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黑夜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呻吟声。我的下腹如火在烧,欲望强烈得几乎将我整个身体爆炸。
熟悉的动人肉休,我能感觉到,我的手不断的柔腻处攀爬,寻找到敏感点,不断挑逗着身下的人儿,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钻进我的耳朵,她情动了……
“仙儿……仙儿……”我低低的呢喃着,欲望的旋涡将我的意识搅得模糊无比。
我再也顾不了许多,下休磨蹭着……随着一声放纵的娇吟……终于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洞中一片璇旎一片,耳畔处,传来血樱逐渐远去的娇笑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机械般运动的身体终于猛的颤动一下,随后无穷的睡意就逐渐的将我湮没……
“啊!”凌晨的尖叫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砰”的一下,紧接着是无数的人声,脚步声。
我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睁开眼睛,脑中还没清醒过来,茫然地望着眼前。
直到门被踢开,我才发现自己的处境,脑袋一下子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清醒过来,我的身边,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洛莺。
她正睁大一双惊恐战栗的眼睛望着我。用被子囊着身体,缩在墙角。
而涌进来的人流,强烈的光线让我一时间适应不了,用手遮住眼昧
外面汹涌的声音,这时候有几个人排开议论纷纷的众人,将大部分人赶了出去,屋内只留下数个人。
几把冰冷的武器架在我的脖子上。
事到如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移开遮住眼睛的手,目先扫射过屋内的众人,南宫鹰。阴宇,阴一奇。许伦(许家家主),许玉,南宫飘雪,还有几个和洛家交好的世家家主,全都阴沉着脸望着我,洛莺早就被许玉和飘雪弄到了一边,只在那里不停地哭。
我的脑中记得血樱将我带离山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全都处于虚幻地境界。
而眼前的一切,却是我八张嘴都无法说清的。我怎么会赤身躺在洛莺的床上,而洛莺和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阴宇冷森的盯着我,语气中更是压抑不住的愤怒:“慕容阳,你还有什么话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涩声道。
“这就要问你了,阴风阴雨阴雷阴电全部被人杀死,而这里……”。”他转过头,望了一眼南宫飘雪。
南宫飘雪刚才检查过洛莺的身体,她点了点头。
阴宇寒声道:“你竟然对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女孩下手,你还有没有人性。”
所有人听到阴宇的话脸色都愈加阴沉。连相熟地南宫鹰望着我的目先也异常寒冷。目下的情形。别指望任何人能帮我,我苦笑一声,所有的一切,全都乱套了……昨天做的那个璇旎的梦,是真实的。只不过对象不是仙儿,而是洛莺,我还能说什么?从一开始,我就该知道那个妖女血樱,她不安好心,可是我却被人木偶一样的操控着。一步步走向深渊。
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
“让开!”外面传来一道清亮焦急的声音。
“族长大人有令……哎呀……”外面几声惨叫,门被一脚踢开。
容容一脸怒容地闯进来,看到坐在床上赤裸地我,她愣了一下,又看到几把武器搁在我的脖子上,随即怒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阴宇冷笑道,“还要问吗?你们慕容家做的好事。”
他一出口就将我做的事和慕容家联系起来,其心不可谓不歹毒,这下子,简直把我往绝境逼,我若不出声反对,连慕容容都要牵扯进来
“阴世叔,我不指望自己一两句话能够开脱,但是,这件事如果只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你未免也把我小瞧了,我且问你,除了我和洛莺躺在一起被你们发现以外,你有确实证据看到我杀了你派给我地四个保镖吗?”
