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陛下,这些日子我想你应该过得很好,不然不会这么悠闲。”仿佛是没听见某些人的叫喊声,飞雪笑盈盈地对郦磐昕说道。心里却暗道,来得真及时,这传输魔法阵真的是很好用啊。
“我们都彼此彼此,芙蓉商会的消息网倒挺快嘛,我这边才平定了战乱的三国,你这边已经带人到这里了。”依然躺倚在豪华型软椅上,郦磐昕眼里也是笑意满满,真是奇怪的感觉,明明对方比自己小好几岁,又是同类,可是自己却不得不承认对方比自己更加富有心机,不然如此精彩的阴谋为何他就没有想到,“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害你们国破家亡成为亡国之君的罪魁祸首——天下第一行会会长夏飞雪小姐是也。哦,再补充一句我只能算是个帮凶。”站起身,他举起手指向我笑眯眯地朝五位被绑人士介绍着。
而我也是很配合地朝他们点头示意:“几位陛下安好,我是芙蓉会长夏飞雪。这一切的确是我策划的让各位受苦了。”话说得是那么正经外加没有歉意半点,做戏就要做十足嘛,既然郦兄他有心思玩我也不妨陪陪他。
“……”一帮人无语,他们完全被眼前的状况给搞傻了,到底谁才是搞垮他们的凶手他们已经弄不清了。
“哎呀,夏会长,你看几位陛下们都晕掉了呢,我们是不是该好心为他们做一次解释呢?”磐昕突然装出的惊讶表情让众人吓了一跳,不过在说完最后一句时他的恶魔微笑才让大伙知道恶搞还没有结束。
“真的耶,大家似乎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一手抚着脸颊,一边睁大眼睛也跟着惊讶地说着,随后便是露出了相同意味的微笑,“那么就由我来向各位好好说明一下好了。”手掌在空中轻轻拍了三下,“鹰,漠,还有火,都出来吧。”
于是这安静的大厅里又多了三个如鬼魅一般的出现的身影,虽然三人都戴着蒙面布不过还是被相处差不多三个月的他们看出来是谁,连熙的双眼又一次睁大,其余几个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三个人,就是我雇佣的。”撇头看了他们一眼,我依然维持着嘴角的弧度,“嗯……该如何解释呢?其实一直到今天为止,三国的走势都在朝我的剧本来演着,从开头说起吧,我要他们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目的是为了要打入三国的皇族内部好能够左右三国的政权力量挑拨三国间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方法一不用我动手,二来效果比我动手还要好,多快好省一举两得,相信当初打死你们也不会想到这三个人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灾难吧?”说着还朝被绑着的四人俏皮地眨眨眼睛,看着他们脸色逐渐发青已是笑到腹疼。
“再来就是利用户国第一智囊的智慧发现这其中的圈套,”眼睛看向眉头紧皱的连熙,“再傻的人也不会看着自己统治的国家趋于灭亡,户国很合我心意地向其他两国发出求和信息由此让其他两位国君知道这其中的阴谋,然后我便是将计就计转而让他们三人将一切罪过都栽赃于无辜的奴隶商会头上,如此一来便终于上演了一幕三国国君向奴隶商会讨伐的戏剧。唉,一石三鸟,我所要攻击的目标全都自己打起来一点都不用自己出手,你说多方便啊?”说着便是在马上摆了个思考者的破丝,还一副“人聪明就是没办法”的臭屁表情,让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兼被耍得团团转的人气得脸由青变紫。当然这边还没完。
“不过昕陛下的突然加入可不是我预料的,他是突然自愿加入这场阴谋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至于是何种知道的人自然心里清楚,接下来就由昕陛下替我说下去好了。”说到这里禄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已经成紫茄子的脸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飞雪的视线又及向了坐回了沙发上正品着酒的某个人,其笑容奸诈得让郦磐昕差一点喝不下去。
“嗯……好吧,算准了你们什么时候会起冲突,什么时候又是精疲力竭可是谁也不会停手的时机,几天前已经暗中威胁各国帮你们这帮傻瓜灭去奴隶商会分店的我便率领大军攻进奴隶商会总部,就这样一举获并了你们。就是这样。”
只讲了这么一点,还故意隐匿了最重要的一部分,见目的还没有达到的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马上接上话头:“昕陛下你好像说得也太少了吧?先前我说了那么多你居然就这么几句话概括掉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明明是你说奴隶商会派他们的第一刺客刺杀了你的父王,你说要报仇我同情你,所以我才答应只要你给我五百锭金子我就让你加入,还……唔……”
话没有说完,只看到一只大手已经迅速捂住我的嘴,正要挣扎耳边又吹来了令人脸庞发热的低语:“宝贝,不要说了,难道你要把那天晚上我和你的事都抖出来吗?我看还是不要了吧,这也太难为情了。”
什、什么??
