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的士兵们见到这道白光袭来,吓得四散而逃,铁不真这才发现状况,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收回这道白光,只好伸手指向天空。
强烈的白光仍在继续着,长度足有五丈,周围的空气如同被绞裂般,不停地发出“丝丝”的声音。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就连督军克里兰,在望着铁不真的时候,都露出敬畏的神情。
在这一刹那间,铁不真体会到了傲立当世的感觉,也正是这种感觉,最终支持着他走向统一亚里亚大陆的艰辛之路。
雪儿清脆的欢呼声打破了沉寂:“真流之剑!”
声音提醒了铁不真,他想起雪儿教过的收回真流的方法,耀眼的白光刹那间消失了,然而操场四周仍是鸦雀无声。
“海伦娜,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铁不真神情淡淡地向海伦娜发出挑衅。
本已惊魂落魄的海伦娜接触到铁不真闪动着无限自信的目光,几乎又一次被击败了。
“这个人的目光,怎会这样可怕,让人从内心深处都产生敬畏。”
“我败了。”海伦娜轻松地说出这句话时,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
这还是骄傲的海伦娜吗?这还是那个从来没有将任何男人放在眼中的海伦娜吗?
然而,败给这样一个男人绝不是丢脸的事情,海伦娜冷酷的心湖,甚至还涌出异样的感觉。
铁不真武道之强大,是她根本不曾见过的,她甚至相信,就算整个凤凰城中,此时已无人是他的对手。
“为什么他的真流之剑直到最后关头才发出呢,还有,他对真流剑的控制好像并不是很在行的样子。这个人,真是个谜。”
督军克里兰站了起来,亚森注意到,虽然督军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身边的人仍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我宣布,这场决斗铁不真胜!”
“铁不真万岁。”除了特别行动队的队员们和亚森,几乎没有人为这场胜利欢呼。因为眼前的这个事实所造成的后果就是,全城大多数人的金钱装进了少数人的腰包。
“想不到啊,胜利者真是铁不真,督军大人真有眼光啊。”秦重风度不减地站起来为铁不真鼓掌。
虽然损失了大量的金钱,然而铁不真的胜利却是有意义的,那就是他们努力寻找的,可以与紫李两党作对的人选已经横空出世了。
铁不真以自己的才智和勇气,向大家证明了,他是有能力面对任何挑战的。
“不过,紫李两党可不是海伦娜所能相比的,铁不真,你真的能对付得了吗?”秦重仍是疑虑重重。
这场出乎大多数人意料的决斗终于结束了,在为自己的腰包伤心了片刻后,士兵们的掌声忽然雷鸣般地爆发了。
英雄总是受到欢迎的,这些纯朴的士兵们终于将自己可爱的一面展露出来了。
龙九走到志得意满的铁不真的身边,低声道:“雪儿姑娘让你立刻回去,有紧急的事情等着与你商议。”
心情极好的铁不真道:“还能有什么事情啊,海伦娜已被我打败了,难道还有人向我挑战吗?”
“也许是比挑战还要可怕的事情,赏金杀手是从来不会面对面地战斗的。”
“什么赏金杀手?”
“帝琳,雪儿告诉我,帝琳已经来了,海伦娜所用的破魔剑,就是帝琳的。”
“帝琳,是那个专门刺杀大人物,亚里亚大陆传奇的赏金杀手帝琳吗?”
“是的,头儿。”
这个消息沉重地打击了铁不真的心情,过了好久他才道:“龙哥,这个消息你不可以迟些告诉我吗?”
督军克里兰已带着诸位高级将领提前退场了,被弄得灰头土脸的李克更是早一步溜出操场,铁不真紧随龙九,从另一个出口走了出去。
“雪儿呢?”铁不真四处张里,不见雪儿。
“雪儿好像想去会一会那位帝琳,在你取胜的那刻,她就跟随着帝琳出去了。”
铁不真着急地道:“雪儿真是太大胆了,怎能做这样危险的事。”
龙九无奈地道:“可是我根本阻止不了她,为了以防万一,我派司马亮去跟随她了。”
铁不真略微放了点心,道:“如果发生意外的话,司马亮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龙九,你做的很好。但愿帝琳不会与雪儿发生冲突吧,毕竟这是在凤凰城。”
龙九道:“不要忘记,帝琳曾在龙骑士团全队团员的面前将团长虎都臣刺于马下。”
铁不真叹道:“龙九,难道你就不会说几句安慰我的话吗?”
