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早餐程紫阳是吃的很是开心,因为她一点火药味都没闻出来,一边客气地招待着哈尔纳琴,一边陪着朱惜熏说笑着,她觉得一切都挺和谐的,朱惜熏与哈尔纳琴也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就是,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既然说不上,依程紫阳那懒惰地性格,习惯性的去忽略,何必浪费脑细胞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呢!
程紫阳那点感觉没有错,的确是有点不对劲,朱惜熏与哈尔纳琴虽然表面看着笑容盈盈,交谈甚欢,但每句话都带着很强的目的性,两人的一言一行,每个表情都带着重重地挑衅意味,心底也激烈的激战着,正所谓表面风平浪静,和风习习,暗地里惊涛骇浪,雷鸣电闪。
这一顿早餐下来,朱惜熏可是吃了一肚子火,哈尔纳琴是吃了一肚子的气。几人用完早点,待起身要回房休息之际,朱惜熏一改往日风格,娇羞什么的,全部忘记了般,娇滴滴的拉着程紫阳的手晃了晃,撅着嘴,表情极是惹人怜爱地撒娇着:“相公,人家脚软,你抱人家回房。”
“噗……”朱惜熏的这一下,让一直追随左右的嫣儿一下大跌眼镜,尽管嘴里不含有任何东西,也禁不住猛喷了一口气,夹带着星星液体,散落各处。天啊!这还是咱们家主子吗?哎呀妈呀,变天啦?嫣儿赶紧转头望了望窗外,还好哇,依然阳光明媚,挺好的啊!那她家主子是怎么了?中邪了?
程紫阳倒没那么多想法,虽然觉得意外,但是也并不觉得很稀奇古怪,心里想着自己现在一身男装,又是对方眼中的驸马,就算抱了,被看到也没什么吧!也不会有辱了熏儿的声名吧?想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于是脸上微微笑了笑,一手搂腰,一手绕过膝盖,整个打横抱起……
在抱起的那一刻,朱惜熏也傻了,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唰的一红,羞怯地埋首于程紫阳的怀中,当起了鸵鸟。
见到朱惜熏如此害羞模样,程紫阳哑然失笑,这女子,真是可爱,叫人家抱了,现在又来害羞躲起来了,无奈地摇一摇头,跨步就往房间走去。
这一幕可刺激的哈尔纳琴眼里直冒熊熊烈火,恨不得冲上去把朱惜熏给扯下来,昤昭,我跟你没完,心里恨恨地想着,也跨步走进了房间,在房里发起了疯,可怜的是,还不能发出一丝一点声音。
程紫阳抱着朱惜熏进了房间,反脚把门给关了,直直走到床边,轻轻地把朱惜熏放到床上,看着对方羞红地脸,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眸,心底暗暗好笑,不禁生出顽劣地逗意,一边嘴角一扬,带着蛊惑地磁哑柔媚话语,在朱惜熏耳边无比挑逗地说着:“娘子的脸好红哦,像熟透的番茄,让人很想咬上一口品尝呢!”
