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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执事,狂想
作者:司马黠
那个执事,异常
“少爷,你该起床了哦!”塞巴斯蒂安温柔的声音响起。
接着是拉开窗帘的声音。
“拉上窗帘!”夏尔慵懒而低沉的声音真是太好听啦!(*^__^*)
夏尔搂着被子翻过身去,避开刺眼的阳光。“从今天开始,我要休息。”
“那可不行哦!今天的日程排的满满的哦!早餐过后有……”塞巴斯蒂安不想妥协,虽然很奇怪夏尔的举动,但还是忍住没问。
“罗嗦!只是要服从主人的命令不是吗?这是你的美学吧?”夏尔有些不耐烦,但声音听起来已经很清醒了。
“可是……”塞巴斯蒂安有点动摇了。美学最大啊!也因为别的……
“没有我的召唤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夏尔又一次打断塞巴斯蒂安的话,“去取消一切活动。”
“御命。”
塞巴斯蒂安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工作,一个小时之后他再次来到了夏尔的卧室,BUT,夏尔早已不在了。
房间很整齐,窗子也紧闭着,应该不会又是绑架。
“啊呀呀?少爷自己穿好了衣服出去了?”塞巴斯蒂安很想去找夏尔,BUT,“少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召唤不让我出现在他的面前。好吧,尽量不要和少爷遇见就是了。”
这个时候……
“少爷,火焰放射器您还是不要动了。”巴鲁多哆哆嗦嗦地看着正在摆弄火焰放射器的夏尔。
夏尔有长进了,衣服穿得还算不错,看得过去……⊙﹏⊙b汗
“是按这个吧?”夏尔很认真地按下去。
“哇————————!!!!”
……
浓浓的黑烟中,夏尔被呛得直咳嗽,巴鲁多被烧焦了,心想,少爷的杀伤力也不小嘛!
“哈哈……”夏尔大笑不止。
厨房第一次被夏尔烧成黑乎乎一片,巴鲁多也被弄成了爆炸式,瘫坐在一旁。
“塞巴斯蒂安会来收拾。”夏尔丢下这句话就走了,穿着黑乎乎的衣服……⊙﹏⊙b汗
夏尔走后,塞巴斯蒂安来啦!
巴鲁多吓得不轻,塞巴斯蒂安皱皱眉头,“少爷的杰作?难以置信。”
“塞巴斯蒂安先生,那个,少爷刚才好像笑了。”巴鲁多说。
“忘记了如何开心地笑的少爷竟然会笑了?”塞巴斯蒂安还真是任劳任怨,收拾厨房。
这个时候……
夏尔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鞋油和刷子站在楼梯上,微笑着看着扶手。
“少爷,那个,您还是放下吧!”梅林对着扶手说着,看来度数又涨了。
“涂上恶魔的黑色,很美的。”夏尔微笑着蘸了点鞋油在扶手上涂了起来,梅林过来阻止,结果两个镜片被涂上了恶魔的黑色……
好好的扶手愣是被涂得乱七八糟。
夏尔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走了,“塞巴斯蒂安会来收拾。”
塞巴斯蒂安满脑子问号地来了,梅林根本看不见他,他叹息着收拾起来。
“恶魔的黑色。”塞巴斯蒂安笑起来。
这个时候!……
“菲尼安,把这些树全部弄断!”夏尔面对着可爱的树树们,命令着身后的菲尼安。
“啊?”菲尼安好惊讶。
“立刻!”
菲尼安万般无奈地弄断了所有的树树,跪在一旁大哭忏悔。夏尔笑笑,“塞巴斯蒂安来收拾,五分钟后我要用早餐。”夏尔突然停下了,“是把所有的树都接上。”夏尔潇洒地离开了。
“少爷,您想做什么?”塞巴斯蒂安在夏尔走后30秒出现,“菲尼安,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出来吧,塞巴斯蒂安”夏尔步入餐厅,塞巴斯蒂安出现在夏尔的身后跟随着夏尔进入餐厅。
早餐很正常,夏尔很安静地用过早餐之后回到书房。
“今天少爷是怎么了?好奇怪!”破坏三人组坐在一起议论夏尔。
“问问塞巴斯蒂安先生吧!”
“少爷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塞巴斯蒂安边整理房间边说。
“难道是喜欢上了我的火焰放射器?”
“难道也变成了高度远视?”
“难道是恶作剧?”
“也许是吧!”塞巴斯蒂安笑啊笑,不抽筋吗?
午餐放在桌子上,夏尔一下也没动。
“少爷,您不舒服吗?”塞巴斯蒂安进来了。
可爱的小正太少爷,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桌子上放着几本漫画书,不要问我那时候有漫画书吗,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狂想,就不要问了!
