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黑执事同人)那个执事,狂想》作者:司马黠【完结】 > 那个执事,狂想@txtnovel.com.txt

第 9 页

作者:司马黠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6:46

半晌过后,男子还未露出一丝的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摆渡人;摆渡人连续几次攻击落空,心下顿生几分恼火,水鬼们又在旁边叽叽咕咕地吵个不停,他就不耐烦地喝道:“若是你将眼睛交予我,我可以让你安全地到达对岸。不然,我——!”

话未说完,一颗不明物体“飞”入他的口中,来不及咳出来那东西就像泥鳅一样滑进腹中。他扔下撑篙,卡住自己的脖子,试图将那东西弄出来,发觉没用之后,气愤地瞪着男子,怒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男子缓缓地说:“相比眼睛,我觉得宝石更具有装饰价值。”那无辜的表情活脱一个……小白。

摆渡人刚要说话,突然觉得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痛,低头看个究竟,只见那里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紫色逆五芒星法阵,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接着,头脑开始混沌,视线变得模糊,身子一软栽倒在船上,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努力滴想要看清那男子的面容。

男子悠悠然地边说着边走近摆渡人,“一颗就足够了,所以,请您满足地上路。”足尖轻轻地挑起撑篙,迅速用手接住。登时,手上传来阵阵剧痛,他却不在乎似的笑笑。

摆渡人看个大概,再根据声音,猜出了男子在做什么,便不屑地一笑:“没有我你无法开动这船,陪我一起死吧!”许是由于痛感,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可如何是好!”

没错,小塞华丽丽地又出场了!(某夏:他一直都在吧?!不在的是我!)

摆渡人恼火地啐了一口,“什么乱七八糟的执事,你不可能做得到!”

塞巴斯蒂安没有应声,自顾自地掏出手帕将撑篙从头至尾擦了个遍。尔后,举止优雅地撑船让它重新开始行驶,全然不顾从撑篙上传来的阵阵电流对手掌的摧残。

摆渡人根据声音推测出塞巴斯蒂安的行为,惊讶地脱口而出:“骗人的吧?!

“我不会说谎,这是真的。”塞巴斯蒂安耐心地解释着,“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恶魔可以做到任何事情吗?”

摆渡人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已无法再思考,或者说话。渐渐地,合上了疲惫的双眼,身体也逐渐地融化,化作一滩污水,悉数流入河中。水鬼们尖叫着四散逃开,唯恐那污水沾到自己身上。

只剩下一叶小舟孤单地驶向对岸。

小船不急不缓地在岸边停下,塞巴斯蒂安放下撑篙,整理一下衣服上了岸。意料之外的是,数不胜数的骷髅兵挡住了他的去路。匆匆地扫了一圈,没看到任何疑似迎接他的迹象,相反,所有的骷髅兵无一例外地向周围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看来,自己是他们的敌人。

没有智慧的他们不会擅自行动,如今在这里集结拦截他,拖延时间,定是收到了某人的指使,或者说,是命令。而那个某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有能力调动骷髅兵的高层中的某个。

“本来就时间紧迫,可容不得你耽误。”塞巴斯蒂安语气淡然地说着,“这后果你承担得起?”

骷髅兵无智慧,此时你看我,我看你,甚至杀气淡了些,似乎是在思考:这个人在说啥呢?

果然语言障碍和更年期一样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啊!不过不碍事,话又不是说给他们听的。

见骷髅兵隐约有了退去的动向,塞巴斯蒂安又道:“既然不欢迎我,又何必邀请我呢!”言语中尽是无奈,MS还有转身离开的打算。

语毕,黑压压的一片骷髅兵化作一片黑烟散去,道路上突然交通畅通无阻,心情甚好!就像便秘许多日子终于通便一样!(众:去死!低俗的生物!)

塞巴斯蒂安会心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某黠:有点小别扭嚎~)

灰蒙蒙的天空,云层波涛汹涌,闪电密布,云朵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汇聚在高大的哥特式建筑顶端。无数的奇花异草种满了庭院,从铁门到宅邸的门口的这条小径两旁开满了火红的彼岸花,如霞似火。

在宅邸内,塞巴斯蒂安刚刚从门口走进来。此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华贵的黑色英式礼服,衣角绣着银色的纹饰,左肩是黑色的羽毛。(某塞:这羽毛怎么这么眼熟?某黠:不就是你养的乌鸦嘛!某塞怒,某黠:别这样子么!我这不是想要给赞助商夏尔节省开销么!某塞:我明白了,我会向少爷上报减免您的伙食费)

塞巴斯蒂安才步入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顿时变得寂静一片,众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他一个人的身上,而他仍然神态自若地走来,默默地接受着众人目光的洗礼。人们渐渐地恢复了交谈,却还是有意无意地瞟上几眼,话题显然转到他的身上了。