这蛊媚的嗓音,羞人地话语,耳边呵气麻痒,让朱惜熏心里一阵悸动,划过一丝麻痒,脸上更烫了,这股烫意瞬间传遍全身,使她有点无所适从。
程紫阳看着朱惜熏的反应,心底更是乐得不得了,玩意更重,嘴唇又靠近了点对方的耳垂,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说着:“如此娇羞地神情,让为夫很想……”声音故意延长“要了你。”
“要我?”朱惜熏迷蒙的眼眸泛着秋水,有点疑惑,不明白这两字是什么意思,要如何理解。可这个问句,听进程紫阳的耳里,却变成了肯定句。娇羞女子,朦胧眼眸,泛红地绝美容颜,迷幻般的邀请?这让程紫阳原本平静地心湖荡起涟漪,瞬间觉得她们此刻很是暧昧,可偏偏这股暧昧的感觉让自己想就此沉沦。鼻子闻着对方身上的淡淡清香,程紫阳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呼出的暖气越来越是粗重,目光注视着就在眼底的粉嫩诱人耳垂,拼命地忍耐着心底的那股冲动,就因着这股忍耐,程紫阳胸口起伏的幅度也随着变大变的急凑。程紫阳的眼眸也越来越是迷蒙,带着丝丝迷幻地情、欲,身体越来越压向对方,嘴唇微张,下嘴唇轻轻滑过耳垂……
感觉到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朱惜熏莫名地越来越是紧张,心底好像有一种莫名地情绪在慢慢扩散,对方呼出的暖暖气流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耳朵,心底一阵又一阵悸动,心底麻痒难耐,犹如上万只蚂蚁爬过,是一种不知道来自何处的痒,想挠却不知道该挠向何处,不由地,呼吸也跟随着对方的呼吸频率,慢慢地变快,变得急促而沉重,特别是……那突然滑过耳垂的柔软温暖触感,让她的心犹如被炸开了一般,停止了片刻,又快速张狂地跳动着,带着颤抖,仿佛全身每个细胞,每滴血液都在颤抖,使得她几乎无法去承受,喉咙禁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那一声低低地声音,有点不像自己发出的,似乎那么的遥远,又那么地陌生……
本就强自忍耐地程紫阳,听到那一声极具诱惑心魂地低吟,那仅存的理智瞬间瓦解,唯剩最原始地意念,此刻,她只想随心所欲……
“薰儿……”低声低喃了声,两片温热地唇瓣到底还是轻夹住了那诱人地耳垂,轻轻蠕动,唇瓣一张一合,轻含厮磨……
朱惜薰在程紫阳嘴唇含上自己耳垂的刹那,整个人一颤,全身紧绷,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裙衫,人已在云里雾里。嘴唇微张,又急又重地粗喘着,眼睛紧闭,承受着这陌生的难受又让人心痒,又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程紫阳似乎不满足于只是唇瓣轻含滑动,小巧的舌尖外伸,触碰到耳垂,又急速收回,又缓缓地伸了过去,开始勤快地扫荡着那迷她心智地引诱,身体还很不受控制的压向对方,使对方躺倒在了床上,而自己则压到了对方的身上。嘴不安分,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摸索着,呼吸越来越沉重,唇瓣滑过脸颊,印上了对方微张地红唇,轻柔地,温情地,浅浅地品味着,可当手爬上对方高峰的那刻,心底一声低嚎,嘴上力度加重,激情地、火热地、深深地勾起对方的嫩湿滑的小舌,认真地挑逗着……手上五指也张合感受起了那份柔软……
朱惜薰被那波涛汹涌地陌生感觉冲击,脑中空白一片,全身心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对方对自己的触碰之间,意识迷糊,只懂得接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陌生感官冲击,喉间或轻或重的发出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吟……
“小姐……”。
“砰……”。
“林丛来了……啊……我什么都没看到”双手捂眼,飞一般的跳出了房门,反手把门给关紧了。
站在房门外的嫣儿,脸红心跳,这可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羞人地场面啊!在心跳有点恢复常态的时候,嫣儿笑了,笑得很是开心,这下,倒省去了自己的费心,不用再去想法子让这两位主子圆房了!人家两位主子已经很自觉地在做圆房的事情了。心里乐呵的很的嫣儿,嘴里禁不住又哼起了不知名又走调的小曲,,得瑟的大摇大摆的回房了。
嫣儿是开心了,小曲是唱上了,可她这一叫,把那忘情地两人惊得意识全部归位,各种摄魂感觉全部消散,两双眼眸相对,脸上顿时发烧,程紫阳马上从朱惜薰的身上坐了起来,窘迫地坐在床沿,不好意思,吱吱呜呜地说着:“那个……。”
“我心甘情愿……。”朱惜薰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她怕对方窘迫自责,赶紧说着。
程紫阳很是感动,心里柔情暖意一片,爱上你,是我的幸福,“薰儿……”谢谢你,“你真好……。”真的,非常,非常地,你的体贴温情,你的善解人意,你的无微不至……让我觉得,能得到你的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起码,我会是……最幸福的。
“因为你是紫阳……”这世上,我最想宠着、护着、爱着的人……。
程紫阳温柔地握住对方的手,眼中尽是一片深情,此刻,已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两颗心彼此贴近,沐浴着静默中的爱意暖流。
四目相对,静静地,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程紫阳脑中突然想起了刚才嫣儿进门时喊的话,于是开口说着:“薰儿,林丛回来了,估计是回到别院找不到你,便赶回来了,我们去看看?”