一番暧昧的话语让所有人想入非非,不过当事人已经彻底石化,被一同坐在马上的郦磐昕抱在怀里猛揩油都没感觉到。
“臭小子……你……”我气得发抖,连刻意压低的声音都有着浓重的杀气,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根本是他被整得要死,怎么到嘴里味道就全变了,他一定是故意要别人误会的!
“放开我姐姐,你这个大色狼!那晚上那么多人在怎么可能会有事?”我还没有发飙有人比我先发,小雪又是第一个冲出来,(芙蓉的众人全部狂汗)郦磐昕一个措手不及竟一下子被人踢下马。
“王!”一直默不作声的洛将军这回可不能再像木头一样站着了,身形迅速一闪已是准确无误地扶住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的驴打滚的磐昕。而当事人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没摔下来,不然真是形象不保,不过以自己现在在江湖上绝对高手的修为为什么会被那丫头以外的人一脚就踢下来呢?
“小雪……你怎么出来了?”我有些狂汗地看着替代先前被踢开的那个坐在我身后的小雪,那招可是他对付东方常用的超级飞踢,熟练度达到99.9%,已经是达到悄无声息收发自如的地步,被踢下马的某个人恐怕还沉浸在不敢相信还有人会打到我的思绪里,不要再想啦,你想破头都不会知道为什么的。
“人家是担心你,所以才忍不住嘛。”尤其是看你被别人吃豆腐就更不爽,表面上她表现是那样委屈,可是眼睛却还在猛瞪已经坐回长椅却还在发呆的某个人身上。
“啊!你是……月泉国的……”襄国国君已经变得沙哑的嗓子有着藏不住的惊讶。
“哟,终于发现了呀。”把头一甩,我的眼睛又一次微眯,“现在不用解释我想你也该清楚为什么会有亡国命运了吧?”
小雪那一身月泉国皇族特有的服饰成功地将三国国君的视线吸引过来。
“月泉国公主,岩雪……”
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连熙,但语气却是那样冰冷刺骨,甚至说是有意讽刺也是一点也不为过,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绑在他旁边的户王身上。不动声色的户国国君此时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咦?这两个人听说关系挺好啊,现在的气氛看来和传闻似乎有些出入耶。
“呼——”
一声长长的叹息,包涵着后悔,无奈,以及解脱,开腔的却是襄王:“罢了,这是我自己一手造的孽啊,如果当初不是我一时的贪欲,现在也不会弄得自己痛失亲子,做了襄国的亡国之君。罢了罢了,雪公主,当日沾满月泉皇族鲜血的我今天就还了你的愿,要杀要剐,全由你做主。”
“襄王你死到临头终于悟出其中的道理了吗?似乎也太迟了点。”说话的人是东方,此时他的表情却是比我刚认识的夜还要冷,语气里面也是有着浓浓的嘲讽。
“……”他闭目不答,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是万年不动的石雕什么也听不见,心已死又怎么会搭理外界事?
“户王,你又有什么话说呢?”任由后面的那个像八爪鱼一样地粘趴在自已背上,我没有看到小雪在我背后射向仇人的诡异眼神。
“我想我国的王不会有什么话说的,他的心里恐怕只剩下追悔莫及的恨了吧。”连熙闭着眼睛冷冷地接口道。
“哦?这话怎么说?”我的眉头挑了挑,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看来里头似乎还有一些内幕新闻啊。
“因为当初告知三国国君古国月泉国有镇国之宝的人就是奴隶商会,我早已劝戒过王不要去淌这趟混水可是劝说无效,导致今天的局面他可算是要向户国百姓负上全部的责任。”简短的一段话却是清清楚楚地披露了故事背后的故事,连熙的话似乎也没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灭他人之国,迟早会遭人报应。其实归根结底,造成这场亡国悲剧的不是复仇的芙蓉商会,而是他们自己。”
“啪!”我忍不住拍掌喝彩,“说得好。连丞相你真不愧是户国第一聪明人,在成为阶下囚的状况下都有着如此的松散之气客观地分析着,真是让我不得不好好地欣赏你一下。”
“哼,”他反而是自嘲一笑,“可惜还未像会长那般的深谋远虑,不费自家的一兵一卒就能连攻下三国外带天下第二行会。”
“唉呀呀,话是没错啦……”飞雪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处事的原则本来就是在毫不损费的情况下达到目的再赚点外快供取乐,就是这样而已。呵呵。”
“……==||”一群人无语,这人根本就是个黑心的恶魔,亏她想得出这样的原则来。
“喂喂,你们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讲耶。”柳印王终于开始向众人反抗对他的无视,“就算是我柳印国联合其他两国侵犯了月泉国,可是这是我父王的错,又不干我的事啊,为什么我非要替我父王死去啊?”