“大殿下……什么风把您给吹回来了!“不等塞巴斯蒂安阻止冲过来的某人,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挽上他的手臂,黏上它,亲昵地蹭着。塞巴斯蒂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拖着她穿过众人躲到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殊不知,如此偏僻依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塞巴斯蒂安费尽了力气才把她从手臂上摘下来,道:“收到了魔帝的邀请,我不得不来啊~”

那女人不满地撅起嘴,坐在一旁。须臾之后笑得风情万种,加之姣好的身材,迷倒众生的面容,玫瑰红的小礼服,完美地突出了女人的线条,画龙点睛的首饰,真真的是一个尤物。只可惜,对塞巴斯蒂安无效。

“看你气色红润,最近过得不错?”塞巴斯蒂安笑道,来的路上见过小艾一面,听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她的事情,大概就是四个字:欲求不满。(某黠:还笑别人呢!你自己不也是么!)

她听了这话,登时就火冒三丈,“还说呢!这次找的人八成是性冷淡,我几次三番地勾引,诱惑,都脱光了爬到他床上了!他连看都不看,直接把我赶出去!难不成,我的魅力消失了?”说着,煞有其事地自行检查起来——大展媚术。

原本人们还在好奇这两个人到角落里在干什么,这一看到她像个水蛇一样缠上他,立马自觉地转移开视线,跳转话题,当做没看见——大殿下的脾气秉性大家都是知道的,难保他待会儿发起怒来会不会伤及无辜。

塞巴斯蒂安皱着眉头把她不安分的手拍掉,道:“你这个样子换了谁都唯恐避之不及,没有了结了你就是万幸了。”拍掉了手,她也毫不气馁,白皙嫩滑的大腿又搭了上来,酥胸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甚至还故意在他耳边哈气。

整个一个发情中的母兽!

“克莉斯多,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动手。”塞巴斯蒂安阴沉着脸,缓缓地说道,红眸盯着她,催促她停止闹剧。

明明是威胁,她听了却咯咯地笑出了声:“大殿下是说在什么事情上毫不留情地动手啊?我很期待呦!”

被塞巴斯蒂安不友善的目光一再威胁,她终于收敛了一些,总算正经地坐着,不再动手动脚。“嘁!真不解风情!讨厌死了!咱们兄妹多长时间没见面了,好不容易见到了还不让我兴奋一会儿嘛!用不着你这张臭脸摆出来吓人吧?你还真是狠得下心来凶我这么可爱的妹妹啊~你以前可不这样啊!难不成,有了新欢?”

“王在哪里?”塞巴斯蒂安把某人一大长串的废话华丽丽地无视,换上一副温柔动人的微笑。

站在统治者位置的是以路西法为首的地狱七王或撒旦。(其实撒旦就是个称号,一共是七个人,他们组成了撒旦)

代表着骄傲的前大天使长路西法,别名“光耀晨星”。天界历史上唯一拥有圣光六翼、六分之五神之力量的、掌握天界究极光魔法的拂晓明星,因叛变而遭受神谴。堕天后所有天使都化为了黑羽翼和其他丑恶面貌,唯有路西法保持了光辉形象。路西法抛弃晨星之名,建立了地狱政权。

代表着嫉妒的前炽天使利未安森,现在是地狱的海龙大公。利未安森原形就是一种近似于鳄鱼的生物,拥有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牙齿,口鼻喷火,腹下有尖刺,令人生畏。不过,他个人不怎么喜欢这个原形,而比较青睐于另一个形象——一个拥有一头墨绿色的头发的红眸美男!

代表着愤怒的前座天使阿斯塔罗特,喜好流血与邪恶的“恐怖伯爵”。虽说是恐怖伯爵,却是一个十足的小萝莉,时常穿着黑色洋装蕾丝短裙,胸前挂着明星般的吊坠。与愤怒似乎是完全相反,她本人是一个厌动好静的人,而毫无生机、暗紫色的眸子就像是恐怖的深渊,紧紧地摄住人的心魂。

代表着懒惰的前力天使贝利亚,地狱的外交官。别看他代表着懒惰,本人却是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红发美男。最讨厌别人叫他“懒惰之王”,但是有胆量叫他这个“昵称”的只有他的老大,路西法。于是乎~这可怜的娃子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代表着贪婪的前大天使玛门,世称“黄金伯爵”。掌管着地狱的金库,爱好收敛财富,寻珍探宝,自己对金钱的需要从不计较多少,而对别人……那就是铁公鸡一个!即使是面对老大路西法的命令,他也能是精打细算,能省就省。

代表着饕餮的前炽天使别西卜,地狱的宰相。深思熟虑、外貌威严的贤者,时常扮演七王闹小孩子气打的不可开交之时拉架的角色。但是,按照他的行事规则来讲,暗中补上几刀也是正常的。

