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亲自率队护送铁不真出城,这让铁不真受宠若惊。
想到不久前,自己还是被严格看押的罪犯,此时,却有万骑长大人亲自相送,此情彼景,不亚于天壤之别。
离城三十里后,秦重停下了马匹,道:“铁千骑,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回帝都的路,亚森是知道的,而军中的事务,相信亚森可以帮你的。”
“请回吧,秦将军。”
“铁千骑。”秦重欲言又止,因为他想起了督军的吩咐。
督军认为,没有必要告知铁不真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因为忽然提出来让铁不真承担与紫李两党斗争的事情,一定会吓坏他的。
“他与李克已经是势不两立的对头,李克绝不会放过他的,而铁千骑为了生存,大概也不会放过李克吧,所以,我们坐等着一场好戏吧。当然,我会有所安排的。”这是督军大人的原话。
“你有什么嘱咐吗?秦将军。”铁不真看着秦重的神情,隐隐觉得不安。
“没什么,只是因为离别在即,所以有些舍不得罢了。保重。”秦重言不由衷地道,握了握铁不真的手。
“你也保重。”铁不真更是狐疑满腹。
秦重率队返回凤凰城,而奉命抽调交由铁不真指挥的千名官兵则欣喜异常。
凤凰城那个鬼地方他们已呆腻了,如今终于有机会见识帝都的繁华,每个人心中都乐开了花。
士兵们的兴奋也感染了铁不真,他将一切疑虑都抛到脑后,心中暗道:“不管怎么说,我这就要回到帝都了,如果遇到应付不了的事情,大不了我还是做我的老本行。”
想到这里,铁不真意气风发,扬鞭指向前方,道:“向帝都前进。”
然而士兵们却茫然地看着铁不真。
“咦,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命令?”
“因为你指的根本不是帝都的方向,头儿。”新任的百夫长司马亮笑嘻嘻地道。
铁不真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激动,竞将马鞭指向了凤凰城。
重新找对了方向,铁不真再次下令:“向帝都前进。”
骑兵们齐声欢呼,纵马向前奔去。
与铁不真并肩而行的雪儿轻声地道:“圣主的光辉道路,就将从帕斯潘草原开始了,真令人兴奋啊。”
铁不真一听到“圣主”两个字,就觉得头大无比,他用力挥鞭抽向马臀,战马像箭一般冲了出去。
雪儿慌忙叫道:“大哥,你刚学会骑马,请不要骑得太快。”
话音未落,从前面的山坡上忽然飞出一物,铁不真的战马受惊,人立而起,铁不真吓得急忙抱住马颈,总算没有当场出丑。
“对不起了,人族将军。”从空中传来惶急的道歉声,铁不真抬头望去,看到他的头顶上空,停着一位翼人族的少女。
铁不真初次见到翼人,不由细细打量,这位翼人族少女的相貌身材与人族少女并无多大区别,只是肋下多了一对雪白的翅膀。
然而这对多余的翅膀丝毫没有减少翼人族少女对人族千骑长的诱惑,这位人族千骑长看着翼人族少女雪白的大腿,和只裹着薄如蝉翼衣衫的玲珑身材,不禁咽了口口水。
不过令铁不真惊奇的是,翼人族向来不会出现在人族的居住地,这位翼人族少女的忽然出现,又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西川无双买通了翼人族,帮助她攻城吗?
正在惊疑问,从山坡后面又飞起几名翼人族男子,与翼人族少女不同的是,这几位翼人的翅膀厂覆盖着黑色的羽毛。
一名翼人手持银弓,对翼人族少女喝道:“阿伊莎,难道你还想逃跑吗,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吧。”
阿伊莎坚定地道:“不。”
“阿伊莎,你再这样坚持,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几名翼人族男子在空中将阿伊莎包围了,数把银弓对准了阿伊莎。
铁不真叫道:“这太不像话了,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位少女,难道翼人族就没有羞耻之心吗?”
