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越铁仑山的过程中,总的来说还算是顺利的,然而由于是选在夜晚飞行,熊族还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大多数熊族都没有熬夜的习惯,他们虽然经历了残酷的战争,却仍然保持着到点就睡的优良传统,所以在飞越铁仑山的过程中,有些熊族因生物钟没有及时调整而进入梦乡,从而跌落山顶。
好在带队的努曼大人对熊族了解充份,他从一开始就命令熊族贴着山顶飞行,以免出现意外,那些不幸跌到山顶的熊族总算没有出现大的意外,在护送他们的人类飞天神翼兵的帮助下,失足的熊族再次升空。
当然,也有些熊族士兵不吸取教训,在二度升空后,仍然再次进入梦乡,由此可见,改变传统是何其之难。
熊族士兵在铁仑山支脉大青山中降落,顺利地完成了铁不真的战略布署,在这种深山中生存对熊族而言有回到家乡之感,不过荣誉心很强的熊族依然渴望立刻投入战斗之中。
铁不真并没有轻易地动用熊族,利用翼人族的情报,铁不真首先派遣人类飞天神翼兵,奇袭了格里斯国的运粮队,并努力制造出强盗出没的迹象。
值得一提的是,那名侥幸回到铁仑山,并向雅利安将军报告的格里斯国士兵是铁不真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在捕获了这名士兵后,铁不真命令雪儿对其进行了心灵控制,换言之就是俗称的洗脑,这名被洗过脑的士兵已完全不记得自己的遭遇、身世,甚至是自己以及相好的姓名,他向雅利安将军供述的内容都是雪儿强行加给他的。
必须原谅铁不真的无耻的不人道的行为,因为这是可怕的战争,在战争中,没有什么道理好讲。
铁不真精心的安排一步步变为现实,古夫曼将军奉命剿匪的举动也正在其算计之中。
唯一让铁不真感到意外的是,古夫曼将军居然采用了极为愚蠢的战术,这使得铁不真可以极为顺利地消失掉这支号称精英的格里斯国兵团。
后世学者对古夫曼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深感奇怪,因为这显然不像是一名格里斯国兵团长的水准,也许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前期的战争中,屡战屡败的古夫曼将军因深受刺激,从而行为失常。
首先,锣鼓声准确的定位,使得一向以迷路而著称的熊族可以在不依靠努曼大人的帮助下,顺利地找到那二万名步兵,当熊族从密林中冲向敌人时,由于浓荫蔽日,步兵们难以分辨熊族的相貌,误认为他们是不堪一击的强盗部队,因此他们对古夫曼高明的战略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更加起劲地敲起锣鼓。
在到熊族已近在眼前时,这些可怜的步兵才如梦方醒。
“怎么可能啊,他们是熊族。”
“不应该是铁家军那支熊族大刀队吧?”
“应该不是吧,熊族又不是翼人族,怎么也不可能飞越铁仑山城堡的。”
“如果不是那一支的话,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然而,步兵们很快就意识到,这支熊族部队同样可怕:“天啊,真是那支可怕的熊族部队呢!”