代表着□的前智天使阿斯蒙蒂斯,世称“复仇公子”,地狱的审判长。不过,这个恶魔的出人意外的率直,并不像外界流传的那样是不正、犯罪、恶行的复仇者。曾钟情于一个已嫁作人妇的女人,杀死了先后与她结婚的七个男人,却未曾伤害过她一根手指头,也不打算用自己强大的魔力将她占为己有。由此可见,他还真是痴情得可以。

隶属于七王管辖的地狱七君依次是:地狱祭司长巴贝雷特,掌管死亡的度玛,邪眼沙利叶,魔法师之神墨菲斯托菲里斯,主管契约的罗弗寇,掌司人类堕落根性的茵蔯,狰狞勇士拉哈伯。

在七君之下,七十二王子。虽说是王子,王子们却跟任何一个王都没有血缘关系。位列王子之位的都是在无数次同类残杀中存活下来的恶魔中的佼佼者,也只有这种恶魔才会被承认为王子。对撒旦是绝对忠诚,也听从七君的调遣,以能力的强弱排序。“大殿下”这枚皇冠荣幸地被塞巴斯蒂安夺取,而克莉斯多则是仅次他的二殿下。

七十二王子之下的第四等级共有一千一百一十一位骁勇善战的将领;第五等级魔神、魔女;第六等级黑暗精灵、镰刀魔;第七等级大恶魔、骷髅兵、地狱犬;第八等级巫师、邪恶巫师;鬼魂、奴役兵。

每隔一段不确定的时间(这个一段不确定的时间要看路西法的心情)路西法会在万魔殿举行一个时长数月之久的宴会,大宴众魔。不过,有资格出席宴会的只有七王,七君,七十二王子;余下的恶魔则被允许在万魔殿之外狂欢。在宴会期间群魔乱舞,可以任意地狩猎灵魂而不怕被死神盯上,因为无处不在“撒旦的恶作剧使者”这时会毫无原则地一致保护恶魔们。低级恶魔自然很喜欢这个时节,高级恶魔是无所谓的态度——原本就不忌惮死神。

“谁知道了!应该是和七君在一起。这次宴会是我参加过的最隆重的一次了!黄金伯爵竟然大开金库,奇珍异宝随王拿;恐怖伯爵据说是会在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出现,以前她都是在结束的时候才出现;外交官贝利亚跟海龙大公利未安森约定在宴会上和睦相处,甚至要在一起一直到宴会结束;宰相别西卜好像在今天晚上有什么行动;复仇公子阿斯蒙蒂斯答应了王要安分地呆着;七君也会放下所有工作无一缺席地出现在宴会上。”克莉斯多在回答了他的问题之后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跟他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的话,还很是得意地看着他。弄得他有点哭笑不得, “你什么时候成了情报中心了?”

克莉斯多这可不乐意了,皱着眉头戳着他的肩头又是一番长篇大论:“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外面错过了这些,我好心地向你透漏你却这样说我!你可真是没心没肺!你说你这胸膛里的那颗会跳动的心脏哪里去了?!枉我跟你从小时候就相识,对你一片深情你却视而不见!我的心呐~都碎了!”边说着,克莉斯多的表情就为了迎合说的话以光速变化着,塞巴斯蒂安无语了。

“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对我一片深情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为了一个人类不惜放弃二殿下的地位的女人就是你吧?!”塞巴斯蒂安揶揄道,很满意地看到克莉斯多不安的神情浮上脸庞,精美绝伦的容颜终于褪去了伪装露出了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情感。

克莉斯多咬着淡紫色的唇定定地看着塞巴斯蒂安,良久才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语气里慢慢的都是迷惑不解,明明这件事情只有王才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人类转瞬即逝的生命可比不上我们永恒的生命,你能忍受他百年之后的寂寥?”塞巴斯蒂安神情严肃地看着她,这个任何时候都能让他无语的女人他还真的是破天荒地为她好好地思考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她是在恶魔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比较谈得来的人吧!

克莉斯多听完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这个词用得……)“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样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一样看上了你的人类小主人!还擅自将他改造成恶魔,最后还是避不开他的湮灭。你的英雄事迹现在可是闹得人尽皆知,接受不了他湮灭的事实结果机体不受控制而去屠杀人类,成天守着他的宅子睹物思人!我不会像你一样任由爱人去死,在那之后再后悔,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他!”说着说着,发觉自己情绪失控了,平息一下自己,“抱歉,这些日子精神绷得太紧了,一不小心就对你发了火。其实你我都是可怜之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塞巴斯蒂安沉默。

多亏了刚才过来的时候在这里设好了结界,他们的谈话才不至于被他人听去。但是,克莉斯多过于激烈的表情和动作让人们判断出:大殿下跟二殿下吵架了。

“对了,这次除了七王七君让人很是惊讶以外,咱们七十二王子也出了令人惊讶的人物。”克莉斯多打断沉默,又兴高采烈地开始,“七十二王子在三年内更新了二十几位王子,这个不稀奇,稀奇的是有一位是才出生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杀进了七十二王子之列,最令人惊叹不已的是他是排名最靠前的一个。”

不出她所料,塞巴斯蒂安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礼貌地笑着。于是,拿出了她的杀手锏: “你知道么,那个人与你一样出生于王的寝宫中的血莲池。”看到塞巴斯蒂安红眸之中闪过一丝的惊讶,巨大的胜利感将她填满,“这么一来,他就算是唯一一个和你有点血缘关系的人了!怎样?这个终于吓到你了吧!”

