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国历三三一年秋,根据可靠消息,有一支超过两万人的格里斯国军队在此出现,铁不真亲自带领五万骑兵,向埃林城逼近。
然而,当他们赶到预定地点时,却发现格里斯国军队早已开溜,铁家军的战利品只有几件破旧的军衣和一封撕碎的信件。
铁不真希望能从这一封信件中,发现有价值的东西,然而,经过证实,这只是一封绝情书,一名格里斯国的年轻女人在信中向她的士兵男友说抱歉,她表示,她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然而比生命更重要的是金钱。
铁不真明白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在他们刚刚出发时,就有人发现,有十几只鹰鹫在他们的上空盘旋。
由于有鹰鹫兵团的存在,蒙哥对铁家军的行动了如指掌,这次失败的袭击行动证明,如果不先想办法解决鹰鹫兵团,铁家军将会处处被动。事实正如铁不真所料,在大军回撤时,他们遭到了格里斯国骑兵的偷袭,格里斯国士兵利用夜色,冲进了铁家军的大营。
被惊醒的铁家军仓促应战,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当铁不真终于召集起人马,试图反击时,格里斯国的骑兵已逃进了夜色中。
铁不真理智地拒绝了部将追击的请求,他认为,格里斯国军队有鹰鹫兵团在空中监视,他们可以很容易地摆脱追击,而追击的部队则有可能再次受到偷袭。这是铁家军与格里斯国军队第一次交锋,铁家军还没有看清对手,就败下阵来,虽然是一些客观的因素导致了这场失败,不过格里斯国军人的强大还是让铁家军印象深刻。一名骑兵道:“他们用的是那种老式的、沉重的马刀,然而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灵活,利用马匹的速度加强冲击力是骑兵的基本功,然而格里斯国骑兵无疑比我们做得更好,当马刀劈向你时,你千万不要做出格挡的动作,因为那样做的结果肯定是刀断人亡。”
他的同伴同意他的观点:“是的,面对格里斯国骑兵的第一击,你所能做的只能是闪避和逃离。”
“他们具有巨人般的力气、豹族的敏捷、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狼族的胆怯与熊族的傻气,必须承认,他们是最优秀的军人。”
不过,铁家军也不必妄自菲薄,格里斯国骑兵对铁家军的评价同样不低:
“我们与大汉士兵打过多次交道,然而铁家军却是最难缠的,他们闪避的动作极为灵活,就像一条蛇那样在马上扭来扭去,几次劈砍落空让我心情不爽,我恨不得将他们按定在马上,狠狠地劈上一刀。”
“他们非常善于配合作战,几把马刀同时向你劈来,让你根本无法闪避,我的一名同伴就不幸地被劈为三截,相比而言,我们强调单兵作战能力的作战方式就显得有些愚蠢而不合时宜。”
而蒙哥将军则从数据上看出,双方根本不存在差距。“这次袭击,我们干掉了对方三百名骑兵,然而我们的损失也超过二百五,考虑到我们是偷袭,而对方是防守,这样的伤亡数字难以令我满意,我甚至可以说,这次偷袭是失败的。”
为了避免再次受到偷袭,铁不真改为夜间行军,他们几乎是仓皇地逃回了大鹿山大营。
不解决鹰鹫兵团的威胁,就根本无法正常地作战,这是铁家军上下都取得的共识。铁不真试图用飞天神翼兵消灭鹰鹫兵团,然而,经过一次尝试后,铁不真不得不承认,飞天神翼兵在对付地面部队时占尽优势,然而在鹰鹫兵团面前,就像小鸡面对老鹰。一名神翼兵说出了两者巨大的差距:“我们依靠风力飞行,对方很容易就判断出我们飞行的轨迹,在灵活度上,我们根本无法与鹰鹫相比,他们可以在空中随意地下降、上升,甚至翻滚,而我们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正面冲向敌人。”
“鹰鹫扇动出的巨大气流让我们无法靠近,我们射出的箭几乎没有准星,在面对可怕的鹰鹫兵团时,我们的选择只限于:是被打断飞翼摔死,还是成为鹰鹫的点心?”