“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
“铁仑山城堡失守了吧。”
“那就逃命吧。”
“往哪里逃啊,我们又没有马,这里的路我们也不熟。”
别无选择的步兵只能与熊族拚死作战,他们英勇的表现充分显示了格里斯国军队的伟大特点之一——不怕牺牲。
战斗在较短的时间内就得以结束,熊族来不及打扫战场,搜寻蛋糕,就在努曼大人的命令下向山谷外冲去。
这两场战斗相隔时间很短,熊族的体力得到了考验,不过熊族的体力从来就没有让人失望过,他们奋勇杀进敌人的阵营中。
永远镇静的古夫曼将军命令部队集合起来向前冲锋,并组成小队,发挥人类骑兵联合作战的优势,从而占得生机。
从通常的军事理论来说,古夫曼将军的命令是无比正确的,然而骑兵们却自有一套看法。
“必须立刻将队伍分开,这样熊族就会从我们中间扬长而去。”
“人员不必集中,而是要尽量分散开来,这样可以避免成为熊族的攻击目标。因为熊族喜欢往人多的地方钻。”
“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对其他部位则不需过多担心,因为熊族只会劈脑袋。当然,也有些较为特殊的例子,如被熊族劈中大腿等,不过这种事件的发生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这些都是一本叫做《应对熊族手册》上的金玉良言,骑兵们无不凛然奉行,而将古夫曼的命令视如放屁。
古夫曼将军对部下不听号令的行为只能深感遗憾。
可惜的是,努曼这位熊族问题专家对此却早有准备。
为了避免熊族再犯一往直前,脱离战场中心的老毛病,努曼对熊族士兵做了如下规定:“这场战斗结束后,我将根据你们身上血迹作为奖赏,如果你全身浴血,那么就可以得到足量的蛋糕,如果你身上没有血迹,那么你将会饿着肚皮。”
努曼高明的指挥手法无疑将熊族的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在蛋糕的强力诱惑下,熊族暂时忽略了他们的传统,毕竟对蛋糕的渴求对熊族而言是第一位的。
当然,努曼不会担心熊族士兵搞鬼,智商不高的熊族士兵不可能故意弄些鲜血染红自己的衣衫,他们唯一会采用的方法就是砍掉敌人的脑袋,然后等着敌人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怎么没溅到血啊。”
“这家伙大概贫血吧。”
“这可怎么办啊,俺的蛋糕没指望了。”
“只好再杀一个了,希望下一次运气会好一些。”
熊族的表现无疑大大出乎骑兵们的意料,因为熊族不再一往直前,而是分散开来追杀可怜的骑兵们。
“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们让开的那条路熊族没有看到吗?”
“真是见鬼了,根本没有按照手册上的介绍进行嘛!”
“让手册见鬼去吧,那都是该死的出版商和一些无聊文人弄出来骗钱的。”
“该死的出版商。”
“该死的无聊文人。”
由于熊族令人意外地改变了战术,无法可想的第三兵团的骑兵只能拚命逃跑,令人庆幸的是,由于分散开来的熊族很难在短时间内快速集中,所以熊族难以形成有效的追击,将近一万名骑兵侥幸逃过此劫。
努曼并没有下令熊族追击,毕竟在短时间内,很难让熊族接受两种战术。
好在这次战斗的目的已经达到,经过这次重创,铁仑山城堡的守军应该不敢再次下山剿匪。
一直到天色大亮,努曼才重新组织起部队,他命令部队在通往铁仑山城堡的必经之路扎下大营,从而牢牢地封锁住了敌人的粮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需要经过很长的时间,铁仑山城堡守军就会陷入崩溃之中。
对于铁不真这次奇妙的战略,后世学者评价极高,这其中,对铁不真竟能教会熊族飞行的这种近乎奇迹的事件,更是赞誉有加。
一些学者将铁不真视为大陆第一的训练大师,更有甚者,有人认为,就算给铁不真一群白痴,伟大的铁不真将军也能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士兵。
铁不真则谦逊地表示,大家的恭维未免过誉。
不管怎样,铁家军困住铁仑山守军已成不争的事实,消息传来,格里斯国朝野一阵惊恐,释摩大王火速赶回帝都极乐城,与朝臣商议对策。
有人建议,可命令正在赶往大汉帝都途中的第六兵团回师救援,以解铁仑山之围,然而九昊王对此则持反对意见。
九昊王认为,由于西川军的倒戈,格里斯国在大汉帝都的部队存在着兵员不足的问题,不仅如此,由于长期征战,东部前线的将士们都已经疲倦不堪,心理负担沉重,他们对第六兵团这支生力军的到来翘首以待,期望甚殷。
还有人建议出动皇家近街团,给熊族以沉重一击,皇家近卫团对此表示赞同,他们正急盼着为死去的一万名兄弟报仇,并试图证明,他们才是亚里亚大陆第一军。
释摩大王对此建议则断然拒绝,他甚至叱责提出此议之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铁不真给了你多少钱?”