既然注定被诬陷,我的心却相反的开始冷静下来,最初的紧张过去之后,我平静的提出疑问。
“还用证据吗?若是不把他们四个杀死,你能潜入洛莺的房间。”
“哈哈哈哈……”我一阵狂笑。
阴宇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大脑幼稚,是非不分,我有什么动机为了强奸洛莺,要杀死你地四个手下,我和洛莺在世家会议之前根本不认识,就因为我看上她年轻漂亮?我就要冒这么大的险,做这样的事?而且还在事后留到早上给你们当场捉奸,可笑,我慕容阳如果这么白痴,慕容大叔凭什么让我当上世家家主,你这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抱歉,我知道你和慕容家有间隙,能不能找个能公正处事,又有威望的人来主事调查此案,放心,这件事我也要弄清楚,没人可以把我当棋子耍弄着玩。”
说到最后一句,我的目先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阴宇被我一番话说得脸色阵青阵白,州要发作,阴一奇突然开口道,“我也相信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一奇!”阴宇想不到连儿子都站在我这边。
阴一奇缓缓道,“爸,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从海云飞事件到洛伯伯被杀,现在阴家四卫又不明不白的死去,这背后一定有某种联系,说实话,连我都不相信这一切的背后只是强奸一个女孩这么简单。”
南宫鹰这时候也道,“阴贤侄说得对,这事还要从长记忆,不过……慕容阳,你的嫌疑最大,在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以前,我们要把你软禁在石屋。”
我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阴家四卫是怎么死的。”
“被人用武士刀割断喉咙,手法和杀死洛向天的一模一样。那把刀上有你的指纹。”
我心中一凛,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难怪他们一大早就过来兴师问罪,如果真凶一直不冒头,我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在穿上他们给我拿来的衣服后,我被押下了床,看了仍旧红着眼睛的洛莺一眼,我心中微叹一声,无论这件事的结果怎样。对这个女孩来说,都已经太残忍了,而我,已经成了伤害她的帮凶,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石屋在山庄地地下,四面是厚达数米的花岗岩,幽深不见天日,其实和牢房没多大区别。只不过床椅什么俱金。而且比牢房要舒适许多,室内还有良好的通风设备和空调,除了不能走动外,我对这里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容容了解了事情经过,她绝不肯相信我是那样的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我身边的美女无数,洛莺虽然好看,可拍马也难及仙儿,我怎么会傻到杀人强奸。
可是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她也无法阻止什么。何况我也不会让她阻止。
所有人都离开后,容容要求单独留下来陪我说会话。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容的脸色很是憔悴,最近发生的一切,给她的压力也很大,而我这个唯一的亲人却发生这样的事,她看起来比我更加着急。
我将昨晚发生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这件事还牵涉到J国吗?”容容略带惊讶地问道。
我沉吟了片刻,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个血樱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个普通的J国人。”“那哥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只有这样等待下去吗?”容容有些着急。
我叹了口气,“这次真的是祸不单行,若不是我突然受伤,根本不惧血樱,我害怕地不是她,而是那天在海上出现地巨型生物。”
“你的伤还是没有全愈的迹象吗?”
我苦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休内一个力量把我的灵力压制住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凰。”
凰曾经附着在容容身上,而它的宿休从容容转移到我身上后,一直在沉睡着,只不过那天被海上地巨物突然攻击,凰就变得异常,我失去了她的联系。而凰之血早因为我心软还给了她,如今后悔都来不及,我根本控制不了凰。
和凰的力量相比,我和容容的力量都太渺小了。
远古圣兽果然是可以和真正的天界上仙抗衡的强大存在。如果我没猜错,海上出现地巨物恐怕也是一只远古级的巨兽。
只不知拥有智慧的远古巨兽怎么会牵扯进人世间来,难道真的仅是巧合吗?
“容容,这几日可能还会发生什么事,我被软禁在这里,你自己一切小心。”
事情总是无法由我控制的,我还没有来得及用行动表白自己的无估。
黑夜里,被重重防守着的山庄就被人放火点燃。
当时,我正在地下石屋里寻求伤愈的法门,只听一声巨大的爆炸,将整个地面震得轰隆隆做响,石墙被震得扑簌簌往下掉落石块。猛听得黑夜里,山庄里惨叫连连,呼纠声,脚步声,乱成了一片。
石屋深埋在地下三十米的地方,石门外面就是一道延伸而上的石阶。
在乱糟糟的声音响起十多分钟后,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间或有撕杀声。
“快挡住她!”有人大喊。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穿透进石屋,紧接着几声“叮叮当当”的声音过后,惨叫连连。
“妖女,你到底是谁?”
