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紫阳说到陷害,璐王笑得更甜了,过了好一会,才回答:“你可别冤枉我,你衣衫不整地躺睡在别的女人床上,任谁会信你们之间没有做了苟且之事?只是,很不巧的被我撞见了而已。”说这句话的时候,璐王脸上笑容很浓,但是心里很是难受,你宁可去青楼找人尽可夫的下贱女子,也不肯正眼瞧我一眼,男子喜欢男子有什么错?有什么不对?难道世间只能是阴阳结合吗?只有阴阳结合才算是正常吗?爱一个人,为什么要分什么男女?爱就是爱了,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不管他是谁,是男是女,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就开心了不是吗?
“不是你设计让她给我下药,你们会那么巧的撞见吗?”程紫阳嗤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伎俩。”
“哈哈哈哈……”璐王突然放声大笑,脸色一变,满是怒气地倏地站起身,生气地说着:“我设计让她给你下药?我要是会下药的那种人,我就不会把你抓到这,而是把你送到我床上去。”
程紫阳一声冷笑:“你如此做,就是想来场抓奸在床的戏码陷害我吧?这样那么多人看到,你更好脱干系不是吗?”
璐王脸色铁青:“我需要吗?我用得着别人作证脱干系吗?郦玉成,你太小瞧我了,我让人去异香缘抓你过来,已经给足昤昭面子了,要是其他人,我根本不需要找任何理由。”
程紫阳一怔,是啊!她忘了璐王拥有的权势根本不需要给自己找任何的理由借口,也不用给任何人交代,程紫阳开始有点相信璐王的话了,难道上官雨下药真的和璐王没关系?程紫阳瞥眼看着璐王:“下药的事真跟你没关系?”
璐王斜视一眼程紫阳,满是不屑:“那种事,本王才不会做。”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下药?呵呵……”璐王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声干笑:“三驸马,你这是为自己找理由开罪吧?还想说别的女人迷,奸你不成?一个青楼女子下药迷,奸你?呵呵……你说有人会信吗?你就算要找理由,也找个好点的吧?这么烂的借口,你也想得出来”璐王一脸嫌弃。
程紫阳本想辩解,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的确,这样的话说出来,又有谁能信?程紫阳苦笑,上官雨,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如果被熏儿知道……想到朱惜熏会因此伤心生气,心就开始作疼。
“无话可说了吧?”璐王冷笑,缓步走到程紫阳面前,眼光直直地注视着程紫阳有些疲累地容颜:“她是谁?为何向你下药?”虽说下药的事情说出去没人会信,但是璐王是亲眼所见程紫阳是在昏迷地情况下被人抬回来的,他当然相信程紫阳说的话是真的。
“如果她不是听你指示的话,我也不知道”程紫阳并没回避璐王凌厉地目光,冷着脸,回视着。
“呵……”璐王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那女子的关系,她和你那么要好,她为什么对你下药?她看上你了吧?想以此让你对她负责?”
程紫阳没接话,因为对方说的这个理由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哈尔纳琴对她的不一样,只是她一直去忽略而已,也没想过对方会对她使用手段,亏她还把对方当做朋友。
璐王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低声说了句:“告诉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妄想得到。”这句话说完,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来人,帮我好好招呼三驸马。”话落,脸色阴冷地毅然转身离开。
待璐王走后,本是站于角落的几名打手一脸贼笑地缓缓向程紫阳靠近,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程紫阳心知不妙:“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其中一名拿起一条绳鞭握在手中,阴险地笑着:“王爷让我们好好招呼驸马爷,我们自然要好好伺候。”
“啪……”皮鞭抽到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啪……”紧接着又是一声,可这一鞭却抽在了程紫阳的身上。程紫阳咬紧牙根,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身上传来刺辣辣的疼,眉宇禁不住拧皱一起,眼眸透着冰冷地直视着抽她皮鞭的人。
那人被程紫阳的眼神盯得心中一虚,有点惧怕,但是嘴上仍很要面子的吼着:“看什么看,这是你得罪王爷的下场。”
“啪……”又是一鞭下……
程紫阳双手紧握,拼命地强忍着身体上带来的痛意……
雪白的亵衣印出两条清晰地血痕,很是刺眼……