在铁不真向蒙哥进攻的同时,努曼也向立足未稳的黑旗军发动了攻势。熊族再次向努曼请战,他们表示,由于长时间不作战,他们已经开始长胖,希望主将大人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减肥的机会。
经过慎重的思考,努曼最终拒绝了熊族的要求,而是将豹族骑兵与巨人兵团作为主力。
根据蛇族斥候兵提供的准确情报,黑旗军在洛桑基地附近屯有大量的兵力,豹族骑兵团与巨人兵团随即直扑洛桑,然而部队行进到一处山谷时,遭到了黑旗军有准备的狙击。黑旗军早已埋伏在山谷的两侧山顶,利用弓箭对联合军造成很大的杀伤,英勇的豹族骑兵团试图冲上山谷,却被密集的箭雨射回。
最终,巨人兵团与豹族骑兵团不得不撤出山谷,然而紧随其后的黑旗军骑兵队蜂涌而出,巨人兵团与豹族骑兵团无法站稳脚跟,根本无法返身接战,最终,努曼派出了狼族弓骑兵阻住了黑旗军的骑兵团,才使得巨人兵团与豹族骑兵团安然返回。这是联合军投诚之后的第一战,失利的阴影令大家心情极糟,他们本想在人类面前有所表现,却遭受了惨重的失败。
除了没心没肝的熊族,几乎所有的联合军战士都在郁闷。熊族得意洋洋地宣称,主将大人如果早点使用他们,就根本不会遭受失败,只有无敌的熊族,才能将格里斯国士兵像臭虫那样捏死。
大家对熊族的兴灾乐祸都感到愤怒,脾气暴躁的豹族更是难以忍受,一些在豹族军营中四处游走饶舌的熊族受到了袭击,大家将布袋套在熊族士兵的头上,然后一拥而上发泄自己的愤怒,直到努曼亲自赶到,才制止了这种不团结的行为。努曼严肃地指责大家道:“你们怎能跟熊族一般见识!”
从布袋放出的熊族士兵个个鼻青脸肿,然而他们的涵养却令人惊讶,熊族士兵说出了一番令大家都特别感到惭愧的话:“你们的手痛不痛啊?”
经过熊族的提醒,刚才参加殴斗的豹族士兵才发现自己手脚剧痛,一名士兵甚至出现了骨折。
“他们——俺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名豹族士兵深感自己语言贫乏。“熊族在大多数时候都很讨厌,然而,他们有时候也很令人感动。”这句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在冷静下来后,大家的心中产生一个疑惑:莫非真的只有熊族才能打败格里斯国人?
努曼并不这么认为,他清楚地认识到,失利的根本原因是在空中盘旋的鹰鹫兵团身上,他们及时将联合军出动的消息告诉了黑旗军,使得黑旗军从容地准备,从而杀了联合军一个措手不及。
如何对付鹰鹫兵团,也成了努曼不得不优先考虑的问题。努曼在大帐中绞尽脑汁,试图想出对付鹰鹫兵团的方法时,阿蛇向他报告了一个不幸的消息,熊族兵团在不经许可的情况下贸然出营,根据判断,他们极有可能冲向黑旗军的军营。
听到这个消息,努曼出了一身冷汗:“这些家伙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怎能找到黑旗军呢?”
事实证明,努曼对熊族的认识是正确的,他们走出大营后,很快就迷失了方向,等到太阳升起时,熊族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大山之中。努曼曾道:“南部的地形就是这样,你爬上一座山峰,就能看到另一座一模一样的山峰,当你再次征服这座山峰时,另一座同样的山峰又会耸立在你的面前。”
熊族在沃尔夫的带领下在群山中乱转,每次沃尔夫都会指着对面的山峰道:“爬过去就能看到格里斯国人了。”
“快点爬啊,很快就能见到格里斯国人了。”
“是啊,是啊,沃尔夫大人不会错啊。”
熊族士兵对沃尔夫的尊重是无可指责的,他们毫无怨言地爬过一座又一座山峰,直到沃尔夫大人明确地指出:“熊族兄弟们,老实地说,俺们迷路了。”
沃尔夫大人敢于承认错误的行为让熊族感动,大家仍然毫无怨言,大家选择了一处密林休息,以躲避南部秋天炽热的阳光。
就在这时,一群巨大的飞鸟降落在密林的外面,十几名士兵从飞鸟上走了下来,他们将飞鸟拴在树上,然后走进密林,很显然,他们与熊族一样,不喜欢南部的秋阳。这些士兵很快发现,他们进入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地方,被惊醒的熊族将他们包围起来,他们好奇地询问:“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你们的衣服真难看,你们怎么有勇气穿呢?”之类的问题,还有一名较为聪明的熊族士兵则问道:“你们知道黑旗军在哪里吗?”
这十几名士兵恐惧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错误地将熊族朴实的问候当成辛辣的讥讽,他们非常不明智的拔出刀来,试图阻止熊族士兵向自己靠拢。这个举动引起了熊族士兵很大的不满,当一名熊族不小心被对方割破大腿时,一场争斗就不可避免。战斗在刹那间就结束了,望着林中的尸体,熊族士兵摇着头道:“真是不懂礼貌的人类。”
几名熊族士兵发现了拴在林外的大鸟,一名熊族士兵提议:“这些大鸟看起来很好吃。”
他的提议得到了同伴的赞同,他们冲上去想干掉大鸟,却发现大鸟其实很难缠,一名熊族士兵的手臂不幸成为大鸟的点心。
熊族士兵很快就从密林中冲了出来,可怜的大鸟无法挣脱拴住它们的铁链,无一例外地被熊族士兵杀死。
大鸟肉的味道并不算好,然而熊族士兵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总比没有吃的强。”一名熊族士兵的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努曼对熊族鲁莽的举动感到生气,同时也非常着急,他派出了大量的蛇族斥候兵,四处搜查熊族的下落。
最后,一名蛇族士兵找到了他们,然而,熊族却不愿就这样空手而回,他们逼迫蛇族士兵说出黑旗军的驻地所在,蛇族斥候兵可以说是没有选择。在蛇族斥候兵的带领下,熊族爬过了对面的山峰,这时他们惊喜地发现,密密麻麻的营帐就在山脚下。
沃尔夫得意地道:“俺早已说过,只要爬过这座山,就能见到格里斯国人了,可是你们就是不听。”
“你说过吗?”
