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香缘哈尔纳琴所居的房中,哈尔纳琴双手拿着酒壶,缓缓地为桌上的两个杯子倒着酒水。杯满,哈尔纳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对着程紫阳微微一笑:“来,我们干一杯,天气冷,喝点酒暖暖胃。”
程紫阳嘴角微撇,淡淡一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下对方的杯子,缓缓地把酒倒进了嘴里,咽下……今天的酒有点辣,不过味道……怎么会……突然头一晕,眼前一黑,头重重地撞到了桌上。
哈尔纳琴脸上的笑容敛去,表情呆滞地看着趴倒在桌上的程紫阳,呆呆出神。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像定格住的画面终于有了动态,哈尔纳琴深叹一声,站起身,扶起程紫阳,走到了床边,轻轻地把程紫阳扶到床上,自己又静静地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心里挣扎斗争着。我这样做,等他醒来,他会恨我吗?会生我气,以后再也不理我吗?要是因此让他失去昤昭,他会不会很痛苦?玉成,我该怎么办?我如此做,完全是为了你,但是你能明白我吗?等你醒来,你会生气的甩袖而去,还是对我说,你会负责?哈尔纳琴苦笑,依你的性格,就算你甩袖而去,最终,你还是会负责的是吗?尽管你对我没爱。真不知道,这是你的缺点还是你的优点,而我,刚好喜欢你这有担当,有责任心的性格。
但是,再怎么说哈尔纳琴还是没经历过房事的黄花闺女,让她主动做这种事本是极难,更何况是在对方昏迷的状态下,她要帮对方一件又一件地把衣服给除下,说不害羞,说不紧张,是骗人的,更何况心里还要承担着担心对方知道后的后果,此刻,她的心不能平静,乱糟糟一片,她有想过放弃,但是,脑中只要想到今后可以与对方携手到老,她觉得,不管现在受多大的委屈,多大的苦,她都愿意承受,只要结局,是美好的。
哈尔纳琴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落到了程紫阳的腰带上,感触到程紫阳散发出来的温度,手禁不住的颤抖,手心也禁不住地渗出了精细地汗水,心绷得更紧,身体紧张地开始变得僵硬。
手微一用力拉扯,缠身腰带随着松弛,缓缓滑落于身侧,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只要把上身衣服脱了就行了,只是做个假象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哈尔纳琴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说着,可身体似乎已经不是她的,任由她怎样的安慰自己,身体似乎没有松懈一点点,反正越来越是紧张,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难受感。
外衫已被除下,唯剩下一身洁白地亵衣,看着程紫阳安静地容颜,哈尔纳琴突然有点瞧不起自己,有点鄙视自己的行为,可是那张绝色安静的容颜,像一块与自己刚好是正负两极的巨大磁铁,吸迫地自己更想要得到他,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终是决定不再想其他,一切,按照自己所计划的进行便是。
深呼吸,伸出手,笨拙地解开了那亵衣的系带,手抓住亵衣的领口,往下缓缓拉开,嫩白地肌肤,一点一点地落入眼帘,心更是紧张的拧扭一起,突然,哈尔纳琴的眼中出现惊奇,手中不禁加快了速度,衣服拉开……哈尔纳琴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好大,眼中透着惊恐与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哈尔纳琴被裹在程紫阳胸前的白带惊呆了,这是受伤了还是……哈尔纳琴不敢往下想,但是映入眼帘的嫩白肌肤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大脑,让她脑中不得不蹦出两个字“女人”不会,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女的?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有昤昭,他们明明是真心相爱,他怎么可能是女的不可能,不可能……哈尔纳琴脸色煞白,全身颤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程紫阳胸前的白沙带,全身显出明显的惊惧意。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吵杂声,“官兵”哈尔纳琴又是大惊,想都没想,速度极快地把程紫阳身上的亵衣拉好,系上……
“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踹开,一堆官兵拥了进来,各个手按刀把,眼睛死死地盯着哈尔纳琴,只有哈尔纳琴动一动,挂在每个官兵腰间的长刀就会一并拔出。哈尔纳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想到的是,难道她的身份败露了她也清冷着脸,小心戒备着,只要他们动手,她就把他们全杀了,但是在还没弄清楚情况的这会,她不能任意妄动。
门口突然又走进来一名男子,来人竟然是璐王身边的陈涛,此人,哈尔纳琴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心中惊奇,此人怎么来了?