“杀父轼兄的家伙,你不认为自己也太无情了点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小雪已经从马上下来表情阴冷地朝他走去,月泉国特有的公主服将她衬托得像一只美丽的复仇天使,在他的对面蹲下小雪的笑容有些残忍,“难道你就没听说过父债子还这句话吗?”
“你,你想要做什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对方已经拔出了一把匕首来。
“呵呵,你说呢?我拿着匕首当然是……”毫不在意地将刀子在他面前晃动,小雪当着他的面猛得刺了下去。
“啊——”惨叫声随着四溅的血液一同迸发。
“叫什么叫,我刺的又不是你,胆小鬼。”听到这句话时,柳印王这才发觉自己没有任何疼痛感,不过睁开眼睛却是看到身旁户王的腿部已经被染红了一大半。
“很疼对吧?为什么不叫呢?”小雪此时的眼神犹如鬼神一般无情,她已经尝到了复仇的快感,“那一天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是怎么一刀又一刀地逼着我父王母后说出宝藏的地点呀,也许你根本就没有想到,当时的我就躲在其中的一个密道里看着你所做的一切。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你们血债血偿,亲手杀掉你们替我的国人报仇!”小雪又一次将刀插进户王的腿腹中,然后加深又慢慢地拔出来,户国国君终于忍不住发出闷哼声,鲜血流了一地。
“够了,小雪,回来吧。”我淡淡地说着,对于眼前的血腥多少都有些影响心情。
“是的,姐姐。”不过小妮子的心情似乎很愉快,但是收回匕首她起身向是宣告一般对他们说道,“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打算亲自动手杀你们了,因为姐姐说过有时候亲自动手杀人会脏了自己的手,所以我打算把你们通通交给姐姐处理。”说完后便是转身微笑着跑过来又一次趴回到我背后,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把襄国和户国的国君都带下去吧。”我吩咐手下人拎走变成石头的襄王和身负重伤的户王,现在大厅里只剩下柳印王,连熙还有禄恩。
“柳印国君,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既然你父王已经死在他自己儿子的手上,我想应该绝对比死在外人手上更加难过(作:这不是更狠吗?),所以我打算放你安全离开。”我的话让他惊讶不已,不过下一句却是让他无语,“但是你从此以后就是一个平民了,好好体会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方式可能会自在哟。”
“你,你不怕我回来报仇吗?”对于我的话他半信半疑,试探性地问着。
“哈哈哈,”听到他的话荔儿是第一个笑出声,“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在当国王时都得对我芙蓉客气七分,当了平民后你以为自己还有什么资本再回来报仇吗?”
一番话噎得他一句话都没有,就这样,又有一个被拎出了奴隶商会的总部。
“对了,说起报仇这件事,昕陛下你有没有抓到那位奴隶商会的第一刺客呢?毕竟是你老爹是他杀掉的耶。虽然是禄恩派的啦,不过如果你没有抓到他的话就……”微笑着还没有将话讲完,空气便只在一瞬间发生变化,众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飞雪的上空便是出现了四个黑影,不,是由一个变成四个的黑影,隐隐闪出的刀光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而当事人面对急速向自己刺来的利剑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叮——”那是剑与剑摩擦所发出的声音,夜早已比来人更早出手一把挡在飞雪面前与他交起手来,从身手来看对方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刺客中高手,但和也曾干过这行的夜比起来还要逊上一筹,不过对方也真是厉害啊,分身术耶,他的其他三个分身也在和炽以前的三个部下打得热火朝天呢,唉,这样一个高手如果在我芙蓉门下该多好?(作:你想干什么?)一边看飞雪一边悠闲地在心里给场上打斗的几个人评着分,只差没一袋爆米花让她像赌马一样快活了。
然而这位第一刺客似乎并不恋战,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打斗上时他突然又如风一般地消失了,一下子失去了对手的夜只是微微一征,但马上收回剑又坐回了自己的马上,不过途中他却是接到飞雪一个“做得真棒”的俏皮眼神,心底扬起了一丝暖暖的笑意。
刚看着夜坐回了马上,耳边马上就传来一声惊骇的大叫:“不好,奴隶会长不见了!”
哈,目的达成!
