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何一茗总算进入正题。
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东西,何一茗又爱又恨,腾出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探到后面,那个他窥探已久的旮旯。
韦弄雪轻声的哼着,情不可闻。就算到这个情况下,他还是不肯放开。对他来说,这个要求已经是很严苛的了,现在还要他配合,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一茗知道这些,也不勉强。
难耐,难耐,难耐。除了难耐还是难耐。
“呜。。。你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韦弄雪终于受不住,开口大骂。有爪子在心上挠啊挠啊挠,就是挠不到氧处,让他烦躁的不行!
何一茗见目的达到,动作也快起来。拿过抽屉里原来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润滑剂,挤上一滴,按到那旮旯中。其他的,全部都抹在自己手上。
抬起韦弄雪,何一茗犹豫了一下,伸手上前按了按,很紧,根本进不去。只进去那么一点点,就感觉有热气在里面,咬着他的手。
一点一点,还是进不去。何一茗伸出另外一只手,抚抚前面。是动情的啊,怎么后面。。。“阿雪,松些,咬着手,进不去!”
韦弄雪听了更加的羞愤,又踢他。“哼!进不去就算!进不去就我来!”
何一茗见韦弄雪得寸进尺,冷哼。“那不是怕伤到你么?我这么想着你,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我。。。”韦弄雪哑巴了,的确,当时韦弄雪在上面的时候,那动作,简直是横冲直撞,后来让何一茗疼了一个星期都才好那么一小些!
“我要开始咯,你要是疼,就咬我,或者亲我!”何一茗的耐心被磨的光透,探上前,亲他。韦弄雪别过头,不理他。
何一茗无奈了,等下鬼吼鬼叫的,又要骂他。
本来想就这样进去了,最后还是舍不得。扳过韦雪的头,不顾反对热热的吻他。也在同时,手下一用劲,勇猛的跑进去。
“唔、。。疼。。。”即使有润滑,还是让韦弄雪疼的叫爹叫娘。
何一茗慢悠悠的动着,上面亲着,总算让韦弄雪放松下来。连续好多次,何一茗都没有太大动作,连他都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练出这么好的耐心的?
一怀疑,动作就温柔不下去。仔仔细细的探究了阵子,何一茗抬腰钻了进去。
“呃。。。。”长长的叹息,韦弄雪拉过韦弄雪的脖子,使劲的吸取他嘴里的温度,以此来安抚自己的疼的抓狂的身。
那个从来没有人探险过的地方,何一茗终于成为了第一人,也是最后一人。
何一茗满足之余,更多的是心疼,韦弄雪紧皱的眉毛,让何一茗不忍。男人不比女人,更何况韦弄雪娇生惯养,肯定是受不住这种这种。
但是进都进去了,再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学着刚刚,慢慢的动了好久,何一茗确定韦弄雪不那么疼,才敢大力起来。
韦弄雪咬着何一茗的脖子,留下一大个齿印,暗自在心里发誓。下次,一定要让你比现在更痛苦!
到末了,何一茗想起来上次飞机上的事情。探过头在韦弄雪的脖子上,还是那种挡都挡不住的地方,种下无数个痕迹才安心睡去。
睡梦中的韦弄雪,再次被设计,还傻乎乎的沉睡着。
14
14、何关系、 ...
下午的飞机,直飞爱尔兰。
韦弄雪一早起床,耐着性子,扭着酸疼难耐的屁股收拾物品,只等飞机到点,然后过去。
何一茗后知后觉的坐在阳台上沉思,到底是要去呢,还是不去?去的话,就算守约,但是韦弄雪说不定在哪里设了招,要等他跳下去呢!不去呢,又算自己毁约。毁约的话,说不准韦弄雪就会强迫他做个什么事情。
不是何一茗乱想,主要是昨天晚上把他弄的那么惨,他今天早上仇恨的眼神还记忆尤深!韦弄雪又是疵瑕必报的人,爱尔兰人生地不熟,中招了就麻烦大了!
正在何一茗和思想做斗争的同时,一个电话,适时的打了过来。
来自爱尔兰,李定书。
电话刚接通,李定书招呼都没打,就激动的报告。“有南江的消息了!”
何一茗立马从凳子上跃起,心潮澎湃。“在哪?”
要知道,南江失踪了一年!怎么找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有点消息,不激动是不正常的!
