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说好了。”一个胖乎乎的贵族走出来喊道,清了清嗓子,他开始了:“一男一女,半夜三更,五根手指,溜来溜去……”说的语句是那样的不堪入耳,胖贵族此时的表情已经完全陷入意淫样。众人是黑线一片。
“淫贱!”
“无耻!”
“下流!”
就在这时我第一个骂出声,下一个是磐昕,最后是锌沐说的话,然后,胖贵族便是被三人同时轰出天外。
众人是无语地看着刚刚出手的三个人。但这似乎一点也不影响小云的心情:“下一位大人。”她仍是笑容满面。“我来,”又一个好汉上台了,拉了拉袖子,他拿出刚刚自己写在白纸上的诗,大声朗读道,“芙兰小姐容貌美,美若天仙,芙兰小姐歌喉靓,音比黄莺,芙兰小姐才情高,诗画双绝,芙兰小姐娴静美,温柔断肠,芙兰小姐……”
靠!整个一赞美诗啊?我狂汗地听着他的诗想到。不过,小云此刻已经把答案写在案板上,拿起纸条一看:不合格三个大字赫然显在白纸上。
“为什么?我明明写得很好啊!”好汉不甘心地大叫着。“还罗嗦什么?出去吧你!”这次是一大帮人合起来把淘汰者踢了出去。
就这样,PASS掉十来个后……
“下一个!”小云已经懒得再用敬语了。
“闺怨深重是芙兰,才貌双全是芙兰,柔情似水是芙兰,端庄娴淑是芙兰……”
“出去吧你!”再看到小云手上拿着的三个字,几个人又是合力踢下去一名淘汰者。
我的眼泪都快要被哈欠打出来了,快点吧,我都快睡着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被淘汰出局,不过下场有点不一样,是被魔帝锌沐一拳送上天空的。
“这也叫诗?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西域人都知道这些话有多恶心,他还好意思读出来?”拍拍自己的手,锌沐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然后再转向身后看我们的时候表情莫然转冷,“如果,你们其中也读出这种东西的话……”
“哇——”只听见呼拉几声,我身边的人就像风一般溜得一干二净。
整个碧云阁里的人除了季芙兰主仆外,就只剩下三个人……
“……”我无语。
“……”磐昕无语。
“……”芙兰主仆无语。
“……”肇事者锌沐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碧云阁屋顶上的那个洞。面对突如其来的冷清变故,碧云阁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
“芙兰小姐,这次的招亲大会,真的是……”我已经说不下去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所有的好戏都被眼前这两个小子给搞砸了!(磐昕:又关我什么事?)
“夏公子不用多说了,至少留下来陪芙兰的可都是大人物啊。”芙兰淡淡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好像巴不得那帮人早走早好,“继续吧,招亲还是要的。”咦咦?我还以为她会生气呢。没想到是一点都不在意。
“磐昕陛下,你先吧。”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旁边的人,我一脸的不怀好意。
“不,我改变主意了,我弃权。”他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又是免费看到我呆愣的表情。
“那……锌……”“哎,你别要我说,我可是一窍不通的。”没来得及说话,锌沐已经朝我画叉叉姿势,离我离得远远的,“我来这里只是因为听到郦磐昕这小子在所以才来的。”
“==||……”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那么,你们是专门来捣乱的喽?”我的脸已经被气得放大了数倍,那语气幽森得像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作:又发火了呢……)
“夏兄,你别生气嘛,我之所以会那么做,那是有原因的啦。”依然保持着那骗死人不偿命的迷人微笑,磐昕的脚却是往后退着,脸上的虚汗也突然渗了出来。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啊……”我的怒火依然没消。
“这个……”指了指我的前方,磐昕眼瞟了瞟一旁的季夫兰,“夏兄,我看你还是先……”唉呀,我都忘了,现在好象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招亲大会了呢……
“呃,芙兰小姐,这个,我……”搔搔脸蛋,我想着如何婉转地说出拒绝的话而不会伤了人家的心。
“夏公子,难道连你也不要芙兰吗?”季芙兰一见到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想拒绝,不!别人可以不要她,可是他不行!一时间她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主角把拒绝的话咽回肚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立马矢口否认,“芙兰小姐如此的才貌双全,天下间是男人的哪一个会不要呢?”
“可是,公子您刚刚的态度就是嫌弃芙兰,”哇,她哭了呀!抬起头,她泪眼朦胧地看向我,“是不是因为芙兰只是个风尘女子,公子您地位高崇,看不上芙兰?”
