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阳皱眉:“什么要事?”
“小的并不知晓,只是尊王爷之命过来请驸马爷过去一趟”陈涛又是尊敬地回着。
有要事相商?她与他能有什么要事?傻子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璐王上次与她说的那番话,她可记得很清楚。这个邀请她自然不能去,以璐王那任意妄为的胆大性格,自己如果只身前往,就等于羊入虎口,要全身而退就难了。只是,他毕竟是王爷,要找什么借口才不至于让他难堪,而不接下梁子?就算自己不怕惹闹他,可她一家子都还住在京城呢!她不得不有所顾虑。
在程紫阳为难之际,杜暧绯过来了。其实杜暧绯在远处已经瞧出程紫阳的不对劲,才特意走过来的:“玉成,有什么事吗?这位是?”杜暧绯看着陈涛。
程紫阳看到杜暧绯,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赶紧说着:“这位是璐王身边的人,他是尊璐王之命邀约我去北御园共商要事的,只是很不巧,我不是答应你今晚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吗?所以这会正在犯难呢!”
杜暧绯不傻,自然猜到程紫阳并不想去见璐王,于是帮着圆谎:“是啊!你可不能失约,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必须今晚搞定,走吧走吧!”说完,杜暧绯装作一副着急样,拉着程紫阳的手臂就往外走。
“诶,三驸马,三驸马……”陈涛赶紧跟上。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你回去告诉王爷,我实在是有急事,改天我定当登门赔罪。”边说,脚步也边加快,脸上一副无奈神情,向陈涛挥了挥手。
看着程紫阳走远的背影,陈涛面无表情地注视了一会,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什么?人没请到?”坐在北御园房中的璐王听到陈涛的汇报后,脸有怒色。
陈涛看到璐王发怒,赶紧低下头,不敢多言。
“他有什么急事?”璐王平息了下怒火,问着。
“小的不知道,只是看到一女子拉着他走了”陈涛老实地交代。
“女子?”璐王沉思,和哪位女子?昤昭不是住到郦府了吗?难不成他还当着昤昭的面,明目张胆的与其他女子相好?璐王脸露笑意,男子啊!果真还是耐不住寂寞,尽管是娶了如此娇美地女子,心也不安分,不过,我还真怕你太过于安分!因为那样,他要得到他,就更难了吧?
“皇兄已经找过昤昭了吧?”璐王站起身,遥望窗外,缓缓地问着,整个人已恢复平静。
“回王爷,昤昭公主昨天一回京城,便被皇上传召了”陈涛又恭敬地应着,在皇宫里,璐王自然也会安排自己的眼线。
如此这般,皇兄应该会阻止他们相爱吧?这样,他们就不能做对恩爱夫妻,起码,在人前不可以,这样,昤昭就不能明着保他了吧?璐王眼中含笑,心底带着浓浓地愉悦,脸上尽是计策得逞的得意之喜,他似乎已经看到不久后的将来,那名男子乖乖的任凭自己差遣,他想要的,或许,很快就要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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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成,刚才那人真是璐王的随从?”在去异香缘的路上,杜暧绯忍不住问着。
程紫阳点头,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那样的事,还是少让人知道为好。杜暧绯见到程紫阳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烦人难事,而这事似乎和那个璐王有关,因为自从刚才见到那个璐王的随从后,对方整个人就闷闷不乐的。既然对方不想说,她自然也不会去强迫,她觉得,如果对方想让她知道,会和她说的。
杜暧绯一身女装,进得异香缘自然引起一阵小骚动,但是张妈认得出手豪爽的程紫阳,虽然觉得带个女子进来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便让她们自行去找凝烟。
门开了,凝烟见到一身女装的杜暧绯,微微一怔,她没想到杜暧绯会穿着女装就来了,不过,那也是眨眼间的事情,妩媚地笑又重新出现在凝烟的脸上,往后退一步,让她们进来。
程紫阳进到屋里,发现哈尔纳琴也在,一惊后,心里一喜,赶紧上前打招呼:“上官雨,你怎么也在?”
哈尔纳琴脸上浅笑,眼中却是秋水含情地看着程紫阳:“怎么?不希望看到我吗?”
“没有,怎么会,上次你留书就走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程紫阳在哈尔纳琴的对面坐下,表情与声音均透着喜色。
“这么说,是想见到我了?”哈尔纳琴脸上笑容浓上几分,故意说着。
杜暧绯见到哈尔纳琴看着程紫阳的表情,听着对方带着玩笑的直白,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女子喜欢程紫阳,不觉间细心打量着对方,气质高贵,肤如凝脂,五官精美,整体观之,是个很是美丽的女子,是她见过唯一一个可以与昤昭公主媲美的女子,但是,她还是觉得昤昭公主更胜一筹,不单是外貌,更是散发出来的感觉。
程紫阳听得哈尔纳琴那么问,只是笑一笑,她不想说谎话,也不想实话让对方难堪,因为,她还真的没想过。于是转移着话题:“你怎么在此?是来教凝烟琴技吗?”上次凝烟告诉她,哈尔纳琴是凝烟的琴技老师,故才有此一问。
哈尔纳琴没想回答这句话,眼光落到杜暧绯的身上,淡淡一笑:“这位就是杜姑娘了是吗?我老听凝烟提起你呢!”杜暧绯这人她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而已,此番一见,终于明白凝烟为什么会对此女子如此上心,虽然凝烟没多说什么,但是她可以看得出来,此女子在凝烟的心中,有着非一般的地位。基于是什么地位,她还不明,或许只是欣赏,又或者是什么。
杜暧绯扯起一抹淡笑:“是吗?都说我些什么?坏话?”
