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怪我没有去救您吗?
“没有!”
“这样啊~”塞巴斯蒂安没再解释,不再说话。
沐浴之后,塞巴斯蒂安没有为夏尔上药,只是为他穿好睡衣放在床上,抚着他柔顺的短发轻声道:“少爷,您先睡吧!这些伤明天早上就不会痛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夏尔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衣服会摩擦身上的伤口而引起痛楚,闭上眼,“不必了,我累了。”
塞巴斯蒂安退出房间。
“看这伤口,恐怕是夏尔少爷的杰作呢!”阿格尼在为狼处理着伤口,说道。
“哈?少爷也真下得去手!”菲尼安心疼地说道。
“生死搏斗,当然不能有丝毫的心软。”塞巴斯蒂安突然出现,吓了众人一跳。
“阿格尼先生请带殿下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塞巴斯蒂安接过阿格尼手里的东西,微笑道。
阿格尼带着索马回房间哄他睡觉了。
“你们三个也去休息吧!这只狗我来处理。”塞巴斯蒂安回头微笑着对正在发呆的破坏三人组说道。
“那是狼!”巴鲁多纠正道。塞巴斯蒂安认错了?
“是、是、是,狼。休息去吧!”
三个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塞巴斯蒂安把狼丢进水盆里涮干净,弄干它,在受伤重的地方缠上绷带,丝毫不理会它凶恶的目光。
“想留下的话就睡外面。”塞巴斯蒂安冷声道,转身离开。
塞巴斯蒂安再次回到夏尔的卧室时,夏尔已经睡着了。
塞巴斯蒂安褪去外衣,在夏尔身旁躺下,将他头在怀里,不小心触碰到了夏尔的伤口。熟睡中的人儿皱起了眉头,没有醒。
塞巴斯蒂安心疼地用手指展开夏尔的眉结,让夏尔枕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地梳理着夏尔的一头墨绿色的短发,静静地端详着夏尔稚嫩的小脸。
突然萌生了一个在他看来十分可笑的想法:让时间停止流动。
在月光的照耀下,恶魔贪婪地允吸着怀中人儿发间的清香,笑了。
夏尔睡衣遮盖下的伤口在此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愈合着。
呵呵,夏尔现在是一个依附塞巴斯蒂安而生存的小恶魔,由于还未完全完成转变,夏尔只有在塞巴斯蒂安身边时才具有恶魔的能力。
这些都是夏尔所不知道的,难以想象夏尔知道这些后会有什么反应。
这一晚,没有噩梦的打扰,夏尔睡的很香。——恶魔在身边,哪个梦神敢来夏尔的梦里恶作剧!
“少爷,您该起床了哦!”恶魔的声音唤醒夏尔,温热的气息吐在夏尔耳后,夏尔顿时就清醒了,挣脱恶魔的怀抱跳下床去,怒道:“你做什么!”
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的伤都不痛了,料到是恶魔的杰作就气消了不少,不支声,拿出衣服自行穿起来。床上的恶魔饶有兴趣地看着夏尔,故作惊讶道:“少爷,您这是要自己穿衣服吗?”
夏尔没理他,奇迹般地穿好了衣服。
塞巴斯蒂安拉过夏尔,坐在床边,笑道:“少爷有进步,只是这领带应该重新系下。”说罢,熟练地解开领带重新系起来。
“夏尔,你不要死啊!”阿格尼拽着索马试图停止他的嚎叫,最终还是失败了。索马破门而入,看到安然无恙的夏尔就扑上来,搂着他大哭:“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放开我!你这个白痴!脏死了!”夏尔怒吼着……但索马就是没反应,搂着夏尔的脖子哭了好一阵才肯松手。
“我饿了,塞巴斯蒂安你准备好早餐了吗?”看样子塞巴斯蒂安似乎这一晚上加今早上都没有离开可耐的大床。
“巴鲁多已经准备好了。”塞巴斯蒂安披上外套不紧不慢地说着。
“他做的东西能吃吗?!”夏尔青筋暴起。
“放心,夏尔,阿格尼一直在旁边指导哦!”索马拉着夏尔出了卧室,阿格尼,塞巴斯蒂安一起跟出去。
夏尔坐在餐桌前,怀疑地看着面前的粥,“这个是巴鲁多做的粥?竟然是白色的。”夏尔吃了一口,破坏三人组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夏尔。毕竟这是巴鲁多第一次没把食物弄成八成是焦炭其余是有害物质的东西,但是不可大意,万一里面有点儿看不见的有害物质呢!那不害死了可耐的少爷!巴鲁多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他们家执事大人杀的啊!
“怎么样?”