冤枉啊!我在心里大呼,如果我真是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会把你拐回家,可是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总不能叫我搞同X恋吧?
都是他们害的!斜睨了旁边两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两个人,我狠狠地瞪了他们两眼,等着吧,这笔帐先记着,过会儿一定跟你们算!
再看了一眼还在不停嘤泣的季大美人,我真是不知该怎么说,其实最可怜的人就是她了,先不说原本几百号有权有势的追求者被眼前两个捣蛋鬼给赶跑了还没一个要她,剩下唯一一个没走的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假男人,真是苦了她了。
“芙兰小姐……在下真的是有苦衷啊……”无奈地看着她,我一真是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到底是什么苦衷可以让公子你不要我?”她这次可是追问追到底了。
“呃,这个……”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磐昕已经在肚子里笑翻了天,傻瓜,因为他原本就是她嘛,同为女人,你要她怎么娶你呀?唉呀,芙蓉会长,这下子你可是遇上大麻烦了,呼呼呼,好痛,不能笑出声来真是太痛苦了。
面对眼前那一双充满期盼的大眼睛,我叹了口气,算了吧,还是这样好了。
“芙兰小姐,”暗自深吸了口气,我努力地让自己这张清秀的脸露出最温柔的微笑,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轻轻地说着,“方才听了你一曲《九张机》,夏某感触颇多,特地做诗一首,粗文拙字,还望小姐不要介意。”说着就拿出了自己为了防止自己打嗑睡,所以才将想好后便腾在了纸上的诗拿了出来。
“真,真的吗?”季芙兰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和刚刚的态度转变反差有点太大了。
“是的。”我点点头,笑眯眯地说。这诗原本就是看着她,然后对她心理写照的一种描写,不是太懂古诗,但也算是仿古诗吧。
“让我来读,让我来读。”磐昕突然跑过来抢走了那张纸不停吵嚷着。
无所谓,你读就你读呗。撇撇嘴,我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一曲歌,
一曲泪,
碧弦青丝燕笙飞,
晓歌迷梦风如水,
琴声难自悲,
春华在,
含笑颂春风,
烟眉情目丹艳唇,
貌胜芙蓉气若兰,
风华尽,
春歌一曲终,
芳菲不再云鬓改,
玉瑕珠黄貌沧桑,
玉容牡丹,
花开为谁?
花谢为谁?”
一首诗读完,几个人皆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真是你写的?真是不赖啊。”向来不夸人的磐昕也忍不住啧啧称赞起来,“我记得你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把这诗写下来了吧,可把季芙兰的外貌心理都写了下来呀,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样的程度实在是不易。”
“……”锌沐没有说话,但他那表情已经告诉众人他已经愣掉了。
“这,真是写给我的?”不敢相信的语气在得到肯定后,季芙兰刚刚才抹干的眼泪又开始泛滥,“公子!”
“哇——别这样——”她一把扑进我怀里,吓了我一大跳。
小云已经又在案板上写下几个字,拿起来一看,是合格两个字。
“……”这下子就更是纠缠不清了,看着那两个字我无语地暗想。
就在合格二字写好之后,小云又在另一张纸上不知写下什么,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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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几行字,所有人的脸都黑了一半。
“磐昕,这也在剧情范围之内吗?”黑着脸我一脸郁闷地问道。
“我想,应该是又她临时想出的恶做剧点子吧。”他也是阴着脸回答道。
“幼稚!”最后所有人都对此人下了一个结论。(作:你们说什么!??)
插曲过后,继续前面的。
“夏公子,芙兰这次非公子不嫁!”季芙兰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斩钉截铁得很。
“真的吗?芙兰。”抱着芙兰,我努力地将自己的表情做得像是非常惊喜一般。一旁的磐昕已经被某人惊人的演技吓得鸡皮疙瘩和黑线掉了一地。连锌沐也不太习惯这有些太不自然的场面。
“芙兰,你是说真的?跟了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后悔?”我像是要寻求保证一般地质问着。
“只要跟着你,芙兰无论什么都不会后悔的!”
