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惜熏的突然出现,让在场的三人惊吓不小,齐齐转头望向正背手嬉笑看着他们的朱惜熏。
“公主……”三人均惊呼着,只是每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心思也各有不同,一人怕朱惜熏知道,会为自身或者郦府引起祸事;另一个怕她误会她与那两女子的关系,不过大多惊讶对方怎会出现在此;另一个则怕引起误会,从而影响了她们夫妻间的感情。
“怎么?驸马爷要离开吗?”朱惜熏慢步走到程紫阳面前站住,一脸地甜笑,眼睛直直的注视着程紫阳。
“公主,我……”程紫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一气之下,说了离开,这会看着朱惜熏,她还能说离开吗?她离开了,朱惜熏怎办?是继续留郦府,还是回皇宫?还是要一个公主和你浪迹天涯?就算朱惜熏肯,皇上也未必肯吧?
朱惜熏知道那是程紫阳的一时气话,也不和她计较,不过就算是真的,她定然会跟着对方离开,就算从此做平民,浪迹天涯,她也甘愿。“驸马要走,本公主自然也不能留下了。”虽然朱惜熏说这话时是看着程紫阳说的,但是,郦盛唐很明白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于是,他慌了,赶紧抢步上前抱拳行礼:“公主,这可万万不可啊!如果这样,皇上若怪罪下来,臣可担当不起啊!”
朱惜熏嘴角微往上扬,转身面对郦盛唐,一副无奈状“那本公主也没办法啊!驸马去哪,本公主作为妻子的,定然也要跟着的啊!”
郦盛唐是聪明人,怎会听不出朱惜熏这话中的意思,摆明完全的站在自己儿子那边,给他的儿子撑腰来了。只是他没想到,一向不和的两人,公主怎么愿意来踏这浑水,为那小子撑腰。
“成儿是臣的儿子,这里是他的家,父子俩生气斗斗嘴,怎能当真,公主不要当真才好。”郦盛唐赶紧说着。
“哦?是吗?”朱惜熏笑着:“我想也是的,父子俩怎会有隔夜仇,误会儿子与继母、嫂子的关系,我看也是爹一时生气所言,心里也不会多想的是吗?”
“是,是,自然是的”这会,郦盛唐又怎能有其他回答?
“那爹也不要生气了,也别怪驸马,她年少气盛,出言不逊之处,还望爹见谅”虽然朱惜熏知道郦盛唐只是表面应承,但是面子还是要给足他,给他个台阶下,毕竟,他是程紫阳的父亲,是长辈,关系太僵,对程紫阳没什么好处。
“臣这个为父的,又怎会真的和自己儿子计较,公主多虑了”郦盛唐又违背心思说着。
“那就好,驸马,你还不快和爹赔礼道歉”。
程紫阳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明白朱惜熏的良苦用心,也只有强压自己的脾气,对郦盛唐说了“对不起”。
道歉后,朱惜熏就向郦盛唐告辞,拉着程紫阳走了,在路上,“怎么回事?”朱惜熏边走边小声询问。
程紫阳见问,便把前因后果全说了。
“看来你爹对你很有意见,处处防着你,你今后能避开他就避开吧!以免再发生不快。”朱惜熏听完程紫阳的诉说后,对程紫阳说着。话落,又接着说:“还有三娘和大嫂那边,既然你爹已起疑,你也保持点距离,不要给她们俩带去不必要地麻烦。”的确,程紫阳有她护着,可那两女子,她又怎能护得周全?起码女子的名节,她就无法保住,试问,她又怎能封上众人的悠悠之口?
“好”。程紫阳很听话地应承。
“林师弟来了,今后他就跟你身侧吧!”朱惜熏还是很体贴地照顾到程紫阳的面子,没说保护,但是程紫阳根本就不在乎,保护就保护咯!