雪儿急忙拉了拉铁不真的衣袖,低声道:“不要这样。”
一名翼人族男子看了看铁不真,道:“人族将军,请不要干涉我们翼人族的事务。”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插手人族的战争呢。”阿伊莎忽然叫道:“腾林,你们把我抓回去,难道不是为了强迫我的父亲加入你们吗,翼人族是不可以参加人族的战争的,这是翼人族的祖训啊。”
“闭嘴,阿伊莎。”名叫腾林的翼人叫道。
“想要阻止我说话,就杀了我好了,不过那样的话,我的父亲再也不会听从你们的主意了吧,来吧,腾林。”阿伊莎闭上了眼睛,挺胸面对着腾林,然而她的娇躯却在微微发抖。
“雪儿,不是我多管闲事,这件事分明是和我们有关啊。”铁不真终于找到了说服雪儿的理由。
“那么你想怎么样?”雪儿对铁不真的任性大感头痛。
铁不真大声道:“阿伊莎,你不用怕,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吧,如果有人胆敢阻止你,那就要他尝尝人族弓箭手的厉害。”
阿伊莎惊喜地睁开了眼睛,道:“人族将军,你愿意帮我吗?”
“帮助美女是我铁不真的责任啊。士兵们,搭上弓箭,对准这些不要脸的家伙。”
士兵们也对这几名翼人族男子的行为看不顺眼,闻言轰然响应,纷纷举起了弓箭。
众翼人吓得脸色苍白,由于他们停留的高度不足十丈,完全在弓箭的打击范围内,就算想逃跑,也是来不及了。
腾林恶狠狠地道:“人族将军,你这是向我们翼人宣战,一切后果,将由你负责。”
铁不真毫不在乎,道:“由我负责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腾林愤怒地哼了一声,振翼升到高空,他的同伴也随之而去。
阿伊莎缓缓落下,双脚刚刚落地就娇呼一声,昏了过去。
铁不真慌忙下马将阿伊莎抱起,觉得阿伊莎份量极轻,宛如婴儿一般,眼看她牙关紧闭,身子冰冷,已昏死过去。
“雪儿,快来救救她。”铁不真急忙叫道。
雪儿来到阿伊莎身边,伸手摸了摸阿伊莎的额头,道:“只是因为太疲倦,所以昏了过去,过一会儿就没事的。”
她拿来清水,润了润阿伊莎的嘴唇,阿伊莎果然有所感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逼的水珠。
“龙九,让士兵们体息吧,马匹也该喝水吃草了。”铁不真吩咐完毕,又回到阿伊莎身边。
此时阿伊莎已完全醒来,喝了几口水之后,精神大长。
“谢谢你了,人族将军。”阿伊莎向铁不真抱以感激的笑容。
铁不真此时看清阿伊莎的相貌,顿时有色授魂予之感。
翼人族少女的肌肤远比人族少女细腻洁白,眉宇间具有一种清秀入骨之感,她们的身材虽比人族纤瘦,似乎却更能激起人的犯罪欲望。
“听说翼人族都很开放,不知是真是假。”铁不真开始想入非非。
铁不真的想法并非没有道理的,在大陆上,翼人族中的女子是以放荡,喜欢勾引人族少年而闻名的。
由于翼人族少女大多具有出众的美貌,那些被勾引的少年是很乐于为她们服务的。
为何翼人族少女会如此淫荡呢?人族的解释完全是基于自己骄傲的自尊心,他们认为,翼人族男子在性事上是根本不中用的,所以那些可怜的翼人族少女只有寻找人族少年了。
雪儿问道:“对了,阿伊莎,那些黑翼族究竟想干什么呢?”
“黑翼族?”铁不真好奇地道。
“翼人族按其飞翼的颜色,分为白翼族、黑翼族和灰翼族,这其中,白翼族禀性善良温柔,黑翼族则好勇善斗,至于灰翼族,可算是两者之间了。”
雪儿缓缓言道。
“人族漂亮姐姐,想不到你对我们翼人族的事情这么了解。”阿伊莎睁大了眼睛,惊奇地道。
“黑翼族想逼迫你们白翼族参与人族的战争,是吗?”雪儿道:“而你,大概是白翼族的族长温格布长老的女儿吧。”
“天啦,人族漂亮姐姐,你是先知吗?”
“这都是你刚才告诉我的啊。”
“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雪儿笑道:“你刚才说过,黑翼族想利用你逼迫你的父亲听从他们,那么,你的父亲当然是白翼族的长老了,如果他只是普通的白翼族人的话,黑翼族就没有必要抓住你了。”
“漂亮的人族姐姐,你真是聪明啊,是的,正如你所说的,我的父亲是白翼族的长老,黑翼族那些可恶的家伙想逼迫我们参与人族的战争呢。”
“黑翼族想帮谁呢,西川国吗?”
