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坐在书房研究兵法的郦盛唐听到下人如此惊呼,不觉皱起眉宇。看到门都没敲,就闯进来的下人,郦盛唐大怒:“放肆,这里是你闯进的地方吗如此大惊小怪的惊呼,是为何事若不是急事,我定然绕不得你。”
那下人本是喘着粗气,可被郦盛唐这一怒喝,瞬间惊傻地憋住了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再喘一声。
郦盛唐厌烦地撇了眼那下人,不耐烦地说着:“有什么事,说。”
吓呆地下人似乎终于想起此番来此的用意,脸上又显慌张之色:“老爷,不好了,大少爷死了……。”
“混账,说什么胡话……”那一句话让郦盛唐如遭五雷轰,但是,他不敢相信,他的儿子怎么会平白无端的死了他不信。
“真的老爷,尸首都被人抬回大堂了……”那名下人只想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郦盛唐脸上瞬间煞白,全身泛起冷意,一下子推开那名下人,往大堂冲去……
“庆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娘啊,你这一走,娘可怎么办啊……”还未入大堂,郦盛唐已闻得大堂内传出的痛哭声,心更是紧扭一起,撕心裂肺地痛着,脑间一昏,眼前的东西突然一黑,一晃动,差点没摔倒,站稳脚步,郦盛唐箭步窜进大堂,看到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郦君庆,心一阵又一阵的绞痛,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疼爱的儿子,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今日便满是鲜血地躺在这里,再也不能和他说话,再也不能气他了,今后,再也不能……他多希望对方能继续气他,继续败家,继续顽劣,继续闯祸,继续……只要,别安安静静地躺着,从此离他而去……
“庆儿,是谁杀了你,到底是谁……”郦盛唐悲声痛喊着,再是铁石心肠,再是沙场硬汉,当看到自己疼爱地儿子死得如此之惨,泪水也禁不住溢满眼眶。
程紫阳与朱惜薰这会也赶到了大堂,看到躺在地上的郦君庆,心中大惊,也有点无法置信,到底是谁杀死他的而且,下手竟然如此之狠如若不是深仇大恨,也不会在郦君庆身上划上那么多刀痕,不只全身上下,脸上也是一道道地血痕,死相惨不忍睹。
“是谁如此残忍,到底是谁,竟然如此虐你庆儿,爹答应你,一定替你双倍讨回来……。”郦盛唐起誓,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老爷,杀害大公子的凶手好像也死了”虽然知道此时不应该多嘴开口,但是有名略微知情的下人还是不知死活地开口了,他本以为,郦盛唐如若知道凶手死了,是不是会好受一点,不会那么悲伤
“什么”郦盛唐悲吼:“到底是谁杀死庆儿的那个凶手在哪到底是谁”
那名下人吓得唯唯诺诺地说着:“听送大少爷回来的人说,在发现大少爷的时候,他旁边还躺着一个女的,那女子好像是自杀死的,全身完好无恙,看上去很像是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郦盛唐一怔:“那女子的尸首在哪带我去看看。”
“听闻是在城里一所民宅里发现少爷的,不知道那女子的尸体还在那不”
“带我去看看”郦盛唐阴冷着脸,他一定要去现场看看,他不信自己的儿子是死在一名女子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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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一处破庙中……
“你做得很好”凝烟对着刚进入庙中的男子说着。
“堂主,他不是我杀的”那男子诚实交代。
“什么”凝烟一惊:“那是谁”还有谁想置他于死地
“昨晚属下本欲下手的,可见到他被一名女子带走了,于是属下便尾跟着,那名女子扶他到了一民宅中,然后将其杀了。”那名男子简单交代着自己所见到的。
“女子”凝烟百思不得其解,那女子是谁为何要杀他是情杀“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好似是平凡弱质女流”。
一介弱质女子,为何要杀他是什么深仇大恨凝烟想不明白,“那女子呢”既然不明白,去问不就清楚了吗
“死了。”
“什么”凝烟大惊“怎么死的”
“自杀。”
凝烟更想不明白了,那女子为何要杀了他,然后自杀难道真是情杀她真的迷糊了:“好,知道了,你下去吧!”管他是情杀还是仇杀,反正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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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府……
