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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雅都城之变

作者:小狗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37

来到水夫人的营帐。小石掀开帐门让铁不真独自进去,自己则站在门口做起了守卫。

水夫人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一张俏脸格外精致,向铁不真展示了贵族女子的优雅而华贵的审美观。

就铁不真而言,这种经过细心刻画的美丽和雪儿等人的天然雕饰相比,具有耳目一新的效果。

在水夫人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七八盘精致的小菜,那是按照贵族们家传的食谱,精心烹调出来的,这对追求美食的铁不真而言,更加具有诱惑力。

“您能来真让我高兴。”水夫人一改树林中的娇羞,而变得落落大方,体态优雅。

“这也是我的荣幸。”铁不真想努力达到优雅的绅士的标准然而总的来说,这种气氛并不适合他。

“请尝尝我家酿造的酒吧。”水夫人亲自将鲜红的美酒倒进铁不真面前的酒杯。

铁不真轻轻尝了一口,这种甘甜微酸的酒和辛辣的郎姆酒是完全不同的,却与贵族们追求格调和气氛的要求丝丝入扣。

“我再敬你一杯。”水夫人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不一刻,酒气上涌,脸色泛红,明眸中春水盈盈。

面对此情此景,铁不真早已将雪儿的提醒忘得一干二净,趁着与水夫人碰杯的时机,铁不真的小手指在水夫人的掌心轻轻一点。这种大胆的挑逗让水夫人心如鹿跳,可是玉手却不见缩回,只是用低头的动作来掩饰害羞。

见水夫人丝毫没有反感的神情,铁不真心中大喜,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因他知道,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妇女是不会一下子暴露人类追求欢乐的本性的。

“请恕我直言,夫人为何您会来到这危险的荒野中呢?”见铁不真重新变得正经起来,水夫人颇感失落。

“是这样的,铁将军,我这次出来,是为了去见住在帕斯潘草原的一位神医。”

“夫人,您的身子不舒服吗?”

“是的,铁将军。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我的体温异乎寻常地低,对普通人而言,这样的低温是致命的,虽然我现在还活着,可是体内的这种寒气侵蚀着我的身体,令我的双腿无法站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死于这奇怪的寒气。”不知不觉中,她已将对铁不真的称呼改为你,这是两者之间关系亲近的表现。

铁不真在树林中抱着水夫人的时候的确注意到她的体温低于常人,双腿更是娇柔无力,当时他就感到过疑惑。

此时,他终于明白水夫人的眉头为何会有那丝难掩的忧郁。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啊,在我十七岁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差点让我死掉,虽然最终我活了过来,然而可怕的寒气也驻留在我的身体中了,从此以后,我时时受到死亡的威胁,不过,更重要的,是我再也无法与男人合体了。”说到这里,水夫人羞不可抑。

“如果与男人合体的话,会出现怎样可怕的后果呢?”

“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死去吧。反正没有人敢接近我,我也不知道确切的状况。”水夫人幽怨地道。

“天啦,天神对你真是不公平啊,那么、那位神医对你的疾病有帮助吗?”铁不真难掩对水夫人的怜惜。

这样美丽如花的女子,却得了如此奇怪的病,当真是天妒红颜吗?

水夫人痛苦地摇了摇头,道:“他对此爱莫能助,虽然他给我指出一条路,可是那条路却是渺茫而毫无希望的。”

“这是为什么呢?”

“那位神医说,只有天生具有‘阳煞神功’的人——我不会说错这种武道的名字吧——才能治疗我的病,可是,谁具有‘阳煞神功’呢,我对武道一窍不通,这种人一定极难找到吧。”

铁不真掩饰着心中的狂喜,不动声色地道:“如果这样的人可以找到,那么,他该怎样治好你呢?”

水夫人欲言又止,神情极为羞怯,也许是看在铁不真真诚的面容上,她才鼓足勇气道:“神医说,只有通过合体才能达到治疗的效果,因为只有那样,男性的刚阳之气才能完全打通我体内闭塞的脉络,驱除寒气,而只有身具阳煞真流的人,才能不怕我的寒气。”

铁不真这几日常常与雪儿谈论真流武道之事以他的智力自然一拔就透,此时的他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皆隐隐跃入高手行列。他暗道:“水夫人的病一定是阴气郁积于内,从而闭塞脉络,以至于不能行走站立,至于体温过低则是必然的结果,我的阳煞神功据雪儿所言,是天下一等一的阳刚真流,的确与水夫人的病对症。”

他微微一笑,忽地开口道:“小石,这里不需要你,你休息去吧。”

小石对铁不真特别尊敬,闻言立刻道:“是,将军大人。”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水夫人好像有了某种预感,吃惊地看着铁不真。

“夫人。”铁不真微笑着道:“请原谅,我必须向您表达我的爱慕之情,我一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水夫人玉容上掠过欢喜之色,却又很快黯淡下来,幽幽地道:“铁将军,我是个没有用的女人,你根本不该爱上我啊。”

“没有用,这是什么意思?”

