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吧!失去了一切的他早已经没有了感情,而且他又怎么会对一个恶魔产生感情!
他只是在利用他,仅此而已。
午餐过后,众人出发了。
和来时一样,夏尔和索马坐在一个马车里。只是驾车的换成了布鲁托,又多了小熊玩偶。
夏尔想到这几天他做的一件最愚蠢的事情突然大笑起来,“我竟然在等他回来!我真是白痴!”
所有人都吓得不轻,夏尔笑得好恐怖,比哭还别扭。
索马看着夏尔,觉得有些心疼,安慰道:“塞巴斯蒂安先生一定是被什么事给缠住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熊玩偶也一反常态,附和道:“是啊,执事应该快回来了。”
布鲁托回头一笑,“少爷,你笑得好吓人,请您别笑了。”
夏尔扫了一眼三个人,停止大笑趴在窗子上,道:“别吵我,我要睡一会儿。”
沉默,沉默,继续沉默。
傍晚时分,一行人回到府邸。
Under Taker还是那身装束,灰色的长发遮住眼睛笑嘻嘻地迎接夏尔,“伯爵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多玩几天?不放心小生吗?”
“塞巴斯蒂安回来过吗?”夏尔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还抱有幻想啊!
“没有,执事君没有回来过。”Under Taker笑嘻嘻的回答。
夏尔没有说什么,回书房。
Under Taker目送夏尔离去,“既然伯爵回来了,那么小生就告辞了!”一溜小跑消失在门口。
受到夏尔情绪的影响,所有人都心情抑郁。唯独布鲁托有条不紊地打理着府邸的一切,就好像塞巴斯蒂安往常一样,但他不是。
“少爷,晚餐时间到了。”狼形布鲁托跑进书房。
“昂,拿过来。”要不是夏尔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在呢!——堆积如山的文件将夏尔隐藏起来。
八成是Under Taker这几天只是在这里睡觉了,所有文件都没有批阅。
布鲁托推着餐车进来,“少爷,休息下吧!”
“早就说过Under Taker不能信,府邸没变成公墓就不错了!”夏尔气呼呼地吃着晚餐,虽然已经不需要那东西供能了,但是如果连吃饭都省略的话,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掉了。
整夜,夏尔都在文件山里奋斗,不是因为公事急需处理,而是为了不去想他。
布鲁托乖巧地趴在夏尔脚边,陪着他的小主人。
银色的光辉,透过窗照耀着孤单的人儿。
果然,人类就是如此愚蠢,而恶魔亦是如此……
拥有感情的生灵都是愚蠢的,不是吗?
那个执事,断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房间,夏尔将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梅琳急冲冲地推门进来,“兰德尔局长来访,在会客厅里。”
“下次进来的时候要记得敲门。”夏尔整理着办公桌,没有去会客的意思。
“对不起!我会记得了!”梅琳深鞠一躬,“可是,少爷……”
“让他等着!你去工作吧。”
“是!少爷!”梅琳被夏尔突然升高的声调吓得掉头就跑。
洗漱,更衣,最后吃早餐,让兰德尔足足等了四个小时才出现。
“伯爵就是这样待客的吗?”兰德尔不悦地说道。
“你来这就是看我怎么待客的吗?”夏尔没正眼看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布鲁托跟过来,坐在沙发旁,盯着兰德尔。
“伯爵的执事不在了吗?换成狗执事了?”兰德尔想逗布鲁托,但是被布鲁托凶恶的目光给吓得缩回手。
“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可以走了。”夏尔下逐客令了。
“最近伦敦的贵族珠宝连连丢失,女王很生气。”兰德尔递过资料袋。
夏尔示意布鲁托接过来扔在茶几上,不理会兰德尔脸色的变化,“只是盗窃案的话别来烦我。”
“因为线索太少了,迟迟破不了案。”兰德尔压下怒火,道。
“没听清我的话吗?兰德尔局长!”
“女王希望伯爵能协助我们找到失窃的珠宝,会有报酬。”
“我要是帮忙的话,你们能给我什么?”
“找到珠宝后,这颗钻石就是伯爵的了。”兰德尔很鄙夷地看一眼夏尔,递过失窃钻石的资料。
“妖魅之眸,是块好钻石。”那是一块儿红钻石,就像他的眸一样。“我同意帮忙,你能给我什么?”