龙九淡淡地道:“我只尊重事实。”
回到住处后,特别行动队的队员们自动地在住所四周担当警戒,然而铁不真却让他们不必这样做。
他的理由是:“如果帝琳想杀我的话,就算有千军万马保护我也没有用的。”
龙九道:“你终于面对现实了。”
不过为了安慰铁不真的心情,龙九将所有队员全部派出,去打探雪儿和司马亮的消息,然而,直到下午三时,仍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这怎么可能。”铁不真着急地在房中踱着步:“凤凰城就这么大,这么多人出去,怎会没有一点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龙九镇静地道:“如果雪儿或者司马亮遇到意外,一定会发现他们的尸体。”
龙九镇静的态度感染了铁不真,他也很快冷静下来,是的,着急上火是于事无补的,既然没有办法去救雪儿,那么,就听天由命吧。
在度过忐忑不安的几个时辰后,黄昏降临时,雪儿和司马亮终于出现在铁不真的面前。
“雪儿,你终于回来了。”见到雪儿,如获至宝的铁不真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将雪儿紧紧抱住。
雪儿害羞地扭动着身子,低声道:“大哥,不要这样嘛,这里有人呢。”
不过龙九早已背过身子去了。
铁不真心有不甘地放开雪儿,司马亮笑道:“头儿,还有我呢。”
他得到铁不真的一记飞腿。
“确定是帝琳了吗?”龙九问雪儿道。
“肯定是她。”雪儿道:“虽然没有见到她的面容,然而除了她,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地摆脱我的跟踪。”
“雪儿,你就不怕危险吗?”铁不真板起面孔道:“你这样做,大哥会很担心的。”
“对不起了,大哥。”雪儿娇声地道:“不过雪儿会保护自己的,帝琳想要杀我的话,也没有那么容易。”
“为什么帝琳会出现在凤凰城,难道,她是为了头儿吗?”龙九目光闪动,看着铁不真。
此时屋中只有龙九和司马亮,这两个人对铁不真的忠心是不容置疑的,雪儿想了想,道:“龙哥,司马,该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你们的头儿,其实并不是普通人物,他是天神指定的,传说中的圣主。”
“什么,难道头儿就是那个终将统一大陆的圣主,可是,这怎么可能?”
龙九和司马亮同时发出惊呼。
铁不真也知道没有必要对龙九和司马亮隐瞒,他解开衣服,露出那个日之印记,印记所发出的耀眼光芒令龙九二人敬畏莫名。
他们相视一眼,忽然在铁不真的面前跪下了。
“你们,不要这样。”铁不真急忙将二人扶起,然而二人坚持着向铁不真行了最隆重的吻脚礼后,才站了起来。
“太好了,龙哥,原来我们追随的,是圣主大人啊。”司马亮欢喜的想要高声欢呼。
“是啊,司马,想不到,天神对我们是这样眷顾啊,我龙九这样的罪人,也能见到圣主大人。”龙九的声音有哽咽之意。
铁不真苦笑道:“追随着我实在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就连我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我也不能保障你们什么。”
“不,圣主大人,您伟大的理想就是我们最大的荣耀啊,想想看吧,只有跟随着您,我们才能参与到这件伟大的事业中去。”龙九兴奋的连眸子里都发出光来。
铁不真暗自好笑:“什么统一大陆,只有疯子才会那么想,就算是想一想都要头痛。”
司马亮道:“帝琳难道疯了吗,怎敢以圣主大人作为行刺目标?”