阿伊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呢。我为了寻找美丽的宝石而离开族人,想不到被黑翼族发现了,我逃了两天两夜,终于遇到你们了。”
此时骑兵们都坐在地上休息,吃着乾粮,阿伊莎看着士兵们大嚼的样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铁不真道:“阿伊莎,你肚子饿了吧,真对不起,我还以为翼人族不吃人族的食物啊。”
阿伊莎道:“翼人族吃的东西和人族一样啊,不过人族做的东西比我们的好吃呢。”
铁不真取出乾粮给阿伊莎,阿伊莎感激万分地接过乾粮,却并没有急于去吃,而是摊开手掌道:“人族将军,请把宝石拿去吧,就当作交换你的食物好了。”
铁不真见那枚宝石品相极好,价值可在千金之上?不由笑道:“翼人族可真大方啊,不过这些食物,就算我送给你好了。”
阿伊莎大感惊奇,道:“这可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呢,你真的送给我吗?”
铁不真奇怪地道:“有什么问题吗?”
阿伊莎不再说什么,好像生怕铁不真后悔似的,大口地吃起食物来,她的吃相绝称不上雅观,好像这是她的最后一餐似的。
后来铁不真才知道,翼人族生活在荒凉的地方,食物极为缺乏,所以他们对食物的珍惜是人族无法想象的。
好在翼人族的居住地盛产宝石,所以翼人族往往用宝石与人族交换食物和日常用品。
当然,与狡猾的人族商人相比,翼人族是完全处于下风的,一大堆上好的宝石,往往只能换到少量的食物。
而翼人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公平,食物对他们而言,本来就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雪儿这样说道:“人族与翼人族同时出现在亚里亚大陆,在人族历史的前期,翼人族因其可以飞行的优势,是完全占据上风的,那时的人族,完全处在被压迫的处境下,然而由于未知的原因,翼人族渐渐失去了统治地位,最终被人族赶到了荒凉的土地上。”
稍微休息之后,铁不真下令继续前进,阿伊莎恋恋不舍地表示出想告辞的意思。
雪儿道:“阿伊莎,那些黑翼族人是不会甘心放弃的,如果你离开我们的话,他们很快就会抓到你的。”
阿伊莎担心地道:“会这样啊……”
雪儿道:“所以,还是留下吧,等到黑翼族失去耐心而离开时,你再去找你的族人吧。”
阿伊莎欣喜地道:“那么,我就留下来吧。”
同样欣喜的还有铁不真,以他的性格,遇到美女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的,他的脑海中还在盘旋着这些念头:“听说翼人族都是很开放的,有机会尝尝翼人族少女的滋味,也很不错嘛。”
由于阿伊莎的双翼太醒目,雪儿让她披上了一件大披风?这样看起来,她和人族少女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夜色降临,铁不真下令宿营,士兵们都是训练有素,根本不必铁不真指挥,就有条不紊地搭帐篷,砌灶台,设立警卫。
铁不真对行军打仗完全一窍不通,好在有亚森在旁指点,总算不至于指挥失误,大出洋相。
在铁不真的大帐篷里,众人聚在一起,商议明日行军的路线。
亚森摊开地图,道:“前往帝都有两条路,一条是穿过大风山口,径向东行,穿过山口后,就是平原了;另一条是越过清水河,取道雅都城,也可以到达帝都。”
铁不真道:“哪条路最近呢?”
亚森道:“当然是大风山口这条路。”
铁不真道:“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就是这条吧。”
众人也无疑意,向铁不真道过晚安后,纷纷回帐休息。
铁不真拉住雪儿的手,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雪儿脸色一红,轻声道:“今日我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铁不真大感失望,本想与雪儿共度良宵,如今完全破灭了,他知道雪儿害羞,不愿在众人面前与他亲热,也只好罢了。
铁不真在帐中看了一会地图,觉得索然乏味,躺到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索性披衣出帐,巡梘起军营来。
无意中走到阿伊莎的营帐旁,他见帐中灯光通明,知道阿伊莎尚未休息,暗道:“和阿伊莎聊聊天也不错,翼人族中必定有些趣闻吧。”
他站在帐外道:“阿伊莎,还没有睡吗?”
阿伊莎探出头来,见是铁不真到来,又惊又喜,道:“刚才雪儿姐姐才走,铁将军又来看望我了。”连忙将铁不真请进帐中。
铁不真道:“别再叫我什么将军了,老实说,我这个将军名不符实,以后你跟雪儿一样,叫我铁大哥就行了。”
阿伊莎甜甜地叫道:“是,铁大哥。”
铁不真见阿伊莎笑容可爱,心中一动,道:“阿伊莎,你吃过饭了吗?”