“竟然又在这里睡着了,晚餐也不吃了吗?”
塞巴斯蒂安去工作了,夏尔回到了可爱的大床上睡大觉!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夏尔被噩梦惊醒,稀里糊涂地就来到了塞巴斯蒂安的房间,打开门发现人不在,“我怎么忘了恶魔是不需要睡觉的。
“这个时候,应该在厨房。”夏尔晃晃悠悠地来到厨房,灯还亮着,塞巴斯蒂安还在工作……
“少爷?”
“不必管我,你做你的。”夏尔走到塞巴斯蒂安的身旁站下来。
“遵命。”塞巴斯蒂安又开始忙起来,夏尔看着桌子上的食材发呆。
“塞巴……”夏尔话还没说完,就昏倒了。
塞巴斯蒂安接住夏尔,擦擦手,把手放在夏尔的额头,“你发烧了,夏尔。”
塞巴斯蒂安刚刚抱起夏尔,准备给他送回去,不料,夏尔突然就醒了,挣扎着跳下来,转身就跑出去了,塞巴斯蒂安急忙追出去,“少爷!”
夏尔站在喷泉边上,邪恶地微笑着说:“今天你的少爷是不是很奇怪啊?”
“我能知道你对少爷做了些什么吗?”塞巴斯蒂安问道。
“不能!”回答得斩钉截铁,夏尔的眼睛冒出红光,手里出现了一把匕首,摇摇晃晃地走下来,刺向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轻松地闪到一旁,微微地皱下眉头,心中已经了然 。
十几岁的少年和活了不知多久的恶魔相比,怎么能比得了?!
夏尔连刺几下都没中,累的气喘吁吁,冒着红光的眼睛瞪着塞巴斯蒂安。片刻过后,夏尔恢复了原样,虚弱的蹲在地上,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急忙跑过去扶起夏尔,接着他清楚地听见匕首插入自己胸膛的声音,血液喷了出来。
塞巴斯蒂安放开夏尔后退几步,捂着伤口,微笑着注视着被鲜血喷得满身都是的夏尔。
夏尔的确恢复了意识,但是身体还不听他使唤。
“塞巴斯蒂安?我怎么在这里?我在做什么?”看着自己拿着匕首不断地刺向已经受伤的塞巴斯蒂安,夏尔大叫“笨蛋,快走!”
“少爷,您还无法杀死我。不要惊慌,我这就赶走它。”塞巴斯蒂安看到夏尔惊慌的眼神,欣慰地笑了出来。
“你动作快点!”夏尔闭上眼睛,不想看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很累。
“遵命。”
……
“少爷,他走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夏尔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执事问道。
“今天早上开始它控制了您的身体,做了许多荒唐的事。您在这里也是因为它。”
“这样的事情绝不允许再次发生!”夏尔冷声道,他很累,不想知道他口中的“它”是什么。
“非常抱歉,是我大意了。”塞巴斯蒂安走过来抱起夏尔,“少爷,您没有穿鞋子。”
“我饿了,去做点心。”
“我马上去做。”塞巴斯蒂安将夏尔带到浴室,“在那之前,由我先替您洗去身上的血。”
沐浴过的夏尔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少爷,点心来了。”塞巴斯蒂安见到床上的人没动静,就把点心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站在床边。也只有他在这里,它才不敢过来动夏尔一下。
“少爷,您没睡着。”塞巴斯蒂安很不留情面地揭穿夏尔没睡着的事实。
“昂。”夏尔坐起来,吃着点心。
“今晚不睡了。”夏尔下床,去了书房。
塞巴斯蒂安对窗外的它道,“能让我听听你的理由吗?”
“第一,我想知道你的少爷怎样看待你;第二,我想看看夏尔的另一面;第三,恕不奉告。”它的声音毫无生气。
“另一面?”塞巴斯蒂安轻笑。
“你也知道,我并不是控制他,只是对他进行了适当的引导,让他做了一些想做又不能做的事。终究是个孩子嘛!”
