕头，身上就像裹了保鲜膜后又被缠上了多层厚包装。孙晓挣扎了半天，也只是从床上挣扎到了地板上，脑袋还撞上了床边的矮柜上。他就不明白了，昨天晚上吃过粥后，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一醒来，怎么就被包成了粽子，还TM是蒸熟的粽子。只不过这形状比较像基围虾。

“赵柯，小琦，齐宇昂，何峰……”四个人四个名字，完整地轮流大喊了好几遍，才听见慢悠悠地脚步声落在了门口。

“哎呦喂，老幺，你这是在cos粽子还是荷叶虾？”齐宇昂站在门口，拖着肉嘟嘟的腮帮，笑眯了眼。

“RI，鬼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把老子绑这样的。你丫的杵那笑毛啊，快给老子解了。”孙晓又挣扎了下，活像只知道马上要被吃掉的大虾在做顽强的抵抗。

“我不是鬼，但是我知道，是你家小琦弟弟给捆的。”齐宇昂姿势完全没变，却露出一派看负心汉的神态，“你发高烧，盖了几床被子老乱动，他就给你绑了。刚才听到你喊，他又去给你煮粥了，你个老没良心的，还说自家亲爱的弟弟是‘龟孙’？小琦听见该多伤心啊，我都为小琦不值。”

“哈？小琦会煮粥？那昨天半夜我喝的粥也是他煮的？”孙晓满脸不信。

“李妈昨个请假去看外孙了，我们都是叫的外卖。也只有小琦给你煮的粥。不信自个儿下去瞧瞧。”齐宇昂扭动着肥胖的腰身，蹲在了孙晓旁边，给孙晓松了绑。

孙晓立马站了起来，活动着胳膊腿儿，“舒坦了，就是有点饿。等吃饱了去洗个澡，就圆满了。”踹开还蹲在地上的齐宇昂，一溜烟地跑下楼。

“娘的，一活过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齐宇昂对着门咆哮了声，也跟着出去。

孙晓冲进厨房，果然看见小琦在慢慢地搅着炉子上的粥，厨房里弥漫着四溢出来的香气，“香！”孙晓深吸了一口气，“没看出来啊，你小小年纪还会煮粥。昨天也是你煮的吧。很不错。谢谢你了。”伸手要去揉小琦的头，被小琦一巴掌拍开，还被赏了一记白眼和一张臭脸。“我去客厅等着。”收了笑，讪讪地走回客厅。

齐宇昂也已坐在了沙发上，对着本本直乐呵。何峰坐在齐宇昂对面，正捧着《环球时事》。

孙晓坐在两人中间的长沙发上，“你们谁得罪小家伙了？厨房的气压怎么那么低？”

“显然是你啊。”齐宇昂随口答了句，“他把我们撵下来后没多久，就气呼呼地跑下来了。”

“我怎么会得罪他，我才刚刚醒，”

“你是不是发烧说了什么胡话，碰巧是骂他的？”何峰的的脑袋从报纸后面露出来。

孙晓歪着头回忆，“没吧。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我做梦梦到娶了一特漂亮特乖巧的媳妇儿。”孙晓得意地笑了起来，“我媳妇儿甜着呢。”

“这孩子，想媳妇想疯了。等回去，咱们帮你物色。”何峰啧啧摇头，“说说，你做梦梦见你媳妇长啥样。”

“啥样啊？”孙晓皱着眉想着，看着小琦端着粥走出厨房，脑海里的媳妇和小琦重叠在一起，“大概，就小琦这样。”无意识地说出来，脑子里停顿了下，怎么会把媳妇和小琦划等号，烧坏脑子了？

“小琦这么漂亮的闺女很难找啊。”何峰为难地说着，“还这么贤惠。果然，有个漂亮能干的弟弟，压力也很大。自个的老婆还不如小叔子，哪个女的能忍受？”

“有人把媳妇跟正太比较的么？”小琦将粥放在孙晓面前，听到何峰的话，刚翻了个白眼，还未开口，便被齐宇昂抢白。

“呃……我就说说，就当我脑袋烧坏了。”孙晓偷偷瞟了眼明显还在生气中的小琦，弱弱地回了句，也不知是跟齐宇昂说的，还是说给小琦听的。

“其实，我比较担心，等小琦长大后，你媳妇会不会看上他。”齐宇昂戳了戳孙晓的胳膊，小声地在孙晓耳边说道。

“齐子，你该担心，你找到老婆后，不能带出来见人。否则，你老婆那颗不安定的心，会很随便的就落在了别人身上。尤其是阿柯，你结婚千万别请他。”齐宇昂声音很小，何峰却是听得清楚。