季芙兰啊季芙兰,你知道你这话说了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磐昕已经猜到我想干什么了,一个劲地摇头,为这个不幸的美人感到惋惜与同情。
“那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的双眼变得深邃,嘴角也是滑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将嘴唇靠近她的耳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用最清晰的声音说出了对她最惊人的话语,“其实,我是个女人……”
原本的羞红脸庞在一瞬间变得霎白:“你……你……”纤纤玉指颤抖地指着我,她的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然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我就知道嘛。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云急切的声音立马在显得空荡的碧云阁里回响,终于惊动了淑香楼里的人。
“你终究还是说了啊,不过对她这样一个女子也太残忍了一点吧?”磐昕看着好像事不关己一样的我说道。
“没办法啊,这迟早是要说的,那还不如一早就说清楚。”看着一帮人手忙脚乱地抬着季芙兰去她的香闺找大夫医治,我一脸的漠然,“而且这本来就是事实,无须掩盖吧?”
“呼——果然是芙蓉会长,心的确够硬。”吁了口气,郦磐昕却是露出失落的表情,“这场游戏,我输了。”
“……哦。”没有过多的言语,我只是淡淡应了声。
“什么,郦磐昕你刚刚叫他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锌沐终于听出了刚刚对话中的不对,“芙蓉会长?你说他??”
“是啊,你也没看出她的真实性别来吗?”斜睨了对方一眼,磐昕眼露得意,“真是笨蛋啊,我早就发现了呢。你碰了她都还不知道,真是大傻瓜。”
“你……”锌沐怒了,“郦磐昕,我们来打一场吧!”
“随时奉陪!”把手里的扇子一扔,两人眼看就要开打了。
“你们俩先等一下,”就在这时,两人的一个肩膀上搭上一只手,“在你们打架之前,先让我把刚刚的帐算算清好了。”语气又恢复了罗煞鬼样,二人同时觉得自己的脚仿佛被人定住一般不能移动丝毫。
“敢轻薄我!看你以后还敢动手动脚?”对着其中一个我重拳出击。
“啊——”惨叫声响起。
“敢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家兄弟!?”
“啊——”又是一声惨叫。
“看我不抽你们的!别以为你们长得帅我就会饶过你们,帅哥尤其该打,你们实在是对不起那张脸!”
“救命啊!来人啊!这里快死人啦!” 于是乎,有人相传,在淑香楼的碧云阁里曾发生过一起很是严重的斗殴惨案,据说是两位武功高强的大人物同时被一个神秘人痛殴至重伤,但没有人知道那三个人到底是谁?因为知情者不是失踪就是死也不敢将此事说出。成为民众贵族们茶余饭后的又一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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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完了呢,这章真是耗尽我心血无数,光是那一首诗就够我想了整一天的时间(还好早就想好了),再加上那些对子,有的自己想,有的找来的,够呛啊够呛,怎么样?这可是深夜更新,也算是对得起你们了吧?
五十三、情报二人组
更新时间2005-5-22 10:50:00 字数:7808
我原本以为,在我说了自己的真实性别之后,某些人按照常理来说虽然会伤心但一定会就此死心的。所以我在殴打完他们两个人之后本打算就这样拍拍衣服走人。但在听到小云将我喊住的那一刻起我就了解,我错了,女人心,海底针,她们在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脑袋里的想法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于是,便有了我站在她躺着的床前的一幕。被我打的那两个人目前为止还趴在原地没动过(作:那是因为你下手太狠了),所以这间房子里除了小云以外,就只有我和芙兰两个人。
季芙兰此时的脑袋由最初的一片空白到现在已经变得稍有些条理,我看着她定定瞧着我的眼睛,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小云,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丫环,她对她说道。
“是。”小云仍是很听话地离开,只是临走时看向我的那一眼暴露了她对主子的忧心。
随着门被轻轻地带起,这下子屋子可真的算得上超安静了。
“芙兰小姐找我还有什么事吗?”我淡淡地问,反正都要算帐,那就将今天的帐通通结掉好了,免得以后麻烦。
“夏公子……”声音依然清脆,但季芙兰此时的表情却是愁苦无比,“今天芙兰被几位戏弄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是,请你不要撤消我与您的婚约好吗?”
“哦,这个啊,婚约的事情……婚、婚约??”我由方才的漫不经心一下子被惊得睁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跟你有婚约的?”
“就在刚刚我被他们抬进来的时候,我告诉他们夏公子已经是我选好的夫婿……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等一下!我刚刚在碧云阁里就跟你说过我是女的吧?你难道一点都不信??”我急得大喊,不要啊!我可不想背上一个同X恋的名声啊!