我和郦磐昕两人相视一笑。
………………
“如果你攻进了奴隶商会,那么你一定得抓到禄恩,但是你千万不要去抓柳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禄恩多活几天,留着他还有更大的用处。”
“……”
“唉呀,安啦,你都已经付了钱了我怎么可能会赖账咧,只不过是迟些日子把他还你嘛,到那个时候我亲自把人绑到你跟前还不行吗?我们芙蓉商会向来都是以信誉为先的耶。”
“……好吧,虽然不清楚你要利用那胖子做什么,不过别给我弄死了就行。”
………………
“这次真是谢谢你啦昕陛下,既然禄恩已经逃掉,我也不会不守约。”坐在马上我的微笑和面前的人是一样的自信。
“嗯,我等你的消息。那三国和这奴隶商会我就全都交给你了。”向我点点头,琰国国君也不再迟疑,率领大军也算是浩浩荡荡地离开。接下来就是要悬赏捉拿禄恩了。两个人同时在心里想道。
“他还真是大方,居然就这样将三国和奴隶商会这么块大肥肉全都留给了奴隶商会。”冷不防的声音突然传进我的耳朵,让我一下子想起还有一个没有解决掉。
“连丞相,这是我和昕陛下约好的事情,我帮他抓禄恩,他帮我摆平你们,并不是让不让的问题。”我笑笑,并不以为意,扬手示意手下人替他松绑。
“虽然我并不清楚你会怎么处置襄王和户王,也不清楚你为何要故意放走那个万恶的奴隶会长,但这与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想知道你要把我怎么样。”从地上站起,活动着自己被绑麻的双手,连熙面无表情地问道。
“被你发现了呀。”飞雪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故意的?刚刚还有人来行刺呢,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险些就死在来人剑下耶。”说着还表现出怕怕的样子。如果郦磐昕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笑她的演技真是高超得可以,武功明明比他强却摆出一副柔弱少女的样子,但那副外表还真的是骗死人不偿命,她这么说不清楚她的人一定会深信不疑。
“我并不是一个武痴,还是看得出方才那场打斗里有人故意放水的。而且,”连熙看了夜一眼又将视线看向我,“没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会在面对只差咫尺距离就会要了他的命的人还能够像你这样若无其事,除非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啪啪啪”飞雪的拍掌越来越响亮,黑曜石一般的双眼闪烁着任谁也看得出的欣赏,不过她这样的表情倒是把连熙给弄愣了。
“连丞相,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吓??”众人全都吃了一惊。
他不是要被一同处死的吗?为什么又突然变卦啦?
七十四、夜的心(上)
更新时间2005-8-7 14:22:00 字数:6871
——当天晚上
丽国一条贫民窟里,蛐蛐的叫声在宁静的夜色里尤为响亮,一道如风的黑影更像鬼魅一样毫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盛极一时的奴隶商会会长和第一杀手柳庆。自从禄恩逃跑之后,琰国和芙蓉商会便是联名发出悬赏通辑,要求华原大陆诸国都动员起人来活捉他,但恐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以为一定会逃得远远的禄恩居然还留在丽国,而且还是很接近原来是奴隶商会现在已归芙蓉所有的总部地点。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你送到这里了,这也是我为奴隶商会做的最后一件事。”将不会武功的禄恩从一直扛着的肩膀(哇,这么胖的家伙你都能扛住?太强了。)上放下来,柳庆不含任何感情地对曾是他老板的人说道,替他做完这件事,他便不再是奴隶商会的人。
当初他在五岁时就和同伴们被告知,除非奴隶商会跨了,否则他们永远都逃不掉,而现在,他曾呆过的杀手团早就在那场混乱里散得七七八八,自己只是出于对他最后一丝情宜才帮了他,而完成这件事之后他就是自由之身。
禄恩没有说话,他的心思已经不是放在眼前,而是如何报复那可恨的芙蓉商会。今天早上自己还是舒舒服服地过着他奢华的日子,美酒女人和奴仆一个不少,而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便从各地传来他的分会被诸国都被搞垮的消息,然后三国来势汹汹的“复仇”,琰国国君的独占渔翁之利……在他以为那是郦磐昕来报那杀父之仇才来此时,却偏偏对方仅仅只是真正幕后人的最后一颗棋子,而那个人——夏飞雪……一想到她脸上那半自信半讽刺的笑容时,禄恩的心里泛起了更深的怨恨,他二十七年的苦苦经营如今只在一朝一夕间,全是毁在那个少女的手里,不放过她,绝不放过她,他发誓一定要用她的血来祭祀他已经做了二十七年却被她击碎的美梦,他要报仇!!