“那天我在街头依稀看见他的身影,记下他的方向之后,我立马让下面的人去找,果然在某个住宅区找到他的落脚点。在那房子里,还住着一个女人。”说到后面,李定书变得犹犹豫豫,有点不安。
“你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何一茗斥责道,这个李定书不是一向精明能干么?怎么就一年没见,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电话那头的李定书狠狠心,一口气说完。“那个女人是顾小二的妈妈!”
何一茗艰难的咽下口水,抬手抹抹眼睛。他现在觉得满脑的问号,他似乎站在一个秘密的面前,看着五颜六色的线乱七八糟的缠绕在一起。一触摸,就觉得手里心里发麻。
难道,他一直以来,都猜错了?
老爹。。。
很久都不见何一茗说话,李定书探究的喂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个不该说。“哥,要不,你过来看看吧!我也不怎么确定,正派人在查,明天晚上就有信了!”
何一茗转过身,太阳很炎热。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晕眩的感觉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站立不住。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他和老爹站在太阳下,老爹问他。“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他义无反顾的点点头,站在顶楼往下看,楼下车水马龙,再高大的人,也变成了沧海一栗。
他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一点后悔,他就点点头,老爹也点点头,伸手把他拉下来。“老爹答应你!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真的?真的吗?”他大叫起来,拉着老爹的手不断收紧,为自己的梦想能够实现欣喜。
他明明看到了,看到老爹视死如归的眼神。但是他刻意的忽略掉,他不愿自己愧疚。
但是现在,他果真,还是愧疚了!
是他逼的,用死,逼迫老爹去做卧底,活生生的,把老爹往死亡推!可他后来见到顾小二,却还在狡辩,掩盖这个事实。
他,真够毒辣、真够阴险、真够狠心!
“我去,今天立马过来!”沉默半响的何一茗终于开口,和老爹一样,视死如归。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后面,肯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等他去揭晓。
李定书叹息一声,对于何一茗整个决定不予置评。“我等你。”
挂了电话,何一茗再往楼下看看,现在晕眩的感觉少了很多。“阿雪,别收拾了,过来一下!”
客厅里忙的团团转的韦弄雪鄙视的看了眼何一茗,无言。“什么?等一下,我的那个剃须刀去哪了?”
何一茗收回眼神,后退两步,远离了那个地方,晕高的感觉立刻消失殆尽。
甩了电话,何一茗跑回客厅,制住韦弄雪忙碌的手。“停阵子,我有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如果你不愿意听,我就不去爱尔兰了!”
明白不使出杀手锏,韦弄雪肯定不会妥协,何一茗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和他耗。
韦弄雪正准备收拾何一茗衣服,一下被何一茗打断,心情也不好。一动身屁股就疼,他不关心他就算了,还对他大叫!韦弄雪脾气也上来来了,转头就大叫,“做什么?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来这大吼大叫的!”
“来!”何一茗拉起韦弄雪的手,带他走到阳台。
韦弄雪虽然一百个不情愿,还是跟着他走。
阳台上的阳光顿时少了很多,韦弄雪径自坐到旁边的榻榻米上。眯着眼睛等何一茗说他的正事。
很久都不见何一茗说话,韦弄雪奇了怪了,明明是自己带他过来,过来了又不说!
偷偷的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吓了韦弄雪一大跳。这个何一茗是做什么?蹲在他面前,话也不说,就这样看着他!眼光还那么忧郁。。。装什么深沉。。哼!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的正事呢?”
何一茗站起身,拉上窗帘。凑到韦弄雪旁边躺下,紧紧的抱住他。
“我有点事情,一直没和你说。今天,刚刚有人打电话给我,他告诉我,老爹的老婆,现在,和南江在一起。”
韦弄雪别过头,惊诧不已。“什么?南江和你老妈?”
“不,我从来没叫过她妈,她也不给我叫妈。”何一茗摇摇头,深深的叹气。
“为什么?”韦弄雪的好奇心被勾起,抛弃了刚刚的愤怒,等着听何一茗的故事。
“我不是老爹的亲儿子,你应该知道的。然后,顾姨有自己的儿子,就是顾小二。她爱她的儿子,不爱我。”
一通话说的韦弄雪一头雾水,知道这个对他没用,回正题才是真的。“不说这个,那她怎么会和南江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刚刚李定书打电话给我,说在爱尔兰找到了南江的踪迹。我感觉,这后面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很大很大。我要先告诉你,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何一茗撑手看着天花板,想着接下来到底要怎么说。
“恩,你说。”韦弄雪难得的乖乖窝在何一茗身上。
“老爹,是我害死的!”