这也难怪释摩大王大生雷霆之怒,皇家近卫团身负保卫京畿之重任,绝不能轻动,在举国无兵的情况下,如果皇家近卫团远离帝都,帝都将成为一座空城。显而易见,提出让皇家近卫团出战的人,不是白痴就是奸细。
两条建议的驳回打消了大臣们谏议的积极性,不过释摩大王与九昊王早已成竹在胸,在这种局面下,紧急征兵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格里斯国民风剽悍,尚武成风,所以不愁没有合格的兵源,而该国向来重视军队建设,军人享有崇高的社会地位和优渥的薪水,这种国情有力地保证了平民入伍的积极性。
在征兵令下达不到两天,各地爱国青年纷纷赶向帝都,踊跃报名参军,各大征兵点都是人满为患,为了能够抢到一个好位置,尽早报上名,一些征兵点还发生了打架事件。
国民的从军热情是不难理解的,除了军人地位较高这个原因外,征兵办人员的鼓动工作也功不可没。
征兵办人员称,这次征兵主要是为了对付一小撮在安南国与本国边境交界处活动的强盗队伍,任务是轻松的,危险是极小的。
在解释为何不派在铁仑山驻守的部队时,征兵办人员解释道,剿匪对那些正规兵团来说,是自降身份的事情,就好比杀鸡用牛刀,骄傲的兵团士兵是不屑于与不入流的强盗打交道的。
征兵办人员富有想像力的说服工作,有力地保证了国民的从军热情。
释摩大王被国民的从军热情深深感动,不过深知国情的释摩大王指出,这次征兵工作不同以往,所有征兵官员必须严格遵守法令,不得接受贿赂,营私舞弊,否则将以叛国罪论处。
释摩大王的旨意的确来得及时,由于从军人员过多,征兵处的官员的确拿起了架子,并私自订立了入伍条款,目前的参考价格是骑兵报名表十枚金币,步兵报名表五枚金币。
释摩大王的旨意下达后,一些妄图混进军队的身残志坚者只能望而兴叹,而健康民众的从军热情更加高涨,在短短的七日内,第一期征兵工作顺利完成,共征集到一万六千余人。
带兵军官对这次征集到的新兵素质是满意的,他道:“我对这次征兵是满意的,在以往,新兵中的残疾人士率往往达到百分之十,而这一次,却只有百分之七。”
这批新兵随即进行了短期培训,并在培训结束后,立刻奔赴前线,去解铁仑山城堡之围。
而铁仑山守军在得知援兵到来后,士气大振,雅利安将军精心挑选了数万名优秀士兵,准备在援军到来时,与援军里应外合,从而一举击溃熊族兵团的封锁。
至此,亚里亚大陆最惨烈绝伦的大青山防守战役拉开了序幕,熊族兵团将会接受严峻的考验。
所有的人都关心一个问题,仅有二万之众的熊族兵团,能否抵抗得住格里斯国倾全国之兵的轮番的、疯狂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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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仑山战线的紧张局势,让九昊王深感压力沉重,如果他能抢在铁仑山被攻占之前,拿下大汉帝都光明城,他就可以从容分出兵力,支援铁仑山守军。
然而,拿下帝都在目前看来,却是极为艰难的,西川军、雅都城守军以及光明城守兵,已形成极为坚固的铁三角,以他目前的军力,是很难将其打破的。
然而九昊王并没有绝望,一个精心准备的计划即将实施,如果这个计划能够获得成功,牢不可破的帝都必将在格里斯国军的铁蹄下摇摇欲坠。
某天深夜,在天龙山大营中,九昊王与至尊法师以热情的态度,迎来了一名来自极乐城的贵客。
这个人就是天一阁阁主霍东来。
应该说,至尊法师对霍东来的到来是不抱欢迎态度的,原因在于,在极乐城中时,二人是有着本质冲突的,他们对谁是极乐城第一高手都有着自己的看法,然而现在,至尊法师却不得不压抑自己想在霍东来身上施放火球魔法的冲动,并且以微笑的表情向霍东来示好。
当然,至尊法师的微笑是带有挑衅性质的,九昊王之所以请来至尊法师,正是为了对霍东来的一项提议进行评估,至尊法师当然会好好利用自己的审察权力。
霍东来首先指出,在目前的局面下,行刺野龙王无疑是最简单的致胜之道,失去野龙左相的帝都必定大乱,格里斯国军队就可以趁虚而入。
至尊法师则不失时机地建议,行刺野龙左相的人选,非霍东来莫属。
霍东来却很坦然地表示,以他的武道,行刺野龙左相的成功率为零,这不仅因为野龙左相身边必定防卫森严,关键是,野龙左相本人就是一名武道高手。
