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说到七女围住了依天,而没有进攻,只听大师姐说道:“公子别误会了,我们只是要把这珠子拿回,不想与你有瓜葛,还望公子交上。”
依天听到这甜美动听之声,不由得动了心,只是这珠子太重要了,对和谐江湖有莫大在的联系。要是别的东西,他会立刻奉上,所以笑道:“姑娘要这珠子干什么?它又不是首饰。”
那二师姐见依天说话和气,遂笑道:“公子,你该知道,这是五神珠之一,传闻得五珠者天下无敌,所以它很重要,望你交还。”
秦依天想了想,说道:“你认为这有可能吗?得五珠后只会成为天下之敌,什么天下无敌?这是歪理。我看姑娘一脸正气,而且长得漂亮,该想得通这道理才对。”
大师姐也一脸正经地说道:“公子所说不错,但你得了此珠,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我看你也不像坏人,要是你让此珠落到奸邪之徒手中,江湖势必再乱,不如把珠交还我们。我敢保证没人破得了我们的七彩阵,保住了此珠也算住了和谐。所以公子请交还此珠。”
依天听她提到和谐二字,便连记说道:“原来是同道中人,只是收着这珠子,也是一时之计,要想长远和谐还得毁去奇书,断了别人的欲望,才能行啊,所以此珠不能给你,望你体谅。”
二师姐听完觉得有理,便插嘴道:“公子分析得对,敢问公子名讳是……”
“在下秦依天,神秘道人之徒是也。不知你们……”
二师姐忙道:“在下滕雪,大师姐陈诗诗、三师妹徐梅、四师妹柳霜、五师妹施竹、六师妹许兰、七师妹祝雅维。”她一一指着介绍了。
陈诗诗也说道:“你就是大师兄介绍来的吧?看来我们是一伙的,我们去见过师傅吧。”她往依天走来,给敌人留了空隙。
秦依天不知所措之时,那二人已冲开了穴道。并马上运掌向他袭来。一前一后,依天要是自己躲闪,定可毫不费事,只是陈诗诗在前方,左右无退路。所以忙运真气,遍布周身。四掌前后击中,要不是他运劲于周身,单一人拍到就飞到老远了,所以当先中了二掌后,顿了顿,后二掌击到了。众女都吓得不知所措,补救已不及,只是惊叫了出来。只见依天飞了起来,往后面去,口流鲜血,那二人也不好受,干被一股强大之力振开了,双手发麻,口带鲜血,内肠移位,他们均用上最后的内劲,忍着疼痛逃走了。只因他们见到依天体内的反震之力,确实厉害,心想:他的内功修为太高了,而七女与他是一伙的,不趁机逃去,过会儿就没机会了。
七女见二人逸去,依天倒地不醒,均向地上的依天跑去,而没有追击二人。陈诗诗先到了,俯下身抓住他的右手把了脉,说道:“还好没大碍,只是气血翻荡,我们快把他送到师傅那吧。”
二师姐滕雪说道:“没想到他的内功修为都不亚于我们任何一个啊,怪不得大师兄极力推荐他了。”
徐梅却道:“二师姐,别老是这样,还是救人要紧。”
经她一提,众人配合着把依天送走了。
自古英雄多艰难,死里逃生甚苦恨,历过磨难真英雄,自有一番幸福缘。依天觉得有一股真气从头至脚把自己所剩真气逼到丹田内。自从打死心魔后,觉得自身清逸敏捷多了,所以受了重记,经有人推宫过血,已清醒。遂配合着把真气纳回丹田紫府,良久之后,可自行运动了,背后之手也随之而去,他再运功了一周,觉得精神了许多,所以睁开了眼。
看见一位满头白发,脸带皱纹,看似平易近人的老人正喝着茶,两眼却看着自己,脸带着微笑,依天识趣地说道:“多谢老前辈救了在下,敢问前辈高姓大名,日后好能报答。”
老人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了,并说道:“小兄弟体格奇异,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就算没有我,你自行休息一两天,也可复原了。所以这不算恩,我的贱名也不必相告了,只是希望你不要怕了我这老头子就行了。”
“岂敢。老前辈道骨仙逸,平易近人,晚辈巴结还不及呢。”
那老人笑了笑,并道:“你就是刘级介绍来的吧?他在信中说你想把江湖搞好,只是少了一身好武功与帮手,所以他推荐你来此对吧?”