阿伊莎拍了拍小肚子,道:“刚才亚森将军亲自送来了食物,我已经吃得很饱了,你们人族的食物真好吃啊。”
铁不真笑道:“军中只有些乾粮,哪里算好吃呢,等到了帝都,我带你去酒楼好好地大吃一顿,让你明白什么是人族真正的烹调艺术。”
阿伊莎大喜道:“说话可要算数。”
铁不真伸出手掌,在阿伊莎纤手上一拍,道:“这叫击掌为誓,绝不食言。”
阿伊莎好奇地也拍了一下铁不真的手掌,道:“击掌为誓,绝不食言。”
二人皆是哈哈大笑,一室皆春。
阿伊莎道:“我听说人族最伟大的发明是一种神奇的水,这种东西看起来像清水,喝下去却像火一样。”
铁不真笑道:“你说的那种东西叫酒,酒可以扫去心头的乌云,忘记忧愁,的确是神奇的东西。”
“酒的魔力真有这么大吗?”阿伊莎无限向往地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尝到这种神奇的水呢。”
铁不真微微一笑,转身出帐,旋即拿了两壶酒来。
打开壶盖,帐中酒香四溢,阿伊莎贪婪地深深呼吸,道:“好香啊。”
铁不真道:“想喝吗?”
“可以喝吗?”
铁不真笑着为阿伊莎倒了杯酒,道:“如果你酒量够大,就将两壶酒全喝了也行。”
阿伊莎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辣酒入喉,顿时呛得连连咳了起来。
铁不真忙道:“不要喝得太快。”
阿伊莎道:“这算什么吗,这么辣。”
铁不真笑道:“像你这样喝酒,不被呛到才怪,你初次饮酒,一定是慢慢地喝下去才行,再试试看,或许就能品出酒的妙处了。”
阿伊莎依言轻呷了一口,果然觉得滋味无穷,忍不住又喝了两口,两团红云飞上双颊。
“铁大哥,人家的心跳得好快,哎哟,头也有些晕了。”阿伊莎娇躯难以支撑,靠在了铁不真的怀中。
铁不真笑道:“你不会喝酒,还非要品尝不可,这能怪谁呢。”
无意中低下头来,看到阿伊莎满脸娇晕,不由心中大动。
阿伊莎的肌肤远比人族女人细嫩得多,如今酒气上涌,更显得红白分明,肌肤就好似透明的一般。
更要命的是,从铁不真这个角度望下去,正好能瞧见阿伊莎雪白的乳沟,那里的肌肤更为细滑,让人忍不住就想以手相加。
铁不真克制着心中的冲动,道:“阿伊莎,你没事吧。”
阿伊莎懒洋洋地道:“人家没事的,只是人家觉得好热啊。”口中嚷着,随手将胸前的衣衫拉了下来,两团绝美的乳房完全呈现在铁不真的面前。
铁不真暗叫道:“真是要命,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撕破正人君子的面具了。”
正在天人交战之际,阿伊莎忽然反身将铁不真搂住,低声道:“人家觉得好难过,好像抱着你才会舒服一些。”
她这么将铁不真紧紧抱住,小巧的乳房正好凑到铁不真的嘴边,少女淡淡的体香让铁不真心情大乱,在体内男性激素的驱动下,铁不真终于咬住了一粒红豆。
“嗯,铁大哥,你在干什么?”
铁不真暗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是箭在弦上,就不得不发了。”
嘴唇找到阿伊莎的樱唇,大力地吸吮起来,酒香混合着少女的口齿香气,让铁不真流连忘返。
阿伊莎没有拒绝,反而也有用力地抱住铁不真的虎躯,铁不真暗道:“原来这小妮子是存心要勾引我,翼人族的少女果然开放啊。”
舌头在阿伊莎的口腔中一阵搅动,让阿伊莎更加激动,铁不真的双手则在阿伊莎的每寸肌肤上游移,翼人族少女细嫩之极的肌肤让他大呼过瘾。
“看她的外表是和人族少女差不多,不知道内部的构造怎么样。”
这样想着,手掌已移师阿伊莎的两腿间,轻轻触摸的结果,使他大吃一惊,原来那里只是细细浅浅的一道肉缝,紧实密合,找不到半点缝隙。
铁不真暗暗着急道:“这可怎么办,难道翼人族的亲热行为就仅止于亲吻拥抱吗?”
