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郦府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这封信是被一只银白色的飞刀送来的,当那把飞刀钉在墙上的那一刻,把守门地下人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因为那把飞刀不正不歪,刚好把他头顶上的帽子也连同钉在了墙上。
那名下人脸色苍白,颤抖地伸出手把头顶地飞刀拔下,看到飞刀上插着一封信,心中“咦”了声,细看,见到信封上有几个秀气地字:郦盛唐亲启。右下角还有两个小字,写着:急件。
哈尔纳琴本欲把信送给昤昭的,但是她知道昤昭现在在宫中,不知道她何时能回府,怕耽误了救人,于是在信封上写上了郦盛唐的名字,她知道,如果郦盛唐没办法救郦玉成的话,自然会向昤昭求救。
既然是急件,这名下人就不敢耽搁了,要是误了什么大事,这个责任,他可担当不起,于是拔腿就去找郦盛唐。
如果没猜错,老爷这会应该在祭奠堂吧?因为这几天晚上老爷都在那为少爷守夜。该名下人跑到祭奠堂,果然看到了郦盛唐在微弱黄光中略显憔悴地身影,心中一喜,赶紧跑了进去,虽然是急件,但他也不敢造次,老爷是不允许别人在此地大声喧哗的,于是拼命地平息了下微喘地粗气,才小声地说着:“老爷,有急件。”
郦盛唐低垂地眼帘缓缓抬起,目光自地上缓缓移到那名下人身上,疲累地问着:“谁送的急件。”
“小的不知,这急件,是被一把飞刀送过来的。”
郦盛唐微惊,没神的眼眸亮了亮,声音终于有了点力度:“拿来。”
那名下人小心翼翼地呈上……
郦盛唐打开一看,整个人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眸中除了亮光,尽是惊疑之色。璐王为什么要抓成儿郦盛唐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皇上,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他们郦府啊!而且成儿还是驸马,难道是他得罪了璐王?郦盛唐满脸地沉思状,这个璐王他是得罪不起的,如果他真的得罪了璐王,自己前去求放人,璐王也未必肯卖他这个面子,如今之计,唯有公主……
“你往皇宫跑一趟,待宫门开了,立马求见昤昭公主,把这封信交给她”郦盛唐严肃地吩咐着,虽然他不喜欢程紫阳,但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并不希望他落在璐王的手里。就犹如自家地狗,是打是杀,是自己的事,容不得别人插手,这是面子问题。当然,郦盛唐对程紫阳还是有点父子之情的。
“是”那名下人接过那封信,转身就往皇宫赶去。
郦盛唐抬头望着即将泛白的天宇,估摸着时间,估计过不了多久,宫门就会开了吧!
那名下人牵出了一匹马,快马加鞭地往宫门赶去,到了宫门口,刚巧碰到宫门开启,心中大喜,赶紧下马,对驻守宫门的将士自报了身份并说明了来意,那将士上下打量了那下人一番,便叫来一名兵士带他去紫竹院求见昤昭,因为不管是昤昭还是郦盛唐,他都得罪不起,他能不赶紧放行吗?
“嫣儿,打道去北御园……”本是带着困意的朱惜薰在看完那封信后,惊吓地困意全消,心急地恨不得插上双翅膀马上飞往北御园。但是,她不能就这么跑过去,对方是她的皇叔,她就必须以公主的身份去见他,求他给她这个皇侄女一个面子,所以,她喊了嫣儿摆道前往。
虽然朱惜薰的心中很是着急,很是担心,但是,她还是强按耐着性子,等着众太监及宫女为她准备好了公主出巡需要的一切排场,才坐上了马车,一副公主出巡地架势,浩浩荡荡地往北御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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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昤昭公主来了”一夜无眠地璐王听到陈涛来报,静默地脸微显出一些别样地笑意,终是来了吗“呵……”一声冷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救他。璐王倏地站起身,用力耍了下衣摆,大踏步跨出了房间。
“是什么风把我们的昤昭公主吹来了,这可让北御园增色不少啊”璐王人还没走到,声音已传到了朱惜薰的耳中。朱惜薰轻轻一笑,很有大家闺秀地像璐王轻轻行了一礼,而后才慢慢开口:“皇叔明知道昤昭为何而来,何必故说此话呢?”
璐王也很是翩翩有礼地一笑:“昤昭,皇叔我这次可是为你出气啊!你可不能误解皇叔的一片好意啊!”
朱惜薰自然知道这句话地虚假,脸上微微一笑:“那昤昭可多谢皇叔了,只是不知,驸马这次是犯了什么事,要让皇叔为昤昭出头呢?”
