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天放声喊道:“请问不难医前辈在吗?”
对面屋内传来了回应声:“年轻人,内劲不错,来此作什么?”
秦依天道:“与你比试,我知您博学多才,所以想试试你的文采。”
不难医已开门走了出来,见秦依天一伙正气凛然,遂道:“是吗?依我看来,你们来此是找我治病的,能叫出我的名字,应该也听说我很难侍候的。你们有什本事吗?”
秦依天道:“听说佻的师祖是天机宫之人,该听说过天机令吧?”
不难医听后,先一惊,后说道:“听过,这是掌令,天机宫宫主的掌令。不过那令牌已被少林寺和尚收取,难不成你已得到手?”
秦依天从衣内掏出天机令,说道:“在下不才,已接下天机令,你既是天机宫的弟子,就该服从宫主的命令。”
不难医见到天机令后,跪下喊道:“在下阵非参见宫主。”
秦依天道:“你起来吧,我知你的脾气不好,要真心服从我很难,所以我愿与你赌一场,如果我输了,你不必碍于这天机令行事。如果你输了,则须听我调用,不过我也不是叫你作伤天害理之事。”
不难医陈非道:“很好,合我胃口,就与你睹一场,不过我想先知道是谁介绍你来这的。”
秦依天道:“是玄通师叔,这天机令也是他传与我的。”
“他也是天机宫的人?这家伙竟骗我,还好他没用这令压我。”
秦依天道:“听说你是神医,我们就赌一场吃药吧,要是你能毒死我的一位朋友的话,我就会输了,怎样?”
不难医道:“那怎成?我是救人的,可不是杀人的,这样吧,我就出道容易的题让你做,这湖中有四把剑,只要你能取出来,我便服你,不过我先告诉你,这是弱水,只要碰到些许,内功便会失去,加上湖水之底深得很,而且光线不足,毒物甚多,表面非常之热,底层之水,极之寒冷。”
秦依天忙想到玄幻洞中的场景,只是不知怎样去做,上回可是一人对一洞,现在是水,而且粘到内功会失,没了内功,怎可运行神珠?而且不知她们在水中行不行得通。
他沉思了一会,说道:“借助他物,可算违规?”
不难医道:“我可没说规距,只要你能取出四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皆可。”
秦依天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够长的东西可用,遂道:“取剑之事先放一边,我们都是自己人,总有个住所吧?”
不难医听后,笑道:“那你们过来吧,我这有几间破屋,你们就住下吧,难得有人陪着。”
七人闻言跃去,一滕便到了对岸,秦依天道:“那打扰您了。我们远道而来,已很累,先去休息了,明天我再取剑。”
“你们就安心睡吧,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七人进屋后,杨羽伊道:“你可想到办法了,上次进洞,我们可是专一防守,现在这可是弱水之湖,我们几位可不懂水性。”
黄依萱道:“不如我们用强制的,他既然听令天机宫宫主,我们只要他道出破解千里追魂术之法便可离去。”
秦依天道:“他既是神医,隐居这里,可是浪费良才,我只想让他出去救死扶伤,如果强制,他定不会这样做。”
菲儿道:“这么说来,你已有取剑之法了?”
秦依天道:“我只是推测,这弱水虽可让人失去内功,但就有可期限,师叔说怪医武功不高,但能活到现在,应该是靠这弱水,而其他处可不见有水源,加上寻医之人应很多,以他的脾气又有谁能得救呢?总会得罪人的,能够保存性命的,也只有这弱水。”
杨羽伊道:“这么说来吃这水不会有毒,要不他喝水后,敌人来犯,没了内功,可就死定了,你还没说怎样取剑呢?”
秦依天道:“这个嘛,我已经说过了,就是喝完这一湖之水了,到时不是很容易取到剑吗?”
“你别开玩笑了,要喝完这水,几辈子的事了。”林语妍道。
秦依天笑道:“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还沉浸在伤痛中,把我们给忘了,只是你的陪衬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