水夫人流出了悲伤的泪水,道:“难道你没有听明白吗,我是不能接近的不祥之人,与我合体的结果,是死亡啊。”

铁不真握住水夫人的玉手,柔声道:“相爱的人在一起,靠心神之间的交流,热烈的拥抱,就同样能达到开心的效果啊,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只追求肉欲的好色之徒吗。何况,我的身边有治疗师,就算我为此而生病的话,生命也绝不会有问题的。”他并没有直接挑明自己就是身具阳煞真流者。一来,一旦将水夫人治好,对她而言则是意外的惊喜;二来,这位好色的男人极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仅靠魅力就将水夫人征服,如果亮明底牌,就很难说清,水夫人是因为治病的缘故才假装喜欢他,或者是真心爱他了。

能够征服这位贵妇的心,无疑是极大的快感。

水夫人再次流泪,这次却是欢喜的泪水,从她得病那时起,她就再也没有开心过。而与龙明伦的联姻也丝毫没有改变什么、因为那只是一种政治婚姻,丈夫根本就不在乎她是否健康,因为他有太多的情人需要他花费时间和精力,妻子的隐疾,正好可以令他有藉口花天酒地。

就算他做出再荒唐的举动,他这位妻子也不能提出责疑:“谁让你不行呢。”这是非常充分的理由。

听罢水夫人流泪的表白,铁不真怜惜之心大起,自己有理由,也有义务,让这位可怜的美女重拾人间欢乐。

铁不真伸臂搂过水夫人的纤腰,极为自然地,水夫人伏进铁不真的怀中,好像这是他们早已做熟的动作似的,微翘的樱唇就像等待采摘的鲜花,娇艳欲滴,令人垂涎。

虽然对自己体内的寒气仍存惊惧,铁不真的话却打消了她的疑虑,何况,久蕴于体内的情欲,是比理智更为强烈的感情。

铁不真轻轻吻上樱唇,水夫人的口脂兰香令他深深地沉醉,他的动作很快变得暴烈起来。

水夫人热烈地迎合著,然而从她笨拙的动作不难看出,她对此极为生疏,而从她过于激烈的反应来看,属于女人原始的欲望已被压抑很久。

铁不真的手掌不失时机地滑进水夫人的衣衫中,丰满的隆起让他倍受刺激,手指捻上两粒挺立许久的红豆,异样的刺激使得怀中的娇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终于按捺不住想一窥春色的诱惑,铁不真解开了衣衫,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极为丰盈的饱满,也许是因为很少经人触摸的缘故,雪乳的肌肤极为敏感,铁不真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令雪肌生出寒栗。

这位娇弱矜持的贵妇给铁不真带来不同于以往的感受他变得像初恋的少男般,对怀中女人的身体表现出极度的迷恋。

手掌的抚摸仍不能满足心中的饥渴,铁不真的嘴唇吻上水夫人的娇躯,水夫人体内的寒气,对他根本不造成威胁。

腰部那道完美的曲线深深吸引了他,于是铁不真重重地吻上,沿着曲线,渐渐攀上高耸的雪臀。

然而铁不真的动作却引起水夫人的惊恐,因为铁不真的注意力渐渐移向玉腿之间。

“不要在那里。”

铁不真不理水夫人低声的抗议,用分开玉腿的动作表明自己的态度。

“铁郎,不要这样。”水夫人泪水盈盈。

并不是不希望与情郎合二为一,只是,她更不忍心给情郎带来伤害啊。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没有感到过内疚,而此时,她深恨自己奇怪的疾病。

铁不真咬住水夫人的耳垂,低声道:“相信我吧,我一定能带给你快乐。”

“可是……”铁不真极为自信的神情让水夫人深感困惑,自己冰冷的身体,又怎能享受到快乐呢。

欣赏着水夫人玉腿间的绝美春光,铁不真心中感叹,毕竟是未经人事啊,那里的肌肤仍然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

铁不真再也忍不住了,大军突兀而起,直取禁地。

带着好奇地期待,水夫人放纵铁不真侵入自己的身体,然而,眼瞧着娇嫩的玉门如鲜花绽放,水夫人体内涌起了狂烈的情潮,然而担心也更加剧了。

水夫人悲愤莫名,泪水再次涌出。

那里的确是冰冷的,所以铁不真感觉进出颇为生涩,他心中开始疑惑起来:“要怎样才能发挥真流的妙效呢。”

试着将真流注入胯下,铁不真感觉自己的庞然伟物变得更加生机勃勃,而水夫人却轻轻地呻吟一声。

铁不真狂喜道:“芙蓉,你感觉到了吗?”

