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晨晨的老师。”在得知我的身份后,凝冰母亲有些意外。
“现在的老师都这么厉害吗?又会教书,又会治病!”她接着调侃地说了一句。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吭气。晨晨则在一边有些气恼地说:“姑姑,他这个老师老是翘班的,你可别被他的老实外表蒙蔽了。”
死晨晨,怎么在长辈面前这么说我……我张张嘴巴,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可终究没说得出话来。
伯母笑了一笑,反而帮我说起话来:“晨晨,你老师这样纵容你,你还不满意呀。”
“我……我干吗要满意。”晨晨有些心虚,说起来我对她还真是很不错了,如果……如果不是因为那些暧昧的关系,如果不是我招惹了她的心。
伯母听了晨晨的话,看着她有些异样的神情,反而微皱了一下眉毛,她对这些情了爱了是过来人,恐怕也看出点端倪来了,当一个女人总是千方百计要找一个男人麻烦时,恐怕也正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
“怎么会这样?”她心中嘀咕了一句,又看看自己的女儿,一双眼睛总是不时的放在这个叫董阳的年轻人身上,心中也有些担忧起束
“董先生这么出色,想必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现在有没有中意的对象?”
凝冰母亲想了一下,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来。
虽然感觉很意外,伯母怎么会才见面没多久就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我还是老实的回答:“伯母,我已经……”
“妈妈——”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打断了我的话,凝冰坐在床上,脸有些红,喘着气,焦急地说道:“你怎么能问人家这种问题。小阳他就一个人!”
“喂……”凝冰怎么帮我撒起谎来,我连忙想说话。哪知道她一眼瞪过来:“喂什么喂,难道你不是一个人吗?哎哟……我的头,我的头好疼!”
她突然捂着脑袋缩进被窝里,被她这么一下打岔,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伯母也再顾不得问我的私人问题,连忙站起来走向床头:“冰儿,冰儿,你怎么了?”
怎么会突然头疼呢。难道我医术不精,还没把凝冰地病治好。
我三两步也走到床头:“伯母,您别着急,先让我看一看。”
出于对我这个医生的信任,伯母让了开。我拿过凝冰的手,把了把脉 ……很平和的脉象呀,虽然还比较虚弱,可这应该是病刚痊愈的原因,怎么会头疼呢。
晨晨站在另一边,不过看起来好象并不着急,看在缩在被窝里的姐姐,她的嘴角甚至有一丝笑意。
伯父也来到了床头,看我把着凝冰的脉好久没有出声。
他这做父亲的自然有些担忧,问我:“怎么了?小冰的病很重吗?”
我有些尴尬。摇摇头,放开凝冰地手,俯到床头问半个脑袋缩进被窝里的凝冰:“凝冰,你感觉是半边疼,还是整个脑袋都疼?”
说着我伸手到凝冰的额头上。休温也很正常呀。
凝冰还在喊疼,我问她,她也支支吾吾的,一会说左边疼,一会又说右边疼。
我真被搞糊涂了。
站直身体,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伯父伯母,对不起,我查不出凝冰地病因。要不我们送她去医院吧。”
“对对对,送医院。”沈晨很“热心”的建议着。
“嗯,我们开车送她去医院,冰儿,你还能走吗?要不让你爸抱你下去。”伯母担心自己女儿的身体。也不敢怠慢。
正要掀开被子。
凝冰“哇——”的大叫一声,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同时死死拉住被角:“爸,妈,我不去医院,我现在不疼了,不疼了。”
对于女儿的反复无常,伯父好象有些恼火,严厉地说:“小冰,你这是干什么,有病自然要去医院,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伯父这么威严的军人,发起火来,一下子就把几个小辈吓得禁若寒蝉。
我虽然没什么问题,可是晨晨和躲在被窝里的凝冰身体都明显颤了一下,凝冰缩在被子里哽咽起来:“我……我不去医院,我都说好了嘛,不疼了……”
凝冰这个样子,我也有些心疼,于是劝道:“伯父,可能凝冰真的没事了,您消消气,她现在身体刚好点,还虚弱得很,你这一吓,万一吓出点病来。”
这时候伯母听我这么一说,自然是帮着我,用力的拍了一下身边地伯父:“你要死拉,那么凶干什么,冰儿身体不好,你别把她当你手下那些兵一样。”
这几人一劝,特别是伯母一发威,让伯父不敢说什么了,讪讪退到后面。
“好了,乖女儿,咱不去医院了,要不我们叫叶医生过来看看(凝冰的私人医生)?”伯母和颜忧色的询问着自己女儿。
“妈,我真的不疼了,我不骗你,我想睡一会。”
“好,好,那你休息,我们出去。”
凝冰突然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脑袋,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瞧着我,和她母亲说道:“妈,我要小阳留这里照顾我。”
“什么?”伯母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点问题。
“胡闹!”伯父压抑着声音训斥了一句,却惹来自己老婆地一个瞪视。
我更尴尬,本来还想早点逃跑的。
凝冰有母亲大人撑腰,一横心,指指我:“他本来就是我找来的医生嘛,有责任照顾我的,爸,妈,你们那么忙。没必要守在我这里的,有他在这里就够了。晨晨,我隔壁的书房里有一套“奥黛丽赫本”的影集哦,你不是一直想看吗?去吧 ……”
她的手伸出被窝,四指并拢,虚握了几下。
若是这一番话,还没让凝冰父母意识到什么,那他们也不会有今时今日地成就了,不管怎么说,什么叫“女大不中留”。父母两个这次是体会到了,一下子心生唏嘘之感。而晨晨大大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句:“见色忘妹。”
等这些人都出了房间,房门被带上,凝冰一掀被子。翻身在大床上蹦达了几下,颇有“解放了”的喜庆气氛。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一切,指指她:“你……你不是头疼,要我照顾你,头疼会是你这个样子的,还和猴子一样的乱跳。”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凝冰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整个人朝我扑来。
“喂……小心!”她身体都凌空了,我根本不能闪开,只能双手将她接住,她一落到我身上。就两腿缠住我地腰,两手掐着我的脖子,气呼呼地说:“我妈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以后不许说有。”
“为什么?”