“可恶!不是说给你钻石了吗?!”兰德尔终于爆发了。
“哼,真是个吝啬的人啊~侦破失窃案是你的工作,我答应帮忙也是在帮你,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些什么吗?难道不要感谢我这个大好人吗?”夏尔放下资料,靠在沙发上,品着梅琳泡的茶,略微皱了下眉头,“梅琳,茶淡了点儿。”
“是!我这就重新泡!”梅琳走上前来,夏尔一摆手,道“不用了,下次注意。”
“伯爵想要什么?”兰德尔脸色难看得要命。
“兰德尔局长实现我一个愿望,但是不是现在,等我想好了再找你。”夏尔淡淡说道。
“好。”兰德尔不得不答应,上面下达的命令是:不惜任何代价都要请到夏尔。
“送客。”
兰德尔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找夏尔这只贪婪的恶犬帮忙,但是上面的命令就一定要执行。
索马一直在外面偷听,兰德尔走后就过来问:“他来干什么啊?”
“有事做了,你们也去吧。”夏尔将资料丢给索马,阿格尼。
两天后,伦敦的晚上。
夏尔,布鲁托,索马,阿格尼在广场上。
夏尔拿出一条断了的领带,“这条领带所有警犬都无法找出它的主人,案发现场留下的。”说着俯身给布鲁托闻闻,“能找出这领带的主人吗?”
“不能找出。”布鲁托不乐意了,感情他们少爷当他是猎犬啊!
“恶魔也找不到啊?这是唯一的线索。”夏尔一皱眉头。
“这领带上的气味做过处理,普通的狗当然找不到。而我是恶魔,这上面灵魂的味道我怎么可能辨别不出来!”原来他们的少爷还记得他是恶魔啊!
“是谁?”夏尔想掐死他。
“贝隆子爵。”
半晌,三人一狼在一所宅邸围墙外。
“贝隆子爵,所到之处珠宝失窃案连连。最近才来到伦敦,来了时候就发生了多起珠宝失窃案,都因为证据不足无法捕捉子爵,乱了人心。这也是那个女人非要我来的理由。”已经不是女王的忠犬了,言语之间的敬意也消失了。夏尔·凡多姆海恩怎么可能受人控制!“这个嫌疑最大的人,果然就是犯人。”
“我们先潜进去找找证据,阿格尼带我进去。”夏尔没听见回应,一回头索马正敲门呢。
“犯人!快出来!”索马正在擂门。
“笨蛋!哪有一上来就说人家是犯人的!我们除了领带没有别的证据了!他怎么会承认是犯人!”夏尔青筋暴起,后悔带索马出来了。
“可是布鲁托都说他是犯人了,就是一定了,怕什么!”索马好无辜地说。
“算了,是我太谨慎了。”夏尔一叹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手畏脚的了。既然唯一的证据已经和猜想吻合,就算只有一条证据又能怎么样。
大门吱呀地一声被看门人打开,“我家主人恭候多时了,各位请吧!”
夏尔率先走在前头,其他人跟上。
贝隆子爵是个长相丑陋的大胖子,坐在会客厅的大沙发里,一咧嘴满口黄牙:“伯爵凭什么说我是犯人啊?”
“难道不是吗?”
“证据呢?”
“这领带是你的吧!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伦敦盗来的珠宝还没来得及出手吧?布鲁托,带他们去找!”夏尔阴森森的语气真骇人啊~
布鲁托带着索马阿格尼走后,大胖子站起来,走向夏尔,“伯爵还真是美呢!现在就剩你跟我了,咱们好好联络下感情吧!”说着把夏尔抱起来,夏尔厌恶地别开头,他在下赌注,看塞巴斯蒂安到底会不会来。
“伯爵,我的卧室很漂亮的,特别是那张大床……”
贝隆子爵将夏尔放到床上,肥硕的身体压上来。在他肮脏的唇落下来之前,一把黑色的手枪抵上他的额头,“滚!”
夏尔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恶灵,不带一丝情感。
贝隆子爵吓得连忙滚下床:“伯爵饶命!我错了!”
“砰——!”夏尔一枪打在贝隆子爵肚子上,疼得他杀猪似的叫唤。
夏尔坐在床边,很快地接受了那个事实:塞巴斯蒂安没有来救他。
那个曾经对别人说“不要用你那脏手碰我的少爷。”的恶魔去哪里了?
夏尔轻笑出声,“我真是个笨蛋!”竟然还对他抱有幻想。恶魔啊,终于,你也离开了吗?原来这一切只是他那令人发笑的幻想啊!
“夏尔,你没事吧?”听到枪声的两人一狼赶到门口。
“找到了吗?”夏尔低着头,埋在胸前,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找到了,好多珠宝呢!”索马一副乡巴佬的神情,王子这么白痴吗?没见过钱啊?