“什么?”真相一出,震的韦弄雪五脏俱伤。
“当初,是我用跳楼威胁老爹,让他去做卧底,其实他不想去的,但是因为我威胁他,用死威胁,他才会。。。”
韦弄雪不会说话了,他一直都对何一茗那在墓地说的话深信不疑,不曾想,后面原来还有这么一招。
他突然觉得何一茗好可怜,就是为了一个名利,不惜牺牲到自己的养父!他现在确实得到了,可他开心吗?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怕顾姨知道这个消息,然后挑拨我们之间,所以我直接先告诉你!”何一茗考虑的不无道理,他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韦弄雪,他要歼灭掉一切可能影响他们之间感情的屏障!
韦弄雪听了,一下笑了出来,伸手搂住他,很紧很紧。“不会的。谁都挑拨不了我们之间!就算他们告诉我,我也不会信!”
“那就好。”
两人说清楚,都安安静静的抱着对方。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丝丝光亮,照的两人昏昏欲睡。
不巧,电话又来了。
电话那头,二笑难得没有克制自己的愤怒。“哥!你不打算走了?现在都几点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二笑是今天一大早被通知去送机的,惊诧不已之余,还是乖乖的跑到了机场。谁知道,等了一早上都不见人来,眼看飞机都快起飞了,他这才火急火燎的打电话。
待到两人兵荒马乱赶到机场,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赶忙的上了飞机。
“呼呼!都怪你!都怪你!”一坐定,韦弄雪就开始拳脚相向。何一茗都乖乖接下,对他的暴力默默忍下。
韦弄雪才动了几下,就发觉屁股不是一般的疼,咧着牙收回脚,周围人异样的眼光顿时让他猛然惊醒。他的形象啊,就这样被何一茗毁了!
“哼!”扒拉扒拉头发,韦弄雪乖乖坐到里面,手脚却不干净的探到何一茗背后,使劲的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哼,我疼,你也要疼!
何一茗还是一如既然的受了这招。
飞机平稳的飞上天,何一茗靠近一点,在韦弄雪耳边细语。“我说,你这么折腾,你那,不疼啊?”
“我。。。”韦弄雪无言了,这个男人真是好意思。韦弄雪站起来,准备去趟厕所。
“哎,你去哪?”
“上厕所!”
“我也去!”何一茗跟着站起来,打算一起去,然后好吃豆腐。
“管你!”韦弄雪仰仰头,傲慢的越过何一茗往厕所去。何一茗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
韦弄雪首先进了厕所,正插门闩呢,何一茗四处张望了下,确定没人,一脚搭上去,强行拉开门,挤了进去。
“你做什么?”韦弄雪恼了,大叫起来。
何一茗见势头不对,转身关上门,回身拉起韦弄雪,把他压在门上。
“我想你了。刚刚我们都没做!现在做吧!”
韦弄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两人推推搡搡的,窄小的卫生间显的更窄。“不要!就这么点时间,你还要做!要是我们不出去,等下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还有两个小时呢,我们抓紧时间做,就一次,一次!”何一茗不依不饶,就是要做。
韦弄雪自然不肯,先不说他肯定是要在下面,再说这里这么小,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让人知道了,那他不就丢脸丢到国外了!
不过。。。
“我要在上面,你愿意就来,不愿意就算!”
“额。”何一茗抓着头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使诈。“行,但是,你要先。。。恩?”何一茗做了一个动作,韦弄雪心领神会。
权衡了一下得到和失去,韦弄雪点点头。“行!”
交易完成。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韦弄雪走路的动作开始别扭起来。还死活都不肯说话,空姐问他要喝什么,他也不说,掐了一把何一茗,眼里的恨意更深了。
中国到爱尔兰是没有直航的,只能转飞机,大概要15个小时左右。现在他们是飞去巴黎,到了那边再转飞机到爱尔兰的首都都柏林。
其实很麻烦,去别的地方比爱尔兰好。但是韦弄雪喜欢爱尔兰,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死活都要去都柏林。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个只有半章、、明天再补上剩下的半章。。
15
15、会倒塌、 ...