小琦自然也是听到了，再度丢给孙晓一个白眼，转身走开了。

“滚。怎么也是你老婆被阿柯勾搭去。”齐宇昂愤愤地瞪了何峰一眼。

“我说你们也扯太远了吧。”孙晓轻捶了一下额头，“这又关阿柯什么事？别把阿柯说得跟饿狼一样饥不择食。”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饥不择食？”齐宇昂找到机会，名正言顺地踹了脚孙晓，报了仇。

“就是，吃你的粥去。免得凉了，你又吃出胃病。”何峰将孙晓眼前的碗又向孙晓面前移了点，“‘裹胃’可是技术活，我们嫌麻烦，没准就给你直接切了。”

“去去去，你们就是嫉妒。”捧起碗，喝了一大口，入口即化，香甜细腻，“真好吃。小琦若是女的，我还真就娶他做媳妇了。”

何峰和齐宇昂同时对着孙晓比划着“鄙视”的手势。

小琦在二楼楼梯处，伸出头，对着下面说了句，“今天中秋，该打电话的就打回去问候一声。”

17

17、（十六）中秋节 ...

傍晚，赵柯拎了一包月饼回来。

“难怪一天没瞧见你，原来你出去买月饼去了。还是你小子精。”齐宇昂接过月饼便抓起一个撕开包装吃了起来，“口感不错，皮薄馅多。”

“就你馋。”何峰瞅了瞅月饼包装，“都买的广式的？”

“这边的广式月饼正宗嘛，很好吃，尤其是‘莲香楼’的老字号。主要是白莲蓉的，然后是豆沙、蛋黄、火腿的各买了些。”赵柯如数家珍地介绍着。

“要不，咱们晚上到海边去赏月吃月饼吧。”孙晓和老妈通了好久的电话，“学学古人‘举杯邀明月’？”

“咱五个人还需要邀明月？”齐宇昂咽下嘴里的月饼白了孙晓一眼，“我看你是想邀嫦娥吧。”

“海边视野倒是很好。不过，晚上海边寒气很重，你才退烧，不能吹海风。”赵柯托着腮想了想。

“我发烧那是个意外，现在好了，就没事了。难得来海边，难得中秋在海边过，去体会下‘海上生明月’的意境。”孙晓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室友。

“我也觉得海边不错，没准真能遇到仙女下凡。”齐宇昂点头赞同。

“我随大众。”何峰耸肩。

“小琦呢？”赵柯问着坐在一边摆弄手机的小琦。

“烧坏脑袋的人不怕吹风再发烧，我又有什么不同意的。”小琦头也没抬回答。

孙晓摸着鼻子看了小琦一眼，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出去一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赵柯奇怪地瞄瞄小琦，又瞧瞧孙晓，对着相视而笑的何峰和齐宇昂问道。

“唉，就是某人烧糊涂说了胡话，连自己弟弟也调|戏了呗。”齐宇昂说着拍了几下孙晓的背，“所以，我跟疯子商量好了，等回学校后，赶紧给老幺找个老婆。对未成年人不轨是犯法的，还是未满14周岁的正太。”

“滚。不轨个毛线。”孙晓一把将齐宇昂推在地板上，“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我跟疯子都听到你口头调|戏了。”齐宇昂坐在地板上，指了指身后沙发上的何峰，“小琦，以后离老幺远点，咱哥几个罩着你。”

“滚，我看你才是对我弟垂涎已久吧。”孙晓又踹了齐宇昂一脚。

小琦黑着脸，抓起两个月饼，一手一个砸在孙晓和齐宇昂的头上，“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赵柯将齐宇昂从地板上拉起来，见他还想调|侃小琦几句，便将胳膊搭在他的肩上，附在耳边道：“人哥俩家庭纷争，你乱掺和什么？”

齐宇昂眨眨眼，闭着嘴，坐在何峰旁边。

“你还傲娇个没完了。”孙晓不满地在小琦旁边坐下，小琦向旁边挪了挪，“喂，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别一副你是老大的样子。”一巴掌拍在小琦的头上。

小琦瞪着孙晓，不说话。

“瞪什么瞪？哥哥教训弟弟不是应该的？再瞪？再瞪？”孙晓露出严肃的表情，看着小琦似乎快哭了的模样，脸色又柔和起来，“知道你眼睛大，别瞪了。”摸摸小琦的头，又轻刮了下小琦的鼻子。