“接下来呢?你还想干什么?”塞巴斯蒂安灰常淡定地打着他的招牌微笑对克莉斯多闪啊闪。“嘿嘿!你猜呢!”说着,克莉斯多呼啦地一下子站起来,冲进人群。塞巴斯蒂安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愣神,血莲池?没想到继他之后还会有人在那种地方出生。恶魔么,有的是妈妈(或者爸爸)生的,有的呢就像孙悟空一样平白无故从某个地方冒出来。塞巴斯蒂安就属于后者,而他的出生地就是路西法寝宫之中的血莲池。

血莲池,顾名思义,就是血、莲、池~

不多久克莉斯多便拉着一个约莫着十七岁的少年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少年黑发黑瞳,薄唇微抿;穿着白色的高领刺绣衬衫,衣领上系着一条波浪滚条的领带,衬衫外面的是一套墨蓝色的礼服,脚踏擦得晶亮的褐色皮鞋。似乎是对克莉斯多的行为十分不满,连眉头都微微地颦着,慌忙地跟着克莉斯多的脚步,去往未知的角落。

看出克莉斯多的目的所在,他在心里犯起了嘀咕:啊~原来二殿下是要带自己去见传说中的大殿下啊~可惜,这么神秘的男人一点也提不起自己的好奇心。不过就是风流韵事比别人更轰轰烈烈,行踪诡异了一些而已。如果说起长相,他虽然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男子,但,这大厅之内那个不是容貌非凡,气度翩翩的?!哪像他,一进来就悄悄地躲到角落里……算了,不说他了。自己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呐~小霰~这是大殿下~”克莉斯多笑着拉过少年让他站在塞巴斯蒂安的面前,介绍着, “大殿下,这是小霰~就是那个跟你一个出生地的人,现在排名十三。你们要相亲相爱呦!”

塞巴斯蒂安好笑地看着小霰,等待他的反应。小霰见到塞巴斯蒂安幸灾乐祸的笑,顿时就升起一股无名火,脸上却还是摆出恭敬的态度:“大殿下。”

“嗯?小霰?很漂亮的孩子嘛!新来的吗?”塞巴斯蒂安见到他这个样子恶作剧地笑着,说出暧昧不明的话。克莉斯多立即心领神会地笑开了,俨然已经入戏,把自己当成老鸨了!“是啊~这孩子害羞的紧,大殿下不要欺负人家哦!要温柔地对待他哦!”直接忽视小霰脸上不断聚集的乌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呐~小霰,以后你就跟着大殿下了!只要你乖乖地听话保准你万千宠爱集一身!大殿下可是很温柔的人啊!”

小霰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碍于两个人的身份而没有发作。沉着脸不吱声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克莉斯多坏坏地一笑将小霰推到沙发上坐下,按住想要起身的小霰,趴在他耳边说:“乖哦~不然,你自己想象一下你的下场。”原来威胁的话语也可以说的如此动听,小霰这个受到威胁的人没有心情去聆听。等到克莉斯多走远就打算挪动身体令自己离身旁的男人远一点,不料却被他揽入怀中,“嗯?不乖呢?你那姐姐是怎么跟你说的?” 温热的气息拂到他的脸上,惹得他一阵恶寒,实在是忍无可忍!“大殿下,请你离我远一点。”

“哦呀?这么快就生气了?”塞巴斯蒂安摆出一副很是吃惊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却不曾放松,仍然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腥红的眸子里慢慢的都是笑意。小霰终于爆发了,猛地一发力推开塞巴斯蒂安,怒道:“大殿下!你给我放手!”

“呦呵!你们进展的挺快啊?”克莉斯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端着三人份的食物,此时正笑颜盈盈地打量着姿势怪异的两人。小霰顿时就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想说话——说也说不明白,只会越描越黑。

塞巴斯蒂安很是困扰地皱眉,接过克莉斯多递来的盘子,“这猫儿不是很乖,还会挠人。”转眼看了看气呼呼的某人,把手里的盘子又还回去,拿来另外两个盘子自己留一碟,另一碟递给小霰,“小孩子不乖的话就会被恶魔抓去吃掉哦!”克莉斯多听了又是咯咯地坏笑,不怀好意地看着塞巴斯蒂安,心说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玩了?!