“这是很可能的,司马。圣主大人的宿命不是统一整个亚里亚大陆吗,那样的话,任何忠于自己国家的人都会视圣主大人为目标的,他们肯定不愿看到自己的国家被灭亡吧。”龙九道。
“不错,如果统一亚里亚大陆的话,整个大陆就是一个国家了。”司马亮终有所悟。
铁不真笑道:“对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没办法保住的人来说,统一大陆不是太可笑了吗,从现在开始,不必提这件事情了。”
“是的,圣主大人。”司马亮和龙九恭敬的态度与雪儿初见铁不真时如出一辄,铁不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膀。
“铁大哥,你有什么打算呢?”雪儿问道。
铁不真沉思片刻,道:“现在,只有阴葵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是他想杀我的话,他自己就是最好的杀手,根本不必求助别人,所以,我很怀疑帝琳是为了我而来的。”
雪儿道:“大哥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不过,帝琳又是为谁而来呢?凤凰城值得帝琳出手的目标好像不多吧,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大哥你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她的。”铁不真胸有成竹地道:“帝琳是和李克他们混在一起的,也只有李克所代表的集团,能出得起雇佣帝琳的价钱,那么,我们就找他们最脆弱的环节动手吧。”
“你是说李克?”
“是的,雪儿。”铁不真道:“今晚,我想去李克的住所探听消息,如果能逼这个家伙说出真相,我们才有应对之策,还有,如果手中控制了李克,说不定帝琳会有所顾忌吧。”
铁不真在众人面前充分地展现了他深思广虑的大将风度,这种气度也许是天生的,当然,他多年的黑帮老大生涯对他的培养也是不可忽视的。
“就按照大哥的意思办吧。”雪儿崇敬地望着铁不真,道:“等到天黑,我们就行动。”
在众人苦苦的等待下,黑夜终于降临了,先期行动的司马亮传来消息说,黄昏时分,李克带着一名女军官回到寓所后,就再也没有外出。
“开始行动吧。”对夜行具有丰富经验的铁不真已换好了行头,那是一套黑色的紧身劲装。
将和铁不真同时行动的雪儿也换好了夜行衣,紧窄的夜行衣令她曲线玲珑的身材更加惹火?铁不真知道这又将是一个难熬之夜了。
随同行动的还有龙九,他负责在李克的寓所外面监视,一旦发现情况,就发出警告。
由于龙九并不会心灵传导术,雪儿特意为龙九准备了一副感应铜铃,两人分别配带一只。
当龙九摇动铜铃的时候?雪儿所带的铜铃就会同时震动,这种有趣的小玩意充分显然了神机族人的慧心巧思。
顺利地避开巡夜的哨兵后,三人来到了李克的寓所。
李克的寓所是凤凰城中仅次于督军府的高大建筑,有李克的三百亲兵负责警戒任务,通常情况下,会有超过五十名的亲兵同时守卫。
如何避开守卫接近李克就成为了令人头痛的任务。
好在雪儿的异能轻易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李克寓所外寂静的树林中,雪儿紧紧地抓住铁不真的手,用强大的意念使二人的身体腾空而起。
由于铁不真已经有过飞行的经验,对此并不惊奇,然而留在地上的龙九却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二人飘过高大的院墙。
借着夜色的掩护,雪儿与铁不真无声地落到寓所的屋顶上,屋内屋外的守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仍然在忠实地执行守卫的任务。
铁不真俯下身来,轻轻地揭开瓦片,屋中的情形一目了然,雪儿只向下瞧了一眼,立时娇羞满面。
原来,屋中床上,正翻滚着两具赤裸裸的雪白肉体,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正在上演。
那名女子伏在床上,雪臀高高翘起,承受李克的爱慰,也许她未经人事,而李克又未免猴急了些,只见她娇躯颤动不停,呼痛不已。
李克则不管不顾,大军只顾来回冲杀,激得春水四溅。
雪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景,急忙扭过头去,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铁不真暗觉好笑,低声道:“雪儿,想办法调开屋外的守卫吧,我们要办正事了。”
雪儿道了声:“是。”脸色仍是通红。
她慢慢静下心来,玉掌按在太阳穴上,目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铁不真知道她正在用心灵控制之术,不敢打扰,趁着有余暇,正好可以欣赏屋中风景。
李克屋外的两名守卫正在交头接耳地低声谈笑,话题自然是屋中的大战了。
忽听雪儿低声道:“看着我。”
虽然她的声音极低,连身边的铁不真都未能听清,然而两名守卫好像如遭雷击,立刻停止了谈笑,将目光转向屋顶,他们虽瞧见了雪儿,却丝毫没有惊讶之色,目光反而痴痴呆呆,如中了邪一般。
铁不真暗暗称奇,心灵控制术果然神奇,自己以后若是可以学会的话,那么对付起女人来,岂不是大为管用。