转飞机到都柏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两人下了飞机,李定书已经在机场等候,带他们去那个曾经见到南江的楼层。
“定书,给我看看那个调查资料。”刚坐上车,何一茗就吩咐李定书拿出资料,准备开始工作。
车内装了最大瓦数的灯泡,让整个车厢显的光亮无比。韦弄雪坐在何一茗身边,李定书坐在对面,伏过身子和何一茗私语。
韦弄雪有点吃味,又无话可说,何一茗早就和他说过了,他要大度。本来还想睡觉,可李定书坐在那,姿态暧昧,让他想睡也睡不着,既然睡不着,不如细细的观察李定书。
李定书与韦弄雪不同,韦弄雪是长的像女人,如果认认真真的琢磨,还是看得出是男人的。而李定书,无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一副女人像,除了身上那件男式西装。也许这个世界上像女人的男人是很多,可是却没人能比李定书更像的。
“你是女人吧!”韦弄雪突如其来的一句,问的两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探究的看着韦弄雪。
一个是好奇,一个是赞赏。
“哎!你怎么看出来的?”李定书看了看何一茗,又对着韦弄雪笑笑,这话一说,等于默认。
韦弄雪凑近一点,放开拉紧何一茗手臂的手。“我感觉出来的。你怎么看,都不像男人!”
说话间,韦弄雪的手快速的在李定书胸前一探,果然,软软的,还有点突起。
韦弄雪以为李定书会大叫,可李定书的态度却完全出乎韦弄雪的意料。既不大叫,也不害羞,还用刚刚韦弄雪探究他的眼神反看着他。
“你居然这么平静!”
“不平静,难道要我大叫?要知道,司机在前面,他虽然听不懂国语,可是他会记住,会好奇!你这把豆腐,我只能活生生的受了。但是你要记得,下次,还给我!”
说完,李定书又转回头,接着和何一茗研究他,哦不,她的发现。
“据周围的居民说,南江是在一年前来到爱尔兰的。还是和顾姨一起过来的,看好房子之后就住在了里面之后。但是很奇怪的是,顾姨很少出门,都是南江在处理日常的生活琐事。比如,煮饭买菜什么的。”
“恩,你确定顾姨在里面?”何一茗点点头,从资料上抬起头,都是一些一年内他每天做的事情,很枯燥。简直难以想象,那个时候刀里来,枪里去的南江,会这样无聊的生活,还一点都不埋怨。
这个是有证据的,据周围的邻居说,他们从来没听见过里面吵架。安静的像根本没有人住在里面一样。
“确定!我找人进去试探过,开门的正是顾姨!”
两人自顾自的说话,再没有时间管韦弄雪,韦弄雪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在飞机上那一场让他筋疲力尽,但是在飞机上也不敢睡,生怕嘴巴里的味道飘出去,让别人知道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靠在何一茗身上,伴随着慢悠悠的车速,让他昏昏欲睡。何一茗也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拾起被韦弄雪扔到一边的外套,套在他的身上,接着讨论这些事情。
汽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李定书所说的小区门口。
夜晚的都柏林有点冷,窗子打开以后冷风吹进来,激的韦弄雪打了一大个冷颤。紧紧身上的衣服,韦弄雪睁着迷糊的眼睛,趴在何一茗身上不想动。
“到了?”揉揉眼睛,韦弄雪还是有点困。
“恩。你困的话再睡一下。”何一茗扯扯韦弄雪的肩膀,让他靠的舒服点。
寒风把韦弄雪的困意冲散的差不多,他又不想睁眼,干脆懒洋洋的粘在何一茗身上,闭目养神。
顾姨,顾姨。南江,南江。这两个人,根本不会有一点关联,老爹是个低调的人,靠着帮里的一点养老金生活着,在帮里很少有人认识他,他根本就像空气一样。
顾姨很久以前就和老爹离婚了,那个时候,再怎么说,也不会和南江扯上啊
一大堆的问题涌上来,加上冷风吹的有点多,使得何一茗的太阳穴突突的发疼。想了这么久都没有头绪,算了。
李定书也不说话,不给予任何的意见。他只是负责帮何一茗收集消息,其他的,一概不管。
何一茗挥挥手,摇上车窗。“走吧,明天再来。现在先去休息。”
“好啊!”韦弄雪紧紧手臂,高兴不已。
“恩。”李定书摆摆手,让司机开往酒店。
一晚上的修养,本来何一茗想明天再去找南江,不曾想,没等他们去找南江,南江就主动上门来了。
多年的打拼,他的观察能力早就练的炉火纯青。从李定书见到他的背影,找人来探究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
他本来可以躲的,但是他知道,与其到处躲,还不如直接面对。这些陈年旧事,早就该挖出来了。
是以,他静静的等待着何一茗的到来。昨天晚上何一茗在路口停下车的时候,他就在楼上晒月亮。本想等何一茗进来好好谈谈,没想到他却转身离去。
仔仔细细的考虑了一晚上,南江干脆自己先上门。
“大哥,好久不见。”何一茗拉着南江来到离卧室最远的阳台,关上阳台上的门,才开始大声说话。
“恩,好久不见。”南江笑笑,依旧豪爽。只是一年而已,很多事情都没有改变。他看起来,似乎更年轻了!