布鲁托叼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过来给夏尔,夏尔接过来打开将钻石放在手上。
美丽的红钻石,妖魅之眸,像是蛊惑人心一般发出幽幽的红光。
夏尔将它握在手心,生怕一不小心弄丢了它。
在卧室里,夏尔找出纸笔,写信。
“你们在这里等警局的人来了把信给他们。”夏尔递过信,蓝色的眸子里透着不知名的东西。
“那你呢?”索马看着夏尔瘦小的身子不免一阵担忧。
“我先回去了。”夏尔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爷,马车在那边。”布鲁托提醒着那个像是失了魂魄的人。
“我想随便走走。”夏尔在静静的街道上静静地走着,洁白的月光倾泻而下,附着在夏尔的身上,身边没有那个人的陪伴,看起来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夏尔停下来,冷笑着。一股液体涌上来,朵朵梅花绽放在迷人的月色里。
夏尔身体倾向大地,布鲁托没有接住他,只是在落地后将他抱起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索马将贝隆绑在卧室的椅子上之后,和阿格尼下楼等警局的人。
贝隆子爵坐在椅子上,鲜血直流,不断地呻吟。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黑发男子来到他的面前,皱眉道:“看来我来晚了呢,少爷已经走了吗?”
“少爷?伯爵吗?真是个美人,要不是他有枪,我就……”话还没说完,两片唇已落在地上。
执事的餐刀在滴血,银制的餐刀闪着彻骨的寒光。
“是哪只手碰了我的少爷?”执事把玩着手中的小餐刀,酒红色的眸子里透着骇人的寒光。
贝隆子爵吓得不敢出声,疼痛也忽略了,只是盯着眼前绝美的黑发男子,愣神。
“不说也不要紧,两只都切掉吧!”能说算呐!
“哎呀哎呀,只是皮肤碰了我的少爷,那就只把皮肤带走吧!”
卧室里传出杀猪似的绝望的嚎叫,楼下的阿格尼问索马:“殿下,刚才是不是有声音?”
索马坐在满是珠宝的箱子里,带了一身的首饰,眯着眼望一眼楼上,道:“没有。”
阿格尼不说话了,反正殿下都说没有了,那就是没有!
楼上的卧室里,黑发男子早已不见踪影。椅子上的贝隆子爵由于剧痛而昏厥,原本胖乎乎的手皮肤被完整地切下扔在地上。
晚风轻轻地钻进窗来,风中似乎夹着谁人的叹息。
“少爷,为什么不召唤我呢?”
几天前塞巴斯蒂安从别墅出来去取文件,途中被一群恶魔缠上,折腾了好几天都脱不开身。刚才感应到夏尔有危险,塞巴斯蒂安却还是脱不开身,But,只要夏尔召唤塞巴斯蒂安,他就能瞬间来到夏尔身边。——这就是契约的能力之一。
然,夏尔没有召唤他,直到最后。
“少爷已经不需要我了吗?”
塞巴斯蒂安回到府邸时已是深夜,刚踏进大门就被一群人围得严严实实,七嘴八舌地说着。塞巴斯蒂安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当听到梅琳说“少爷回来之后就一直昏迷还不停咯血。”塞巴斯蒂安急忙冲向夏尔的卧室。
破坏三人组外加白痴主仆二人零一个小熊玩偶坐在夏尔的卧室门外一阵叹息,他们的夏尔从伦敦回来时是被布鲁托抱着的,闭着双眼,不停地咯着令人害怕的鲜血,怎么叫也不醒。医生也没辙,终于给塞巴斯蒂安盼回来了!
“小熊,塞巴斯蒂安回来了你还不走吗?”索马拎起小熊玩偶问。
“执事大人还没工夫搭理我呢,我先不走了。”小熊玩偶荡起秋千。
“少爷,您千万要好起来啊!”
布鲁托趴在夏尔床边,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已经不再咯血了。紧闭的双眼似乎不愿醒来,微皱的眉头令某人心里一阵心疼。
“你可算回来了哈!再不回来少爷死了你都不知道!”布鲁托很生气,仿佛造成这一切的是塞巴斯蒂安一般,其实也可以说是他造成的。
“受了什么伤?”塞巴斯蒂安问布鲁托,眼睛却盯着夏尔。
“我哪知道!走着走着就倒了。要是你救不了少爷的话,咱们就得办葬礼了。”布鲁托径自走出去。
塞巴斯蒂安褪去外衣,在夏尔身旁躺下。搂着夏尔在怀里,轻声说道:“少爷,明天早上就醒过来吧!”怀中的人儿一阵激烈的咳嗽,刺眼的血滴在雪白的衬衫上。
那个执事,沉默
早上来临了,可是夏尔似乎并没有一丝醒转的意思。
“夏尔,为什么不醒过来?不愿意见到我吗?”塞巴斯蒂安轻轻地唤着,夏尔没有什么反应。
“这样啊~很抱歉,塞巴斯蒂安说过要陪着少爷一直到地狱的尽头的。”塞巴斯蒂安搂紧了夏尔不再说话。
恶魔的自我恢复能力不能治愈的会是什么伤或者病?