“离开这里吧。”雪儿已完全控制住了两名守卫的心神,开始对他们下命令了。
两名守卫极为听话,果然乖乖地离开,此时他们已是两具行尸走肉,非要等到三个时辰后才能恢复神志。
调走了守卫,行动再也无人干涉,铁不真朝屋中望去,只见李克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冲击,身下的女子已得了趣味,娇声呼个不停,声音令人心痒,看来二人已处于紧要关头了。
铁不真暗笑道:“李克老兄,对不起了,老子要破坏你的好事了。”
扯下蒙面黑布,铁不真从屋顶的洞口急坠而下,而落脚之处,正是李克所处的大床。
李克忽听头顶传来异响,大为惊骇,急忙抬起头来,铁不真掉转剑柄轻轻地敲在他的后脑,李克顿时昏了过去。
那名女子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簌簌发抖。
铁不真拍了拍她的雪臀,笑道:“小美人,抬起头来。”
“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受惊的女人惊恐万状的抬起头来。
“果然是个小美人。”铁不真旧病复发,忍不住抬起女子的下巴,又顺手摸了摸颤动不已的娇乳。
“别再胡闹了。”雪儿翩然落了下来,手掌在女子的面前拂了拂,女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此沉沉睡去。
铁不真大为惊奇,道:“这又是什么魔法?”
雪儿道:“只是催眠术而已,在心灵控制术中,这是最简单的技巧了。”
铁不真啧啧称赞不已,道:“真是神奇啊,雪儿,想不到你的异能这样强大。”
由于刚才铁不真敲击李克的那一下不算太重,李克身子动了动,已有清醒的迹象了。
铁不真刚想补上一下,雪儿阻止他道:“如果他再昏过去,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了。”
她用明亮清秀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李克,轻声道:“李克,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吧。”
李克的目光顿时迷蒙起来,乖乖地道:“是,我会好好地回答你的问题的。”
铁不真道:“帝琳是你请来的吗?”
李克瞧也不瞧他一眼,仍是呆呆地看着雪儿。
雪儿笑道:“他现在只受我的控制,听不到你说话的。”
她重复了铁不真刚才的问题,李克答道:“是的。”
“你请帝琳来是对付谁?”
“刺杀督军。”
此言一出,雪儿和铁不真同时大吃一惊,然而细细想来,却又在意料之中。
督军克里兰向来与紫李两党不和,李克想拔掉这个眼中钉也是情理之中。
在凤凰城中,以官职而论,除了克里兰,就是李克为大,一旦克里兰遇刺身亡,凤凰城的军政大权就顺理成章的落在李克的手中。
当然,李克接掌军权未必会那么顺利,以秦重为首的将领们肯定会持反对意见,这也是海伦娜和艾里为何会拥兵进城的道理了。
一旦秦重等人拒绝交出兵权,海伦娜和艾里所统领的二万重骑兵就会迫使他们低头。
“其实我早该想得的啊,在西川无双已无力攻城的情况下,阿木尊派兵增援,分明是有所图谋吗?”铁不真拍着自己的脑袋,大叫自己是蠢货。
这也难怪,他刚刚涉足政界,对这些明争暗斗的手段自然知之不深,也缺乏一定的敏感。
“真想不到,李克会这么阴险。”雪儿感慨不已。
“别太高估了他,这一定是左相这个老家伙的授意吧,凭李克这小子,又怎能请得动帝琳。”
雪儿转向李克,道:“刺杀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知道,一切都是海伦娜和艾里负责的。”
铁不真道:“果然是没用的家伙,别人根本就是不放心你,如果你不是左相的侄子,人家会理你才怪。”
雪儿道:“将李克带走吧,这样帝琳必定有所顾忌,督军也就安全了。”
铁不真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的幕后主谋是左相,据我所知,左相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和夺得凤凰城的军权相比,李克的性命根本就不重要,李克,只是左相的一颗棋子罢了。”
雪儿惊讶地道:“左相如此迫切地想得到凤凰城的军权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用脑子想啊。”铁不真笑着指指脑袋,道:“知道帝琳的目的是行刺督军后,我就想通一切事情了,督军是唯一敢向左相叫板的人,这严重影响到了左相的威信,所以督军不得不除,而除去督军,左相就等于完全控制了西征军,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大将军分庭抗礼,要知道,东征军是在大将军的完全掌控下的。”
雪儿不禁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铁不真,此人无疑是天才的政治家啊,他平时看起来玩世不恭,只对财色感兴趣,然而实际上,他早已用他洞察一切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了,远在帝都的左相的心思,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那么,就把李克留在这里吗?”