小霰气愤地回过头来想要为自己辩解自己不是小孩子,余光瞄到坏笑的克莉斯多霎时间就明白了塞巴斯蒂安话中的含义,火冒三丈。“你!不可理喻!”起身正欲离开却被无形的力量按回沙发坐下,精致的碟子逼近眼前,耳边是塞巴斯蒂安温柔的声音:“吃完了再走也不迟。”

鬼使神差地接下碟子,回过神看清了盘中的牛排,是他讨厌的辛辣味。抬眼想要更换,结果对上了塞巴斯蒂安盈满坏笑的眸子。于是乎~某霰今夜再一次怒火中烧,杀人的眼神瞪过去。塞巴斯蒂安淡定自若地与他对视了几十秒,将自己手上的甜点换下他的辛辣牛排。“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辛辣的食物,换成甜点如何?”

不知道?那表情明明就是在说谎!话又说回来,他怎么这么料事如神?算准了自己不喜欢辛辣的食物而捉弄他?小霰即使是如此生气,还是很有教养地优雅地吃着牛排,脑子里开始乱起来。

“我是猜的。”

克莉斯多被两个人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吃上了心爱的辛辣牛排,冷不防地又听见塞巴斯蒂安冒出一句话,吓得噎到了自己。小霰则气愤地盯着塞巴斯蒂安,“你用读心术!”

“我说了,我是猜的。”塞巴斯蒂安微笑着否认,“我在来的时候经过你的身边,你看到侍者端过来的辛辣味的食物皱了眉,然后你没有要。”

于是,小霰不再说话,而塞巴斯蒂安也守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思,克莉斯多更是不敢打扰,闷着头不吭声。

今夜一定会很精彩的说!

那个执事,游戏

“你就是今年的‘晨星’?”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长发紫瞳的小女孩坐上了霰的膝头,伸出一只手拉扯着霰的嘴角,与年龄不符的冷若冰霜的声音着实让众人吓了一跳。

霰不悦地打下她的手,怒视着她不言语。

塞巴斯蒂安和克莉斯多看清长相后异口同声道:“阿斯塔罗特伯爵?”

霰一惊,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素未谋面的所谓的七王之一,代表着愤怒的阿斯塔罗特:墨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疑惑地皱眉,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一袭黑色的裙子,虽有灯笼袖和蓬蓬的下摆,层层叠叠的蕾丝,穿在她身上却没有一丝的娇态,相反的是,满满的神秘;纯白色的长筒袜收口处干净利落地打着两只黑色的蝴蝶结;面无表情的面孔对着霰,紫色的瞳孔仿佛要将他拉入黑暗的深渊……

“一点也不好玩,糟蹋了‘晨星’的称号。”她抚摸着被霰打过的手腕,叹息道。不过未打算从他的膝头离开,转向一旁偷笑的塞巴斯蒂安:“你现在是谁?”

塞巴斯蒂安一愣,随即笑道:“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她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专注的眼神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最后还是放弃了,缓缓道:“真难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主人赐予的名字。”

“你主人早死了吧?还这么忠诚?”她又道,平静得没有音调起伏。

塞巴斯蒂安笑容不减,“是的,不过,他还是我的主人。”

“愚昧。”丢下短短的一个词,又问向一旁坐立不安的克莉斯多:“你呢?现在是谁?”

克莉斯多看了一眼旁边笑得淡然的塞巴斯蒂安,深吸一口气,答道:“七十二王子中的二王子,克莉斯多。”

阿斯塔罗特满意地点头,“十三,你还没有主人吧?”

霰很不情愿地点点头,至今为止他还没有离开过地狱,何谈主人!

不过,同样是一个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名字?霰、十三、小猫……

“做我的仆人。”阿斯塔罗特说的是陈述句,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霰顿时火冒三丈,打算将她从膝上推下去,不料被她死死地搂住脖子,于是气势又削减了几分,“不可能。”

“哦?不喜欢么?那你还想要继续被他们玩弄吗?”阿斯塔罗特的话语终于有了情感,“原来你很享受。”

霰再次爆发:“我要是能打过他们两个,我就不会在这里被他们玩了!你以为我想吗?!”阿斯塔罗特贴近他的耳朵,悄声道:“原来是无力反抗,那就更应该做我的仆人。”

“都说了那是不可能的!”

“阿斯塔罗特伯爵,这可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哦!你确定要吗?”塞巴斯蒂安在一旁煽风点火得不亦乐乎。克莉斯多不甘被他们无视,也胡乱□来一脚:“哎?霰这么抢手吗?那我要调高价格了哦!”说着还要将霰拉出来,打算在他们未合计好之前先把所谓的“商品”保管好,阿斯塔罗特捉住她的手,冷声道:“你好烦。”

克莉斯多手一抖,缩了回来,“啊~你们自己协商吧!商量好了再告诉我!”