“公子你请听我把话说完好吗?”芙兰的话让我感觉到事情还有转机,立马由暴走状态恢复冷静,“芙兰从三岁那年起被双亲抛下卖至这淑香楼,四岁起开始在厨房打杂一至到八岁后跟那时的花魁学习才艺,这期间已是十五年的寒暑过去,在这个地方已经看够了人间女子最凄惨的一面,芙兰已经厌倦了这样的人生,所以……”“所以你想借这婚约之名摆脱掉这种无聊的生活,好回复自由之身是吗?”我总算是了解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说了,嗯,如果是这样的话……
“夏公子你答应了?”看眼前的少年一副沉思的样子,芙兰已经露出惊喜的表情。
“才没有,你别乱想。”我冷冷的话一下子击碎了她的喜悦,“我不打算跟任何人有婚纱之名,芙兰小姐,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因为我芙蓉会长的名誉,我不可以这么做的。”
“你,你是芙蓉会长?”这是第几个人露出同样的表情啊?为什么每个人在得知我的身份后都是好像看见UFO似的瞪大眼睛呢?
“是啊,其实不瞒你说,我原本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的,不过也是因为郦磐昕那混蛋把我骗来了这里,所以才会发生现在的情况。”挠着头,我一脸头痛的样子,“真是,越想越生气,下一回看见他一定再海扁他一次才能把怨恨通通消掉。”
“可是……我……”芙兰又以那愁苦的表情看着我,不画而黛的秀眉凝在一起,愁美人的样子绝对是可以引起一帮男人的保护欲。
“呃……这个,有关你自由之身的问题,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了。”看向她,我是一脸淡然的笑。
“公子,呃,会长你有方法?”察觉称呼不对,芙兰还是改了口。
“对啊。”我笑眯眯地说道。什么人惹的事,就让什么人来处理好了,呵呵。
——第二天“喂喂,大消息呀大消息!”百姓区里有人敲着大锣对着四周喊道,引来一群好事的无聊人群,“你们知道吗?昨天天下绝色榜排名第二的美人季芙兰选夫的结果吗?”
“到底是什么结果快说啊!”有人已经在催了“到底是哪个有钱人或者大老爷娶了她啦?”
来人猛摇头:“都不是!”然后又做了神秘的动作,“你们绝对是谁也想不到。那天淑香楼里来了三个大人物,一个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帝,另一个是华原大陆的一个强国之王琰国国君,还有一个是天下第一行会的高层干部,这三个人啊……”
“怎么样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吗?”好奇心极重的大婶拉着传消息的人急切地问道。
“你们知道吗?琰国国君和魔帝这两个人原本是死对头的这点每个人都很清楚,不过,这两个人居然为了芙蓉商会的那个干部强行取消了那次招亲大会,两个人合起来压着奴隶商会出了高价,硬是把季芙兰从他们手里买了回来然后把她就那样送给了芙蓉会的干部。”
“什么??怎么是这样??”
一时间这条消息传得是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而当事人则是品着香茶,然后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大帅哥一脸优雅的笑:“辛苦两位了呀。”看着他们满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我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哇哈哈,报了仇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季芙兰季大美人是柔顺地坐在我的身后,依旧是抱着她的云箩没有一句话。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你们自己惹出来的祸本来就该自己处理,还想要我帮你们收拾烂摊子呀。”看着他们,我的语气很是理直气壮,“如果不是你们把芙兰的追求者通通都压跑了,也不会有现在的状况。况且你俩从一开始就没一个是安好心的,我当然要找你们清理这件事。”
“话是没错,可是……为什么要我们把季芙兰买下来,你自己不去买?”锌沐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这个芙蓉会长的想法真让人费解。
“不要。我就要你们俩替我出头。”还是一身男装的我一派闲适地躺在身后的长软椅上。要我出价买她当然也行,不过,我就要这两个人替我买下,现在这个事情已经被传得满世界乱飞,刚好又是增加了芙蓉的名气和地位,而且还把禄恩那老家伙气得半死,有这么多的好处我为什么不叫眼前刚好有用处的他们俩干呢?我又不是傻瓜。(郦、锌:你精明得有点过份吧?)