“不能便宜了这小子。”铁不真胸有成竹地道:“将李克带走,虽然不能阻止帝琳行动,却有两大好处。”
“是吗?”雪儿惊讶地望着铁不真,这个说话时神情镇定,坚定的眸子里闪着光的男人越来越让她敬佩了。
“带走了李克,会打乱海伦娜等人的计划,他们不得不提前行动,从而露出破绽来;其次,李克被我们控制后,就算帝琳行动成功,海伦娜也无法顺利地取得兵权,毕竟,李克是副督军,没有李克,海伦娜无力与秦重等人争权。”
“原来是这样啊,铁大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海伦娜和艾里一定会用武力取得兵权吧,二万对七万,胜算会怎么样?”
“也许是一半对一半吧。”
“海伦娜的重骑兵这么厉害吗?”
“重骑兵是军中的顶级兵种啊,他们的护甲和攻击力都是最强的,城中虽然有七万人,可是只有秦重的一万骑兵,而步兵是无法与骑兵抗衡的。”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铁不真忧心忡忡地道:“城中七万兵力中,说不定还有拥护李党的将领存在,那样,胜负的天平就更加倾斜了,并且,还有一个西川无双在虎视眈眈呢。”
“是的,如果城中出现内乱,无疑给西川无双提供了绝佳的攻城时机。”
“他奶奶的,真是一团乱麻啊。难道就没有办法阻止这场兵变吗?”铁不真急的在屋中乱转。
“咦,为什么副督军的房门口没有守卫?”海伦娜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令屋中的两个人全身冰寒。
事态的发展急转直下,海伦娜的突然出现,令铁不真方寸大乱。
军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就像敲击铁不真心脏的重锤,有什么方法能阻止两人进屋呢?
“也许,是副督军大人这样命令的吧。”艾里意味深长地道。
这句话顿时提醒了铁不真,他立刻用剑柄敲昏了李克,同时将雪儿扑倒在床上。
“干什么呀,大哥。”雪儿低声地表示抗议,铁不真突然的举动令她芳心乱跳。
“发出声音来,就像刚才那个女人那样子。”铁不真低声地命令着。
雪儿顿时满脸通红,同时也明白了铁不真的用意。
唯一能阻止海伦娜和艾里闯进屋中的方法,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嗯,啊。”雪儿艰难地发出呻吟,这对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实在太难为情了。
“要有销魂的感觉才行啊。”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铁不真不得不伸手摸向雪儿的胸部。
“啊,那里,不要!”遭到偷袭的雪儿如被电击,半边身子似乎都软麻了,然而,铁不真的目的达到了,雪儿的声音完全够得上销魂蚀骨的程度。
屋外的脚步声停止了,身为下级军官,海伦娜和艾里当然不敢贸然闯进来,破坏上司的好事。
“继续吧。”铁不真用眼神鼓励着雪儿,然而他却发现,雪儿红晕满面,娇羞无限,美眸中透出盈盈春情,令人心动。
“难道,她真的动情了吗?”铁不真心中狂喜,想不到,他和雪儿的关系会有这样突破性的进展。
手掌试探性地再次抚上雪儿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服,铁不真感到那里有某件东西挺立起来了。
雪儿咬着樱唇扭过头去,好像不敢直视铁不真一样,然而这种放纵却是致命的。
铁不真毫不客气地将手掌插进雪儿的两腿间。
真是要命啊,这么要害的地方被触摸到,还能指望铁不真会停手吗?