“爹,你可知道郦君庆死了”钟士一进书房就问着钟康。
钟康皱眉,点了点头:“是她杀的。”微微叹气,如此忠贞自己丈夫的女子,为了郦君庆那混蛋死,真是太不值得了,他本意,并不想她死,只是想她告他□,让他入狱,同时丢尽郦盛唐的面子,而后他再翻出郦君庆在边城勾引别人小妾杀人一事,到时,他就有办法把郦君庆送上断头台,可惜了,如此忠贞自己丈夫的女子,宁愿死,也不愿意失贞。
“爹,这和我们的计划有背啊!那女人太自作主张了,如此不是破坏我们的计划吗这样太便宜郦君庆那小子了,也让郦盛唐那老狐狸逃过一劫。”钟士抱怨着,对这样的结果很是不满意。
“好了……”钟康不耐烦地低喝,如今他们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钟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被自己逼迫而死的,而且听下人报说,那女子的身边有个用血写的惨字,那字就像烙铁烫得他的内心极是内疚,因为,当初他威胁那女子时,告诉她,一定要折磨郦君庆致死,绝不让他死得那么舒服,那女子在她的尸首旁边写了个惨字,就是想告诉自己,虽然她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但是她却按照他的指示让郦君庆惨死,这个惨字是在提醒他,希望他能遵守诺言,放过她的丈夫与儿子。如此忠贞的女子,钟康由心尊敬,本来,他也不是个凶恶,狠心之人。
“可是爹……”钟士还想说些什么。
“不管怎样,他也死了,事已至此,何必追究太多还是想下下步怎么做吧!”钟康很是不耐烦,虽然那名女子的死让他内疚,但是阻止不了他的报复,他发过誓,要让郦家断子绝孙,他就一定要做到。
钟士不情愿的闭了嘴,撇了下嘴角,问着:“那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做”
钟康沉思了一会才说:“郦玉成乃当朝三驸马,昤昭公主身受皇上宠爱,倒不易对付,如今之计,唯有借他人之手。”
“借何人之手”钟士不明白,他们能接何人之手对付郦玉成,而不让昤昭找上他们的麻烦,而这个人还必须不怕得罪昤昭的。
“璐王爷……”钟康缓缓地吐出三个字。
钟士听到这三个字,脸上浮着深味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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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御园。
“王爷,王公子求见。”陈涛恭敬地禀报着。
“不见。”璐王不耐烦地拒见,最近,他不想见任何一名男宠,他心中,只想着那个拒他于千里之外的三驸马,他让他又爱又恨,却又拿他没办法。
“是”陈涛尊敬应声,准备退出房间,却被璐王喊住“等一下。”陈涛停住脚步:“王爷有何吩咐”
“三驸马最近可有什么动静”璐王迟疑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前夜,三驸马抱着一名女子进了异香缘。”陈涛如实回答。
“女子异香缘”璐王思索:“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去查查,看他找的是异香缘哪位姑娘,还有,他抱着的那名女子是谁”璐王凝眉吩咐着。娶了昤昭这样的美人,难道还不能安分,还要留恋风尘女子吗那名女子真的那么吸引人我得不到的,我会让其他人得到吗璐王冷笑。
“王爷”另一名下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尊敬地行礼。
“什么事”璐王看了眼那名下人,抓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了斟茶,随口问着。
“刚才有个人送了封信给王爷”那下人恭敬地把信双手呈上。陈涛接过,然后再双手递给璐王。璐王瞟了眼那信封,漫条斯理地饮了口茶,才伸手接过,打开……脸上立显惊喜之色,紧接着“哈哈哈……”开心地笑出了声,你终于愿意见我了吗璐王很是开心,此刻的心情,无法言语表述。
“来人,赶紧为本王更衣,今晚本王有重约要赴。”喜极地璐王,兴奋地吩咐着,虽然距离宴请地时间还早,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死了!!我怎么发现,这个速度有点快了呢~~~~~
不会不知不觉就码完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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