“……”面对主角的一副无赖像,众人采取不予评置的态度。
“芙兰,”我转过身叫着季大美人的名字,笑着对她说道,“这次看在大家同是女性同胞的份上,我算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以后就不会有人再烦你啦。”
“……是。”女性同胞这个四个字在芙兰听起来异常刺耳,芙兰的心都沉了下去,低着头,她已经不敢再看身前的人一眼。
“??芙兰,你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你吹倒的样子?”我真是不懂,她为什么老是愁容,莫非这年代就兴那林黛玉的多愁善感不成?
“多谢会长关心,芙兰……没事。”向着少年一笑,芙兰极力掩示内心的凄苦。
“……”你那表情要我怎么相信你没事啊?算了,还是再给她时间好好缓缓吧。
“不管怎么说,你要我做的事我做掉了。但是,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回吧?”锌沐已经放弃和我理论的念头,因为他旁边的死对头磐昕到现在仍是没说一句话,这就足够他知道眼前人的嘴巴不是一般可以说得过的。若是气不过打起来的话,昨天自己被攻击时根本没有一点以往被攻击时就会显现的预感,光凭这一点就他已经知道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下场除了输字以外不会有别的情况发生。但他就是不甘心自己被人这么使唤,从来都是他喊别人做事,怎么昨天只被她轻轻威胁了几句,自己就那么乖地和讨厌的对手合作听话地买下了季芙兰,不甘心,他就是不甘心!
“哦?那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这小子还真是心高气傲啊,平日高高在上惯了,被我这么一整果然还是生气了,看着他勒紧的拳头我仍然是悠然地喝着杉茶。
“我要看你的真面目!”他簌然伸出手直直地指向了还是男装的我。
“没门!”我想也没想就出口拒绝。“唔!”自己的要求又一次被拒绝,锌沐觉得自己的肝火在上升。
“现在还不是我向世人说明我真面目的时候,下个月中旬是我满十八岁的成人礼,我将在丹国玉湾即将竣工的晶月楼宴请各国富豪贵绅来此聚会,那晶月楼的规模可不比昕陛下您的风雨厅差哦,”说到这里我还得意地朝一直不说话的某人看了一眼,“两位也在我相邀对象的名单之中,到时候接到请帖,可一定得赏脸光临呀。呵呵。”
磐昕在听到这里时眉头直觉地一皱,因为他嗅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但马上就笑了,因为他清楚不管是什么事情这绝对不会和他琰国有什么关系,嘴角一扯:“那我就等着夏兄发来的请帖啦,到时我一定会去。”又可以看好戏了吗?呵呵,就算那个时候你不请我我也一定会来。
“……哼,总之,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记着!”锌沐就没有那么多的涵养啦,说了这句话自己就运起轻功飞身离开。
“那我也……”磐昕见自己的老对头都走了,想到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一定会吃亏,见我点点头也是早早作了揖转身而去,喂,这地方不是你花钱租的吗?
于是,这间特地花了大价钱而包下的客栈房子又变成我和芙兰两个人的,门还是和来时一样紧紧的闭着,上午的阳光仍算是柔和,穿过那木格纱窗轻轻地撒在二人的身上。气氛似乎又变僵了呢。搔着脸蛋,我无奈地翻着白眼想到。
“那个……”芙兰刚想说什么就被我的话先给截断,“我在鱼炎镇上给你买了一栋别苑,那里的环境轻幽,没有什么人常去,我想应该很适合你。”
“……谢谢。”她的话变成了一个礼貌用语。
“那么我们也不在这里呆了,先一起回去吧。”站起身,我向身后的女子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把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两个女人手牵手,我除了她们感情深厚以外不会想到第二条为什么会这样。但现在我又为自己找到了另一种说法,而且超怪异。
“其实……”
“嗯?”她老是犹豫不决的样子令我很看不惯,“有什么话就直说,跟我不用那么拐弯抹角吧?”两个人站在门口,少年看着绝美的女子说道。
“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都很想对你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芙兰抬起头,我迎上的一双有着坚定意味的漂亮眸子,“我,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现在,在我知道你的性别之后,我要告诉你,我仍然喜欢你。请你,就算让我去了离玉湾很远的鱼炎,也请你,不要忘了我。”
