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因为你说过“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之类的话,所以……我就不道歉了……”我坐在床的另一头,干笑着摇摇手,我说的这个“笑话”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凝冰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冰??”
“你转过去!!”
凝冰大声的说。
“恩?”,我纳闷。
“转过去呀,快点!”凝冰用脚踢踢被子。
我举举双手,坐个无辜的手势,转过了身。
身后有一阵悉索的响动。
片刻后,“呀——”的一声尖叫。
吓了我一大跳,我转身看去:“你怎么……啊,对不起,对不起!”
着急的再次转过头去。
凝冰竟然把身上的衣服金脱光了,正在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我一眼就看那一片雪白,似乎还有一些红色夹杂在其中。
“怎么办?怎么办?”凝冰竟然不在乎我看了她的裸休,在那里哭起来。
“你怎么了?凝冰……”我也不敢回头,只能在那里着急的问着。
“怎么了?怎么了?你还问,都怪你,都怪你 ……”背上传来几下用力的脚踢,凝冰正拿腿蹬我。
“我怎么了呀我……”什么情况都不晓得的我真是郁闷到家了。
“你自己看好了!”凝冰咬着牙。
我回过头,一下子愣住,凝冰并没有穿好衣服,只是将被子挡在胸前。而在她胸部上方到脖子那一大块雪白的肌肤上,金是一个个红红的“草莓”,不用说那都是我的杰作了,刚才太激动,太用力,所以才会这样……
“怎么办拉……被爸妈看到就糟糕了!”凝冰说着说着。又急得快哭出来。
“先别急,别急,”我安慰她:“要不,你换个高领的衣服。”
“你神经病呀,这天气穿什么高领的衣服。”
“那怎么办?”我无奈的摊摊手。
“我怎么知道,都怪你,都怪你!”凝冰从被子里伸出脚,又来踢我。
被她踢了两下,我一把抓住她那只雪白的小脚丫,低声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那你还不快点!”
“不是 ……这需要指压按摩配合化去皮下淤血地。”我颇为尴尬的说着。现在两人情绪都恢复正常,要我再去触摸凝冰的身体,我反而没了那么大的勇气。
凝冰脸微红了一下,随即嗔道:“你这人也真是的,刚才那样子对我。现在却又害羞起来。我不管了,你一定要把我身上这些东西消掉,不然我怎么出门呀。”
“好吧……”我将身体靠了一些过去,坐到凝冰的面前。
有些紧张的伸出手指放在她脖子上,运起一些灵力,轻柔的按摩起来,凝冰看起来很舒服,竟然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我收摄心神,一点一点的按摩下去。很快地,脖子上的那些“草莓”全被消除了,接着我往肩胛那一块按摩下去……一直到了被子遮挡的胸口,已经大约过去了十分钟,眼看就要触到那露在外面的小半块丰满。我停下了手指,轻声说:“冰,好了。”
凝冰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胸前,果然又恢复了往日的雪白细腻。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欣喜,不过遂又脸现红晕,气恼地说:“下面也有哦,她往下拉了拉被子。竟露出半个雪白的乳球,上面斑驳横杂,不但有草莓唇印,甚至还有一些青色的淤痕。
我倒吸了一口气,刚才我到底做什么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有些无地自容,巴望着凝冰:“要不,我帮你找些活络油来,你自己擦擦,应该过段时间就会消退的。
“我不要,现在还在疼,你要帮我治好,”凝冰一口回绝了我。
“可那里……”这么敏感的地方,要命呀。
凝冰的情绪此刻是微妙之极,刚才那羞人的一幕又弥漫上来,女人的思想有时候是很奇特的,在她想来,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男人如此又亲又摸,虽然没发生那种关系,可也差得不远了。她心中又惦念着他地好,又怎么会在乎在被他看到自己的隐秘之处。
所以也只是咬咬牙,嗔道:“你……你快些。”
眼睛却不肯再看着我,紧闭了起来。
我还在犹豫着下不了手,她气恼起来:“你这呆子,快些呀。”
“真是要死了!”我昏头昏脑的,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的头脑也不太清醒,当真就坐了过去。
“那……那我开始了,你……忍着点!”