秦依天不敢欺骗,所以说道:“在下确是刘兄要我来的,只是他没说到你已先知,害得我差点与足下高徒打了起来。”
老人笑了笑,一会儿说道:“你也别怪他,这是他小心谨慎,如今的江湖确实太乱了,而他下山之前,我要求他不能把这住所外露。不过要是能找到像你这样的有为青年,却可以告知。”
“原来如此,如此看来,前辈也是想把江湖搞好了。不过你为何不亲自动手,要我能这等身手之人来此呢?”
老人又喝了口茶,说道:“你也不能看低你自己,其实你已打破了武学界限,并且另开新境,只是不知为何你的内功如此不全。至于我不能亲自出动,那是有原因的,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依天坐正了,仔细聆听他所述:话要说回百多年前,一个叫风道仙的人,通过各种学习努力创新,终于创建了天机宫,不过他却仙逝了。他把毕生内功传于儿子,风宇飞接下了天机宫,并且努力改造,又是一番新况,只是他觉得一个人无聊,所以游历江湖,娶了个美貌的妻子。生了个儿子,名叫风亦飞,后来收了五个徒弟,而这五个徒弟,却都有一段艰苦身世。大师兄天机珍是一个好学天文地理的人,二师兄刘丹飞是一个武痴,但武功平平,后练功走火入魔,三师弟,赵旬是个郎中,可是没钱,不会武功,想救人却不能如愿。四师弟,洪文静是个书生,屡考屡败,跳涯不死,寒气攻心。五师妹,周诗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只是被逼逃走。
风宇飞根据五人特点各给了一珠子,教以吸收之法,十年后,五人脱胎换骨,各有所成,关系越发好。之后他们把珠子还给了风亦飞,而风亦飞也个奇才,练就了一身武功,只是他爱自由自在,学武有成便云游四方去了。去之时把五珠又送给天机珍。
二师兄刘丹飞,武功一天比一天高,又燃起了天下第一梦,五十多岁之时,应战中原高手,无一不胜。后来了两位岛主,武功也相当了得,当时刘丹飞已经创立了万圣教,比两位岛主打败了,刘丹飞不服气,找来四师兄妹,不料大师兄一人已可打败两岛主。两师兄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天下第一,日夜苦练,六十岁之时,收了不少门徒,而且各个武技高强。而他天下第一之心已灭,不过他的门徒却是接了他的老路,弄得江湖大乱。
少林寺的无尘老僧,劝解刘丹飞,让他对门徒多加管束。刘丹飞觉得没面子,与他大战了一场,结果还是败了。之后又叫上了同门,而无尘约上武当的张风清,青山派的……等四位高手。在齐天山大战,约定败方得交上禁固令,从此没有消除禁固令,败方不能再动武,结果无尘老人险胜了。
刘丹飞也是条汉子,把禁固令交上,并约束弟子不能动武。不料,刘丹飞死后,门徒另改新派,重出江湖,而无尘等只能守护禁固令为己任。不过万圣门的大多弟子是听话的,新出江湖之人就没了约束。
然而江湖却也乱了,风亦飞远游亦归。得知后,决定隐退江湖,不想看到这样的江湖与天机宫的武功,不能传承。后而他娶了个女子,生了个胖小孩,并把一生所学教于他的儿子,并在死前把毕生功力相传。以待取回天机令,传承天机宫武学。他儿子上了少林寺,战了一场,结果是胜了。不过他没有拿这个令,因为他知道江湖已大乱,有这个令在反而可以制止继续乱下去。时间过了很久后,知道此事之人已甚少,而那人则隐居了起来,寻找一位能整顿之人教其武功。只是一直都未能如愿,后又怕武功失传,故收了几个徒弟,不料他们悟性太低,牵挂太大,也就是情丝未断,不能专心练武。说到这他顿了顿,喝起了茶。
依天一字不漏地听完了,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此事与自己门派又有关系。再想想天机老人为何不让书笈给徒儿,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怕他们武功好后出江湖动乱。所以……想到这,他对老人说道:“前辈那风亦飞的儿子就是你吧?原来是这样,您才不亲自出动的啊。”