木格纱制的门前,少年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快点走啦!”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我拉着她就往外走。
这是第二个人向我告白吧?第一次是星寿,第二次是芙兰,而且对方还和我一样是女生,真是罪孽,如果让那些追求者知道我令绝色榜上的美人变成一个同X恋还不知有多少人跑过来想砍我呢。
汗死,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玉湾,芙蓉商会总部
身为芙蓉的大本营,哪怕这个地方只是说给世人听的,但其规模和和看守人员与一个国家的王宫比起来没有丝毫的逊色,也就是说,皇宫的建筑摆设有多奢华这里就有多奢华,皇宫的守卫有多森严,这里就有多森严。
然而,就是这样如铜墙铁壁般地被里三层外三层守得密密麻麻的总部内部,有两个身着黑衣的家伙竟是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荔儿精心设计的后花园里。近一看,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才十来岁小姑娘。
“快点快点。”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中年男子拉着少女就开始向总部的会议楼移动。
“唉呀呀,你停一下停一下吧,师父。”一把甩开自家师父死拉着不放的手,少女皱着眉头敲着自己已经发酸的腿抱怨着,“从接到奴隶商会发给你单子的那天起你就一直忙碌到现在,今天早上就陪你站在围墙装树装了半天,我的腿都酸死了。”
“你这笨丫头你懂什么呀?如果不装树装半天我们哪能骗得过那帮守卫的眼睛,那么容易地就从后墙翻过来呀?”相比徒弟的不解师父可是显得很着急,这芙蓉商会的守卫一关还真是不好过,他观察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丝破绽找了个缝隙偷溜进芙蓉商会的总部,“小绮,你要知道,这次接的任务非同小可,挣回来的钱可以够我们花一辈子呀。”
“我们的钱不是已经够花了嘛,这段时间也不缺这个钱啊。”少女仍不明白师父的意思,为了要进这芙蓉商会,她有好几次差一点就进了不知道是谁做下的陷阱,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想去诅咒那个人。(荔儿:敢诅咒我?好大的胆子!)
“钱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啦,笨蛋。”师父立马反驳,“我要追求的不是金钱,而是那种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拿到天下人都不知道的第一情报快感,现在这芙蓉商会的高层在天底下可以算是世人最神秘最想知道的情报,如果我能第一个知道那绝对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快感啊。”说到这里,中年人已经完全是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喂,喂……”徒弟是又一次在一旁狂汗着提醒师父不要太自我陶醉了,真是的,真搞不懂师父为什么会有这么八卦的性格,什么消息都想知道,最后竟然就干上这一行了,最让人觉得可怕的是他八目鬼的名字居然还在这一行里还传得谁都知道的地步,最后居然还收了徒弟,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啊!有人来了!”做偷盗情报这种事向来和做贼一样,不论在何时何地都要耳听六路耳听八方,显然做师父的早已达到即使在散神的情况下也依然察觉到外来动劲,条件反射性地又接着小绮窜进了一大丛灌木的后面。两个人拨开挡住眼睛的叶子往有人的方向望去。
「哇噻,师父,是个大帅哥耶!」没想到小绮年纪轻轻却也是早已经学会那传心技,正与自己的师父用意念密谈着。
「哼!」当师父的看着徒弟一脸的花痴样,臭着一张脸冷哼一声不甩她,「小丫头就是小丫头,稍微一点都经不起美色的考验。」
「师父你说什么?看我的小绮手肘攻击!」
「唉呀!你敢打你师父!」
……两个人已经用意念吵得不可开交了。
夜从他的专用分居里走了出来,现在是下午,炎热的天气,强烈的阳光,这一切已经就足够让人昏昏欲睡了。然而午睡对他而言根本是一种无所谓的事情,直到现在,他仍然在担心自己那个贪玩的主子会出什么事,尽管,今天中午她就已经回来了。在一棵大树下的长椅上坐下,低着头看着地面上被树叶剪得斑驳的光影,此时的他不知已经神游到哪一国。
「师父,你说那帅哥在想什么想那么出神呢?」小绮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中年人问道。
「思春的小丫头,他跟你一样啦。」说这句话的时候,中年人面无表情,真是,这年头的年青人怎么都这样?