至尊法师请霍东来提议一名合适的行刺人选,然而霍东来的提议却是令所有人惊讶的,因为这个名字是——喀斯林。
至尊法师向九昊王提出,他想离开这里,因为他不想和一个疯子打交道,他无法想像,光明城的警察局局长有什么理由去行刺野龙左相,九昊王则微笑地让他耐心地听霍东来的解释。
霍东来为他疯狂的想法做出了如下陈述:“我与喀斯林有过一次交手,正是这次交手,让我感觉到了他身上有一种可怕的暗黑力量,这种力量让我那么熟悉,所以我立刻就想到一个名字——缪斯。
“是的,我不敢相信我的感觉,我也不敢相信,已经被我们联手除掉的那个可怕的缪斯还能活在这个世上,然而,喀斯林体内那种可怕的力量却是客观存在的。首先,我必须排除喀斯林是缪斯弟子的看法,因为在喀斯林出生时,缪斯已经死了,这样的话,对喀斯林身上的那股力量,我就只有两个解释。一,缪斯虽然死去,可是他却通过我们不知道的方式将他的力量传授给了喀斯林;二,缪斯根本没有死,也许他的肉体已经消失,然而他的灵魂却仍然存在,并以某种方法寄居在喀斯林的身上。”
霍东来的话让至尊法师陷入了沉默,作为那场大战的参与者,他必须承认,虽然很多年过去了,然而当时的场面他仍然无法忘记。
至尊法师道:“如果缪斯寄居在喀斯林的身上,那么,以缪斯的本性,他怎么可能安安静静地呆着呢,他应该会完全控制住喀斯林才对,然而事情却显然不是这样。”
“这是因为缪斯的力量在喀斯林身上是被禁忌住的,换言之,有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缪斯,在普通状态下,喀斯林完全能够控制住缪斯的暗黑力量,只有在喀斯林遇到异常情况,如体力下降、心灵力量减弱时,缪斯的力量才会显现出来。”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至尊法师道:“那么你究竟想怎么样呢?”
“首先我们必须弄清楚,喀斯林身上那股可怕力量的来源,如果确认喀斯林是缪斯的继承者,或者干脆就是缪斯的宿主的话,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将缪斯唤醒,我们也许可以和缪斯达成某种交易,让他帮助我们行刺野龙左相。”
“这实在是一个疯狂的想法,难道你没有想到,我们唤醒了或者是解放了缪斯的可怕后果吗?以他嗜杀、血腥的本性,也许他会制造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当然,关键是必须想办法控制住缪斯,如果我们没有找到控制他的办法,利用缪斯的计划就只能放弃,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显然应该先充份地了解一下喀斯林。”
至尊法师对此表示同意,无疑,对缪斯这样一个极为特殊的人物,至尊法师是无法掩饰自己的好奇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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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帝都被围后,作为帝都警察局长,喀斯林的工作一下于变得繁重起来,这主要是因为兵临城下的绝望气氛令帝都平民有了某种末日情结,很多人对守住帝都感到悲观,在这种情况下,情绪失控也就在所难免。
“反正帝都一旦被攻破的话,大家都要死了,不如趁现在完成自己的心愿吧。”这种心理在帝都平民中是普通存在的。
有些人的心愿是想吃到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他们涌进平时看也不敢看的高级酒楼,大吃大喝后再对酒楼老板坦承,他们身无分文,就算有钱的话也不想给,如果老板想抓他入狱的话就请便,因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呆在哪里都是一样。
还有一些人想在最终的命运来到前,给平时欺负他们的仇人以教训。
