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收拾细软,出来后,见施家兄弟已离去,羽伊问道:“伯母,你是否已把他们服了?”
应雪笑了笑,说道:“这点计量也没有,我能有今天的江湖地位吗?”
“那你用了什么办法劝服他们的?”语妍问道。
应雪依然是笑了笑后,再说道:“当然是以死相逼,或毁其武功之类的话了,他们已见识了依天的厉害,又不想毁于一旦,所以就答应了。”
“原来如此,那如果他们过后反约,又将怎样?”语妍说道。
应雪从衣里掏出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施家令”。说道:“这下你们放心走了吧?要是去晚了,恐怕你们的天哥被水淹死了。”
羽伊忙说道:“你的意思是下面是江河?”
“不错,当年我游山玩水之时,就是来过这儿,知道下面是江河,否则我也不敢说他死不了的,他有灵珠护体,加上河水的缓冲之力,自然有惊无险,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你们再聊会吧。”
“哦,是这样的,不过我们也不必那么急的,我们应先画出他的画像,已便沿路寻问,既是江河必有渔家,或许他已被救,所以这工作是必不可少的。”一直不太多说话的依萱说道。
赵雅妍夸道:“依萱真是冰雪聪明,一语惊人啊!”
羽伊听到她提到画像,遂想到刚才从依天衣内抓过的东西。所以从包里拿了出来,展开一看,不禁笑了出来。
语妍听到,看向她手中的画,也觉得不可思异。说道:“伊姐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画进去了?”
“这是天哥的东西,看来他真的是很在乎我们的,语妍你以后可别惹他了,好吗?”
语妍自与他发生了那事后,已对他很好了,听她这么一说,脸一热,为了转移话题遂道:“那这一男一女的中年是谁啊?”
“该是他的爹娘吧,他出江湖所办的两件事中的一件就是寻找父母。”
应雪收拾好后,出来说道:“快走吧,要不再来敌人,可就耽误了。”
太阳西下,将近黄昏。五人从秘路下了山,往山的后背方向寻去。
打听之下得知,要到山后背下的地方,还要两天的路程,天已晚,所以她们先在镇上的店里住下了。点了些饭菜,便吃了起来,有鱼有汤,而已味道异常美味,她们竟然全吃完了。
小二送茶水来时,羽伊问道:“你们的鱼是怎么做的?竟比往常的好吃多了,那味道也不尽相同。”
小二把茶水添满茶后,说道:“其实我也不知,这该是一件怪事,平时大家都不爱吃鱼的,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其他店也是这么说的,听说是这鱼有问题,渔家今早送鱼来时,异常高兴,说上游的鱼都跑到网中来,一下子就捕了很多,而且水温也比平常热了些。”
“原来这样,那你先下去吧。”羽伊把事说给了她们听,都觉得奇怪,当晚带着怪念睡去了。
第二天起来后,再吃了鱼后,就往目的地赶去。快马加鞭,到天晚之时已到了目的地的临镇。依旧是住了店,进店时看见大伙的吃食主要为鱼。所以她们又不客气地点了鱼及汤,吃后觉得精神了很多,美味似乎比昨天的还好。饭后,她们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羽伊说道:“依我推测,这也许与天哥有关,他掉下的地方就是河,而他身上有灵珠,能让东西改变原味的,也就有它的奇能了。”
语妍说道:“我的想法差不多,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得了,得了,你们这样猜测,什么时候可进入睡眠,明天还要赶路呢?”应雪说道。
这时店小二来添水,羽伊捉住机会问道:“请问一下,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吗?”
店小二说道:“听说临镇出现了一位奇人,满身是火,只要一生气,火就出来。几个纵横多时的恶霸被他一怒之下烧死了,那火可是扑不灭的,直到烧尽。从前敢教训他们,是因为他们势力大,官府也怕他们。如今被烧成灰烬也是天意啊。”
语妍好奇的问道:“那么那人像什么样子?”
“自然是人样了,而且蛮俊的,只可惜无缘见上一面,听说他很有礼貌,他身上本无钱,吃了饭后,说要打工尝还。店主见他长得好,所以不要钱,他见恶霸来店捣乱,所以……我有事先走了。”店小二听到老板叫便离开了。
店小二离去后,她们想那俊公子定是依天,怀着好心情休息去了。
第二天,她们早早地起来了,梳洗收拾好后,辞了店家,往临镇赶去。一路之上发现应雪不同往常,似有什么事发生了。她们作为晚辈不好问,所以很快赶到了临镇。
向人打听了一下那火人是在哪个店上除恶的,往那去了。
“水圣居,好名字,难怪有个火人了。”羽伊说道。
店主见客到,忙迎了出来。笑着问道:“几位是住还是吃饭啊?”
羽伊识趣地拿出了银子,说道:“我们是来找人的,如果你如实说来,这银子就归你了,怎样?”
“好说,好说,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很好,那请问这个火公子在哪?”
店家想了想,说道:“你们是他的朋友,我就说,要不是,无可奉告。”
羽伊见他还挺忠诚的,遂道:“当然是他的朋友了,你看看,他是不是长得这个样子,指着画像让他看。”
店家想了一会说道:“听你们口音,还有他的画像,看来你们不是雪仇的,那就告诉你吧。他走了,他说他体内有股无名之火,随时可能散发出,怕害了乡邻,所以走了。我怕恶人再来,遂极力劝留他,他说他去摆平那些人再走,所以也就让他走了。”
羽伊略带失望地说:“他去了哪?”
店家回答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他向我打听什么地方最冷,我随口说天山之顶最冷,因为天山雪莲就生长在那,也许他就是去那的吧。”
羽伊把钱给了店家,却不料他不收,只能说了声谢谢,之后对四人说道:“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休息一两天,反正大目标已确定。”
应雪笑了笑道:“还是你们自个量夺吧。我有事先回家一趟,找到他后记得告之一声。萱儿你是回去,还是寻夫去,都由你决定。”
黄依萱脸一热,说道:“娘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要做呢?如果敌人来了,你又不在,那怎么办?”
应雪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旧师兄弟有要事要我办,你与她们一道去吧。”她骑上马,向原路扬长而去。四女看着她茫然的身影,不知是为何,都想着她所说的事有所不对,不过心上人还未寻着,心中的空间又让失望与期待占据了。
应雪去后,羽伊说道:“我们也出发吧,找到了天哥再赶回,或许能帮得上忙,我们在这干着急也没用啊。”
语妍说道:“说得对,我们找他的同时,也找一下他的父母,或许能找到还真不敢说,这能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呢。”
赵雅妍开玩笑道:“你是想快些成样吧?”
语妍脸一红,反驳道:“难道你不想吗?我可知你对天哥是一见钟还必须的。”
赵雅妍脸一热,没有说下去,看着一直不说话的依萱,不禁茫然起来,该让她去哪呢?得了一样,又将失一样。这真叫忠孝不能两全,忠于丈夫,不能孝敬父母……
羽伊上了马,说道:“我们快走吧,别犹豫了。”
炎阳之下,四匹快马奔驰着载着四人往心中所望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