“可别冤枉我哦!我哪有那么毒嘴啊!”凝烟赶紧接过话,表示抗议。
大家都为凝烟这句话逗笑了,大家都知道,这些话都不能当真。
“让你独自来异香缘,昤昭不会说什么吧?”哈尔纳琴问着,这个独自是针对程紫阳与朱惜熏两夫妻而说的。
说到这个,程紫阳苦笑,她想跟朱惜熏说来着,但是翩翩就没机会,不知道朱惜熏知道后,会不会不开心。“不会”。现在她们要玩地下情,要在人前装冷漠,现在杜暧绯在此,她当然不能乱说什么。
说到朱惜熏,在自房里发呆着的朱惜熏,突然问着:“嫣儿,驸马在干嘛?”她想她了。
“驸马啊?好像听郦府的下人说,刚用完晚膳,她就出门了”嫣儿回着。
呆着的朱惜熏立马活了,惊问着:“她出门了?去哪了?”
“不知道,好像是和大少奶奶出去了”嫣儿凝思了一会,好像是听到那些下人这么说来着。
“什么?她竟然和杜暧绯出去了?”朱惜薰“唰”的从椅子上蹦起,惊讶地看着嫣儿。
“嗯!好像是这样子的”嫣儿诚实地回答。
“你知道她们去哪了?”朱惜薰不淡定了。
嫣儿摇了摇头,不过马上又说着:“如果公主想知道,嫣儿可以去打听一下。”
“好,你快去快去……”朱惜薰赶紧应着,催嫣儿赶紧去打听。
朱惜薰在房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不时望向门外,焦急地等着嫣儿的回来。嫣儿的办事速度倒挺快,也没让朱惜薰等多久就回来了。
“怎样?怎样?”一看到嫣儿,朱惜薰赶紧抓着嫣儿问着。
“听郦府的下人说,在用完晚膳后,有一名男子来找驸马,刚巧大少奶奶经过,然后驸马就跟大少奶奶出去了。”嫣儿一路小跑回来,气喘吁吁的说着。
“有人来找驸马?你可知道那人是谁?”朱惜薰惊疑,会是什么人来找她?而她为什么和杜暧绯出去?“你还打探到什么?”
“不是很清楚,郦府那些下人都不认识那人,不过据说那人穿着打扮不俗。至于她和大少奶奶去哪,就不知道了”嫣儿沮丧地说着。为了打探消息,她还特地跑去找杜暧绯的贴身丫鬟冰儿了,但是任意她编什么理由,就是打探不到她的主子去哪了!她郁闷,不过也挺赞赏那冰儿,说明她对她家主子忠心。
打探不到程紫阳去了哪里,朱惜薰纠结郁闷,但是她更关心那个找程紫阳的人是谁,打扮不俗?那会是什么人?怎么程紫阳一回京就有人来找?那人是知道紫阳的行踪还是一无所知碰巧的?
“嫣儿,等会驸马回来了,叫她来找我”朱惜薰想知道,特别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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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北区的绿林园里的湖中房船上,也是上次凝烟与杜暧绯相约地湖中。
程紫阳与哈尔纳琴站于船头,寒风吹起额前的发丝,衣袂随风微微飘曳。
“看得出来,那杜姑娘对你并非像嫂子与二叔那般,也并非是普通的友人感情。”哈尔纳琴转头看着站于自己身侧的程紫阳,幽幽说着。
程紫阳撇起一边的嘴角,淡淡地笑着:“你多想了。”或许程紫阳今晚有感觉得出来什么,但是,她不想别人对杜暧绯说长道短,不希望有人败坏她的名声,她不想与别人去谈她与杜暧绯之间的感情或者是关系,除了朱惜薰,她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或者是交代。再者,在程紫阳的心中,对杜暧绯的感情是比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哈尔纳琴要来得深,毕竟杜暧绯与她自小就认识,就算分别十载,但是,这个人,毕竟是十年前认识的。
哈尔纳琴的目光从程紫阳的脸上移开,注视着前方:“你爱昤昭是吗?”
程紫阳低下头,淡淡一笑:“这个问题,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哈尔纳琴觉察到程紫阳对她的客气见外,与保持地距离,心里苦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依她们现在的关系及感情深度,她不宜说得过多,于是只问着:“以后,以我之名义约你,你会见我吗?”
程紫阳微微一笑:“自然,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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