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跟在两位女将的身后,过路的哨兵们纷纷停了下来,向主将敬礼。
西川无双漠视着这些对她表示尊敬的士兵,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她不止一次回头看着队伍中的铁不真,努力地回忆对此人的印象。
最后她可以肯定,以前她绝没有见过此人,像铁不真这样的男人,总是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然而,为何她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队伍向着山谷方向进发,他们将在山谷中接受飞行的训练,组成梦幻部队飞天神翼兵。
铁不真并不知道自己将接触到西川军最大的秘密,由于他的存在,战局将会发生根本的扭转,这显然也是西川无双绝没有想到的。
在经过一片乱石滩时,铁不真的心脏忽然莫名地跳动起来,他惊讶地四处观望,却只看到无尽的黑暗,现在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一声凄厉低沉的古怪声音划破了寂静,那声音像是垂死野兽的低吼,令听者心神大乱,惊惶不安。西川无双挥了挥手,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铁不真抬头望去,前面一座山崖上,站着一位白发黑袍的怪人,绮丽的月光正照在他玉石般的面容上,铁不真清楚地看到,那人的目光中燃烧着野兽般的凶残,发出怪声的正是他手中的一支骨笛。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玉怜香大声喝道。
白发人显然将美人的话当成放屁,仍是专心地吹奏那根骨笛,笛声更加凄厉,在空旷的荒野传出很远。
“装神弄鬼,快下来受死。”玉怜香娇叱一声,纤腰扭动,娇躯从马背上弹射而出,手中长剑直指白发人。
然而就在玉怜香的剑刺到白发人身前三尺处时,长剑忽然像撞到一堵坚实的墙,竟弯成了弓形,玉怜香脸色微变,借力翻身跃下,落地时,玉容苍白。
“主将,此人真流强大,已达到结界护身的地步!”玉怜香轻轻喘息着道。
西川无双不禁动容,化体内真流为护身罡气,可使刀枪难入,此之为结界护身,这可是无数武道者梦想达到的境界。
在真正的武道者面前,只知冲刺杀敌的士兵们根本不堪一击,自己虽有百人之众,真正能助自己的,只有玉怜香而已,看来今夜必有一场恶战。
“先生找无双是有事情指教吗?”西川无双先礼后兵,同时暗聚真流,以防敌人突施奇袭。
白发人仍是不答,笛声却变得急促,忽然,大地微微地颤动起来,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浓浓的腥臭之气。
“那是什么?”一名士兵惊恐地叫了起来,众人转目望去,只见荒野中出现无数点绿色的鬼火,诡异万分。
“不好,那是狼群!”有人惊呼失声。
在荒野中行走,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狼群,那一定是可省下一副棺材钱的,面前的这群狼,数目足有数千头,替百人送葬,应该不在话下。
众人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人人佩有武器,可是遇到不惧生死,穷凶极恶的饿狼,仍是胆战心惊。
铁不真大声喝道:“大家赶快围成一圈,刀剑向外。”
惊疑不定的士兵们受铁不真的提醒,快速地排成一个圆圈。
“匡当”一声,百把腰刀同时出鞘,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大家抽刀的动作整齐划一,气势不凡,可惜饿狼们丝毫不为所动,仍然逼了上来。