“孩子?少爷可不只是个孩子。”塞巴斯蒂安轻蔑地笑了。
“我想你也不明白,那孩子为什么想杀你吧?”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人为什么要杀掉?这句留在心里说。
“我是取走他灵魂的恶魔,他当然想杀我。”塞巴斯蒂安平静地回答,不带一丝情感。
“是吗?”它走了。
“一直全心全意侍奉着的少爷想要杀我?”塞巴斯蒂安笑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现在的夏尔怎么说呢,是夏尔,又不是夏尔。塞巴斯蒂安取走了他的灵魂,又放了回去,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府邸了。夏尔没问什么,只是沉默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每天吃着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食物,虽然已经不需要它提供能量,但,已经习惯了每天
吃他做的食物的生活。
“永远不能逃离恶魔身边?哼!”夏尔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子里。现在的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他自己也不清楚。“我现在成了恶魔的,玩偶?”夏尔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少爷,您应该清楚,从岛上回来开始,您的生活就变了。”塞巴斯蒂安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现在您只是夏尔·凡多姆海恩,一个死了之后又活着的人。也是我的少爷,可不是什么玩偶哦!”塞巴斯蒂安那恶魔的笑容在月光下那么迷人。
“进来之前不需要敲门吗?”
“我敲过了,是少爷没听见。”
“我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夏尔斜着眼看着塞巴斯蒂安。
“您得到了永生和人类所没有的能力,当然,您也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现在夏尔看来,塞巴斯蒂安完美的笑容,很邪恶。
“永生?能力?代价就是永远不能逃离恶魔的身边?”夏尔冷笑道。“恶魔应该取走我的灵魂然后去寻找下一个猎物的吧?为什么为一个人类驻足?”
“我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夏尔说的咬牙切齿。
“很饥饿,对吧?”夏尔突然笑了。
“是的,不过只要在您身边就可以了。”
“……我们之前还有契约吗?”夏尔淡淡地问道。
“当然,不过契约的内容,少爷不能知道。”塞巴斯蒂安平静地回答。
“既然我夏尔·凡多姆海恩又回来了,那么游戏就开始吧!”夏尔压下怒气,尽量平静地说,“塞巴斯蒂安?我的执事?”
“少爷有什么吩咐?”
“它是什么?”夏尔已经不想去探究塞巴斯蒂安改变他的原因了,现在他只想活下去,让那个恶魔知道他才是主人!
“它就是它,不是人类就是了。”
“废话!”夏尔的怒火又爆发了,“算了,是什么也不重要了,它惹恼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皎洁的月光下,俊美的恶魔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
那个执事,来访
“少爷 ,伦敦警察局的局长萨·亚瑟·兰德尔来访。”塞巴斯蒂安熟练地倒着红茶,地点是书房。
“调查女王的事?”夏尔轻啜一口红茶,阴险地笑了。
会客厅内……
“伯爵又回来了?抛弃了女王的忠犬称号的伯爵竟然回来了?要知道,女王可是你……”兰德尔局长的话被夏尔打断。
“女王已死的消息放出去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兰德尔局长?”
“你……没有人会相信的!”兰德尔愤怒地说道。
“哼!有谁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我有的是办法。”夏尔轻蔑地笑了。
“……伯爵,说出去对你没有好处。”
“不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夏尔问。
“之前的所有事情警察局都不会追究,以后也会为伯爵提供许多便利,但是伯爵不要太过分!”兰德尔看见夏尔的脸就想把它撕碎。
“我答应不说,也不会太过分,我的公司可是一直都遵纪守法的啊~”夏尔起身走出会客厅,“塞巴斯蒂安,送客!”
“哼!臭小子!”兰德尔气愤于夏尔的傲慢,不留神就说了出来,引来塞巴斯蒂安想杀人的眼神,“请您注意言辞,兰德尔局长。”
“你……敢杀了我?!”兰德尔有点害怕,毕竟传说夏尔的执事,不,夏尔主仆二人都是恶魔。
“当然不会杀了您,少爷还没下令。”就是说,只要夏尔下令,兰德尔就必死无疑。
“你——!”兰德尔飞一般离开夏尔的府邸,满腔怒火,没有一点儿恐惧,要不是上边的命令,他才不会到狗窝来,即使夏尔已经不是女王的忠犬了,他也觉得这是狗窝。
女王已死的消息早已封锁,找了个替身。知情者除了几个重要的人全部秘密处死。本来以为夏尔不会回来了,可是凡多姆公司由亏转盈,不用想也知道夏尔又回来了,所以派兰德尔来封夏尔的口。
普通人只知道,伦敦起了一场大火。在他们的女王的安抚下,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没人知道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午的时候……
“少爷回来了都没和我们打招呼,只知道工作。”菲尼安坐在树下抱怨。
“一个月前塞巴斯蒂安先生自己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真可怕呢!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很不自然。“梅琳倚着树说道,”只用了一天就将府邸恢复了原样呢!不愧是塞巴斯蒂安啊!”
“第二天,少爷就回来了,塞巴斯蒂安不让我们吵醒少爷,把我们关起来!真是可恶!”巴鲁多咬牙切齿地说,“竟然不让我们见少爷!”
