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天想通之后,便开始盘膝坐好,试着调运那一丁点的真气,直到叫吃饭后,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感觉,欲速则不达,所以他也不再坐着,而是到厅外吃饭。他内伤已好,因此可吃得多了。
来到大厅,见她们已开始吃了,依天说道:“你们怎不等我呢?”
语妍说道:“你还不快吃,容后伊姐有话要说。”
依天见势有不对,但肚子确实饿了。所以先坐下,吃起饭来。她们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所以比往常吃得快。吃完后,她们收拾了一会,又坐在一块。
依天已忍了很久,遂道:“到底什么事?使得你们那么紧张。”
羽伊喝了口茶,正声说道:“今早,我下山购粮,发现许多江湖人士聚集镇上,而且说要诸杀依天。当然他们不知你的名字,很显然是冲着神珠来的。”
依天说道:“他们为何要杀我呢?我可没得罪他们啊?”
羽伊又说道:“他们说你卑鄙无耻,巧取豪夺,淫意恶煞。要集武林精英除掉你,因你武功莫测高深,我们神宇护翼。所以这形势对我们十分不利,因此我们要加紧成技。”
依天说道:“那夜珠并非我所盗,奸淫我没干,杀人倒是有,他们凭什么把罪名放在我身上,到底何人所为?”
羽伊又说道:“你还是别生气的好,你现在声名狼藉是定了,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总会查清原委的。到逼不得已时,我们也不必手下留情的。不过,此事发起者已明确,是紫霞山庄庄主肖秋风,他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使得此事更加严重了。”
依天忽然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此事真的很麻烦。”
语妍说道:“什么原来如此,事实就事实,你还笑得出来,你现内功全无,要是他们找上来,你拿什么来拼?你不是想搞好江湖吗?还是自保为先。”
依天叹道:“我是说,肖家父子加入此事,事就大了,他们城府很深,计谋十足,叫人防不胜防。依我看来,夜珠是落入他们手中了。而现在又欲除去我们,所以肯定不会错了。”
应雪说道:“你怎有此看法呢?他们在江湖的名声可不坏啊!”
依天便把天罩派之事说了。并且在渔隐村当晚之事也告之。
应雪说道:“真是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一统江湖十分艰难了。还是羽伊想得周到。加紧练功方为最重要的,我本以为只要集合我以前的同门师兄,就能摆平的,却不料人心难测,高手倍出。”
蓦地一阵怪啸传来,打破了他们的谈话。
羽伊忙道:“天哥,你留在这别出去,外面来了六位敌人,内功都不弱,由我们收拾就好了。”说着与她们使了个眼神。
“应女侠还不出来,上回骗了我们,这次可不能被你耍了。”是黄千山的声音。
五人一跃而出,应雪笑道:“你这话可是挑衅,上回我不是叫你们搜了吗?是你们不搜,现反而说我的不是。你们还要不要脸?”
黄千山被羞骂,怒道:“我敬你武功高,遂没有搜,可你知情却装不知,这又怎么说?这就是你的风范吗?”
应雪见他语气强硬,自己也不能处于被动,遂道:“好个黄老头,我都叫你去搜了,你现却说我不通情,你可是要领教我的武功?”
黄千山道:“你纵容徒弟奸淫行凶,还理直气壮。今天我们来就是要你把那凶手交出,要不然就算拼死,也要领教尊架高招。”
应雪说道:“真是笑话,我哪来的什么徒弟,何况是你们无凭无据就先动手,还打伤了小友,你们的二位兄弟死了也不值得报仇,你们快下山去吧,惹怒我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们亲眼所见,还不是事实?难不成要那姑娘被他奸了,才是凭据吗?”
羽伊她们脸一热,但强敌在前,不可轻心,遂把热气压了下去。而依天走出来了,并说道:“我可有证明人,那姑娘是一个,打更的何金第二个,你们两位兄弟之死是关我的事,但你们不分清红皂白就动手,死了也不能怪我。”
黄千山见到真凶,杀气顿生,哪有空闲听他废话,暗运内劲于掌间,等他说完,出掌击来。
应雪见状,忙运劲于掌,闪到依天面前为他接了来掌,黄千山被震退,手麻了。喉部一甜,吞了口血。另外四兄弟见状,也不再顾及什么,拼死出击。四位姑娘与之展开了战斗。赵雅妍内功虽没有她们好,但轻功绝顶,也不至落败。而那四人久在江湖,因此,她速度虽快,但也可闪躲,并可用内力逼退她。语妍则不同,内功与他们不相上下,速度又快,遂很快占了先机,依萱则刚开始实战,打起来不仅手忙脚乱,渐下败笔,但内功相当,也可抵抗一时。黄千山则盘膝坐好,调息开来,周颠在一旁,直视依天。羽伊则胜之有余,但对方招式怪异,也不能立刻取胜。
应雪见女儿有事,便过去帮助,本来四人单独交手,但应雪加入,四圣渐败。
周颠见应雪不再护着依天,在妒嫉与怨恨下,运劲双掌,向依天袭来。依天忙将闪躲,周颠一招不得,二招又出,闪过依天身后之后,回掌相击。依天则早猜知他如此,便先行逃逸,周颠第二招不成,又发第三掌,而依天则刚觉真气可控,遂运于双掌,与之一击,双方均倒退出去。
应雪见状,痛下杀手。一掌击毙一人。其他三人见势,呆了一呆,也被击得经脉尽断,武功废去。而黄千山,已调息好,见状,忙扶住二位,对周颠说道:“快救七弟。”周颠扶着他与黄千山逃离而去。
五位见依天有事,一招致敌后,便往他这边赶来。却忘了追击。等醒悟时,他们已去远了。所以先照看依天为重,追敌暂且放置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