西川无双微觉惊讶,暗道:“此人处变不惊,颇有大将之风,军中真是埋没人材,这样的人物,只不过是名小队长而已。”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白发人的御狼术,她抬头望着白发人,森然道:“原来阁下竟精通御狼术,这么说来,你就是阴极门阴鬼座下大弟子八神冢了。”
玉怜香芳心暗惊,暗道:“难道这又是公孙雨的安排?”想起情郎竟欺骗自己,不禁黯然神伤。
白发人冷笑道:“西川无双,你杀了我两名师弟,阴极派怎能与你干休,我便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惹上了阴极门,就是不死不休。”
他忽地横笛一吹,狼群受到指令,怒吼着向众人发动攻击,西川无双首当其冲,立刻被七八头强壮如小牛的野狼围住。
西川无双挥剑斩了两头野狼,可是野狼闻到血腥,兽性完全被激发出来,更加不畏生死的扑了上来。
西川无双虽然不惧,可是胯下的白马毕竟是牲畜,见到这群穷恶极恶的天敌,早已四蹄发软,腰身一塌,将西川无双掀下马来。
群狼见有人从马背上跌下,蜂拥着向西川无双扑来,西川无双不等身子站直,掌中白光闪动,真流剑已出,真流剑无坚不摧,可谓挡者披靡。眨眼间,西川无双身边已堆满狼尸。
她偷眼向四周望去,只见铁不真指挥士兵围成的圆圈发挥了很大威力,饿狼不等近身,皆被纷纷斩毙,而玉怜香却已落单,被十几头狼围咬,香汗淋漓,显见不支。
最惨的是那两匹马,落入狼群之中,眨眼间连骨头也剩不下几根。
西川无双刚想冲出狼群去救玉怜香,娇躯忽地颤抖起来,体内真流若绝若续,真流剑后继无力,白光顿然消失。
西川无双大惊失色,暗叫道:“不好,我的病根儿偏在此时发作了,难道我西川无双竟是死在此处吗?”
八神冢站在高处,对下面的情况了如指掌,西川无双真流剑消失,定是体内真流出现异常,他又怎能不大加利用。
笛声一变,群狼受到指令,纷纷弃了众人和玉怜香,齐向西川无双扑来。
此时西川无双体内真流乱窜,丝毫不受控制,她几次想收束真流,却是抱薪救火,反而添乱。
玉怜香也看出西川无双形势危急,大叫道:“主将。”就想冲过去救出主将,然而狼群实在太密,杀了一头,就有两三头补住空裆,连杀了十几头,却反而离西川无双更远了。
狼群中的西川无双只能利用手中长剑左劈右挡,仗着精妙的身法腾挪跳跃,形势极危。
笛声更促,群狼前仆后继,全部向西川无双拥来,西川无双纵是身法精妙,可供利用的空间却越来越小,最后只能舞剑自保,而难以杀狼了。
就在这时,狼群一阵大乱,却是铁不真指挥着百人队杀进狼群。
百人队保持着队形不变,像一台绞肉机般挤进狼群,眨眼间,狼群就被撕开很大的口子,队伍迅速地与西川无双会合。
至于为什么要救西川无双,就算是事后铁不真也无法解释,西川无双不是自己国家最大的敌人吗,如果让她被狼咬死,凤凰城不就得救了吗?
有一种比较合情合理的解释是,在铁不真的脑海中,从来就没有国家、民族这样的观念,见到落难的人而不救,这显然不符合铁不真的行为。
被人群围住,西川无双略感放心,紧绷的神经蓦地松驰下来,娇躯摇摇欲坠。
一个强壮温暖的胸膛及时地搂住了西川无双的娇躯,西川无双睁开秀目望去,发现抱住自己的正是铁不真。
西川无双不由一阵羞涩,自成年以来,还不曾与男子这样亲近过,她刚想推开,忽然觉得体内真流如大堤决口,从手腕处向铁不真体内涌去。
而铁不真也同时感觉到,蕴藏在体内的那种能量,也不受控制地向西川无双的体内倒流。
两人都是大吃一惊,慌忙分开,齐声叫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西川无双暗察体内,觉得一缕从未有过的热流正极快地运转全身,而体内本来狂突不止的至阴真流受这股外来热力引导,乖乖地回到脉络之中,真流运转复又正常起来。她深谙武道,立刻明白过来,心中狂喜,暗叫道:“想不到他就是身具‘阳煞真流’的人。”
她早已从师父天奴那里获悉,自己练就的“阴煞神功”乃天下至阴至纯的真流,而“阳煞真流”性质恰恰相反,两者一旦相遇,就如磁石般相互吸引。
想不到师父的预言果然应验了,自己果然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那个人。
