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阳静静地注视着朱惜熏,她知道对方是在保护自己,而不惜得罪璐王,因为以她之名挡住璐王的邀请,璐王定然会恼朱惜熏,也就摆明了与他对着干。如此对她有情有意,不惜一切为自己着想的女子,叫她怎不感动,如果不是因为门大开着,若不是她们要保持距离,此刻,她只想拥此女子入怀,如此女子,值得她花一辈子去珍惜。
“听到没?”看到程紫阳没回答自己,朱惜熏真担心对方把自己的话当了耳边风。
程紫阳宠溺一笑:“是,小的遵命便是,只是,这样一来,就怕璐王爷迁怒于你,这样就不好了。”
“本公主不怕他,要迁怒就迁怒,本公主还怕他不成,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朱惜熏不怕璐王为难她,只要别去招惹程紫阳便好,这才是她所担心的。
程紫阳无奈地摇摇头浅笑。
“你听到没啊?这是命令”想了想“这是你家娘子的家令,不得不听。”朱惜熏不想以公主的身份压程紫阳,也不想以公主的身份给程紫阳下命令,那既然如此,那就家令好了。
“噗……”程紫阳禁不住大笑起来,家令……“哈哈哈哈……”亏她想得出来。
朱惜熏脸上被程紫阳那一串笑声笑的脸色通红,羞极恼了:“不准笑,不准笑……。”
“哈哈哈哈……”程紫阳看着朱惜熏的反应,笑的更欢。
朱惜熏郁闷了,不说话了,静静地坐着看着笑得极欢的程紫阳,撅着嘴,一脸的委屈。
看到朱惜熏如此模样,程紫阳收了笑声:“咳……”轻咳一声:“不笑不笑了,到时再说便是。”程紫阳还是不愿朱惜熏把麻烦抗上身。
“什么?命令也不听?你不让着人家,你不疼人家,人家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朱惜熏样子极是委屈,可怜。好!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程紫阳无奈,她服输还不行吗?不过,还是先应着吧!到时再说。
“这还差不多”朱惜熏终于缓一口气,刚想再说什么,只听到嫣儿站在门口咳嗽了声,两人齐齐转头望去,只见嫣儿手捂着嘴,眼光往外瞟了瞟,又是连声咳嗽,这俩主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呢!不是说要冷漠以对,不是说要装作感情不好吗?怎么自己就走开一会,这俩主子怎么又忘记了呢!要是被别人看到,看她们怎么办!
两人看着嫣儿的暗示,心中均是一惊,脸上又马上恢复着客气地淡漠。嫣儿没好气地走到桌前,无奈地低声说着:“两位主子,你们要克制,要克制懂吗?别总是那么情不自禁的,会惹麻烦的知道吗?”两人均脸一红,程紫阳倒没觉得什么,朱惜熏心里可就懊恼了,自责得很,只希望别被人看到告到父皇那,虽然父皇暂且不会动程紫阳,但是,正所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不是吗?朱惜熏暗暗发誓,今后不管怎样,都要克制住自己。
朱惜熏深深地看了眼程紫阳,叹声气,默默地说着:“你先出去吧!记住我说的。”
程紫阳缓缓点了点头,站起身:“你早点休息。”转身离开了房间。
“嫣儿,明日你去找林师弟,让他过来。”朱惜熏还是不放心,既然林丛是程紫阳的贴身护卫,那就让他进郦府跟在程紫阳身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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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间的皇宫上书房。
神宗端坐于御座上,表情严肃,看着站在身前的中极殿大学士钟康,声音缓慢又带着威严:“说吧!”一下早朝,钟康便来求见,说有重要事需启禀。
钟康迟疑支吾了下,小心翼翼地说着:“臣有一愚见,不知当不当讲。”
神宗不耐烦地再次说着:“说吧!”