楼下的人们现在漫长的等待中,任何都没有了玩耍的心情,连索马都不例外。小熊玩偶也异常的安静。
反倒是布鲁托因为迷上了狗饼干而不停的吃着,发出很大的声响。
“喂!我说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家少爷都成那副摸样了,你还有心情吃!”索马抢过布鲁托的狗饼干。
布鲁托伸个懒腰,懒洋洋道:“我家少爷顽强得很!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了。”要是不醒的话那就办葬礼。
“就是嘛!”小熊凑过去,笑嘻嘻道:“只是恶魔的‘用不了多久’可说不定时多久哦!”
索马与小熊的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子夜,夏尔咯血,咳得厉害,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所有人都围着夏尔焦急地看着他,恨不得分担一点夏尔的痛苦。
唯独塞巴斯蒂安冷静地处理这一切,但是眸子里流露出来的东西可骗不了别人。——塞巴斯蒂安也很着急,他不知道他的少爷到底是怎么了。
“夏尔这是怎么了?这都几天了!塞巴斯蒂安!你说话啊!”索马心疼得紧。
“不知道。”塞巴斯蒂安说着换上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矮子,我可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弟弟啊!你可不能死啊!”索马趴在夏尔床边,大哭。
三十秒钟之后,抹着眼泪说道:“说起来夏尔的症状像是思念情人的女人,心里抑郁成疾。”
塞巴斯蒂安看着夏尔眼神复杂的让人捉摸不清,“我明天去接伊丽莎白小姐。你们先去休息吧。”
众人离开,唯独小熊没走,饶有兴致地看着塞巴斯蒂安。
“还不走吗?我没时间杀你!”塞巴斯蒂安坐在床边轻抚着夏尔的脸颊。
“正因为你没时间杀我,我才不走的。”小熊很过分地跳上塞巴斯蒂安的膝,“思念情人?伊丽莎白小姐?未婚妻?执事有什么感想啊?”
塞巴斯蒂安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熊怪笑着摔倒在地上,不再出声。
它走了,不知去哪里了。
下午的时候,伊丽莎白来了。看到面色苍的夏尔,心疼地哭了出来。塞巴斯蒂安默不作声地退出去,保拉也跟出去。
没有人来打搅 ,伊丽莎白哭的稀里哗啦,哽咽道:“夏尔,你怎么了啊?醒醒啊!看看伊丽莎白啊!你还得陪我玩西洋棋呢!不能不讲信用啊!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可惜,夏尔听不见——他正在做梦。
梦境里,他置身于黑暗之中,浓密的黑暗在他面前张开又迅速在他身后合拢。塞巴斯蒂安不在,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自己。
夏尔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看到塞巴斯蒂安和他的新主人走过来。
夏尔唤他“塞巴斯蒂安”,他却回头礼貌地一笑:“伯爵,你认错人了。”
伯爵?认错人了?夏尔去拉塞巴斯蒂安,被他一手推开,撞在一面满是钉子的墙上,刺得鲜血直流。
夏尔痛苦的蹲下身来,接着坠入冰冷的河水中。
渐渐下沉,几乎窒息的夏尔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只摸到一层坚硬的寒冰。
塞巴斯蒂安站在上面,礼貌地笑着,问:“伯爵,你怎么了?”
当夏尔迎上塞巴斯蒂安的眸,看到塞巴斯蒂安那冰冷的眼神,夏尔不由得全身战栗起来,一时间在塞巴斯蒂安的注视中夏尔忘记了呼吸。
“夏尔,你醒醒啊!塞巴斯蒂安,不好了!”伊丽莎白看到床上的人竟然停止了呼吸,吓得连忙喊人。
塞巴斯蒂安原本就在门外,听见叫声推门就进来了。
“伊丽……莎白……你来了?”夏尔沙哑的声音惊住塞巴斯蒂安和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哭得梨花带雨,握住夏尔的手,“恩,我来了。”
“来这个鬼地方干什么啊~”夏尔叹息道,坐起来看见塞巴斯蒂安微笑着站在那里,头这个晕!“塞……”夏尔这几天好像有用不完的血液,这不,话还没说完又咯出一口血。
很遗憾,在伊丽莎白华丽的公主裙上留下了血滴,触目惊心。
伊丽莎白强忍着不哭出声,以为夏尔就要挂了。
“少爷,照您这个吐法可是会死人哦!”塞巴斯蒂安走上前拿出手绢擦去夏尔嘴角的血。也许恶魔还不明白这个少年眼神里的冷漠,但他也注意到了。
“真是抱歉,伊丽莎白,弄脏了你的衣服。”夏尔客气地说道,“保拉,请带伊丽莎白去换衣服吧。”
守候在门外的保拉冲进来,“是!”