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若不是自己心血来潮,将此人编入队伍,又怎有这番奇遇。
“神啊,感谢您的指引,刚才您让我在他的身边停下,原来就是对我的启示啊。”西川无双诚心感谢上天诸神起来。
铁不真却是心中大骇,他体内的那种能量,是他引以为豪的绝秘武器,想不到今日却遇到这种能量出体的怪事,好在两人适时分开,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西川无双心中已然有数,暗道:“我体内的真流虽然暂时稳定下来,可是若想真正练成阴煞神功,不复走火入魔,必须与此人合体才行。”
想到这里,娇躯一阵火热,她偷眼向铁不真望去,只见他身材挺拔,英俊不凡,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害羞,看来天神对自己不薄,注定的冤家竟是个俏郎君,可是这种事情,又怎好开口,一时芳心大乱。
“主将,小心。”玉怜香一声大喝,让西川无双从绮思中惊醒,而她觉悟之时,一股绝大的压力已至胸前。
西川无双大喝一声,真流剑透掌而出,白光夺目,迎向如飞鸟般跃下的八神冢。
“真流剑!”八神冢低声惊呼,急忙施展“无影遁形”,身躯虚幻地抖动起来,人们只能见到一道淡淡的人影,如闪电一样穿过人群,落在七八丈外的地方。
西川无双刚想追出,忽然觉得体内真流又纷乱起来,掌中由真流形成的白光也黯淡下来,只至无影无踪,她无限懊恼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玉怜香深知西川无双的情形,低声道:“主将,那个麻烦又来了吗?”
西川无双娇羞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转向铁不真,暗道:“我刚才奋力出剑,已将他输给我的阳流耗尽,看来,我此时是无法离开他了。”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铁不真的手,众人诧异地望着她,不知主将为何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铁不真想的却是:“这臭婆娘看穿了我的身份吗,不过她的手掌真的很柔滑呢。”
他想努力挣脱西川无双的控制,可是在西川国第一高手面前,这种挣扎无疑是徒劳的。
两人的手一经相握,两种性质相反的纯质真流又复流通起来,铁不真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然而细细品味,却发现体内的能量虽然外流,可是同样地,另有一股清凉的气流输进体内,此消彼长,循环反覆,不但没有力竭之状,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奇怪,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既然知道西川无双并不是在害自己,“臭婆娘”三个字也就不好意思说了。
“主将,他又攻来了。”玉怜香娇呼一声,抢在西川无双的面前,挺剑刺向又攻进圈中的八神冢。
此时,士兵们感觉到了无奈,他们虽然有一百人,却根本无法阻挡八神冢。
在武道高手面前,普通人的力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叮”,骨笛和玉怜香的长剑接触,发出极为沉闷的声音,而骨笛上强大的力道,让玉怜香粉脸胀得通红。
“他的真流太强大了,恐怕只有主将才可以胜他,可是主将……”
玉怜香正感绝望,忽觉眼前白光耀眼,西川无双的真流剑复又出现,只是这次白光爆增,比刚才不知涨大了多少。
八神冢大吃一惊,暗道:“这是怎么回事,西川无双刚才是在隐藏实力吗?真流如此强大,只有师父可略胜过她,难怪两名师弟都死在她的手上。”