打完招呼,两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何一茗不时看看门外,生怕韦弄雪冒冒失失的跑出来。
“大哥,最近过的怎么样?”何一茗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问题。
南江摇摇头,低头看着地下。“一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我这么早来,就是想和你坦白。”
“坦白?”
“是。我和你,顾姨的事情。”
“等一下。”何一茗抬手让南江先别说话,问自己的问题。“我想先问你一件事,希望大哥,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恩。”
“老爹和你,是什么关系?”
“兄弟,我们是兄弟。其实我们这个位置,本来是你老爹的。但是他不想要,才轮到的我。”南江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承认。
“不愿意。。。不想要”何一茗喃喃的念着那三个字,不可置信。原来,老爹才是那个世外高人。
“老爹他,怎么会是。。。”
“是。他是。我们从小就认识,他是韦老大最重视的手下,枪法既准,人又聪明。江山打下后,他爱上了你顾姨,你顾姨不喜欢他在外面打打杀杀,他就放弃了本来给他的城南。韦老大不可置信,他最重视的手下,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地位,一怒之下就把他贬了!”南江认真的陈诉着陈年老事,对老爹的态度,也很模糊,好像已经看淡。
“他去城北当卧底,你以为他怎么可能那么成功?是因为他用身败名裂换来的成功。换来的你的成功!城北的那个是认识老爹的,是他性子暴躁,想要的太多,以前就曾煽动老爹和他去做那些事情,是老爹不肯,可是老爹为了你,就那样,放弃了他的原则!”南江一下咄咄逼人起来,一点都不给何一茗情面。
何一茗无力的靠在凳背上,愧疚之情一丝丝的涌上来,让他遍体鳞伤。假如说以前的愧疚是一颗小石头,现在,就是巨石!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团麻的后面,居然这么惊心动魄!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你可以走了!”阳台上的哗啦一下打开,韦弄雪从卧室里冲了出来,拉着南江的手让起来,要把他赶出去!
“少爷!”南江不可置信的看着韦弄雪,刚才的愤慨消失殆尽。他以为,何一茗藏的人是个女人,没想到,居然是他家少爷!
而且,少爷的脖子上,那个深深的。。不是吻痕么?那么深,一看就有好几天了!少爷和何一茗。。。
“走!”韦弄雪指着门口,大声喷出这句话。
南江没有办法,少爷的怒气那么大,全部喷到他身上!本来还想问的问题都咽回肚子里,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房间。
等到南江走掉,韦弄雪赶紧去拉何一茗。“一茗?一茗?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韦弄雪的声音响起,何一茗迎着声音一把抱住他,这个结果,让他快天崩地裂。“阿雪,居然是这样,居然会是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韦弄雪拍拍何一茗的肩,让他平静下来。“不要害怕,南江也许是骗你的呢?说不定是他想强占顾姨,所以找了个理由来糊弄你!”
“是这样的吗?是这样吗?”何一茗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以前的意气奋发,此刻的他,脆弱的像一个初生的小宝宝,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韦弄雪心疼了,很疼很疼。慢慢的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头上,他安慰他。“是。是。”
“那就好,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噜噜,收藏最近多了点,感谢感谢。。
16
16、何秘密、 ...
何一茗疯了,或者说,离疯不远了!
自从南江说出那个所谓事实之后,何一茗就开始神神叨叨起来。一天抱着韦弄雪不肯松手,咋咋呼呼的说一些胡话,半夜三更总是被噩梦惊醒,他说老是看到老爹抱着流血不止的胸口走到他面前,叫着要找他索命。
韦弄雪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知道这些只是他的幻觉。可是说出来,他肯定不会信,只能24小时陪着他,以防他承受不了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个韦弄雪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顾小二再次神奇的出现。
距离南江的打击一个星期之后,顾小二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们所住的房子里。
上周韦弄雪看着何一茗这样,韦弄雪就觉得,还不如在都柏林找个地方住下,等何一茗神智稳定点了再回国。
顾小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钥匙,居然在韦弄雪带着何一茗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时候,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楼梯口,身后还跟着李定书。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和谐。
上了楼梯口,李定书看到何一茗,立马冲了过来,蹲在何一茗脚边试探。“哥,哥?你还记得我不?”