“不是很难吃。”一般难吃……⊙﹏⊙b汗
不管怎样,破坏三人组还是松了一口气。
“少爷,这是我为您准备的早餐。”塞巴斯蒂安不知什么时候端来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现在正微笑着看着夏尔。
“咱们家的执事大人还真是料事如神呢!早就知道巴鲁多会弄砸呀!早就起来准备好早餐了啊!”梅琳叹了一口气。
“不,在少爷从卧室到餐厅的时间我准备的。”塞巴斯蒂安不理会某人仇恨的眼光以及众人惊讶的眼光,换下巴鲁多的失败品。
“不管怎么说,能吃就已经是进步了。”夏尔竟然说出这种话!
“咱们家少爷还是有优点的嘛!竟然鼓励我!”巴鲁多惊讶得低呼。
“但是,以后做出来的东西先自己尝尝!”
果然,还真是毒舌啊!
早餐有惊无险地吃完了,梅琳小心翼翼地收拾餐桌,塞巴斯蒂安也没有阻止。大家都没有在意,反倒是夏尔紧张兮兮地盯着看——没有打碎任何东西,梅琳奇迹般完成了任务!
夏尔坐在沙发里品着塞巴斯蒂安泡的红茶,漫不经心地对索马说道:“昨天的比赛你赢了,我会遵守承诺。说吧,玩什么?”
索马一听,来了兴趣,坐在夏尔对面。塞巴斯蒂安为他倒一杯茶。
“玩积木?”
“幼稚。”
“玩扑克?”
“无聊。”
“玩躲猫猫儿?”
“白痴。”
忍无可忍的索马终于喊了出来:“那你说玩什么?!”
夏尔淡淡一笑,放下茶杯,靠进沙发里,道:“赢的是你,你说玩什么。”
索马无语,这小子找抽啊!要不是塞巴斯蒂安在这里,索马早就抽他了。
塞巴斯蒂安俯身为夏尔续杯,道:“少爷,不如玩西洋棋吧!”
索马一口答应,夏尔的沉默只当是默许了。
塞巴斯蒂安拿来西洋棋,夏尔先教索马游戏规则,之后两个人玩了起来。
第n盘棋,夏尔再次犯规取胜,索马气愤的大叫:“臭矮子,你又犯规!”
夏尔很不负责任地说道:“不用过分地遵守游戏规则就是游戏。还有,你没有资格说我!”夏尔起身离座,“像你这种犯规都赢不了我的对手,我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夏尔走到屋子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不理会索马的哭闹。
“那头狼为什么还在这里?”夏尔看见菲尼安正和狼在玩耍,皱了下眉头。
“它似乎想要留下来。”塞巴斯蒂安答道。
“少爷,留下他吧!”菲尼安和狼一起跑到夏尔跟前。
“留下吧!”索马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
夏尔看着那头狼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同意留下他,并起名为布鲁托。
那个执事,误解
所有的仆人在阿格尼的调-教下都在正常地工作,塞巴斯蒂安也有了时间站在夏尔旁边一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在树荫下,地上的光斑跳动着,林中的小鸟为它伴奏,风也与之共舞。夏尔一袭墨绿色的小礼服,轻合着双眼——眼罩下的那只即使看不见也是合着的啊!
聪明的人不会为没有来到的明天而烦恼,只会把握好今天做好每一件事,所以不必在意身边那个恶魔的去或留。可是,他究竟要做什么呢?仇人已不存在,连他也不存在,曾经的生活更是不复存在。
今年他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呵呵,那么,爱玩是孩子的天□!好的,从今天起,这个世界都将是他的玩具!想到这里,宛若凝脂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看得旁边那位黑发执事怔住,为眼前的少年狡黠的笑容而感到迷茫。他在计划着什么,可笑的是身为执事的他竟对此一无所知。他永远无法看透的只有他的少爷啊!仅有几步之遥,却觉得那么遥远,无法触及。
谁人的叹息化作微风吹动了谁的睫。
布鲁托耐着性子陪索马和菲尼安玩着狗狗才玩的游戏,不知不觉布鲁托竟玩上了瘾,已经分不清两人一狼到底是谁在陪谁玩了!
折腾得累倒在草坪上的两人一狼喘息着,挤在一起看着那对不知站了多久的主仆。
“他们不累吗?站了那么久不累也不闷?一句话也没说!”索马枕着布鲁托缠着绷带的肚子,布鲁托毫无反应,好似根本没受伤一般。
要知道那是被匕首豁开的几厘米长的口子啊!
But,貌似所有人都遗忘了内件事……
“此时无声胜有声,少爷又漂亮了!”菲尼安一脸的陶醉。
“那个臭矮子冷冰冰的,受了伤也不肯示弱。”索马一撇嘴,“昨天干扰塞巴斯蒂安的那个人是不是想要夏尔的命啊?也不知道走了没。”
布鲁托一听赶忙低下头,一副安睡样。从眼缝里观察周围。
这个举动,我们可不可以理解为:它心虚了?