“身为驸马,却到这青楼找其他女人享乐,背叛公主,辱没皇家声名,有违皇室宗规,来人,把三驸马给带走”陈涛厉声严词地说着。
两名官兵走上前,不管哈尔纳琴,一人一边抓住程紫阳的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哈尔纳琴一急,赶紧拦住:“你们要做什么”?
“这是皇家的家室,你少多管闲事”陈涛低声喝诉。三驸马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璐王,不会有好果子吃。
“带走”陈涛又是一声令下,拉着程紫阳的那两人就这么把程紫阳给拖了出去。
“你们……”哈尔纳琴着急,本来她可以出手救下,但是如此一来,就会败露身份,到时她们将被逼退出京师,那她们的计划也就付之东流了,于是,哈尔纳琴迟疑了,看着房里的官兵全部撤走,最终,她还是没有出手。哈尔纳琴呆呆地看着门口,整个人跌坐在床上,思绪烦乱地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知道自己这么让他们带走人是否正确她很迷茫,很乱……
呆滞地坐了好一会,她还是觉得自己错了,她不该让他们带走她,如若是男子还好,但是对方确是女子,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她的身份,她就必死无疑,到时,就算是昤昭,估计也难保住她。哈尔纳琴开始恨自己,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把她救下。不行,不管她是男是女,不管我以后是否介意她的身份继续喜欢她,现在,我都必须去救她。想到着,哈尔纳琴突然夺门而出。
哈尔纳琴找到了凝烟,吩咐她派几个人,现在跟她潜进北御园救人。
救人凝烟疑惑:“救谁”?
“玉成”哈尔纳琴冷冷地回答着。
“玉成?”凝烟大惊:“怎么回事?璐王抓了他?可他不是驸马吗?昤昭公主的驸马,璐王也敢动?”
哈尔纳琴想到璐王的人竟然闯进异香缘抓人,看来他们早就盯上她了,不然又怎么会如此之巧?不然又怎会知道她在异香缘?这摆明早就被跟踪上了。但是她与璐王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璐王会不惜得罪昤昭也要抓她?听璐王身边那人抓走他时的说辞,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不忠不贞,背叛公主才抓她讨好昤昭?不对,不像,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你别管那么多了,跟我去救人便是”哈尔纳琴自然不会告诉凝烟她是被冠以什么罪名被带走的。
“你确定是在北御园?要不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凝烟征询着意见。
哈尔纳琴拧眉思索了一会,才说:“不用了,免得打草惊蛇,璐王派人来带走她,璐王定然会亲自去审问一番,不管明天会送去哪,今晚必定在北御园,璐王所住的地方。”
凝烟不再多言,叫来装扮成看院下人的那名男子,低声嘱咐了几句,那男子严肃地点点头,一溜烟,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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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御园一处偏院的地下室中……
“唰……”一声水冲击的响声。
“醒了?”璐王悠哉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绑在自己身前不远处地程紫阳,语调轻缓地问着。
被一冰水冲头而下,寒意入侵,全身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迷药瞬间被驱除,缓缓睁开双眼,当看见眼前坐着的人,和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脑中瞬间清醒,眼光直射璐王身上,嘴角微撇,带着丝笑意:“王爷,你这可是待客之道吗?我身为三驸马,你如此抓我捆绑在这,是想用私刑吗?如果被公主知道,王爷也很难交代吧?”
璐王脸上地笑意不减,反而增添几分:“你说,我会怕昤昭那丫头吗?我既然敢抓你回来,当然就准备了一套堂而皇之的说辞,别说是昤昭,就算是皇兄,也没理由怪罪于我。”
程紫阳笑了笑:“不知王爷准备了怎样的理由,能如此成竹在胸?”
“身为驸马,却流连风花之地,别说你这是对公主的背叛和有损皇室尊严,就单是大明皇室宗规,我就有权抓你回来,待审问一番后,再送去宗人府也不迟。”璐王地笑很是明媚,声音很是轻柔懒散,像是在和至亲好友在闲聊。
程紫阳听到此说辞,一怔,对,我不是在异香缘吗?怎么突然在这?那杯酒……程紫阳大惊,是上官雨,她为何如此?难道她和璐王是一伙的设计陷害我程紫阳冷笑:“你这是设计陷害我。”
作者有话要说:咱要花花~~~花花~~~
咱好悲凉啊!为什么每次都喊花花呢!!
其实咱是想要评论,对文章的评论!!不管好还是不好的!咱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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