韦弄雪回头,对着站在楼梯口的顾小二微笑。
“恩?”何一茗抬起头,似乎李定书的出现很正常。重重敲了下李定书的头,何一茗鄙夷的笑。“李定书,你疯了?我打死都不会忘记你的!”
“那那。。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不?”李定书还是不放心,挖空脑袋,要问他一点两人才知道的问题,确定他的确知道才会安心。
何一茗仰头想了一下。“我记得啊,不就是在国内的街头,我们和一群黑人打架,然后,你小子很不仗义的跑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对付他们,等到我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你又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告诉我,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能把那一帮人打跑,如果你站在那,会给我填麻烦!”
“恩恩,知道就好。”李定书安下心,站起靠向韦弄雪小声问。“哥这阵子没有多大的事情吧?”
韦弄雪摇摇头,“很不好,白天的时候还好,晚上天天晚上做噩梦。”
“啊?”李定书心疼的看下何一茗,感慨道。“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哥就被折磨成这副样子。”
李定书爱何一茗,这是不可否定的事实。从五年前,她无意中逃回国被抓住,何一茗救了她之后,她的爱慕就深深的埋在了心里。
作为大家族的继承人,特别是李定书这种女扮男装的,压力可想而知。她只怪,作为家族里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却生成了女人。
她努力锻炼,让自己变的强壮,很多都好改,就是改不了她这张女性化的脸。
而何一茗早就知道她是女子,不但一点都不嫌弃她,还帮她做了很多事情,让她感动不已。
韦弄雪看出李定书眼里的爱意,可在这样一个场景下,他无能为力。只要能让何一茗正常起来,牺牲什么都无所谓。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韦弄雪指指一边默默看着他们三个的顾小二,有点责怪。
说到这里,李定书又恢复了他的精明。“他手里,有一封信,是老爹给他的。信我也没看过,但是小二儿说,那封信里,有一些秘密。”
“哦。”韦弄雪拖了音调,主动走上前,伸出手,表示友好。“小二儿,好久不见。”
顾小二意外的笑笑,完全没有以前的调皮。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奸诈的商人,进退有理。“你好。”
“听说,你手里有一封老爹给的信?”韦弄雪直截了当的说出他的意图。
“是。”顾小二的坦白也让韦弄雪尴尬起来。
“那好,你把信念给一茗听吧,我先下去了。这几天,折腾太久,我有点累,要下去补眠。”韦弄雪大方的让出本属于他的位置,拉着李定书下楼。
他真的很累。
这一个星期,简直是个噩梦。
何一茗在做噩梦,他就活在噩梦里。
一走动,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走路的姿势很不对劲,甚至有点瘸。
这都是因为长期的欢爱导致的,何一茗晚上一做噩梦就睡不好,有时候还会抓狂的跑出去。韦弄雪没有办法,把他绑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只能用这个方式束缚住他。
夜夜春宵,再强壮的人都受不了。
前几天他还能一直让何一茗满足,到后面,只能委屈自己。何一茗一作噩梦就精神百倍,一天要来上好多次,韦弄雪也不敢拒绝。于是乎,造成了他自己的惨景。
一下楼,韦弄雪就直奔卧室,沾枕即睡。把一边的李定书晾在一边,无事可做。
楼上,顾小二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面无表情的摆在何一茗面前。
“哥。老爹给你的信!”
