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惜熏来了,虽然哈尔纳琴觉得自己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看着那两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有点难受,但是,她还是留下来了,机会总是自己去争取的,而不是躲开的。他的夫人在身边又怎样?或许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哈尔纳琴心底泛着别有深味地笑意。
四人同来到隐龙山附近的湖景镇,选了家客栈投宿,要了三间房,哈尔纳琴一间,嫣儿一间,另外一间自然是她与程紫阳的,这是朱惜熏定的,因为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她们的关系还是止乎于礼的阶段,再者,她的确是想与程紫阳同房,很单纯的。而哈尔纳琴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夫妻,不过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两人好像并不像外界传闻那般冰火难容,不相理睬啊!但是,自己派去打探的人,和自己亲眼所见到的,也如传言那般啊,怎么这会看来,竟如此恩爱?难道是故意在人前做给别人看的?想到这,哈尔纳琴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分好房,朱惜薰要给程紫阳清理伤口上药,可被程紫阳拒绝了,说是小伤,自己可以搞定,其实,是不太好意思脱光着给对方看而已,如果对方不是自己所心爱的人,那倒没什么好害羞地。于是上完药,换上朱惜薰刚去为她挑选的新衫,四人才到二楼大堂用膳。
朱惜熏体贴地专点程紫阳爱吃的,点了三、四样点心,想了想,觉得程紫阳胃口不大,吃的少,还是不要点一大堆吃不完又要挨批,她可是记得之前有一次,她把程紫阳爱吃的全部点上来了,结果没吃多少,剩下一大堆,结果自己就被程紫阳上了一堂生动的浪费粮食是最大的犯罪课,大道理之多,例子之多,说得自己真的有股有钱人不知饿肚子的愁滋味,说得自己真的有那么点无地自容了。所以打此后她学乖了,点够吃就好,就算吃不完,起码也不要浪费太多,剩多了,她总是打抱着走,惹得一旁的嫣儿心底直嘀咕,堂堂一个公主,吃不完还打包,要是给其他的公主看到,定然会说上一番风凉话。虽然程紫阳前辈子也是千金小姐,挥金如土,但是这辈子看到太多黎民百姓饿着肚子,有一顿没一顿的,她就觉得随意挥霍简直就是罪过,所以每当看到朱惜熏打包走人的样子,心底总是乐得慌,也倍是欣慰,恩!她们家的熏儿懂事了!其实程紫阳知道对方是公主,也不要过多要求对方省吃俭用,但是起码不要随意浪费,要知道她点的那一顿饭,可足够普通百姓吃上个把月了。
程紫阳听到朱惜熏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心里又是一暖,此女子真是处处为自己着想,体贴入微,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动心呢!程紫阳温和的眼眸看着朱惜熏,脸上尽是柔情。
“要一笼灌汤饺子。”嫣儿见自家主子点了那么多,见点的又都是驸马爷爱吃的,禁不住出声点了个朱惜熏爱吃的点心。因为嫣儿一直跟随在朱惜熏的身边,自然也就知道了程紫阳喜欢吃哪些了,因为她们家主子不仅在府里对膳食多加交代,而且每次在外面吃饭,也全点驸马爷爱吃的,她就是想不知道都难。