“少爷睡了一天,在夜里醒来,就开始工作,那么疲惫,塞巴斯蒂安也不说劝劝少爷。”菲尼安抚摸着草帽,像个小怨妇抱怨着。
“少爷都回来一个月了!除了昨天说的那几句,就没和我们说过话!”巴鲁多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各位,少爷要见你们。”塞巴斯蒂安走过来。
“真的?!”
“YES!”
“少爷!”
破坏三人组一溜烟跑开了。
“真是的,还是老样子。”塞巴斯蒂安叹息着,将被菲尼安弄断的树复原,看着远处摔跟头的梅琳,缓缓地跟上去。
“你们的主人,我夏尔·凡多姆海恩回来了!”夏尔站在楼梯上宣布道。
“哇……少爷好帅!可是,塞巴斯蒂安先生呢,也好帅。喜欢哪个更多一点呢?”梅琳开始纠结了。
“田中先生呢?”夏尔才发现田中不见了。说实话,他这一个月只忙着公司的事情,根本没在意府邸的仆人们。
“田中先生走了。”塞巴斯蒂安平静地回答。
“他的使命完成了,也应该走了。”夏尔喃喃自语,府邸少了一个人,呵呵。
“矮子!你还活着!”不用看也知道,索马来了。
“王子殿下!”破坏三人组惊讶的大叫。
“塞巴斯蒂安先生,你们还活着真好!”阿格尼热泪盈眶。
“是吗?”塞巴斯蒂安轻笑道。
“放开啦!你的鼻涕都弄到我身上了!很脏!走开!滚!”夏尔厌恶地推着索马。
奈何,力气不敌索马,被索马紧紧地勒着脖子。
“矮子,我担心死你了!”索马蹭啊蹭,不留神看到了阴着脸的塞巴斯蒂安,连忙放开夏尔。
“索马,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尔气愤归气愤,但还是好奇索马为什么会来。
“带着阿格尼周游世界的我在伦敦大火之后回来了。上个月看见塞巴斯蒂安去我那里接你的仆人们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只是脱不开身,拖到现在才来。”索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破坏三人组与磨犬对殴胜利之后就重伤昏迷,被索马救起,在塞巴斯蒂安回来之前一直在索马那里。
“脱不开身?”夏尔很惊讶,索马不是很闲吗?
“当然了,我在救助穷人。”索马自豪地说,“不过用的是你的钱。”
“什么!”夏尔青筋暴起。
“你有那么多钱,借给朋友一点怎么了?不要那么小气!”索马用肘碰碰夏尔。
“要救济穷人,也是我自己救济,用不着你!”夏尔被索马气晕了。
“失礼了,我马上去准备上好的茶来接待客人。”塞巴斯蒂安礼貌地退下。
“朋友?”夏尔小声说道。
“矮子你说什么?”索马问。
“没说什么,还有,站在我的地盘上就老实点,我叫夏尔!”
“是,是,是,夏尔!我不和小孩子计较!”索马一摊手,很无奈滴说?
“我不是小孩子!”夏尔愤怒的样子像个小狮子。
“又恢复以前平静的生活了。”破坏三人组欣慰地笑了。
“恢复?只怕更加不安宁。”塞巴斯蒂安端着茶,回来了。
“塞巴斯蒂安先生?”阿格尼疑惑地问。
“没事,阿格尼帮我准备晚餐吧!”
“好的!”
整个下午夏尔都埋头在公司的文件中,索马在一旁打着哈欠,“已经几个小时了?你有完没完了?钱总是挣不够吗?”
“不是钱的问题,一起陪你这个白痴浪费时间倒不如在这里工作。”夏尔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索马一拍桌子,站起来,俯视着夏尔,怒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很忙吗?我还不是一样放下工作来陪你这个死里逃生的朋友!”
死里逃生?准确的说应该是死而复生吧?!
夏尔靠在椅子上,啜了一口茶,问道,“你做什么工作呐?”
索马一听来了兴趣,“我的工作就是陪那些穷人家的小孩子们玩!”
“噗——!”夏尔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幸福的索马。
“陪他们玩是一项很神圣的工作呢!”
“切!是他们陪你玩吧!”夏尔别开头,不想看他白痴的笑脸。
“说起来,像你这种富人家的小孩子,又矮,脾气又臭,还那么毒舌,我本来不想陪你玩的,但是阿格尼说小孩子总是要让着他们一点的,所以,唔——!”
