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本王狠狠地打”在北御园的地下室,璐王对着拿绳鞭狠狠抽打钟士的下人恨恨地下令着。
“啊……啊……王爷,王爷饶命啊……啊……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了小的吧,啊……”钟士叫得很是凄惨,滴着眼泪求饶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再怎么说也是大学士的公子,竟然流泪哭泣,简直丢人,你这样的人,留着也是没用,幸好皇兄没把熏儿许配给了你,那简直有辱我们皇家脸面。”钟士的年纪与朱惜熏相仿,年幼的时候两人便一起玩耍过,神宗见钟士长得脸净儒雅,曾有意待朱惜熏长大后给他们下旨赐婚,满朝文武官员都看出了神宗的心意,心中都把钟士当成了未来的三驸马,钟士也是把朱惜熏当成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可谁都没有想到半路竟然杀出来个郦玉成,神宗为了安抚郦盛唐,竟然把朱惜熏下嫁给了许多人都没见过的郦盛唐二公子。钟士认定是程紫阳抢了他的妻子,抢了他三驸马的头衔,抢了他身为皇室人的机会,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荣耀名誉,毁了他的锦绣前程,所以他心中一直恨着程紫阳,那次借着酒醉狠狠地揍了程紫阳,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没让他下手过瘾,后还被害得他成了不举之废人,那时他就发誓,一定要让程紫阳死,可惜了,他运气不好偏偏遇到了个境遇不一般的程紫阳,没死成,反倒把自己给害了。
“是是,我弱懦,我没出息,求王爷饶了小的一命吧?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求求王爷了……”此刻,钟士为了活命,或许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钟康?”璐王冷笑:“你以为我会饶了你爹吗?我就不信这事跟他没半点关系,我告诉你,你们父子俩,谁都别想好过。”一个大学士而已,他璐王要整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对对,一切都是我爹出的主意,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事,王爷,王爷,你放了我,只要王爷放了我,就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听到璐王说这事一定也和钟康有关系,钟士脑子一动,以为只要把这一切责任推到他爹的身上,或许璐王就会放了他。可他没想到,他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更是让璐王觉得此人死有余辜,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冷下令:“打,不准停,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他还活在这个世上。”璐王甩了下衣摆,转身离开。
听到璐王如此吩咐,钟士差点昏过去,哭着大喊:“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璐王怒气冲冲回到住所,吩咐着:“准备笔墨。”他要拟一份奏折呈给神宗,他要神宗以陷害皇室亲王之罪治钟康的罪。
璐王挥笔在宣纸上洋洋洒洒地罗列着他想到的所有可以治钟康罪的所有罪证,其实就算他不写奏折,只要他去和神宗说一声,神宗也会治钟康的罪,因为陷害皇亲国戚,本就是凡有大不敬之罪,更何况璐王又是神宗宠爱的胞弟,但是璐王要钟康死,他怕单单一条陷害亲王之罪不能判他死罪,那他就给他多制造一些罪证,就算满朝文武心中疑惑,也不会去为他翻查,毕竟其中有一条陷害亲王,就让众官员退避三舍,不敢惹祸上身,更何况不是别的亲王,而是最得宠的璐王。
“王爷,钟康求见”在璐王拟奏折之际,陈涛进来禀报。
“不见,让他明日过来为他儿子收尸吧!”璐王冷声说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陈涛知道璐王的性格,璐王说不见就不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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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紫阳死而复活的消息,神宗自然也是知道的,当他听到的那刻,心中万般滋味,无力地重重跌坐在龙椅上,抬头望天,心中嘀喃着,灵儿,是你吗?是你让他活过来的吗?你定然是不想咱们的熏儿痛苦,也不想让廖瑶伤心才让他死而复活吧?谢谢你灵儿,你让我的错少了一点,也让我对你的亏欠少了一点,希望,你能看在我们熏儿的份上,将来下到黄泉你能愿意见我。
这会看到璐王给他呈递上来的奏折,神宗心里泛起了怒意,钟康啊钟康,你差点害朕无颜面对熏儿,无颜面对朕的救命恩人,更无颜面对灵儿,还差点害朕又做伤害朕最不想伤害和关心的人,钟康,你真好啊,主意打到朕的头上来了,竟然借朕皇弟之手除掉朕的女婿,真是好大的胆子……神宗手握成拳,重重的打在了金玉书桌上……
“皇上,钟康钟大人殿外求见”涛公公刚好这会进来禀报。
“来得正好”神宗咬牙切齿地说着:“传朕旨意,把钟康打入天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涛公公虽然不明原因,但是他做奴仆的不需要知道太多,主子怎么吩咐他尊办便是。涛公公退出了御书房,便命人把钟康给绑了送往天牢。
钟康见到如此景况就知道自己完了……
