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凝烟说要离开,杜暧绯的双脚似灌了铅般,重得再也迈不出一步。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愿意同我一起离开,明天午时前我会等在这里”说完这句后,凝烟似要虚脱了般,她把选择权交给对方,或许是对的吧?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会强迫对方。
杜暧绯突然转过身来,生气地对凝烟哭喊着:“我就知道,连你也要离开,你们所有人都不要我,不理我,你走啊,你走啊!我不稀罕。”
这句话刺得凝烟的心好痛,好痛,眼睛瞬间布红,含着晶莹,她怎会不理她?怎会不要她?凝烟伸手将杜暧绯紧紧地抱进怀里:“我没有不要你,我没有不理你,是你不要我。”
“是你,是你,就是你,不然你为何也要离开?”在凝烟面前,杜暧绯有点任性,也放任自己无理取闹地撒娇着,其实她不知道,所有的这一切性格,她只有在凝烟面前才会那么自然地流露。
“这边地任务已经不需要我了,主子让我回去”凝烟老实地回答着。
“你既然要回金国,何必要带上我?我不可能看着你做侵害大明的事而不管不问,我不可以和一个侵害自己国家的人在一起”我以为你是要带我远走高飞,以为你是为了我才离开,原来不是,原来不是……
“不,如果你愿意和我走,我从此带你隐姓埋名,过平平淡淡,平平凡凡地生活,不再回金国,不再做你不喜欢的事”见到怀中人更用力地挣扎,凝烟抱得更紧。为了你,我可以为我们的将来努力,离开金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杜暧绯不动了,静静地任由凝烟抱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她才轻轻开口低唤了声:“凝烟。”
“嗯?”
“你,你真的喜欢我吗?真的愿意为了我过平凡地生活吗?”杜暧绯不否认,在她听到凝烟那么说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安稳了,还生出了期待,这就是自己的心所想要的吧?和眼前的女子,过平平淡淡地生活?原来,我的心还有这样的期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这样的期待?
凝烟赶紧重重地点头,深怕对方没看到,又说着:“真的,真的,我愿意,我愿意。”凝烟紧张地慌乱,让心情好转的杜暧绯忍俊不住地笑了:“好,你等我,我明天过来找你。”
“真的?”凝烟拉开点两人的距离,让她可以看到对方的容颜:“你真的愿意跟我走?”
杜暧绯点点头:“可是,不代表我可以立马接受你的感情,给我时间。”虽然自己的心很是期待和对方一起远走过平凡的生活,但是,毕竟让她立马接受一个女子的爱,她还是无法做到。
尽管如此,凝烟已经很是开心,兴奋地连连点头,只要对方肯跟自己走,愿意跟自己呆在一起她就很是满足了。
“傻瓜”杜暧绯禁不住笑骂。
凝烟开心地又抱紧杜暧绯:“暧绯,我真的好开心。”
好温暖地怀抱,好让自己眷恋地怀抱,如果可以躲在这里一辈子,其实,也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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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几日,郦君玉地队伍已经来到了边关抚顺城,这个边境小镇虽然没有京师的繁华,但是热闹程度丝毫不逊色于京师,可能由于这是东北边境唯一一座经济还算不错地城镇吧!此抚顺城除了本地的老百姓外,过往地商人很多,有国内其他地方的过往商人,也有别国外族的过往商人,只要有抚顺城的通行证,他们就可以进得抚顺城买卖货物。
郦君玉一到抚顺城就先到了驻扎城边的军营中,众将士听闻新的将军今日便到,早早已列好整齐地队伍等待着,一见到郦君玉,站得密密麻麻又不失整齐的将士整齐跪地,高声呼喊:“参见郦将军。”声音整齐洪亮,飘荡甚远。
郦君玉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地场面,心中也顿生澎湃,运转真气,用所有人都能听到地声音说着:“众将士免礼。”
这时一名满脸络腮胡,身着与其他兵士不一样的将士走了过来,双手抱拳行礼:“属下军营都指挥使古德兆,参见郦将军。”