青筋暴起的夏尔将被子塞进索马的嘴里,“咳!咳!咳!……”索马拿出杯子狂咳不止,“矮子,你找打啊?”索马挥舞着拳头冲向夏尔,恰好此时敲门声响起,“打扰了。”
塞巴斯蒂安推门进来,索马立刻一副老实样,躲在夏尔身后,嘿嘿地傻笑。“晚餐已准备好,请少爷和殿下下楼用餐。”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索马看得直冒冷汗,夺门而逃,“阿格尼!”
“公司已经成为全世界第一了,少爷您也应该休息下了。”塞巴斯蒂安好声地建议道。
“不必了,有他俩在我休息的好吗!”夏尔走出去,塞巴斯蒂安跟上。
餐厅里……
“夏尔……我……我们出去……呜……玩玩吧!”索马一边大口嚼着饭菜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我拒绝。”夏尔面无表情地吃着晚餐。
“夏尔少爷!王子殿下想您想得曾多次失眠,您怎么能这样对他!”阿格尼激动地冲到夏尔身旁,吼道。
“阿格尼……”索马一脸的感动,其实阿格尼并不知道索马几次失眠是因为吃多了撑的,他怕阿格尼知道后不让他睡觉前吃东西所以谎称是想夏尔想的。
“少爷,不如就出去玩玩吧!”塞巴斯蒂安由衷地建议道。
“哈?”夏尔大吃一惊。
“太棒了!明天就出发!”索马开心的大叫。
“我还没说同意……”夏尔头上出现了黑线条。
“梅琳,菲尼安,巴鲁多,你们去准备,大家一起去!”索马直接54夏尔。
“听我说话!”夏尔青筋暴起,怒吼着。
塞巴斯蒂安看着乱成一团的众人叹息着,揉了揉太阳穴。
“为什么同意?”夏尔看着为自己换睡衣的塞巴斯蒂安问道。
“少爷需要放松一下心情。”塞巴斯蒂安系好扣子,回答道。
“有他们在可能吗?恐怕你本意并不是这样吧!”夏尔抬头看着塞巴斯蒂安猩红的眸,像是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似的。
“当然不止那些,小少爷。”它又来了,看不见形态,只有声音。可以确定的是他在房间内。“您的执事想借着这次机会做些别的事情。”
“可恶的东西,竟然又来了!”夏尔怒不可遏,“塞巴斯蒂安,我命令你,抓住它!”
“呦呵!小少爷的火气还真大啊!”
“遵命。”
塞巴斯蒂安拿出银制的餐刀展开攻势。
“不是抓吗?怎么连执事大人的小刀刀都出来了?”它的声音听不出情感。
一个恶魔和一个看不见形态的东西在房间里玩起了追逐游戏,塞巴斯蒂安看不见它,但可以闻到。它很快,抓它不是太容易,先给它几刀应该就不快了吧!
感觉它在门口,抓住机会,一把餐刀飞出去,门突然开了,索马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欠,“你们玩什么呐?”眼看着就要送命,阿格尼以光速冲过来接住了餐刀,餐刀在距索马眼睛前半厘米停下。索马看着刀尖,一下就清醒了,向后跳了一大步,大喊:“塞巴斯蒂安你想杀了我吗?!”塞巴斯蒂安没应声,一手抚胸单膝跪地,道“非常抱歉,让它给逃了。”
“你是在向我诉说你的无能吗?”夏尔冷哼道。
“什么东西跑了?我怎么没看见?”索马似乎还不知道是由于他的原因才让它逃了。
“你来做什么?”夏尔很不悦。
“你们上蹿下跳地吵死了,我当然来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孤主寡执事的,鬼知道你们会搞什么东西!”看到夏尔脸色很不好,索马不动声色地躲到阿格尼身后。
夏尔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不禁脸红了。
塞巴斯蒂安很识相地挡在门口,对两个人阴着脸道,“少爷要休息了,请两位回去吧!”
“呃……撤!”索马一马当先,飞奔逃开。(*^__^*)嘻嘻……
索马这个孩子很纯洁的,他只是信口胡说罢了,没别的意思。
“我以为他们在玩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在玩杀人游戏!无聊”索马摇摇头回房间了。
塞巴斯蒂安回过身是,夏尔已钻进被窝里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塞巴斯蒂安轻笑着熄灭了蜡烛,退出房间。
“少爷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呢?谁带坏的少爷?我一直很规矩啊~格雷尔?”塞巴斯蒂安小声嘀咕着消失在走廊里。
那个执事,出发
早上的时候,换好衣服的夏尔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撕开枕头,里面黑色的羽毛撒了一地,夏尔不悦地问道:“这是什么?”