似乎也没有管禄恩有没有听进去,柳庆说完后也同样是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任他一个人傻站着在那里自生自灭,从此以后他的死活已与他无关,现在,不,应该是以后,心中的目标只有一个——他要报恩。
天空里启明星逐渐明亮,天要破晓了,而少女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作:其实是我作弄她的游戏才开始,呵呵。众人:胡说八道什么?把这个想露脸想疯掉的家伙丢出去!作:啊!你们给我记住——被PIA成星星飞走)
——丹国,芙蓉商会总部
“喂喂,夜哥哥,你猜姐姐和那个连什么的人谈了一个晚上到底说了什么呀?居然还不让我们知道,好小器啊。”水拉着夜的袖子好奇地问道,不过马上就开始撅起嘴巴抱怨起来。
“哎呀,水,没啥好担心的啦,那个家伙长得虽然不错,不过和你们一比就差远啦,你想老大那种已经接近那个变态的第一仙术师的挑剔眼光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已经三十来岁的人产生好感,你们都多虑啦。”拍拍水的肩膀,东方没有一点正经地说着。不过还是有一帮人在赞同地点头。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有同感。”冰璃的突然出现真是吓死一帮人。
“哇——公主殿下,您出现的时候就不能有点声息吗?”东方被吓得连退了几步,要不是飞雪有说过她可以自由出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大骂出声。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小小声地道歉,冰璃却在心里吐舌头,糟糕,一不小心就使用了自己的力量。
“那姐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小雪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一双好看的眉紧紧地皱着,“都一个晚上了,我都睡了那么久,他们还没谈结束……”
“我想她是想把他拉进来吧,”一直沉默的蒙面三人组里的鹰突然开口了,“连熙那个人头脑一直很好,不过也很顽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我想你们的会长现在一定还在很头疼地在想如何将他说服吧。”
夜和水还有炽几人都将视线瞟过去一眼,不过那三个人的眼睛还是动也没动地盯着炽,三双眼睛都在向对方传递着同一个信息:炽大人,今天你就可以跟我们走了,我们终于可以摆脱那个魔女了。
炽连忙收回目光努力地无礼背后那三双热烈异常的目光,脸上已经挂下汗滴。
而正当一大早就等在会议厅里的众人都不耐烦时,会长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迎面出来的人是两个都挂着满面笑容的人。
“啊,大家这么早就全都到齐了呀,不过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要向你们宣布。”没察觉到场内气氛的一点异样,我仍以微笑扫视了所有人一眼,“那就是,从现在起户国襄国和柳印这三国从此已经归芙蓉商会所管辖,但三国的生活习惯一切如常完全不变,三国的百姓依旧有他们的国君。”
“啊??”一帮人愣了,“那还叫什么归芙蓉商会所管辖啊?”
“我没说错啊,三国依然有国君,可是,”我的笑容变深,“他们头上就不可以再有一个皇帝吗?由皇帝来管理诸国国君这样的一个帝国制度我们芙蓉可是开了一个先例啊。”
“吓米??”所有人又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
“而且帝国的名称我已经想好,就叫做月泉帝国,至于皇帝么……”我轻轻走向小雪,一手搭在她肩上,展开极度自信的笑容直视进她正闪着疑惑的灵动双眼,“小雪,我要你当女皇。”
“GOD!不是吧??”还没消化完刚才的一惊,众人又受到了更大的冲击波。
“可,可是……姐姐……我不是那块……”小雪的“料”字还未出口,我便更快地打断了她的话。
“当然,现在岩雪公主年纪尚幼,要她一个人同时管理三个国家实在是有点困难,所以,我请了曾是户国第一智囊的连丞相来辅佐女皇陛下,而且他本人也已经同意,为月泉帝国奉献他的一切,成为女皇陛下的左右手。怎么样?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有,我们凭什么相信一个一天前才被我们陷害的人啊?”东方的呼喊声说出了大家心里一致的话语。
早就知道你们会那么想。连熙和飞雪两人同时想道。
不动声色,连熙方才微笑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显庄严的肃穆,他突然地朝天一跪让大家愣了半天。
“我,连熙,以我连氏所有的荣耀对天发誓,从此以后效忠于月泉帝国,尽心尽力地辅佐岩雪公主成为一个优秀的女皇,如违此誓,五雷轰顶,绝无怨言。”
在这个世上发誓是件很严重的事,也是件很严肃的事,而发毒誓更是不可视为儿戏,连熙的这一招让所有人都没了下文,因为那种誓言在这个世界来说相当于那个人整个的人格,一旦违背将会失去那个人所有的意义。
“现在大伙都放心了吧?”看着礼毕的连熙我的目光也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还有一些我想我该告诉你们,连熙他本人并不是官宦世家子弟,而他的父亲当时也只是在当地做了一个小官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户国的前一任国君出巡时无意间发现他的智慧所以才会有他现在的右丞相的地位,不过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帝国的丞相,连熙同志你有得忙了,不过这也是你的愿望不是吗?成为一个最出色的官员,一个最厉害的智者。”我拍拍他的背笑道,这小子真是费了我一些工夫咧。
“和会长你比起来我就差远喽。”连熙闭上眼睛也是坦然地笑,昨晚的谈判他可算是见识对方的实力,他根本就不是对手,睁开眼睛又突然看向飞雪,“不过我在想如果你当女皇的话我可能会更高兴。”
“哦呵呵呵,叔叔你真是讨厌,说什么傻话嘛,人家不是说好了要小雪当的耶,你怎么可以让我说话不算数呢?”飞雪突然是非常不好意思一样猛拍了对方后背一下,打得连熙一个趔趄向前好几步,不过在众人听到她的话时已经笑轰轰起来。话题非常成功地被转移。
叔叔?连熙觉得心理上有点打击,我有那么老吗?