一声娇笑过后,“奴家是来救我的相公的,你们这些人,统统下地狱吧。”
惨叫过后,一切归于平息,我此刻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无奈的苦笑一声,索性坐回床上。平静地望着石屋门。
“砰”的一声,两尺厚的石屋门仿佛是豆腐做的。被击得片片碎裂。
等灰尘降下,一个千娇百媚的身影施施然踏进石屋门,雪白的绾衣配上她绝对出众的容貌,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媚治的气息,我岂能认她不出——血樱。
我望着她,嘴角微微抽动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咯咯……”血樱掩嘴轻笑一声,“乖阳阳,奴家来救你了。”
我将双手一伸,淡淡笑道,“那多谢血樱姐姐了。不好意思,我重伤未愈,大姐背我走吧。”
我的表现令血樱一愣,她没想到我会如斯平静。
在她微楞的当儿,我又说道:“血樱姐姐还在犹豫什么呢,反正这个黑锅我是背定了,姐姐不会这么狠心,连背也不肯背我一程吧。”
血樱很快娇笑一声,漂移到我的身前。纤指一点我的腰际。和昨晚一样,我再次失去了全身气力,不过不同的是,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惊慌的表情。事实上从血樱出现在这里,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局而已。
而我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从杀人,到强奸,到软禁,到“被救”。再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
今夜的山庄注定不会平静,只不过这次到底要死多少人。
“乖阳阳说的哪里话,姐姐不知道多么甘愿背着你,你可知道,今天为了救你,下了多大的工夫,望海山庄都被姐姐移平了呢。”
血樱在我耳边柔柔地说着,我的脸色终于微变了一下,容容。
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血樱轻轻的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喘息着说,“放心,姐姐怎么忍心让你伤心,你那个宝贝妹妹安全得很,一根寒毛也没少。”
如果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会是面前这个柔媚的女子搞出来地,我真会相信她的一腔柔情。
我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微微一笑,闪电般的探头在血樱脸上吻了一下,“那真的多谢姐姐了。”
“弟弟你好讨厌!”血樱脸微红了一下,这个奇特的反应令我微感诧异,不过旋即释然,这个妖女多半是故意做出这种神情迷惑我,我再敢相信她任何一句话。
“好了,我们走吧。”血樱一把将我负到背上,足不点地的向石屋外飘去。
一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尸体,阴家这次派来监视我的人实在不少。
心头微感黯然,这些人算起来,都是因我而死。
飘出地面后,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四周一片火海,真的如血樱所说,望海山庄被全部点燃了,在一些未烧尽的房屋里,依然传出不少惨叫呼救声。
听到那些悲惨的声音,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双目映照着一片火红,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感受到背上的反应,血樱突然冷笑道,“听到了吗?他们都因你而死。”
我突然张开嘴巴向她雪白的脖颈咬去,未触及,便被血樱猛然甩到地上。
我有些狼狈的滚在地上,抬起头,怒视着她。
血樱的表情愈加得意。
渐渐的,我的目光冷淡下来,在极度的愤怒过后,我突然悲哀的意识到,血樱说得没有错,他们确实因我而死,我的无能造就了面前的一切。失去力量的我竟然变得如此一文不值,我根本没有任何力量阻止惨剧发生。
可悲,我再一次意识到力量的重要性。
这个世界太现实了,弱肉强食。
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我亦步亦趋的走到血樱面前,没有任何感情的望了她一眼。
“好了,带我离开吧,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不想呛死在这儿。”
火越来越旺,火场内浓烟滚滚,我的呼吸已经有些困难。血樱发觉她的嘲笑和讽刺再不能因起我的任何波动,也没了“调戏”我的兴致,伸出一只手裹住我的腰,腾空向外面飞掠而去。
她的身姿如一只飞翔的雀鸟,自由灵动,在火场内穿梭,片刻已经飞出了望海山庄。
当她带着我飞掠下山时,我发现了许多逃离山庄的世家成员。
包括南宫鹰,阴宇在内的许多人都发现了我,然而血樱的速度快如闪电,很快消失在他们视野中。
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我的同伙为了救我,导演了这场大火。
就算我自己站在他们的立场,都不得不承认这脏栽得高明。
除了……他们之间的内奸,没有人可以轻易的在高手如林的望海山庄放火,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火灾,而背后的真相,也已经逐渐逼近了,无论怎样,这群在小岛上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世家子弟们,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