“不知是路西法教导徒弟的能力减弱了还是你太愚钝?只是十三名。”阿斯塔罗特很自然地靠在霰的肩头,悠然道。霰是路西法教导出来的徒弟,这个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路西法突然又收徒弟,很奇怪啊~

“即使是如此我也是这次宴会的‘晨星’。”霰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服气地说着,所谓“晨星”就是从上次宴会结束开始,截止到下一次宴会开始,新生恶魔中晋级最快的那个。

阿斯塔罗特叹道:“要求真低。”伸出一个手指戳戳霰的脸颊,“路西法的能力我不会怀疑,那么就是你太愚笨了。”

塞巴斯蒂安和克莉斯多都在一旁笑了起来,虽然没出声,但是也大大地挫伤了霰的自尊心。于是,霰压低嗓音说道:“阿斯塔罗特伯爵,请你下去。”很意外地,阿斯塔罗特竟然很听话地从他膝头下去了。

霰站起来,阴着脸,一只手指向塞巴斯蒂安,“我向你发起挑战!”一语既出,惊煞旁人。顿时,周围的人们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究竟是不自量力还是有备而来?

塞巴斯蒂安有那么一刹那露出来了星丁的惊讶,然而转眼间就消失了,代替的是,满满的笑意,“很久没有受到挑战了,自从我坐上这个位置的那天起,还没有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说完,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更没有接受,或者拒绝。

霰恼火地瞪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不明白大殿下的心思,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反应。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等半天就等出来这种话……

霰恼羞成怒,一把乌黑的长剑,挥向塞巴斯蒂安,半路被一个男人用扇子截住,“不知深浅的小鬼!才出生几天就敢向大殿下兵刃相向!”霰有那么一刹那的惊愕,很快地就进入状态:“也好,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怪我手下无情!”

克莉斯多皱着眉头喊道:“老九!你从哪里冒出来的!给你出风头的啊!”说着从身后抽出一把纯银打造的剑,投给那男子,“喏!别用你那扇子,欺负人呢么~”

他听话地接下剑,收起扇子。

两人转移到花园对决。

人们都追过去看热闹,唯独塞巴斯蒂安和阿斯塔罗特没有动地方。克莉斯多去看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摇头晃脑地叹息:“没意思,压倒性的胜利嘛~”

阿斯塔罗特问道:“等一下你跟他打,会心软吗?”

塞巴斯蒂安摇头,“大殿下的位置虽然坐腻了,但是我还没有聪明到送给别人的地步。即使是他,也不可能。”

“一点也不会同情弱者。”克莉斯多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打趣道。

“弱者不是用来同情的,而是用来杀戮的。再者,他谈不上什么弱者吧?”塞巴斯蒂安饶有兴致地盯着通向花园的门,期待着那个孩子的身影的出现。

不多时,霰被人们簇拥着回到大厅。脸上洋溢的是胜利者的喜悦,“大殿下,我现在如果不需要重新向您发起挑战的话,就请您屈尊移驾到花园吧!”众人好笑地看着两人眼神的较量,这次的宴会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精彩!怪不得七王七君都要一起出现,不过……现在才出现一个啊!

“十三!呃,不对!是小九!你干什么啊!我不是叫你们相亲相爱吗?!”克莉斯多又发挥她的老鸨精神,冲过来搅局。

“我乐意奉陪。”塞巴斯蒂安终于说出了那句众人期待许久的话语,霰露出满意地笑容。

然而事与愿违。

音乐在这个好死不死的时候奏响,优美的华尔兹驱使众人不再看热闹而是去跳舞。塞巴斯蒂安似乎是释然地笑了一下,优雅地伸出手:“可以邀请你与我共舞一曲吗?”在柔和的灯光下,他绝美的笑颜显得纯净、不染世俗,霰看得呆住了,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劲了就直接听话地把手搭上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巴斯蒂安拉着进了舞池,随着音乐起舞。

“你……是不是又用了什么魔法?!”霰看到自己跟他挨得这么近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绯红的双颊。

“跳舞的时候低着头是对舞伴最大的不尊重。”塞巴斯蒂安答非所问,居然还理所当然。

霰被他这么一说不得已地抬起头,对上那双腥红的眸子,魔法就是这双眸子吧?紧紧地吸引住人们的视线,束缚住,让人们甘愿为他做任何事,甚至献上自身的一切……霰飞快地打消了自己龌龊的想法,对自己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媚术吧!路西法没有教的魔法,百闻不如一见啊!真是的,早知道学学好了!还不至于被他骗到!”

塞巴斯蒂安凝视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霰,轻轻地笑开,“真是不合格的舞伴,明明应该投入全身心地对待舞蹈,你却自己满脑子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也是路西法教的吗?他还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你又用读心术!”霰恼羞成怒地低吼。

“你脸上就写着你在想什么,即使不用读心术也能知道你小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还不如人类的小孩子懂得隐藏自己的心思,难道你作为一个恶魔不应该感到汗颜吗?”塞巴斯蒂安嘲笑道。

新仇加旧恨,一块算上!霰狠狠地踩了一脚塞巴斯蒂安,见到他吃痛地皱眉,满意地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脸。

“你这是故意的。”塞巴斯蒂安无奈地皱眉,这就是小孩子的做法嘛!