“昤昭也无需跟皇叔客气,你是本王的皇侄女,看你受人欺负,本王又岂可袖手旁观?这一次,的确是驸马的不是,他不尊皇室之宗归,也不念及你夫妻之情,在外面和其他女子做苟且之事,让本王待了个正着,这会正打算把他送往宗人府,依法处置呢!”璐王假装一片真诚地容颜,说着很是虚伪的话,但眉宇间却禁不住透露出股得意之情,他也不怕昤昭看出来,他知道对方自然不会相信自己的这番说辞,既然不信,他就故意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得意,气气对方也好。
朱惜薰脸上笑容不变,缓缓地说着:“那可真是凑巧了,驸马和其他女子一有什么,就这么巧被皇叔碰到,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巧呢,还是有人故意陷害驸马呢”朱惜薰眼角撇了眼璐王,一副尊贵高雅地微笑。
“昤昭这话是说本王故意陷害驸马是吗”璐王依然一副谈笑风生地温雅。
朱惜薰垂下眼帘,又是柔柔一笑,继而抬眼看着璐王:“怎么会呢!皇叔又怎会做如此卑劣卑鄙之事呢!昤昭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皇叔可不能放在心上。”
璐王薄唇微弯起,笑着,不再纠缠此话题,话题直奔主题:“昤昭此次来,是想带走驸马吗?”
“如果皇叔肯让昤昭带走驸马,昤昭定将感激不尽。”朱惜薰知道璐王绝不会轻易放人,除非答应他提出的条件。
璐王没有立即接话,只是看着朱惜薰笑着,过了好一会,脸上的笑意突然瞬间散去,换来绝情地冷:“对不起,我不可以把他给你。”
朱惜薰脸上的笑意也敛去,淡声说着:“皇叔又何必和昤昭的驸马过不去呢?如果她有得罪皇叔之处,昤昭代为赔罪便是,希望皇叔能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驸马这一会。”
璐王眼角余光注视着朱惜薰,冷冷一笑:“据闻昤昭不是对驸马无情无爱吗?为何此番肯为驸马求情赔罪?”
朱惜薰回视着璐王:“皇叔定当也知道打狗也当看主人这个道理,不管昤昭对驸马有没有爱意,他毕竟是昤昭的驸马,皇叔如此刁难,是在故意刁难昤昭吗?”朱惜薰的言语不再留有情面,因为她知道,她这个皇叔绝对不会那么好的卖她个面子,轻易放过程紫阳。既然如此,那她也只好硬碰硬,最后,看到底是谁比较强硬。
璐王冷着脸直视着朱惜薰,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皇侄女的伶牙俐齿,他自然不能让对方抓住自己故意刁难她的理由,不然到时到了皇兄那边,他也不好交代,但是,他也绝不会因对方这句话而放过他。脑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让他又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借口,璐王冷冷一笑:“如果单是驸马与其他女人有染一事,本王自不会诸多阻拦,因为那毕竟是你们俩夫妻的事,你不追究,我这个做皇叔的又何必做这个多事人?只是因为本王怀疑驸马勾结外敌,才派人暗中留意他的行踪,才不巧撞到了她偷情一幕。”
“勾结外敌”朱惜薰冷笑:“皇叔给驸马扣的这顶帽子可真够大的,怕驸马头小,带不起这么大的帽子。”如果是被冠以私通外敌之罪,程紫阳的麻烦就大了,到时就不是她一句话说想救就救的了,到时就必须接受审查,待查明真相后才能放人了,而在这审查的过程中,又难保璐王不伪造一些证据。
“我可没乱加罪名,昨晚我一带驸马回来,紧接着就一批黑衣人过来救人,那些黑衣人身份不明,本王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潜入我们大明的外敌奸细。”璐王逮到这个机会,岂会不好好利用此番话说起来,冠冕堂皇的很,就算到了神宗那,他也可说得理直气壮。
“黑衣人”朱惜薰惊疑地看着璐王,她不知道对方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她觉得怎么可能会有黑衣人前来就她但是看着璐王的神情,似乎又不像假的。
“来人,把昨晚那些死了的黑衣人抬上来”璐王不看朱惜薰,冷冷地下令。
不一会,下人们把死了的黑衣人抬了过来,朱惜薰看着那些黑衣人,眼光又瞟到璐王身上,冷冷说着:“又有谁知道这些是不是你安排来陷害驸马的。”
“哼,你可以不信,但是昨晚有许多人亲眼目睹,可以证明本王并未诬陷于他。”
朱惜薰知道此事有点棘手了,脑中思索着对策,但是最好的办法,还是能让璐王开出条件,私了此事,因为此事一旦闹开就不易收场了。
“皇叔要怎样才可以放了驸马”朱惜薰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只要对方肯开出条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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