“夏会长。”令人一下子笑不出声阴冷语气终于出来了,漠已经忍很久了,“可以把炽大人还我们了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想到了眼前还有一个大问题,三大杀手一直都没走就是为了接炽回去的耶,老大要怎么应付呢?他们是不是可以从那个只有进帐让别人欠帐而从不亏帐的铁公鸡上拔下那一根看起来还非常重要的毛吗?在场的无关人士都在八卦地等着事情的下一步走势。
“唉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呢。”我像是刚想起来一样说道,不过马上就灿烂地笑起来,“呵呵,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还要花一些力气才能达到目的呢。那么,按约定上说的,炽,你跟他们回去吧,从此和芙蓉商会不再有关系了。”
一句话让在场人士都愣了,连炽本人的脸色都变了变,不是吧?这么轻易。
“夏会长果然守信用。”火朝我一点头,然后恭敬地走到炽身旁说,“炽大人,我们该出发了。”
炽什么也没说,也只是轻点下头,随着窗帘不自然地微微一动,会议厅里霎时少了四人。
“老大,就这么放人走了吗?”东方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我,纳纳地问道。
瞄了他一眼我没说话,而是很亲热地拉起冰璃:“真是好久没看到你啦,过得还不错吧?”
“托你的福,我很好。”冰璃也是很配合地笑着。
“小冰是不是也不错?对了,去锦华园说说吧,我们有好多话要讲呢。”
“是吗?我也有不少要告诉你呢,呵呵……”
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有说有笑地离去,完全无视大厅里N多人的N双眼睛愣愣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为什么?炽走了对方居然没有一丝反应?而且还和那个见面次数不超过三回的公主那么亲密无间?
他们越来越不清楚老大的脾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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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在幽美的锦华园里,二女说说笑笑,仿佛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一般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但经过的人却没一个靠上前去,芙蓉商会所训练出来的下人不是可以和一般贵族家里的仆人可以相比的,不是从工作能力上来讲,而是他们的自觉是绝对比他们要高上许多,他们很懂得主人什么时候需要什么,什么时候又不需要什么。
先别说二女谈话的表情是那样的轻松愉悦,说话的内容还真是让人有点吓着。
“我说,你可真够阴的啊,帮小雪灭去三国,又成功完成任务搞垮奴隶商会,你连一兵一卒都没费,还净赚了不少外块,那批军火足够吃撑死你吧?”
“呵呵,好说,既然那个时候三国如此看中我芙蓉商会的炼钢技术,如果不卖出个高价的话,也实在是有负他们的期望。”
“嗯嗯,没错,可惜现在的三国国君已经是一个被放两个被抓,情况凄惨落魄得很哦。”冰璃仍然笑,不过紫眸里却是朝飞雪射来精光,“你灭了三国,就不怕有人来报复?”
“哈哈,”我笑得更是轻松,“如果是贵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冰璃你就没想过人是一种很现实的动物吗?成者王败者寇,纵使他以前多厉害现在只要败了那么一切都会化为虚有,放心吧,有反抗之心的早在前两个月内被青焰堂的三大杀手都给灭了,对我们而言那些对三国忠诚的人是不能留的,剩下的那些阿谀奉承的当利用时就利用,一旦失去价值就罢了他的职免了他的权,让他们回去养老已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至于百姓,哼,百姓就更加不会理会这些政权争斗了,谁能给他们吃好的穿好的,给他们一个没有战乱的和平环境,谁就是他们的拥戴的王,而你应该不会不相信已经控制住整个大陆的芙蓉商会连这个能力也没有吧?”
“……”冰璃看着我过了好半饷才开口,“让小雪当女皇其实也是你想逃避责任的手段吧?”