“就不许,不许说。”凝冰掐住我脖子。使劲摇晃着。
看她那蛮横的样子,脖子又有些难受,我走到床边,两手一放,将她扔在床上,凝冰的睡衣是很性感地吊带式,也很薄,我这么一扔。大片雪肌露在外面,特别是那双修长雪白的腿,已经退到了臀股处,里面是一条黑色的性感小内裤。
感觉这些子很怪,好象电视上常这么演来着。一男一女做爱之前,男的会把女人抱起来扔到床上,有种别样的刺激。
不过这样子是不行滴,我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说道:“看起来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我转身欲走。
“阳阳,别走……我不闹了。”凝冰突然略带哭音地喊起来。
“你……怎么了,别哭呀。”我一转身,凝冰正撑坐在床上,眼中蕴着泪。
怎么我认识的女人都这么爱哭,我无奈的摇摇头,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好好的,又哭起来。”
“我不闹了……你别生我的气。”凝冰一下一下的吸着鼻子,哽咽得很厉害。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看你活蹦乱跳的,身体也好了,你不是说要睡觉吗?所以我想下楼去让你一个人可以好好休息。”
“不,我要你陪我。”她伸出一只手,死死的拽住我地胳膊。
“冰……这样子不好……”
凝冰脸色一变:
“够了,别说了好吗?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有仙儿,我知道你不想背叛抛……可你能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骗不了我的,你要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看着我的眼睛,大声说‘沈凝冰,我讨厌你!’。”只要你说了,我沈凝冰还没这么贱,我马上从你眼前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冰……”
“你说‘沈凝冰,我讨厌你!’你说!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混蛋,你为什么不说 ……你快要把我逼疯了,董阳,你知道吗?你快要把我逼疯了……”凝冰突然号啕大哭起来,死命的锤着我地身体:“你干吗还要来,你干吗还要那么温柔的照顾我,你让我病死得了。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讨厌……我都这样子了,你还要我做什么,你难道一定要我低声下气的来求你,来可怜我吗?只要你开口,我就是做你的地下情人我也认了,可你连这样的要求都不肯说,不肯提,你只会冷漠地说‘我已经有仙儿了!’”是呀是呀,你有她了,你有她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为什么……”
凝冰的情绪异常失控,她哭着喊着……
甚至没有去想自己的父母还在楼下,晨晨就在隔壁……她到底怎么了???
“冰,冷静些,冰,你冷静些呀!”我根本控制不住她,我没想到凝冰已经爱我爱得这么深,心中又感动,又伤心,更焦急无比。她这个样子。
我地头也好痛,乱得快成糨糊了……
一股股热血往脑袋里钻,我的眼睛有些泛红。
妈的,什么也不用管,不去顾了,我死命的用嘴唇堵住她的嘴。
“唔……”所有声音都停顿了下来。
我让你闹,让你闹……
我敢保证,这个吻已经用尽了所有气力,一点没有温柔,纯属发泄,疯狂地发泄。
沈凝冰,我败给你了,好吗?
我败给你了……
我将她压在床上,拼命的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另一手则撕开了她的睡衣,扯掉她束缚着的黑色文胸,用力的揉着她丰满的胸,疯吧,疯吧,全乱了,凝冰开始因为情绪的激动还能和我一起疯狂,可是当我的嘴已经移到她的胸口,用力的噬咬舔吭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下面的内裤,拨弄着那方寸之间时,少女的羞涩终于盖过了那疯狂的情绪,渐渐让她恢复正常。
“啊!放开我,放开我……”她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渐渐的手指甲掐进了我的背里。
刺痛让我一阵清醒,同时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霍然抬起身体,而凝冰则马上缩到一边,用被子囊住身体。
“堂姐,老师,你们在干什么?”晨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还好,不是凝冰的爸妈,我提着的心掉下来,看了凝冰一眼,她正有些恐惧地望着我。
该死的,我又做什么了,我连忙喊到:“晨晨,没事,我和你姐姐闹着玩呢!”
沈晨显然不尽信我的话,她又喊了声:“姐姐?”
凝冰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才说道:“我没事,晨晨。”
带着疑惑声,沈晨离开了房门口。
我松口气的同时,发现了凝冰那瑟缩的目先,又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