“有塞巴斯蒂安先生在就不会有事!”菲尼安自信满满。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就好了,然而事与愿违,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哇呀呀——!”
“梅琳的声音?出事了吗?”菲尼安被惊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索马拍拍身上的土跟上去,布鲁托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警惕地跟过去。
夏尔缓缓地睁开眼,眉宇间略有一丝不悦,“真是恼人的女佣,过去看看吧!”
“是。”
凡多姆海恩家没有一天是安静无事的!这是大家总结出来的真理啊!
地下室里,梅琳瘫坐在楼梯上,哆哆嗦嗦地指着同样哆哆嗦嗦的一个女人。“我来打扫地下室,结果看见她在那里。”真是刺激啊!在地下室里的不明女人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梅琳哆嗦着,与其说是恐惧倒不如说是兴奋更贴切。
那个女人衣不蔽体,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抓痕与血污,右手不知被什么野兽咬得看不下去眼,蓬乱的头发遮住脸,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别咬我,别咬我……”
“这就是血的主人吗?”夏尔问道,没听见回应,看向塞巴斯蒂安才发现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人看。
夏尔又看一眼那个女人——上衣已经破烂不堪,嫩白的胸部隐约可见。夏尔低声咒骂一声,拂袖而去。
“梅琳带她洗干净再来见我!”微怒的声音敲醒了发呆的众人。
“是!”梅琳大梦初醒似的,跑过去扶起那个女人,不料被她一躲,扑了个空。“别咬我啊~”把梅琳当成野兽了?她疯了吗?
也许是受到了血腥味的影响,布鲁托有点焦躁不安,几次想扑上前去撕咬那个女人,在菲尼安竭力的拉扯下最终放弃挣扎。
“布鲁托真厉害啊!我这么拽你都没事啊~”没事才怪,刚才还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呢!
“脏死了,咱们到夏尔那里等吧!”索马厌恶地走开了。
菲尼安才发现布鲁托的骨头断了,泪奔开来:“阿格尼先生!布鲁托受伤了!”可怜的布鲁托啊,风筝一般在空中迎风飘动,渐行渐远。
塞巴斯蒂安看着那个女人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没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留下可怜巴巴的梅琳和那个几近崩溃边缘的女人折腾起来。
“我没有恶意啊!过来啊!”梅琳努力微笑着靠近。
“别靠近我!”那女人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伸手灵巧得很。
“我受不了啦!”在梅琳忍无可忍的怒吼声中,那女人昏了过去。
“吓昏了吗?昏了也好,省的我动粗。毕竟我不愿伤害女孩子啊!”梅琳走过去扶起她。“好重,谁来帮帮我!”
无人回应。
“我是这个林子里猎户的女儿,我叫蕾丝。上个星期父亲被野兽给咬死了,我逃到这里来。躲在地下室里直到那位小姐发现我。”蕾丝倒是有那么几分姿色,穿着梅林的衣服跪坐在地上介绍着自己的经历。
不知怎地,夏尔没听出来她有一丝的害怕与伤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贵族少爷,我没地方去了,请您收留我吧!”这眼泪比水龙头还快,哗地就下来了。大家围在夏尔周围,七嘴八舌地说:“留下吧!”
夏尔注意到塞巴斯蒂安一直盯着蕾丝看,心里颇有不爽,语气生硬地同意了。“你和梅琳一起做女佣的工作。这是主厨巴鲁多,园艺师菲尼安,王子索马以及他的执事阿格尼。”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蕾丝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塞巴斯蒂安,“你所钟情的那位是我的完美执事塞巴斯蒂安。”
“多谢少爷夸奖。”塞巴斯蒂安优雅地行礼。
夏尔冷哼一声走开,“塞巴斯蒂安处理好那个女人,布鲁托跟我散步去。”
索马跟上去,“我也去,不用带枪吗?”
“是散步不是打猎!”
“哦。”
两人一狼渐行渐远。
塞巴斯蒂安拍手道:“各位去工作吧!准备午餐。”众人一溜烟工作去了。
“蕾丝,你小心——呀!”梅琳看着将所有盘子、碗什么的打成碎片的蕾丝心里一阵叹息,原来还有比她更糟的女佣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蕾丝泪汪汪地道歉。
“交给我来收拾吧!”塞巴斯蒂安天神一般地出现善后。
蕾丝拉着一脸陶醉的梅琳快步离开,“麻烦您了!”
