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那里做甚呀,还会吞了你不成。”
看到长风畏畏缩缩的样子,我忍不住斥道。
虽说是个大大的误会,可也错不在我,谁让这小子把我当猴耍,结果醒来后,这丫子也不敢正面看我,一见我就低脑袋,一副憋屈的模样,看得我心头发慌。
“好了好了,屁大点事,既然是误会过去就算了,得吧得吧的干什么呀,快过来喝酒,干了酒,以后还是兄弟。”
“好好。”
长风一脸“献媚”的上来,拿杯深度的茅台,和我一干,就咽了三两下去。
此刻已经是第二日,南宫鹰做东,请我一家子还有长风,凤姐儿一干人喝酒,也算是为昨天的事儿做个了结。
乍一见到仙儿,这老匹夫眼睛一亮,说出一句话差点让我回炉。
“小阳,我算明白你昨天发怒在哪儿了,绝对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呀,这么漂亮的老婆,啧啧,换我当年,也是二话没说,和人拼命。”
“咳咳……”
我听得岔气,眼睛一转,悠然道:“世叔,这话你应该和婶婶去说吧,多感人呀,婶婶要是听你这么一说,那还不感动得眼泪哗哗的。”
昨天一接触下来,这南宫鹰活脱一个老顽童,也不知道他怎么生出南宫小剑这么一冷冰冰的二愣子出来的,厄……话说回来,南宫小剑有时候和他爸也一副德行。
“什么呀,和你婶婶一说,她不把我耳朵拧下……咳,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南宫鹰差点被我绕进去,一下发现我卑鄙无耻的图谋,马上闭起嘴巴,狠盯我一眼,我则装得没事人似的一杯接一杯。
结果大腿上一阵刺痛,回头一望。仙儿一翘眉毛,恨恨的道:“你喝水呀,不许喝那么多酒。”
不喝就不喝了,老婆的话总是要听的,马上放下酒杯,做乖宝宝状夹菜吃饭。
这一幕让众人都是一乐。
“老师。你这可跌分子了呀。”
长风见机落井下石。
那粗胳膊一根筋的李力也嘿嘿之笑:“是呀,大老爷们……不喝酒。”
“切。”
我不屑道:“和你们两光棍没有共同语言,知道鄙人江湖浑号是什么不,“爱妻号”。”
“扑哧”“扑哧”这下子连几个女的都被逗得大乐,一个个接嘴笑得花技儿乱颤地,仙儿闹得大红脸,白了我一眼。不过女人心思咱家还不明白,面上不露,说不定心里早乐开花了。
一番插科打挥,这酒桌上气氛总算恢复正常了,要不长风和他两手下那么生分的样子我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世叔,你知道我那干爹慕容老爷子去了哪儿吗?怎么这么久没个消息。”
酒过三巡,我终于问出了自己心头憋着的疑问。
却见南宫鹰脸色微微一变,眨眼间的事情。他神色如常道:“那老家伙行踪无影,又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他若是不肯主动出现,谁都没法找到他地。”
“是吗?”
我像是自语般轻声说了一句,兀自低头想些事情。
“哦,对了,小阳,还有一件事,我且说给你听一下。”
南宫鹰打断了我的思索。
“什么事,世叔尽可吩付。”
“是这样的。我们几大古老世家每年都有一次大的聚会,也算是世家之间保持联系的一种方式,时间是定在下个月,现在慕容家是你当家,这次聚会说不得你可能得来一下。”
“哦?还有这回事?”
我一听有些诧异:“干爹没有和我说过呀。”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他也忘了,以前有几次聚会这个老小子就没来,因为他们慕容家的人丁一直不旺,而且最不爱出世地就是他们家……厄……你们家了。不过现在是你这样的年轻人当家,不会也整天缩在山庄里当个隐士吧。”
这老抓狸,拿话捏巴我,直说一定要我去一下不就得了,我“恩恩”连声。
“还有……”
南宫鹰突然压低几分声音:“这聚会只是其次,还有世家间的每年一次的大切磋……也就是比武。”
“比武?比什么武?”