“不要了,太多了,吃不完。”听到嫣儿点了个灌汤饺子,朱惜熏赶紧阻止,她看着桌上已经摆了四、五样餐点,再多就真的吃不完了。但是话音一落,眼光就瞟到了哈尔纳琴坐在对面,心里突觉得不好意思,有客人在,她这么不让点,别人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吝啬,不舍得请她吃?于是朱惜熏不好意思地问着哈尔纳琴:“上官姑娘,你喜欢吃什么?点几样吧!”有客在,多点些,紫阳应该不会说自己吧?恩!恩!应该不会的,就算说了,咱就说,咱那是好客,不亏待了她的朋友,恩,恩!就这样。于是,脸上荡起了狡黠地笑。
其实哈尔纳琴对朱惜熏那句话很是疑惑,对方可是公主,皇宫里哪顿饭不是大鱼大肉的上十道菜?这会竟然就点了几个餐点就急着喊多,不让点了,她想,对方也绝不会是因为没银两而不让点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身上有没有钱,有多少钱,作为贴身丫鬟的是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一般付钱的都是贴身的随从,所以,朱惜熏的这一举动让同是公主的哈尔纳琴很是想不明白。这会听到朱惜熏这么一问,眼帘一低,心底一念头划过,不觉心里泛起笑意。“玉成,你喜欢吃什么?”哈尔纳琴冷清地表情瞬间消失,换上柔和地容颜,眼含秋水,温柔地问着程紫阳。
这一问,当场的三人均是一怔,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女人的表情态度也变化的太快了吧!俗话说的翻脸就跟翻书就是形容这样的。这副魅惑地神情,别人就算不想往勾引那方面想都难,可程紫阳却理智地告诉自己,绝对不是,自己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为好。但是如果这副神情对的是别人的话,程紫阳心底一定又会这么想的:勾引,赤、裸、裸地勾引,绝对的。但是这会对象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不是?所以程紫阳很有“自知之明”,才不敢往自家脸上抹金呢,那是很丢人的事情。
朱惜薰也是怔呆住的,那双漆黑的迷人眼眸不敢置信地眨了眨,那长长地睫毛也上下刷了刷,真的怀疑自己这双灵魂之窗看错了。但是,朱惜薰还是很清楚地明白,那绝对是真实的,因为对方那娇媚到欠扁地表情依旧在眼前,特别的刺眼。虽然那妩媚样很是容易引人犯罪,但是,在朱惜薰的眼中,那就是活生生地,超级欠扁地表情。不由,心火顿生,心底一声冷哼!真是当本公主不存在吗?竟然当着本公主的面公然勾引阳阳,当真不想混了。
嫣儿也是眨巴眨巴了下眼睛,惊吓微张地嘴在停顿了几秒后,终于懂得合上了,心底很没形象地暗骂着,这女人谁啊!一副狐狸精样,光天化日就出来勾搭人,不要脸,死不要脸的,还勾搭到我们家驸马爷身上来了,也不去茅坑照照自己的那副尊容,这副丑德性还好意思出门。勾引有妇之夫,呸,不要脸,浸猪笼……
哈尔纳琴看着几人地神情,心底暗暗发笑,觉得很是有意思,不过,她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或许自己以后就很难有机会接触到对方了。于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声音,又对着朱惜薰说着:“昤昭,你喜欢吃什么呢?”
“哐啷”三人脑中又被一击,不过此刻,三人的想法又有不同了。
嫣儿:哎哟妈呀!这还男女通杀啊!勾引完夫君,又来勾引娘子了,果然是狐狸精……
朱惜薰:这女人……哼,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那心思?欲盖弥彰,小样……
程紫阳:勾引,赤、裸、裸地勾引,我要提防着点,那女人怎么到处惹桃花呢!以后还是让她少出门为好……
哈尔纳琴望着自己所制造地效果,感觉很是满意,收起那娇媚地表情,换上礼貌性地微笑,对着正被迷得忘乎自己存在空间的店小二,淡然说道:“就这些吧!”