一听到老爹,何一茗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小二。
“小二儿,哥对不起你!我要和你坦白,其实!。。。”
“我都知道,哥你听我说。你根本不用解释那么多,也不用愧疚,他是自愿的,更何况,这是他送给你的礼物。”顾小二抢过何一茗的话,把烦躁的何一茗推倒在躺椅上,熟练的放出一段视频。
几秒后,视频里出现一个男人。
视频里的男人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龄,脸上斑驳的纹路,记录了这个男人曾经的辉煌。依旧意气奋发的眉眼,却开始有了衰老的痕迹。可惜,他现在,已经永远定格在这个年龄上。
“一茗,小二儿。你们在一起看这段视频吗?”老爹笑笑,堆砌起满脸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很慈祥。
看到老爹的面孔,何一茗再也不会说话,呆坐在躺椅里,眼神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
顾小二早就看过了这段视频,退出几步,坐在旁边慵懒的晒太阳。
“一茗,我想,和你说点事,小二儿也听着,听完要好好的安慰你哥。如果我没计划错的话,现在你应该在南江那里听到了一个所谓事实是吧?现在我要告诉你,这只是一部分的事实。是,我是曾经战果累累!我是为了你顾姨所以放弃了城南的位子!但是,不是老大贬的我,是我主动要求的。”
“我去做卧底的事情,是老大安排的。他发现城北的人联系了很多道上的人,想要扳倒他,但是他没有证据。就找到我,希望我出面,探听一下城北的消息。我们曾经是肩并肩的兄弟,我不可能让他破坏老大的江山。正巧在这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想要坐这个位子,我想了想,本来我不想让你踏进这条道,但是你要,还很坚决,我只能答应。”
讲完这些,老爹深深的叹气,但是却没一点后悔的神色。
“我不知道我这次的任务能不能完成,我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怎么样,我只知道,既然是你想要的,还是非常想要的,那我豁出命,都要帮你得到。如果我死了,你不要怪自己,就当,这是老爹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南江,是我的兄弟,一直以来,最好的兄弟。”
“但是很狗血的,他和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才导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破裂。我希望如果你看到了这段视频,你帮我告诉南江,兄弟之情,我一直记着。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后面的,都是交代顾小二的事情,让他好好的照顾小二儿。他从来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小二儿的关系,满是愧疚。
何一茗没有再听下去,伸手叉掉了那段视频。无力的倒在躺椅上,看着明晃晃的天,沉思。
原来,后面居然还有这段。
“小二儿,这个视频,你是怎么得到的?”
“是爸爸的一个好兄弟寄给我的,爸爸死了之后,那个叔叔,就把视频寄给了我妈妈,我妈妈知道后,就放我回来,就是一年前。她仔细的研究这个视频后,去找了一趟南江。其实,妈妈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南江,但是她对爸爸也有情,权衡之下,她嫁给了爸爸。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妈妈和南江住到了一起。一个星期之前,我收到了妈妈寄给我的视频,我看了,就立马来找你。”
老爹死的秘密终于揭开了,可是,南江和顾姨,还有老爹的秘密还在。
而且,似乎比这个更加的复杂。
何一茗抓抓脑袋,想不通,但是至少,他的愧疚少了很多。
老爹,不是他害死的。
想明白了这个,何一茗蹦起来,心情好了很多。心情好了就开始饿,习惯性的大叫。“娘娘腔,给我倒水!我还要吃饭!”
喊了半天,李定书倒是欣喜的跑了上来。
“哥,你没事啦?”
何一茗看看李定书的后面,没有韦弄雪。“是啊,我没事了。韦弄雪呢?”
“下面睡觉呢!”李定书指指地下,又抓着何一茗左看右看,确定他正常了才放心。确定了又跑到顾小二面前大叫。“啧啧,小二儿,没想到啊!你果然是哥的救命稻草!”
顾小二淡淡一笑,拿开挡着眼睛的手,跨下躺椅。“恩。我也想睡觉,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我也累了。”
“恩。定书,带他下去随便找个房间让他休息,我去看看娘娘腔!”何一茗伸了个懒腰,丢下两人就往下走。
李定书拉拉顾小二的衣袖。“走吧!”
顾小二的脸变了变。“李定书,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
说到这个,李定书的脸也变了,变的红润起来。“好了,我李少爷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奸情!秘密完毕。
17
17、一辈子、 ...
韦弄雪一醒来,就看见旁边多了个大头,眼睛鼻子清楚的像用了放大镜一样!吓的他往后缩了好几滚。
揉揉眼睛,熟悉的眉眼,才看清楚是何一茗,拍拍胸,韦弄雪打了个大哈欠,卷卷被子,眯着眼睛打算继续睡。嘴里呢喃了下:“你没事啦?”
“恩,没事了。”何一茗又凑过来点,点点头。
“没事了就好,凑这么近作什么?”韦弄雪明显对顾小二有很大的信心,对一觉醒来就正常的何一茗没有一点惊讶。
何一茗看他的黑眼圈,猛的扑上来抱住他。“娘娘腔,你果然对我很好很好很好。”
也不知道怎么,一看到韦弄雪憔悴的面容,何一茗就觉着心里蔓延上来一大股子热流,激的他鼻头有点酸涩。
这几天,他真是累,那样照顾他,岂不是伤身的很?
