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你是陪暧绯回来的吗?”程紫阳自然还记得今天是她大哥郦君庆出殡的日子。
凝烟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也是来看你的,你的伤好点了吗?听外面传言……”凝烟想既然外面到处传言驸马伤重身亡,那伤得应该不轻吧?但是这会看起来还好啊!
程紫阳奇怪:“传什么?”朱惜熏也好奇的看着凝烟,因为她一直呆在程紫阳的身边,并不知道外面流传些什么。
凝烟迟疑了下,她不知道那样说对方会不会介意,但最终还是说了:“外面传言你因为伤重不治身亡了。”
“什么?我死了?”程紫阳惊奇,心想外面的人还真能造谣,如此的谎言都能编得出来,无奈笑笑:“谁那么无聊,我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不是的驸马,你昨天真的死了,太医都确诊了,但是昨晚你又突然活过来了”嫣儿忍不住插嘴。
“真的?”程紫阳有点不敢相信,眼光注视着朱惜熏寻求答案,她知道朱惜熏定然不会骗她。朱惜熏也不想骗她,点了点头:“在我们大家都那么认为的时候,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的时候,你终于活过来了……。”说到这,朱惜熏的鼻子就发酸,心中就发颤,昨天当她知道程紫阳死了的那刻,她的心就像瞬间被抽空了般,那种身体和心灵双重造就的痛苦,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但是却是她这辈子最想忘记的,因为每回想起一次,就像重新体会程紫阳离她而去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感到害怕。
程紫阳疑惑,迷糊,难道昨天自己真的死了?但是死了又岂会复活?程紫阳不懂,想不明白。现在失去离谱记忆的程紫阳又如何想得明白?
“也幸好你活过来了,你都不知道公主在知道你死后是怎样的模样……”嫣儿又多嘴的想说朱惜熏在听到程紫阳死后的痛苦模样,可还没等她把肚子里的话吐完,就又被朱惜熏一声低喝,吓得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看到朱惜熏脸上的愠色,赶紧说句:“我还有活没忙完,我先去忙。”然后很快溜出了房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天晚上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杜暧绯知道,那晚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朱惜熏也想知道,虽然她从璐王那稀稀疏疏的知道了个大概,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比如,璐王怎会说程紫阳与其他女子做苟且之事让他遇到?那女子是谁?又比如,怎么会有一批黑衣人去救她,致使让璐王逮住这个机会冤枉程紫阳私通外敌?这个中缘由,朱惜熏并不清楚,这会见到杜暧绯问起,她也把目光投向程紫阳,等待她的回答。
程紫阳回想了下:“那天我去找暧绯,在异香缘没见到暧绯和凝烟,见到了上官雨,上官雨说她们现在搬到了附近的居民小院,所以她带我去找她们……”程紫阳说这些只是为了告诉给朱惜熏,说完了前因,程紫阳继续说到她们吃完晚饭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上官雨邀请我到异香缘一同喝几杯,说有事想和我说,我便去了,但是刚喝了第一杯,我就不醒人事了,待我醒来时,发现已经被璐王抓到了北御园。”程紫阳被关在地下室,并不知道黑衣人来救她这回事。
说到这,大家心中都知道是哈尔纳琴给程紫阳下了迷药,杜暧绯和凝烟都不可置信,她们没想到哈尔纳琴竟然会给程紫阳下药。而朱惜熏则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说着:“上官雨,你差点害死了紫阳,这笔帐,我定然找你要回来。”
“难道上官雨和那个璐王是一伙的?”杜暧绯心中猜忌,同时也恼怒着哈尔纳琴,以前一直称呼上官姑娘的,此刻也改了口。
“不会”凝烟否定着,这个她最清楚不过。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很了解她吗?如果不是她勾结璐王,怎会那么巧?她一下药,璐王就来把玉成带走了?”杜暧绯见到凝烟为哈尔纳琴说话,心里就有火。
凝烟自然不能告诉杜暧绯内中缘由,被她这么一问,哑口无言了,支吾着:“我只是猜测……。”
“璐王说上官雨不是他的人”程紫阳见凝烟被问的无言以对,赶紧替她解围。
“不管她是不是皇叔的人,不管她基于什么目的,她的的确确给你下药了,若不是她给你下迷药,以你的武功,怎会被伤及内府?她差点害死了你,这事跟她脱不了关系。”朱惜熏很是气愤,想到之前哈尔纳琴对程紫阳的态度,就猜到这个女子定然是想冤枉程紫阳侮辱了她,逼程紫阳对她负责,才下贱到去下迷药,可她估计没料到会被皇叔撞破了好事,如果人没被带走……?想到这,朱惜熏就更为愤怒:“卑鄙,无耻。”