“俺没说过吗?”
熊族士兵一边与沃尔夫长官探讨问题,一边向山脚下冲锋。值得一提的是,刚才被熊族士兵解决掉的大鸟,就是只产于格里斯国的,珍贵无比的鹰鹫,在整个南部战场,格里斯国只派出了五十名鹰鹫,不过就是这五十名鹰鹫,已经让铁家军与联合军吃尽苦头。
然而,让释摩大王与九昊王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实是:他们心爱的鹰鹫正在熊族士兵的胃里等待消化。
这群鹰鹫兵分为昼夜两班,对联合军的动向进行监视,然而,值夜班的鹰鹫兵没有发现熊族已经离开大营,熊族士兵常常被人嘲笑的肤色保证了他们行动的隐密。当太阳升起时,熊族士兵已经行进在山中,他们很理智地选择了在树林中行走,这和他们的习惯有关,熊族不喜欢在太阳底下像狗那样吐着舌头。负责在白天监视的鹰鹫兵错误地选择了那处密林降落,并最终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熊族士兵不顾身体的疲劳,兴奋地冲进黑旗军的大营,黑旗军将士奋力反击,然而很快,他们就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没有人能够在与熊族贴身作战时取得胜利。在对付熊族方面,铁家军的风战将军最有发言权,他曾不止一次强调:“对付熊族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他们靠近,如果他们一旦靠近了你,最明智的举动就是撤退,而撤退时的策略是,必须像受惊的鸟雀一样四散而逃,聚集在一起逃亡,等于给熊族指明了方向,这显然是很愚蠢的行为。”
黑旗军无法得到风战将军的告诫,他们采取了错误的,反抗到底的策略,可想而知,黑旗军的下场是灾难性的。
一名幸存的,并因为这场大战而得了某种精神疾病的黑旗军士兵,不停地向别人唠叨他的经历:“我将战马提速,然后向一名熊族士兵挥刀砍去,无数的经验告诉我,没有人能抵住我的马刀,根据学者们的测量,此时我的马刀有超过千斤的力量。然而那名熊族士兵很轻松地将我的马刀格飞到了空中,就像挡开了一根稻草,紧接着,他的大刀就像什么东西也没有碰过一样,直劈我的大脑,我灵活地滚下马鞍,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然而,我心爱的战马却被劈成了两半,溅出的马血将我全身染红。我承认我是幸运的,因为那名熊族士兵对我失去了兴趣,而去追逐另一名骑在马上的同伴,我利用爬行的姿势,找到了一处浓密的草丛,在那里,我呆了两天,直到有人将我找到,送到了这里。”
此人的主治医师道:“刚刚送过来时,我认为他已经无可救药,我们在他面前展示金币,然而他无动于衷,我们又令一名美丽的护士脱光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他仍然没有必要的反应,就在我们感到绝望时,此人开始说话,当然,他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话语。令人惊讶的是,他在日常生活方面几乎不能自理,然而在说这番话是,他思路清晰,在语法和发音上没有任何错误,由此我们可以肯定的说,他说的是事实。”
当黑旗军终于意识到他们无法取得这场战斗时,他们已经损失惨重,超过万名英勇的士兵死在熊族的刀下,不过,没有理由指责那些逃兵,因为在熊族的刀下能够生存,已经无愧于战士的光荣称号。
黑旗军的失利让坚持派他们来南部的九昊王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格里斯国的舆论对黑旗军一直不看好,他们仍然对上次黑旗军的失利耿耿于怀。九昊王顶住了压力,他希望黑旗军能在战斗中治疗自己的创伤,并在战斗中证明自己。