“你,别——弄那个!”巴鲁多喊晚了,蕾丝已经用火焰放射器毁了厨房。“这个女人杀伤力不小啊!”巴鲁多呆住了,阿格尼点头道:“绝对不亚于曾经的你。”
“我,我只是好奇。对,对不起!”又是眼泪汪汪的蕾丝,梅琳不知去哪里了。
“真是不小心啊!”塞巴斯蒂安以惊人的速度做好善后工作。
蕾丝的脸色很难看,“真是好厉害啊!”演习成分颇多,谁都能听出来她现在心情似乎很不好。
“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可怎么办呢!”塞巴斯蒂安无敌的微笑冲击着在场的所有人,“但是,请你老老实实地歇一会儿吧!”
大家都在忙碌着,唯独闲着的蕾丝想要进林子去,却被塞巴斯蒂安拦住,“林子里很危险,还是不要进去了。”
塞巴斯蒂安笑如春风,融化了她,“好~”
夏尔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索马不识好歹地挡住夏尔的去路,问:“你好像不喜欢蕾丝啊?”
夏尔一撇嘴,别开头,“我只是觉得奇怪。”
“怎么了吗?”
夏尔高深莫测地一笑,不语,
“那怎么办?她是坏人么?”索马童鞋还真是无邪啊!
“静观其变。”索马看到夏尔阴寒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布鲁托,捉只鹿回来。”夏尔命令道,布鲁托一溜烟不见了。
“它听得懂人话吗?”索马一脸的怀疑。
十五分钟后,布鲁托拖着一只肥大的鹿回来了。索马惊讶得说不出话,夏尔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咱们回去了。”
出了林子,很不幸地撞见蕾丝挽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臂,一脸娇羞地说话。塞巴斯蒂安看到夏尔,道:“少爷,午餐准备好了。”
“有时间在这里谈情说爱,还不如把鹿送到地下室里去。”夏尔快步进屋,索马瞪了一眼蕾丝:“坏女人,小心点儿!”
蕾丝愕然了,挽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臂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请你将这鹿送到地下室里好吗?看住布鲁托,不要让它乱跑。”塞巴斯蒂安微笑着抽出手臂,转身离开。“请不要再惹麻烦,少爷会不高兴的。”
蕾丝看着朝她龇牙咧嘴的布鲁托气得直跺脚,“塞巴斯蒂安,我一定要跟你结婚!”蕾丝拖着死鹿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对布鲁托说:“小东西,杀了你做围脖儿,再杀了那个小鬼,之后跟塞巴斯蒂安结婚!”
夏尔没吃几口,看到塞巴斯蒂安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拍桌子,“我吃好了。”
“少爷,吃得这么少长不高哦!”塞巴斯蒂安笑道。
“要你管!”夏尔出去找布鲁托,叫了几声,没来。突然想去地下室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之类的。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蕾丝掐着布鲁托的脖子,眼瞅布鲁托就要断气儿。夏尔大喊:“你做什么!放开它!”
蕾丝丢垃圾一样丢开布鲁托,阴笑着逼近夏尔:“小鬼,让我杀了你吧!”
布鲁托还没死透,又挣扎着起来扑咬着蕾丝。这时塞巴斯蒂安赶到了,喝退布鲁托。扶起蕾丝,对夏尔道:“少爷,这样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留在家里了。”
夏尔冷哼道:“不知道谁才是危险的东西!”
夏尔脚上布鲁托又去散步了,蕾丝哭的稀里哗啦:“布鲁托想吃鹿,我不让,它就……呜……”塞巴斯蒂安瞪了一眼蕾丝走了出去。
“阿格尼出事了!”索马冲过来拽住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略微皱下眉头,随索马而去。
“就是这个时候了。”蕾丝阴险地笑着走进林子,现在夏尔只和布鲁托在一起,没有别的妨碍她的人了。
夏尔漫无目的走着,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没有注意到布鲁托的示警,更别提躲开蕾丝气势汹汹的攻击了。
布鲁托扑到蕾丝身上撕咬起来,蕾丝一抖,手中的长剑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却还是划破了夏尔的肩膀。
夏尔捂着伤口,喝退布鲁托,问:“谁指使你来的?”
蕾丝狞笑着走过来,“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知道了又能怎样!”说着又刺向夏尔。
“塞巴斯蒂安,我命令你,杀了她!”
小餐刀嗖地飞出来,射中蕾丝的头,当场毙命。
“终于行动了,愚蠢的杀手。”塞巴斯蒂安走向夏尔,为他检查伤口,“早就说过这样危险的东西不要留在家里了,少爷。”
他全部都知晓!
夏尔的小手扇向塞巴斯蒂安白玉无瑕的脸,“啪——!”
刚赶到的索马主仆惊住了。
“不允许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绝对!”
“Yes,my lord.”