神宗眼睛呆滞,一动不动地静静坐在龙椅上,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后,眼睛才有了焦距,身子往后一倒,靠在了椅背上,既然灵儿让郦玉成死而复活,那朕就依灵儿的意思,给郦玉成一个机会,给郦盛唐一个机会吧!如果是灵儿选中的女婿,朕就让他们好好的在一起吧!在见过朱惜熏悲伤地模样后,神宗就知道,他不能再动手杀了程紫阳,那样,就会等同于杀了自己的爱女。再加上廖瑶的关系,神宗唯有成全。
“来人……。”神宗严声喊着。
“皇上”涛公公走到神宗面前行礼。
“磨墨……。”神宗打开一块黄色的绫锦织品卷轴,提笔,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放笔:“过几日,待三驸马的伤好了,你去郦府宣读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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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已是灯火辉煌之时,朱惜熏轻轻为程紫阳拉好被子:“早点休息吧!郦君庆的事情,自有人处理,你不用担心。”
程紫阳突然觉得,自昨天醒来后,好像有些感觉变了,比如之前自己总是把郦君庆当成外人,现在心里竟然挂起了一点亲情。比如脑中地某些夸张记忆,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做的。
“紫阳,你在想什么?”见到程紫阳呆呆地没理自己,朱惜熏又出声问着。
程紫阳回过神,思索着说:“熏儿,我感觉我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朱惜熏奇怪程紫阳为何这么想:“你觉得自己哪里不一样了?”
程紫阳想了想:“是感觉吧!”
“感觉?”
程紫阳点点头,以前自己竟然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熏儿回房?还大庭广众地调戏对方,天啊!那是我吗?我如何做得出来?程紫阳自被消去21世纪的记忆后,连21世纪存在的性格也同时消去了,她现在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属于这时期的人了,单单纯纯的只是郦玉成。失去了21世纪的开放思想,程紫阳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荒唐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她心底自是很愿意那么做的,只是缺少了那个胆量,由此看来,失去记忆的郦玉成内心并不是依规依据,思想守旧顽固不化之人,所以现在的她觉得她爱上朱惜熏是那么自然的事,觉得,自己本该就应该爱她,就比如,董馨自然而然是她的娘亲一般,对,朱惜熏就是她的妻,不管自己是男是女,也不管对方的性别,对方就是自己心底深处深爱的那个人,不关乎性别。
“什么感觉?”朱惜熏好奇,是什么感觉变了?
程紫阳不想骗朱惜熏,迟疑了下还是描诉着自己的内心:“比如对郦君庆,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之前好像并没有把他当兄弟,现在好像突然多了份亲情,比如,之前我对你的一些行为……。”听到程紫阳说到这里,朱惜熏紧张了,难道她对我的感觉变了?
见到朱惜熏的脸色有变,程紫阳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说我对你的感觉变了,只是说我的一些行为。”听到程紫阳这么说,朱惜熏的心安了下来,暗吐口气,继续问着:“那你说的是?”
“比如……”程紫阳脸一红:“比如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你……。”
朱惜熏忍俊不住笑了:“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啦?真不知道你之前哪来那么厚的脸皮。”
程紫阳脸更红了,虽然她此刻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害羞,但是记忆中那时的自己可觉得平常得很,就像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一样那么平常无奇。这最能证明自己的心态变了不是吗?还有就是,记忆中自己以前一直是闷闷不乐的,可现在她完全记不起来自己为何那么愁闷。
“看来你真的有点变了哦!之前你哪会知道脸红”朱惜熏取笑着程紫阳。
“好了,你别取笑我了,我说正经的呢!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程紫阳觉得自己一定少了点什么,但是死活都想不起来自己少了些什么,很伤脑筋。
“那你觉得少了的什么会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或者会改变一些什么呢?”朱惜熏见到程紫阳一副认真的表情,也认真地问着。
程紫阳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好像现在的自己像卸下了身上的重负那般,突然轻松了。”
朱惜熏温和宠溺地望着程紫阳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又何必去纠结自己忘了些什么,或者是失去了些什么呢?俗语有云,失既是得,你失去的,自然也会让你得到一些,所以,现在好好睡觉,不要再去想这些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安稳,安稳了,两人关系暂时安稳~~耶~~↖(^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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