湿湿的热气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得到,那种柔软之极的触感是致命的,而在铁不真的努力下,湿气似乎更重了,甚至,已经有丝丝爱液渗透了出来。
“嗯,大哥,不要啊!”雪儿此时的呻吟完全是无意识的了,而铁不真的手掌已贴着衣缝伸了进去。
真正触摸到和隔衣抚摸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屋外的二人悄悄地后退了,只有不识趣的人才会打扰上司的风流韵事。
再也没有人打扰铁不真与雪儿了。
铁不真有些担心了,危机已经过去,雪儿会中止这场游戏吗?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雪儿的玉手已压上铁不真的手掌,从她的动作来看,她是在鼓励铁不真做进一步的探索。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铁不真轻轻地脱下雪儿的衣裤,令人震颤的美丽景象出现在面前。
娇乳虽然刚堪一握,却紧小密实,嫣红的蓓蕾轻颤不已,玉腿保持着开放的姿势,玉门处早已是泛滥成灾了,散发着阵阵的处子幽香。
铁不真贪婪地抚摸着雪儿细腻滑嫩如婴儿般的肌肤,心中无比地感激起天神来。
铁不真并没有着急去享受这顿大餐,想要达到使雪儿成为自己禁脔的目的,必须让她在今天享受到最美好的感觉。
首先是轻尝雪儿樱唇的滋味,肌肤相亲的结果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像是疯魔了一般,拼命地吸吮著铁不真的嘴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静心中涌起的风暴。
铁不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情挑,大手正式攀上轻颤的娇乳,并拢的五指先是沿着边缘抚摸,最后是用食中二指捻住那早已挺立多时的红豆。
雪儿已陷入无意识的状态中,只能用无力的呻吟回应铁不真的动作。
不过,当铁不真展现出他的伟器时,雪儿迷蒙的意识有些被惊醒了。
铁不真的伟器根本超出雪儿的认知,让雪儿不禁有些害怕:“那样的家伙伸进去的话,不会有什么事吧。”
花丛老手深知雪儿的心思,用更激情的抚慰打消了雪儿的顾虑,使得雪儿不由自主地用玉手抚摸上去,然而滚烫的熟度让雪儿受惊般地缩回手去。
在铁不真含笑鼓励下,雪儿再次好奇地将玉手试探着伸过来,在体会到那确是有趣的东西后,童心大起的雪儿开始抚摸起它来。
让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当玉手真正抚摸这件伟器时,她惧怕的心理消失了,同时心中升起莫名的冲动。
“就算让它进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吧。”
铁不真堪称女性心理的专家,只从雪儿的眼神中就看出她的接受心理。
该是时候了。
托起雪儿滚圆雪白的玉腿,将目标对准玉门,借助丝丝缕缕的春水,铁不真顺利地进入紧窄的神秘花丛。
进入的刹那问,雪儿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的呻吟,好在,痛楚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可怕,而紧密的充实感却让她由衷地感到快乐。
铁不真如鱼得水,以轻快的点击提升雪儿的快乐,他的体贴让雪儿的心情更加舒爽,随着体内冲动的加剧,她不由自主地用生硬的挺动迎合铁不真的动作。
铁不真心中暗笑道:“小妮子一定以为交欢就是这样了吧,其实,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呢。”
是的,胯下之物不过进去了三分之一,这对铁不真来说,只是个前奏而已。
于是,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腰部向下疾沉,随着一声脆响,庞然大物终于完全进去了。
猝不及防的雪儿惊呼了一声,不过等待她的却是莫大的惊奇。
那种有些胀痛的充实感是刚才那种程度的充实完全无法相比的,而不等雪儿完全适应这种新的变化,铁不真疯狂的行动已经展开。
屋中响起紧锣密鼓的撞击之声,又惊又怕的雪儿在极度的舒爽中,终于体会到情战的最大乐趣。