主仆的默契都哪里去了?竟然存在这样的误会!夏尔理解错了塞巴斯蒂安的话,是为什么呢?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吗?
“塞巴斯蒂安,痛不痛?”夏尔走了,索马才敢问。废话嘛!都红了,能不痛吗!
“不痛。”对夏尔的五指扇红见影,塞巴斯蒂安应经习惯了。
“这尸体怎么办?”阿格尼问道,刚才他只是脚抽筋了……⊙﹏⊙b汗
塞巴斯蒂安拔下餐刀,道:“自然会有野兽会吃了它。”
夏尔气愤不已,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塞巴斯蒂安,为了泄愤,下午茶过后……
“啊……少爷,饶了塞巴斯蒂安先生吧!”除了正在烤鹿肉的阿格尼和巴鲁多,其他人都在为塞巴斯蒂安求情。
为嘛?因为他们的少爷正蒙着眼睛用猎枪打顶在塞巴斯蒂安头上的碗呢!
“砰——!”碗碎了。
“少爷好枪法!”塞巴斯蒂安拾起碎片称赞道。
“再来!”
在鹿肉烤好之前,枪声,碗碎声,惊呼声不绝于耳。
塞巴斯蒂安在草坪上摆好餐桌,趁人不注意吐出几颗血淋淋的子弹头,“蒙上眼睛的枪法怎么可能好!不是我的话,早死了。”
虽然餐桌旁边为所有人都准备了位置,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围在火堆前吃烤鹿肉。唯独夏尔还坐在餐桌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塞巴斯蒂安站在夏尔身旁,说:“少爷,您也过去坐吧!”
“不去!——啊?放开我!”塞巴斯蒂安54夏尔不痛不痒的捶打,将夏尔抱起来到火堆旁坐下,让夏尔坐在他怀里。“少爷的身子好冷,烤烤火吧!”
夏尔无论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恶魔的怀抱,最终放弃了。
塞巴斯蒂安切下一小块鹿肉送到夏尔嘴边,“这块不错,少爷请用。”夏尔迟疑了一下,吃下那块肉。
索马笑道:“塞巴斯蒂安还真是体贴啊!阿格尼,我也要!啊——”阿格尼灰常听话地切下一块儿肉喂索马。
夏尔心中一片凄凉,为什么昨天没来救我?
塞巴斯蒂安邪恶地笑着将夏尔的肚子用那鹿肉和酒填满,只是单纯地喜欢看夏尔醉酒时脸红扑扑的样子。一杯又一杯地灌下去之后,夏尔醉了,凄凉地笑了:这只是恶魔制造出来的幻象,不能相信!
那个执事,发现
大家玩到很晚才回屋睡觉。
塞巴斯蒂安的将换好衣服的夏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欲离开时发现夏尔拉着他的衣角,醉眼朦胧地问道:“塞巴斯蒂安,告诉我,昨天和今天哪个才是真的?”
塞巴斯蒂安温柔地笑道:“今天和昨天都是真的哦!”
小手闻声轻轻一抖,放开了。
“那为什么不来救我?”像是问他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因为说了夏尔也听不见了——睡着了。
“那么作为补偿,我就陪少爷睡觉吧!”塞巴斯蒂安身上的燕尾服瞬间变成了睡衣,一件丝质的淡蓝色的睡衣。
塞巴斯蒂安邪笑着将夏尔揽进怀里,鼻子埋进夏尔的发间,呼吸着夏尔的味道,恶魔第一次睡觉啦!
和他的小恶魔少爷一起进入梦乡。
请,让时间停止吧!
当地一缕阳光钻进房间时,索马推门而入,“我说的呢!大早上的看不见塞巴斯蒂安,原来和小夏尔一起懒被窝呐?!”
塞巴斯蒂安似乎才醒过来,对索马道:“少爷还没醒,不用叫我们了。”
索马关上门出去,清晰地听见他在门外大喊:“阿格尼,我也要你搂我睡觉!”
塞巴斯蒂安注视着熟睡中的夏尔,猩红如琥珀的眸里尽是柔情。“不会再让你喝这么多酒了。”语气里充满宠溺。
如果能够就这样和他在一起,恶魔愿意永远不再醒来。
夏尔睡到中午才醒来,意识到自己躺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时,急忙跳下床,大脑一阵眩晕,只得任由塞巴斯蒂安服侍他换衣服。
看到塞巴斯蒂安穿着睡衣,不由觉得奇怪,问:“你不是不需要睡觉吗?”塞巴斯蒂安没抬头,答道:“因为我得陪少爷睡觉啊~”
塞巴斯蒂安胸前的扣子没系,塞巴斯蒂安一俯身,夏尔的目光就不自觉地飘进去。
“少爷看什么呐?”塞巴斯蒂安为夏尔系好扣子,笑问道。
夏尔脸上微热,“没看什么!”匆匆出了房间。
塞巴斯蒂安一只手凭空抓出一套黑色的燕尾服换上,整理好房间。去找他的小正太少爷了!