“夏尔,你要尽快好起来哦!”伊丽莎白的笑容就像是阳光,即便是温暖如春却还是对夏尔的冷漠无济于事。
这个少年也许失去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伊丽莎白走后,塞巴斯蒂安为夏尔脱下沾上血迹的睡衣,取出一件小礼服为夏尔换上。觉到夏尔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像针一样扎着他,便迎上去,“少爷,有心事?”
夏尔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血色的两片薄唇微启,吐出沙哑的声音:“距离完成转变还有多长时间?”
“用不了多久了。”早晚有知道的那一天,塞巴斯蒂安已经准备好面对夏尔的任何举动。恼怒?喜悦?唯独没有夏尔此时的淡然。
“你去找人在树林里的湖边建一座宅邸。”
“是。”
夏尔全身轻飘飘的,在塞巴斯蒂安离去后去了餐厅。
你说,当吃饭的时候被一群人围着看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对吧?
可怜的夏尔,在众人的注视下收拾掉巴鲁多准备的食物,“我吃好了。”
在场的众人顿时欢呼雀跃。
“为了庆祝夏尔康复,今晚开派对!”伊丽莎白女主人似的宣布。
场面再次沸腾。
夏尔的心依旧无波无澜,如一潭死水。
“随你们的便。”
气氛升温!他们家的少爷竟然没有反对!
为了给夏尔一个惊喜派对,伊丽莎白决定将夏尔锁在卧室里不准出来。夏尔到没做反抗,乖乖地呆在卧室里。伊丽莎白走后,夏尔将窗户大开,坐在窗台上。
凉风透过单薄的衣裳却不觉得寒冷反而觉得舒适。
呼吸着凉丝丝的空气,夏尔靠在窗框上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夏尔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身下没有物体支持的感觉传来——掉下去了。
很意外地,没有与预料中的疼痛,夏尔轻巧地落地。
小熊玩偶说过,只有在他身边时才具有恶魔的能力。
“出来吧,塞巴斯蒂安。”
月光下,恶魔从空气中走出,向夏尔行了一礼。
夏尔瞟了他一眼,缓步到花园里。花园里没有任何花在盛开,满园枯枝败叶。夏尔伸手拨弄着枯萎了的花枝,不料被刺破了手指,血滴在花枝上,原本枯萎了的花瞬间变得生机盎然。雪白的玫瑰微微颤动,似乎在向给予她生命的夏尔道谢。
“这是噬血玫瑰,以血液作为他们的养料而生存,园子里只有这一株。”塞巴斯蒂安解释道。
手指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夏尔冷哼一声。
“夏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回来!派对要开始了!”索马在不远处嚎叫。
夏尔不紧不慢地踱回屋。
进门就是一阵彩带的狂轰滥炸,“庆祝少爷康复!”的大条幅悬在半空中。
毫无疑问,所有的东西都被装饰得无比可爱。
“夏尔~你怎么还没换我给你挑的礼服?”母老虎发飙了。
“塞巴斯蒂安。”
“我这就办。”塞巴斯蒂安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黑色的绸布,挡住夏尔的身体。五秒过后,黑布撤去,夏尔身着伊丽莎白挑的暗紫色小礼服完美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哇~果然夏尔最可爱!”伊丽莎白狂奔过来抱着夏尔,捏、捏、捏……
狂欢一夜。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夏尔突然问向塞巴斯蒂安,“我手里的那块红钻石呢?”
突如其来的问话使众人皆是一怔。
“少爷什么时候如此爱财了。”塞巴斯蒂安皱眉道。
“少废话!给我找到!”夏尔的震怒吓傻了众人。
“在我这里。”塞巴斯蒂安从口袋里掏出红钻石,放在手心送过来。夏尔一把抢过去,转身上楼,“派对结束!”
望着夏尔的背影,人们真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请原谅我家主人的失礼,这么晚了,伊丽莎白就在这里住下吧。”塞巴斯蒂安优雅地行礼。
“好!保拉,咱们在这里住下吧!”伊丽莎白尴尬地笑笑上楼。
“恩!”保拉甜甜一笑跟上去。
索马托着下巴问阿格尼:“夏尔吃错药了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火了?”
阿格尼不语。
破坏三人组叹息着离开。
最后只剩下塞巴斯蒂安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塞巴斯蒂安,把我的戒指找回来。”夏尔躺在床上对刚进门的塞巴斯蒂安说。
“您还是很在意它?”
