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紫阳睡醒时,屋外竟然暗了,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子,看到对方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知道对方醒了,只是此刻在装睡而已,于是心底开心的笑了,看着对方诱人地唇瓣,她很不客气地偷走了一个香吻,惊得被偷之人眼睛大睁,吓得半天没回过一个神来,这是怎么回事?阳阳又……又主动了?啊……不是一贯都是她主动地吗?什么时候主动权跑到她那里了?朱惜薰看着咫尺远满脸堆笑地美颜,太迷人了,特别是那刚偷吻自己的唇瓣,此刻微微弯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但是,刚挪动了两下,还是不敢亲上去,她害羞了,就是没办法在对方双目注视自己的情况下去做这样羞人的事情,她有点佩服程紫阳,她是如何做到的。此刻,她太瞧不起自己了。
看着表情丰富地朱惜薰,程紫阳更是开心地笑了,她非常坏的把她那诱人地唇瓣往对方挪了挪,脸上挂笑,用柔死人不偿命,透着极浓诱惑地嗓音,轻轻地说着:“怎么?想亲我吗?”
“唰,唰,唰……”全身红透,泛着火辣辣地热气,这,这,这什么人啊!这话竟然也问得出口,这还是原来那个淡漠,害羞地大木头吗?天啊!难道这才是她的本性?不行,我一定不能被她压着欺负,我,我一定好好学习,拿回主动权。
“哈哈哈……”看着对方羞得恨不得马上挖洞钻进去的神情,程紫阳又是开怀地笑了,原来,对方的刁钻调皮捣蛋,看似无法无天的嚣张大胆,都是表象啊!内心还是极其容易害羞地女子,特别是在……这种时候。程紫阳突然觉得,挑逗对方,似乎是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她爱上了。
“不准笑,不准笑……哼,总有一天,我也会……我也会……”朱惜薰听着程紫阳那很讨人厌地笑声,虽然对方笑起来是那么的摄魂,但是,那笑声就像窜咒语,让自己觉得自己会羞死去,再也无脸见人了,于是,小粉拳就很不客气的出拳了,一点一点打在了程紫阳的身上,那没有丝毫力度的撞击,倒增添了无数的情趣。本来想扳回自己的一点威风吧,可那一声声“我也会……”之后的话,她怎么就说不出口呢!她又再次懊恼了,又再次鄙视自己。
程紫阳宠溺地笑了,在对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柔声说着:“咱们薰儿最可爱了,我不逗你了,我们起床吧!天都黑了。”
朱惜薰也不再批判自己了,心里甜着,一切想法滚蛋,现在,她只要想着对方,感受着对方对自己难得的柔情,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起身,程紫阳去唤店小二端来清水,两人梳洗了番,整理穿戴整齐,程紫阳拉着朱惜薰的手,柔声说着:“我去看上官雨睡醒了没,喊她一同用膳。”
朱惜薰赶紧拉住正要往外走的程紫阳,不开心了,撅着小嘴:“我和你一起去。”
程紫阳看着朱惜薰那委屈可怜的小脸蛋,笑了,看来她们家薰儿是吃醋了,于是点了点,拉着对方的手,一同来到了哈尔纳琴的房前。
轻敲房门……没人应答,再敲……还是没反应,两人均觉奇怪,疑惑地互望了一眼,程紫阳试探性的伸手轻推了下房门,门开了,竟然没锁。两人又是奇怪,难道屋中没人?程紫阳轻轻推开房门,边轻声喊着:“上官雨……。”
房内空空如也,正对着门的桌子上端方着一信封,走进一看,信封上写着“郦玉成亲启”,程紫阳撕开信封取出信,打开,纸上简单地写着:“有事,先行离开,后会有期。”
朱惜薰看着那几个字,心底得意一“呵”,算你识相。
程紫阳把信收好:“她走了,我们去叫林丛与嫣儿一起吃饭吧!”
四人饭饱后,同在程紫阳的房间谈起了正事。
程紫阳把之前让林丛带给朱惜薰的话又再说了一次,想听听朱惜薰的意思。朱惜薰听说要像周边的部队借兵,略微思索了番,点了点头:“我有父皇的御赐金牌,要调动几百兵力不是难事,只是我有一条件。”
“你说”程紫阳说着,别说一个条件,只要是朱惜薰提的,所有条件她都会应下来。
朱惜薰看着程紫阳:“你答应我,你不准动手,不准去现场,就乖乖地呆着等结果便好。”
程紫阳一怔,一时还没能明白过来,但是很快想到要隐藏武功,不然人多口杂,她这会武功的事很快便会传开的,于是,点头答应了,还是薰儿比较谨慎,她今后要加倍小心才是。
见到程紫阳答应了,朱惜薰又对着林丛和嫣儿说着:“成成会武功的事,你们不准透露半句。”
林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小师姐让他如此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他照做便是。可嫣儿惊讶了:“什么?驸马爷会武功?”虽然嫣儿是看到程紫阳满身伤,但是并未知道表面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驸马爷竟然会武功,着实让她大吃一惊,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她们家主子是什么时候知道驸马爷会武功的?奇了,怪了,为何她什么都不知道?