瞧老抓狸那样,没有点非比寻常的东西绝不可能……
“老一辈的也就算了,其次还有看看各世家下代成员的本事,其中……恩,世家间很多都是联姻地,你也知道。”
“和着,你说的是比武招亲?”
我直言不讳。
顿时让老匹夫脸色一僵,苦笑道:“也……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孩子们自己对不上眼,我们也不能逼迫不是。”
屁,我心中暗骂一声,哄小屁孩那,古老世家,古老世家,就在这古老两字上,有些遗传几千年的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我就不信,如果长辈们对上眼了,小辈们还能逃哪儿去。有些东西,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面上我当然装得妥帖,丝毫不露声色的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带容容去?”
“那自然是最好。”
老狐狸两眼放光,就差抱住我亲两口。
暴露出本性了不是,暴露出目的了不是,其重点果然是放在容容身上。
我喝了口茶,悠悠然道:“我会和容容说的,去不去就是她的事了,你也知道,虽然我忝掌慕容家,却终非慕容家真正的血脉,有些事情,也不能搀和得太深。”
“那是那是,你把信带给容容就是了,就算她不来,小阳,你来也是一样。”
老狐狸和我客气道。
一席话说完,接下来便轻松了,老狐狸把最重要的事说了,接下来就和我们一番拼酒。
喝到下午一点,我们分道扬糖,和仙儿,凝冰等女回S市,长风带着他两手下办事去了,而南宫鹰则不知去向。..................................几日下来,温泉山庄的事被封锁个干净,结果把个齐思雨气得要死,手头那些珍贵的照片更是无法出手,否则等侍她的只有报社关门,说不定还要被警察叔叔请到局子里喝阿华田。
她倒是气呼呼的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也没怎么搭理,轻描淡写的就将事情推个干净。
这一日,柯蓝给我来了电话,说歌曲已经准备好了。
我驱车往他的制作室赶去,虽然他在唱片出来后就将纳入我门下,可是目前还是自主经营,并没有将录音室搬到我的公司里去。
一到了那里,他马上带我去他地办公室,拿出一叠歌纸。
“这里是二十首歌,是我初步审核出来的,如果你要做一张大碟,从里面选十首歌足以,嗯,不用,只需要九首就差不多了,剑侠飘渺可以收录进去,刚好借着市场强力出击。”
我大致翻看了一下,其中竟然有港台地区著名的词曲作者写的歌,像小刚,林夕等人都有。
“不赖呀,柯哥,竟然请到这么多大腕帮我写歌,你的面子不小呀。”
“呵……可不是我地功劳,算起来,还是你自己面子大,你的歌虽然在港台地区因为种种限制没有流传开来,可是国内卖得这么火的单曲,那些大腕怎么没有耳闻,恰好我也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就试着联系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一口答应了,而且收的价钱也很低,他们说,如果你再出碟,肯定会火,算是买的潜力股。”
“还有这种好事?”
“怎么没有,小阳,你可不要妄自菲簿,你的实力摆在那里,其实这些词曲作者也要找真正有实力的唱将,你用他们的歌唱火了,他们也一样受益,所以说,词句柞者和歌手也算是互惠互利。”
“也是这么个理。”
这时候,我从包里突然拿出一张纸来,递给柯蓝:“老哥,你给看看,这词怎么样?”
柯蓝接过一看,纸上写着《三生三世》然后是类似与诗歌一样的一段文字。
读完后,柯蓝抬头盯着我:“这是谁的手笔?”
“你先说说看,怎么样吧。”
“虽然排成歌还不太成熟,可是感情真挚,如果再润色一样绝对是一首好歌,嗯,最好还是男女对唱的。”
我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哀伤,耸耸肩膀:“听你这么说,好象还不错的样子,其实是我大学时候草写出来玩的。写给我……厄,我朋友的诗歌。”
“朋友?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一首情诗。”
柯蓝眼睛何其刁毒,一语道破真谛。
“算是吧,别说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我突然有些后悔拿出这张纸来,那些运远的尘封的记忆突然如湖水般涌来,让我感觉浑身战栗。
刘嘉……我为什么忘不掉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