何一茗好想打自己一锤,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还这样娘的掉眼泪,真是。。。趁着脸在韦弄雪背后,何一茗偷偷抹掉眼泪。
韦弄雪对何一茗简直无可奈何,推开他,看着何一茗红红的眼睛笑出声。
“笑什么?”何一茗看见他笑就莫名其妙。
“你要记得,你欠我好多好多!”韦弄雪边想边一件件的数给何一茗听,要让他记得,他曾经欠他的。
何一茗一直不停的点头,对他掰着手指数的样子忍俊不禁。温柔的目光似水,就像韦弄雪有多珍贵一样。
“你做什么啊?那样看着我,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终于被何一茗的眼神打败,韦弄雪作势抖抖身子,戳戳他的头,就要大骂。
何一茗接下韦弄雪的手,放在嘴边重重的亲上一口。“我记得,一辈子都记得,你对我有多好。”
韦弄雪最爱听这些话,仰起头,得意的笑。“那是自然的,你能不记得么?”
“那我,用我自己还你的情好不好?用我的一生,来换你,一辈子对我这么好。”软绵绵的情话就这样说出口,说的韦弄雪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应。
“你、说什么?”
“我说。用我的一辈子,来换你永远对我这么好。”何一茗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笑眯眯的看着韦弄雪,等着他回复。
韦弄雪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啪啦啪啦的就掉了下来,满心满心的,都是暖和。他以前从来没觉得他女人,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何一茗看见韦弄雪掉眼泪就哑巴了,等他手忙脚乱的去帮韦弄雪擦眼泪的时候,韦弄雪已经恢复正常。
“一辈子太长,这样吧,在我的有生之年好不好?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用尽全身力气,对你好。”
“为什么是有生之年?”何一茗不明白了,有生之年,不是比一辈子短好多好多么?
“因为,我怕我比你先走,做不到你的承诺。”
韦弄雪泪眼婆娑的笑着,似乎只是个开玩笑,又好像,正常的不得了。
何一茗回笑,使劲点点头。“好,在你的有生之年。”
娘娘腔,如果你比我先走了,那我也要跟着去,你不能欠我。
温馨够了,何一茗扳过韦弄雪的身子,想去检查下那里是不是烂了。
“干嘛?”韦弄雪看着何一茗的奇怪之举,一脸茫然。
“我看看你那里,以后还能不能用!”
说到这里,韦弄雪的脾气就冲了上来,几个翻滚,滚到大床的边缘。“说到这里,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我告诉你,何一茗,以后都是我在上面,你不准再提在下面的事情!”
“啊!”何一茗傻了,不是吧,他那个时候又不是很很很想在上面,都是韦弄雪出的主意,他都没怎么享受,以后就这样没有机会了?
“听见没有?”韦弄雪以为何一茗没听清楚,特地伸脚踢踢他。
何一茗一下蹦的老高,扑过去就压住韦弄雪。“我不要,以后都不能在上,那我下半辈子怎么活!”
“哼!”韦弄雪哼哼着把何一茗推到一边。“那就不要活!你看你做的好事!”
韦弄雪一激动,就开始脱裤子,何一茗也不说话,任由他为自己奉献。
解开裤子,韦弄雪拱起屁股,让何一茗自己看。“你自己看,都烂了!你以后还好意思让我在下面!”
确实,小小的地方,简直惨不忍睹。未干的血迹沾染在上面,一块一块的,都是擦伤的痕迹。往里,就能看见嫩肉。
可以想象,这个地方究竟得经过多残忍的蹂躏,才会变成现在这副造型。
何一茗伸出手,轻轻的按了下,韦弄雪撅着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轻点轻点,疼啊!下手不知轻重!”
烦躁的拉起裤子,韦弄雪倒在大床上,不理何一茗,呼呼大睡起来。
何一茗再次凑了过去,亲亲他的耳垂。“好了,都是我的错。以后你在上面就你在上面,我都不和你抢了好不好?”
要的就是这句话,韦弄雪闷在被子里偷偷的笑,脸上还是不动声色。“那你要记得,不是我强迫你的,以后你要是后悔了怎么办?”
“不后悔,不后悔,以后都不后悔。”何一茗连忙保证,他哪敢后悔,再有这样的情况,还不得心疼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