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说到依天带着灵猴,使上无上轻功往前逃去。速度之快,可想而知。不料蛟龙的速度也不差,一下子便追至三丈之远。蛟龙过去,树倒,尘飞,土沉陷。只因它吞食了地灵珠。再过几年沉睡便可飞将上天。谁知一年之前,被依天这一掌所发的巨响惊醒。只因沉睡了几千年,一醒又沉下去,不过要再睡下去,也得花上千年了。足足花了一年多时间,方才真正清醒。为报此仇,飞将而上。
“如此巨物,要是飞将到人间,不知多少灵物受害,我学之武不用正道,又为何用。”想到这,依天停转下来,落在一棵大树之上。
“猴兄快逃,此物凶猛无比,力道无穷。且让我挡它一挡。”依天把灵猴放下,往来蛟跳跃而去。
一招掌劈苍龙,掌气随之而去;蛟龙由于来势迅猛,躲闪不及,中掌后退,只是毫发无损。蛟龙怒气十足,退将停住,又一招神龙摆尾,击向依天。依天一掌无用,蛟尾将至,只有闪躲开来,要不是他内功玄通,已被这尾风吹走。
依天临危不乱,在蛟龙四周跳转,匀不觉蛟龙有弱点,在蛟龙随处乱击之下,依天左闪右转,现已深夜,月挂高空,依天久战之下,已经十分疲惫,内力衰退。而蛟龙只是稍微变速。依然拼命地进攻。
周旋半天之后,林已毁,依天只觉力不从心。突然蛟龙张口扑来,只听“唔命休矣。”无数念头在依天脑际出现,道人的嘱咐,双亲的受托,灵猴的友谊,现将毁于一旦,不禁泪流满面,为何不逃呢?为何逞英雄,依天骂自己学艺不精。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只遍体火红的东西往蛟龙嘴里飞去。在差点咬上依天之时,蛟龙突然闭口,滚地。
依天从鬼门关回过神来,一看背后,灵猴已不见,再想刚才那红物之状,不禁放声大哭,那正是灵猴,灵猴把遍体燃烧,,往蛟龙跳去,救回了依天,只是三味真火已燃将无法扑灭。蛟龙兴觉一阵的热,便疼痛难忍,随将乱滚。
依天落下地来,盘膝坐下,运气丹田,他内功玄通,天门已开,所以一会便把疲惫除尽。睁开眼,看见蛟龙遍体通红,慢慢冒烟,遂后遍体带火。
“不行,要是让这火漫延,这岛上的生灵定会死于非命。我得让它归于深渊。”依天想至此,遂将十成功力运于掌中,往蛟龙推去。掌风把蛟龙推回深渊,往下落去。
不过,蛟龙竟作最后一击,用尽所有力气,把地灵珠喷向依天,一颗火红圆物快速往依天袭来。依天由于刚用尽真气,一时无法聚集,只有闪避躲开去,只是地灵珠有灵性般仅跟而至。最终往依天嘴里去了。
依天只觉得地灵珠火热异常,于是运功抵制,没想到真气到处流失,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回。而且地灵珠不断地吸着。最终把内力全失。周身灼热,依天忍着热痛往海边跑去。
在热气将要吞噬依天之时,依天跳入大海一寒一热,依天晕了过去。
再说地灵珠,为何要飞进依天之肚,就因地灵珠本为地界之宝,已得日月精华,然而蛟龙吞噬并从中吸练了诸多精华,而依天之内功是靠天灵果与吸日月精华而得。地灵珠,已通灵,故而往依天嘴里去。
且说依天为何要让它入去,因为依天左闪右躲,可地灵珠依旧追着,最终依天运起乾息功,掌向地灵珠,掌劲如潮似浪,层层叠叠而去,不息不穷。没想到劲力到处如牛沉大海,而且地灵珠越来越红炽。依天不禁骇然,突然收劲,地灵珠得寸进尺,如饿虎扑兔击向依天;而依天收劲过急,躲闪不快,在地灵珠一掉之下,胸口痛将开来,叫了一声,地灵珠趁机而去。
滚滚长浪东逝水,一浪胜过一浪。海水被地灵珠的无形吸力,吸着,顺之而来的是巨浪滔天。地灵珠也随之而失去控制之地,流于依天丹田紫府。
而依天也因此眼复原态。太阳穴处平平,完完全全变回了平凡之人。深渊山谷已消失,天灵岛复原,春暖花开,夏日蝉鸣。秋深雁飞,冬日梅盛。,再看依天在海上漂着,日晒水浸,本该有变化的。只因地灵珠护体,已达到了归息之态……
风卷残云,斗半转星移,又是夜晚,海上漂浮着一小伙子,奇怪的是大鱼小鱼匀不敢靠近他,而他却沉睡着。不,该说努力试着醒来。
“你是谁?为何长得如此的像我?”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清醒时我沉睡,你沉睡时我清醒。你学富五车,该知我是谁了吧?”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书上说,当自己在梦中看到另一个自己之时,那就意味着自己沉睡不醒,我怎会这样?心魔你告诉我。”
“谁叫你逞强来着,自己就那么一点本事也想为世除魔,我看你还是在这儿好好修炼吧,我替你走一趟。”那心魔说着欲去。
依天努力试着站起,不料周身松弱,一点力气匀无,于是说道:“心魔且慢走,我大事未办一件,怎能留下,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求你了。”
“这个嘛,让我想想。”良久后,心魔说道:“你现在无半点内功,出现亦是再回来,或是你我同亡,倒不如,在这儿活着。你说我的意见怎样?”