“……噫,被你看出来啦,”搔搔脸蛋飞雪的眼睛瞟向天空,“你猜得没错啦,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小雪虽然才十五岁不过也是经历了一些风浪的人,相信这次的大仇得报一定给她的心理减轻了几乎所有的压力。冰璃,你要知道,小雪她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乐观的女孩子,双亲都是眼睁睁死在自己面前这对一个还是十来岁的孩子来讲是件残酷的事,如今一旦失去自己活着的唯一信念你可知道那种后果是不可以想象的,所以我不能让她觉得没事做,必须得让她忙,一直忙到连自己都想不起还有那么一回事为止。”说到这里飞雪的拳头勒得紧紧的,冰璃仿佛已经看到她因决心而出现在四周的熊熊烈火。
“……”冰璃无语地看着她。
正说着,不远处夜的身影已经离她们越来越近。
“冰璃,”飞雪将头凑近对方身边悄声问道,“青焰堂总部的位置你这厉害的神族占卜师该知道吧?”
“呵呵,当然。”冰璃的笑声变得有点奸,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地应承对方,不过,恐怕自己被找来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个也说不一定。
“夜,有什么事吗?”看着眼前英俊的青年,少女的微笑已经闪着诡异的光芒。
“呃,小雪他们对于建立帝国的一些细节还想找你商量一下,要我告诉你去一趟。”看着对方隐隐泛着邪气的脸,夜隐隐感到不妙,她又想要做什么了?
“啊,原来是这种事啊。”我有些不满地撇撇嘴,真是,早说嘛,我早就准备好方案了回去拿一趟就好,“好的,你让他们先等一……”
“小雪雪~~~~~”
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声将我们的主角一下子固定住,然后众人还没有反应完这声到人未至的一幕时,飞雪便觉得自己被一股力拉进一个馨香的怀抱。
“絮……不要闹……”在青年的怀抱里对方是懒得再做挣扎,飞雪的声音真是有气无力,可而夜虽然有些皱眉却也是见怪不怪的态度可算是告诉大家这已经是经常发生的事了。
“不要,小雪雪你好过分,扔下一堆工作来捆住我不让我找你,人家可是提前完成特地来找你的呢。今天你一定要和我约会,不然我绝不罢休。”毫无疑问,此等刁蛮任性外加放了十个蜜罐子的语气自然是我们的天下第一美人月絮才讲得出来。
“久未出现的人终于出场了呢……”
“才不是!”冰璃的一句话立马遭来某人的反驳,只是作者将其中的场景忽略掉而已。(作:为什么是我的错?雪:难道不是?)
不过月大美人可不管这些,依然是搂着被搂得不得动弹的飞雪自顾自地说着:“雪,我们今天去城东看花市吧,今天可有一个大型花展耶。”柔亮的长发笔直地垂在身后,青年那倾城的脸颊透着如晚霞一般的红晕。
“是吗……”怀中的人儿依旧不冷不热,一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
“什么嘛!”月絮听到不满意的回应后立即拉下脸耍起性子,“人家拼死拼活替你做了那么多事就是为了今天这一个难得的机会,你,你居然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满足我。我,我,呜——”
一哭二闹三上吊,美男使出照样万人倒。
“乖,小絮絮不哭,我应了你还不行吗?”飞雪已经受够他的撒娇战术马上投降认输,软声软气地对蹲在地上的帅哥说着,真是怕了他了。
“呜……这你你说的,不许反悔。”
“是,是。”
“不准中途跑开!”
“是,是……”
“我要做什么你也要跟着做什么。”
“是……==||”
“我说看完花展后你得陪我去芙蓉剧院看戏剧——《罗密欧与茱丽叶》”
“喂——!月絮,你不要太过分!你知不知道我一看到这部悲剧就有种想大笑的冲动啊?你成心要我丢脸啊。看招!”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K死你……
“哇——你才答应完我不会对我使用暴力的。”一见情势不妙,某人拔腿就逃,边跑还边为自己申辩着。
“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这种话,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打到你我就不陪你去花展!”(作:这招真狠。)
“救命啊!有人杀人啊——”
看着眼前两个已经开始追逐起来的两人,夜和冰璃狂汗着无语,真是一对活宝。
“这样行吗?”冰璃突然出声让夜的表情微微一愣。
“她快要离开了,你真的不打算表明自己的心迹吗?”不理会他略带疑惑的表情冰璃淡淡地说着。
“离开?她要去哪?”知道对方是一个厉害的占卜师,夜对于她知晓自己的心理也不觉奇怪,但却无法不在意她说的话。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点消息要你把握好机会罢了。毕竟比起月絮他们我还是蛮喜欢你的。”看着她轻笑着离开,冰璃的话让夜摸不着头脑的同时也开始深深忧虑起来。
“呀哈哈,你得记住哦,下午我一定在你屋前等。”
“混蛋,你给我等着。”指着已经跑远的月絮,我气急败坏,好,你跟我耍无赖,看谁耍得过谁,今天下午我要你把这个月的薪水全都花光光!哼!