霰狡黠地笑笑:“路西法教的,有仇必报!不在乎手段,只求结果。”

“这个时候你怎么就变成听话的小猫了?”

再来一下!

“这种幼稚的复仇行为的确得到了路西法的真传。”

又来一下!

……

一个嘴不消停,一个脚不消停。这一支舞跳的飞沙走石,天地变色。霰基本上就是一直踩着塞巴斯蒂安的脚由着塞巴斯蒂安一个人带动自己跳舞,更可怕滴是两个人还笑得十分和谐……好像很享受似的!

一曲下来,塞巴斯蒂安仍然神态自若地牵着霰的手回到原来的角落里,霰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闪亮闪亮的,像天上的星星。趁着塞巴斯蒂安不注意的时候霰猛地抽搐自己的手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道:“我们继续吧!”

众人禀行着有热闹不看没道理的原则以光速包围了两人,期待着比试的开始。

“你们在干什么?!”罗弗寇站在人群之外,怒道。七君之一出现就说明待会儿路西法将会出现,因此,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又是你?塞巴斯蒂安!你的契约出了毛病,你的主人也被你害死了,现在又在惹事!你还真是差劲!”

塞巴斯蒂安无语,怎么又骂他!

霰不知死活地走上前来,说道:“大人,是我向他挑战,他什么也没做。”

罗弗寇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霰的身上,“你是谁?胆子不小,在宴会上惹起打斗你可知是什么罪?”

“够了,你们都安静一下。”阿斯塔罗特适时地发挥了她的存在感,“罗弗寇,你不用管他们,办你的要紧事。”显然是没有料到阿斯塔罗特会在这里,罗弗寇吓了一跳,“好吧,我奉王之命来此迎接大家,请随我来。”

挑战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众人安静地跟在罗弗寇的身后,跟随着他去往未知的地方。

塞巴斯蒂安走在霰的身旁,幸灾乐祸道:“意料之外的事情呢~可惜了,这次机会失去了。”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塞巴斯蒂安又道:“勇气可嘉,可是脑子不太灵光~宴会上禁止挑战什么的你不知道吗?看来,让罗弗寇教导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霰终于出了声:“你就是拖延时间等他来?”

“可以这么说,我可不想在被他捉住犯错误了。”塞巴斯蒂安无辜地眨眨眼,“可惜了,你被他记住了,下次有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地报复你。”霰被气得直翻白眼,塞巴斯蒂安不以为然地笑笑。

走了很久,七拐八拐之后罗弗寇将众人带到了一个空阔的洞穴里,满地都是闪烁着的魔法水晶,在一面墙上有一道门。

“孩子们,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我们称它为‘游戏门’;进去之后,你们会被卷进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中,尽你们的所能,让它画上完美的句号。那时你们就会回到这里,否则,你们将永远留在那里。”门旁边站着一位穿着暗红色长袍的金色长发男子,袍子上绣着精美的金色凤凰图案;邪气的面孔对着众人微笑,血一样鲜红的眼影十分妖异。

这就是地狱的老大,路西法~

“每个人进去之后面对的事情都会不同,但是也有几率相遇在一起。不要辜负我们的心血,你们玩得尽兴哦!”路西法笑着,旁边七王之中的其他成员暗暗地诅咒他……什么“我们”,明明就只有他没出力,一直在旁边干看着嘛!还是阿斯塔罗特聪明,没有早来,躲过了一劫。

七君也是累得不行了,坐在旁边的水晶上,怨恨地看着路西法。真是不把属下当人使唤!狠心的君主!(某黠:你们是人吗?)

虽然不是很明白路西法在说什么,众人还是顺从地依次走进门里,幽光一闪,消失在视线里。克莉斯多盯着门略有迟疑,路西法突然从她的身边冒出来:“孩子,你不想看看我送你的礼物吗?不看看怎么能知道喜欢不喜欢呢!”说着,毫不留情地拎起克莉斯多扔进门里。

塞巴斯蒂安从霰身边快步离开,留下一句话:“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自愿走进去。”发呆中的霰忽然回过神来,看到邪笑着缓缓逼近的路西法,几乎是飞奔着跟随者塞巴斯蒂安冲进去。路西法满意地笑了笑,又对着剩下的七王成员以及七君悠然道:“你们还不动身嘛?要我亲自送你们?”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意见一致地摆出战斗的姿势,准备反抗。

“不乖……呜——————”路西法亮出杀手锏,哭!先是断断续续的低泣,逐渐演变成毫无节制的大声哭闹,“呜——呜!走不走?!”他扯着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又问。

被他给打败了……人们瞬间消失在门口。

路西法收起哭相,意味深长地看着门口,道:“祝你们玩的愉快!”