旁边的塞巴斯蒂安微笑着回答道:“这是可以使少爷睡得安稳的……”
“恶魔的羽毛?”夏尔打断塞巴斯蒂安冷哼道。
“是的。”
“拿走!”夏尔将枕头丢到塞巴斯蒂安怀里奋然而去。
塞巴斯蒂安无奈地叹息着,将一团团羽毛揉成粉末让他们消失在空气中,他知道那个一心一意守护的少爷现在是如何想要离开他。
用过早餐后,大家整装待发。除了夏尔和塞巴斯蒂安没有任何特殊的心情外,其他人都是无比地开心。毕竟是夏尔第一次带他们出去玩嘛!真正意义上的玩!挣脱女王项圈之后的出游!
“殿下,请您上这辆马车。”塞巴斯蒂安站在马车旁边微笑着对索马说道。车上的夏尔很不爽,却没有阻止。索马很惧塞巴斯蒂安,没说什么就上了车。经过塞巴斯蒂安身边时很清晰地听见他说:“请务必老实地待着。”
阿格尼负责驾驶仆人们乘坐的马车跟在夏尔马车后面,一脸的担忧。
“府邸和公司谁来看管?”夏尔问道。塞巴斯蒂安驾着马车没回头,“Under Taker!”
“他行吗?”夏尔很反常,没有发火,只是不温不火地问了一句。
“不会有问题的!”塞巴斯蒂安很自信地回答道,索马直接被无视,很郁闷地坐在一旁不吭声。
“索马,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好处?”
“啊?”索马根本没想到夏尔会说这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让你的阿格尼□我的仆人作为交换。”夏尔的语气中掺了不少命令的成分。
“好吧。”索马看夏尔那么认真,就答应了。转念一想,又问:“为什么不用塞巴斯蒂安教?”
夏尔瞟了一眼塞巴斯蒂安,“他宁可自己做也不会教他们。”
索马还想问,但是看夏尔似乎并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了。索马无奈地闭上嘴。塞巴斯蒂安听着他们的对话,面无表情地驾车。
夏尔将视线移至窗外,他需要学会离开塞巴斯蒂安生活,他的仆人也一样。现在的夏尔只要看见塞巴斯蒂安就没来缘由地生气,特别是他那张完美的笑脸,真想狠狠地撕碎!算了,只要离开它就不用看那张脸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死了的他又醒过来,恶魔为什么没有离开。他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在灵魂被吞噬之后又醒了过来并且与恶魔签订了新的契约。可笑的是,它竟然对新契约的内容一无所知!他越来越不了解塞巴斯蒂安了,或者说从来没有了解过。
夏尔轻轻地叹息着,“少爷在为什么叹息啊?”
“没事!”
“这样啊!”
再度无言,三个人各怀心事,默默地坐着。
相比之下,后面的马车就热闹多了。
“好棒啊!到少爷的林中别墅!”菲尼安兴奋得大叫。
“听说还可以打猎呢!”巴鲁多也很兴奋。
“真的吗?我都没打过猎啊!”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不行,我不放心殿下和夏尔少爷坐在一个马车上!”阿格尼似乎已经忘记了在驾马车,竟然要跳下去。
“阿格尼先生,冷静点儿!我家少爷有那么可怕吗?!”梅琳适时地拉住阿格尼。
“可是塞巴斯蒂安先生还在车上,万一殿下惹恼了他,那……”
一阵恶寒。
“那也得等殿下需要您时再过去吧!不然塞巴斯蒂安先生也会不高兴的。”
“好吧。”阿格尼被说服了。
中午的时候,众人到达了夏尔的林中别墅,规模小了点,院子里杂草丛生,地上还有点点血迹,树林挡住了阳光,古老的建筑显得有些恐怖。
“夏尔,你确定是这里吗?这里好像连护宅人都没有!”索马哆哆嗦嗦地问着车上的夏尔。
“护宅人上个月被野兽袭击,死了。没有再派人过来。”夏尔淡淡地说道。“塞巴斯蒂安,十分钟打扫干净这里。”
“遵命。”
“十分钟?怎么可能!让我们帮帮塞巴斯蒂安先生吧!”众人异口同声道。
“不用!”任性的小少爷一口回绝。
众人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帅执事飞快地移动着。十分钟过去了,整个别墅焕然一新,塞巴斯蒂安站在马车旁边优雅地行礼,“少爷,请下车。”
夏尔瞪了一眼偷笑的塞巴斯蒂安,留下惊呆的众人,这对主仆走进别墅。
“地上的血是新的。”夏尔说道。
塞巴斯蒂安拿出打猎时穿的衣服,微笑道:“血的主人还在这里。”
“护宅人吗?”