那店小二还是没回神,呆呆地傻站在那,似乎对哈尔纳琴那话充耳不闻。见到此情景,嫣儿生气了,很没好气地对那店小二说着“回神,回神啦,再不回魂,到时就飘到鬼门关了。”这话说完,心底有嘀咕了句:有那么好看吗?色胚。
店小二被嫣儿那么一叫唤,一下子回神,极是不好意思地跑开了。
“上官姑娘和我们家成成是怎么认识的呢?”朱惜薰看着哈尔纳琴,缓缓地开口问着,知己知彼,才能防范于未然。
哈尔纳琴谦礼一笑:“我自小父母双亡,是个孤儿,是恩师把我抚养长大的,自小便跟恩师到处飘荡,倒无具体居所。”想查我底细?哼!没那么容易。
“不知上官姑娘师承何门何派?授业恩师是哪一位?说不定,我们还认得呢!”对于哈尔纳琴的那些话,朱惜薰自然不信,因为对方身上有股贵气,是一种长期处于高高在上养练而成的尊贵气质,所以,对方绝对不是漂泊江湖的普通女子。
程紫阳觉得很是惊愕,她看着对方的气质与模样,也不像是个长久漂泊江湖,过着粗茶淡饭日子的人啊!虽然,平凡人家的子女和江湖中的儿女也有美丽端庄,气质佳的,但是,对方身上有一股感觉,不是冷傲就能诠释的,是一种……对!和薰儿一样的气质,高高在上地高贵不俗地气质,那是出生不俗人家,与生俱来地威仪。可是,她想不通对方为何要骗自己,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是自己多疑了?或许真如对方所说的那般?程紫阳心里将信将疑。
看着朱惜薰和程紫阳两人的反应,很明显,哈尔纳琴编织的谎言并不怎么成功,但是她也不管你们信不信,只要塞住你的口,不让你们瞧出真实身份就够了,其他的,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去。
“门派与恩师的名讳,恕我不能直言,这是恩师交代的,实在是对不住”哈尔纳琴表现的很是诚心地道歉着。我什么都不说,看你怎么查。
此女子并不简单,很有心机,不得不防,朱惜薰心底这么跟自己说着,不管你说与不说,我都会派人去查的,如果接近紫阳是想对她不利,我定然会让你后悔万倍……。朱惜薰微眯着眼睛,含笑地看着哈尔纳琴,并不打算再问,反正她知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何必浪费口水。
这会店小二端上来了点心,快速放好,眼光匆匆扫了一眼哈尔纳琴,红着脸又低头跑开了。
程紫阳体贴地拿起已经烫好的筷子递给朱惜熏。朱惜熏接过,眼睛含情带笑,甜甜一笑,甜腻地说了声:“谢谢相公。”很明显,朱惜熏是故意的,故意说给哈尔纳琴听的,提醒对方,程紫阳是我的,已经拜过堂,现在是我的夫君,你识趣点,不要做那让人不耻地勾搭有妇之夫的行为。
哈尔纳琴看着朱惜熏那做作的神态,自然知道对方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心里一声冷笑,你胜过我的,哪怕就是比我早了一步而已,有什么好嚣张得意的?没听过只闻新人笑这句吗?他迟早会是我的,我哈尔纳琴的。
程紫阳看着朱惜熏那么甜腻腻地表情和话语,心里也甜滋滋地,虽然表情有点做作,但是看在她眼里,心里觉得对方真是可爱至极,不由也开起了玩笑:“娘子无需客气。”
听到程紫阳竟然应和自己叫了这声“娘子”,心里顿时又是乐开了花,那得意之情更溢于周身,似乎每个细胞都叫嚣了起来,对哈尔纳琴得意地昂起头,一副小人得志样。程紫阳没注意到朱惜熏与哈尔纳琴暗地里的较劲,这会看到朱惜熏如此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们家的熏儿真是太可爱了,真恨不得伸出手去揉捏那嫩滑的粉脸,那表情实在让自己爱得很。但是,那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虽然她不介意不相干的外人看到,但是哈尔纳琴终是客人,自己这样与所爱之人调戏,怕对方会看着尴尬,所以也就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朋友问首页的背景音乐叫什么名字,那咱就在这里说下吧,就不再一一回复了
古天乐的《我愿爱》
还有,嘿,我觉得小朱同学越来越可爱了~~哈哈
你们不准嫌弃小朱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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