凝烟自然也猜到了哈尔纳琴为何给程紫阳下药,她没想到她的主子竟然为了得到一个人而不惜委屈身段来给对方下药,如此行径,凝烟很是鄙视。但是哈尔纳琴毕竟是她的主子,虽然她不赞同对方的做法,但是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上官雨在哪?”朱惜熏恨恨地问着。
凝烟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像离开异香缘了。”她自然不能告诉朱惜熏哈尔纳琴已经回大金国了。
“哼”朱惜熏冷哼,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
“暧绯,谢谢你回来了,我代郦君庆和爹谢谢你,今天的事,就麻烦你了。”因为她知道今天能送郦君庆出殡的人也只有郦依奕,郦依欣和杜暧绯了,因为她现在有伤在身,根本下不了床,而郦依欣还小,所以郦君庆下葬的事还得完全依仗杜暧绯和郦依奕了。
杜暧绯摇了摇头:“何须言谢?”这是她应该做的,尽管自己只是名义上的。
由于出殡也是选择时间的,所以杜暧绯也没在紫竹院呆多久,看到郦玉成身体无大碍也就放心的离开,去准备出殡的事情。
穿戴上斩榱的杜暧绯拉着凝烟的手,不知不觉的轻柔:“你先回去,出殡这一路,你就别跟着去了,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吧!还有,我会留在郦府住,因为不管于情于理,我都必须留下来,这段时间,谢谢你。”这话说完,想到凝烟会接着离开,杜暧绯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或许这几天经常和对方呆一起,有点习惯了吧?
凝烟也舍不得,但是她能明白杜暧绯的处境,在外人眼中杜暧绯是郦君庆的妻子,丈夫死了,作为妻子的不住在家里,不为丈夫守灵,这话传出去,终是不好听,凝烟不想杜暧绯成为别人的闲言话柄,她只有点头离开。
看着凝烟离开的背影,杜暧绯又发现,其实,她不是只有一点舍不得,但是她不明白,她为何会舍不得对方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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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紫阳没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北御园,璐王知道后整个人喜不自然,想都没多想便叫上陈涛前往郦府,他要去看他,就算让他赔礼道歉,他也愿意。人很快便出现在了京师的大街上,两人走得很快,尽管如此,在京师热闹的大街上,璐王眼光还是瞥到了神情古怪的钟士,以及跟随他身后的两名男子,璐王觉得那两名男子有点眼熟,这两个男人……,璐王心中大惊,脚步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那三人……
钟士及那两名男子拐了个弯,走进了小巷,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于璐王的视野……
璐王跨步,脚步加快,跟了过去……左拐右拐,不知不觉璐王跟着那三人走出了城门,来到了郊外的偏僻所在。
“钟公子,这次叫我们兄弟俩过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兄弟俩代劳的吗?上次那件事,我们做得很漂亮吧?钟公子是不是很满意啊!”那两男子其中一名自豪地说着。
“哼……”钟士冷眼看着那两人,一声冷哼:“可是三驸马并没有死。”程紫阳没死的消息,自然也瞒不过钟康两父子,当两父子知道程紫阳没死的时候,心就慌张了,程紫阳一天没死,璐王就很有可能知道那晚约他在城郊见面的人不是程紫阳,到时璐王查起来,定然会查到他们身上,到时他们钟府上下都很有可能玩完,戏谑加设计利用,璐王那么傲气的人怎会饶过他们?为了璐王不查到他们身上,如今之计,唯有把那晚璐王见过的两个人给杀了。
“三驸马死没死可不在我们的任务之内,我们的任务只负责让璐王爷以为是三驸马约他相见,再让璐王爷误会三驸马,其他的事情,全部不关我们的事。”
什么?那晚?璐王双拳紧握……钟士,你竟敢设计本王,害我差点……想到程紫阳因此差点死掉,他就满心的恨……该死……“钟士……”一声怒喝,人也从树后走了出来。
钟士被一声怒喝吓了一跳,再见到璐王怒气冲冲似要杀了他的神情,更是吓得双腿发软跪到了地上,赶紧连连磕头:“王爷,王爷吉祥……。”
璐王冲过去,对着钟士就是用力一脚:“钟士,你好大胆子,连本王都敢耍,找死……。”说着又是一脚踢过去。
那两男子见到他们的事情败露,转身就要逃……
“陈涛,抓住他们两个……。”璐王愤怒地喊着,玩心机竟然玩到本王身上了,害本王差点做了今生最后悔的事情,你们每个人都得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JJ抽风,咱少了好多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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