黑旗军前期的胜利让格里斯国的舆论闭嘴,而九昊王也欣然地看到,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然而,熊族让黑旗军再次蒙受耻辱,而损失过万的大败,在格里斯国的战史上是极为少见的,黑旗军因此被取消番号,一些残余人员,被分到了其他部队,并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九昊王在其日记中,以沉痛的心情记录自己在闻知黑旗军失败后的感想:“黑旗军被可怕的熊族打败,超过一万名的士兵永远留在了大汉南部,熊族以有力的事实证明了他们的可怕,令我难以想像的是,有人居然以为熊族是愚蠢的部队,然而,看看他们行动的方式就可以知道他们多么富有智慧。他们选择在黑夜中出发,从而瞒过了鹰鹫的监视,白天时,他们在密林中行走,从而有效地掩饰了自己,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他们在成功地行进到黑旗军的后背时,并没有贸然进攻,他们在树林中养足精神,从而保证了在后来的战斗中有充沛的体力,种种事实表明,熊族无疑是南部各大种族中,最具战斗力,最富于智慧的种族。”
九昊王提醒所有的格里斯国士兵,必须极为慎重地对待熊族,千万不要以为熊族的胜利是一种侥幸。
九昊王指出:“一次胜利可以说是运气,可是熊族已取得了三次胜利。”
在黑旗军撤出南部战场后,一支拥有光辉历史的兵团开进了南部,这就是格里斯国十大兵团中的疾风兵团。
格里斯国拥有强大的军力,他们的全部兵力以战斗力划分,则分别为:皇家近卫团、猛虎兵团、蒙哥兵团、疾风兵团、格里斯国皇家兵团第一团至第七团、红旗军、绿旗军及已被取消番号的黑旗军。
除了皇家近卫团有二十万兵力外,其他兵团为整十万人的编制,以此计算,格里斯国拥有一百五十万的庞大部队,这是任何国家,包括大汉国都无法相比的。在现存的这十三支兵团中,红旗军与绿旗军算是杂牌部队,战斗力稍弱,不过所谓的战斗力稍弱,也只是与其他兵团的比较而言,比如已被取消番号的黑旗军,就曾将大汉国的精锐部队东征军击败。
疾风兵团进入大汉南部,表明这场局部战争开始升级,而联合军与铁家军,则开始迎接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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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族这次取得的胜利,让所有的联合军将士惊讶,他们不得不承认,熊族是英勇无敌的战士,是所有联合军将士的楷模。
在联合军中,掀起一股向熊族老大哥学习的热潮,不过很快士兵都感到疑惑,他们究竟该向熊族学些什么呢?
“你应该学习熊族英勇无畏的精神。”
“可是俺已经很英勇了,每次打仗,俺都是冲锋在前。”
“那么,就学一学熊族的智慧吧。”
“他、他们有智慧吗?”
“那么,熊族取得胜利的秘诀究竟是什么呢?”
熊族取胜的秘诀是很多军事学家都在苦心探讨的问题,作为军事学最艰深的一个课题,专家们至今也无法取得共识。
不过努曼却对熊族鲁莽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并让沃尔夫做出深刻的检讨,沃尔夫却表示,熊族这次不遵守军纪的鲁莽行动,是和豹族与巨人族无耻的挑唆与别有用心的煽动分不开的。
沃尔夫透露,小杰克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道:“熊族前两次的胜利只是运气,俺不相信他们还能再次取得胜利。”
阿古秀的话则更为恶毒:“熊族的胜利?与其说是熊族战胜了格里斯国人,不如说格里斯国人交了狗屎运。”
沃尔夫认为,如果他的罪过足以被砍头,那么小杰克与阿古秀的脑袋应该被砍上十次。
努曼对沃尔夫的态度深感不满,为了严肃军纪,以儆效尤,努曼将沃尔夫关进了禁闭室,并且对熊族士兵采取了减膳一半的严厉手段。沃尔夫与熊族士兵深受震动,他们终于感受到了主将大人的权威和怒气,饥肠辘辘的他们纷纷表示,下次绝不会再受他人的挑唆,绝不会再犯下愚蠢的错误,并且绝对会严守军纪,成为联合军士兵的楷模。
看到熊族士兵真心认错,努曼深感欣慰,同时他也明白,如果认真按照军法从事,所有的熊族士兵都够格被砍头十次,熊族能够有这样的态度,已经很不容易。努曼严格的治军手段令所有的联合军士兵感到敬畏,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联合军士兵在闲谈时,都会将“军法”二字挂在嘴边。
不过努曼听说,一些熊族士兵在军营中四处打听:“请问,军法是什么东西呢?”
联合军击败黑旗军并最终使黑旗军取消番号,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胜利,消息传到铁家军,铁家军将士在深受鼓舞的同时,也感到了不小的震动。“我们不可能被那些家伙比下去吧。”
“太丢脸了!”