屋子里只有夏尔坐在沙发里看书,看到塞巴斯蒂安来了,示意让他泡茶。“那三个人出去了,终于清净了。”
塞巴斯蒂安优雅地泡茶,唯一不协调的是索马的吼声:“阿格尼,我命令你,搂我睡觉!”
接着是阿格尼万般无奈的声音:“谨遵圣愿。”
夏尔的眼角抽搐了几下,塞巴斯蒂安轻声道:“我可不用命令哦!”
“切!”夏尔别开头,轻啜塞巴斯蒂安泡的红茶,很香。
“只要是少爷所希望的,我都会办到。”
“除了你不愿意的吧!”
塞巴斯蒂安略微一愣,随即微笑道:“少爷说得对。”
过了几个钟头,索马和阿格尼午睡之后出来拜神像。
夏尔换个姿势注视着虔诚地拜神像的两个人,轻嘲道:“无用的神,拜他做什么!”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如果神有用的话,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少爷后悔了吗?”
“我不会为我做出的任何一件事而后悔。”
“这才是我的少爷。”
索马凑过来神秘兮兮滴小声说道:“夏尔,我刚才求神给你一个漂亮的妻子!”
夏尔不以为然,“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漂亮吗?”
“当然了。”
“看,神显灵了吧!”
“白痴。”夏尔觉得这个名词啊,简直就是为索马而造!
“下次求神送你一个和你一样的儿子,好好治治你!”索马大笑着躲开夏尔的茶杯。
忘我地处于愤怒状态的夏尔完全没有注意到塞巴斯蒂安转瞬即逝的的落寞,怎么能忘记了少爷还有未婚妻啊~
夏尔坐在沙发里继续看书,塞巴斯蒂安雕塑似的挺立在夏尔身旁,不时滴为夏尔倒茶才让人知道他不是雕塑。
索马刚开始时还能自己找点儿乐事做,渐渐地也被夏尔主仆的沉默搞得不支声了。阿格尼见索马不说话,更是不说话。
死一般的沉寂。
用过下午茶的点心后,索马决定打破沉默。“你的仆人们怎么还不回来?去看看吧!”不等夏尔回答,索马飞快地扯着夏尔的小手奔出去。
两位执事叹息着跟上去。
走了半天,对索马叽叽喳喳的话语夏尔采取无视的态度,索马再次被夏尔冻住,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走路,几次险些撞到树。
夏尔欣赏着树林里的美景——前几次都因为其他原因,没有仔细看这里的风景。
“真是个好地方啊!”夏尔赞叹道。
索马见夏尔脸上的乌云有散开的趋势,刚要搭话,却看见布鲁托叼着梅林的围裙远远地跑过来。
确认那的确是梅林的围裙后,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冲出树林的那一刻他们惊呆了——破坏三人组正在一个湖里嬉戏着,愣了一会儿,索马也加入他们的行列。
“我怎么觉得这个湖有些奇怪?塞巴斯蒂安。”夏尔环视一周,没有发现这个湖的周围有哪一点不对。
“少爷,这里没有危险,请您放松点儿。”塞巴斯蒂安为夏尔的警惕而暗自偷笑。
“等有危险的,看我不活扒了你!”夏尔瞪一眼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恢复常态。笑道:“很乐意被少爷扒掉。”
夏尔看到布鲁托被水弄湿的绷带下的眼睛分明在眨动,没瞎?明明刺中的是眼睛!藏起心中的疑惑,夏尔说道:“晚餐就在这里烤鱼,布鲁托去取东西。”
刚上岸的四人一狼外加原地没动的阿格尼均是一愣,没听错吧?让一头狼去取东西?!
“我同他一起去。”塞巴斯蒂安说。
夏尔点头,塞巴斯蒂安叫来布鲁托走了。
“怕是塞巴斯蒂安的亲戚吧?”夏尔瞪着渐行渐远的一人一狼自言自语,话刚出口随即就被吹散在风里。
暮色降临,墨蓝色的天空出现几颗星,就像几颗熠熠生辉的宝石镶在墨蓝色的幕布上似的。大地似乎已渐睡去,而这暮色中也许正有什么在苏醒。
“夜晚才最危险。”夏尔说给身后的黑发执事听。
一袭黑色的小礼服在微风中显得略有几分单薄。
醉人的夜色洒在俊美的脸上,带着戏谑的恶魔声音响起:“少爷还真是谨慎呢!”