“人生几何,去日苦多,我多年苦炼,方才有所成就,如今去之如同吹灰,你且让我试着把它要回来,明日之时我如有所成,必去找你。”
人一旦有了拼搏之心,希望将更进一步,人生将更精彩。且看依天屏气凝神,心入亡我之态,真气慢慢将从地灵珠放出。真气过处凉爽至极。经过一夜努力,内力已经恢复一成,依天本以为用这一成之力,可引出更多的内劲,不料功成将败,再无法引导。
依天睁开眼,虽然只有一成之力,也是努力而回,他高兴之余,便四处寻找心魔,在一黑暗处找到他。
依天用高兴带着期盼的语气说道:“我通过一夜努力,一成之力已回,相信日后再努力,功力定可找回,望你带我回去。”
“本少爷没空,你自己走吧,只盼你能找到出路。”
“什么?你敢这样不讲理,且吃我一掌。”依天已经受够了,他虽然只有一成之力,不过却也不弱,掌劲过去。心魔中掌,灰飞烟灭。依天终于醒来,只是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他之所以这样,因为他看见他躲在一张床之上,旁边有桌有椅,椅上有煤油灯,只是对面有个缺口,且边沿参差不齐。“这是哪?”依天自问道。他跳将下床,回处走去,想得到答案。
听到海水之声,触到海水之凉,闻到鱼腥之味,依天知道此为一条小船,可为何却有个破洞。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反正捡得也一条命,想那么多干什么。只是以后别逞英雄了。”依天暗自想道。
他出得舱来,看见月挂高空,星稀云淡,船帆之上倒大的一个商字,想必该是船主之姓了。依天在船头坐下,沉思了良久,之后决定回舱睡上一觉。把灵猴之死的种种不愉快去掉。
待他回得舱内来,坐在床上,方才发现床旁不远有一滩血,遂用手触摸,显然是不久之前留下的。再想到不久之前的一掌,把心魔打得灰飞烟灭,不禁思绪万千,脸将色变。
当晚在悲伤与惭愧中,辗转反侧后,方睡去了。
此日,艳阳当空,清风阵阵,把沉睡中的依天唤醒了,他叹了口气后,往舱餐走去,发现船将靠岸。对岸有一妇人与一小孩正向船望来,依天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娘,看,那是爹的船。听叔父们说前几天海上风浪特大,我们一直挂心爹的安危,现在已回来,总算可以安心了。”
“华儿,你说得对,你爹回来了,这个村也该保得住了。”那妇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阵阵迅风已把渔船吹到岸边。依天的心跳得更快,不知如何应付。
那叫华儿的孩子看到船靠了岸,高兴地往船上跑去。同时,喊道:“爹,华儿想死你了。快出来让我瞧瞧。”
说着便往舱内跑去,并没有理会依天。一会,华儿失望地出来了。并哭丧着脸,此时依天隐约想到了什么,只是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忽而,华儿向依天问道:“这位哥哥,我那爹爹可是遇害了?”在下边的那妇人听华儿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不禁泪流满面,并呜咽着说道:“看来渔隐村逃不过此劫了。”
依天听到华儿如此直接的问,妇人莫名其妙的叹声,欲开口,又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地呆在船是一动不动。猛地一阵破空之声,划破寂静。一声长啸由远而来,声如夜枭哀鸣,听者脑昏眼胀,遂声停人到。只见位劲装中年,应声落到妇人十米之后。
“华儿,快划船退去,且让我挡一挡,如我不幸死了,以后为我报仇。”那妇人看了看依天,遂又道:“这位公子还望助华儿一臂之力。”。那妇人说着便往劲装中年袭去。
依天听到刚才之声,再看那两位劲装中年太阳穴突出,显然那是内外皆修的高手,心想要是为华儿击退二人,也算对得起良心了。有了想法便付出行动。
在看那妇人二人击去,二人闪躲开来,出掌击去。妇完人往后退了一步,双掌运劲又是一击。那劲装中年边打边问道:“商隐那家伙何在,我们今天找他,如若他作缩头乌龟,此村之人
必杀之。
妇人听得他们骂自己的丈夫,不禁怒火更浓,掌风更强。席卷向二中年,只见六掌相撞,妇人被震退,口吐鲜血。依天此时已赶至,把妇人救下。并且说道:“二位大叔,何必对一妇人出重手呢?有本事向我来。”
妇人与二劲装中年看着并听着他的话,不禁,呆了。遂听一个中年说道:“看你书生一个,也不像此村之人,我们海尚派虽然杀人如麻,但只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不会乱杀局外之人。你还是滚一边吧。”
妇人也说道:“这位公子快走吧,还望公子能帮一帮华儿,让他逃离此劫。”那妇人说着便又想站起,只是全身松软,有心无力,怎能做事?