出了地下室,璐王满腔怒火,一路快步直冲回自己的住所,双手用力推开房门,使之发出巨大地声响,待他走进屋时,那两扇房门还在左右晃动着。璐王重重地坐到椅子上,双手紧握,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桌上,整张桌子都在微微颤抖。
我要毁了你,我要毁了你……璐王心里愤恨地呐喊着,为何抓你回来,你连一声求饶服软都没有?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吗?你以为昤昭真的能保住你吗?告诉你,这次谁都救不了你,这是你嘲笑,侮辱我的代价。
“有刺客,有刺客……”一声声呐喊急呼突然在四周响起,璐王脸色更显阴暗,从墙上拿下长剑,快步走了出去……本王真愁没地发泄,你们来了正好……
随着打斗声响,璐王又走回到关程紫阳的偏院,看到院中几条黑影,璐王冷笑,原来是想救人,哼,我就让你们来得回不得。“来人,把他们全杀了,不留半个活口。”这已经有背他一向的行事风格,以往,他会留下活口来质问,如今,他不想,凡是想救他的人,全部都得死,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突然,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许多手握兵器的官兵,把那几条黑色身影围得水泄不通。这会,突然有个女子声音喊道:“不要恋战,救人要紧。”说话之人,正是赶来救程紫阳的哈尔纳琴。可官兵实在太多,且看其装扮,明显是皇城护卫军,身披铠甲,作战很是勇猛,虽然哈尔纳琴等人武艺要比那些官兵高出许多,但人数相差太多,而且手中轻巧长剑要破甲杀死一名官兵得费许多体力,再加被多人围攻,武功一时无法施展开,一下子陷入很是被动地场面。不一会,跟随哈尔纳琴前来救人的几名黑衣人已重创倒地身亡,哈尔纳琴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陷入危险,心中很是着急,作为他们的头,她理应下令撤退,但是这一声令下,就没办法再救程紫阳,她为难了,心中两种想法激烈地斗争着,使她的招式也现出了凌乱。
身侧的凝烟看到如此情况,心中很是着急,一咬牙,作出决定,大喊一声:“撤。”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跟随她们来的人一个个命丧于此,一声令下,人也纵到哈尔纳琴的身侧,伸手抓住哈尔纳琴,再一个纵身,退离开被官兵围困的战局,施展轻功,瞬间消失于众人地眼球。
璐王看着她们消失的地方,眼放冷光,阴冷着脸,走到一名死了的黑衣人身前,冷声吩咐着:“把面巾去了。”
面巾摘下,璐王看着躺在地上面生的男子,嘴里轻哼一声,对站在身侧地陈涛说着:“查下这些人的来历。”璐王知道,这些人绝对不会是昤昭和郦盛唐派来的,他们要想要人,绝对会名正言顺的来找自己,而不是用如此下等的方法,因为不管是救没救走,都会是更大的麻烦,得罪了他璐王,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而且,郦玉成也会变成潜逃,今后如何在光天化日下行走?如何面对皇上?难道要一辈子都躲躲藏藏?他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镇国大将,定然会知道偷潜进来救人的后果,唯一合理的理由,就是今晚来此救人的人,绝非官府中人,也不能明着来救人,才会逼不得已使用此下等方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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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纳琴生气地扯下面巾,手上一用力,手中长剑深深地插在了地上:“想不到那璐王防守竟然如此之严,他竟然能调动皇城护卫军。”哈尔纳琴恨恨地说着。
凝烟也伸手拉下面巾,淡淡地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是想救郦玉成的,但是她觉得偷偷潜入救人并不是可行的方法,救出来之后呢?要怎么办?把他藏起来?可对方是镇国大将军郦盛唐地儿子,也是当朝三驸马,能藏在哪?能藏多久?就算让他从此远走高飞,离开京城,郦玉成能肯吗?璐王如果找不到郦玉成,不会迁怒于郦府吗?凝烟觉得哈尔纳琴此行欠缺思考,可对方是主子,她只有听令行事,此番没把人救下来,她觉得,也好。
哈尔纳琴一脸地愤恨,虽然她很不情愿那么做,但是为今之计,她也只能把她的安全交给他人,交回给昤昭,因为,如今,只有昤昭能救她。
“让人去趟郦府”哈尔纳琴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为什么?为什么有些事只能你可以做到我不可以?为什么非得你不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到春节到~~
恭祝大家身体健康,学业蒸蒸日上,工作顺心顺意,万事心想事成……HOHO,给大家拜个早年~~~~~
因为春节咱要去游玩,所以咱决定,从明天起到农历初七停更~~初八恢复更新~~~~~
大抱大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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