水夫人也是惊喜交集,娇声道:“怎么会这样呢,我真的感觉到了,好像有热意传到我的身体中呢。”

深受鼓舞的铁不真更加卖力地注入真流,从水夫人惊喜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确消除了担心。

她感到从铁不真伟物中涌出一股温柔的气流,直达自己的四肢,而暖流所过之处,被封闭的脉络无不应声而开,从天灵、玉胯直至脚底的涌泉,那股暖流仍在来回激荡。

“铁郎,为何会这样?”水夫人惊喜的声音中带着因极度欢愉而引来的哭泣。

“简单的问题。”铁不真笑道:“因为我就是你一直苦苦寻觅的具有阳煞真流者。”

“铁郎,你不会开玩笑吧?”

“难道事实不胜于雄辩吗?”铁不真用力地挺进,换来水夫人不胜承受的娇呼。

“真的啊,嗯,真的是这样啊。”水夫人欢喜的语无伦次。

“芙蓉放弃一切想法全身心地享受快乐吧。”

“嗯。”水夫人用力地点著臻首,乖巧地应着。

铁不真总算可以心无旁骛地冲击着水夫人娇嫩的玉胯,那里不再有干涩之感,如脂的春水已渐渐泛出了。

“铁郎,请换个动作吧。”水夫人忽然娇羞地请求着。

“好啊。”铁不真知道水夫人的双腿已恢复知觉她极想尝试站立的乐趣,于是平躺下来。

水夫人分开玉腿,娇羞地横跨在铁不真身上,从小腹中不停涌来的暖流让她欣喜若狂,带着对身下男人深深的感激,水夫人缓缓压低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玉穴将伟物吞没。

这并不是淫荡使然,水芙蓉完全是为了体会视觉与感觉同步的那种愉悦。

由于铁不真的伟物仍然充盈着真流,从而极为庞大,水芙蓉担心地不敢完全坐下去,小心翼翼试探的结果是,玉门只纳人三分之一时,流出的春水就完全将铁不真打湿。

铁不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腰部向上一挺,“啊!”水夫人发出惊叫。

不过情况并不像水夫人想象的那样糟糕,相反,强烈的充实感令她终于享受巨大的快乐。

铁不真卖力地耸动,很快就让水夫人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最后,水夫人像虚脱一样伏在铁不真的胸膛上,不停地唤著:“铁郎,铁郎。”两人两情相悦,如鱼得水,在水夫人娇躯的刺激下,铁不真很快再起斗志,水夫人欣喜地发现,那件伟物又在体内充实起来。

两人立刻二度春风,这对铁不真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对水夫人来说,这种欢畅已大大超过她的预想和承受程度。

当然,她是绝不会放弃享受人生的机会的。

两人在帐中极尽狂浪,其中妙处,则不足为外人道了。

夜色深沉,铁不真才心满意足地从水夫人的帐中走出,并不是舍得水夫人的温暖怀抱,实在因为若在水夫人的帐中呆上整夜,难免会被他人笑话。

虽然刚才狂荡无度,铁不真却丝毫没有疲倦之感,原因就在于阳煞真流在水夫人体内冲荡时,亦将水夫人体内郁积的阴气吸回,这种循环交流与铁不真和西川无双的阴阳交流类似。

就在他往中军大帐中走时,一种微妙的感应让铁不真突地心生警惕,他感到身过的气流产生了异样的流动,背心竟生出冷汗。

种种迹象表明,军营之中,来了一位武道高手。

铁不真急忙屏住呼吸,偷偷向身后瞧去,不远处的营帐上立着一人,此人凝目在军营中巡视一周,忽如大鸟般飞起,而他的目标竟是铁不真的中军大帐。

此时月光如洗,清清楚楚地照亮夜行人的脸庞铁不真大吃一惊失声道:“阴葵。”

阴葵悄无声息地飞至中军大帐守帐的两名军士虽然睁大了眼睛,严守岗位,可是又怎能发现阴葵。

阴葵双掌拍出,两名军士应声而倒。

阴葵身子并不停留,忽地沉身陷进帐中。

铁不真明白,阴葵分明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幸亏天神保佑,自己滞留在水夫人的帐中,否则的话,自己的小命难保。

发现帐中空无一人的阴葵很快窜出,看着他失望的神情,铁不真大感好笑。

不过阴葵的确是个极大的威胁,上次靠了西川无双的偷袭,加上阴葵的一时大意,自己才算侥幸逃过一劫,这一次可就难说了。

自己手下虽有千名军士,可是对阴葵这种高手根本不构成威胁,铁不真当然也不想惊动雪儿、龙九,他可不想白白令其他人送命。在阴葵入帐时,铁不真已脱下身上的千骑长军服,潜伏在原地不动。

阴葵忽然扭头瞧向铁不真潜藏的方向,铁不真暗叫道:“不好。”刚想站起溜走,一柄雪亮的短刀已指向自己的胸口。

铁不真暗道:“来的好快,这就是雪儿常说的,最高级的轻身法‘无影遁形’了。”

阴葵低声道:“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杀你。”铁不真心知因自己一直低着头,阴葵尚未认出自己,将自己当作了普通的士兵,于是装作惊慌地道:“大侠饶命啊,大侠想知道什么,小人言无不尽。”

阴葵道:“少废话,快告诉我你们的千骑长在哪里?”