“夜,我们走。”恼怒地一转身,对他说完后我自顾自地向前走。却不知背后的那一双带着深思的眼睛盯着我有好久。
她快要离开了,你真的不打算表明自己的心迹的吗?
冰璃的话又一次耳畔回响,她要离开?去哪里?脚步一直停滞不前,夜的眼睛紧锁着对方,似乎想出个究竟。
阳光下,那抹白色的身影在绚丽的颜色下显得若隐若无,夜猛得睁大了双眼,刚刚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她的身影呈现出透明状态。
“不,一定是我眼花了。”努力地甩甩头,一向都不知累为何物的夜用这么一个低级的理由给自己搪塞着,但心里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
七十五、夜的心(中)
更新时间2005-8-13 22:47:00 字数:5098
这,真是一个有点疯狂的下午……
有此感叹的不是我们的主角,而是看着主角的月絮。
“絮,你快来看啊,这是名花莎罗罗亚,好漂亮哦。”不远处,少女指着她面前仿佛四周都闪着彩色光辉的一株盆花朝他兴奋地大喊。
“哇——好高大的铁杉,能长那么大真是个奇迹。”
“呵,好可爱的铁线蕨,居然能长成这样的形状也真是厉害。”
“这,这是传说中只有在沙漠才会出现的双蔓火云花,居然可以在这里看到,真是太厉害了。”
喂喂,小姐,这大型花展可也有你芙蓉商会协助举办的呀,你多少也算得上是半个主办人吧?居然像一个好像什么也没见过的小姑娘一样地兴奋。月絮被飞雪扯得两腿发酸,但对方却是毫无倦意,依然兴奋地四处奔跑着。这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暗算了,今天上午他说的话全都被反过来了。
没过多久,体弱的月絮就开始气喘吁吁:“拜、拜托,不要再跑了,这个会展很大的,再跑下去我的骨头会散架。”
哼,这么快就没力啦,真是没用。我撇撇嘴有些不屑地想,不过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啦。
“那好吧,我们就不跑了,就到处逛逛吧。”原本听到前半句累得不行的月絮刚要在面纱底下露出笑容,却在听到后半句时垮下那张漂亮的脸庞。
“怎么?你累啦?”我故意装成一副才发现的样子,然后是一脸善解人意的笑容,“真是的,累了你就说嘛,何必要逞强呢?这样吧,既然你累了你就回去好了,我一个人继续逛。少你一个包袱我也觉得轻松。”
原本听到要他回去时,月絮还在半犹豫当中,但最后一句已经彻底打消要回去的念头。
“你说谁是包袱啊?我才不是那种才逛一会街就没力的人呢!喂!你那什么眼神?”月絮在说完那些逞强的话后,看到对方那一副上下打量的怀疑神色时不禁肝火大盛。
“……好吧,既然你真的要跟着我,那么接下来就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要不然我就把你一脚踢回总部去。”
情势逆转,月絮万万没想到小丫头会来上这么一招,但看到对方那一副“你不照做我马上做给你看”的模样知道大势已去,也就乖乖点头。
于是乎——
“絮——我要那装着粉色茶花瓣的水晶瓶子,你买给我。”
“好。我买。”三个金币飞了。
“絮——人家看中了那个盆栽,你给我买下来。”
“好。”五十个金币因为那一盆稀有的紫色牡丹而消失在月絮的钱袋里。
“絮,你看,好漂亮的干花帽,我要我要。”
“嗯……”
“呀,是百花大餐耶,太棒了,今天的下午餐算是有着落了,絮,我们去吃吧。”拉着月絮进了设在内部的花都餐厅,月絮清楚,不下于两个金币的数量会在此地消失干净。
“絮……”
在四个时辰里,月絮那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用上几个月的薪水因为某些人被挥霍一空,不过他本人倒也不以为意,对他而言这些东西有与没有根本就是一回事,看着身旁笑得一副标准“小人得志”样的某人,他也只是摇摇头。
“喂,我的钱已经被你花光啦,剩下的你要买什么自行解决哦。”看着飞雪将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乾坤袋里,月絮如实地说着。
“没问题。”飞雪也并不是那种特别爱刁难别人的人,既然已经将他的钱花光剩下的她倒也乐意自己付帐,再说今天的一逛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走吧。”拉着对方的手臂即使蒙着面纱她笑得也是灿烂。