依天知道她担心自己不是对手,他也想不逞强,只是如不这样做良心难安,于是说道:“如我硬要逞强,那又如何?”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看你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让你打百下,我也不会倒下,你还是走吧,免得我生起气来,错杀了你。”
“是嘛,那就吃我一掌。”依天运满劲,因他只有这一成之力,如果少用了,怕又要吃亏,同时使上无上轻功,一下子便到了劲装中年面前,掌风向中年人中年人。
中年人见他有如此之速,先是一惊,而后也不敢怠慢,出掌相击。只用了三成之力,觉得依天年轻之极,内功不能有什么厉害。就不知,四掌相接后,觉得旗鼓相当,而且掌劲层出不穷。而别一劲装中年,由笑转为平静,如兄弟不行,随时出手相救。
依天认为对方也是一成之力,所以开始害怕起来,真气不由变得继继续续,那劲装中年已是成名前辈,要是输了依天,将颜色全无。于是又加了一成之力。所以依天被霸开了,又手酸麻。然而而那中年趁机补上一掌,依天补救不及,中了一掌。只是飞出去的却是那中年。依天先是奇怪,而后便明白那是灵珠之能。
只见那中年倒退而去,口吐鲜血。另一中年见后,便忙将上前扶着那人,并道:“师兄觉得怎样?”同时严防依天偷袭。
“不碍事,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却也练就了护体神功,看来今天此仇难报了。你先稳住他问出师出何门,日后再报此仇。”
另一中年听后,便对依天说:“这位公子,今天你既以架梁了此事,就与我海尚派结了仇,日后商隐之仇就在你身上寻了,请说出师出何门吧,日后我兄弟定会当门拜访。”
依天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把心放松了下来,知道他们言出必行,华儿家也就不会再有麻烦了。只是日后麻烦多了,双亲又没有找到,于是想了一会,便道:“我无门无派,也并没有什么师门。只望你们言出必行,日后之仇就算在我身上了。”
二位中年听他如此之说,想到他定是不想告之,只是海尚派人员辽广,日后也不怕他逃得哪去。于是一人说道:“不说也罢,量你也逃不出我们的眼线。”说完一跃而去。
那妇人见二人去了,而依天却把仇接去了。不知是忧还是喜,于是说了一句谢语。之后已经爬将站起了。
依天听到谢语后,脸露愧色。想把那事情道出,只是无法启齿。只是说了声:“不客气,我也是受人所救,要不也不能如此了。”依天暗下决心,日后定会加倍照顾他们。
“你是说,我丈夫救了你,看来这是天意。”妇人深情地望向海边。
“此话怎解?对了,你们为何与那二人结仇的。”
妇人回过神来说道:“十多年之前,听说全析山,玄幻洞内有一武功秘笈及灵丹一颗,然而只要五珠集全方能取得。所以武林人士纷纷为找神珠而动乱。我丈夫是一个平凡的渔人。有一天出海捞鱼,发现海尚派之人在海上捞着什么东西。我丈夫本不理会,掠船而过。不料金鱼入船,海尚派之人不问原由,跳将上船。我丈夫依然没有理会。待他们抓到金鱼之后,脸色大变,说是我丈夫把夜珠拿了。便欲出手打来。我丈夫见他们蛮横无礼,于是出手相击。把他们打退。就是这样结上了仇。过前些日子,他又出海去了,只是这一去……。”妇人说着便又哭了起来。遂又说着:“请问公子怎么被我丈夫救的?”
依天便把自己与父母失散之后想寻找,不料掉下了海。醒转之时并没有发现商姓男子。之后就是如此了。依天把学武与大战蛟龙,出掌击人之事隐了去。
“没想到,你出身贫苦,双亲又失,只是如今又惹上了海尚派,日后行程将困难重重。妇人把身上的钱拿出来递向依天,“这些你拿去用吧。”
依天想了想,把钱接过了,说了声:“日后必还。”之后便离开了。依天身无分银,读过人生百态后知道,行程吃穿要花费,所以接了下来,不过他却暗自决定日后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