“虽然是运气,可是熊族的胜利却是铁的事实,真让人难堪啊。”
铁家军纷纷向铁不真表示,他们渴望立刻参加战斗,并有信心打一场更漂亮的仗。面对士兵的热情,铁不真却保持着清醒,他深知,在没有将鹰鹫兵团解决掉之前,任何军事行动都无法展开。
然而,铁家军不可能有熊族那样的运气,而犯过错误的鹰鹫兵团也不可能再次撞到枪口上。
就在铁不真为此烦恼时,阿伊莎带领她三千翼人族战士来到了军营中。久别重逢让铁不真与阿伊莎都感到惊喜交集,由于情绪激动,二人不顾有数万人围观,做出了拥抱、接吻、抚摸等有碍观瞻的动作。冷静下来后,二人发现,对方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长期的军旅生涯让铁不真更加英明神武,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男人气息,而阿伊莎的变化则更加显著,压力与责任,让这个年轻的翼人族少女迅速成长。
铁不真后来道:“再次见到阿伊莎的时候,我遗憾地看到,那个天真、纯朴,甚至有些傻气的少女阿伊莎已经不见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阿伊莎,是一名成熟的翼人族女首领,她虽然还是那样年轻美丽,然而却多了一股威严与神圣不可侵犯,不过,我必须承认,两种阿伊莎都是我喜爱的。”
西川无双则道:“父亲的意外死亡与种族的生存危机迫使阿伊莎改变,这种改变是令人欣喜的,阿伊莎不再是那位只对人类烹调感兴趣的贪吃少女,她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威严的部族首领。”
阿伊莎首先代表整个翼人族,对铁不真给予翼人族长期的无偿的援助表示衷心地感谢,她坦陈,如果没有铁不真,白翼族将会在莫兰高地被饿死。随即,阿伊莎严肃地宣布,由于黑翼族已经背弃翼人族的盟约,参加了人类之间的战争,白翼族将有权利对其进行惩罚,同时,白翼族也有权利向黑翼族展开报复行动。铁不真立刻对白翼族的参战表示热烈欢迎,不过阿伊莎表示,一旦黑翼族离开战场,他们也会离开,阿伊莎还强调,白翼族对这场战争的参与度是有限的,他们不会向人类攻击,而只能为铁不真提供情报上的帮助,因为翼人族的盟约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铁不真当即表示,完全理解并遵重翼人族的盟约。在了解到铁不真对鹰鹫兵团的担忧后,阿伊莎面露微笑,道:“这个小问题由我们翼人族来解决,就当是送给铁家军的一件见面礼。”
阿伊莎当即出帐,对翼人族做出了指示,一队翼人族立刻扯开嗓子放声高歌,发出了尖锐而不失悦耳的声音。
铁家军将士深感好奇,他们私下里认为,翼人族的嗓音条件一流,然而音乐素养却令人不敢恭维,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这些没有见识的家伙目瞪口呆。随着翼人族的尖叫,一群飞鸟在军营中出现,飞鸟越聚越多,到最后,军营的上空聚集了数万只各种各样的飞鸟。 铁家军将士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奇景,他们不感相信这是事实。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飞鸟济济一堂,就算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朋友们,他们也绝对不敢相信。”
“所有的飞鸟都被召唤来了,它们在空中跳舞,美丽的场景令人窒息。”
唯一令人感到遗憾的是,飞鸟们对自己排泄物的处理方式因过于随便从而令人不满,不过将士们却没有抱怨。
阿伊莎向铁不真解释,翼人族是空中生物无可置疑的领袖,每名空中生物从一出生就得到天神的指示,它们会终生受翼人族的调遣,既然鹰鹫也是空中生物,那么,它们不可能不受到翼人族的指挥。
然而,当翼人族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时,鹰鹫依然没有在空中出现。阿伊莎有些脸红地表示,也许在军营附近并没有鹰鹫的存在,如果它们听到翼人族的声音的话,就一定会来的。
铁不真对阿伊莎的话深信不疑,最起码在表面上,他的确信的神情无懈可击。大量的飞鸟令士兵们眼馋,司马亮决定抓上几只,用油炸的方式享用,马丁却认为,飞鸟肉质娇嫩,只有清蒸的方式才能保持营养,油炸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阿伊莎听到了他们的话,对其进行了严厉的指责,她表示,飞鸟也是生命,绝不是为了满足人类的口腹之欲而存在的,而这群飞鸟是受翼人族的召唤而来,如果将它们吃了,将会严重影响飞鸟对翼人族的信任。
铁不真立刻发布命令,谁也不能伤害飞鸟,否则将以军法处置。士兵们对这条命令深感遗憾。
在接下来的几天,翼人族持续地在营中尖叫,一些士兵开始无法忍受,他们对飞鸟乱舞的情景也失去了兴趣,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翼人族的神情变得勉强,铁不真的笑容也变得有些虚假。
不过,翼人族仍然坚持他们看似愚蠢的行为,在他们持续尖叫了四天后,一只巨大的飞鸟忽然在军营上空出现。