夏尔背手而立,凝视着眼前的平静的犹如镜子一般的湖水,一如他的心一般静得不可思议。“他不是普通的狼吧?”
“少爷终于察觉到了呢,看来已经有什么东西醒了啊~”塞巴斯蒂安猩红的眸里尽是那小小人儿的影子,“他与我同样,是恶魔。”
夏尔并不惊讶,显得淡如水,“为了灵魂而留下?”
“不,他是素食主义者,只吸食除人类以外动物的灵魂。”
“那又是为什么留下呢?”
“这得问他。”
“夏尔!塞巴斯蒂安!开饭喽!”索马拿着烤鱼大喊大叫。
夏尔转身时没站稳,身体又倾向大地。然,身体最终亲吻的是塞巴斯蒂安的身体。“少爷,小心。”
稍有愣神,夏尔重新站稳,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塞巴斯蒂安,朝索马走去。
恶魔轻笑,那个少年明明自己那么像猫,却又同时极度地讨厌着猫,真是奇怪的人啊~
如猫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别墅之后已是深夜,玩过闹过之后的众人疲惫不堪,简单地洗个澡就回房间睡大觉了!
夏尔沐浴后,头发半湿,披着丝质的睡衣来到会客厅坐在沙发里。刘海儿遮盖下的蓝眸透出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布鲁托,看得布鲁托浑身不自在。
良久,夏尔开口说道:“为什么留下来,恶魔?”
布鲁托一愣,化成人形。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身着一套银白礼服,头一歪,含笑看着夏尔,道:“因为我喜欢少爷啊~”
恶魔都长的好帅啊……\(≧▽≦)/……
夏尔盯着他那双紫色的眸,沉默一会儿。“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
夏尔靠在沙发里,轻笑:“比试一下吧!不要弄坏我的房子。”
“遵命。”
二人取下墙上的剑,分立两边,行礼。
比试开始,双方可谓是势均力敌,任一方也不肯示弱,剑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引来众人的观看。
几次惊呼声中,夏尔闭上眼,淡淡地开口:“停。”
二人听到之后迅速收手,一屋子的人同时看向夏尔
“布鲁托,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仆人,除非必要的时候不要以人形示众。”
“遵命。”布鲁托恢复狼的摸样。
“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夏尔周身散发着王者之息,众人被震慑住。“布鲁托,跟我来。”
布鲁托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跟上夏尔。
“你们都知道了吧。”塞巴斯蒂安看着发呆的众人说道。
“我们仍然是朋友。”索马坚定地说道。
塞巴斯蒂安轻笑着离开。
“我问你,那个湖有什么特别的?”夏尔坐在床边,俯视着布鲁托——狼的摸样。
“特别的?”布鲁托无法理解。⊙﹏⊙b汗
“少爷觉得那个湖有些奇怪。”塞巴斯蒂安在一旁解释道。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喝了湖水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这还不特别啊?看来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特别了。
“比如说?”
“可以疗伤。”
夏尔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为什么袭击我?”
布鲁托很无辜地说:“我以为少爷要扒了我的皮呢!”
“索马也在林子里,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他有枪啊!”典型的欺软怕硬。
“你怕枪?”夏尔不信恶魔还能怕枪。
“虽然死不了,但是也疼啊……”好充分的理由,+_+
夏尔彻底无语。
“那个蕾丝有印象吗?”
“她是我袭击少爷那天早上进的林子,她想要我的皮做围脖,我给她咬了之后她逃到这里我就走了。”
“本以为恶魔都是聪明绝顶的,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笨蛋。”夏尔深吸一口气,必须得让雇蕾丝来的那个公司付出代价。
“人家就是脑子有点慢嘛……”
“你出去吧,做我的仆人可不能轻易地死掉。”
布鲁托走后,塞巴斯蒂安问:“少爷真的要留下他吗?他可没有契约束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不想服从于我,契约又有什么用。”夏尔冷哼道。
塞巴斯蒂安轻嘲着自己,“看来我失去了少爷的信任呢。”
“你去把公司的文件取来,我信不过Under Taker.”夏尔不理会他的轻嘲,闭上眼,因此他没有看到恶魔嘴角凄凉的笑。
“Yes,my lord.”
恶魔行了一礼,消失在黑暗中。
那个执事,怀疑
夏尔醒来的时候,房内没有恶魔的身影。夏尔穿好衣服去了餐厅,遇见索玛问道:“塞巴斯蒂安回来了吗?”
索马一脸茫然:“他出去了吗?”
夏尔没有回答。
“少爷,您醒了!我叫巴鲁多做点儿吃的。”梅琳兴奋地跑起来。
“我也要吃!”索玛拉住梅琳。
“殿下,您已经吃过早餐了。”阿格尼皱下眉头。
“我饿了。”这话怕是他自己说出来都不信吧!