铁不真道:“大侠幸亏遇到我,若是遇到别人的话,还未必知道呢。”

阴葵皱起眉头,实在想不通这名士兵在生死关头居然还这么饶舌。

“快说。”阴葵有些不耐烦了。

“大侠有所不知,千骑长大人最好色了,他刚刚勾搭上一位美女,此时两人正在营外的草地上鬼混呢。”

“我早该料到,此人好色成性,怎会安安稳稳地呆在帐中。”

“小人什么都说了,大侠能放我走吗?”

阴葵冷笑道:“带我去军营外的草地。”

“去就去,反正今晚我也睡不着。”说完,铁不真大步向营外走去。

阴葵奇道:“怎么这么多废话。”

“因为人之将死,废话就多。”

阴葵瞠目结舌,铁不真忽地向阴葵身后一指,失声道:“那不是千骑长大人吗?”

阴葵惊讶转身,铁不真手中短刀疾刺向阴葵的胸膛。

刀声突响,阴葵才惊知上当,此时闪避已是不及,阴葵百忙中深吸一口气,真流刹那间密布全身,形成结界,只听“喀嚓”一声,铁不真的短刀被撞成两截。

铁不真急忙退了一步,笑道:“反应不慢嘛。”

阴葵蓦地瞧见铁不真的脸庞,惊叫道:“铁不真!”

铁不真道:“死老鬼,别以为我怕你,如果你能接住老子三招,老子就服了你。”

阴葵哈哈笑道:“别说接你三招,就算三十招也不在话下。”

铁不真道:“这可是你说的,大侠说话不能反悔。”

他懒洋洋地抽出长剑,随手划了几下,又拍了拍脑袋,道:“他奶奶的,真正用上了,剑招就记不住了。”

阴葵冷眼旁观,任由铁不真弄鬼。

铁不真虚空刺了两下,又想了想,大声道:“剑招我想好了,死老鬼上前受死吧。”不等阴葵说话抬手刺出一剑。

阴蔡见这招有气无力,不成体统,心中大感好笑只是限定让铁不真三招,自然不便出手。

铁不真剑招使到中途,大概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讪讪地收回道:“这招不算。”

阴葵不耐烦地道:“为什么不算?”

铁不真气道:“算就算,有什么了不起,身为大侠居然这么小气。”负气般使出第二招总算有模有样,剑身也抖得笔直,阴葵冷笑一声,侧身避过。

铁不真叫道:“第一招。”

阴葵怒道:“第二招。”

话音未落,忽见铁不真长剑折转,剑锋如闪电般刺向自己的眼睛,更令人惊讶的是,剑上所蕴含的劲力极为强大,竟令自己无法呼吸。“不好。”阴葵大叫一声,急忙向后跃去,然而长剑的速度却远远超过他的料想,只听“波”地一声,肩头已中了一剑。

铁不真大叫道:“第二剑。”

阴葵此时又怎有心思与他计较剑招多少,再次急急后退,手掌发出光芒,罩向自己的伤口。

铁不真知道阴葵想自我疗伤,这正是大好时机,又怎能错过,梦中的招式清清楚楚地映在脑中,他不假思索,长剑如急风骤雨般向阴葵攻去。

阴葵无可奈何,只得伸出短剑,接了铁不真一招,同时心中惊骇之极,实不知铁不真何时学会这等玄妙无双的招式。

铁不真初次试演梦中剑招,实不知效用如何,是以装神弄鬼,总算骗得阴葵上当。

如今梦中剑招果然深具奇效,一举攻破阴葵的护身结界,铁不真信心大增,招式连绵击出。

此时阴葵只顾得上拆解这如急雨似闪电的高明的剑招又怎有馀暇替自己疗伤?更不必说祭出无形真流剑反击了。

此时雪儿等人已被惊醒,看见铁不真的对手竟是阴葵,无不大吃一惊。

铁不真叫道:“不要过来。”

其实众人就算想逼近,也是力所不能,两人交战时,剑气纵横,将四周的帐篷切得四分五裂,地上更是被划出道道深沟,众人心惊胆战之余,谁也不敢上前送死。

铁不真的剑招越使越顺,眨眼间,已逼得阴葵数十招无法还手。

他心中得意,剑招更是使得如行水流水,堪堪使到第三十七招时,心中忽然一惊,暗道:“不好,剑招用完了。”

铁不真攻势一顿,阴葵立刻缓过气来,手掌发出光芒,在伤口处一罩,鲜血立时止住。

阴葵精神大增,冷笑道:“铁不真,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铁不真忽然向阴葵身后一指,道:“小心身后。”

阴葵怒道:“老子才不会……”话未说完,忽觉身后金刃破风。短剑急忙回格,“叮”地一声,将雪儿抛来的军刀格开。

铁不真哈哈笑道:“我没骗你吧。”

梦中剑招虽已用完,然而铁不真并无其他招式能胜阴葵,只能将梦中剑招再次用出,谁知长剑刚刚出手,从剑锋忽地发出一道刺眼的寒芒,阴葵措手不及,肩头竟被寒芒再次刺穿。

此情此景令场中二人都大吃一惊?齐声道:“啊!”