形成真流剑的强大真流催动着空气急速流动,将八神冢很酷的白发吹得向后直直飘起,与此同时,八神冢的心却沉到了脚底。
“敌人强大,则全身而退”,八神冢忠实地奉行了阴极门的准则,身形暴退。
“还没有开始呢,就想离场吗。”随着西川无双悠闲的声音,两道人影腾空跃起,扑向八神冢。
跃在空中的除了西川无双外,还有无辜的铁不真,因为西川无双已决定,不到战斗终止,就绝不放开他。
铁不真无奈地品尝着武道高手腾空而行的感觉,让他略感放心的是,这次体验是没有危险的,在强大的真流剑面前,八神冢根本没有战斗的勇气。
现在形成的局面就变成这样:以暗杀技闻名的阴极门高徒像受惊的鸽子一样在前面引路,而西川国无双公主和大汉军百夫长铁大人则手牵着手追赶着。
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是,公主和铁大人发现八神冢离他们越来越远了,同样地,离玉怜香他们也越来越远了。
“主将,好像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追到他了。”吃够了冷风,已经不再喜欢飞行的铁不真小心地提醒着西川无双。
他到现在还是搞不清状况,不明白西川无双追敌的时候,为何还要抓着自己。
“她究竟有没有看破我的身份?”这个问题像苍蝇一样困扰着百夫长大人。
西川无双没有说话,仍然不紧不慢地追赶着,在八神冢开始逃跑的时候,她就放弃了将此人擒下的想法,毕竟多了铁不真这个大累赘,是不可能追得上八神冢的。
追敌的目的,只是找到一个远离众人的藉口,刚才的经历让西川无双很迫切地感觉到,如果不能尽快解决阴煞神功的缺陷,危险会时时存在。
“必须要解决。”西川无双暗暗下着决心,因为心中有鬼的缘故,她不敢去看铁不真。
“该怎样对他说呢?”西川无双陷入深深的困惑。
“格鲁小队长,请脱下你的衣服,让我们交欢吧。”这样的话又怎能从她口中说出来呢。
“格鲁小队长,如果可以的话,能借你的身体用一下吗?”嗯,这句话倒是符合贵族的口气,只是话的内容有些欠文雅吧。
西川无双遇到了比武道难题更令人头痛的事情,她很后悔没有请教玉怜香。
在和男人调情方面,玉怜香应该能提出很好的建议吧。
“主将,那个家伙已经不见人影了,还要追下去吗?”铁不真不得不再次提醒西川无双,同时也感觉到了西川无双有些魂不守舍。
“啊,他已经不见了吗。”西川无双像是如梦方醒一样,终于停了下来。
“主将,既然追不到的话,就回去和大家会合吧。”铁不真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西川无双的柔荑。
“格鲁小队长,在这里坐一坐吧?”西川无双温柔地向铁不真请求着。
“这个,啊,好吧。”西川无双的温柔让铁不真有些奇怪,这是主将对下属说话的方式吗?也许毕竟是女人的缘故,不像克里兰那样直来直去吧。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她看穿我身份的话,应该不会这样和我说话吧。”铁不真放了点心。
“格鲁,你的家乡在哪里?”西川无双认为,聊天可以增进彼此的了解,从而达到关系融洽的目的。
“报告主将,小人是流枫城人。”可怜的铁不真,对西川国的地理丝毫没有概念,谢天谢地,他还知道西川国的帝都。
“你的妻子一定很美丽吧?”
“也许吧,反正我也没见过。”
西川无双放下心来,没有妻子的男子应该比较容易被勾引吧。
“天啊,我在想什么啊,堂堂的西川公主,脑子里想的只是怎样勾引男人。”西川无双的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然而,阴煞神功的缺陷是必须弥补的,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绝不能错过的。
可是,怎样才能调动面前这个男人的情欲,让他像野兽那样扑上来呢?
想到这里,西川无双的脸好像有些发热了,她下意识地去摸脸,却触到了冰冷的面具。
面具!