体内就好像有万只蚂蚁在撕咬一样,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是任何感觉都不能相比的。
“大哥,这样真好。”心中油然而生的感激之情让雪儿将铁不真的虎躯紧紧抱住,下体更紧凑地贴上去,聪明的雪儿已经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迎来最大的快感。
男女交合的神秘之乐让冷漠的雪儿放弃了矜持,就放纵这么一次吧,为什么不呢。
两人如胶似漆,抵死缠绵,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才告结束。
多年以后,当铁氏王朝的史官向他们的大王求徵铁氏王朝大事记的时候,铁不真不知害羞地提醒他们,记上今夜的这一笔。
因为,在铁不真看来,他得到雪儿的壮举是他任何一件丰功伟绩都不能相比的,正是从雪儿身上,他得到了征服一切事物的无比信心。
当激情的余韵过去后,雪儿如梦方醒般惊呼道:“大哥,我们把正事都忘记了。”
铁不真搂着她的香肩,笑道:“还有什么比宠爱我的雪儿更重要的事情呢。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主意了。”
雪儿心情大畅地承受铁不真的拥抱,道:“大哥有什么想法呢。”
铁不真道:“你带着李克去见督军,让他秘密地布置军力,防备帝琳的偷袭。”
“那么大哥你呢?”
“海伦娜和艾里很快就会回来,如果他们发现李克失踪,就会提前发难,这对毫无准备的督军大人将是沉重的打击,所以,我必须让他们看到李克。”
“可是,李克已经被我带走了啊。”
铁不真笑着穿上李克的军服,两人的身材同样高大,李克的衣服正好合身。
望着穿着帅气的副督军服的铁不真,雪儿惊艳地叫道:“大哥好帅啊。”
铁不真道:“在夜色中,这样的打扮应该能迷惑住他们吧,有我这个‘副督军’,督军就会多一些时间准备了。”
雪儿的美眸中蒙上阴影,道:“可是,如果你被他们看穿身份的话,就会有危险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铁不真伸出手掌,呈虚握剑柄之式,从掌心忽然街出一道白色的光芒,达四尺有余。
“天啦,真流剑,原来你已经可以熟练地掌握它了。”
“对海伦娜的那一剑,完全是误打误撞,不过后来我仔细地体会当时的感觉后,就悟出了掌握真流剑的方法了。”
“大哥,你真是武道中不世出的奇才啊,这么快就掌握真流剑的人,就连剑道魔皇恐怕也做不到吧。”
“快去见督军吧,大哥快要被你的马屁拍晕了。”铁不真轻拍着雪儿的雪臀,笑着道。
“雪儿说的是实情嘛!”从来不知说谎为何物的雪儿,有些委屈地道。
“好吧,雪儿说的不错,大哥厉害,大哥是再世的剑道魔皇,行了吧。”
一句话让雪儿笑了起来,她也赶紧收拾起身,将仍在昏迷中的李克提在手中。
“一切小心啊。”雪儿深情地看着铁不真,好像这是永别一样。
“放心吧,一个小时后,我就会在督军府与你会合的。”
雪儿点了点头,忽然在铁不真的脸上轻轻一吻,随后飘然飞出了屋顶。
铁不真捂着被吻处开心不已,虽然以前也得过香吻无数,可是又怎能比得上雪儿这一吻的珍贵呢。
他提起床上那昏迷的女子,含一口水将她喷醒,惊醒的女子有些迷茫地看着铁不真。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香玲啊。”
“好吧,你可以继续睡了。”铁不真掌缘轻击香玲的后颈,不知所以的香玲再次昏了过去。
替香玲穿好衣服后,铁不真搂着香玲,大步走出了房间,大声道:“替本督军备车,我要送香玲姑娘回家。”
屋外的两名守卫虽然不在,不远处巡哨的卫队们却听到了,他们立刻过来侍候铁不真用车。
由于李克和铁不真都是帝都人士,两个人说的都是标准的帝都口音,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李克的声音有些轻软尖细,铁不真只需压着嗓子,就可以做到逼真的程度。
为了避免被士兵看到自己的脸,铁不真勉为其难地吻着昏迷中的香玲,也借此保持香玲的站立,有趣的是,这样吻上几下,他居然情欲大动,忍不住就在香玲的身上摸索起来。
士兵们已看惯了副督军的荒唐举动,对此毫不为奇,当然,此时绝没有人敢大胆地过来求证副督军大人的身份了。
铁不真顺利地坐进了马车,车夫殷勤地道:“请问,副督军大人要去哪里?”