凝冰闭着眼睛,听了我的话,脸更红了点点头,她放开抓着被子地手,任那被子滑落,露出两个挺翘雪白的酥乳来。我这一看之下,心中真是后悔不迭,那上面纵横交错的青淤足可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乳尖甚至红肿引起来。
我即后悔又心痛无比,涩声道:“冰……你先躺下。”
她顺从的躺倒在床上,酥乳颤了一颤,我心弦动了一下,两指按了上去,一团白色的灵力出现在指间,指下是柔滑富有弹性的乳肉,如此香艳的景象,我却少有的没有任何欲望,眼神清明,细心地按摩起来。
只是凝冰脸红红的,我的按摩让她小嘴微张,口鼻的呼吸大声起来
因为用上了灵力,她应该是感觉不到痛的,只会有很舒服地仿佛被温泉侵泡过的感觉。当酥乳四周重新变得雪白之时,凝冰整个脸已经红若西红柿,两脚紧紧绷在一起,只有乳尖那一块被我嘴巴咬出来的红肿了,因为是最敏感的地方。我犹豫了一下,问道:“那里要不要继续。”
我地手指在她的乳尖附近轻压了一下。
凝冰又羞又急的呻吟了一下:“都这样了,你还问什么呀,快点。”
我轻“恩”了一声,没有再犹豫了,两指捻住她的乳尖,轻搓起来,凝冰如遭电击一般,口中发出压抑的“啊——”声,两只手死死的绞着床单。
片刻后。我松开手,叹了口气:“好了。”
凝冰整个身体顿时放松下来,虽然空调开着,她还是香汗淋漓,无力的倒在床上呼吸着。胸口不断的起伏。
我拉过被子,遮住她胸前的春光。呆呆的坐在那里。
好半天,谁也没有说话。
我靠在床头,脑袋里乱得很,目光根本没有任何聚焦,只是傻傻地坐着,只觉胸中是压抑不住的气闷。
可笑,我自诩爱仙儿胜过一切,可是今天做的一切都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背叛的自责,我甚至可以和另一个女人做这么亲密的举动。我还有什么不能做地,自嘲的笑了一笑:董阳,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也不过如此而已呀……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贴到我的脸颊,我才渐渐回过神来。
凝冰正担忧的看着我:“阳,你怎么了。你刚才的样子好伤感!”
我朝她苦笑一下,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凝冰咬着唇,眼中有泪。
“没有你的事,都是我自己做的,是我自己没控制住,我是个花心鬼。不负责任的男人,仙儿怀孕了,我竟然还能和你亲热,我自己都感觉很奇怪,我这个人真是无药可救。无药可救了……呵呵 ……”我平静的说着,仿佛像在说另外一个人,最后竟然轻笑起来。
“阳,你别这样,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凝冰有些惊恐地抱住我:“求你,别这样,我明天就走,我离开S市,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和仙儿了,阳……”
我虽然在笑,可是心中的苦涩却是无边无际的弥漫,我也没有发疯,只是感觉很累,强迫自己在平静。
我揽住凝冰的腰,拍拍她的脑袋,柔声说道:“我没有事,你别担心。如果你能给我五年时间,我想我会负责地。”
“真的吗?”凝冰惊喜的从我怀中抬起头来,可是随即她目中的亮先又黯淡下去:“那仙儿怎么办,她真的好可爱,我也不想她受伤,阳,我只要做你的情人就满足了。”
凝冰的话真是令我感动无比,她这样一个“星蓝”的掌门人,这样一个世界闻名地律师,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竟然甘于只做我的情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得到她如此青睐。
“冰,这样你不后悔吗?”
“后悔,我很后悔!”凝冰缠得我更紧一些,在我怀中喃喃着:“我后悔遇上你,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我真地好后悔,如果一切能重来,我真的不想见到你。可是,没有如果……我走不了回头路了,小阳,我爱你——”
小阳,我爱你——
这五个字,真的让我羞愧无比。
凝冰的爱相比我来说,实在纯猝了太多,她可以牺牲一切来爱我,甚至她的尊严,只甘愿当我的情人。
而我这样的人,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之重。
“五年吧,五年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如果我食言,让我永世受业火煎熬,不得好死!”我突然说出这样残酷的誓言。
“不——”凝冰惊得叫出声来,捶着我的胸膛:“混蛋,混蛋,你别说这样的话,你就算不要我了,你也要和仙儿好好生活下去,只是那时候,你要答应我,让我和仙儿一样。给你生一个孩子,那样,我看着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也不会那么孤单。”
“傻瓜!”我突然有想哭的冲动,用力的抱住怀中的女人。
“吻我……”凝冰抬起头喃喃着,可是随即又有些担心的说:“别……别那么用力。”
被她那么一逗,我心情也好了许多,一低头,轻柔的吻上她地唇,这一次。我很温柔,像情人间甜蜜的吻一样,凝冰真的有点苯,我真要怀疑这是不是她的初吻,不过能掌控两人之间亲热的节奏。也让我有了一丝快感。
好久……我轻轻分开两人的唇。
凝冰还闭着眼睛,鼻翼微微瓮着,很紧张又很满足的样子。
“舒服吗?”