一个绝妙的方法浮现脑海,笑意在她的眼睛里也绽放出来。
铁不真望着西川无双闪动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啊,是八神冢又回来了。”西川无双忽然指向身后。
铁不真急忙回头望去,后颈于是遭到重重的一击。
“我还没有死吗?”清醒过来的铁不真向四周望去,西川无双已经不见了,看来是去追八神冢了。
“奇怪,八神冢既然是在我的身后出现,为什么在我回过头时,我的后颈却受到袭击?”铁不真对刚才的情形有些不解。
“看来武道的确是很玄妙的东西。”铁不真只好这样解释。
“救命啊!救命啊!”从远处的草丛中,忽然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啊,是西川无双吗?”铁不真不敢肯定,西川无双的声音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呼救的女子声音却是柔媚入骨的那种。
铁不真循着声音走过去,不远处的草地中,露出一段雪白的东西,像是个人影。
拔开草丛,草丛中赫然坐着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
“啊,你是谁?”少女惊慌地掩住自己的乳房,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
“小姐,你不要误会,我是好人。”铁不真努力摆出和善的面孔,并且尽力不去看少女的身体,可是少女的容貌真是美如天仙啊,身材也好得不像话,在这种情况下,想不露出色狼本性真的很难。
“啊,原来你是好人。”天真的少女好像很轻易地就相信了铁不真,抱在胸前的双臂也放了下来。
“她是白痴啊,这么轻易地就相信我。”铁不真不知自己交了哪门子的好运。
“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铁不真的目光没有办法不停留在那对骄傲的乳房上,真是正点,坚挺而富有弹性的少女乳房,娇嫩而粉色的乳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流的乳房。
“我是附近的村民,被一个白头发的恶人抓来的,他想强暴我呢,幸亏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将军将他赶走了。”
戴面具的将军不用说就是西川无双了。
“主将,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分工,你去追八神冢,我来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铁不真偷笑着。
“让我送你回家吧。”仗着这个正大光明的藉口,铁不真当仁不让地搂住少女的腰肢,好细腻的触感!真是舒服啊!
神啊,请别在考验我了,我的身体里没有太多正人君子的细胞啊,铁不真祈求神灵给他继续当好人的信念。
“谢谢你啊,你真是好人。”
“不客气,这是我喜欢做的,啊,不,是我应该做的。”
忽然,少女惊呼一声,娇躯倒在了铁不真的怀里。
神啊,这就是祈求得来的东西吗,我要的是信念而不是诱惑啊。
“对不起,人家的头好晕哟,一定是药性发作了,该死的白发人。”
“什么药啊?”
“白发人说,他不喜欢强暴的行为呢,一定要我自愿才可以,所以他逼我喝下一种很难喝的药水,他还说,只要喝下这个药水,我就会顺从他了。”
“该死的,这家伙竟逼你喝春药,还说不喜欢强暴的行为呢,逼人喝春药就不叫强暴吗,简直是强盗逻辑。”
春药这种玩艺对铁不真来说并不陌生,在帝都的花街柳巷中,这种调情圣物是抢手货,那些拒绝堕落的坚强少女们就算不屈从于皮鞭、拳头,也不得不屈从于春药。
铁不真对这种事情一向表示愤怒。
“救救我吧,将军!”少女可怜兮兮地请求着,美丽的脸上流下了泪水。
“我的确很想救你,可是我没有解药啊。”
“人家该怎么办呢,那个白发人还说了,如果服下春药却没有做那种事的话,我就会死的。”少女鼓足勇气说了这句话,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这真是令人头痛的问题啊,可是我该怎么救你呢。”铁不真陷入苦恼中。
在美女面前牺牲一下身体,是他很乐意的事情,不过这种情况怎么说也叫趁人之危吧,铁不真的本性还没有卑鄙到那种程度。
偎在怀中的少女像是禁受不住春药的刺激,小手探进了铁不真的胸部。
“啊,不能这样!”铁不真像触电般退后。
“求求你了,快救救我吧,人家好难过啊。”
真是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好像不伸手相救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再说,这样美丽的夜晚,这样美丽的少女,还,还是赤裸着的——