铁不真道:“不用你去,我自己赶车好了。”
众人大感惊讶,然而副督军大人之令又怎能违背,铁不真接过马鞭,轻击马臀,马车驶出了副督军府。
“副督军今天真是奇怪啊。”一名士兵忽然说道。
“是啊,深更半夜地送女人回家,根本不是大人的作风嘛,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起来了。”另一名士兵也附合着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海伦娜和艾里走了过来。
在背后谈论大人,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士兵们慌忙立正行礼。
“副督军大人送女人回家了吗?”海伦娜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海将军。”
“你们刚才在说,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做?”
刚才说话的士兵慌张地道:“对不起,海将军,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乱说了。”
艾里忽然看见马车夫,奇怪地道:“副督军大人用车,你为什么不跟去?”
“艾里将军,副督军大人想自己赶车。”
艾里和海伦娜相视一眼,心中暗道:“真是荒唐,在这种重要时刻,还不知轻重地和女人鬼混,为了怕人打扰,甚至亲自赶车,难怪阿木尊大人对他评价甚低。”
“艾里,必须将副督军追回来,一旦出了差错,就很麻烦了。”海伦娜道。
艾里的脸色也很难看,在计划施行之前,有很多事情必须与李克商量,可是此人却这样不负责任地去和女人鬼混,真是不争气的家伙,两人立刻上了坐骑,去追赶马车,巡夜的士兵看到他们身穿万骑长服装,根本不敢阻拦。
海伦娜停了下来,问道:“有没有看见副督军的马车从这里经过?”
巡逻兵小队长恭身答道:“看见了,万骑长大人,副督军的马车向城西方向驶去了。”
“城西?”海伦娜和艾里心中疑云大起,香玲的家明明住在城东啊,李克去城西干什么?
追过三条街道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马车。
两人来到马车边,忽然觉得情况不对,马车里根本没有一点声音,如果李克是和一个女人在车中的话,怎会这样安静呢?
艾里道:“副督军大人,我是艾里。”随即掀开了车帘。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车中空无一人,海伦娜和艾里忍不住失声惊呼:“副督军失踪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督军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从而将李副督军劫走了吗,这根本不可能啊?”艾里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可怎么办?”海伦娜道:“帝琳的刺杀行动已经展开了,如果她行刺成功的话,凤凰城必定大乱,而李副督军又失踪了,我们根本没有人出来收拾残局。”
按照原先的计划,如果帝琳行动成功,李克将以副督军的名义,顺理成章地出面主持大局,凤凰城众将就算有所反对,然而在道义上是说不通的。
可是李克已经失踪,凤凰城的大权无论如何也落不到他们头上,这将迫使他们动用重骑兵,以武力夺取权力,那样的局面,将是难以控制的,也不是左相所希望的。
二万重骑兵,事实上是作为战略的意义而存在的,左相显然并不希望,他得到的是一座空城。
更严重的是,城外还有二十万西川大军虎视眈眈,一旦出了差错,后果将是难以收拾的,而左相也必须要承担城池丧失的责任。
“左相大人啊,这次您可失算了,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简单啊。”艾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海伦娜道:“看来只有先招回帝琳了,此时刺杀督军大人,只会对我们不利。”
“可是帝琳已经奉命发动了,谁能找到她呢。”艾里的脑袋头疼像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