“恩……”凝冰温顺的像只小猫,在我怀中点点头。
“俟,都快七点了,冰,我们先起来,肚子都有点饿了。”
“哦!”一听我有些饿了,凝冰慌忙的从我怀中起来,我这才发现她竟然还裸着身体。不由得多看了她那些迷人之处几眼。
“你……还看!”凝冰脸一红,可是却也不去阻挡身体,大概是心中有了着落,反而就那么裸着身体收拾起床单来。这和仙儿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仙儿就是现在。和我亲热了那么多次,还是不会那么自然地在我面前裸身,每次都是扭捏无比的,倒不似凝冰这么大胆,看来两人之间还是有很多性格的区别之处。
感觉身上粘乎乎的,我跳下床,向浴室走去:“我先洗个澡,都是汗。”
正在浴室里冲着澡。突然门被打开了,凝冰围着块大浴巾,手里拿着一叠衣物走进来,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蹲着身子道:“冰。你怎么也不先敲下门。”
“啐……你以为我是要看你的身体呀,难看死了!”凝冰脸蛋儿红红地,她把手上一叠衣服放在水池边,轻声道:“这里是一些里面的换洗衣服,你以前在这里住的时候,我帮你买了好多,还没拆呢,你就搬走了。你原来那身衣服全是汗,我帮你洗了,你先换上这些吧。”
我一时间都说出话,直到凝冰拿起我那些散落在一边的脏衣服向外走,我才反应过来:“冰,谢谢你!”
她已经走到浴室门口,听到我的话,回过头来嫣然一笑,开门走了出去。
我呆呆的望着她出门,感觉还是在做梦一般。
洗了澡,我拿去凝冰帮我拿进来的衣服,她还真是细心,连袜子,内裤都金给我准备好了,而且金是我常穿的那几个款式,颜色。
换好衣服后,我走出门外,凝冰把我的外套递给我,轻声说:“我怕一会爸妈看出来,外套没给你洗,你先将就着穿一下。”
“恩。”我点点头。
接下来又是凝冰去洗澡,等我们两个都穿好衣服,准备下楼时,时间已经指向七点半。
“冰儿,你怎么下来了?”坐在楼下客厅里的伯母看到我和凝冰下楼,连忙站引起来。
“妈,我没事了,刚刚睡醒,也有点饿了,就和小阳下来准备吃点东西。”凝冰一点也不慌乱地说着话,我真佩服她的演技,刚才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竟然还能说刚刚睡醒,女人呀女人。
“哎呀!我昏了头了!”凝冰母亲说着一拍脑袋:“我都忘了小阳在上面,一直没吃东西,对不起,对不起,让你陪着冰儿,照顾她,实在是太失礼了。”
凝冰母亲显然是上流社会责妇的典范,言行举止都很优雅,我笑着摇头:“没关系,伯母,我一直在练一种气功,肚子并不大会饿的,您不用那么在意。”
“哦?”伯母惊奇的看着我:“小阳你真是让人惊讶,竟然还会气功。”
“妈,我饿了哦,要聊天一会再聊嘛,对了,爸呢?”
“他呀,你那里下来没多久,一个电话就被叫走了,他也就是个劳碌命,基地里地事情什么都要插一手,搞得现在我都要十天半月才见上他一面。”伯母似乎对伯父颇有怨言。
凝冰倒是挺高兴。严厉的父亲不在她可自由了。心情很好的让克尔准备了一大桌菜。
晨晨过了一会也下了楼来,她已经吃过了,不过不知怎的,竟也没有来叫我,我估计她可能知道点什么了,否则应该来叫我吃饭的。
凝冰的胃口好得不得了,最后还是我让她别吃撑了,这才放开碗筷。
“冰儿,你怎么了,心情这么好的样子!”伯母发现自己的女儿好象特别高兴,这可是极少见地,说着还看了我一眼。
我扒拉着饭,装做没听见。
“妈,我病好了,当然高兴了。”
“鬼丫头!”伯母肯定是不信的,不过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吃完晚餐,我们几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倒是凝冰一个人穿花蝴蝶似的乱跑,又弄水果,又拿饮料,一点也不像刚刚大病一场的样子。
大约八点多的时候,伯母就告辞了,她并不是和凝冰住在一起地,在城里还有一栋别墅。
当庄园里只刺下我,凝冰,还有晨晨三人时,凝冰停止了嬉闹,坐到我身边来,突然说出一句:“说吧,都憋了一晚上了,你到我这里来是想做什么来着。”
还是被看穿了呀,我原先到凝冰这里确实是有件正事要办的,结果碰上那么多事,一直没寻得机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