可惜，小琦根本不会因为这点事哭鼻子，趁孙晓不留神，亮出一口白森森的小牙，狠狠地咬在孙晓手指上。

“你属狗的？什么习惯？”孙晓抽出被咬的手指，手指两侧各有一排红色的牙印，还沾着口水。

“好了。月亮升起来了，我们去海边吧。”赵柯拍了拍小琦的肩膀，“中秋团圆夜，你们哥俩都闹什么别扭。”

小琦愤懑地踹了孙晓一脚，“是我监管你。白痴！”便上了楼。

“看这家伙，哪里有一点正太的样子。”孙晓坐在沙发上直摇头，“我大他六岁，他说他监管我？”

“除了长了正太的样子。”赵柯笑嘻嘻地接话，“你可不就是被他监管吗？你病了他给你煮粥，他还要看着指不定啥时候就精分的你，你也知道你大他六岁。你为他做过什么？”

孙晓看着赵柯，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捏了捏被咬的手指，看着楼梯，又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脸颊……

几人收拾了下，便提着月饼和饮料出门。出门前，小琦塞了件短袖薄衬衫给孙晓。“套件衣服。省得又发烧。”

孙晓看着小琦臭着脸的表情，轻笑出声。

“笑毛啊？”小琦踩了孙晓一脚，别过头，跟着前方的何峰和齐宇昂走去。

“谁监管谁？”赵柯在后面用推了推捧着衣服轻笑的孙晓，“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你。”

“我知道。”孙晓穿上衬衫，对着赵柯点头，咧着嘴笑着说，“他比咱妈还管得多。”

“看你美的。”赵柯拍着孙晓的后背，一起追向前面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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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轻拍在海滩上，五人拖了鞋，踩在细沙上，迎着海风。一轮银白的玉盘挂在天际，清淡皎洁的月色洒在平静广阔的海面上，铺在金黄的沙滩上，又覆在五人的身上。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赵柯轻轻吐出一句，打破了静谧。

“真漂亮。我从没看见过这么大的月亮。”齐宇昂双手对着月亮比划了下。

“此情此景，居然只有我们五人在此欣赏，不知道是我们的幸运，还是月亮的遗憾。”何峰看向灯火通明的别墅区。

“不知道在月亮上的嫦娥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又看到的是什么景色。”孙晓坐在沙滩上，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隔在膝盖上。

“月球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石头地。看到的当然是一片荒凉。”齐宇昂直接仰面躺在沙滩上。

“就算有月桂花香，就算有捣药的玉兔，她看到的也会是一片荒凉。”何峰伸展双腿，双手撑在身后坐在沙滩上抬头看着月亮，“后羿已不知轮回多少世，她却永生守着空寂的广寒宫，看着人间团圆赏月。不知道是该说她‘活该’，还是应该同情她。”

“如果让你们选，你会选择与相爱的人厮守，还是独自飞升？”赵柯问着身边的同伴。

“那还用问？谁愿意独自一人面对寂寞的永生？”何峰笑着回答赵柯。

“切，那是嫦娥傻。若是我，直接飞向天庭，奔个毛的月。天庭有那么多仙女MM，还会寂寞？”齐宇昂对着月亮说道。

“你就YY吧。”赵柯笑着拍拍齐宇昂的头，“YY不犯法。孙晓，你觉得呢？”

“我？我最怕孤单了。我还要守着我妈呢。”孙晓看着海边踩着海水的小琦说道，“可能会和老妈一起分了仙丹吧。我去把小家伙拉回来。”站了起来向小琦走去。

小琦在见到另四个大男生坐在沙滩上聊天后，就独自走到海边，踩着冰凉的海水。本是想看看海边是否还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只不过，海水轻拍在脚踝上很舒服，孩子心性让他继续踩水玩。

“大晚上的，离水远点。”孙晓拽着小琦的胳膊往回拉。

“哪那么容易掉海里。”小琦甩开孙晓的手，“你不觉得海浪轻拍在脚上很舒服吗？”小琦踢了下海水，此时的海水没过小琦小腿一半。

孙晓的小腿只有三分之一被水盖住，学着小琦踢了下水，又感受了下海浪拍在小腿肚上，“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我爸爸妈妈没去世的话，也会带我来海边吧。”小琦转了身，面对月亮，背对着孙晓，“七岁以后，我就没吃过月饼。直到被哥收养，可是，哥很忙，我从来没有跟哥和叔一起看过中秋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美。大海也很漂亮，海浪拍在腿上，感觉回到很小的时候，下大雨，我光着脚踩雨水，爸妈追在我身后……”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小琦梗咽无言。

孙晓的手掌抚在小琦的头上，“以后的中秋我都陪着你，不止中秋，还有春节，端午，所有的节日我都陪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