“鹰鹫!”所有的士兵都发出惊奇的叫声,一丝得意的神情出现在翼人族的脸上,他们继续尖叫,引导着鹰鹫缓缓下落。
鹰鹫背上坐着一名格里斯国士兵,这位不幸的士兵神情惶恐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坐骑缓缓下落,却无可奈何。他看到一群兴奋的面孔在向他逼来,他只能不停地大叫:“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鹰鹫终于落地,一名铁家军士兵将鹰鹫兵揪了下来,这位可怜的士兵仍在不停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铁家军士兵回答道:“我们只知道,你光荣的军旅生涯已提前结束。”
阿伊莎走到了鹰鹫的面前,鹰鹫以恭顺的目光看着她,阿伊莎发出一连串古怪的声音,鹰鹫则不停地插头,阿伊莎的声音越来越严厉,鹰鹫摇头的动作开始迟缓,最后,它缓缓地点了点头,阿伊莎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鹰鹫随后飞到了空中,它围着阿伊莎飞了数圈,并且发出古怪刺耳的声音,阿伊莎则不停地挥手,直到鹰鹫渐渐飞远。
铁家军将士对这一幕深感惊奇,大家纷纷猜测,却不得要领。铁不真向阿伊莎请教后才知道,一开始,阿伊莎责问鹰鹫为何会甘心做格里斯国人的帮凶,鹰鹫则表示,刚开始被擒时,它们也曾经做过反抗,不过,渐渐地,它们习惯了这种食来张口的生活方式,而格里斯国人深知它们的胃口,每次提供的鲜美牛肉让它们无法拒绝。
阿伊莎严厉地批评了这种寄生虫似的生活,她指出,鹰鹫完全可以通过打猎获取食物,根本不必需要人类的饲养,以鹰鹫天生的打猎才华,任何一种生物都难逃它们的爪牙。鹰鹫则道,打猎会有危险,并且难以充份地保证所需,并且,并不是每次打猎都能获得鲜美的牛肉,有时它们不得不吃肉质粗劣的动物,甚至被迫吃腐肉,那种艰苦的生活让它们想起来都倒胃口。
忍无可忍的阿伊莎终于愤怒了,而她含愤说出的一句话深深触动了鹰鹫骄傲的灵魂:“你们再这样下去,和一向被你们看不起的猪狗有什么区别?这样下去,你们这个种族根本就没有前途。”
阿伊莎的严厉指责让鹰鹫感觉很受伤,鹰鹫沉寂已久的、骄傲的自尊终于被唤醒,它痛心疾首地向阿伊莎表白,感谢阿伊莎的提醒,它将从此脱离这种糜烂的寄生生活,并保证,它一定让它的同伴也认识到错误。
铁不真对此将信将疑,他无法相信,一番简单的谈话,就能使鹰鹫彻底放弃这种优渥的生活。
不过,事实证明,鹰鹫的确是一种有前途、具有高贵品质的生物,格里斯国士兵很快发现,
鹰鹫开始拒绝他们提供的牛肉,就算他们在牛肉中加入鹰鹫最喜欢的大蒜,鹰鹫也仍然不动于心。
格里斯国士兵深感苦恼,不知道这群鹰鹫发了什么神经,一名鹰鹫兵忍不住发起火来,用鞭子抽打这群可恶的家伙。
然而,这次暴打让鹰鹫对人类彻底失望,它们看清了格里斯国人凶残的本性,一只发怒的鹰鹫将士兵咬死,而其他鹰鹫分享了士兵的尸体。这次掠食行动唤起了鹰鹫打猎的本能,它们欣喜地发现,没有人类的喂养,它们照样能生存下去。
这种极富智慧的生物看准一个机会逃了出去,它们飞回格里斯国,将自己的心得告诉了呆在格里斯国的同伴,很快地,一场鹰鹫暴动发生了。在一个清晨,所有的鹰鹫全部飞离了军营,它们飞回了自己的故乡——一个水草丰美,食物充足的地方,并从此过上自给自足、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
鹰鹫的背叛行为让格里斯国军界大感震惊,他们无法理解鹰鹫的行为,只能将罪责怪到鹰鹫兵身上。
本来在格里斯国享受特权的鹰鹫兵,从此地位一落千丈,而鹰鹫兵团这个光荣的称号,也因为鹰鹫的逃离而名存实亡。
九昊王在日记中哀叹道:“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首先是黑旗军被取消番号,紧接是光荣的鹰鹫兵团成为过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天神也在诅咒这场战争吗?不过坚强的格里斯国不会倒下去,我们将继续前进,直到最终的胜利。”
为了弥补鹰鹫兵团的消亡带来的不利局面,格里斯国军方将黑翼族派到了战场,黑白两翼的种族大战也随之展开,这是自翼人族被人类击败后,首次跃上战争的舞台,全亚里亚大陆的有识之士对此极为关注。
在黑翼族还没有来到战场时,铁不真决定抓住时机,对盘踞在摭兰省的蒙哥兵团进行一次沉重的打击。
他首先派出大量的翼人族,侦察蒙哥兵团的动向,然而再根据翼人族的情报,制订作战方案。
而在此时,蒙哥兵团已兵为两路,试图打通铁家军在摭兰省边界构筑的防线。蒙哥将军认为,在铁家军设防的三大关卡里,大鹿山的地形相比之下较为平坦,然而大鹿山却是铁家军主力所在地,几乎没有战而胜之并顺利通过大鹿山的可能。防守大风口的铁家军人数最少,然而其地势也最为险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强行进攻大风口,无疑要冒极大的风险。是以,蒙哥将军认为,将突破点集中在清川河谷,是一个较为明智的选择。蒙哥将军的理由是,虽然渡河作战容易遭受铁家军的打击,然而清川河谷地域广大,相对而言,守军人数却不算太多,部队有避开守军,寻找破绽过河的可能。蒙哥命令费里希将军率兵五万,向清川河谷进发,他指示费里希将军大造声势,以吸引守军的注意,与此同时,蒙哥将军则亲自率领另五万人马,悄悄开赴清川河谷,伺机过河。