铁不真此时才忽然觉出,自己第二次使用梦中剑招时,威力竟远胜于初次使用,心中不由大奇。

阴葵更是惊奇,忽地想起一事,脸色变得惨白。失声道:“天道神剑!”

“什么天道,地道,老子今天还你一个公道。”

铁不真再次刺出时,剑上寒芒吞吐不定阴葵似再无斗志身子频频后退。

铁不真叫道:“死老鬼你好歹也算成名高手,只退不进算什么意思。”

阴葵竟是表现出畏战的神情,手中短剑虚晃一招,忽地使出“无影遁形”,身子已在数丈开外。

铁不真奇道:“你不会就这么跑了吧?”

阴葵不发一言,身形如电,向军营外奔去,铁不真深怕军士阻止他而遭到毒手,急忙叫道:“大家不要拦住他。”

军士凛然受命,任阴葵扬长而去。

眼看阴葵就要奔出军营,忽见一道身影从一顶军帐上窜出,长剑如虹,疾刺向空中的阴葵。

阴葵急忙伸剑格挡、可是那人的剑法极快,这用力一击,更是窥准阴葵的身法破绽,阴葵虽舞剑护身,长剑仍是突破阻击,奇准无比地刺中阴葵的大腿。

铁不真已瞧清那人身材苗条,正是帝琳,大声呼道:“好剑法!”

阴葵心中惊骇,想不到铁不真的军营之中,还藏着这样的高手,他忍痛全力窜出,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铁不真叫道:“帝琳。”

帝琳回头瞧了铁不真一剑,唇边微笑,摆了摆手,轻飘飘出了军营,扬长而去。

铁不真暗道:“帝琳为何刺阴葵一眼,难道是因为我吗?不会吧,她定然是另有想法。阴葵的本行也是刺客,帝琳只是怕他会抢了自己的生意罢了。”

他转过身来,却见雪儿神情激动,明眸中泪花闪动。

铁不真笑道:“雪儿,你不必担心,我不是将阴葵打败了吗?”

“天道神剑!”雪儿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是的,阴葵说的是天道神剑,想不到大哥竟学会了天道神剑!”雪儿激动得难以自制,泪水再次涌出。

铁不真深感莫名其妙,道:“雪儿,你怎么了?”伸手去摸雪儿的额头。雪儿抓住铁不真的手,兴奋不已地道·“大哥,难道你竟不知道吗,你所用的剑法,就是剑道魔皇所用的天道神剑啊。”

“不会吧?”铁不真有些吃惊了。

“这是事实啊,我虽然没见过天道神剑,可是天道神剑有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这套剑法不但威力无穷,更令人惊奇的是,每次使完剑招,使用者的功力就会大增,刚才你对阴葵第二次使出剑招时,不是比第一次更具威力吗?”

铁不真道:“的确是这样,第二次竟有剑芒出现,这也令我大吃一惊,为什么会这样呢?”

“天道神剑的招式暗合人体的真流走向,颇具吐纳修行之功,你用完一次,真流自然大增。”

铁不真此时也觉察出体内真流鼓荡,比刚才精进很多,他大喜道:“我再练一遍,说不定真流又会大增。”

雪儿笑道:“增进真流哪有那么容易,你刚才面对阴葵这等高手,不得不竭尽全力,无心无识之中,真流才有所突破,现在你故意为之,效果定然不佳。”

铁不真不信,又从头至尾练了一遍梦中剑法,果然如雪儿如说,真流不但不见增长,反而因真流消耗而感到有些疲累。

“贪多不厌的大哥啊。”雪儿推了推铁不真的肩头,笑道:“快去休息吧,只有遇到旗鼓相当的高手,才会将你的潜力激发出来的啊。”

铁不真搂住雪儿的纤腰,道:“我可不想一个人休息,我要你陪我。”

雪儿羞极,猛推铁不真,铁不真却搂得牢牢的死也不肯松手。

雪儿急道:“这里有人呢。”

铁不真举目四顾,道:“有人?哪里有人啊?”