一名被捕的杀人犯供认道:“金铺老板的确是我杀的,我认罪。杀人的理由?很简单,上次我花了十个金币买到了一个金手链,以讨好我的未婚妻,可是那只金手链却最终被证实是黄铜,那名可恶的金铺老板甚至连在手链上镀一层金都懒得做。结果我不仅失去了未婚妻,而且失去了尊严和名誉,因为大家都认为我是白痴,连黄金和黄铜都无法辨别。”
最可怕是那些心理阴暗的单身汉们,由于种种原因,他们至今没能结婚,这些人坦承:“我总不能带着童子之身去死吧,不管怎么样,我必须在临死前完成这个心愿。去红灯区?绝不,这有损我的尊严,我绝不允许那些肮脏无耻的女人碰到我的身体。是的,蜡烛店老板的女儿的供述准确无误,昨晚溜进她房间的并给予她美妙感受的人就是我。”
总的来说,上述这些人还算有着清醒的头脑,他们虽然做错了事,却总算知道自己在千什么,最令喀斯林以及帝都警察们头痛的,是那些因压力过大而精神失常,然而在表面上却看不出来什么的人。
一名警察抱怨道:“最近以来,每到夜晚,在街上闲逛的人明显增多,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观察监控他们,因为这些人中存在着大量的精神错乱份子,他们在前一秒钟前还会彬彬有礼地向你问好,后一秒钟他们却会捡起石子砸人家的窗户,或者是非礼身边的女士,最过份的是,他们有些人还身揣火种,你一不留神,就会发现某间房屋燃烧起来。”
喀斯林对这种局面忧心忡忡,道:“由于帝都已有将近百年未曾经过战火,过于漫长而平静的生活使大家对战乱的心理承受能力降低,我难以想像,如果守城战到了最紧要关头时,这些人究竟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除了面对这些内部的矛盾,喀斯林还将大量的时间用来对付奸细和叛国份子。
“由于帝都与外界的交通并没有完全断绝,所以可以肯定,帝都中存在着大量的奸细和叛国份子,他们四处收集情报并进行破坏活动,这些人将是我们的首要打击对象。
野龙左相也并非没有考虑过关闭城门,然而庞大的帝都城如果断绝与外界的交流,物资供应将会举步维艰,被娇惯了的帝都平民根本无法忍受没有新鲜水果、疏菜和海鲜的日子。“
喀斯林对此局面也无可奈何,道:“帝都平民的围城心态不可理喻,他们明知现在国家正面临困难局面,却一点也不肯改变以往的生活方式,他们认为啃蛋糕就咸菜的生活简直无法忍受,如果市场上没有新鲜的水果、疏菜,他们就会大骂当局无能。我理解这是他们压抑心情的一种反应,他们或许认为反正时日无多,不如尽量享受。对这样的国民我深感失望。”
虽然如此,喀斯林仍然忠于职守,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他的时间都用来处理公务和上街巡逻。
这天夜晚,喀斯林将目标锁定了一群街头闲逛者,根据可靠消息,这些心灵极度空虚的人想点燃整条商业街,因为他们认为,这条商业街榨干了他们所有的血汗钱,现在正是该那些商人偿还的时刻了。
走到商业街的拐角时,有两个人忽然拦住了喀斯林,这两人身上强大的真流令喀斯林心生警惕,他刚想吹响警哨,两人中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笑道:“没有用的,整条街区已经被结界封锁,别的街区的警察根本听不到你的警哨声。”
喀斯林立刻从声音判断出此人的身份:“霍东来。”
“非常厉害的声音记忆能力,难怪有人说你是帝都最出色的警察,也许,说你是亚里亚大陆最出色的警察都不过份。可惜的是,你的警察生涯到此结束了。”
喀斯林立刻挥拳,希望能打断霍东来的演讲,这一举的作用还在于能够使霍东来做出闪避动作,这样他就可以快速退去。
喀斯林非常清楚,霍东来的武道远在他之上,而霍东来的同伴,那名身穿传道士黑袍的人,更是一个极为厉害的角色。
可惜喀斯林的意图被完全识破,黑袍传道士的手掌在胸口划了个圈,一道明亮的光环就此形成,喀斯林失声叫道:“冰冻之环。”
随着喀斯林的惊呼,冰冻之环套住了喀斯林的身体,喀斯林发现自己举步维艰,自己的四肢在刹那间被冰冻之环发出的强力寒气快速冻住,喀斯林心中一阵叹息,正如霍东来所说,自己的警察生涯果然就此结束。
黑袍传道士有些疑惑地道:“我好像并没有感受到缪斯的暗黑气息。”
霍东来道:“这是因为喀斯林没有想到你是异能者的祖师至尊法师,所以他对你的异能无法防御,不过,能够这么顺利地将喀斯林擒住是我们的幸运,你也许还不知道,这小子有多么难缠。”