“不,一个陌生人。”
“那就不用管他了。”夏尔看着服侍自己换衣服的塞巴斯蒂安,皱了下眉头,“你这次很慢!”
“因为我想让少爷看清楚啊!少爷不是想学习穿衣服吗?要不要再来一遍?”塞巴斯蒂安为夏尔穿好衣服,笑着问。
“不要!”夏尔脸上一热,推门出了房间。“我要去打猎,去准备!”
“遵命。”
夏尔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摆弄着猎枪,睥睨向换完衣服的索马,“你也会打猎吗?”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不会!”索马张牙舞爪着走向夏尔,在塞巴斯蒂安牵马出现那一刻停下。
“那么午餐就是二位的猎物。”
“你留下。”夏尔命令塞巴斯蒂安道,“是。”
索马也让阿格尼留下。
夏尔跳上马奔入林子,索马也不甘示弱紧跟着进了林子。跑了一会儿发现夏尔在前面等他,不知死活地问道,“矮子怕了吗?”
“三十分钟比赛,谁得到的猎物多就算赢。”夏尔笑道。“我赢了就不要缠着我!”
索马靠近夏尔又迅速逃开,“我赢了你就陪我玩!”
夏尔稍有愣神,怒吼着追上去:“你个混蛋!还我猎枪!”
三十分钟过后,索马带着一堆猎物回来了,“比赛我赢了!”
塞巴斯蒂安问清比赛规则后一笑,“索马殿下胜出!”显然,索马没有说他将夏尔的猎枪拿走了。
时间一分一面的过去了,夏尔还没有回来,等待的人们有些焦急。索马心虚地哇一声哭了出来,“塞巴斯蒂安对不起,夏尔的猎枪被我拿回来了,你快去找他吧!”
“哈?殿下你怎么能这么做!”破坏三人组异口同声道。
“我只是想让夏尔陪我玩嘛!”索马哭得淅沥哗啦,众人由指责改为安慰。
塞巴斯蒂安不理会他们,冲进林子,五分钟后出来了,皱着眉头道,“这林子里有人在干扰我,找不到少爷。”
索马一听哭得更伤心了,“夏尔,是我害死了你啊!”
塞巴斯蒂安又试了几遍,“还是找不到。”
阿格尼急了,“那怎么办?”
“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塞巴斯蒂安叹息道,少爷,只要你召唤我,我就能不受干扰找到你,为什么还不召唤我!塞巴斯蒂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焦虑的神情。
不知过了几个三十分钟,夏尔还在林子里的某个地方兜圈子。夏尔饿了,饿得厉害。气得夏尔折断了一根树枝。“可恶,我怎么可能迷路!”的确,像夏尔这种经验丰富的猎手是不可能迷路的,他那么熟悉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干扰塞巴斯蒂安的人也在干扰着夏尔。
“又回到这里了。”夏尔第n次回到折断树枝的地方,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餐的时间都已经快到了吧?夏尔此时已经烦躁的不得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草丛里的异声。
马儿有些不安,夏尔也察觉到了,等待着草丛里的东西。
草丛里的东西扑了出来,是头独狼。夏尔反应过来了却没有采取任何应对措施,任由狼将他扑下马,摔倒在地。左肩的剧痛让夏尔不得不正视塞巴斯蒂安没有来救他的事实,自己原来已经习惯了恶魔的保护呵!真是可怕啊!
“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下去!”夏尔冷哼道。
狼并没有下口,看着夏尔似乎在迟疑着什么。夏尔抽出腰间的匕首刺中狼的左眼,眼睛是最脆弱的地方,狼一吃痛马上松开夏尔。
夏尔趁机爬起来冷笑道:“你这只畜生,稍有犹豫就有可能丧生明白吗?”
匕首插在狼的左眼上,鲜血使它凶恶的脸显得更加狰狞可怖,没有受伤的右眼怒视着夏尔。夏尔跑到一棵大树前,面对着狼,挑衅道:“怎么?失去了一只眼睛就止步不前了吗?我失去了那么多不还是一样站在这里!愚蠢的胆小鬼!”
它好像听得懂人话,怒吼一声扑上来。夏尔阴险的一笑闪到一旁,它准确无误地撞在树上,匕首又□去了几分。
“真是愚蠢的对手!”