不甘心地在细缝处来回游移,希望能找到突破口,几经努力之下,那里终于有丝丝腻腻的春水泌出,铁不真大喜,暗道:“总算有门了。”
手指溯源而上,终于探到一处细小的缝隙,原本以为难以进入,想不到在春水的湿润下,手指竟一举突破入内,毫无涩阻之感。
阿伊莎早巳娇躯颠动不停,樱唇反守为攻,将铁不真的大舌吸住。
铁不真上下得趣,感觉美妙异常,此时手指又有突破,已有两根手指探入阿伊莎的体内。
大概是无法承受这上下交攻的双重打击,阿伊莎像是浑身瘫软了般横陈在铁不真的面前,一副完全任君采摘的态度。
铁不真也总算有余暇尽情欣赏翼人族少女的美艳躯体了。
和大多数同龄人族少女相比,阿伊莎就像还没有完全发育好一样,娇乳更是不盈一握,然而她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已是完美异常,更奇的是两腿间不着一丝,令人可对这幽秘之处一览无遗。
铁不真很快就将视线移至这性命交关之处,自己的食中两指,已极为淫荡地突破其中,然而那道细细的红线,仍没有完全开放的迹象。
“看来,必须再做努力了。”
好在静夜漫漫,铁不真有的是时间享受这探幽的乐趣,老于经验的他,再次抚遍阿伊莎的全身,希望激情四溢的阿伊莎能自动向他开放禁区。
努力终于得到回报,铁不真渐渐感到阿伊莎的娇躯像是完全没有了骨头一样,触手所及之处,都是绵软异常,而最让他担心的地方,此时也如盛开的鲜花一样,微微绽放了。
“真是有趣啊,人族少女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吧。”
带着成功的得意,铁不真将阿伊莎的双腿分开,当阿伊莎看到铁不真胯下的伟器时,几乎是吓了一跳。
眼看铁不真就要破关而入,心慌的阿伊莎连忙握住那致命的武器,求饶似地道:“铁大哥,真要进去吗?”
“阿伊莎,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品尝到人生的乐趣啊。”
“可是,那样大的束西,如果就这样进去的话,会不会出问题呢?”担心写在阿伊莎的脸上。
“没事的,阿伊莎,我会非常轻轻地进入,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你立刻叫我停止。”
看着铁不真诚挚的面孔,加上内心也有很想试一试的想法,阿伊莎神情复杂地点头认可。
铁不真小心地进入,问题很快就出现了,虽然有涓涓春水的引路,然而由于通道实在太小的缘故,几乎已难以前进了。
铁不真暗道:“没有道理就这样放弃,也许,换一个角度试试会有奇迹发生吧。”
他令阿伊莎翻转身子,将雪白的臀部对准他,阿伊莎乖乖听从了。
“真是听话的好女孩。”铁不真轻拍阿伊莎的雪臀,再次挥动大军攻打关口。
由于体位变化的关系,这次果然好多了,虽然只能进去一半的样子,然而已是很大的成果了。
铁不真当然不会满足这样的现状,然而阿伊莎却像被击中命门一样,娇躯激烈地扭动起来。
铁不真清楚这是由于翼人族少女的体质和人族少女不同,身体的感受也会有很大的区别。
“这也难怪,她们的身体这样娇柔,当然难以承受剧烈的冲击,只是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心中带着万分的怜惜,铁不真放弃了冲击到底的想法,而是尽量满足阿伊莎的激情。
轻轻点刺两下,再转动几次,只是这样无关痛痒的动作,就令阿伊莎疯狂了。
好在阿伊莎那里足够地紧密,铁不真总算也尝到了交合的乐趣。
阿伊莎忽然大声地呻吟起来,铁不真无奈地苦笑,自己还没有开始,对方就已经结束了,看来,翼人族少女实在不算好的对手啊。
当阿伊莎娇躯停止动作后,铁不真轻轻地抽离了她的身体,阿伊莎转过身来,满脸歉疚地道:“对不起。”
铁不真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可是,”阿伊莎的话出乎铁不真的意料:“与陌生的女人交往,不是被人族的道德所禁止的吗?人族不是要等到结婚以后,才可以进行刚才那样的事情吗?”
铁不真想不到阿伊莎突出此言,饶是他皮厚过人,也不禁有些脸红,讪讪地道:“当然,这样做是不对,不过有时候道德也是可以灵活把握的吧,既然你刚才表现得很需要,所以我就……”
“真的对不起,我的确是故意的,不过,这是我们翼人族的苦衷啊。”
铁不真注意到阿伊莎用的是“我们翼人族”而不是“我”,他大感奇怪,道:“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阿伊莎轻轻叹了口气,道:“在人族的眼中,我们翼人族大概很无耻吧,只要有机会,就会勾引人族,其实,我们这样做,只是迫于无奈,那都是因为古兰斯的诅咒的缘故。”
“古兰斯的诅咒?”铁不真惊讶地道:“古兰斯不是人类最伟大的先知吗,他对翼人族下了什么诅咒呢?”