从阴暗潮湿的洞穴跨入“游戏门”,霰只觉得迎面拂来的尽是暖意,霰顿觉心头满满的都是温馨,不知缘由。白光散去,视线里归为清晰,看样子他到达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豪华却不俗气。略微压抑的氛围居然令他感到莫名的亲切。难道是风格太接近他原来的住所?不过说起那个地方。那还是按照路西法的意思布置的。即使对他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为甚为不满,竟也因着合了他的口味由他去了。如果这个时候路西法那张欠揍的脸突然冒出来,他保不准会不会动气怒来狠下杀手。

看起来,日常的训练,生活的点滴路西法似乎都是包含着浓浓的爱意,想尽各种方法来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他从未动过任何心思,因为他深知那其中的虚假,而且他的心中亦是容不下路西法这尊大佛。霰自己也很难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是怎么回事。不过跟着路西法学习的这三年的光景里,每天都会不小心看到路西法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握着一枚很普通的宝石愣愣地盯着它出神,那眼神他认得,是得不到的不甘心,还有浓浓的思念……

所以说,跟这种奇怪的人相处的久了连他的人都会变得奇怪,那种对其他人提不起兴趣的现象霰一直都没放在心上。霰摇摇头,才收敛回心神,左前方楼梯的阴影里发出了木头碎裂的声响,他暗叹自己怎么如此疏忽大意,竟失神如此之久以至于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存在。

警惕地看着那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答曰才二十的模样,小麦色的短发,刘海儿用红色的小夹子固定在额前,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一副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的样子,颤巍巍地走过来:“少爷?”

霰一愣,暗自庆幸不是喊他“哥哥”或者“弟弟”什么的,来不及他去否认,楼上又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菲尼安!塞巴斯蒂安先生回来了!他没有抛弃我们!他又回来了!”个紫色短发带着高度眼镜的女仆模样的人欢天喜地地跑下来,见到霰时也是惊呆了的样子,同样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少爷……?”

“那可不是少爷哦!是我的熟识,今天到宅邸做客的。”塞巴斯蒂安缓步拾级而下,面带微笑残忍地捏碎了众人刚刚升起的希望,破坏三人组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塞巴斯蒂安身后的巴鲁多不屑道:“瞧你们那点出息吧!想少爷想疯了!你们看看,这头发,这眼睛,这气质,哪里赶得上少爷!竟然能认错!简直是侮辱少爷!”

霰心里被气到岔气,表面上仍然面不改色地悠然道:“你那只由于受惊而崴到的脚踝还不至于痛到眼眶发红吧?”

巴鲁多脸一红,咬牙切齿地看着霰。这个份上也没办法在说自己没有认错了,只好恨恨地瞪着他,不再言语。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那个少爷真够差劲的,作为一个人类死了一次就算了,以恶魔的身份重生竟然又死了!这样弱不禁风的人值得你为他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吗?”霰语气中满是讥讽,这句话一字不漏地准确地落入塞巴斯蒂安的耳中,没有霰意料之中的不悦,相反,他十分淡然地笑着,却让霰觉得说不出来的诡异。

破坏三人组见塞巴斯蒂安一点正常的反应都没有,像个没事人似的不去维护夏尔,甚至露出颇为赞同的微笑,三个人登时就火了,七嘴八舌地吵着夏尔待他们如何如何的好,连带着还把塞巴斯蒂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霰自然是烦透了这种场面,见塞巴斯蒂安脸上也露出了不耐的神情,突然忆起了路西法的话:你们会被卷进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中,尽你们的所能,让它画上完美的句号。那时你们就会回到这里,否则,你们将永远留在那里。他悄悄滴绕开哭天喊地的破坏三人组来到塞巴斯蒂安的身旁悄声问道:“这是幻境吗?”

“这是现实世界的人间,你已经被卷进来,能做的只有让它完美地画上句号,否则永远也别想安生。”塞巴斯蒂安出奇地严肃,霰不在乎地直嘀咕:“你不是一样被卷进来了!”

场面有些失控,情绪暴走的三个人完全无视掉了塞巴斯蒂安和霰,沉浸在回忆中伤心的不能自已。而就当塞巴斯蒂安打算出声制止他们时,门外又传来了吵闹的声音:“让开!我要找夏尔!你们少骗我了!他是我侄子,我还不知道嘛!他怎么可能会死!”

“夫人,回去吧!夏尔少爷已经死了,你这样闯进来会给他们添麻烦的,也不知道新主人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啊——!痛!”

“砰——!”厚重的木门被粗鲁地推开,夏尔的姑姑弗兰西斯·米多福特满面怒气地站在门口,恶狠狠地对着人们,身后是两个分别捂着肚子和脸的青年,一连的无奈和委屈。

霰完全以旁观人的角度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他始料不及的——弗兰西斯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把揪住霰的领子,愤怒地瞪着他:“你这个臭小子!明明没有死却骗所有的人说你死了,我就说你没有死,他们偏都不信!”说着说着,她毫无征兆地哭了,“三年多了,你也不去看我,伊莉莎白都想你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