朱惜薰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行装,下床。看着刚刚起身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程紫阳,娇甜一笑,伸手挽上对方的手臂,轻柔地说着:“走吧!”
两人一跨进嫣儿的房间,嫣儿惊讶的眼睛大睁,不会吧!这么快?不会是自己把这美事给焦黄了吧?天啊!我这是造的那门子虐啊!不行!必须补救……
“小姐,姑爷,你们俩赶紧回房,该干嘛的干嘛去,这边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操心,赶紧回房,回房,忙你们俩的去……”嫣儿是边说着,边推着她们往门外走。
两人听到嫣儿的话,脸上均是一红,朱惜薰没好气的低喝着:“嫣儿,你干嘛呢!”
“让你们回去休息啊”!说话当儿,手却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把俩人往门外推。
“好了,嫣儿,不要闹了”朱惜薰恼羞成怒了,这话说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严。
嫣儿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不敢再推了,不过心底可是把自己给骂惨了,什么扫把星,害人精什么的一股脑儿的全骂在了自己的身上。
站在房内的林丛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这是啥情况,这会见到这一幕落幕了,赶紧迎了过来:“小师姐,玉成,见你们在一起,我就安心了。”说完,又对朱惜熏说着:“小师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玉成,让她受伤了。”林丛心里又自责着,感到万分地歉意。
看着同样满身伤痕地林丛,朱惜熏回以一笑:“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看,你自己都受伤,也不赶紧处理下,嫣儿,给师弟清理下伤口。”
“啊?我?”嫣儿睁大眼睛,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她可是女的耶!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怎么可以?
林丛脸一红,赶紧摇手拒绝:“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就不麻烦嫣儿了。”因为朱惜熏和林丛的关系,嫣儿与林丛也是极熟,所以两人之间都是名字称呼。
“就是,就是嘛!林丛他自己都说不用了,他自己来就好,反正你看他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自己也可以搞定的了。”嫣儿也赶紧附和着,自己可是黄花大闺女,才不要去看臭男人的身体呢!
朱惜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眼睛瞟了眼林丛,又瞅了瞅嫣儿,忍俊不住地笑了,这两人害羞起来了,好吧!就当这事她考虑不周好了,忘记了这一遭,不过,疗伤上药而已,跟大夫与病人一样嘛!又没多大关系!这两人太过别扭,要不是看到师弟背后也有伤,她也不会叫嫣儿帮忙啊!“可你背后的伤,自己怎么上?”朱惜熏对着林丛说着。
“额……”林丛脑筋急转,眼光突然定在了程紫阳的身上,犹如抓到了救命草般欣喜:“玉成,玉成帮我就好了。”虽然玉成是驸马,但是同是男子,也没多大关系。
嫣儿一听,心里也是大喜,刚兴奋地想说:“好啊,好啊……”,但是话还含在嘴里,就听到朱惜熏大叫一声:“不行。”
这一句叫喊,让嫣儿刚要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林丛也疑惑地看着朱惜熏,不明白对方为何反应如此之大。程紫阳倒无所谓,男子的上身裸照,21世纪的她已经看麻木了,那些明星,模特不是很爱拍这种原始野性魅力地照片吗?还有电视、电影……简直是视觉疲劳了。可人家朱惜熏就是不愿意了,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那紫阳也是女的,自然也不行,更何况,她就是不愿意紫阳看到别人的裸体,千万个不愿意,紫阳只能属于她一个人的紫阳,要看也只能看她一个人的……额……想到最后一句,突然意识到什么,脸刷的又红了,害羞地底下了头。
大家看着朱惜熏的反应,全都蒙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着朱惜熏红着脸,羞低着头,大家等了好半天都没听到对方那句“不行”后的下文,嫣儿忍不住地问着:“小姐,为什么不行啊?”
朱惜熏从害羞国度回过神来,急着又说:“反正就不行,就这样,师弟背后的伤,你来上药,不准反驳。”说完,赶紧又对程紫阳说着:“成成,咱们回房休息,我困了。”说完,赶紧拉着程紫阳就往外走,程紫阳顿觉好笑,觉得对方可爱的同时,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辙。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了哈?HOHO,真素开心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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