“你说过,它是为了戴在我手上而存在的。”夏尔淡淡地答道。
“好像是这样的呢。”塞巴斯蒂安从口袋里拿出戒指为夏尔戴上,“它一直在我这里。”钻石闪着幽蓝如鬼火一般的光,似乎为回归而喜悦。
“我累了,你下去吧。”
“祝您做个好梦。”
它是为了他存在,那什么是为了他存在呢?
那个执事,冲突
这一觉睡的昏天黑日,夏尔身体已有好转,睡得格外香,香到布鲁托怎么叫也不醒。布鲁托先是用爪子推,后是用尾巴瘙痒,奈何夏尔睡得跟死猪似的,就是毫无反应。
最后一招,伸出挂着口水的粉红色长舌头舔了一下夏尔的小脸。
登时,夏尔就被这粘糊糊的不明物体惊醒了,看清布鲁托还未收起的舌头,心中一阵恶心。“脏死了!”夏尔扯着袖子擦去脸上残留着的口水。
“少爷,您可算醒了!”布鲁托趴在床边。
“塞巴斯蒂安呢?怎么没来叫我?现在什么时候了?”夏尔坐起来。
“塞巴斯蒂安半夜就出门了,问他去哪儿也不说,还没回来。”布鲁托看到夏尔握紧的拳头不由得退了一步,“现在是下午。”
“昂。”夏尔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起来。
布鲁托见他慢腾腾的,催促道:“少爷,快点儿!出事了!”
夏尔缓缓问道:“什么事?”
“有一群恶魔刚才正在向这里靠拢,现在应该在府邸附近了。”
夏尔系领带的动作停下来,“快去保护伊丽莎白!”
“阿格尼在那里,应该没问题。”
“那三个人呢?”夏尔走出房门,布鲁托跟在后面。
“在外面准备迎敌。”
“真是胡闹!人类怎么能与恶魔匹敌!把他们叫回来工作,做些吃的在花园摆上,我要在那里用餐。”
“遵命。”
花园里,“少爷,我们的使命是保卫府邸,您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做什么啊!还不让带抢来。”巴鲁多抱怨道,梅琳和菲尼安一脸苦瓜相。
“作为仆人,你是在怀疑主人的命令有错吗?”夏尔慢条斯理地用餐,不知为什么他没有一丝的慌乱,可能是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了吧!
“不是,我……”巴鲁多噤了声,他们家的少爷可不是好惹的。
“闭上你的嘴,这就是你现在要做的。”夏尔凝视着酒杯,“开始吧。”
“遵命。”布鲁托与闪出的人影开战。
不时地会闪出一两个人来偷袭夏尔,布鲁托利落地一个一个清理掉。十五分钟后,断肢遍地。布鲁托还剑入鞘,向夏尔行礼道:“总计二十七个,无一活口,就此消失。”
夏尔淡淡地扫一眼花园,白色的玫瑰逐渐开满院子,花瓣上晶莹的血滴清晰可见。
“噬血玫瑰?什么时候种满了院子?”夏尔惊讶道。
“大概是昨天晚上。”布鲁托如实地答道。
“谁种的?”夏尔捡起一只不知是谁的胳膊将血浇在花上,花开的更盛了。
“也许是那个灵吧!早上我才发现这里种满了这种花。”布鲁托走过来抚摸着花,“这花很可爱的,养着吧!”
“我正有此意。”夏尔扔下断肢对发呆的破坏三人组道:“把这些血用来浇花。”
“是!”三个人飞快地忙碌起来。
布鲁托恢复狼摸样,叼着剑跟在夏尔身后。
夏尔来到伊丽莎白的房间,发现门口尽是血迹。推门进去,伊丽莎白依旧在睡觉,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嘴角还留有笑意。
“呼——!终于结束了!”索马从阿格尼身后走出来。
“怎么回事儿?”夏尔问。
“这里也来了恶魔,数量很少。为了不让伊丽莎白小姐害怕,就让她睡了过去。”布鲁托答道。
索马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忍住了。拉着阿格尼走掉。“弄了一身血,要洗干净啊!”
“保拉小姐带伊丽莎白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还有,别告诉她这一切。”夏尔看着熟睡中的伊丽莎白松了一口气,出门去找索马。
索马裹着大浴巾和夏尔靠在窗边,阿格尼去准备晚餐了,布鲁托趴在夏尔脚边。
“你有什么话要说快说,我的耐心有限。”
“夏尔什么时候会察言观色了?”索马故作惊讶,夏尔瞪他一眼。
“好嘛,我说。阿格尼有神之右手,他能杀恶魔这不稀奇。可是保拉呢?她怎么也能杀?用的只是普通的剑呐!”