都指挥使?那就是正二品大员,看来此人是此军营的最高统领者了,郦君玉之前对朝廷的官职一知半解,对这个军职更是一无所知,这也是她前几日找人询问才知道的。既然这人是此军营的头头,自己这番前来接掌此军营,今后还要多多仰仗此人,如果此人不归顺于你,今后多处与你为难,这军营十万大军要调用起来就不会那么顺利了。于是郦君玉赶紧还礼:“古指挥不必多礼,今后我们便是自己人,同是军营兄弟,还望今后无需多礼,古指挥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对地形也是了如指掌,今后,还得多多仰仗古指挥。”
郦君玉的谦虚有礼很是得古德兆得欢心,再者他是郦盛唐的旧部属,对郦盛唐忠心一片,郦君玉又是郦盛唐的儿子,他自然会多多照顾,尽己所力扶持相助。
古德兆带着郦君玉熟悉了下军营,又到了主营帐汇报军营的兵马数目,骑兵多少,步兵多少,箭兵多少,盾兵多少,军营将士善于哪些作战,不善于哪些作战等军情。郦君玉认真地听着,不住地点头,不清楚的地方也不耻下问,虚心的态度,让古德兆更是毫无隐瞒地相告。
不知不觉,郦君玉到军营已是一月有余,这一月倒是平安无事,后金也无兵过来挑衅引起战争,郦君玉日里无事不是了解军情,就是熟悉周边地理环境,再者就是研读兵书,看将士操练,再来就是找古德兆谈以往战事,吸取经验,以及了解敌方的一些作战方式和敌方的将领。
一个多月后的一日,郦君玉在将军营帐钻研兵法,忽闻战鼓震天,郦君玉一惊,丢下兵书刚要出营帐,古德兆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将军,敌军带兵来犯,现已到城门5里处。”
“什么”郦君玉大惊:“关城门,调派弓箭手到城门。”
“是,城门已关,弓箭手已经站在城墙上。”古德兆汇报。
“去城门”说完,郦君玉已经快步往城门赶去。
站在城墙上,郦君玉瞭望已到两里外的金国大军,眉宇紧皱,盘算着,这边城墙也就只有数百丈宽,城门只有数丈,敌军人数约有二,三万,若他们一起攻向城门这边,单靠城墙上的弓箭手发箭,根本就无法阻止敌方大军,因为,虽然城门小,易守,但是,己方区域小,用兵无法多,而敌方区域广,如果一涌而上,就算一人有四手,也无法抵挡啊!这要怎么办?
“古指挥,你说我们能否守得住?”郦君玉问着站在他身侧的古德兆。
“能”以往不都是这么守着的吗?古德兆坚定地回答。
守是守得住,但是弓箭手根本无法止住敌方大军的前进,敌军定然能过得护城河,也定然会爬上这城墙,就算守住了,损伤定然也不小,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止住他们攻到城墙?郦君玉沉思着。
这会敌军密密麻麻的压了过来,在一里外又停住,这时金兵一名骑士驭马奔到城门前百米处,对着这里大声喊着:“让你们的将军出来说话。”
郦君玉表情严竣,走到城墙边,望着那个人:“本将是这里主帅,有什么话,说吧!”
“你就是郦君玉?”那人又喊着。
“是”。看来对方知道自己,消息倒很灵通。
“乳臭未干的小子,你还是赶紧回家叫你老爹来吧!凭你是守不住这城的”的确,以往都只有郦盛唐能抵挡住他们的攻势,艰难地保住城池,自郦盛唐被调回京师后,被金兵攻下的周边城池已有几座,在他们看来,郦君玉年纪轻轻,定然也是守不住这座城的,但是这座城是通入大明腹地的重要关卡,如果被攻破,就再难有这么好的地形抵挡金国的大兵,这就犹如水库的大坝,大坝决口,水就会一冲而下,四面扩散,冲往各地,再无护城墙抵挡。
郦君玉冷笑:“那试试看便是。”这会郦君玉脑中已经想有一计可以阻挡金兵靠近城墙,于是打手势招来林丛,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林丛脸现惊喜之色,连连点头,然后迅速跑开。
这时金兵又前进了一点,在城外几百米处又停下了,郦君玉立马瞧清了骑马居首的金国大将,那名大将身姿魁梧,双目炯炯有神,似老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一般望着这边,观其人神态,必定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而他身侧身披红色铠甲的将士身材就娇小了许多,五官长得……瞧到那人的容颜,郦君玉大惊,怎么会是她?她竟然是金国人,还是金国的大将……
而让郦君玉惊讶的那人也看到了郦君玉,原来真的是她,原来,她真的没死……虽然心中心绪澎湃,但是脸上依然无带任何表情,淡漠地注视着……而此人,正是哈尔纳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继续三更,是不是很给力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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