听到林丛来了,程紫阳郁闷的心情稍微好转,“真的?他在哪?我去叫人安排住所”程紫阳开心地说着。
看着程紫阳转晴地俊容,也脸上含笑:“不用你啦!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就住你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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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士府。
钟康自皇宫回来,心情就极好,因为,他的意见皇上采纳了,他的计划就要实现了,他要让他郦盛唐也绝子绝孙。
“爹……”钟康的独子钟士跨入了书房。
“士儿……”。
“爹,今天面见皇上,皇上怎么说?”钟士一进门就问着,表情极其关心。
钟康脸带得意笑容,缓缓说着:“一切按计划行事。”
钟士大喜“皇上准了?太好了,我要让郦玉成那小子同尝断根之痛。”说到最后,钟士眼放狠光,双拳紧握,字字咬牙切齿。原来,上次钟士喝醉找程紫阳麻烦,被哈尔纳琴出手制止后,钟士带家丁找哈尔纳琴出气,被哈尔纳琴一脚踢断了命根子,成了阉人,而钟士是钟康的独苗,他又怎肯善罢甘休?怎能不恨?虽说不是程紫阳踢伤钟士,但是他觉得一切因程紫阳而起,在加上他本身就与郦盛唐不合,他把这一切过错都算到了郦府的身上,他也要让郦盛唐断子绝孙。
“那女子答应了吗?”钟康眼放寒意,缓缓地问着。
“嗯”钟士点头“拿她丈夫和儿子做要挟,她怎会不答应?”钟士阴笑着。
钟康点了点头:“郦君庆那小子好美色估计没几人知道吧!可他运气很不好,翩翩就让我们知道了,看来,连老天爷都帮我们,到时连带把他在边关杀人一事牵扯出来,我看郦盛唐如何保他。”钟康笑着,很是得意。
钟士也笑了,先搞定了郦君庆,郦玉成,你就乖乖等着吧!下个就到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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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紫阳见到林丛,很是开心,闲聊没几句,程紫阳就提议带林丛在府里及周边转转,熟悉下环境,朱惜熏觉得让林丛熟悉下环境很是必要,也鼓励他们去走走,而她,就不方便跟着了。
程紫阳自然也明白朱惜熏的顾虑,也不强求,就与林丛独自逛去了。
朱惜熏在房中呆了一会,百无聊赖,也便叫上嫣儿去后花园逛逛,打发时间,说不准,还能碰到那两人,那无意遇到谈天说地应该没什么吧?想至此,朱惜熏很是开心,也很是期待。
可人到了后花园,没遇到那两人,却碰到了郦君庆。郦君庆见到朱惜熏,脸上立现喜色,赶紧走了过来:“公主,怎如此好雅兴来这边走走?玉成呢?他没一起过来吗?”见周边没有程紫阳的身影,郦君庆心中更是欢喜。
朱惜熏看着郦君庆那桃花开放样就禁不住厌烦,这龙生九子,无一相同,果然是如此,朱惜熏只礼貌一笑,说着:“大哥是要找驸马吗?她带她的贴身护卫在府里转转熟悉环境,估计就在附近,大哥可去找她。”对外而言,林丛是程紫阳贴身护卫,所以此刻朱惜熏才如此说。同时,朱惜熏也看得出来对方并非想找程紫阳,只是故意那么说而已。
“哦,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郦君庆赶紧说着,他可不想去找那个惹他讨厌的弟弟,他只想抓住机会与朱惜熏相处,以抓获对方的芳心。
“哦,既然如此,昤昭就不妨碍大哥了”说完,朱惜熏就从郦君庆的身边走了过去。
看到朱惜熏要走,郦君庆着急,赶紧出声:“公主,你来府里也没几日,要不我这个做大哥的带你到四处逛逛吧?”
朱惜熏停住脚步,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郦君庆:“你们郦府的家教甚严,男女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一会被爹看到,可会引来猜疑,大哥的好意,昤昭心领了。”朱惜熏故意说着。
郦君庆并不知晓内中因由,不由一怔,心中微觉奇怪,不过,他也并为放在心上,他的心思可完全在于如何相约,如何与对方的关系进一步发展上,“怎会呢?爹不会随便猜疑的,爹可是很开通明理之人,再者,大哥带弟媳熟悉下环境,再正常不过,不会引起别人的闲言闲语的,再说了……”再说了,你是公主,谁敢当你面说三道四?
“再说什么?”朱惜熏含笑地望着郦君庆。
“没什么,要不,我们走走?”郦君庆赶紧转移话题“我知道城北那有家戏院,有上演变脸绝活,精彩万分,不如我们去看看?”
朱惜熏顿觉好笑,看来此人还真色胆包天,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来了,也不怕她一生气,把他给劈了。朱惜熏脸上的笑容又浓上几分“你可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有些事该做,有些事千万别做,不然……会惹祸上身的。”朱惜熏觉得她有必要警告对方,不然真的惹到她生气,她说不定就顾不得程紫阳的面子,给他难堪了。
郦君庆又是一怔,这话是?难道她瞧出我的心思用意了?这是在暗示我不用对她有非分之想?别说不该说之话,别做不能做之事?想至此,郦君庆心中大惊,脸上顿现尴尬之情,不知道自己还能开口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天气很冷!大家也不要吝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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