狼疼得在地上打滚,夏尔的左肩鲜血淋漓不止,却没有在意。夏尔走到狼的跟前,右手拔出匕首,冷哼道:“这点疼痛比得上噬魂的痛苦吗?”狼听到这话身体一僵,停止了挣扎。
“怎么了?死了吗?”夏尔用脚踢着狼的头,狼一口咬住夏尔的脚踝。
夏尔一皱眉,道“怎么?我践踏了你的尊严是吗?”夏尔将匕首□狼的肚子,狼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
夏尔恶作剧似的将刀口又豁开几厘米,狼终于松了口。夏尔稳住身体不到,可悲的是草丛里又出现了声音,看来血腥味又引来了其他夜行食肉动物。
不等夏尔回头,草丛里扑出来一只豹,从后面扑倒夏尔。
若是将后脑勺留给它一定会被咬穿,夏尔迅速用右臂护住头。
奇怪的是豹子也没有咬下来,反而吼了一声脚下一蹬跳到一旁。夏尔被这么一踩,几乎被踩吐血,浑身的伤痛使他几近昏厥,但身后的厮打声使他清醒了不少。
夏尔艰难地站起来,看见豹子正和狼撕咬在一起。为什么狼
没有逃走反而和豹子打起来了?是为了夏尔这块肉吗?
夏尔冷哼一声,走过去瞄准豹子的头,使劲全身力气刺下去。
夏尔使劲全身力气刺下去,霎时一股粘糊糊的液体喷了夏尔一脸,脑浆?
豹子吃痛松开咬着狼的口,哀号一声。狼毫不犹豫地咬断豹子的咽喉,豹子死了。
夏尔看狼似乎没有继续攻击他的意图,松了一口气。
夏尔的左肩被狼的爪子在开始的时候刺穿,一只脚也被狼咬断了脚踝。右手刺豹子的时候手腕已骨折,匕首也拔不出来了,夏尔丧失的了战斗力。
狼也好不到哪儿去,左眼被刺瞎,身上多处被豹子咬伤。被夏尔豁开的肚子隐约可以看到肠子,更没了战斗力。
夏尔没理它,稍作休息就开始往回走。马儿被狼吓跑了,夏尔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回去。狼呢,竟然跟在夏尔身后,虚弱地喘气着,静静地跟着。
“是想等我死了吃我的肉吗?愚蠢的畜生,死了这条心吧!”夏尔冷笑道,他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忍着剧痛吃力地走着。
一个浑身是伤,满身是血的人一瘸一拐地走着,后面跟着一头拖着肠子走路的狼,走在阴暗的森林里构成了一幅十分诡异的画面。
很意外地,夏尔没有受到任何干扰走了一段路。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倾向大地。狼适时地用身体接住夏尔,夏尔冷哼一声推开它,摇晃着站起来继续走着。
全身已经麻木了,只有脑子还算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夏尔终于走出了林子,焦急的众人围了上来。
看到塞巴斯蒂安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时,夏尔只觉得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大脑开始进入混沌状态,唯一残留的意识就是:不能倒下。
夏尔推开想要扶他的塞巴斯蒂安,冷声道:“不需要你扶,我一个人站得住!”
塞巴斯蒂安默不作声,跟在夏尔身后,陪着夏尔走走停停,看到夏尔艰难地喘息,塞巴斯蒂安竟然笑了。
索马的哭声打破了众人的沉静,“夏尔,你千万别有事啊!”
阿格尼看着夏尔主仆二人的背影,祈求神明保佑,不要让夏尔有事。
“咦?这里有只受伤的狗!”菲尼安惊呼。
“那是狼!”巴鲁多纠正道。
狼原本雪白的皮毛已被鲜血染红,没有受伤的眼睛有些戒备地看着众人。
“快救救它吧!阿格尼先生!”梅琳叫来阿格尼,将狼抱进屋子。
那个执事,疑惑
夏尔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失血过多已使他头晕目眩,虚弱地开口对塞巴斯蒂安说:“半个小时后我要沐浴,你去准备。”
“好的。”塞巴斯蒂安行了一礼退出去。
“小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啊?您的执事竟然没有去救您?真是稀奇啊!”它又来了。
夏尔没理他,盯着天花板,强压着不断涌上来的带着腥味儿的液体。
“玩偶少爷,您要死了吗?”
夏尔气愤得吼起来:“滚!”一口血涌上来,呛着了,咳了起来。
塞巴斯蒂安推门而入,手握着餐刀,寻找着它的位置。
“执事大人回来了?快看看小少爷吧!他好像被自己的血给呛着了,拜拜!”它又逃了
塞巴斯蒂安收起餐刀来到夏尔身旁,看着紧闭双眼剧烈咳嗽的夏尔,他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痛的光芒,转瞬即逝。
夏尔睁开眼,冷笑道:“真是丢人,又让它逃了。
“比起抓它,少爷的安危更重要。”塞巴斯蒂安淡淡地说道,抱起夏尔出了房间,丝毫不理会怀中人儿虚弱的挣扎。
“我的安危更重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