司马亮等人齐声道:“我们不在这里,这里没有人。”

雪儿又羞又急,忍不住叫道:“你们都是坏人。”

铁不真嘻嘻笑道:“我还没有使坏呢。”

究竟此夜铁不真如何使坏,历代史书都没有记载,遂成为史学界一大憾事。

“前面就是雅都城了,我还是先回去通知龙明伦,让他好好接待你们吧。”躺在铁不真的臂弯里,水芙蓉轻声地道。

“不,我一分钟也舍不得离开你。”铁不真把玩着水芙蓉的玉乳,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只恨雅都城实在太近了,还没有走两天就已到了,铁不真明白,他和水芙蓉的恋情也仅限于这段旅途,雅都城到了,他和水芙蓉的缘分也到头了。

水芙蓉身为雅都城城主龙明伦的妻子,身份高贵的蓝勋贵族,和他这位前途莫测的千骑长绝非同路人。

此次一别,或许再无相见之日。

正因为此故,铁不真这两天每时每刻都与水芙蓉呆在一起,雪儿和阿伊莎深知他的心情,所以也从来没有打扰过他们。

至于小石等人,他们都是水芙蓉从南部家中带来的,与龙明伦没有丝毫关系,对小姐的这场艳遇,大家其实都抱着欣然接受的态度。

因为龙明伦实在不算一个好丈夫,他们见多了水小姐以泪洗面的情形,心中愤愤不平而又无能无力,而与铁不真的相识相遇,才让水小姐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这让他们颇感欣慰。

他们也盼路程越长越好,水小姐也能多开心几天。

然而不幸的是雅都城毕竟已经到了。

“铁郎我再也离不开你啊。”水芙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伤感螓首深深地埋进铁不真的怀中泪水打湿了铁不真的胸膛。

铁不真轻轻地叹了口气,这种无望的感觉真令人痛苦。

龙明伦对水芙蓉冷落的最大原因,就是水芙蓉的疾病,铁不真也可以理解,一个男子对无法行房的妻子,是很难生出感情的。

现在水芙蓉恢复如初,以水芙蓉的美貌家世,龙明伦对她的观点必定大为改变。

想到这点,已视水芙蓉为自己女人的铁不真实在无法接受,然而他又能说什么呢,以他卑微的身份,根本无力对水芙蓉许下承诺,从道理上来说,他也无权阻止龙明伦夫妻合好。

咬着铁不真的耳垂,水芙蓉忽然低声而坚定地道:“铁郎,我不会让龙明伦知道我病好的消息,从今以后,我也绝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的。此生此世,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铁不真惊愕地叫道:“芙蓉!”

水芙蓉玉面含泪,却微笑道:“虽然我们今生未必再相见了,可是我永远忘不了这两天的。放心吧,我会过得很好的,因为这几天的回忆,足够让我活下去了。”

铁不真忽然觉得眼中一热,泪水夺眶而出,他紧紧地搂住水芙蓉,心中酸楚。身为男人,竟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种感觉实在让人痛苦。

虽然他知道,他本不该对这场恋情投入感情,然而这种事情却非理智所能控制的。

“我该走了。”水芙蓉轻轻推开铁不真,故作轻松地道:“如果再被你搂一会儿,我又会舍不得呢。”

铁不真伸出手去,却抱了个空,水芙蓉披衣出帐,只留给铁不真一个美好的背影。

雅都城已近在眼前了,这座城池是帕斯潘草原中最大最坚固的城池,在辽阔的帕斯潘草原上,具有无可争议的战略意义。

八十年前,一代战神西川流枫攻破了凤凰城后,面临的是广大的帕斯潘草原,大汉国军无险可守,在西川铁骑的冲击下,只能步步后退,而唯一能够阻止西川无双东进的,就是这座凭空而设的雅都城。

当年西川流枫就如此时的铁不真一样,有两条路东进,那就是大风山口和雅都城。

西川流枫当然不会选择地形凶险的大风山口作为行军路线,通过雅都城是他唯一的选择。

大汉国的将领们本来乐观地认为,西川流枫绝对无法通过雅都城,因为雅都城和凤凰城一样具有坚固的城墙和充足的物资储备。

西川流枫初抵雅都城时,不敢轻易攻城,这才有派兵取道圣城,想绕到雅都城后面的想法,可惜却被剑道魔皇所阻。无计可施的西川流枫只能对雅都城发动攻击,令他惊喜的是,他只用两天的时问就攻进了城中。

其原因就在于,大汉国将领们自以为坚固的城池,其实已完全被帕斯潘草原常年的雨水腐蚀掏空,脆弱的、多年未经修缮的城墙根本无法承受攻城利器的冲击。

那些将修城费用装进自己腰包的守城将领受到了无情的惩罚,大汉国不得不为自己官员的腐败行为买单。

吸取了这个惨痛的教训后,雅都城的修缮费用得到了严格的控制,这座被西川流枫摧毁的城池又重新竖立在世人面前,更加威严而壮丽。

按照大汉国的军法,任何军队在没有经过城主同意的情况下,都不能擅自入城。

铁不真在城外驻下队伍,派遣亚森和龙九作为使者,向雅都城城主龙明伦表达自己想穿城而过的愿望。

龙九和亚森奉命前往坐在帐中等得有些无聊的铁不真将目光转向雪儿和阿伊莎,忽然异想天开地提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他建议两女脱去上衣,比试一下谁的胸膛更为丰满坚挺,胜利者将受到他的奖励,而失败者则得到他的安慰。