铁不真的意志很快就垮掉了,他用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就说服了自己:“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将军。”少女重新偎到铁不真的怀中,温热的呼吸更加扰乱了铁不真的心神,天人交战的铁不真颤抖着捧起少女的脸庞,鲜花般娇美的脸庞忽然像是给了绝大的勇气,他快速地在那张散发着焦渴的樱唇上重重地一吻。
少女的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睛中掠过一丝铁不真无法觉察的慌乱神情,可是随着热吻的进行,少女很快就从惊慌而转为享受。
铁不真深深地索取着,从不自然而变成主动,灵活的舌头很快就让少女陷入迷乱。
“春药果然有用,这么快,她就进入状况了。”铁不真感激“该死”的春药,像这样的艳遇,一百年也难遇到一次吧。
在铁不真高明的吻技下,少女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显示着她的渴望。
熟谙情战的铁不真却并不急于进行战斗,这样可口的点心,总该好好品尝吧,再说,如果不能够完全激发少女的情欲,是不能解除春药的禁制的。
既然有这么充分的理由,铁不真慢慢地将少女放倒在草地上,魔爪袭上玉女神峰,细心品味着难得的柔软。
“真是绝品啊,就算在帝都中,这样的女孩也很少见啊。”
少女咬牙承受着铁不真的抚摸,神情好像有些不愿意似的,大概是想让铁不真快些进入战斗吧。
在玉女峰上流连很久后,铁不真恋恋不舍地转移战场,茸毛有致的芳草地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过手指刚滑过草地,草地下的风光又给了铁不真更大的刺激。
虽然无法清楚地看清,不过手指触上去后,仍能感觉到那里无比的细嫩。
“毕竟是少女啊,和丽珠的那里就是不同。”心中做着下流的比较,铁不真像是不堪刺激一样,忽然将手指伸了进去。
“啊,你怎么这样,嗯,不要进去那里啊。”一直默默忍受的少女再也受不了的样子,发出了抗议。
铁不真坚持认定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啊,怎么进来两根手指,嗯,这种奇怪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呢。啊,好舒服。”少女低沉地发出呻吟,在指战的刺激下,已有些胡言乱语了。
“该是时候了。”铁不真喃喃自语着,慢慢地分开少女的双腿。
“终于要来了。”少女低声地说着,正沉浸在情欲中的铁不真根本就没有听到。
“真可惜,为什么要在夜里。”虽然分开了少女的玉腿,可是因为光线的缘故而无法看清那里的情景,铁不真抱怨着,然后轻轻地送了进去。
非常紧窄的感觉让久经沙场的铁不真也感到有些为难,不过大量流出的爱液很快就给予他帮助,略微用了点力气,巨大的男根总算完全进去了。
少女虽然早就在等待这样的冲击,可是冲击真正到来的时候,她仍有些吃不消的样子。
铁不真欣赏着少女闭目承欢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愉悦:“想不到在战场中,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忽然,少女的内部像是发动了剧烈震颤,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铁不真还留在外面的部份猛地吸了进去。
“什么!”铁不真来不及做出反应,身躯重重地压在少女的身上。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本来一直潜藏在小腹下,被铁不真视为性命的能量,忽然像被激发了一样,极快地泄了出去。
“不会吧,又发生这样的事情。”惊慌失措的铁不真想努力脱离少女的身体,可是用力的结果却是男根被扯得生疼。
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出现在少女的嘴角,不过正在与古怪力量抗争的铁不真根本是看不到的。
又有一种熟悉的情景发生了,那就是在体内能量泄出的同时,从少女体内流入大量清凉的气流迅速补充了铁不真所失,与刚才不同的是,如果说,刚才和西川无双的能量交换是涓涓细流,如今却是大河滔滔了。
“太奇怪了,怎会和西川无双的情况一样呢。”有了刚才与西川无双交流的经验,铁不真知道这种情况并不会造成身体的损害,可是,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却发生在两个人身上呢?