老人喝完茶,听他如此反应,遂道:“小兄弟果真聪明,现今你来了,我终于可以把这重担交给你了。我已快油尽灯枯,你快说说你为何内功缺失得如此厉害,好让我想想办法才是,至于武技,依我看来,你已是一身高招了。”
秦依天听到他为自己想办法,而他又是老前辈,定有个好主意。所以高兴地把原因说了。
老人听后,沉思了一会,说道:“我原先还认为是你行过洞房后造成的,没想到是这珠子弄的,依我之见,只要你能练化了它,就能恢复功力,或是得到某些力量。不过你的道行太低了,所以我要助你一臂之力。”
只见那老人往依天跃去,快速之极,一下子就盘膝坐好,并说道:“小兄弟,我现在要把毕生功力授予你,你要屏气凝神,去除杂念,要不走火入魔起来,我可就成了罪人了,不过你要记得,要把我的功力溶为己用不能再让地灵珠吸了去。还有我已安排好,七彩女就归你调用了。”
依天听他说此语之意,似是遗言,他还想再犹豫着,不料老人已开始运功了,所以他静下心来,凝神守一。只觉无数真气流于丹田紫府,最后还被推了起来,两掌对着老人两掌,头顶着头。周身开始灼热,真气过处,舒服极了。正在享受这快乐之时,下面突然失去了支持力,他猛运功能键于周身,翻转了过来站在床上,看见老人闭着双眼,面带微笑。依天刚才的猜想又出现,遂把手放到老人鼻子处,不禁失声不安,因他已仙逝。
秦依天沉默了片刻,听到屋外有嘻戏之声,于是往外而去,看见七女正玩得尽兴。本来想把此事告之,只是到了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左右徘徊着,陈诗诗不时往依天看来,见他脸带忧愁,不时有不安之感,于是走将过来。
秦依天也发现她过来了,他通过刚才的思考后,还是决定把此事说出,早知道事情早完结。所以在陈诗诗将开口之前说道:“诗诗姑娘,我有一件不好的事情要告诉你,请你不要难过。”
陈诗诗听他这么说,似早知晓般,两眼流泪,哭了起来,并说道:“秦公子,你不要说了,我师傅定是仙逝了。师傅他对你的要求,望你不要忘记。”
其余六人听到陈诗诗的哭声后,都往这边走来,滕雪忙问道:“师姐,发生了什么事吗?”
依天欲说,可是比不上诗诗快,她哭着道:“师傅他老人家已仙逝了,今早他找我谈的就是此事,他说他今日的寿命将近,叫我们以后听秦公子的调用,而且不要悲伤。”
六女听后,皆哭了出来,秦依天也不好劝解,毕竟哭出来比咽在心里好受得多,他只是说了声:“各位请节哀顺便吧,先师死得很安祥,你们进去吧。“他让了路,并且往这庄园走去了,七女都哭着往里去了。
依天这么一走,才发现这里有两间竹屋,周围是各种花树,而且蝴蝶飞舞,而这空地也挺大的,地上还有不少深沉的脚印,看去似有悬机。屋子对面是一洞口,可容二人进出。而地面与山峰并不太高,以他的功力,只要跳两跳便到顶了,他猜想,他所在处定是此山之背。为了证实猜想,他往边沿而去,看到云雾漫漫,望不到多深,看完这地方,心情也为之好了许多,而且哭声不再传来。
秦依天略有所思道:“不知他们要怎样安葬前辈呢?我大男人一个不帮她们,传出去,恐怕让人讥笑了。”所以他往屋内走去。在门口就看见她们跪在地上,背对自己,于是说道:“各位姑娘,还是安葬前辈为是,以让他早登极乐。”
七位姑娘已经站了起来,拭去了眼泪,陈诗诗说道:“公子说得对,还请公子帮个忙,为他挖个坑,以好安葬。”
“这个不必各位操心了,我已在一棵大树旁打了一个坑,只要你们同意,他随时可下葬。”
陈诗诗又说道:“师傅已交代了我们听从你的指挥,所以安葬队的事还得由你决定。”
秦依天见她如此尊师,所以也不必多说。直到床边,把老前辈抱走,往外而去。待七女出得屋之时,依天已把土填上。见她们来了,便问道:“请问尊师姓什么?名叫什么?我想为他树个碑,还望赐教。”
陈诗诗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不必了,师傅没有告诉我们,他也不希望那么麻烦。”