正想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了二人的眼帘内。
「天、天哪,大、大美人……」刚数落完徒弟的八目鬼此刻已经是双眼瞪直,连声音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小绮再一转头,却看见自己的师父已经留了一大摊的口水。
「好美……」小绮的双眼里也是写满了惊叹,「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世上居然真的有那么美的人……师父,她是谁呀?」
「……」得到的是一连串没有回应的省略号。
「小绮手肘二攻击!」「唉呀!好痛!」实在是不想再见到自己师父那么大把年纪见到美色比她还不知矜持的德性,小绮忍无可忍,又打了她师父一下。
闲来无事,又不想真的去睡午觉,我百无聊赖之际还是准备去逛逛荔儿她搞出来的夏季后花园,听说她在这里还装了陷阱呢,如果真的有小偷从不小心从外面跑进里面,请自祈多福吧。
夏季后花园还真是挺贴切的名字,里面的每一样都是与夏季搭上勾的植物,美人蕉,紫花藤,银杉蕨,四处红花,遍地绿叶,荔儿整体的设计感还真是不错。
其实在四季里,我最喜欢的还是夏天,不同于春的初生,秋的凋零,冬的枯萎,夏季给我的感觉是完完全全伸展完完全全美丽的饱满生机,我喜欢那样,永远生机勃勃该多好?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坐在白色长椅的夜。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啊?”冷不防我坐到他的身边轻笑着问道。
猛得从思绪里拔出来,夜一惊,在看清身边的人时脸色又恢复平静:“没什么。”
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夜啊,我发现最近你的话还没炽多啊,你一句话就不能多吐几个字嘛,多说几个字又不会死。”
“……”回答我的是一连串省略号。
空气,在浮躁的温度里,陷入寂静。
我突然发觉自己变困了,没有说话,就地找了个地方便开始闭目养神。
夜的身体在飞雪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时变僵硬起来。
“你……很累?”头顶传来他的声音,闭着眼睛的我嘴角微扯便是笑着答话:“是啊,这几天都好累呢……”刚忙完中秋节的工作,就又陪着郦磐昕他们瞎搞,然后又是季大美人的突然告白,这几天我不累才怪。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杀气一片,一群蒙面的刺客便是在眨眼间出现在两人的四周。
「师父!他们是什么人?」刚刚还在欣赏俊男美女在一起的完美画面,小绮对打扰她的这帮刺客很没有好感。
「他们是奴隶商会派来的顶尖刺客,」八目鬼想都没想就知道答案,「这么说,那这两个人就该是芙蓉商会的高层干部了。」
「那,那他们会不会有事啊?他们有那么多人……」小绮不由替那两人担心起来,「我听说奴隶商会的刺客都很厉害呢。」
「不是听说,是根本就是,你师父说的话哪一回是假的!」敲了一下她的头,八目鬼很不满自家徒弟的不用功。
而面对被高强刺客包围的两个当事人则是连一点惊慌甚至于反应都没有。
小绮是吃惊地看着那比仙子还飘逸的白衣女子在看到刺客时只是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双手便是搂住了身边帅哥的臂膀,悠然地说:“夜,我好困,先睡一会儿,这帮家伙交给你了。”
不绮听了大怒,喂!你抓着人家的肩膀叫人家怎么收拾他们啊。
“是。”夜的回答让师徒两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刺客早已经发起攻击,几把在阳光底下泛着蓝光的淬毒长剑同时像他们两人刺来,夜只是轻轻抬眼,然后小绮便觉得是有一阵强风吹过,几个刺客却是连他的身都还未近便已跌落几尺之外。
「好厉害!那是什么呀,师父?」
「那是传说中练武之人达到一定境界时会自然从体内散发出来的劲气,它如果能运用得当的话,绝对是一门非常高强的功夫,通常被习武之人称之为斗气。」
「斗气……」少女的眼睛睁大,没想到帅哥那么厉害啦?
见同时攻击无效,几个刺客眼神一互换,便又是分散开轮流攻击,打算就此耗去夜的精力。
夜右手一抬,将气凝在指间,一下子便是挡住了那坚硬的长剑,就坐在长椅上扬起脚稍微用力一踢,其中刺客便是腹部中招,肋骨断了几要,吐了口血便是昏死过去。才不会让他们的想法得逞,攻来一个便叫死掉一个!
在打斗的过程中,小绮很是吃惊地发现,从始至终,夜的位置没有移动过一分半毫,被白衣女子抱住的左臂更是连动都没动,光凭一手一腿便是击退了那帮技艺精湛的刺客们。
“太……厉害了……“看着眼前躺在地面上的一片死尸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毫发无伤的两人,小绮再也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的少女突然睁开了双眼朝他们这里喊道:“一直躲在灌木丛那边的两位,请出来吧,很早以前就发现你们了。”
糟!两人的心里同时一凛,被发现了!