“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她不是人呗!”布鲁托打着呵欠道。
“她又是什么?”夏尔发觉自打从岛上回来之后,怪事连连,总能碰见不是人的东西。
“精灵呐!能杀一些低级的恶魔不稀奇。”
“真是见鬼,她不会像恶魔一样要伊丽莎白的灵魂吧?”夏尔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唉~少爷,不是我说您,您都快要变成恶魔了,怎么还是像人类一样无知啊~精灵不吃灵魂的。”布鲁托,像个小孩似的,可以说他是童言无忌吧!
“夏尔,你被它嘲笑了。”索马坏笑道。
夏尔的脸被气成猪肝色,“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恼羞成怒了!布鲁托快跑!”索马很夸张的带着布鲁托逃出去。
夏尔一屁股坐在地上,咒骂着索马和布鲁托。后来也把塞巴斯蒂安捎上了,还问候了塞巴斯蒂安全家——甭管有没有,问候一下又能怎么样。
“少爷,背地里骂人可不是好习惯哦!”塞巴斯蒂安鬼一般出现在窗外,钻进来扶起夏尔,“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夏尔瞪着他,“没有主人的命令,执事擅自行动是好习惯吗?”
塞巴斯蒂安噤了声,没有反驳。
“看来契约真的是束缚不了你了呢!”夏尔冷哼道。
“契约只是形式,我只是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听得出来塞巴斯蒂安此时隐忍的怒气。
“原来是这样啊,我的执事蛮有个性的。那,塞巴斯蒂安先生,能否请您为我做一件事吗?”
客气的话语使塞巴斯蒂安的脸一僵,少顷,道:“非常愿意为您效劳。”
夏尔看到他脸上泛滥的笑意,别开头,冷声道:“招揽一些能力比较强的恶魔,安排他们在这里住下。我会为他们提供灵魂,你要让他们诚心诚意地为我做事。”
“我这就去办。”塞巴斯蒂安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晚餐前,夏尔打电话给兰德尔局长。
“什么事?伯爵?”语气里没有一点尊敬,可以想象得出兰德尔的脸色不会好到哪儿去。
“我的愿望是死囚,近几日你给我送来一些。”
“什么!”兰德尔咆哮着,夏尔将电话挂掉。
夜深了,凡多姆海恩家的仆人们已经入睡。
这时,塞巴斯蒂安带着五个人来到书房。
“少爷,人带来了。”塞巴斯蒂安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夏尔本来坐在桌子上,脚蹬着椅子,面向窗子看书。——很认真滴看呐!
被塞巴斯蒂安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书掉了,本人也险些头朝地载下去。
塞巴斯蒂安扶住夏尔,皱眉道:“怎么坐在桌子上呢?很危险呐。”
夏尔瞪了他一眼,“要你管!”在桌子上站起来,俯视塞巴斯蒂安道:“怎么不敲门?”
不等塞巴斯蒂安回答,一个金黄色齐肩短发帅哥开口调侃道:“塞巴斯蒂安真是没礼貌,不知道进门之前先要敲门吗?”
塞巴斯蒂安瞟了他一眼,他立即噤声。
“少爷,我敲过了,是您看书太认真,没听见。”
夏尔犀利的目光在五个陌生人身上一一扫过,道:“五个人?”
塞巴斯蒂安粲然一笑,“少爷,仆人不在多而在精,这些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夏尔跳下来,突然发现这五个人中连最矮的都比他要高上那么一点儿!不由的皱眉,“都没有契约在身吗?”
“因为他们口味太刁,一直在寻找中。”塞巴斯蒂安淡淡道,将那五个人贪婪的目光一一瞪回去。
淡紫色长发的帅哥,两只灰黑色的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夏尔,道:“还是塞巴斯蒂安厉害,找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啊!”眼角瞄到塞巴斯蒂安的不悦,转口说道:“失礼了,是少爷,不是食物。”
“哇!好可爱的灵魂啊!”一个比夏尔略高一点的淡粉色短发帅哥想要冲过来拥抱夏尔,被一个墨蓝色短发的帅哥拦住:“不许对少爷起歪心思哦!小心塞巴斯蒂安宰了你!”
一个褐色短发帅哥走上前来,行了一礼,“少爷,我们会留下来做您的仆人,但不需要您所提供的灵魂。”
“理由呢?”夏尔靠在桌子边,问。
“我们想看看塞巴斯蒂安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他答道。
“我接受这个理由。”夏尔扫了一眼这五个人,不悦地说道“为什么穿着睡衣来见我?!”