铁不真隐隐觉得,身下的少女和西川无双必定有极密切的关系,然而,就算他有天才的想像力,也绝想不出西川国的堂堂公主会做出引诱下属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再丰富的想像力在现实面前,也显得贫乏苍白。
少女(现在我们可以肯定她是西川无双)心情极为愉悦地享受着肉体交欢和真流互换两种极大的乐趣,真正的情战果然不是假凤虚凰可以相比的,体内充实着那样巨大的家伙,那种满足感绝不是玉怜香所能给予的。
经过几轮真流的互换,两人体内的真流渐渐达到了平衡,西川无双欣喜地发现,体内真流的性质完全改变了,阴流和阳流水乳交融,变成一种极具威力,武道者梦寐以求的先天真流,阴煞神功终告大成。
同样地,铁不真的体内也具有了和西川无双同样强大的真流,所不同的是,西川无双一跃而成为天下有数的高手,而不知真相的铁不真,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中发生的巨大变化。
终于,铁不真费尽辛苦地拔出了他仗以为人的宝贝,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感慨。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少女忽然向他身后一指,惊呼道:“白发人又来了。”
上过当的铁不真仍然条件反射地回头去看,当然,他的后颈又受到重重的一击。
“怎么又是这样。”昏迷前的铁不真喃喃自语。
“司马亮,你没有带错路吧?”在通往山谷的道路上,行走着几具行踪诡秘的身影。
“你可以污辱我的人格,但请不要污辱我的异能。”司马亮不满地对马丁报以白眼。
好不容易从军营中混出来后,几人踏上了寻找铁不真的道路。
铁不真在的时候,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他的重要,然而现在铁不真不在身边时,大家的心情一下子空虚起来,好像无头的苍蝇一样。
头儿就是头儿,没有了头儿,鸟都不能飞,何况人呢。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影呢。”出了军营后,马丁一直显得很活跃。
“请记住,我们是在跟踪一支训练有素,有杰出将领率领的军队,如果跟得太近的话,我们的生命将难以得到保障。”司马亮对马丁的先知嗤之以鼻。
“那支百人队离我们已很近了吗?”队员古尔低声嘀咕。
“是的,不知是什么缘故,他们停了下来,我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焦急的说话声。”对于古尔,司马亮的态度就有了几分尊敬,也许说是惧怕更为恰到些。
谁能想到呢,这位外表忠厚,沉默寡言的古尔会是三年前帝都郊区肯德村毒马案的主角,超过一百匹大汉国骑兵的马匹被他毒死。
“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他既然能毒死战马,当然也会毒死人的。”这是司马亮心情的真实写照。
让他感到无法理解的是,像古尔这种人,怎么能让他到边城来呢,以他所犯的罪行,应该是被判斩立决啊。
“一定是帝都的警察受了他的钱财。”司马亮总算找到了自以为满意的理由。
“他们在哪里?”马丁问道。
司马亮向路边一座山坡指了指,马丁紧张地道:“他们就在山上吗?”
“蠢货,我想说的是,我们只要爬上这个山坡,就能看到他们了。”
“他们也同样可以看到我们吗?”马丁更加紧张了。
“笨蛋。”这次出声斥责的是忍无可忍的龙九。
马丁无奈地跟着众人爬上山坡,果然,借着黎明的熹微,他们清楚地看到百丈开外的军队。
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地上堆满了狼尸,数目足有上千头,一名女将军正站在另一座山峰上眺望着,神情很焦急的样子。
“原来西川无双是带着他们打猎。”马丁自言自语地道。
“快低下头,没看到那名女将军正处在与我们同样的高度吗?”司马亮将马丁的脑袋按了下去。
女将军的脸上忽然出现了欣喜的神情,司马亮也看到了,西川无双正和一名小队长服色的人从远处并肩走来。
“那是老大。”马丁兴奋地道。
“注意隐蔽。”马丁的脑袋又遭到一记重击,却不知是谁下的手。
女将军玉怜香迎向西川无双和铁不真,欣喜地道:“主将,八神冢一定被干掉了吧?”
“他跑了。”西川无双平静地答道,好在有面具遮住,没有人能看到她害羞的神情。
“可是……”玉怜香看着已走开的主将,只好将目光转向铁不真。
铁不真的脸上一直显露着很奇怪的神情,玉怜香刚想问他,西川无双道:“整队,前进吧。”
“是的,主将。”玉怜香无奈地接受了指令,指挥百人队继续前进。
铁不真走进了队伍,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西川无双已经回来了,并且她对铁不真已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