雪儿断然拒绝了这个荒唐的比试,而阿伊莎却流露出颇有兴趣的样子。

于是,在铁不真的怂恿下,阿伊莎向雪儿发动进攻,想去掀开她的衣衫。

雪儿当然不依,毅然向阿伊莎发动反攻。

两女相争的结果就是,两人的衣衫都被对方扯了下来,令铁不真这个“渔色之翁”大饱眼福。

就在闹得一室皆春,三人都有些脸红心跳之时,从帐外传来亚森的声音:“铁千骑,龙城主派人来了。”

两女慌忙拉下衣衫,正襟危坐,雪儿不禁给了铁不真一个白眼,指责他胡闹。

铁不真对两女做了个鬼脸,走出帐外。

亚森和龙九的身边站着两人,其中一名万骑长身材高大,神情冷漠,他身边一位年轻的将军,则是千骑长的官衔。

亚森为双方介绍,那名万骑长叫薛亚虎,千骑长叫平吉。

薛亚虎在双方通名时,神情不屑,与铁不真握手也是懒洋洋地。

铁不真心中有气,暗道:“不就是万骑长嘛,有什么了不起,你瞧不起老子,老子还瞧不起你呢。”

生气归生气,千骑长与万骑长之间虽然只差一个级别,却是有天差地别。万骑长是由国君亲自任命,已跨入高级将领的行列,而千骑长则多如牛毛、大多数的千骑长一生也难有晋升的机会,毕竟万骑长只是有数的几个而已。

平吉却对铁不真颇为热情,拉住铁不真的手道:“铁千骑,终于见到你了,你可是我们大汉军的骄傲啊,以数人之力就破坏了西川无双组建飞天神翼兵团的阴谋,干得太漂亮了。”

“啊,千万不能这么说,那只是我运气好罢了。”铁不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都有些红了。

随铁不真走出营帐的雪儿和阿伊莎见到此景,都暗暗称奇:“这个男人也会脸红啊。”

薛亚虎道:“有些人就是运气好,杀了几名强盗就能博得城主的欢心,真让人羡慕啊。”

龙九和亚森都有愤愤之色,平吉也皱了皱眉头,然而薛亚虎毕竟是万骑长之尊,众人也发作不得。

铁不真心中明白,城主龙明伦为了对他表示感激,特意派来一名万骑长迎接自己,以示尊重,这名万骑长定是对城主的命令老大不耐烦,所以才会心存不满。

平吉忙道:“铁千骑,城主正等着我们呢,请大家随我们进城吧。”

铁不真令龙九和司马亮等人主持军营事务,自己则与亚森、雪儿、阿伊莎随平吉进城。

平吉一直和铁不真并骑而行,热情地向他介绍雅都城的历史和特色,言谈中又涉及到武道和军事的问题。

两人谈得极为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平吉问起大破飞天神翼兵的时候,铁不真照实说了,吉平更为敬佩,薛亚虎却不停地出一面讥讽,以示不信,铁不真只做不知。

雅都城并不算繁华。一来因为此城居民较少,二来,由于此城的军事用途,军方也不太赞成商家进驻此城,以防混入奸细。

这座军事化极为明显的城市中,到处都是士兵的身影,从平吉的介绍中得知,此城常规驻兵达五万人,因为这几年西川无双常常犯界,为以防不测,此时驻军达到十万,足足比凤凰城多出三万。

由于此城东面,就是大汉国的帝都,其间虽有数百里之隔,却再也无险可守,军方做出这样的安排也有其合理之处。

当铁不真一行人来到城主官邸时,城主龙明伦亲自率领雅都城的大小官员站在门口迎接,可谓给足铁不真的面子。

龙明伦身材不高,相貌俊雅,具有大汉国贵族子弟特有的从容温和的风度,一见面就向铁不真表示感谢。

龙明伦为铁不真介绍雅都城的各位官员时,一位神情阴沉,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引起了铁不真的注意。