朱惜薰白了眼嫣儿那傻丫头,没好气的说着:“你就当做她会,然后现在装作不知道不就行了?”还真绕,这一回答,嫣儿就更蒙了,什么?这武功还有当做会就会的吗?本来就不会吗,还当做会,然后还装作不知道,归根结底,不就是说实话吗?对方就是不会武功吗!但是,如果对方真的不会武功,主子会这么特地嘱咐?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那个拿杯子量,这文文弱弱的驸马爷还深藏不漏哦!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不过这样也好,跟咱们家主子更是般配,这么想,心里又乐开了,完全把为什么要保守秘密这档子事抛开了,主子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便是。
朱惜薰也知道嫣儿嘴牢,是信得过,靠得住之人,不然她也不会让嫣儿时时刻刻呆在自己的身边了。
一切交代完毕,各自分头行动,朱惜薰与嫣儿去驻扎在武广境内的部队,找当地军队指挥使调兵。程紫阳与林丛去找当地县官,让他派衙役去隐龙山脚下等着军队的到来,让军队在衙役的带领下进山,以帮助官府缉拿犯案凶手名义把那盗贼的老窝给平了,不然部队师出无名,虽然是昤昭借兵,但是部队指挥使也难向上级交代,这官府衙门和军政的职能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当夜她们便分头行事了,第二日下午,当地县衙衙役与朱惜薰调来的三百名将士在隐龙山脚下回合了。
程紫阳把她知道的线路,和打探到的消息交代清楚后,众将士浩浩荡荡地上山了,而她与朱惜薰,林丛,嫣儿留在了当地。程紫阳不能去,朱惜薰的公主身份自然也不便参与。
当头日照缓缓滑落成了美丽地夕阳,夕阳西下,四周渐渐暗下,月牙儿悄悄走了出来,挂在苍穹偷眼观望着大地。程紫阳等的开始有点心焦,她担心着,难道身穿战甲的正规军打不过那些抢匪?
朱惜薰美颜也严肃着,秀眉微锁,美眸凝神带虑地注视着前方山上,她也有点担心了,这时间有点长了。
两位主子耐得住性子,压得住心底的那股担忧,她嫣儿可按耐不住,忍不住开口问着:“小姐,你说那些将士能打得过那些抢匪吗?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被人给灭了吧?”
“胡说什么?”朱惜薰皱眉轻喝,其实,她也这么担心着。于是,她转头望向程紫阳,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一点信心,让自己还存有希望。
虽然程紫阳也担心,但是,她看着对方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微微一笑,轻拥对方入怀:“没事,他们会赢的,会把那几个头目活抓下来的,只是路途遥远,要给他们时间。”是啊!如果不是用轻功,要走过去,的确得花一些时间的,她得对他们有信心。
心中给自己打着气,增加着信心,突然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欢喜,连带声音也透着喜色:“熏儿,他们回来了……。”
朱惜熏自然也看到了,脸上的焦虑散去,堆起浓浓地喜悦,欢雀地频频点头:“嗯,嗯……终于回来了,我们胜了,紫阳,我们胜了。”
紫阳?那欢快地两人,一个没注意到自己对对方的称呼,另一个似乎又听习惯了,一时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可身侧的嫣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紫阳可是程小姐的名字啊!主子怎么把驸马爷叫成紫阳了?难不成公主的心中还是爱着程小姐?所以自己不知不觉就叫了出来?可为何驸马爷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是习惯了别人如此唤她?……难道……天啊……不会吧?嫣儿嘴巴撑大,眼睛大睁,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摸样,眼睛直直地盯着程紫阳一脸带笑欢愉地美丽容颜……我还真笨啊!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除了那块疤痕,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容颜,只是身着女装的驸马爷有女子的娇柔,却没有绝世的容颜,脸上的疤痕吸引走了所有人的视线,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而身着男装的驸马爷有着男子的儒雅,有着绝世地俊美不凡容颜,让人看了禁不住迷茫那张容颜的真实,但是不管身着男装还是女装,身上都有着一股似乎看透凡尘地淡漠,只是,男装时候的她更多了股慵懒,驸马爷便是程小姐,程小姐便是驸马爷,怪不得主子对驸马爷地态度前后相差那么大,之前还厌恶地不想理对方,最近就恨不得天天粘着对方,对驸马爷那个体贴关怀,那个柔情蜜意,那个娇滴含羞……我就说嘛!主子对驸马爷地态度怎么就突然变了,突然就爱上了,原来,原来……“啊……”嫣儿懊恼地忍不住地一声尖叫……小王爷没了,小公主没有,什么都没了……
嫣儿的这一尖叫,把在场的其他三人吓了一跳,“嫣儿……你鬼叫什么呢?”朱惜熏吓得心“砰砰”的跳着,惊魂未定就没好气地喊着。
嫣儿委屈极了,她们家主子瞒着她,骗着她,欺骗她的感情,害她白开心了一场,做着什么小王子啊小公主梦,现在美梦泡汤了,她郁闷,她奇怪,程小姐怎么摇身一变,丑女就变美男子了,那个美啊!迷人啊……不过和主子倒挺配的,两美女那个往那一抱,真是太养眼了,太让人羡煞了……不觉间,嫣儿眼中又开始冒红心,一脸的美样,一脸的陶醉……
作者有话要说:武昌这事,终于告一段落了额,
快回京快回京了~~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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