如果蒙哥的战略意图能够达成,蒙哥就可以与费里希将军对清川河谷的守军达成夹击之势,将此处的铁家军一举消灭,从而完全打通南部通道。然而,蒙哥兵团的行动无法瞒过翼人族的眼睛,他们很快将蒙哥兵团分兵突击清川河谷的情报提供给了铁不真。
经过分析,铁不真指出,蒙哥兵团的分兵,虽然扰乱了清川河谷守军的视线,然而这也给自己提供了消灭一支蒙哥兵团的可能。
西川无双提议,可以放过费里希的部队,而将打击的重点集中到蒙哥亲自率领的五万兵力上。
铁不真对此表示赞同,他亲自率领十万铁骑,昼夜兼程,绕到了蒙哥的侧翼。由于缺少了鹰鹫兵团的情报,蒙哥将军无法及时地转移,不过作为格里斯国最优秀的将领之一,蒙哥在闻知敌方大举来袭时,仍然保持着镇定。他亲自带领部下,来到一个山坡上观察敌情。这时他们看到,在部队正北、正西两个方向,都扬起了漫天的尘土,这证明,铁家军正从这两个方向袭来。一名部下道:“按照我国军部颁发的,由九昊王所著的《平原地区作战手册》一书来推断,敌人在正北方向,有超过三万的骑兵部队,而在正西方向,有——不会吧?”
“怎么了?”蒙哥皱起了眉头。
“正西方的敌军居然超过三十万。”这名部下的牙齿在打颤。的确,正西方向扬起的尘土几乎遮住了半个天空,按照军事常识来判断,只有将近三十万的人经过那里,才能够扬起这么大的尘土。需要说明的是,为了迷惑敌军,铁不真采取了虚虚实实的战术。他首先派出两支小股部队,移动到蒙哥兵团的西、北两个方向,他命令这两支部队务必要扬起漫天的尘土,以迷惑蒙哥将军的判断。铁不真指示道:“必须使尘土高高飞扬,造成大部队通过的样子。”
这两支小股部队的士兵对执行这样的任务感到不满,他们认为:“我们是为战斗而生的士兵,而不是什么清道夫。”
铁不真道:“你们可以不执行任务,那么你们将作为逃兵而被斩首;你们也可以消极怠工,不过,如果你们什么事情也不做,那么蒙哥就会以为你们那里没有部队,也许他会选择那里作为突破方向。”
为了保证蒙哥不会选择自己这个方向为突破口,这两队士兵都拼命地扬起尘土,而事实证明,正西方向的士兵有些过于卖力,他们扬起的尘土未免太高,从而使蒙哥的部下以为那里有三十万的大军。
蒙哥冷静地做出了判断:“铁家军的总人数为二十五万人,他们需要在大风口、大鹿山以及清川河谷构筑防线,就算每处关隘的驻军有五万人的话,铁家军的机动部队也不会超过十万。”
因此蒙哥认为,在正西方向,不会有敌军,正西方向的尘土只是一个假象。“立刻向正西方向前进!”
就在蒙哥准备向正西方突破时,铁不真所率的十万部队已来到蒙哥军团的正南方侧翼。
铁不真的打算是,在正北、正西方向所设的假象希望能够迷惑住蒙哥,这样蒙哥就会将兵力重点放到这两个方向,此时,铁不真就可以趁机进攻蒙哥兵团的侧翼弱点,从而击败敌人。
然而,正西方扬起的过高的尘土让铁不真感到了不妙:“这些家伙在发神经吗?”
西川无双道:“立刻投入进攻吧,蒙哥一定识破了我们的骗局,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蒙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离他这么近。”
“进攻!”铁不真无奈地下达了命令。
十万铁骑一声怒吼,向人数将近五万的蒙哥兵团发动了进攻。这是自格里斯国进入大汉南部以来,双方投入兵力最多的一次战斗,这无疑是一场硬碰硬的较量,两支军队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很快就会得到体现。“铁家军在我们的侧翼出现,而在他们现身时,他们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离我的部队不超过百丈的距离。而对于骑兵来说,百丈的距离,几乎是眨眼间就可以通过。
很难想像,他们已经离我们这么近,而我们却无从觉察,如此隐敝地接近敌人,只有最优秀的指挥官才能够做到。”
为了能够顺利地逼近敌人而不被敌人觉察,铁不真的确做出了努力。“马蹄上必须裹上厚布,嘴里必须衔根草棍。”铁不真严肃地道:“不许打嗝和放屁,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放屁的欲望,那么就找件东西堵住你身体的某处。”
“走路必须小心,必须将地上的树枝当成你家的名贵瓷器,不要去踩你同伴的脚背和脚后跟,如果你的同伴因此而尖叫,我将会斩掉你的头。”
为了避免部队经过时鸟雀被惊飞,从而引起蒙哥的注意,铁不真事先让阿伊莎负责清除鸟雀:
“亲爱的阿伊莎,让你的族人再次发出美妙的声音来吸引鸟雀吧,告诉它们,我们在军营中准备了美味可口的食物,请它们务必不要留在树林中,从而充当格里斯国的免费间谍。”
“我相信我的鸟雀朋友一定很乐意这样做。”
事实证明,阿伊莎做得很成功,以致于到了战斗结束时,那些鸟雀们仍呆在军营而不肯离开。
“阿伊莎,能不能让你的朋友离开呢,战斗已经结束了。”
“恐怕很难,他们已将这里当成了它们的家,而它们也非常喜欢这里的食物,更重要的是,没有人将它们当成食物,这让它们感到安全。”
“它们很快就会变成食物。”
“你说什么?”