此人并不穿军服,在众位将军中显得格外抢眼,在龙明伦的介绍中,也不曾提及他的官职,只称他为温格先生。

铁不真呈上督军克里兰的通关文件,说明自己是受督库之托,前往帝都诉职。

他当然没有提及海伦娜中途对自己袭击之事,这种事情多说无益,反而徒生事端。

龙明伦是地方官员,直接受帝都指挥,与阿木尊并无关系,铁不真若贸然相告此事,反而让龙明伦为难。

龙明伦随意问起,为何铁不真不取道大风山口,而舍近求远从雅都经过时,铁不真早已备好腹案,大谈帕斯潘草原的风光自己向往以久,而督军又不曾限定自己回帝都的时间,所以自己正好一路游览,至于救了城主夫人,那是龙明伦和夫人福星高照,有天神保佑之故,自己只不过适逢其会而已。

一阵寒喧后,龙明伦亲自挽着铁不真的手,引他入座,薛亚虎对此当然是不屑一顾,其他官员也认为城主大人小题大做,对这位千骑长太给面子了。

酒过三巡之后,铁不真站了起来,举杯向龙明伦致意,感谢他的殷勤招待。

龙明伦微笑举杯一饮而尽,酒席上的气氛也活跃起来。

薛亚虎忽然站了起来,道:“铁千骑,据说你不光智略过人,武道亦高,不知可否下场指点在下呢?”

此言一出,场上顿时安静下来,人人皆是一副兴灾乐祸的神情。

他们对城主给予铁不真的种种优待早已看不过去,正盼着铁不真受到教训。

铁不真也早对此人大为不满,正想给他一个教训,闻言正中下怀,他刚想答应,平吉急急站起,道:“薛将军,铁千骑远道而来,身体必定疲倦了,你现在向他挑战,好像有些趁人之危吧。”

平吉身为千骑长,却胆敢犯颜为铁不真出面,众人大感意外,铁不真也深为吃惊。

薛亚虎不满地看了平吉一眼,只因平吉并不是他的下属,他也不好公然喝斥他,耐着性子道:“铁千骑虽然远道而来,然而身为军人,随时都要迎接战斗,当然,如果铁千骑实在不愿指教在下,在下也不勉强。”

这句话分明指出,铁不真如果不答应他的挑战,就根本不配做一个军人。

铁不真向雪儿望去,雪儿微笑点头,以心灵传导术告诉他:“薛亚虎只是格斗高手,绝非大哥的对手,不过在城主面前,不要让他太难堪。”铁不真于是站了起来,道:“薛将军说的不错,身为军人,随时都有可能面对危险,比如这次在行军途中,我就常常和强盗匪徒们不期而遇,这些强盗匪徒可不会管你是否需要休息,身子是否疲倦,所以,枕戈待旦,以备不测,这是所有军人都会面对的。”

此言大有讥讽之意,分明是将薛亚虎与强盗匪徒相提并论了,众人不由窃声低笑起来。

薛亚虎神情怒极,道:“铁千骑愿意指点在下,这可太好了。”他大步走出座位,抽出腰间的重剑作势劈出,虎虎生风,显见此人腕力极强。

铁不真暗道:“此人与龙九正是对手不过龙九是天生神力,此人却是自己练出来的,若是龙九在,定然打他个落花流水。”他给足薛亚虎面子,也抽出剑来,其实只要他真流剑一出,薛亚虎必定大为惊骇,不战而退了,不过这是在厅上打斗,若弄得剑气纵横,人人抱头逃窜,那也太不成体统了。

铁不真刚刚摆出手势,示意薛亚虎进攻,薛亚虎就迫不及待地一剑劈来,铁不真自从和阴葵一番大战后,对武道的见识已进人高层境界,一跃而成高手,薛亚虎这种以力相拚的格斗术,早已不入他的法眼。

他灵动异常地避开薛亚虎的攻击,姿势飘逸潇洒,平吉顿时大声喝彩。

铁不真暗道:“平吉此人不过与我初会,就公然站在我这一边,可谓性情中人,只是他不怕得罪薛亚虎,看来必有强大后台撑腰。”

几个照面后,薛亚虎没占到丝毫便宜,而众人也早已看出,铁不真实比薛亚虎高明十倍,此人若不是碍于强宾不强主的情面,十个薛亚虎也败了。

薛亚虎仍是不知进退,招招都是制人于死命的狠招,铁不真虽然不惧,心中也有些怒意,自己与薛亚虎并无仇怨,他何必以死相拼呢?

好在他的天道神剑招式极为巧妙,就算不必动用真流,也足以化解任何招式,而铁不真本身就身高力大,足以与薛亚虎相敌。

眼看薛亚虎又再次合身扑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铁不真存心要给他个教训,就算龙明伦脸上难看也顾不得了。

然而他刚想动手,忽听温格先生轻轻咳了一声,薛亚虎攻势立止,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向后跳了一步,大言不惭地道:“铁千骑果然是格斗高手,你我正是对手,那就不必打了。”

铁不真怎会与他计较,装作气喘,道:“薛将军是太瞧得起我了,如果再斗一会,我可就要出洋相了。”

此言顿时博得了众人的好感,此人的武道明明在薛亚虎之上,却如此谦逊,以他的年纪来看这份修养很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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