五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都怪塞巴斯蒂安!我们本来在睡觉,他就把我们拎到这里来了!”
“睡觉?”夏尔被雷到了。
“睡觉很好玩的!”不知谁起了个头,五个人七嘴八舌地谈论起睡觉的好处来。
“塞巴斯蒂安,送他们去睡觉吧。”夏尔头疼,怎么他的仆人各个不正常?
“真吵啊!”布鲁托伸个懒腰坐起来。
五个人的目光同时射向布鲁托,心里第一个想法是:能拥有两个实力如此之强的恶魔作仆人,真是不简单啊 !
“各位,请跟我来。”塞巴斯蒂安拍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五个人同时行礼:“吾等告退。”先后走出去。
“少爷,你想做什么啊?找这么多恶魔回来。”布鲁托打着哈欠问道。
“做生意。”
那个执事,买卖
“少爷,快醒醒!趁塞巴斯蒂安不在,快醒醒!”
夏尔稀里糊涂地听见几个人正在叫他,睁开眼看到五个神经病患者正围在他床边,惊得迅速坐起来,问:“你们来做什么!”
五个人摆成一字型站在夏尔对面,清一色黑制服,袖口领口用银色的线绣着花纹,正面两排银色的扣子,左胸上有一个银色的契约标志。
“那个是……”夏尔看清楚了,不是银色的,而是纯银的!这几个家贼!
“怎么样?这是我们昨晚做的制服,不错吧?”金黄色短发帅哥在夏尔面前转个圈儿,道。
“呃……还不赖。”夏尔突然想要逃跑,逃离这个满是疯子的地方。
“我叫阿诺,粉毛的小可爱是艾贝露露,叫他小艾就好。蓝毛的家伙叫罗塞尔,这个人很阴险哦!少爷要小心。褐毛的扑克脸是玖,紫毛的坏蛋是尼露。”阿诺介绍完了。
五个人行礼,道:“早上好,少爷。”
“恩,叫塞巴斯蒂安过来吧,你们可以走了。”夏尔手指抵着额头,头疼ing……
“不行哦!塞巴斯蒂安出门了,咱们得抓紧时间了!”小艾说着抬手指向夏尔,顿时粉光大盛,将夏尔包围起来。
“你做什么!”夏尔大叫。
布鲁托赶到时已经晚了,五个疯子把夏尔带到另一个空间去了。
“这是哪里?”夏尔站在一个被粉色充塞的地方。
五个疯子出现在他身后,“小少爷,你究竟有什么能耐啊?”
夏尔猛地一转身,被五个人合力产生的黑色烟雾淹没无法呼吸,逐渐失去了知觉。
过了一会儿,阿诺看到黑色烟雾里的夏尔没有动静了,有些担忧地看向罗塞尔,“罗塞尔,咱们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罗塞尔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色烟雾,“没关系,他消失了又不会怎么样。”
小艾想去救夏尔,被玖拦住,“为什么拦我!他消失了多可惜啊!”
“他没有那么容易消失,不然塞巴斯蒂安也不会费了半天劲改造他。”玖面无表情地说道。
尼露邪里邪气地笑了,“就是嘛,别着急,咱们这次就是看看他是块什么料,值不值得咱们效忠。”
渐渐地黑色烟雾里蓝光透出来,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逆我者、亡。”
五个人抖了个激灵,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粉色,褐色,金黄色,紫色,蓝色,五种半透明的保护罩将五个人分别护住,等待着蓝光的攻击。
蓝光在五个人的面前不断聚集,化作一道光柱冲击着五个人的保护罩。
双方的力量在抗衡,蓝光的力量不断增强。五个人几乎抵挡不住了,于是五个人迅速将所有力量汇聚成一个大保护罩,继续与蓝光抗衡。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五个人全部搞不清状况,硬撑着。
一把小餐刀将两股力量的交点切断,而餐刀也变成了粉末。
“你们闹得有些过分了,”任谁都听得出来塞巴斯蒂安隐忍的怒气。
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抱在怀里,冷冷地扫过五个人,
“塞巴斯蒂安,你把魔力分给他值得吗?”阿诺问。
“那不是我分给少爷的。”塞巴斯蒂安看到夏尔安然无恙,淡淡地说道。
“那是什么?”
“少爷的仇恨,他恨所有人,包括我。”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最后一句话的颤音。
布鲁托化作人形,在这粉色的空间点出一个门,道:“各位
,回家再详谈吧。”
包括塞巴斯蒂安在内的几个恶魔均是一怔,继而走进那道门,回家。
回到夏尔的卧室,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对五个恶魔说:“各位意下如何?做我家少爷的仆人不会让你们掉身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