“啊不,我是说,我将会为它们提供丰盛的食物。”
“铁郎,你真好。”
铁不真在正西方、正北方两处制造的假象仍然起到了作用,蒙哥已将兵力放到了正西方,这使得他们的侧翼变得薄弱。
铁家军一举突破了蒙哥兵团脆弱的防守,强大的冲击力几乎将蒙哥军团一斩两截。不过蒙哥兵团的战斗力实在惊人,他们很快就组织了反冲锋,两股被切断的部队顺利地合拢,被铁家军包围的,只是一支小小的尾巴。考虑到对方的人数超过自己一倍,蒙哥决定立刻离开战场,他指挥部队向正西方突围,而铁家军紧跟其后,从而掀开了南部战史上最壮烈的一次追击战役。在正西方向,一群铁家军的士兵仍在忠实地扬起尘土,他们将砍下来的树枝当成工具,一遍遍清扫着道路。
“我肯定我会得肺炎。”士兵们在漫天的尘土中交谈。 “我肯定我已经得了肺炎。”
“我很后悔我没有带来口罩。”
“你可以使用你的内裤,如果你没有,我口袋里正好还有一条。”
“算了吧,我宁愿被尘土呛死,也不愿被熏死。”
“我很遗憾你的措辞。”
蒙哥兵团的突然出现让这些士兵惊惶失措,同时,他们也深感疑惑:
“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啊?”
“是啊,我们已经将地面扫低了三尺,按照作战手册上的说明,我们已经制造了三十万部队通过的假象。”
“那么这些家伙怎么还会冲过来呢?”
“也许他们想自杀。”
不过这些士兵很快就明白过来,如果他们再呆在这里,那才叫自杀。士兵们惊慌四散,抢在蒙哥兵团到来之前逃之夭夭,好在蒙哥兵团对他们并不感兴趣,他们仍然向正西方向拼命逃窜。
这件事情让铁家军的士兵得到了教训,任何事情,都不能做得太过份,懂得适可而止才是成熟的标志。
格里斯国的战马以长途奔袭见长,在这次战斗中,格里斯国的战马充份体现出了优势,经过一天的奔跑,蒙哥兵团已经与铁家军拉开了距离。蒙哥将军因此自豪地宣称:“在移动中作战是我国军队的特长,如果铁家军无法在阵地进攻中将我们打败,那么他很快就会吃到苦头。”
然而,真正吃到苦头的却是蒙哥兵团。
一名蒙哥兵团的士兵道:“我们自信已甩掉了铁家军,蒙哥将军命令我们,充份地利用时间加紧休息,因为第二天,我们将会对铁家军进行反击,然而,等到我脱去了军服和内裤时(我比较喜欢裸睡),铁家军进攻的号角已经在营地外响起。”
蒙哥将军显然对此无法相信:“我们已经选择了一处极隐敝的地方宿营,然而铁家军还是奇迹般地找到我们。”
一些士兵在睡梦中就被砍死,大多数士兵无法找到自己的坐骑,从而无法组织起反抗。
“这不是我的马,谁把我的马骑走了。”
“这匹该死的马,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兄弟,让我爬上你的背吧,我答应你,一定用美味的鲜草报答你。”
“兄弟,你走错方向了,那里是敌军。”
蒙哥兵团不得不再次起身逃亡,此时蒙哥将军注意到了天空中的翼人部队。“亲爱的丽琳,原来是该死的翼人族侦察到我们的营地,无论我们怎样藏身,他们都能轻易地找到我们,我的士兵试图将他们从天空中射下来,却遭到了翼人族的反击,士兵的弓箭很难射到这些长着双翼的家伙,而翼人族却能轻易地射到我们。最后,我不得不发布命令,阻止士兵们自找没趣。”蒙哥曾这样给她妻子丽琳写信道。
《帝国骄阳》 作者:小狗 出版社:信昌
第十三集
内容简介:
倾全国之兵,以决雄雌,大厦将倾,以一人之力,独挽狂澜,问世间谁是英雄。
放手一搏,或许能名垂青史,退而不战,只能束手就擒,铁不真再掀风云。
大战正酣,谁知强敌在侧,鹿死谁手,孰可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