五十四、都是圣水惹的祸(一)
更新时间2005-5-24 19:34:00 字数:6634
从我进这个园子开始便已经察觉到异样。有几股微弱的杀气掩藏在这若大的花园之中,却刚好发现夜就正被那几丝难以察觉的气给包围着,而在那个时候平日里很谨慎的夜居然完全失神了,真不懂他有什么事可以让他这么想那么入神,没办法,只好由我去叫魂了。然后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但让我惊奇的是,杀气之外还有两股隐匿得更微弱的陌生气息,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对于这个我很有好奇心,闭上眼睛便是专心寻找它们的具体方位。
出来了,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年龄相差很大,该不会是父女关系吧?同样的黑色夜行衣穿在那群刺客身上,是令人胆寒的致命恐惧,而穿在他们俩身上,却是让我想到了小偷趁人不在时偷进别家门的老鼠过街场面,但这两个人的外貌还是一下子让我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江湖上与百晓生地位相等,大名鼎鼎的情报之王八目鬼老先生到我这儿究竟是所谓何事啊?”双手环胸,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俩。尽管心里面是有点谱了,但还是想要他们来个自我招供。
“八目鬼?”夜又愣了一下,“我听说过你的名号,传说你的手里有着许多普通人都不知道的极机密消息,而且也善长窃取他人资料,所以,经常有很多有钱有势的人委托你盗取一些见不得人的情报勾当。”
“你胡说!我堂堂八目鬼什么时候接过见不得人的情报勾当了!”原本还战战兢兢的中年人再一听到夜的话时立马火气充天地反驳。
“就是!我师父才没接过调查别人婚外情的……”小绮原本还想帮她师父说两句,哪晓得一下子弄巧成拙。
“哦~~哦~~原来八目鬼先生还有这方面的兴趣呀?”我和夜两个人是恍然大悟地点头。
“臭丫头,你又给我帮我倒忙了!”
“呜……对不起啦,人家不过是想帮你嘛……”
“有你这么帮的吗?我再打!”
看着这有趣的师徒两人,我的肚子都笑痛了,可是却还得保持嘴角的弧度不能弯得太过份,有了好几次的经验却还没办法克制笑意。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夜的声音又变成零下几度的审问语气,“想窃取芙蓉的情报?还有那些人该不会也是你们领来的吧?”
小绮一听连忙大声喊冤:“冤枉啊,夜会长,我们的确是受人之托窃取情报,可是那些人,那些人是自己来的,不是我们带的!”指着地上没有反应尸体,小绮只差跪地发誓。
“笨徒弟,你要把事情都抖出来吗?”
“不然怎么办?我们又不打不过他们,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小绮的话驳得自己师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还年轻,还没有结识到英俊的男孩子,还没有谈恋爱,还没有嫁人,还没有相夫教子,……总之一句话,她还不想就这样白白的翘别人手上。就为了那一点情报,用她的话来说,十斤糖都比这来得好。
听到徒弟对师父这么说的几句话,我在心里大叹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谁都怕死不是吗?更何况是在世上才存在了十几年的生命,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的,换成我我也不愿意。
“两位站在这里说话不累吗?”我笑着打断那这种情况下还在吵架的二人,“不嫌弃的话就请去会议楼一叙。”
“什么!?”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居然那么轻易地就让他们接近目的地啦?
——芙蓉商会核心,会议楼
“哦,这就是那个情报界里有名的八目鬼呀。长得不怎么样嘛。”荔儿盯着中年人看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道。
“行了吧,荔姐,我看你是呆在谷里呆久了,帅哥看太多了,对普通货色不上眼吧?”用手肘捣了捣荔儿,绫儿是俏皮地眨着眼。
“好了啦,姐姐们就别吵了,”小雪跑上前去制止二人即将开战的斗嘴,然后正色看向情报二人组,“还是看会长有什么打算吧。”
“不着急,”我笑笑,“我还要等日他们几个人过来呢。”
夜又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一句说话。
八目鬼已经被眼前的几个大美人给看花了眼,完全不知她们在说什么,且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小绮见自己师父一副色狼猪哥样,气打不出一处来。赌气地看向门口时,却也是步上她师父的花痴路。
原来是另外两大美男(其余两个不算,故忽略。欧、东:抗议!外貌歧视!)已经回来了。
“老大,我们来了,叫我们有什么事啊?”就在这时日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过语气不是很好,“真是……刚刚还和琉国的密长官夫人聊得开心呢。”
炽也是随后刚刚到,但也是一脸不善,显然一定是他在算帐期间被人打断而刚好那个人是我,他不好发作,只好是那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