“那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了,那时的翼人族正统治着这片大陆,由于我们具有飞行的能力,和不亚于人类的智慧,在与其他种族的竞争中占据着无可争议的统治地位。”阿伊莎在叙述祖先们光荣的历史时,并没有表现出骄傲的情绪,反而有些忏悔的意味。
铁不真暗道:“幸亏这种时代已经过去了,否则人族的命运将会很凄惨。”
表面上,他只是很平静地道:“唔,原来是这样啊。”
阿伊莎道:“可是我们的祖先却没有很好地扮演领导者的角色,而是对其他种族进行无情的压迫,以满足自己无尽的欲望,他们的所作所为,终于触怒了天上的诸神。”
这句话给了铁不真不小的震动,他暗道:“如今,大陆上的主角是人族,可是人族好像也没有公平地对待其他的种族,听说,南部两省之所以发生暴乱,就是因为人族对居住在两省的巨人族和兽人族进行残酷剥削的缘故。”
阿伊莎语调低沉地道:“天神指派伟大的先知古兰斯,对翼人族施行了如下的咒语:“翼人族啊,你们将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翼人族的女子啊,你们的生育之门将被关闭,属于母亲的骄傲将不再被你们所拥有;翼人族的男子啊,你们将会变得软弱,而无力开启自己妻子的生育之门。”
铁不真动容道:“这是多么可怕的诅咒啊,这样一来,翼人族岂不是要绝种了吗?”
此时他终于明白流传于大陆中,对翼人族男子是集体阳萎的断言并非空穴来风。
阿伊莎伤感地道:“由于古兰斯的咒语,翼人族的女子根本无法生育自己的后代,而翼人族的男子,则因全身的软弱而无法再对其他种族进行压迫,翼人族终于因为其他种族的趁机反抗而大量地死亡,翼人族无可争议的统治地位也完全丧失了。”
铁不真暗道:“难怪翼人族部被赶到荒凉偏僻的地方居住,原来他们已不再具有与人族相持的能力。”
他道:“看到这种情景,古兰斯的咒语应该解除了吧。翼人族虽然犯了错误,总算也是天神的子民啊。”
阿伊莎道:“古兰斯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动了恻隐之心,然而以前的咒语是天神的意愿,是来自于大自然的神秘力量,那是无法解除的。古兰斯绞尽脑汁,终于从以前的咒语中发现破绽,做出了如下补充:翼人族啊,如果你们开始忏悔,希里之门也将为你们打开,翼人族的男子啊,你们如果有足够的耐心,你们妻子的生育之门将会被你们开启。”
铁不真道:“这句咒语是什么意思呢?”
阿伊莎道:“这是先知古兰斯无上的慈悲心啊,他告诉我们,翼人族女子的生育之门是可以开启的,只是必须经过努力才行,而由于我族男子的软弱,所以这种开启的过程是极为漫长的,一对翼人族夫妻从成婚开始,要经过十多年之久,妻子的生育之门才能被完全开启,从而生儿育女。”
铁不真感慨地道:“那样的话,生育对翼人族来说,可是一生的事业了。”
阿伊莎道:“虽然生育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不过翼人族总算可以生育后代了,结合我族以前所犯的罪恶,这应该是最大的宽恕了。”
铁不真暗道:“真想不到,翼人族对天神加诸于身上的惩罚竟是抱着感激的态度的,也许,他们经过几世纪的反思,才有这样的觉悟。”
阿伊莎含羞地看了铁不真一眼,低声道:“由于我族男子在这种事情上的软弱,那些希望能减少等待痛苦的我族少女们,只好去找人族男子了,而人族强大的能力可以加速开启的过程,这就是翼人族少女淫荡本性的原因了。”
铁不真笑道:“你不必为此内疚,虽然从道德上,这种行为是被禁止的,然而,我想所有的人族男子都愿意为此付出努力的。”
阿伊莎槌了铁不真一记粉拳,娇嗔道:“你好坏啊。”
话音未落,从帐顶传来嗤嗤的笑声,铁不真全身一震,惊恐之极。
他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杀手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