至尊法师随手划了个时空之门,就在他想将喀斯林推进光圈中时,一支带着尖锐破空声的利箭射向他的咽喉。
至尊法师毫不理会来箭,他抬起头来,任由利箭在他喉头三寸处被烧为灰烬,他看到对面的屋顶上站着两名英姿飒爽的女子,一名手持大弓的女子还想射出第二箭,却被身边戴面具的女子所阻止。
“怜香,你应该看到,他身上设有火之结界,普通的弓箭根本射不到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主将,那可就麻烦了,也许我们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带走喀斯林了。”
“既然来了,怎么也要试一下吧。”
似乎无所不知的霍东来向至尊法师介绍道:“这是西川军的主将西川无双以及她的部将玉怜香,看来我们今天的行程有些小小的麻烦。”
“西川无双?是天奴的弟子吧,她的真流剑是很有意思的武道,今天倒想见识一下,不过为了放手大战,还是先将喀斯林送走吧。”
然而他伸向喀斯林的手却受到了阻力,西川无双的真流剑及时祭起,划向他的手臂。
“非常充沛的真流,并且隐含着先知古兰斯的破字真诀,的确是很厉害的武道。”虽说如此,至尊法师也只是缩回了手,略示对西川无双的尊重。
霍东来道:“早间有传说西川无双私自出奔,投靠了铁不真,现在看来,这是事实。破字真诀应该是铁不真传授给她的吧。”
“看来,是要认真对待一下了。”至尊法师一边说着,一边向西川无双站立的方向弹了弹指。
在西川无双的身边凭空出现了一道火圈,并有将西川无双套在其中之势,西川无双对此摇了摇头,道:“至尊法师未免小看我了。”
就在火圈即将圈住西川无双的刹那间,西川无双的身体忽然消失,蓦地出现在至尊法师的身后,真流剑再次祭起,刺向至尊法师的后背。
然而,无坚不摧的真流剑却无法刺透至尊法师瘦弱的身躯。
“幸亏我设了两道结界,而你的破字真诀只能破解其中一道而已。”至尊法师微笑道:“否则的话,我将被你的真流剑刺穿。”
“该结束了。”霍东来道:“现在我感到这场闹剧有些无聊。”
他缓缓伸出的手掌中,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在形成,西川无双顿感身体失去了平衡,她心中一惊,知道先机已被霍东来掌握,自己未必能挣脱这强大的引力流。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环在众人面前出现,从光环中走出男女三人,玉怜香看清二人的相貌后,惊喜地叫道:“铁不真、雪儿、阿苏。”
铁不真看了一眼久别重逢的玉怜香,笑道:“我刚刚来,就有人想结束了,难道这里没有人欢迎我吗?”
铁不真的出现让霍东来和至尊法师深感意外,不过,他们对铁不真的到来显然是表示欢迎的。
在霍东来与九昊王密谋之时,铁不真正在铁仑山脚下的大营中与雪儿共度鱼水之欢,近日来因军务繁忙而很少相聚的二人,抓紧这难得的时光,尽情享受这销魂一刻。
然而,大煞风景的时刻还是到来了,铁不真放在枕下的先知手卷忽然跳了出来,并且自动翻开,大有令观者强迫阅读的意思。
铁不真埋怨先知也不挑个时间,先知手卷却置若罔闻地自顾自将字迹显示出来:“喀斯林将遇到可怕的敌人,他的命运将关乎帝都的命运,唯一能救他的人就是你。”
“喀斯林这小子虽然讨厌,不过也不该死,他遇到危险,救他一次也无所谓,你也不必拿帝都的安危来吓唬我吧,不过——”铁不真抱怨道:“先知大人也该有点脑子吧,喀斯林正在帝都呢,我怎么去救他。”
先知手卷云:“你身边的应该是雪儿吧,还没有得到阿苏吗?真替你难过,把阿苏叫来吧,以雪儿和阿苏的灵力,她们应该可以打开一道时空之门,在你们动身前,我已经想办法通知了西川无双,所以,如果你不去的话,西川无双就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铁不真忍不住破口大骂古兰斯是卑鄙无耻的小人,雪儿则去请来阿苏,二人共同研讨手卷上出现的时空之门的使用方法。
铁不真隐隐意识到,喀斯林所遇的危险,极可能与他身上被禁忌的力量有关,在闲暇时,铁不真等人也常常谈起喀斯林身上的可怕力量,他们一直认为,一定会有一件重大的事件会和喀斯林有关,如今不幸而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