索马和夏尔正在享用巴鲁多做的,早餐?——至少对夏尔来说是早餐。
夏尔突然把食物全扣在索马头上,索马气愤的大叫:“臭矮子,你做什么!”
夏尔没理他,只是淡淡地对空气说:“你又来做什么。”
“嘻嘻,执事大人好不容易不在家,我当然来看看小少爷啊~”
“不敢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夏尔没了食欲。
“我只是一个灵,没有形态。只能附在其他物体上,比如小少爷您啊?借我用用?”
布鲁托变成人形将夏尔护住,恶狠狠地说:“离少爷远点儿!”
“咦?又来一个恶魔啊?小少爷魔缘真好啊!”
索马听布鲁托讲清那个声音的身份后,和阿格尼去清理头上的食物。
夏尔和布鲁托以及它来到会客厅,索马的小熊玩偶在沙发上扔着,它附上去。
小熊玩偶笑嘻嘻地靠近夏尔,被布鲁托扔到一边。
“不能温柔些吗?粗鲁的家伙!”可爱的小熊玩偶怒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眼皮底下彻底消失?”夏尔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布鲁托。布鲁托倒是人模人样地装起执事了。
“塞巴斯蒂安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走,当然了,他要是永远不会来我就永远不走了。”小熊玩偶跳上夏尔的膝,神秘兮兮滴说:“看来契约已经束缚不住他了呢!”
夏尔全身一震,又恢复正常:“早晚有这一天,我已经料到了。”
“让我告诉您一些关于您的事情吧!”小熊玩偶凑近夏尔的脸,盯着他看,“小少爷正在向恶魔转变,这是执事大人的杰作呢!”夏尔给他扔回地上,“能回头吗?”
“不能哦,小少爷注定要变成一个依附着恶魔而生存的小恶魔哦!”小熊玩偶笑得满地打滚儿。
“无所谓,我还是在利用他,和以前一样。”夏尔的眸里看不出情感。
“执事大人听到小少爷这么说会伤心哦!”
夏尔当做没听见。
“在您完成转变之前会有很多危险,来自很多方面的。执事不在身边您会死哦!要知道,您只有在执事身边时才有恶魔的能力。不怕吗?”
“怕?真是可笑的字眼,没有他我一样会活下去。”夏尔起身拎起小熊玩偶,道:“你现在踩在我的地盘上就得听命于我,明白吗?”
“当然了,您是少爷嘛。”小熊玩偶笑嘻嘻地在夏尔手上荡起秋千。
“索马,你的玩偶。”夏尔将它丢进刚进屋的索马怀里。
“嘻嘻,索马殿下,咱们玩玩吧!”小熊玩偶笑得阴险。
“行啊!”索马不顾阿格尼的阻拦一口答应。
夏尔坐在草地上发呆,狼形布鲁托趴在旁边睡觉。
机械地吃掉晚餐,夏尔倒在草坪上睡着了
“哇——!索马殿下疯了!”小熊玩偶尖叫着跑过来,从夏尔肚子上踩过去,夏尔一回头看到索马挥舞着菜刀冲过来,连忙闪开。
“你个死东西!竟然说我是丑八怪!看我不砍了你!”索马追着它在草坪上兜圈子。
夏尔手指按着额头,叹息着回卧室睡觉。
接下来的两天里,夏尔机器人似的只知道吃饭睡觉,不说一句话。满屋子的人谁也不敢惹他——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度不爽。
本来可以逼夏尔说话的索马也正和小熊玩偶打得不可开交,破坏力相当惊人。布鲁托这时扮演起了塞巴斯蒂安的角色,默默地为两个疯子善后,阿格尼依旧尽心尽力地指导仆人们工作。
呵呵,没了塞巴斯蒂安的凡多姆海恩家似乎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在塞巴斯蒂安走后的第四天,本来正在吃早餐的夏尔突然气愤地一拍桌子,怒道:“够了!回去!中午出发!”索马正和小熊玩偶打成一团,听到夏尔的怒吼停了下来。
“夏尔终于说话了?”索马愣愣地说道。
“可惜说的不是好话。”破坏三人组一阵叹息。
夏尔当做没听见,回到卧室。布鲁托殷勤地收拾夏尔的衣柜,拿出塞巴斯蒂安的睡衣,问:“这个怎么办?”
夏尔瞄了一眼,“扔掉!”
“Yes, my lord.”
夏尔一惊,看向布鲁托,愣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
他终不是他,一样的话,说不出一样的味道。
真的永远不会回来了吗?
塞巴斯蒂安迟早都会离开的,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不是吗?为什么心里好像丢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