秦依天知道她们还在悲伤中,所以不便多说。事已完结,他到一边凉快去了。其实他还有许多疑问要她们解答,只是时机未到,所以不便说出。他们保持沉默了许久后,天已晚,直到陈诗诗叫他吃饭之时,他们才有了说话。
第二天他们已把悲伤转为动力,秦依天早到就听到了剑击之声,他翻来覆去,都已睡不着。所以只好起床了,打坐了一会,觉得真气充足,精神了许多,他决定以真面目见人。毕竟她们以后是自己人了。所以拿来药水,洗去了面皮,一个俊俏公子又复原样。
秦依天往屋外走去,当然他住的是前辈的房子,另一间是女眷所住。所以一出门便瞧见她们在练剑,只见七种颜色跳跃着,相互交错。七位妙龄少女,舞动着,犹如七仙下凡,楚楚动人。依天鼓足了气,喊了声:“早上好。”孰不知声带内劲与七彩阵的罡气相敬如宾撞,使得地动了起来,树也倒了几棵。
七女见状无一不吃惊,转脸相向,看到依天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禁美凝视,心儿乱撞,毕竟她们已到了年龄,只是少见如此酷之人,所以看之不停。
依天被看她们看得好不自在,遂道:“各位请勿见怪,秦某之面相不是很吓人的。先前那模样是我易容的效果,如今我们已是一伙了,所以我要以真面目相待。”
七位美人,听他这么一说,不禁面红耳赤,不过依天清雅有力的声音却让她们独自迷醉,良久之后,陈诗诗笑道:“秦公子果然深藏不露,怪不得大师兄极力推荐,看来日后我们姐妹得多学习学习了,你们说是吗?”
其余六人异口同声说道:“大师姐说得对,我们日后依公子所言行事的。”
秦依天听她们叫自己公子,觉得生疏,遂道:“我都以真面目示人了,你们还不真诚以待吗?以后你们不要再叫我公子了,该叫我依天。”
七女听后,莞尔一笑,同声道:“那就依你了。”
秦依天见她们如此配合,不禁暗自高兴,不过见她们笑得牵强,自己也觉得不好受。第一天只是随便了解了情况。
第二天,秦依天见她们已好转,所以教了她们易容易音术。可是她们接受得慢,不过她们觉得有趣,遂努力练习。
直到第十天,她们才学会。不过却花了依天不少的心思。依天在教她们之余,把真尽可能地掌握运用。练起武技已虎虎作响,风卷沙尘。他们相处了十多天,已经混得比较熟,所以依天的疑问已解除。原来七位姑娘均是孤儿,是风前辈收养的,她们的内功高深是因为吃了灵兽之血的缘故。再加上老前辈细心调教,使得她们的内功迅速增进。而武技方面却不是很好了,只因她们悟性差,所以风前辈教了她们七彩阵,以弥补缺陷,而水珠则是在一山洞所获。
秦依天见她们心情好转了,便指教她们武技,在他而心说解下,她们进步神速,单打独斗也不是很差了。时间过得很快,依天已在那儿呆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月中,他过得很快乐,因为有七位美女陪着,让他感到了亲情,不孤单。加上她们学了易声易容术后,在这个小地方出现了众多人物,她们的关系越发亲近,还好依天学过各种内功心法,要不早就把持不住了。七位女子均有特色,国色天香。尢其是陈诗诗她画术高超,依天把三个姑娘的特点,面相说了些,她便画了出来。因为他觉得那三位姑娘将为盟友,另外那肖杜春与徐欢欢也被画了出来,用以告诫她们。
当他们正沉浸于欢乐之时,一只信鸽飞了来。正在嘻戏的她们见后,陈诗诗把鸽子抓住了,取下信。揭开来看,之后对大家说道:“各位姐妹,师兄来信说夜珠已出现,江湖人正为它拼劲,在渤海之岸举行了个夺珠会,希望我们务必把珠子夺过来。”
秦依天听后,想了想,说道:“既是如此,我看明天我就出发,你们在这儿多练几天武功,再出去与我会合。”依天见她们似是不愿,又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现在的功力已八十年之多,想必没人能胜得了我的,何况我有灵珠护体。”
虽是如此,但她们只是勉强地答应了,第二天依天便往夺珠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