钟康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微臣觉得,三驸马在那么短时间便破了十几条人命案,微臣觉得三驸马应是个可用之才,微臣觉得……三驸马乃皇上之婿,又是有才之人,应该让三驸马为朝廷尽点心力。”小心翼翼地把话说完,心里忐忑着,本这些意见也没有什么,最多就是驳回而已,但因他心中另有想法,故有做贼心虚地感觉。
神宗没想到钟康是为三驸马请官来的,心中奇怪,这钟康几时与郦家关系这么好了?还为郦玉成那小子请官,但是,观之平时钟康与郦盛唐的关系,他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怎样,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要为郦玉成那小子请官?神宗静静地注视着钟康,似乎想要看穿对方的心思。
钟康被神宗盯着浑身不自在,更带着恐慌,汗珠不觉溢出,赶紧低下头,慌张解释:“微臣,微臣只是觉得三驸马是可造之材,才有此想法的。”
“哦……?是吗?”神宗看着有些慌张地钟康,心里自然明白对方说的并不是真实的理由。
“是,微臣觉得三驸马既是皇上之婿,理当为皇上分忧解劳,为朝廷尽一份力而已。”谁都知道程紫阳现在的官职中看不中用,没半点职权,只是个闲职。既然是闲职,那就不会为朝廷办事,不办事,又怎么会出错呢?钟康可是恨不得把程紫阳千刀万剐,并要让郦家断子绝后,只是现在,他还找不到借口去动郦家的任何一个人。
神宗沉思,让郦玉成那小子担任官职为朝廷效劳吗?那不是要增加郦盛唐的势力?他现在是巴不得把他的职权全部削掉,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冠冕堂皇地理由而已,理由……除非他犯错,犯错?一个念头闪过神宗地脑际,为人瞬间精神抖擞,对,只要让他犯错不就有理由撤他官职?甚至可以杀了他,甚至是连带九族……神宗心里不由兴奋,那怎样才会让他犯下大罪呢?神宗又是一阵沉思,最后眼光一亮,他终于明白钟康为什么要为郦玉成谋官了,神宗又是深深注视着钟康,好哇!还是只老狐狸,原来是想借朕之手除掉郦玉成那小子。神宗突然微微笑着:“那依钟爱卿看,该给三驸马什么官职呢?”那就看,到底是谁借谁的手除掉郦家了。
突然听到神宗如此问,钟康知道神宗是允许了,心底顿时兴奋,赶紧回道:“微臣查了,户部右侍郎张大人年事已高,已有告老还乡之意,微臣想……是不是让三驸马顶上?”
“户部?”管理钱财?好,钱财更容易犯错。“郦爱卿为保我们大明安稳,常年驻守边关要塞,智勇退敌,免了敌军侵犯我国疆土之忧,可谓劳苦功劳,既然给了郦爱卿二公子谋得差事,理当也为其大公子也谋个一官半职为好。”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干脆就一网打尽。
听到神宗如此说,钟康更是开心,赶紧应声:“正是,正是,皇上体恤臣等,乃臣之大庆。”
神宗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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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一大早便尊公主之命,去客栈请来了林丛,郦盛唐虽觉奇怪,但是是公主所请之人,他又能说什么?
“小师姐……”一见到朱惜熏,林丛便高兴地叫唤着,他在客栈等朱惜熏的消息可是等了两天了。
“师弟,这两天一切都可好?”朱惜熏笑望着林丛,语气轻松地问着。
“嗯!不愧是京城,很是繁华呢!这两天我都在到处逛逛”林丛笑应着,接着又问着:“小师姐,你住这里可习惯吧?”在来郦府的路上,林丛已从嫣儿那知道朱惜熏昨日搬到了郦府。
“想知道好不好,你住下不就知道咯!”朱惜熏笑着,“坐下说吧!”
林丛不好意思笑笑,他以为朱惜熏是在调侃他。在朱惜熏对面坐下:“小师姐,你什么时候让我跟回你们身边啊?对了,玉成呢?”说完,转头四处张望。嫣儿并没告诉他她们两人间的事情。
“现在啊!此刻开始,你就住这里,你的任务呢!不变!”朱惜熏狡黠一笑。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林丛才不去管那么多,在武昌那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与小师姐,玉成在一起很是开心。虽然之前因为程紫阳是他的情敌,所以有段时间很不喜欢她,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慢慢喜欢上了程紫阳,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现在,他与程紫阳可是好兄弟来着。
林丛又转头四下张望了下,又问着:“玉成呢?怎么没见他?”以林丛对那两人的了解,觉得她们定然会时时刻刻粘在一起的,没想到既然没看到程紫阳。
朱惜熏心中一闷,她也想知道她在哪,只是,她不能过多的接触她,也不能过多的注意她,让她很是愁闷。强撑笑容,开玩笑着:“怎么?一来就找玉成,都不愿意和我这个小师姐说说话吗?”
“哪有哪有!没有的!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林丛赶紧解释着。
朱惜熏自然知道林丛在奇怪什么,故意忽略,把话题转回正题上:“师弟,这次,我是有事求你帮忙的,我怕有人会对玉成不利,我现在有些原因不能时刻和她在一起,所以想烦你帮我多注意一下,一定要保住她的平安。”朱惜熏是怕的,怕她的父皇与皇叔明着不行,玩阴的,派人杀了程紫阳,在摆出一副江湖仇杀,或者是遭遇劫匪抢杀,又或者是什么意外之类的,如果自己不防着点,如若程紫阳果真遇害,到时她就算哭死也回天乏力了。
林丛听了朱惜熏的一席话,虽觉奇怪,但是他知道原因该他知道的朱惜熏会和他说,如果不能告诉他的,他自然也不会去问,总之他知道朱惜熏不会害他,她如此做也必定有她的原因。于是,林丛作为程紫阳的贴身护卫在郦府的紫竹院住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了快过年了~~
春节前的时间过的真是快啊~~
冲啊~~快到春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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